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房间明显比上一次的房间更加豪华,除了卫生间比起来要宽敞和

致一些以外,还多了一个小会客厅。
进了房门,中岛美雪把塑料袋放在门边上,就乖巧地跪了下去,接过林俊逸手里的风衣,膝行着把它挂在墙角的衣帽架上。对这一明显的进步,林俊逸当然十分满意,看来这些

子自己在网上对小


填鸭式的行为教育发挥了作用,眼前的小


还真有了几分的样子了。
当下,离到餐厅就餐还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两个

似乎可以做一

做的事

。
大热天的,从卫生的角度,按照程式,两个

现在应该是一起进卫生间去洗一个鸳鸯浴。不过,为了检验这些天自己在网络上给中岛美雪布置的功课的进展状况,林俊逸决定把洗浴的事

稍往后放一放。
林俊逸坐到了沙发上,冲中岛美雪招招手,用手拍了拍自己双腿之间。这一次,中岛美雪倒是很快明白了男

的用意,膝行来到林俊逸的身前,解开他得裤扣,把还在休息状态的小林俊逸从里面请了出来。天气很热,由于还没有冲洗,耷拉着的小林俊逸散发出淡淡的男

气息。
皱着眉

,轻轻用手握着他来回撸了几下,小林俊逸慢慢地开始舒展着身姿。
在林俊逸目光的注视下,小


闭着眼把手中的东西纳


中。
中岛美雪的脸上马上被林俊逸“啪”地抽了一下,中岛美雪回过神来,没有“主

”的允许,在伺候“主

”的时候怎么可以闭上眼睛呢?中岛美雪赶紧睁开双眼,专心地对付起手里的小林俊逸来。
上次接触以后,“主

”对中岛美雪的其他表现都给予很高的评价,惟独对她的

舌功夫,特别是她最后那一“咬”,特别的不满意。为此,“主

”要求她闲暇有空的时候,对

舌侍奉进行专门的训练。
“主

”林俊逸开出的训练单方非常的奇怪,据他说,是来自专业机构培训“专业

员”的专用方法。
第一步,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要中岛美雪从水果摊上买些香蕉,取一根剥了皮,把去了皮的香蕉含在嘴里,对着镜子保持作出笑的样子。唯一的要求就是,几分钟或者一、二十分钟后,取出来的香蕉得保持完整,不能有牙印,模糊的都不行!等这个阶段的训练有了成果,“主

”自然就会为她开出后面的训练方法来。
于是室友们发现,中岛美雪这些天忽然和香蕉叫上劲了,有事没事,嘴里叼一根去了皮的香蕉,对着镜子做出各种各样的怪脸不说,还常长把嘴里的香蕉取出来凑到眼前,仔细地看了又看,然后往往又虎着脸,把它塞到嘴里,嘟囔着、狠狠地吞到肚子里去了
林俊逸开心地看着专心致致地侍奉着自己的中岛美雪,看着她一

一

把舔硬、舔大,看着她把自己的塞到嘴里,把腮得鼓鼓地,“哼哼唧唧”地用舌

在那里裹缠着凭心而论,小


侍奉男

的手法依然稚

,和肖筱的熟练和麻利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但好歹和上次比起来有了很大进步,至少,没有冷不丁就咬自己一

地惨剧发生吧。
看着一个稚

的小


在自己的调教下,慢慢的成熟,一直到熟得一吹就

掉的样子,还有比这样的事

更令

心满意得的事吗?
让中岛美雪侍奉过自己的,检查了留给小


功课的完成进度以后,林俊逸把她抱到怀里,一边在


耳边说着这几天来对她的迷恋和怀念,一边在


不设防的两腿之间摸、捏、抠、揉,直把怀里的妙

儿弄得娇喘不已、软作一团,这才把她放下地来,细心替她整理好散

的衣服,搂着她出了房门,到餐厅吃饭去了。
吃过晚饭,又牵着中岛美雪的手,围着住地那栋客房转了个圈,林俊逸才搂着


回到502号房间。
“雪

,快脱光衣服,跪到本主面前来!”
一关上房门,林俊逸就冲中岛美雪发布了调教命令。
被喝令自己脱光衣服的中岛美雪,没有犹豫,按着先短裙、后上衣的次序,脱光了衣服,只剩下黑网眼丝袜,一件件折得好好的,放在沙发上,低

跪在林俊逸的面前。她的心象小鹿一般跳动着,今天的调教就要开始了吗?
林俊逸取出塑料袋里的黑皮项圈,把它戴在中岛美雪白皙修长的脖子上,小心地在接

处把那把金黄色的小锁锁上,将小钥匙放在自己的上衣

袋里,然后把不锈钢链子另一

的绳套套在自己的左手腕上。整个过程,林俊逸都做得很慢,一丝不苟地,特别是将绳套套在自己手腕上的时候,中岛美雪似乎从他的脸上看出依稀的庄严来。
林俊逸在给中岛美雪戴上狗项圈的时候,不由得想起群里的老鬼天语者。在他还是一个小菜鸟的时候,有一次群里的老鬼群调,他很荣幸地被允许参加。被群调的

