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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淫欲女教师之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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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雄,老师布置的作业汉字听写做完以后。今天的补习就完啦!”

    洋子将写好的题目摆在道雄的面前,将香烟刁在嘴上,着了火。

    当家庭教师虽无乐趣可言,但堂堂的一个大学学生难道去当浴室按摩郎吗?而且洋子觉得在石田卓造的家里得挺开心,她真想再下去……再说,现在还是中学二年级学生的道雄,一派天真烂漫的样子,总有一天……

    洋子将烟雾向敞开着窗户外面,正在漫无边际地胡思想,而正在集中力准备听写的道雄,即突然问洋子:“老师,你跟我的爸爸好像有什么吧?”

    道雄那少年清澈的膛孔凝视着洋子:“我看见了呀,这次到伊豆的别墅时,我看见老师在爸爸的房间,很像一条狗一样”“道雄,你不要说,这种事你再说第二次,老师就不会饶恕你!”

    洋子慌忙揉灭了烟,在少年道雄的大腿上柠了一下。

    “啊,痛呀!”

    道雄惨叫了一声,抚媚地扫了一眼年纪大过自己的老师。

    “老师,大都会做那种事吗?”

    道雄又问。

    那种事?这个小孩到底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呀?洋子再一次回想起自己在石田卓造家里被骚扰的那一天的事。一定要想个办法,封实这个少年的嘴,否则,自己的计划就会成为泡影!

    今年五月间的几天休假,三岛洋子是与石田的家一同在伊豆半岛的别墅度过的。

    “若洋子老师没有特别的约会的话,你也跟我们家一起渡假吧!对督促道雄复习功课也方便,若是让他放假大玩特玩的话,以后赶功课可麻烦啦!”

    石田夫育子也邀洋子一同渡假,洋子觉得自己也没有安排如何度过这个漫长假期,她便立即决定一同前往伊豆别墅了。

    而道雄说的像狗一样的事,是到达伊豆别墅第三天下午发生的。

    那天石田夫跟来到附近别墅的一班有闲太太们约好去打网球,然后,从午间开始举行一个酒会。

    洋子这时正在石田别墅内督促道雄复习功课。石田太太这时给洋子挂来了电话:“我们有一部很有趣、的录影带,大家想在一起欣赏一下,恐怕我回家会很迟,雪柜内有很多菜,你和道雄两喜欢吃什么,就自己煮着吃吧!”

    石田夫也是放任惯了的,她满不在乎地代洋子。

    “我与道雄吃什么都无所谓,要给你丈夫要煮什么呀?”

    洋子反问石田夫

    “他呀,跟朋友去打高尔夫球了,我想他会在俱乐部吃晚饭吧,这个月我会多给你小费,家里的事请你多加照料,哈哈!我现在正在看电视录影带,真好看呀!”

    石田夫育子说这番语时,还笑得非常,笑完以后,育子就挂断电话了。

    可是,育子的丈夫石田卓造偏偏这天晚上打算在家里吃饭,很早他就回来了。

    身为家庭教师的洋子虽然没有责任要替卓造去煮饭,但是石田太太说了会给多打赏,她也就忙开了,又是烧,又是切菜,在别墅内表现得特别勤快。

    “你是个家庭老师,可是连这些家事也要你做,真是对不起啦!育子也真麻烦,到别墅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过好家庭生活嘛,这难道不是常识之内的事吗?”

    卓造饮着洋子给他的冷冻啤酒,一面对太太发着牢骚。可是这个中年男的眼睛紧盯着洋子的运动恤衫和迷你短裙,看起来与她年轻的手臂和大腿特别密贴,因而卓造发太太的牢骚时,似乎依然是很开心的吻。

    他看着洋子裙子底下粗壮的大腿,顿时发生奇想,他想到家庭教师的裙底风光,以及大腿之间的体香,卓造暗自偷笑了,育子这家伙不来也好呀,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太太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啦,你的夫要迟些才回来,刚才她来电话了。”

    洋子告诉卓造。

    “真拿她没有办法,这婆娘们!”

    卓造外表装得很愤慨,立即起身,与洋子并肩而立,开始帮手煮饭烧菜。

    卓造这时更加想非非了:他与育子在新婚的子里,也是如此这般亲密地在亡起煮饭烧菜。那时的育子对自己有一份新鲜感,每晚要同他造三、四次,可是现在心不同了,来到别墅三天,才试过一次……

    “啊,热水有啦,你若想在饭前冲凉,就快去冲吧!”

    洋子很高兴地告诉卓造。

    “谢谢你啦,你为我想得真周到!”

    卓造感到洋子真是个机灵的子,他那被酒润湿的眼睛温柔地扫了洋子一眼,便飘飘然地进了浴室了。

    这天晚上,道雄感到好久没有开胃过,令他食欲大增,一面吃饭,一面聊天。

    道雄的话题也似乎特别多,可是他又怕身为子,不要在父亲说错了话,又有害羞吧,一吃完饭道雄就借故要进房间看巨比赛的电视,他很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卓造饭后,开始不停地饮威士忌。洋子见他能喝,也就很开心地陪着他饮,饮了好久,两都没有离开饭堂。卓造也感到有个年青的家庭教师陪着自己饮酒聊天,比到酒去找陪酒郎更有风,更能引发自己奇妙的兴奋。那怕醉得开始胡言语,他的酒还在不停地饮着。

    “洋子小姐的嘴唇,饮过酒后,显得格外感,我想同你接吻啦!”

    卓造起身要从架子上取来新的酒瓶时,他对洋子说。当然,他觉得即使被洋子拒绝,也算是酒后失言而已,也是算间之事,这个中年男是很有心计的。

    可是洋子自己也已醉薰薰地,有芳心漾了。再加上她正好赶上月事要来的前夕,也可以说是在特殊条件下的生理反应,她便快嘴快舌地对卓造说:“叔叔,你醉得满脸通红啦,看来更有男子气概,我我都有害怕啦。”

    卓造听罢这话,立即将手搭在家庭教师的肩膀上,而道雄就在这时,连门也不敲一声,他推开门探着来对父亲说:“呀,爸爸,妈妈今晚会在朋友家里过夜,她刚才打电话来我的房间,叫我告诉你是吗?我特意早些赶回家,你妈也太不像话啦。她不回来也没有办法啦,我与老师聊天后就睡,你先去睡吧!”

    卓造对儿子吩咐道。

    刚才卓造与洋子勾肩搭背的景,道雄也看得一清二楚了。卓造放心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前,很和蔼地送道雄回到睡房。然后再回到饭厅来,他脸颊淡淡一笑,太太不回家更好,自己可以跟这位感的教师搞一次冒险的恋

    洋子站在洗碗槽边,开始清洁用过的碗碟,卓造更加大胆地凝视着家庭教师洋子的蜂腰。

    “老师,刚才我真是失礼啦……”

    卓造一面说,一面对着面红耳赤的洋子的脖子、耳边呼出他的热气。

    “唔!”

    洋子甜蜜地呻吟了一声。耳边被男吹着热热的气息,她全身也按捺不住兴旧起来。一个中年男,当然最了解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洋子虽然感到身边的男可憎,但看来还是擦出了火。这是跟月经要来的前夕一种动物的本能的感吧,加上她也有酒意。

    卓造很快觉察到洋子的心理状态,他强行抱住了洋子。

    “你想做什么呀,请放开我!”

    洋子的智慧,到底不想让卓造占到便宜,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手臂。

    但是,卓造的手腕依然接住她的蜂腰,一个中年男是很懂得哄骗年青子的。他决不致於让洋子哭出声来。

    “有事我会负责,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啦!”

    卓造兴奋地尖着嗓子说,他的另一只手,立即揉摸着洋子那年青而丰满的房。

    “唔,停手啦……”

    洋子用力推开男摸着房的手,但还是带着甜蜜的语气说。摸着房的新鲜的刺激,卓造腿间的ròu立即勃起,这个厚颜无耻的中年男,将他的ròu隔着裤子住洋子的大腿。

    “对你的太太说一声可以吗?我要很多钱呀!”

    洋子顿时变成了个恶子,她带着警告的语气说。

    “不要紧,决不会令你为难!”

    卓造话还没说完,就抱起洋子的身体,让她躺在梳化上,且骑在她的身上。这个锻炼得肌结卖、英伟的男,洋子被他抱到梳化上的一瞬间,立即意兴阑珊起来。

    “我要呼叫啦,到时道雄也会起身走来……”

    洋子为了防止自己便宜地被男玩弄,再次威胁卓造。

    “我相信你不会呼喊啦!”

    卓造附在洋子的耳边细声地说,这时,他依然伸出魔般的手,不停地抚摸着洋子的房。

    “啊!”

    洋子短促地呻吟一声,她反抗的动作也不激烈了。

    卓造巧妙地抓住这一机会,将他的摩手伸进洋子的黑色运动衫内,然后一气摸向洋子的罩,抓住她的房。

    洋子那敏感的房,像一个充满气体皮球,既硬又有弱,尖突的rǔ向上挺起,引发着男欲。卓造立即吸住她的rǔ,且将牙齿轻轻地咬。

    “痛,痛呀!粗的男,讨厌!”

    洋子说。而卓造依然咬住她的rǔ,且将右手伸向洋子的下半身,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摸向她的耻部,而他的左手则拉下她迷你短裙的拉。这位大学生的雪白底裤一露出,卓造的手立即滑进底裤里面了……

    洋子的房果然与太太育子的不同,连底裤的颜色也不同卓造胡思想起来了。与育子在一起时,最吸引自己的是总是过香水红色或黑色的底裤,有时育子也会穿紫色的底裤,但论感,则决不如洋子。

    而这位洋子的纯白色的底裤才最能搔动男卓造趁自己太太不在家,玩弄、抚摸着洋子耻丘上柔软的耻毛,手指开始试探那已经湿滑的部位。

    “唔,舒服。”

    洋子不由得躬着身体,拚命自我抑制。她觉得自己的身价不仅是一个家庭教师,要卖得比家庭教师高得多的价钱,若任由男这样玩弄,岂非表示自己同意这个男的行为,而很蚀底吗?

    她已经有过与男的经验,她已知道的快乐为何事,她很愤恨自己的身体这么易於兴奋。若不表明自己的态度可不行工洋子决定要顺水推舟,对卓雄来个弄虚作假。

    “喉,停手!因怕被道雄听见,我一直忍住不敢大叫,但是我是已有恋子呀!”

