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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洼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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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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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巧儿是个明的闺,长的妖娆,心眼也多得像个马蜂窝。

    爹死得早,靠娘一个拉扯着她们姐俩,里里外外的总有个忙活不开。大巧儿大上几岁,打小就开始帮衬着娘,带妹妹持家务,左邻右舍的有个支应,巧姨便也常常指使大巧,倒让大巧儿小小的年纪心思却变得很重。

    其实大巧儿早就觉得娘和吉庆越来越奇怪。

    娘对吉庆打小就好,这没什么,谁让庄户家都稀罕小子呢,吉庆对娘也亲,但不像现在这样亲得邪乎。开始大巧儿没理会,就是觉得吉庆来这院儿越发的勤了,而且一来就和娘摽在一起,娘也不烦。可慢慢地大巧儿却看出了蹊跷,两个背地里咋总是钩钩扯扯的呢,不是吉庆捅咕一下娘,就是娘悄摸得摩挲一下吉庆。

    他们自以为背着,躲在一边却被大巧儿冷不丁的看见好几回。那表也不一样,两的眼神似乎都能出火来。

    不会是有啥事背着我们吧?大巧儿不由得开始琢磨。

    大巧儿转年就17了,无论在哪儿,那都是个大姑娘了。虽说在农村,孩子们开窍晚,那男的事不是很清楚,但大巧好歹也上了高中,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那年来了初,生理卫生之类的书也着学了一些,早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

    反正大巧儿现在看娘和吉庆,咋看咋觉得像一对热恋中的男

    像归像,但大巧儿却从没真的往那边儿想,也不敢想。俩差着一辈儿呢,咋可能?但两一定有事瞒着,到底是啥呢?却让大巧儿费了不少心思。

    今天看见娘和吉庆又在背地里窸窸窣窣的扯,大巧儿便藏了心眼,吃过晌午饭,看娘又一个劲儿的催她们,更认定了今天有事。

    骑着车带着妹妹一路往姥姥家奔,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的翻腾。到了姥姥家吃过后晌饭,便再也坐不住,找了个由就偷摸地回了家。

    七、八里路,大巧儿飞一样的骑回来,进了村,天才刚刚擦黑。天热黑的晚,家家户户早就吃过了饭,却没几户亮灯的,都不在屋里,要不就是聚在打麦场扯着闲篇,要不就在自家的院子里,上一堆乎乎的蒲,沤着浓烟熏蚊子。

    来到自家门前,看见大门紧紧的闭着,但没上锁,知道娘一定在家。推了推,却从里面柭了个严严实实。踩着转,大巧儿翻过自家的院墙,蹑手蹑脚的进了院儿,一眼看过去,一溜砖房只有娘睡得西厢亮着昏暗的灯。

    大热的天,娘在屋里啥?

    大巧踮着脚悄悄地走过去,轻轻地推开堂屋的两扇门。堂屋黑黢黢的鸦雀无声,突然就感觉自己像个偷儿,一时间紧张的冒汗,心也擂鼓似的砰砰地跳。西厢的门没有关,漏了一条缝,隔着低垂的门帘,微弱散的灯影隐隐的透出来,像给薄薄的棉布帘豁开了一道儿金光闪闪的子。

    还没走近,便听见里面一阵阵的笑传出来。大巧的心儿被猫挠了似的,一下子揪了起来。

    是娘的声音:「这两天想没想?」

    「想了。」

    声儿很小,但大巧儿一听就是吉庆,忙伸扒着门缝往里看,这一看,真就吓了一跳!

    见娘赤条条的侧卧在炕上,怀里抱着吉庆,身上的白花花的就那么晾着,两个滚滚的nǎi子挤在吉庆的身上,却被娘的手拿着,在吉庆的胸脯上蹭,吉庆用嘴去捉,娘却晃着逗弄,格格的笑。吉庆也光着,身材消瘦,但两腿间竖起来的东西却通红挺拔,没羞没臊得那么立着,触目惊心,娘的手还时不时的去扫弄一下,攥住那个丑陋的玩意儿上下的捋。