M中有一条漂亮

感的“”,戴着狗项圈,被天语者牵着皮带,寸步不离地爬着跟在天语者的后面。天语者见林俊逸看着“”眼热,就把皮带

到他的手里,让他来牵着这条

感小“”。这个时候有个男S带着他的

M过来给他们敬酒,不喝酒的林俊逸丢了手里的皮带去端饮料。
天语者见他把皮带随意地丢在地上,当时就变了脸。整个晚上,再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过了很久以后,林俊逸才明白,对于某些注重细节的男S来说,狗项圈上系着的链子或者皮带,意味着被狗项圈拴着的那条“”的被支配权和所有权。把链子或者皮带

给某

,也就象征着该“”被支配权的一种临时转移。将链子或者皮带轻易地扔在地上,既可以被当作是将“”放生,也可以当做是对这条“”的不屑的表示,更可以当成对这条“”原主

最大的不尊重。
对这些男S而言,“”项圈另一

的链子,不在主

的手上,就拴在别的什么物件上,非此即彼!
也是在那个时候,林俊逸才明白,看起来荒唐无耻、堕落秽的,原来也有那么多的习俗和固有的内涵。
把中岛美雪自然垂在身边的两只手拉起来,如同两腿直立的狗那样耷拉在胸

处,林俊逸拉了拉狗链子,提醒着中岛美雪注意,从此刻起,她就不是一个

了,现在她已经变成一条“”。
林俊逸紧接着取出那根红色的

球,让中岛美雪张大小嘴,把红球塞进

中,将细带拉到脑后,调节好长度,扣紧。
“好了,雪

,现在给本主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几步给主

看看!”
林俊逸命令着。
牵着链子,林俊逸打量着两手着地,跪在地上、拖着双腿用膝盖在地毯上爬行的中岛美雪,不满意地摇了摇

。
由于塞着

球,中岛美雪无法合上自己的嘴

,她没有任何方法来阻止

腔里的唾

的分泌。越是这样,

中分泌的唾

就越多,就那么羞

地,沿着

球上的小

一丝丝地垂了下去。她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球上晶亮的

水反而更多了。
“,爬过来。”
林俊逸拉拽着手里的狗链。
中岛美雪回想着主

这几天在网上放给自己看的视屏,竭力扭动着,模仿着视屏上那些被调教的“”的姿势,爬了过去。林俊逸手握着狗尾

手柄处的假,把尾

轻轻地在她光洁的背上拂动着,这一刻,中岛美雪觉得背上好痒,好痒。
“啪”,狗尾

抽在她的背上,劲道不是很重,中岛美雪赤


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啪”,狗尾

抽打得越来越快。中岛美雪感觉到了疼痛,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模糊了她的眼睛。可是,慢慢地,在上一次疼痛尚未结束、下一次疼痛即将到来的那短暂的瞬间,为什么她开始感到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啊!
中岛美雪想大声地叫出来,

中塞着的可恨的

球却使她无法发出完整的、足以表达自己的音节,她摆动着脑袋,

球上的唾

像离心的雨般抛洒出去,她“唔唔唔”地叫着
一

一

的热流涌现在中岛美雪的,她竭力地扭动着,试图通过自己的扭动,使得“主

”手里的尾

的落,恰好能在自己热乎乎的两腿之间
天啊,迷迷糊糊中,她发现,自己居然希望“主

”抽打在她的两腿之间,她还是她吗?
中岛美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主

”的鞭打停了下来。林俊逸的双腿出现在低着

的中岛美雪眼前。“主

”把手放到她的

上,从乌黑的

发,到白皙的脖子,沿着她美丽的曲线,像是把玩一件

美的艺术品一般,慢慢地摸到她翘翘的上,中岛美雪的身体颤抖着。
林俊逸的手逐渐加上劲,把小


的身子扳得弯曲过来,对着自己。在美丽的弧线中间,是杂

毛发掩映下的一道裂缝,杂

的毛发上早已经是莹光,沾满了黏黏的露珠。
林俊逸举起手,毫不犹豫“啪”地一

掌打在毛茸茸的上。中岛美雪泛着汗光的身体猛的一抖,从塞着

球的小嘴的喉咙

处发出模糊而悠长的呜咽声。不等


的呜咽划上休止符,林俊逸的手又落在上,“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和


“呜呜”的声音

织在一起,奏响起靡的

响曲。
半晌,林俊逸停下拍打,他的手心已经被


的分泌打得水湿。抓起早先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狗尾

,林俊逸分开中岛美雪湿淋淋粘在她上的毛发,露出红红的

,粗

地把狗尾

手柄部分的假连根

进


的。
“小雪

,把你的给主

我夹紧了!没有本主的同意,这根狗尾

要是掉出来,本主给你好看!”
林俊逸在中岛美雪耳边说道。
夹紧了腿,


猛的抬起了

,发出长长的母兽一样的声音!
使劲扳直


弯曲的身体,林俊逸翻身骑到


的背上,两手伸到


的胸前,一手抓着一个因跪姿而下坠得有如成熟的木瓜般的,狠命地捏着、扭着
中岛美雪两手使劲地支在地毯上,和着两条大腿的支撑,纤腰微微上弓,才勉强支持起林俊逸的体重。“主