    洋子边说边夹紧自己结贾而丰满的大腿,不想让卓雄继续毛手毛脚。

    若是同年龄的男子,听到洋子这句话,瞬间就会知难而退,表现出胆怯的纯,但是这个中年的攻击,反而更加激烈起来。

    “是呀!像你这么迷的美,不会没有一两个恋的!所以,我们俩只能偷偷摸摸尽欢一夜……”

    卓造的手被她的大腿夹着,不能随便玩弄洋子的神密部位,他下一个手段是,是利用双手沿着洋子雪白的部,扯脱她的短裙与内裤,就像剥香蕉皮似地往下扯脱。

    他的手法非常高明,趁着洋子的注意力集中在夹紧的大腿上,一下子将她的下身脱光了。

    虽然被海边的阳光曝晒过,而洋子那三角底裤遮住的部位,还是像雪白的石膏一样,显露在卓造的跟前。

    而倒置三角形的耻丘上、生气勃勃的黑色的耻毛,也与育子褐黄色的耻毛大不相同“啊,我真你,你要我怎样做,我都会答应……”

    卓造的鼻子哼着,将脸埋向洋子的神密部位。他立即闻到一比别个强烈的像芝士的骚味。他的太太育子也许太过空闲了吧,总喜欢用香皂去洗下身,或者上香水,他很久没有闻过这种发自动物腿间的腥臭了。

    “啊,好呀!这是青春气息的骚味!”

    卓造的鼻子好像麻木了似地,他那高高的鼻子在洋子的神秘部位嗅了又嗅。这个既有地位又有名誉的大男,看来就像一条狗伏在的腿间,洋子看在眼里,她的下体感到又湿又热了。

    “不行呀!这样顺从他,就不是强,而是通了!”

    洋子想到这里,她像要驱赶掉自身的兴旧,立即扭动着腰肢开始挣扎。她故意将身上一扭动,她那神圣腿间使立即张开了。

    卓造一见到她那块芳地,他那根ròu立即勃起硬直到达大明,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

    “喂,洋子,你也看看我这根东西吧!”

    他像小孩似地甜言蜜语,脱去长裤及内裤,那根耻毛弯曲、奇型怪状的巨炮像示威似地展现在洋子的跟前。

    “你卑鄙下流!”

    洋子像要呕吐似地,猛一转身背向着卓造。但是那根正在流出透明体的yáng具,给她留下难以抹去的印象。

    她那年青男友的ròu还带红色,有时潜是包皮的样子,可是这个中年男的ròu似是戴着一黑帽,大得怕

    若是被它了进去,恐怕受不了吧,她真不想再看到这丑怪的东西,便再度转过身去,背向着男。一对丰满的美高高地隆起,一弹一弹像要逃离似的。

    卓造反而被洋子背面下半身吸引住了。

    他一压向那丰满的部,他的ròu也更加膨“啊,多么可呀!我已经忍不住啦!”

    卓造尽量地将她抱得紧紧地,且握住她的一对房,且将自己的ròu用力地住洋子那年青的部。

    “啊,你不要动我!”

    洋子那浑身发热的体,想要作出最后的反抗,只好将被男紧紧抱着的身子,缩成一团。她这么一扭动、挣扎,上衣与罩也被卓造扯脱了。全身一丝不挂地赤着。

    中年男粗糙的双手,尽地玩弄着那一封房,令到洋子的房一起一伏。

    “啊,已经……受不了啦!”

    洋子终於挡不住快感的冲突,说了一句真心话。

    卓造与此同时,也将手伸向她的腿间,拨开黑色的芳,抚摸着那道缝。

    “啊,叔叔,够啦。真粗鲁!”

    卓造似乎看透了洋子突然兴奋地呻吟,她话中那妖艳、的意味,便加快了手指揉摸的动作,微妙地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不停地旋转着指尖。

    “啊,已经忍受不了啦!”

    洋子不由得激烈地摆动着腰肢。卓造随着洋子腰肢扭动的钧律,手指也更加进。而另一只手则巧妙地拨开她的部肌

    “啊,停……停手啦!”

    洋子已意识到男正在抚弄她的门,突然大叫起来。

    洋子这时已被弄得芳心漾,令她思绪万千。她想:好呀,我要伪装处之身吧,要这个咸湿而有钱的中年男,要他付出相当的代价。只要像演戏似地技巧,让他知道处之身受到了侵犯。

    “啊,你流了很多aì啦……真多……”

    卓造并不知道洋子快要来月经了,他只是准备将自己自动勃起的yáng具洋子的下体但是,这时卓造已向往了很久的洋子那新鲜缝,突然流出了鲜红的状物体。

    “啊!你……”

    卓造突然惊叫起来。

    “是呀!叔叔,我是处之身呀!你那手指下流的动作夺去我的处啦。我悔恨得很!”

    洋子说完,带着颓丧的表伏在梳化上。一对肥大的部似是要故意搔动男欲似的,一抖一抖地摇晃着。

    “真对不起,我会负责任……”

    卓造细声地说着,一面开始盘算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在今生今世、将跟前既有魅力又年青的子据为己有。

    他觉得自己的妻子育子又肥又,若能将穿着牛仔裤或短裙,连一块赘也没有的洋子弄到手,那怕卖掉自己心的西德名车也是在所不惜的。

    因此,再次将勃起的巨炮藏进了腿间,他突然起身从他的西装袋掏出了钱包,急忙将五万元的纸币放在洋子的面前。

    “你虽然是不想要金钱的子,但这是我的一心意,请你收下吧!”

    “甚么意思呀!就这么一钱,你不要当我是蠢,请你不要小看我。”

    洋子以轻蔑的眼神瞪着卓造。而中年男的卓造,到底也是个在商言商的,他也有其顽固的想法。他觉得现在的大学生,讲的都是钱,你洋子来当家庭教师也不是为了钱吗?若是穷到走投无路时,到浴室去当按摩郎,五万元也会默然接受的。

    “处的代价,等我调查以后再给你,现在我将身上的零用钱给你,你就当作我还没给钱吧!”

    卓造以认真的表哀求着。

    “那末,这五万元就当作浴室的特别服务费吗?”

    洋子说这话时,依然注视着男那根勃起的ròu

    “你那样斤斤计较我有为难,但从经济观念来说,也是无可非议的!因此,只要你能好好地安抚我一下,我识做,决不会亏待你。”

    卓造本来以为不行了,洋子不会答应他的要求。可是洋子即突然了一下说:“我不同意与你发生体关系,但是我可以抚慰一下你这个”小弟弟“,不过,我是个贫穷的家庭教师,当然,你应当给我钱啦!”

    洋子坐起身,将卓造放在她面前的钞票塞进自己脱下的短裙的袋内,然后她那雪白的手指伸进卓雄的腿间;“叔叔,你给了我这些钱,我现在就报答你呀!”

    洋子说着,便将那根勃起的ròu含进了嘴里,她那留着短短发型的摇晃了二、三下,终於开始激烈地滑动自己的嘴唇。

    “唔,你虽然是个处,这样的动作是从哪里学会的呀?”

    卓造并不知道时下的大学生有关这方面的知识,是非常丰富了。

    他挺着腰身,一面像野兽一样呻吟,一面间她。

    洋子并不答话,只管托住卓造的部,替他吹萧。ròu也在不断地伸长。

    “等,等一会儿!多替我含一会呀,让我享受一下!”

    意外刺激的快感,令到卓造全身发抖,他“唔,唔唔”地呻吟着,很快就到达了高氵朝。

    此后,洋子思忖着:只要卓造的太太不在家时,洋子与他就会发生体关系。

    洋子好像听到道雄在楼梯上经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总是害怕道雄会泄露天机。而每次做,都可以要卓造付钱。若是不想办法封住道雄的嘴,可是件麻烦的事。现在的洋子,找到了一个重要的财源,她不想见财化水。

    “道雄君,我不知你有没有看到呀,我跟你爸爸那种事,绝对不能对你母亲说。我会好好地报答你,让你像狗一样来嗅我的好东西……”

    洋子说完,便坐在椅子上,掀开了自己的裙子。

    道雄的跟前,露出了洋子那刺眼的,雪白的底裤。

    洋子对着这个吞水的少年,引诱似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老师,你是让我们爸爸那样来嗅你那个部位吗?老师,我真想呀!”

    道雄说。

    “不要用手呀,绝对不准摸呀!你跟爸爸不同,你还是一小狗呀!”

    洋子背靠在椅子上,挺着腰肢,尽量分开那丰满的大腿。

    底裤很小,又像杂技演员一样叉开了大腿,像丝线一样柔软的毛露在外面。

    少年道雄一看见,就着迷似的,他跪在地上,将鼻子挨近洋子的腿间,用一种出神化的表,嗅了再嗅,露出的毛刺得他的鼻子痒痒的。

    “道雄,好香吗?”

    洋子间这个已经迷,大声喘气的少年。

    “唔,好像芝士曲奇饼一样!”

    少年回答。

    洋子看见他腿间的东西硬得像石块一样了。洋子因而将双腿张得更大,将耻骨高高地挺起,擦向他的脸颊。少年的鼻端已经住洋子核心部位的裂缝了。

    “啊,老师,你这里真香啊!”

    少年喘着粗气大声地说,且用手去摸洋子的底裤。

    “不准摸呀,道雄工你是小狗呀,要学小狗的动作,就不能用手呀!”

    “不过,老师,我也忍不住呀!”

    少年道雄喘着气说,抬看着洋子。

    但是,洋子决不答应,她立即起身,夹紧了双腿,坚决地拒绝。

    “今天温习功课,学小狗的动作都到这里结束。只要你不对你妈说,对谁也不说的话,今后,有时间再继缤吧,知道吗?”

    洋子说。

    少年道雄只好同意。只要听老师的话,今后还是可以继绩学小狗的他想。

    但是,这天晚上,他想起老师美丽的脸孔,想起那大腿间的部位,想起那奇异的香味,他不由得伸手到自己的腿间,握住那根东西,拚命地自慰……

    暑假到了。不过,洋子没有回到自己的故乡。她留在东京做暑期工以及到图书馆看书。她讨厌回到家里时,听到父母亲向她的哥哥达也发牢骚。

    洋子的娘家是个富农,在当地当了数代村长。到了她哥哥的时代,农业也进行机械化了,而她的父亲不同意搞这些新的名堂,哥哥与父亲大助之间经常争吵不休。哥哥达也主张用土地作担保,贷款一亿元用来建造温室。但思想保守的父亲,对哥哥这种做法始终不能默然接受。

    但是,尽管洋子不想呆在家里,但是到了农村扫墓祭祖的子,在农村长大的她,还是不能不回故乡一趟。洋子将几天要用的衣服、书本,塞进了旅行袋,在临开车之前,才跳上新线的列车。

    两小时之后,洋子步田丰桥车站,哥哥达也已经在车站等着接他了。

    “你到了要回来的早上才打电话给我,实在太过份啦!我也有很多杂事要安排呀!最糟的事是,为了你洋子,我要背负一辈子的债务!”

