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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部分阅读
林秋兰眼看着张俊脸上略显陶醉的模样，心里其实什么火气都没了，秀美的脸上难得爬上一丝娇媚的红晕。直到听见妮妮的声音，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别过
不敢直视张俊审美的眼光和那火辣辣的关注，有些心不在焉的朝宝贝
儿问道：“小妮妮，什么事啊？”“
家想过去找叶子姐玩！”妮妮有些犯嘀咕了，不过年幼的她也没察觉到妈妈此时的异样，或许是这时的林秋兰身上隐隐的
魅力有点浓郁，让她觉得似乎和平时的温柔有点不一样！林秋兰一听立刻板起脸来，摇了摇
训斥道：“不行，这么晚了还玩什么！现在都几点了，你过去一闹你莲婶还怎么睡！”“不要嘛，
家就是想找叶子姐嘛，妈，就让我过去吧！”妮妮立刻耍起了小
子，又是撒娇又是哀求的摇着林秋兰的手，还偷偷给张俊递了个求助的可怜眼神。张俊虽然刚才满
答应，但谁知道这时候兰姨的心
怎么样？看那一脸平静的样子没准是
风雨前的宁静，所以还是识相点闭嘴吧！毕竟兰姨对妮妮可是疼到了极点，关于小丫的事，自己还是不
嘴比较保险，免得火花提前来个大
发，自己就会死得很惨。林秋兰对于这个含在嘴里也会怕化掉的活宝贝实在发不了脾气，面对着她的撒娇心也是有点软了，但仍只能耐着
子哄着说：“妮妮你乖一点，现在这时候叶子姐也差不多睡了。明天妈妈再带你过去玩好吗？到时候再让叶子姐陪你好好玩。”妮妮见张俊不开
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气得不行，给了张俊好几次白眼，可还是继续的朝妈妈耍着子说：“不要，俊哥哥还在这没回去呢，她们肯定没那么早睡。”“可是晚上路那么黑，妈妈还得去带你回来啊！要是不小心碰上狼怎么办？”
林秋兰只能无奈的吓唬道。实在没办法，对于外
来说她是格刚烈又特别的强势，可面对着这块身上掉下来的
，她可是连半点脾气都没有了。张俊心里暗暗对这个理由偷笑，这年
哪来的豺狼虎豹啊！就算这里再偏僻，最大的野兽不就是野猪而已嘛，那也是一、两年才能碰见一次，都已经少得几乎要绝迹了。林秋兰虽然说是猎，但是猎的大多都是矮鹿、山
之类的小东西，偶尔抓抓蛇还行，可这一带也没什么毒蛇，大多还是一些没毒的
蛇。夜里哪能碰上什么野兽？除非是被偷拐走吧，那类型的可不叫野兽，叫禽兽。“咱们这哪来的狼啊？碰上的话
家揍死它！”妮妮虽然小但也不是不懂这些事，立刻装作一副凶狠的样子挥舞了一下小拳
，又马上哭着脸撒娇起来：“妈，家要去嘛，你就让我去嘛！”张俊看着妮妮一副你不让，我就哭的架势，兰姨脸上满满都是无奈。心里暗笑这真是孩子的权力啊！也难得是兰姨那么宠她，否则若换别的爹妈直接就脱裤子打
了，哪可能让她这么嚣张。也对，兰姨从小就不怎么打她，妮妮一撒娇兰姨当然就受不了。看着这母俩，感觉的很温馨！林秋兰苦笑着弯下腰来继续哄着：“妮妮，明天再去吧！等等天太黑了妈妈还得去带你回来，看不见路一着了怎么办？”
“不用，我在俊哥哥家睡就行了！”
妮妮倔强的说道。两家的关系确实好到可以随便到对方家睡觉的地步，就连吃饭也是随便去谁家都只需多摆一副碗筷就行。林秋兰和陈玉莲都很喜欢对方家的孩子，当然也乐于让孩子们一起玩。
林秋兰有些哭笑不得的问：“你俊哥哥回来了，他家的炕挤三
差不多了。你睡了让他睡哪去啊！总不能让你俊哥哥睡地上吧，到时候他着凉了你莲婶会不开心的。”“俊哥哥在咱们家睡就好了！”
妮妮理直气壮的说道。以前张俊和叶子玩得晚了在这边睡是常有的事，在她看来一点都不奇怪！
“咱家就一张炕，睡哪呀！”
林秋兰脸色有点不自在了，不过还是耐着
子继续哄着这小宝贝。“和妈妈一起睡就好了。”
妮妮说得很坚决，因为这边睡觉大多都挤一个炕上，且她还不懂得男
有别，也不知道她心里的俊哥哥已经长大了，所以说出这话的时候并没往别的方面想。张俊彻底无言了，妮妮说出这话的时候难道就不考虑一下有别的意思吗？内心是汹涌澎湃啊，这小丫
居然能懂事到这地步，看来以后得多疼疼她！如果真有机会独处一屋的话，就算不发生点什么，也起码有一个可以解释的机会，也好，看看能不能借这个机会和兰姨说清楚，免得
坏了两家之间的关系。林秋兰脸色一红，似乎也看到了张俊脸上一闪而过的兴奋，狠狠瞪了张俊一眼后继续哄着
儿说：“妮妮，咱们明天再去吧！俊哥哥刚回来还没休息够呢，等明天妈妈再带你去找叶子姐玩好不好？”“不要……”
妮妮耍小
子的甩起了小手，猛地一回朝在后边偷笑的张俊娇声喊道：“俊哥哥，晚上你和我妈睡觉好不好？那我就可以过去找叶子姐玩了，晚上我在那边住，你就在这边和我妈睡。”第五章 二
世界这才叫童言无忌啊……
但就算再无忌，也不用坚持到这地步吧？张俊冷汗都下来了，自然不会把这话想得多纯洁，这建议的确香艳又诱