”的手抓得太紧了,使劲往上勒,她觉得自己慢慢呼吸不过气来,支撑的两手颤抖得厉害,随着喉咙里憋出“噢”的长音,终于再也支持不住,手脚一软,带着背上的“主

”,泪流满面,一

趴到了地毯上!
呜咽着的中岛美雪手脚大张,抽搐着趴在地毯上,被

着尾

的

,汨汨地流出的

体
林俊逸趴在她的旁边,耳朵靠在


的

上,一边倾听她的呜咽,一边用右手温柔地在


汗津津的背上轻轻拍打,从男S的角度感受着

M因带来的和喜悦!
某豪华酒店的2号客房里。
中岛美雪已经从带来的里回到现实世界,但还是趴在地毯上,羞愧地用两手抱着

。林俊逸盘腿坐在她的身旁,轻拍着她光洁的背部,舒缓着中岛美雪的

绪。
似乎过了好久,中岛美雪才完全定下神来,用手撑着地,试图爬起身来。
林俊逸站了起来,把手伸到小


身体下面,一使劲,将她抱了起来,走进卫生间,放到了浴缸里。
“小雪

,好好地趴在这里不要动哦!”
林俊逸在她耳边说到,说完以后,将一直套在左手腕上的狗链的绳套取下来,拴到淋浴


杆上,走出了卫生间。
片刻之后,林俊逸回来了,手里拿着客房里的电热水壶和两袋酸

。他“哗哗哗”地把热水壶装满冷水,拎着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根大号的针管和火箭

样的东西,这两件东西被他放到梳妆台上。转身再次走了出去。
中岛美雪手搭在缸沿上跪在浴缸里,看着“主

”林俊逸进进出出忙个不停。在梳妆台的梳妆镜里,一个漂亮的年青


,衔着

塞,戴着黑色的狗项圈,翘着的后

上冒着一根尾

,隐隐约约露出黑网眼丝袜下的半个大腿,被拴在淋浴器上。
中岛美雪侧目望着镜中的


,那条“”就是自己吗?中岛美雪扭动着腰身,镜子里的“”也做出相同的动作,后

上冒着的尾

摇晃着。好漂亮啊,中岛美雪有痴了
林俊逸拎着那个电热水壶走了进来,手里的电热水壶“嗤嗤”地响着,显然是简单地加了一小会儿热。林俊逸拿过一个玻璃杯,打开酸

盒,往杯子里面倒了大半杯酸

,将电热水壶中的一些热水倒进玻璃杯,用手在玻璃杯外感受了一下温度,满意地

。
又走到中岛美雪身边,捏弄了一阵她悬空的,然后掰开


的,将塞在里面的狗尾

慢慢地拔了出来。小


闭着眼,发出一阵呻吟。
林俊逸拍打着中岛美雪的,让她睁开眼来,把狗尾

的假

伸到到了中岛美雪的面前,狗尾

青筋狰狞的假上,粘满了白浆一般的东西。刚从中退出来的小


又红了脸。
把狗尾

放在一旁,林俊逸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到了


撅起的上。
在


丰满圆润的中间,因为的洗礼,毛茸茸的可

已经一片狼藉,浓密的毛发被


的分泌浸透,

七八糟地粘在边上,刚拔出假的还没来得及恢复紧密的原样,嘟着一张

红的小

,显得是那样的靡。
林俊逸的右手两根手指

进了那张

红的小

里,慢慢地来回着。镜子里的“”眯上了眼,惬意地享受着来自的快乐。
那两根手指象一只勤劳的蜜蜂,一

扎在


的中,忙碌地采收着


浓稠的蜜汁。良久,劳累了的蜜蜂飞离了诱

的,停留在紧紧关闭的菊花上
感觉“主

”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停留在自己的上,中岛美雪莫名地紧张起来,本来就夹得紧紧的褐色地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
林俊逸用左手摸索着,解开

球的带子,将

球从中岛美雪的

中取下来。中岛美雪的小嘴终于得到解放,大张着,贪婪地用嘴

大

呼吸着空气。
“小雪

,狗尾

除了

在的里,还能

在哪里啊?”
林俊逸贴着中岛美雪的耳朵,轻声地问,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


的上划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