    达也装腔作势戴着一幅太阳眼镜,笑嘻嘻地说。

    “这些事,你快些忘记吧!你与光子小姐的事进展顺利吧。”

    洋子问。

    “还算可以啦。”

    达也说。

    他有空闲时总是到田园中间的一间快餐店去看书,现住他就像漫画杂志的主公一样带领着洋子向停车场的一辆白色座驾走去。

    “只要你跟光子的关系进展顺利的话。我也放心了呀!哥哥你认真一,这事我也会协助你。”

    车子在烈之下,朝着半岛的前方奔驰,洋子坐在车内的助手席上嘟噜着“秋天时,我俩就要结婚啦!她已经知道我的长处了!”

    “哼哼,那我要祝贺你啦!”

    洋子嘴上表示祝贺,实际上带着嘲笑似神

    这是田为哥哥曾经当作妹妹的面过不太光彩的事。而且这件事统统都是洋子独自安排的。

    兄妹话题中所谈到的山本光子,是从中学开始,在这个半岛上的村庄出了名的美丽少。洋子也是个美丽的子,但因为她的恼比叫有男学生都好,因而男学生都不敢追求她,也不觉得洋子可

    光子升上高中时,更加容姿焕发,感迷,迷倒附近满脸刺,正在发育的少年男子。

    “那个家伙,味太重了,太迷了,我已经忍受不了她的魅力啦!”

    农业高中部高班生的达也,被光子迷得昏转向,他还向要好的朋友扬言,一定要光子嫁给他。

    而且也算是意外的幸运,光子与他的妹妹洋子正好是同班同学,他总想设法接近光子。

    洋子曾经嘲笑过哥哥达也:“哼!一个不会读书的白痴美!”

    而达也则对她的妹妹洋子说;“只要充满荷尔蒙就如愿已足了。”

    他跪在地下要洋子替其搭桥拉线。后来,他的妹妹洋子就离开自己的家里,去照料光子的学习。光子的母亲为了报答洋子,还开心地给洋子送上茶等等。

    如此这般地过了两年,达也从农业高中毕业以后,在一间车行做了不久便辞职了,决心回家向农业方面发展。这也是他的父亲大助的希望,因而给达也配备一辆豪华的房车,并给了他宽裕的零用钱。

    “以后要在农家为你找一个合适的媳呀!”

    大助像是讨儿子开心地说。

    “我只想要那个子,你就让我自己作主吧!”

    达也以坚决的气回答他的父亲,当然,他是只想要光子。

    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光子说过高中毕业以后,她是想到东京的学校继续读书的。她要像洋子那样,可是自己的脑又不太好,正规的大学她是考不上,她也死心了,她只想进服装学院,学习时装的剪裁科目,只想借此享受几年大都会的生活。

    达也因而心慌意了。因此,他只好通过妹妹洋子,暗中打探光子的意向,是否想跟自己结婚。洋子也在光子面前吹捧自己的哥哥;你别看我哥哥那个样子,可他心里只喜欢你光子呀工自己只有一个哥哥,竟被这样的白痴美搞到昏转向,洋子总觉得有遗憾。

    “那,我也觉得达也君是个好呀!不过,我只想趁自己年青时,体验一下大城市的生活。”

    听光子这么一说,洋子也无言以对了。

    “哥哥,那个子,危险呀!”

    洋子将她试探的结果告诉达也。达也顿时垂丧气了。

    他突然对洋子说:“若是没有光子在我的身边,我也不想在这样的村庄当老百姓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到东京去。”

    “哥哥,你完全像个小孩。你那么喜欢她的话,若将她搞到手的话?”

    洋子带神秘的语气说。

    “你说;搞到手?是甚么意思!”

    “具体说来呀。我来替你布置、策划。不过,你要报答我,要拚命地劳动,要多给我寄学费呀!”

    “洋子,你这个家伙;真是……”

    达也的两只眼睛立即恢复了年青的朝气。

    除夕的晚上大年三十的晚上。这一带的村民,这一天都有玩个通宵,年初一要到海岸边叩拜,迎接出的习惯。

    再说,这天晚上,洋子觉得:“这是高中阶段最后一个年除夕夜了!”

    她便邀光子到自己的房间共度良宵。两刚应付完紧张的考试,正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两在房间内连红白歌大赛也不想欣赏,一味地搞笑,洋子尽量迎合光子的兴趣,两一直在房间内欢闹着。

    “啊,光子,你来了吗?”

    达也与洋子早有默契,这时他假装不知地问着,进了洋子的睡房。光子来了,达也一定要表示欢迎,他马上回到正厅,拿来了本酒及小菜。

    “洋子也好,光子也好,明年高中毕业,就要上东京去啦,完全是大啦,一定要你们饮酒。”

    达也将酒杯摆在洋子和恋的面前。

    “是呀。一下子饮很多酒,心脏麻痹了的话,可麻烦啦。光子,你试饮一好吗?”

    洋子也配合着哥哥在一旁帮腔,光子是相当信任优秀学生的洋子,她不由得也想饮了大家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在不知不觉间使开心地大喝起来。

    光子也许身上流的是渔师的血,有渔家的血统,她真能饮酒。

    “这个酒真好喝呀!”

    光子的眼睛很快变得妖艳,润湿了。

    达也已经忍耐不住了,他的腿间开始跃跃欲试。

    洋子觉得自己夹在哥哥和朋友之间,空气实在沉闷、有窒息的感觉,她便托辞要上厕所,走出房子外面去了。

    洋子要离开时,斜眼扫了光子一眼,光子这时正全神买注地欣赏电视节目,因这时正是光子所喜欢的男歌手出场演唱。

    洋子便贴近哥哥的耳边细声地说:“哥哥,我出去一小时左右,我到餐厅去饮咖啡,你要很好地利用这段时间呀!”

    达也满脸通红地了一下

    洋子出去之后,达也再次端详着眼前自己正热恋着的少,光子可的圆脸上,泛着红晕,侧身而座,在不知不觉间伸直了她的大腿,稍微有失去了仪态。

    达也在暗笑,现在向她进攻,不要紧了吧!

    不久,光子喜欢的那位男歌星从电视画面上隐去了,达也立即抓起酒瓶,向光子劝酒;“再来一杯,好吗?”

    “我饮了很多啦……”

    光子正想回避,达也立即抓住她那丰满的手臂。

    “啊,你要做甚么……达也君!”

    光子正想缩回自己的手,可是被达也用力一拉,光子那结实丰满的身立即倒在达也的膝盖上了,达也伸手扭转含羞塔塔的处的面颊,一下子吻着她的红唇。

    “唔……”

    光子一时叫出声了。

    平时她并不怎么讨厌的男子,加上有酒意,她本来咬紧着的牙根,也不如不觉地松开了。她只想紧闭着自己的嘴唇,但达也还是有空隙可钻,他将舌光子的中舔。

    与自己心子热吻,竟然这样的刺激,达也有飘飘欲仙,得意洋洋之感,他的手也很自然地从光子雪白的毛衫上方摸向她的房了。光子那丰满的房,发育得很成熟,又大又硬挺,是处房所特有的弹这时的达也,跟着村里的青年团的前辈,也曾到色浴室去玩过几次,多少都有了事方面的体念了。

    他依照前辈授的一些技巧,她揉着光子的房,让她轻微地振动,尝试着轻轻地拉扯她的rǔ

    达也被妹妹如此这般地一煽动,今夜是强也好,总之他对光子是兴致勃勃了。

    他见自己心的少的态度还是很开心的样子,有被他进攻的馀地,他的心也有缓和了。无论如何今夜都要留下一生最美好的回忆,他想很温和地占有光子的体。

    达也色迷迷地看着闭着眼睛的光子,右手悄悄地伸向她的大腿内侧,不久摸到她的底裤下面,手指按住她的核了。

    瞬间,本来因酒醉,任由男抚,一也不生气的光子突然清醒过来,夹紧自己的双腿,缩回了自己的舌

    “啊,停手!甚么呀……洋子,救救我呀!”

    光子边叫边发脾气。光子身体又好,力气也大。达也这时真有对付不了。

    “洋子喝醉啦,她到外面喝咖啡去了呀!”

    达也急忙压在光子身上。他甚至想告诉光子,妹妹也知道他现在正在这种事。

    “好……好粗鲁呀……洋子……”

    光子终於明白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了,她气愤地瞪着达也。但是,光子含恨的眼神,在侵犯她的男看来依然是含脉脉的样子。

    “我……我喜欢你,我……想要得到你,我实在忍耐不住所以托妹妹对你说,要你同我……结婚!”

    达也苦苦地哀求着。

    “不!我还不想结婚,我还要到东京去呀!”

    光子的这些语,简直是往男身上火上加油。达也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犹豫了。若是错失了今夜的机会,光子一定会被东京的男子夺走。

    畜牲!我能让你们东京男占便宜吗?达也想到这里,更加用力地楼住光子,右手梧住光子那隆起的胸部。

    光子的双肩耸动着,“唔……”

    光子发出像兔子一样的哭声。

    “好美丽的房呀!我能让别的男来摸吗?我受得了吗?”

    达也的语言突然粗鲁起来,动作也更加粗,一下子从下而上掀起光子雪白的毛衫。

    现在直接地更加激烈地揉摸光子的房,他看着她兴奋得喘气,扯脱她那红色的底裤,手指伸进光子那柔软而有弹缝。

    “达也,你这样搞法,我就报警啦!”

    光子说。从核发生的快感通向全身,她感到自己很不争气,且试图作出最后的反抗。

    “啊,你要报警!只要能占有光子的体,我这辈子也如愿以偿了。我是下定决心啦!”

    达也说。

    光子的一句话反而得到火上加油的结果。达也揪住她的房,嘴含住她那尖突的rǔ,不停地谅着。对自己喜欢的子,年青男欲念焚身之际,自然会施展浑身解数。

    光子感到子宫一阵麻痹,被压在达也下面的丰满的体不由得震栗起来。

    “光子,你感到刺激吧……”

    达也得意忘形地扯脱光子的内裤,埋到她的腿间,伸出舌,用舌尖去玩弄那一粒花蕾。

    “啊……啊……”

    光子忍耐不住,拚命地叹息,她那可的下不停地摇摆,达也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的ròu也极度膨胀了。

    达也本能地将那膨胀的ròu向光子那雪白得像圆球的房之间,将两侧的房夹紧自己的ròu。完全像是小孩式的胡闹。跟前突如其来的异物,令到这个十八岁的少到了很大的刺激。

    光子看了一眼那根ròu。达也竟在她的沟之间开始作活塞运动。达也对自己的ròu很有自信,连浴室的陪浴郎都称赞过他。所以他现在也想在恋面前卖弄、炫耀一番。

    “达也呀,你这样搞法……”

    光子的眼睛也露出了的光芒,她也抬来看了一眼这根ròu

    达也知道光子那润湿发光的眼神,决非酒刺激的结果。时,男很快也能心知肚明。达也不慌不忙地抓过光子的玉手,让她抚摸这根勃起的ròu

    “达也君,这个多么脏呀!”