    大巧儿的血忽的一下涌到了,自己的身子也瞬间膨胀得要把皮儿撑,连忙用手撑住门框,强忍着站稳。

    娘趴在吉庆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平摊着躺好,两条腿竟立起来,大敞四开的勾贴在身上,露出一片黑乎乎亮闪闪的毛儿,毛丛间的那条缝忽闪忽闪地蠕动,像长了胡子的一张嘴在嚼着什么吃食一样。吉庆也爬起来,上了娘的身子,下面肿胀的东西被娘的手捏住,拽着往自己身体里送,进去的时候,娘大声的叫,叫声尖利高亢,听不出来是因为难受呢还是因为舒坦,却那么地让大巧儿心悸。听着娘的叫声,看着吉庆在娘身子里抽,大巧儿一时的眼花心慌,竟有些瘫软无力,一东西憋得难受,忽地流了下来,想走开,却迈不开步,眼里还在看着,身子却顺着门框往下出溜。

    那里面的两又换了姿势,娘翻到了上面,坐在吉庆身上,上来下去地忽忽悠悠的套弄,手揉着自己的nǎi子,嘴里却迷迷糊糊的说着话,那话让大巧听得脸红心跳,再也想不到那些话是从娘嘴里说出来的,说得还那么顺畅。

    咋就不嫌砢碜呢?那话也是说的?

    大巧儿看着,不禁恨恨的咬了牙,却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腿。眼却仍瞪大了,盯着娘翻飞的身影。见娘面色红,一的汗水浸湿了发,粘在鬓角,便暗自咽了一唾沫。耳边却传来阵阵「啪啪」的声音,待她明白了那声响的来源,忍不住一阵昏,想不到平里弱不禁风的娘,这时候竟那么大力气。正胡琢磨着,却见娘一声惊叫,就在那里摇着,双手痉挛一般的抓着身下的吉庆,绷直了上身挺了一会儿,又轰然倒下,哆嗦着趴在吉庆瘦弱的身子上,盖了个严严实实。

    大巧儿一时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般,晕晕乎乎的软下来,倚在墙角呼哧呼哧的喘气。两腿间湿乎乎的,浸透了内裤,粘粘黏黏热辣辣地糊着难受,却无力整理,只是迷迷糊糊的蜷缩在那里。

    不知道娘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直到一脚踩到了大巧的脚面,大巧儿这才惊醒,没容娘说话,翻起身来就想往外跑,却被娘一把薅住了胳膊。

    巧姨惊愕的都有些了章法,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见大巧儿要跑,下意识的拽住了她,拽住了却不知要说些啥,嘴张张合合支吾了几声,却吐不出个话。

    大巧儿还在死命的挣扎,甩了几下便甩脱了娘的手,却不再往外跑,一转身,逃命般的钻进了自己住的东厢。

    吉庆也走出来,黑乎乎地见两个影撕扯,不知道什么状况,愣怔着有些发呆。待巧姨定了身形,告诉他是大巧儿,一下子也慌了神,忙问:「看见了?」

    「……看见了吧。」

    巧姨颤着音儿说。

    吉庆差没哭出来,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咋整?要告我娘咋整?」

    巧姨摩挲着胸脯,定了定神儿,想起大巧儿并没跑出去,略微的放了儿心,却也有些心焦。这要是让大脚知道了,那天就塌下来了,我也就没个脸活了。越想越是害怕,慌的眼神看到了同样六神无主的吉庆,一下子便有了主意。

    一把搂过吉庆,说着别害怕,手却伸下去摸索着解吉庆的裤子。吉庆不知道巧姨要嘛,以为她还要弄,却再没那份心,便去拦着巧姨的手。巧姨却坚持着把裤子给吉庆褪下来,俯在吉庆耳边说:「你不是喜欢大巧儿么?」

    吉庆愣愣的看着巧姨,不知道说什么,巧姨又捅了他一下:「喜欢不?」

    吉庆迟疑了半天,终于了下

    「那就行,去。」

    巧姨拿起吉庆的裤子,竟把赤的他往东厢里推,一边推一边努嘴:「去,跟大巧儿也弄一下。」

    吉庆又吓了一跳:「那咋行!」

    巧姨死命的推了一下,差推了吉庆一个趔趄,吉庆只好壮了胆子,撵了进去。

    进了屋,黑咕隆咚的见大巧儿靠在炕沿,呼哧呼哧的喘气。吉庆蹭着过去,手却掩了吊着的下身,嘴里磨叽了半天,终于吭吭哧哧的说:「要跟我娘说么?」

    大巧儿横了吉庆一眼:「我说不出,恶心!」

    吉庆一下子放了心,高兴地便想往回走,刚走到门,却被守在那里的巧姨又一把推了回来,跌跌撞撞的搡到了炕沿,赤咯在冰凉的炕沿上,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忙慌的去瞟大巧儿。大巧儿白了他一眼,见他腿中间那个东西无打采地当啷着晃动,忍不住竟扑哧一笑。