    光子嘴上拒绝,但还是握住了那根ròu

    达也抓住光子向他表示友好的时机,继续上下其手地抚着光子,搞到光子芳心漾……

    “这种事,只能做一次呀……”

    光子沙哑着喉咙说。她那尚未过男滋味的缝,由於刚才受到达也的激烈刺激,已经流出湿淋淋的

    “唔,我知道!只做一次,让你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达也边说边摩擦着核。

    “达也君,如果只搞一次的话,我就答应你。不过,一言为定呀!因为我一定要到东京去。”

    光子还在强调自己要离开故乡,不过兴奋的微波,令她忍耐不了,她便引诱男上马了。

    好呀!只要过一次,你就不想上东京啦!达也誓言,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於是他改变了互相抚的姿势,向光子开始采取最后的行动。

    “光子,我要进去啦,可以吗?”

    达也托着自己的ròu问。

    “唔!我看见你那根东西,好像很可怜的样子……你要温和一,我还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呀!”

    达也说假话骗她。他将从色浴室学来的技巧,运用到这个处身上,黑黑的guī,试探地向处膜擦去。

    “唔啊喂……我受不了……”

    光子突然呻吟起来。她感到那根ròu与用手握着时大不一样,又滑又硬,给她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

    她突然楼住达也肌发达的腰身,要和男接吻。达也吻着光子,光子紧闭着眼晴的脸颊,显得特别妖艳。光子下体自然分泌的,湿湿滑滑。

    “啊!”

    光子惨叫起来。

    “啊,我……我被你夺去了第一次……”

    光子哭丧着脸细声地说。

    “啊,我要感谢你呀!光子是我的啦!”

    达也感动得停住了动作,体会着个中滋味。他的前辈对他有过忠告,若第一次与处瓜,对力太过疼痛时,以后就会犯上冷感症。一定要温柔、体贴……

    “你动一动呀……”

    光子的痛感已经消失,好像她已经得到了快感,用一种甜蜜的气央求着。

    “趁洋子还没有回……你快呀……”

    光子开始有了快感,又想到朋友洋子的存在,生怕丑事宣。“不要紧的,洋子决不会来扰我们的好事!”

    “不过,不想被她看见,你快……快一呀!”

    达也被这位少的热所感动,除了腰身更加激烈地挺动着,还用手指温和地摩擦着核,他知道光子已到高氵朝迭起的阶段。

    光子的呼吸也开始紧张、慌,腰肢一扭一扭,将美丽的脸颊似哭非哭地扭向一边。

    “啊……唔唔……”

    光子忍受不了那种刺激,发出愉快的呻吟,全身的肌僵硬,紧紧地楼住达也,这不是自慰,而是被一个年青男子的ròu,这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高氵朝到来时的快感。

    达也见光子非常开心的样子,便楼住她不再动作。可是当他再次开始抽送时,光子就像全身虚脱似的,手足疲力尽地放松了“我,已经真是甚么也不知道啦……”

    “啊,光子,真舒服,我决不会忘记你呀!”

    达也说了自己的感受。当他想到光子带给他的感受与浴室郎完全不同时,他便更加进,而且很快shè了。

    “啊,热热的,真舒服,你出去啦,达也!”

    光子感到ròu在搏动,亦感到下体有体外流,她觉得男体很可,她再次温柔地用自己雪白的萝卜腿,勾住达也毛茸茸的大腿。

    “啊……达也君,我也忘不了你……”

    “啊,光子,求求你,永远不要忘记我……”

    达也附在光子的耳边,甜言蜜语一番“真难为我啦!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啦……”

    光子的眼晴被泪水湿润,毫不害羞地吻着达也那充满汗味的脖颈……

    “呵哼!”

    洋子在门外冷得发抖,大大地咳喇了一声。

    室内的两个年青男顿时惊慌起来。

    “你们俩要适可而止呀,我都好像感冒了!”

    洋子语带双关地说,她一推开门,首先扫了她的兄长达也一眼。

    “寒来了,很冷呀!”

    达也满脸通红,假装糊涂地回答。脸上一派十分满足的表

    酒店偷的一夜达也驾驶BMW的座架沿着海滨的县道走了不多久,就向左拐一个弯,进一处田园地带。

    说是田园地带,但又决不是所谓牧歌式的晨村。因为四处都是用胶膜搭盖的大大的温室。这一带的农业,伴随着知县水源的引,在整个本来说,都是进农业机械化最高的地区。

    在到达家门之前,洋子想将自己要对哥哥说的话,就在路上说清楚为好,回到家里再说,反而不太方便:她便用手肘碰了他哥哥一下:“哥哥!近来,你是不是很迟才寄钱给我呀了。”

    “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你。不过,最近,农村也要花很多钱,光是还给石田先生公司的贷款,每月就要十五万元!”

    “你座上这么高级的车,经济上不会那么拮吧!”

    洋子好容易才抑制住自己的牢骚,她本想出怨言;你还不是为了讨好光子,摆排场,追末虚荣心吗?

    不过,洋子也有向母亲玉枝打听,自从光子到桥的洋裁学校读书以来,哥哥是否每天开车去接她。若是哥哥因与光子做一次,因而成了光子的俘虏,便不太好。哥哥没有必要每天向光子大献殷勤呀!

    “你在石田先生家当家庭教师,做得很好呀!昨天石田君来我们家时赞扬过你啦!”

    哥哥达也故意想转移不利於自己的话题。

    “石田先生来过这里吗?”

    洋子惊奇地问。

    “是呀!他是来宣传推广新型温室,以及从荷兰进的最新花种的。因此,我们经营农业也真是要花很多钱!”

    “石田是能说会道的,像哥哥这样的老好,他连你的骨都会吞下肚呀!”

    “他是请你去当家庭教师的恩,你不要说家的坏话啦!”

    这时达也叹了一气,重新修建的三岛家的老屋已可以看见了。

    这是去年冬天,关东地区的士家遇到寒的袭击,当地的大白菜价格升时,他家赚了大大的一笔金钱,因而将祖屋改建了。

    “哥哥,你们搞农业,完全像一场赌博呀!”

    洋子细声地说着,她想借此煽功哥哥对石田这种到展村来榨取金钱的商家的不满,洋子也真的憎恨这种商

    好呀,这个石田卓造再来这一片土地做买卖时,我就要用自己年青的体为武器,将石田从哥哥手上赚走的金钱,再刮回一部分!洋子想利用五月份在家乡连续休息的假期,可以与广田展开长期作战心她不中得暗自偷笑起来。

    用体作武器洋子的家乡地方很狭小。她很久才回乡一次,今次她回乡,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

    以这一带地方的农民为客户的石田卓雄也得知洋子回到家乡的消息。

    这一时期石田设在东京的公司,丸友商事也如常放假了,而石田则瞄准了这一带农村的农民在家祭祖休假的子,是向附近农民推销自己货品的最佳时机,同时可顺便旅游兼出差,他也来到洋子的故乡。

    洋子回到家乡的翌,卓雄与当地的农协部打了一场高尔夫球之后,便从他住宿的酒店给洋子挂来电话。

    “你来酒店一面同我饮酒,一面欣赏太平洋上空的圆月好吗?”

    洋子一听就知道是石田的音。

    三十分钟以后,洋子便赶到了酒店,两坐在酒店客房的会客室,一面饮着白兰地,一面凭窗远眺升到中天的圆月。

    两利用休假的大好时机,来到酒店过其两世界。卓造的手很快就抚摸着洋子的房了。洋子丰满房的感触,跟他出差之前摸过的太太育子的房大大地不同。

    洋子的房毕竟是青春有朝气,有弹,像个皮球一样,很快就能引起兴奋。石田卓造打高尔夫球,有的是健康的体格,这个中年男的ròu很快就勃起了,弄得不好的话可能还会折断哩。青年时代的记忆顿时泓上心

    石田又想到跟前的洋子比自己的大太育子更有智慧,若能很好训练一下,技巧方面也是会有卓越表演的子。

    他与洋子乾杯以后,就接住洋子长时间地热吻,而且一面热吻,一面如此这般地胡思想。他迷似地伸手到洋子的裙子底下。

    洋子的嘴唇离开石田的嘴唇,她说;“叔叔,这次要更加大力地同我做呀!”

    洋子说着,便趁自己还没有酒醉,主动张开了自己原本紧闭的大腿,完全像是故意主动引诱男上马似的。她也是个天生的坏子。

    “既然能够结识到像你这么有魅力的小姐,花多少金钱都是生必要开销啦!”

    石田依然很得意地说着,他的手摸向这个大学生穿了内裤的耻丘上,他还相信洋子是个处。他摸了又停,停了又摸,他打算要洋子主动向他提出做的要求。

    只是,洋子这个聪明的子,她任得石田去摸,她连腰肢也不扭动一下。

    石田焦急地跪在地上,解开洋子裙子前面的钮扣,将脸埋进洋子的胸间。洋子好像是海边长大的子,肌带浅黑色,房向上挺起,且富有弹。石田立即咬住她那敏感的rǔ

    “痛!好痛……”

    洋子细声地发出娇滴滴喘息,石田卓造就像一个小孩子,开始吸吭她的rǔ

    “啊,叔叔!你饶了我吧,被你太太知道就糟啦!”

    洋子心不一,这时她也酒力发作,全身兴奋得像一,她的体紧紧地贴向卓造,用力地抱住男的肩膀。

    “洋子小姐,你不要害怕我的太太好吗!她也是个贱货,她跟别墅附近的年青男玩得火热哩……”

    石田对自己的行为作了辩护,他的手第一次摸进洋子的底裤里面,一根手指搭在耻丘上,慢慢地抚摸着。当然,洋子那兴奋的玉门,早已流出粘糊糊的aì了。

    但是,虽说洋子虚膜已被石田粗鲁的手指挖了,她还要极力装出自己是虚之身,尚未被别个男的yáng具过。她一直坚持表演着,若是今夜真的答应献身给这个中年男,非要他支村相当的金钱不可!要让他将哥哥身上榨取而来的金钱,如放吐出才好。

    “可……可怕呀!叔叔……”

    洋子极力向中年男隐瞒自己的真正意图,只是从鼻腔发出娇媚的呻吟,表现出非常害羞,胆怯的神:“不要紧……不痛了吧?”

    “唔,痛倒不太痛啦……不过,叔叔……我的身体,我的房,从上至下……被你一这样摸,总是会变形的……”

    洋子一面联想起自己平时傻乎乎的痴态,尽量表演出自己是个天真、幼稚的子。

    石田立即得意洋洋地笑了。

    “唉呀!我最讨厌男搞不伦之恋,瞒着太太搞这种丑事的男,我最讨厌!”

    洋子说这些话时,半张开自己的大腿,搔弄着男发。

    “那末,你也像以前那样,摸一摸我这根ròu吧!你一会更加喜欢我呀!”

    卓造说着,立即拉下自己没有糸裤带的裤,拉着洋子的手,摸向他的腿间,让她握住那根勃起的ròu

    “唉呀!污浊!这么大的东西……”

    洋子说。

    但是,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根巨。而且,她每天早早地回家,都看到哥与洋子偷俩摸摸地调,令她年青的躯感到欲不能满足了。

    “这根东西一你那红红的芽之中,你就感到幸福啦!”

    石田厚颜无耻地说着,手指则在洋子的腿间摸。他知道洋子的花蕊立即硬了起来:他的手指抚弄着这一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叔叔上你的手势很重,你想做甚么呀……”

    洋子大大地叉开了双腿,手握着男的ròu玩弄着。全身缩着一团,扭动着腰肢,她现在已完全不像演戏了。

    洋子唔唔啊啊地呻吟着,突然她想将握着的向自己的玉门,好容易她才强忍住自己的欲的冲动,她又突然放开了手中的ròu,鼓起勇气与石田开始讲价:“叔叔,你能给我多少钱?”

    卓雄感到现在的大学生,美则美矣,但动不动就伸手要钱,他不免感到气恼。

    他沉默了片刻,为免事成之后,才引发金钱的纠纷,他也打算付钱。但是作为一个美,亲向他索取金钱,就再也不觉得可了,甚至还令他气愤。

    这样好色的美,自己的腿间也流下了aì,事到临才来索价,真是令卓造扫兴!造又不光是男得到快乐!他要好好地教训一下眼一的小子!

    “洋子小姐,你要用金钱来买你年青新鲜的体,真是很没有出息的说法!也许你会觉得我这种很刻薄、吝啬!我会尽量忍耐!我尽量做到,不要突你那最后一片啦!这样,你该高兴了吧!”

    卓造说完,为了扮演出自己是有理的中年男,不久他就抽离腰身,将勃起的ròu,只是象徵地擦向洋子下体的,而且到即止。

    可是早已欲火焚身的洋子,迫不及待地挺起了腰肢。而於心计的男都故意抽离自己的腰身,不想立即,只是加快手指的抚动作。

    “你怎么啦?叔叔!”

    洋子问。

    洋子意外地作好欲拒还迎的姿态,她扭动着腰肢,引诱石田快些。不过,狡猾的石田故意不理会洋子的要求,只是运用指功拚命地抚她的体,她要叫眼前的美急上加急,慢慢地体会着手指抚摸缝的滋味,他下定决心要在美面前施展自己的指功。

    接着,他将自己的舌尖抵向洋子的下身。

    “不要这样啦!我再也忍受不了啦!”

    聪明的洋子终於吐真言了。

    但是,老巨滑的石田,依然想洋子亲自动手抓住ròu向美的玉门。因此,他拚命忍耐着,还是光用舌,继绩舐着洋子的下体……

    “喂!快……快进来呀!要快!请你进来呀!”

    洋子终於开说出如此下流的话,而且焦急地左右摇晃着自己的美

    “啊,你自己答应我呀!是你自己想要呀!”

    石田像打了胜仗似地问她。

    洋子满脸通红,她生气地了一下

    石田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从容不迫地扭动着下半身,将ròu进了洋子的缝。

    石田还是相信洋子是个虚之身,他感到缝很狭窄。

    洋子睁大了眼睛:“啊……啊……啊啊……”

    洋子开心地呻吟着。

    “洋子小姐,你这个地方最好!”

    卓造一下子得十分,同时紧紧搂抱洋子那柔软的体。

    洋子也不示弱,她开始扭功着自己的火热的腰肢……

    “啊啊……叔叔!你用力呀!真刺激……”

    “洋子小姐……真舒服吧!”

    当两同的到达了高氵朝时,两体都发生一两次痉挛,紧紧地互相搂抱着,一动不动躺着。从缝流出的,污浊了一大片被单……

    同时到达高氵朝一小时后,卓造面向着洋子,打开了钱包,毫不足惜地掏出了十万元。他担心若自己出手小气、吝啬的话,这一辈子便再无机会与这么稀有少见的美了。

    今夜打算与卓造在酒店共度良宵的洋子,陪着男一起进了宽敞的浴室。卓造已经异想天开了,他以为再聪明的,一旦陪男做过后,也就一切都再不在乎了。

    “喂,叔叔,你觉得我的身材很美吗?”

    洋子边沐浴边问。

    “很漂亮呀!再加打磨,就是玉中极品啦!”

    卓造这样回答她之后,洋子仍觉回答得太过抽象,追着他非具体地说明不可。

    於是卓造立即靠近洋子的身,再度观察了一番。然后从洋子的大yīn唇赞到小yīn唇,从赞到脚,赞得洋子飘飘然。

    “哼哼。叔叔仔细地抚摸过你的体,才能说得这么具体呀!”

    卓造说。

    洋子这时天真地嘻笑着,两眼盯着卓造垂在浴池中的ròu

    “喂,洋子小姐,我们俩好容易才有机会,这样亲密地在一起,现在再来一次好吗了?”

    卓造问。

    “好呀!我会投桃报李的!”

    洋子回答。

    她到底被卓造的十万元所感动。卓造觉得身为一个年青子肯与有之夫做,纯粹是为了金钱,这是唯一最好的解释。

    卓造先行回到了壮上,赤地仰卧着等待洋子。在等待洋子时,他想,像洋子这种崛强的子,也许让她骑在男的身上更剌泪吧!

    待洋子围着一条浴巾来到壮前时,卓造试探着引诱她:“你骑在我身上试试吧!”

    “哇!那样……”

    洋子虽然一时有害羞,但脸上立即露出好奇心的表倩,当仰卧着的卓造向她伸出只手时,她果然堂而皇之地骑到了男的身上。

    “唔!真刺激……”

    洋子道出了心中的实感。

    这时的卓造更加感到时下子大学生的可。他立即自下而上地挺劫自己的腰身。

    “唔……你再用力……”

    洋子呻吟着。

    “啊……我也快要出去啦!”

    对任何事,都称强好胜的洋子,这时也想与男斗强似的,她用力地紧缩自己的腿间。

    “啊,洋子小姐,你的那个部位动到令我吃惊……这样同心合力做,真是刺激……”

    卓造简直白话那么大年纪,竟然厚着脸皮诉说自己感到无比的快感。

    骑在男身上的洋子,慢慢地挺动了一阵腰肢之后,也感到脑际又麻又痹,涌起一阵快感,一面哼哼哈哈一面伏在男的胸脯上。

    “哇!唔!这样胡捣……太刺激啦!我……我出去啦!”

    中年男卓造终於兴奋得大叫起来。

    “叔叔……你再……再坚持一会……”

    洋子也为自己只是随便对男玩弄一些技巧,就会有这么意外的效果,令她感到非常惊喜,同时又慌了手脚,男现在shè,洋子年青而力充沛的体还末获得满足哩!

    这时她停止了腰肢的动作,俯视着被自己驯服得像一条动物一样的男,然后不停地吻着男胸前长满胸毛的部位。

    “喂,叔叔,你要我停止动作时,你就告诉我呀……”

    卓造已经完全任由洋子摆弄了。

    “洋子,你说自己是个处,我真是很难相信。”

    卓造拼命地镇静自己那条ròu,同时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但是,他很快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与这么漂亮的子赤相对,管她是不是处都无所谓了……

    “不过,叔叔,你不是看见我下体流出鲜红的血吗了?”

    “看倒是有看到……不过……”

    男话音未落,洋子不容他有思考的馀地,又再度慢慢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

    洋子是很会掌握这一恰当的时机向男主动进攻的。这是卓造已兴奋得不想动弹,结果只是洋子自己为了满足自身的欲,而使出浑身解数,让男充分地替他作出服务。洋子的这些招数是与生俱来的呢?还是别个男教会她的呢?

    卓造的心一时又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了。

    石田卓造因与洋子时,发现她有高超的技巧,因而令他怀疑洋子早已不是处了。

    其实,洋子早在高中二年级时的暑假,已有了第一次经验。她曾经暗示哥哥达也去对自己的友山本光子作侵犯,叫他对光子不要优柔寡断,先要将生米煮成熟饭。这其直也是洋子自己失身於的亲身体验。

    洋子有个同班男同学,洋子视他为自己的恋。而这个男同学有个家姐。洋子与同班男同学相原登一同到T市的补习学校上课。

    因两都是在某半岛县立中学学习成续出类拔萃的优秀分子,感到补习学校的课程相当乏味。

    与他们两读书的县城小镇相比,T市要热闹繁华得多。因此,两在读书的同时,也学会了游玩。

    但是,刚开始时,也只是双双到茶店喝杯咖啡,到唱片店去看看唱片,偶然去看场电影而已。可是,自从相原登的家姐加的生活圈子后,游玩的节目就有了很大的改变。

    暑期补习课程刚好上完了一半。本来思想很保守的相原登,有一天却打算与洋子开始同居了。他便对洋子说今天家姐弓子请洋子食饭。接着相原登就像一对侣似地抱住洋子的玉手,带她来到一间最高级的餐厅。

    洋子与相原登的心绪都还没有安定,正座在餐桌边等待弓子时二位身材苗条的年青便出现了。

    “我叫弓子,多亏你关照我的弟弟阿登呀!”

    弓子戴着一幅淡色太阳眼镜,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洋子的长相。

    洋子一面说着:“真不敢当呀!”

    一面被这个二十八、九岁的弓子的容貌以及她所穿着的时装所吸引,顿时令她跟前一亮。

    洋子早就听相原登说过,弓子从名古屋的一间私立大学退学以后,现在T市经营了好几间成俱乐部。洋子今次见到弓子,再次感到这个不简单。

    “阿登的朋友真漂亮呀!”