    见大巧儿笑出了声儿,吉庆陡然有了一勇气,扑上去就抱住了她,使劲的去剥她的衣裳。

    大巧儿先是不让,拼了命的挣扎,但架不住吉庆的凶猛,还是被撕扯着剥下了衣服,一下子便没了力气,绵软的瘫在那里。

    吉庆手忙脚的腿下大巧的裤子,手在她裆里摸了一把,见裤衩里也是湿漉漉一片,忙扯了下来,把大巧儿压在了炕上,手捏着自己半硬不硬的东西在大巧儿那里蹭。大巧那里还是湿湿的,手触上去温热滑腻,蹭了几下,吉庆便觉得自己的东西又涨了起来,硬的像个槌。拧了拧身子,硬挤着往大巧儿中间的缝里,再一挺,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大巧儿「啊」地叫了一声,感觉下面似乎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撕开了,一个热乎乎梆硬的东西就那么肆无忌怠的钻了进来,疼得她身子猛地蜷缩起来,下意识的用手去推,却又感觉浑身无力,不自禁的蛇一样扭动,却越扭越觉得那个东西钻进钻出的越发顺畅。疼劲儿过去了,竟有一丝丝快活,弄得她更是无法控制,喘个不停扭得也更欢。

    巧姨始终在门看着,见两渐渐的了港,便长吁了气。

    吉庆越弄越欢实,嗷嗷叫着似乎就快到了尽,巧姨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窜过来,到吉庆身边,轻声说:「别到里面。」

    吉庆也听话,连忙拔出来,抖动着却觉得那劲又要回去,闪得他难受,不由得脸涨得通红。巧姨忙伸过手,合掌攥住吉庆,上下的捋动,没几下,吉庆便哽咽着了出来,一浓浓的体水枪般出,打出了老远。

    巧姨这才松开了手,回身抱起了大巧儿,疼的拢在怀里。大巧儿没再挣扎,受了委屈般偎在娘的怀里,一时间倒觉得后悔万分。她知道吉庆对她有好感,她却一直装着清高,寻思着要多享受一下被男孩追的乐趣,没想到如今竟这样就被这个臭小子弄了,一个闺的身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心里霎时堵得厉害,泪水忍不住淌了下来,一会儿工夫,竟抽抽搭搭的出了声儿。

    见大巧儿哭得悲怆,吉庆一时有蒙,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阵风隐隐的吹过来,有了些凉意,吉庆这才发觉自己还光着个身子。

    裤子被巧姨扔在了炕上,吉庆小步挪着要去拿,就着堂屋里打进来的光,突然看见自己低垂的物件儿上,沾满了黑红的血,惊得一叫,忙用手去摸,却不疼不痒,一下子便有些困惑,抬起来探寻地望着巧姨。

    大巧儿还在那里哽咽着抽泣,巧姨轻轻地把她放下,找了件被单搭在大巧儿身上,这才下了炕。见吉庆哭丧着脸,捏着自己的东西正不知所措,心里一阵懊丧:还真是忙活,光顾着那边又把这边忘了,这一晚上,心慌。让吉庆别动,忙去外屋打了盆热水进来,拧了个手巾把,帮吉庆一下一下的擦。

    「没事儿,不是你的。」

    听巧姨这么说,吉庆这才安下心。看巧姨端着水又到了大巧儿身边,扳着大巧儿在下身擦拭,才看见,大巧儿的腿根儿同样星星的血迹,猛地明白,这应该是锁柱说的见红吧。

    去年村里傻根娶媳,成亲没几天,傻根竟把个新婚的小媳打回了娘家。

    当天那媳儿娘家浩浩的来了,聚在了傻根家的院子,扯了嗓子和傻根儿的娘对骂,骂着骂着又臊眉搭眼的回去了,围拢了一群在看。那天吉庆不在,锁柱他们看了个真着,回来后对吉庆绘声绘色的描述。说傻根的媳儿不是闺身子,没见红,让弄过的。吉庆问锁住,啥叫没见红?锁柱也是知道个大概,估摸着说,第一次跟睡应该流血的,就是见红。尽管解释的有些模糊,也让吉庆一回佩服锁柱,这小子咋还知道这些?

    「书上说的,俺家有一本计划生育宣传手册,我总看。」

    锁柱神神秘秘的炫耀:「那里面还画着jī呢,那么大。」

    后来那本书锁柱偷出来给吉庆看,还回去的时候,已被吉庆捻得卷了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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