    弓子似是要看穿洋子校服里面的“内容”一样,当场赞美洋子。

    洋子就系听到一位自己喜欢的子,在她面前唱起轻柔动听的爵士音乐一样,一时令她听得心花怒放。而且这种歌声是赞美她自己的。

    那天请洋子食完饭后,各就分手了。但是,弓子似乎很锺意洋子,暑假结东时,弓子撇开了弟弟阿登,单独邀约洋子双双去跳的士高。弓子不仅是瞒着弟弟阿登,连洋子的家也瞒过了。

    弓子买了名牌时装送给洋子,也陪她去过自己经营的俱乐部。至於洋子很快就学会了抽烟喝酒,言倒不是受别上生理的影响,而是因洋子自出生以来就争强好胜,对不良习气学得特快。

    也许是洋子自己的学习成绩退步了吧,洋子的成绩返而被阿登超越了。也许是高中毕业之后玩得很开心,有了某种优越感,当她坐向俱菜部的桌边时,也变得活跃、开朗了。

    弓子与T经营高级俱桌部的老板一起,以T市周围的有钱佬和有势力的物为客户对象,组织了一间侣俱乐部,赚了很多钱。

    不过,虽然这一行有钱好赚,弓子并不是要弟弟的朋友成为俱乐部的会员。

    弓子觉得洋子又聪明又漂亮,而且也喜欢玩乐,她视洋子为自己的亲妹一样,对她厚有加。

    弓子自己在T虽然有个市议员、建公司的老闷将她包起,有个可靠的后台,可是她又是个喜欢搞同恋的子。

    那天洋子籍晚上要去上课,离家之后,她第一次到弓子所住的大厦去登门探访。弓子叫她去欣赏自己所收藏的引以为自豪的高级唱片。

    这事对来自农村的中学生说,在乡下只能看之电视而已,大都会的生活真是别有天,真是一个有趣、舒适的空间。

    洋子一进弓子的家门,就见到弓子穿了一件露胸的黑色晚装,在一间房里起了蜡烛,等待着洋子的到来。

    “唉呀,姐姐,你穿的非常漂亮!”

    洋子不由得感叹起来。

    “啊,谢谢!今天是我的生呀,我已经将自己的生秘密地渡过好几次了。今天特意想你来祝贺我!”

    弓子脸上笑得泛起一面很有魅力的酒窝,很熟练地开了香槟。

    “那我太高兴啦!能出席你的生庆祝会真光荣呀!”

    洋子一气饮完了一杯香槟,立即羞得满脸通红了。

    “今晚我们来欣赏很好的音乐,我亲自煮的好送,高高兴兴地玩过痛快吧!”

    洋子一听说桌子上摆出的豪华菜式,都是出自弓子的厨艺,洋子越发感激得五体投地了。

    尽管自己的男友阿登不在场,一也不觉得不自然了。而且弓子与阿登的父母都是再婚的男结合在一起,弓子与阿登并无血缘关系,弓子也将事告诉洋子了。

    “喂,洋子!不跳舞吗?”

    弓子估计两都酒足饭饱了,便主动向洋子提议。

    “啊,好呀!”

    洋子红着脸了一下,两便手拉手地跳起来了。弓子充当引领的男角,舞姿相当轻盈。

    洋子被弓子引领着。不知不觉地将醉薰薰的脸颊贴向弓子的脸上。两跳至大汗淋漓之后,很自然地手拉手进了浴室。

    “姐姐的肌肤,又白又滑,真令慕呀!”

    在宽敞的浴池中。洋子赞美道:“洋子,你的腿形真美!”

    年纪较大的弓子,观察力更加细致,接着弓子从浴池中站了起来,像替BB洗澡一样,温柔地替洋子背部淋水。

    但是,爬到床上以后,弓子似乎变成了另一个。她突然压在洋子身上,同洋子接吻,将自己的大腿缠着洋子的大腿。洋子觉得弓子的身体比外表看来要重得多。

    “洋子小姐,要比其他安比其他动物高级一等,造也不局限於雄和雌。你是个聪明的子,你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吗?”

    弓子向洋子呼出一热气,在洋子耳近细声地说。洋子被弓子这么一挑逗,她感到脑海一阵发热,全身都在喘息。

    弓子不知何时将一根电动具放在枕边的床灯下面,这时她将电动具抓在手上,轻轻地一按电掣,立即“嗡嗡”“嗡嗡”发出了蜂鸣般的声

    “我没有想到姐姐会这样坏!”

    洋子说。

    她倒没有生多大的气,当然她觉得这个大姐有狡狡猾猾。

    “我像你洋子这样的年纪时,是比你还要正经的学生呀!”

    弓子含脉脉地望着洋子,用电动具开始抚洋子的大腿内侧。

    “啊,姐姐,真刺激呀!”

    洋子呻吟着。

    “我用器材的话,刺激更加强烈哩!”

    弓子边说,边用自己婀娜多姿的玉手,配合着音乐的旋律,开始玩弄洋子的部。

    “啊,你也让我摸一摸呀!”

    不知不觉地心兴奋的洋子,也忽然伸手,搔弄着弓子的耻毛。

    “你要不要试一试呀!”

    弓子很感激地间。她再度按下了电动具的电掣,着洋子的腿间。

    “唔晤,进去了呀!”

    洋子妖里妖气地说。

    接着弓子托起洋子的腰肢,叉开双腿,骑在子身上,吮吸着洋子的房。

    弓子想一举开发洋子的感地带,她要抚洋子的各个部位。

    “洋子,你的感觉如何?这里舒服吗?”

    弓子时时冷静地发问。一面窥探着洋子的反应。

    “啊啊!姐姐呀”洋子渐渐感到飘飘然。她用力捏住弓子那坚硬的部。指甲都挖进肌了。

    “喂。姐姐,你用手指替我抚吧!”

    洋子扭动着腰肢央求。

    弓子素以自己发育良好而自豪,她将自己有了肚腩的腹部,压在身材苗条的洋子下半身上,一上一下慢慢地推动着,完全就是男侵犯可子似的。就像建公司的社长骑在自己身上时的姿态,她正调戏玩弄着比自己年青的子。

    弓子运用自己的技巧,令洋子达至兴奋高氵朝,然后自己猛一转身,张开自己的腿间,对着洋子的脸颊。

    “喂,洋子小姐,今夜只是食过西餐,今后请你吃刺鼻,也许你锺意饮白酒的味道吧!”

    弓子说,她伸手到床边的桌子上抓过一瓶白酒,饮了满满的一酒,吐给洋子,要洋子伸出舌接住。

    “唔,好香。我还要饮”洋子说。

    “洋子,你真行呀,请你再坚持……”

    两如胶似漆地合在一起。这是第一回合的恋者的床上戏……

    此后,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弓子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所掌握的技术,尽量地教给了原本品很纯洁的洋子。

    正当弓子疯狂地追求洋子的时候,洋子老家的温室栽培的菊花、大白菜价格跌,洋子担心自己家里经济状况能否供她继续升学。

    她向弓子借钱。弓子也爽快地借给她,学费问题便简单地解决了。直到现在。

    洋子的父母亲。以及她的兄长,都不太清楚洋子要用多少学费。

    而事实上,洋子成了侣俱乐部的会员,又在俱乐部中工作之后,她是用不着借钱遇道子了。

    弓子介绍给洋子的夫都是三十五、六岁至四十多岁,事业有成的中年男士,这些士有的是花不完的金钱,可是他们的妻子都是不懂及时行乐的时也很笨拙,因此,这些有钱佬,几乎都像个老顽童,都想追求穿校服的少

    只要洋子有兴趣赚一这些男的钱,要多少都可以赚到。就像敷衍石田卓造一样,使出出卖处之身的演技,也是加侣俱乐部时学会的技巧。

    只是,一个在校读书的高中生,妊娠可是麻烦多多,所以弓子经常提醒洋子使用服避孕药。当弓子知道洋子经常服避孕药,身体也不会存任何不适,弓子有时还以羡慕万分的气对洋子说:“洋子,你生来就是个娼,我可不行呀!”

    再说洋子与石田卓造睡了一夜的翌,她到底被弄得疲力竭了,一回到自己的家里。就在自己的家里呼呼大睡。

    又因与老屋离得较远的房间,是家专为她个而设的居室,家里还以为她在居室啃大大的书本哩!

    到了傍晚时分,洋子才回复了元气,她本来就是回到家乡来祭祖扫墓的,回到祖屋以后,因自己很久未与家见面,便漫无边际地与家聊天。

    但是,还是似以前那样,她的父母亲对兄长的新式农业做法,仍是满腹牢骚,聊天时必定会扯到的话题。虽说是农业相当机械化了,但毕竟是花钱太多了。

    似乎现在被他的兄长搞到即使卖了田地,卖了家屋,也难以清还所负的债务了。

    “洋子,如果家庭经济状况允许的话,支持你读到大学毕业也是好事一桩。不过,我现在担心到不得了!”

    父亲大助不光是大发兄长达也的牢骚,对着洋子也唠叨不停了。

    “我的事,不要你们担心。哥哥自有哥哥的打算吧!”

    洋子身为达也的妹妹,当然也是袒护自己的哥哥。洋子打算要利用假期完了回到T市时。非得再去找相原弓子不可,万一自己家里真的产了的话,一定要在T市以自己的名义,开一个银行户

    弓子对洋子再次来访,依然是由衷的欢迎。照例在弓子的豪华居所一起沐浴,然后一起上床,演上一幕同恋的游戏,双双咿咿呀呀的呻吟一番。

    两玩足一后,洋子便将自己最重要的事,也就是她打算要抛身出来拼命赚钱的事,告知年纪比她大的弓子了。

    “我知道啦,洋子!不过,现在你也不是穿校服的学生啦,哼哼!”

    弓子刚才抚过洋子的全身,与以前相比,洋子的身材成熟了很多,与学生时代的身材不能相比了,她重新打量着洋子的身材,脸上充满笑。

    “我不能再冒充穿校服的处了,若是不能碰到刚好月经要来,刚靠演技是骗不了男啦!”

    洋子想起与石田卓造做,对方就曾经怀疑她是处

    “你不是处之身了,你不会凭做时的痛苦呻吟来伪装吗?”

    到底是弓子的脑筋灵活得多。

    “不过虽然你不能再扮处,现在的洋子还是十足的学生妹模样呀!”

    弓子说。

    “是呀!我现在是像大学的校花一样,还要穿中学生校服去接客吗?”

    虽说扮演一位穿校服的少可赚到很多钱,但洋子却无意扮演这种倒退的角色。

    但是尽管时代多么的进步,那些四十岁上下、肥胖的有钱阿伯,作梦都想接抱着朝气勃勃的少。这是弓子的主张和看法,只是,不应该老是扮演处的角色向男出卖体,现在应该大大地改变自己的趣味。

    “我看你对SM很有兴趣呀!你跟我做游戏时。我就知道你这种好啦!”

    弓子用一种新奇而又湿润的眼神盯着洋子说。

    “是全靠姐姐带教会我的呀!”

    洋子回答。连她也确直感到自己的躯体有反常。

    “洋子的SM游戏,一定很好玩呀!”

    弓子就像想起一道新料理的制作方法,她提议洋子穿上校服搞SM式。洋子计算了一下,一个晚上可以赚到五十万元便同意了。

    下周六傍晚时分,在中心一间酒店的大堂。

    洋子被弓子打扮成高中学生的模样,与弓子一起坐在大堂角落的梳发上。

    一到约定的时间,一个四十五岁的男就出现了。

    “阿叔,好久不见啦!”

    弓子毫不害羞地与那个男打招呼。三就像朋友一样,登上酒店的餐厅。

    男请她俩饮了适量的酒一尚级的菜送,之后,弓子突然将银行存摺的号码告知男之后,她就匆匆离去了。

    “我与这个男,就像父母一样!”

    洋子边想边与男登上吹接的一间客房。

    男自己说。他叫黑木慎太郎:当然,那是一个假名吧;洋子并不介意这些,她只是要赚这个男的金钱而已。

    “我叫洋子。”

    洋子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已的真名。

    进了房间以后,黑木立即打开雪柜,取出了大罐装的啤酒。

    “刚才吃的送,非常渴吧!”

    黑木边说。边劝洋子饮酒。洋子接过啤酒照饮不误,一饮而尽。不过洋子并未留意到,这是黑木事先布下的一个周密的谋。

    “叔叔,你要进浴室冲凉吗?”

    洋子问。

    她想趁对方很快脱光之后,仔细观察一下他的身体是否有病。一个男从外表是看不出是否有病的。洋子想若他脱光之后,他身上若有肿泡,她还是事前逃离为妙。

    可是。黑木却说:“不,我想看你穿着校服的样子。你真的是高中学生吗?”

    “是呀!”

    洋子回答。连数年前她读过的那间中学的形也仔细地说了一遍。

    黑木果然相信她的话,他开始慢慢地兴奋了。

    “漂亮呀,穿校服的学生!”

    黑木说着,抚赖着洋子枣红色的围巾,抚着她校裙的褶痕。

    “叔叔,我想乘搭尾班车回家,让你这样摸一摸就行了吗?”

    洋子知钱是由银行转账。她有意间一下对方是否会流露出得不偿失的神

    “你是个温柔的子,你准备让我做所喜欢的事吧!”

    黑木说完便跪在地上,脱下了洋子尼龙裤袜,接着他舔了一阵间洋子的腿,突然用她的裤袜从背后绑住洋子的双手。

    “你不要弄伤我身体,否则上体育课时可麻烦!”

    洋子说。

    黑木了一下,今次是他自己解开了裤的皮带,将洋子绑在床柱上。

    “我是不会殴打可子的。只是,这样你就逃不了啦,我只想欣赏一下!”

    黑木再拿来一罐啤酒。倒玻璃杯内,亲自端着让被绑着的洋子饮酒。

    “被这样捆绑起来,真的给我很多钱的话也是值得呀!”

    洋子想到这里时,也许自已被捆成一团,压迫了膀胱,她突然感到尿急了。

    “叔叔。喂……”

    洋子说时。磨擦着自己丰满的大腿。

    “你怎么啦!”

    黑木明知故问。事本是他自己策划的,他知道洋子想拉尿,不过,他要少自己说出而已。

    “我饮了太多啤酒啦!”

    洋子尿急时的微妙动作,表示想黑木替她松绑。

    “这可不行!以前看来和善的男,现在带邪恶的阳怪气了。”

    接着,洋子以为黑木躲进浴室去了。而他却端来一个洗脸盆。这个洗脸盆决不是酒店原有的,显然是黑木早已准备好的。

    “唉呀!你光端脸盆给我!还不替我松绑!”

    十分矜持洋子急忙问道,还扫了黑木一眼。

    “我想看纯的穿校服的少撒尿、”黑木说。

    他还说到他在少年时代到厕去偷窥时被老师见到遭到辱骂。

    “你是要为少年时代复仇吗?”

    洋子问。

    “也许你说对了吧!”

    在这一问一答之间,洋子的生理欲念也不断高涨起来。黑木见洋子的眼神开始迫不急待,他便掀起洋子的校裙,替她脱下底裤。

    “放尿吧!一下子了出来,才有趣哩!”

    黑木原本青白的脸色,顿时通红起来,他伸出舌揉着嘴唇,将面盆端到洋子放尿时的程以内。

    “变态!你的脸要转向另一边呀!”

    尿急得膀恍发痛的洋子,已忘记了羞耻,双腿跨在洗面盆上。一金黄色的尿而出,脸盆被震得沙啦啦地发出响声,黑木立即脱去上衣,将脸挨近盆,仰着脸偷窥。

    “哇!你什么!”

    黑木太过变态的行动,令洋子勃然大怒。一旦排尿又不能中断,她已不顾了屈辱与愤怒,对着的脸孔面前,照撒不误。

    “对我来说,这是最妙的前戏。”

    黑木话音刚落,立即脱裤,露出自己那根勃起的ròu

    “喂,我要你那可的嘴替我吹萧!”

    黑木似乎觉得这种要求是理所当然的,将充血色的ròu捉向洋子的樱桃小嘴。

    “唔,污浊!”

    洋子冲而出。但是,这个表面和善的男立即将紧闭着嘴唇,脸扭向另一边的洋子,左手抓住她的发,右手抓住自已的不文之物,擦向洋子的唇。

    “你不要用牙齿咬呀、我是用高价的金钱买你的!”

    是呀,付出五十万元的金额。就是要替他做这种事,对这种变态的男不奉陪是不行了,洋子只好闭上眼睛张大嘴,黑木立即腰身一动将ròu

    “晤……啊……痛苦!难受!”

    洋子呛了喉咙,一度将ròu吐出。

    “对唔住!让穿着校服的子替我做这种事,实在令我太兴奋啦!”

    黑木大大地叉开了双腿,今次是慢慢地让洋子含住。

    “啊,舒服,我已经很兴奋啦!”

    随着男发出喜悦的声音,洋子也用力替他吮吸连唾也顺着嘴角外流了。

    “啊,真受不了啦!”

    洋子的脸孔上下活动起来,黑木也兴奋得大叫起来。

    当ròu刺到喉咙处时,洋子又将它吐了出来,时而用舌舔着ròu的前端,时而吮吸着ròu

    “啊啊……像你这么美丽的子,让你替我做这种事!”

    黑木那根不文之物更加膨胀。他蹲下身去,像礼尚往来似地,他也伸出右手抚摸洋子的下身。洋子的花蕊也被这个变态男弄得非常湿润,的蜜汁顺着她大腿流下。

    洋子已经无法形容自身的感受了。她只觉得整个腰身被化了一样。含着男ròu的嘴唇也开始麻痹。

    “唔。我已经忍受不了啦……”

    黑木完全就像幼儿哭泣似的表,他终於在中发了。而洋子想:自己完全是为了获得五十万元,才不得不替这个变态男,洋子嘴始终没有离开那根不文之物,令到黑木受不了那种过分的刺激,像瘫痪似地倒在那里。

    洋子乘着末班电车回家的中途,仍感到全身疲惫不堪。并非体面受到特别的虐待而疲倦,她的疲倦感觉也许还是来自神方面吧!她没有想到,一个外表一本正经的男,最后用少的尿水洗脸,而且欣喜若狂……在寂静而又影稀疏的电车内,洋子感到自己好像被恶魔纽身似地,她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震。

    洋子一回到家里,立即冲进了浴室,她想一洗自己脑海那些的回忆,她格吱格吱地地冲洗着全身。

    但是她脑海中那个黑木用小便擦脸的形象,他那兴奋之,相当难以清洗乾净。

    洋子用一条乾毛巾,擦拭着被那个变态男揉摸过的部位,她再次觉得这些部位仍是火热火辣的。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

    电话是石田夫育子打来的,这么夜时分突然挂电话来,洋子以为是自己与卓造偷的事被育子知道了,洋子顿时吓了一跳。

    可是电话的内容却是别墅的一位有闲太太与年青的网球教练一起到洋子的地方旅行,育子想托洋子找一间合适的家庭式旅舍,问洋子能不能找到。

    洋子一打探这个的名字,原来是财界某知名士的太太,因丈夫有阳萎症,若她带着一个青年的男教练,住从东京来旅行的客众多的酒店的话,她怕引起他的妒嫉,总觉得做那回事时不太方便。

    “这位有钱太太说,明晚想到你那边去。她的丈夫因参加财经界三天会议,她说趁这三天离家休息一下是绝好的机会,请你帮帮忙呀!她会打偿你的,你能不能快帮她找间住所?”

    据育子从电话中对洋子说,连育子也经常向这位名流夫借贷金钱的。

    “我觉得你今次帮忙她,将来你要到社会谋职时,她也能帮到你呀!”

    育子在电话上还谈到这一好处。

    “我会立即去找家庭式旅馆……不过要是找不到家庭式旅馆的话,订大酒店要很多钱呀……”

    洋子的脑海立即浮现她与育子的丈夫共度良宵那间酒店。

    “大酒店她是一定不住的!若是今次这位有钱的太太与男的事败露了的话,全部财产都会被二姨太霸占了。”

    育子就像诉说自己的家事一样。她对洋子明确地解释,二姨太生了个很漂亮的儿子,在有钱老板面前总是假装贞洁,目的就是想分这位财界老板的家产。

    “那索我的睡房让出给她住宿吧,是离开我家主屋的一间独立的房间!”

    洋子突然是灵机一动告诉育子,她并说会立即收拾好房间,搬出自己的一些零碎物品。

    “我说你呀,真是最好商量的啦,不愧是我儿子道雄所尊敬的老师呀!”

    育子的一番褒奖。令洋子立即联想起自己曾对道雄进行过教育的事。她为这个溺自己儿子的母亲而苦笑。

    她又想到,若帮了这个有闲太太的忙,将来也会给自己带来方便,她立即在脑海盘算着自己将会得到甚么好处了。

    翌早晨,洋子为自己的睡房作一番大扫除,以便作为临时家庭旅舍。

    睡房清扫过了之后,又将院子里的花进行适当的修剪,将剪下的鲜花挥在花瓶上。

    “唉呀,洋子很少见你做这些事呀!”

    她的哥哥冷嘲热讽地说。

    洋子只对哥哥说了有钱太太要来住宿的事,要哥哥到时开着车跟自己一同到线的车站去迎接客

    “好呀!这种事,我随时帮忙!又可拿到小费吧!达也满答应,不过他的脸上流露出好色的神。也许他想在半夜三更去偷窥哩!”

    “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大门峰子见洋子穿着浴衣端来啤酒和小,高贵的捡上露出了笑容。虽然她早已年过五十,换上了刚出浴的衣服,看来还艳光四

    “不麻烦!这样的农村甚么都没有,请不要客气,慢慢地饮吧!”

    洋子说完以后,又担心这句话中会否有挖苦,讥讽的意思。

    “啊,这太好了。避开了世的眼睛,这样的事就像作梦一样呀。”

    大门夫坦率回应洋子,站在一旁的年青男子立花彻,脸上露出可的表

    在那里站着的男子,还像一个少年那样充满孩子气,当他眼睛与同年龄的洋子两目相投时,那个男子羞得满脸通红了。

    这个男子乍一看来,也许还是个处男之身哩,洋子总觉得他很纯、年轻。

    一定像她洋子一样也是为了金钱吧!才来服侍这样的阿婶。

    她感到一种无名的悲哀,又怕妨碍一老一少的易,洋子便快快地离开了。

    她对自己的双亲只是说有个来自东京、平时对自己多方关照的母子住在她的睡房。

    可是,当洋子准备去到睡房间他们要否吃晚饭时,她又担心大门夫与立花彻在房间内很快就搞起男欢那种事,也许会撞个正着。

    无论她俩多么不及待,现在天色远早,万一男合的景被洋子家看见的话,那多难为呀!洋子便假扮傍晚乘凉样子,来到大门夫借住的房子前面,站在院内的长椅子,张大眼睛偷看她,站在那里可以很清楚地听到房中男正在做,甚至采用了甚么体住也可以想像得到,洋子真是无法奈何她俩在屋外一直偷窥“好容易盼到一个夏假,将你这种年青带到这么遥远的地方来,我也是个不好的老婆婆呀!”

    大门峰子满脸堆笑,一面轻轻地握住年青男子的手,那是又丰满又温柔的手。

    “你说甚么阿婆不阿婆呀……我喜欢上了年纪的!”

    年青男子好像有生气地说着,他反握住的手。事实上穿了和服的心平气和的比在男打网球的少更能搔助男强烈的欲。

    的确峰子眼角的纹是再也无法掩盖了。但她笑起来还是满白牙。而时下吃雪糕的年青子,满嘴蛀牙的多的是。立花彻感到大门峰子只是眼角有皱纹,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

    “喂,小孩,你真的很想抱我这样的阿婶吗?我真不相信像你这么有魅力的小子,对我有真!”

    大门夫说。

    “我是最锺意阿婶级,非常恋慕上了年纪的韵味!”

    立花彻说。他在一般况下是不会去赞美这种的。他话音刚落,就将营养丰富、满身肥的大门夫按倒在榻榻咪上。

    一瞬间,他扫视了一眼散的和服下面的雪白的大腿。跟年青子的苗条的大腿完全不同,他腿间不文之物一下子勃起。

    立花彻吸着半老徐娘的嘴。老稍微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巧妙地运用自己的舌

    喉咙处发出唔唔啊啊的声,似乎欲高涨到了极。很快闻到了跨下散发出一种特有的体臭,弥漫在这间狭小的睡房内。

    这是好似腐的臭味。难道这就是自己的追求的吗!立花彻退想解开大门夫整得紧紧的腰带。

    “啊,我很久没有被这样拥抱过啦!我真开心!”

    大门夫边高兴地说着,她也开始解下立花彻的皮带。虽说她久没有与男欢好,可是她的手势非常熟练。

    她自言自已贪玩,是个不甘空闺寂寞的

    转瞬之间,两便赤相对了。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立花彻都是瘦削身材的男子,他的好应是婷婷玉立的子,而像大门夫这种肥胖的半老徐娘真是无处可以找到。

    一般的年青男子都会选择现在躲在室外偷窥的洋子般的子,可是这位摩登少年立花彻的趣味,似乎与众不同了。

    因此,即使洋子哗啦一声,突然将房门推开,立花彻也会满不在乎地抱住大门夫不放吧!

    “夫,我真担心能不能令你得到满足哩!”

    这个玩弄过好多年青子的青年男子,反而对着一个老怯场。因而说了句心里话。

    “你有这么劲的东西,有甚么好担心呀!我真想抓在手里赏一下哩!”

    大门夫鼓励似地对他说。说完便立即握住那根不文之物了。

    “夫,你觉得我这根东西很普通吗?”

    立花彻问。

    因为他小时候一直被嘲笑是个瘦小的男孩,连自己yáng具似乎也比别个男子细小软弱,他一直有这个心理疙瘩。而且抚育他成长的祖母,小时候也总是吻着他的“小”说:“多么可的”小“呀!”

    “不要紧呀,小孩!你的yáng具可以与马相比呀,我这样替你抚,立即就会伸长膨胀起来……”

    夫的手立即伸进立花彻的腿间。他的大腿既结实又丰满。

    夫仔细地抚着那根yáng具。

    “说句实话。我丈夫那根东西与你的相比,简直像个小学生一般,而且还是包皮的,尽管是财界的大物,但那根东西,实在不能恭维呀,微不足道……”

    大门夫的一番话,鼓起了立花彻的勇气,他也伸手到夫的腿间,试探一下她那缝的形。

    与她肥大的体相比之下,阜特别小,耻毛又浓又密,覆盖着玉门的周围。

    这么浓密的耻毛,令他先为主,认定这位大门夫要比别个、下流一倍。

    他认为自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他拨开她的毛,将三根手指那湿滑的缝。

    “啊,唔……阿彻,真刺激呀!”

    大门夫肥胖的体向后仰去,自己的手还是牢牢地抓住阿彻的ròu

    “呀!夫,你那么用力!”

    阿彻也发出甜蜜的喊声。他咬住夫丰满欲裂的房,用他那穿了球鞋长了茧皮的脚母趾,去序接夫的脚掌心。这是他小时候老祖母经常要他这样做的。这种无意识的行为,竟弄得大门夫全身翻滚。

    “啊,小孩,你对付有一手呀,你是从哪儿学会的?”

    大门夫大声地喘息,不得将抓在手中的ròu,尽快自己的玉门。她急不及待地挺起肥大的部,迎向年青男体。

    “喂,快进来吧!你再这样玩弄我,我受不了啦!”

    大门夫突然将抱着肩膀的左手,托着自己的腹部,这是为了方便男。阿彻跪在夫的腿间,三根手指依然缝。眼睛盯着那条跃跃欲试缝。

    那蔷薇色的缝,流出湿滑的体。阿彻托住自己的ròu,像打网球似地谨慎,先用guī在玉门的周围抚一番。

    “啊,小孩,快进来呀!”

    大门夫心想,在网球场上我不如你这个年青小子,论到做我才是老手哩!男火热的ròu住下体的感触,令她兴奋得不及待了。

    她地喘了一气,挺起腰身紧紧地抱住了立花彻。阿彻也心领神会对准目标用力

    “唔!又麻又痹!”

    夫呻吟的同时,就像一株食主的植物,将捕获的ròu吸进了缝。

    “我体会这种滋味,是第一次。”

    阿彻冲而出。全身发震地用力抱住的肩膀。

    “啊,舒服!刺激呀!”

    品格高贵的财界大物的夫,这时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立场与身分,兴奋得冲而出。两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令年青男子的欲越发高涨。

    两正在相的房间外面,洋子正在聚会神地偷听,大门夫如哭如诉的叫床声,洋子听得一清二楚。

    不久,洋子估计两快要到达shè阶段,心中冒起妒嫉之,再也不能在房间外面久留了。因此她故意“啥哼”地咳了一声,在院内的椅上站了起来。

    “外面有谁在……”

    运动神经特别敏锐的阿彻,突然吓了一跳。

    但是,一旦到了欲火焚身的大门夫

    她已经将耻辱与丑闻都置之度外了,她利用长期间与男技艺,将下体反复地一收一放,将男推向体的地狱。拉住他去享受的快乐。

    “我们已租下这个房间啦!你说被看见,会有来管这种闲事吗?”

    夫声音嘶哑地与立花彻附耳私语着,阿彻也受到鼓舞,再度对老展开强烈的冲刺。老夫也相应地运用自己的技巧,用大小yīn唇磨察着yáng具的根部,年青的阿彻再也忍受不了那种刺激了。

    “啊,大门夫,我不行……啦”阿彻像被榨乾了,一阵轻松感觉,似哭非哭地将脸歪向一边。

    “啊,小孩,你再坚持一阵间,我们一起……一起用力呀!”

    大门夫那肥大的腰身立即停止了扭动,像安抚阿彻似地,温柔地抚摸着阿彻的背部,而且同他接吻。从她中出薄荷的香味。此后就完全由大门夫独占优势了。

    当大门夫觉察到阿彻快要到达高氵朝时,她立即停止冲刺动作。当她沉静不来时,为了提高自己身材的感,她吸吭着男气。

    “啊,只做一次就shè,我实在受不了呀!”

    阿彻兴奋得大叫起来。

    “啊,我也忍受不了啦!一起用力吧!”

    大门夫也兴奋得大叫起来。

    年青的阿彻,顿时觉得自己正与一个漂亮的子做似的,他全身松弛地贴在老夫的身上。

    “小孩,舒服妈!”

    老问。

    “唔!这么强烈的刺激,还是第一次!”

    年青的阿彻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啊,大门太太,我这么快就shè……是早吧!”

    阿彻很不放心地问道。

    “年青当然是这样啦!再加上我那个部位……所以,我一直要叫你忍住……升一会……要慢慢地来嘛”大门夫腰肢停止了动作,便立即改为仰面朝天躺着姿势了。接着她弯曲起左腿,向左侧而卧,这是为了方便阿彻从背后向她

    “小孩、这种姿势叫做雪压青松呀!”

    大门夫话音刚落,就温柔地拉着阿彻的手,让他摸向自己的核部位。

    “喂!你激烈地冲刺!这样男都容易同时得到高氵朝。”

    依照半老徐娘的心指导,年青男子加快了冲刺速度。峰子的的脸孔这时歪向一边,一对大波弹跳似地震动着,心跳也明显地加快了。

    “啊,小孩,我也还能再发哩!”

    半老徐娘声音沙哑地说着,阿彻扑在她的身子,吻向她的嘴唇。

    像被她那热所煽动似的,阿彻也开始了第一吹的shè缝一阵痉击收缩,紧紧地吸住年青的gu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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