，同时却也特别的尴尬，再抬一看，兰姨成熟的脸上都是难为的红晕，带有隐隐不自在的羞涩，可那漂亮的眼里却是闪耀着想打的火光。林秋兰眼里的杀气，似乎恨不得能冲上来宰了张俊，就差没想把张俊五马分尸而已，害张俊差点就想起誓说自己真的没教她这些。但话到嘴边马上哽住了，要是真的说出来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搞不好她还真以为这些都是自己教妮妮说的，到时候一定会死得更惨，恐怕连尸体都会被拖去喂狗！
林秋兰的脸色变换不定，看了看张俊一副无辜的样子，又想着
儿充满歧义的话。犹豫了好一会儿后，上炕边拿来一件长袖衣服，蹲下身来慢慢的给妮妮穿上，一边穿一边严厉的叮嘱：“到了那边记得和莲婶说你俊哥今晚在这睡，你莲婶想睡觉的时候你绝对不能捣
，也不许胡闹。还有别拿家的东西，不准和伸手要吃的，知道吗？”“知道了！”
妮妮见妈妈终于同意了，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不过马上又装出乖宝宝的样子，笑呵呵的享受着妈妈为她穿衣服时的体贴！
乖乖的穿好衣服后，妮妮就迫不及待的拉开门跑出去。尽管路途并不遥远，但林秋兰还是不放心的放了自家的一条老狗跟着她去，还不忘在后边喊道：“记住，可千万不能在
家那吵闹，不许吵你莲婶睡觉，知不知道！”“知道啦！”
妮妮欢快的答应着，后边跟着那条聪明的老狗就朝张俊家跑去，小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中。这的灯火还亮着，估许母
俩还在等张俊回去吧！见妮妮出了门，张俊的心跳不由得开始加快。看着林秋兰那玲珑娇
的曲线和清秀动的容貌，想着两晚上就要独处，似乎本能的有一点硬了。以前不知道在兰姨家过夜多少次，可那时候还小，脑子也单纯，几乎都是玩累了就睡得和猪一样，和现在的况大不相同。现在在自己的眼里，兰姨除了是往
那个疼的阿姨以外，还是一个风韵正佳，美丽动的少
……“这孩子啊……”
林秋兰溺
的摇了摇后，回屋看见张俊，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在。其实脑子里想着刚才的事已经没什么愤怒，但一想两晚上要同睡一个炕上，心里却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安。或许她也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整个一下就变得有点不自在。张俊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面对着疼
自己的兰姨，总不能说什么过分的话吧，想解释却又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索别过继续抽烟，脑子里则是糟糟的想着晚上在这过夜的事。自己真该把事好好的解释一下，可却无法控制的出现一些七八糟的想法，这让张俊感觉浑身都有点控制不住的发热！林秋兰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以往这时候应该是逗一逗乐，话一下家常，谈一下外面世界，可经历过刚才的风波以后，这种融洽的氛围明显已经不再，气氛突然之间显得有些尴尬。且张俊现在看向兰姨的目光，焦点都忍不住集中在她的香
丰胸上，而不如过去单纯了。两
沉默了一会儿，林秋兰实在受不了这样沉闷的气氛。想想自己到底是大，为什么要在一个小孩的面前发怵，马上没话找话说：“小俊，姨自己酿了一些桑梓酒，还有点小野菜和
什么的，你要不要吃一点？我给你弄去。”“好……”
除了答应，张俊也想不出该说什么。以前兰姨家有点好吃的都会叫叶家兄妹过来，同样的妮妮也不少过去那边吃饭，想想这时候喝点小酒似乎也不错，起码能让自己别这么惊慌！
“那你等一会，姨这还有点野
，炒了炒咱俩喝点！”似乎不敢看张俊一样，林秋兰匆匆的说了句话后就跑了出去，完全没了往
镇定的感觉，或许她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张俊看她风一样的跑了出去，似乎比自己还担忧，暗自偷笑了一下。也庆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狂风
雨的责骂，更没有自己担心的血腥力事件发生。这年啊，难道坏事都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嘛，怪了，难怪都说祸害遗千年了。林秋兰的屋里非常
净，即使看起来老旧也不显得落魄，平时的猎物都挂在外面晾晒所以没什么腥味，反而因为她有做香包的习惯，屋里一直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不过显眼的是墙角处摆着的几坛老酒，小时候张俊最馋的就是林秋兰酿的桑梓酒，酒
度不高，喝起来就像饮料一样可，带着自然的清甜，绝对是夏季消暑的佳品。当然了，林秋兰家还是藏着不少烈酒等好东西，像以前她和
家合伙猎了一只野生梅花鹿，就把鹿骨和鹿鞭留下来泡了一坛酒等着以后卖，一路积攒下来的药酒也是不少。张俊兴趣满满的跑那蹲下来看着，一坛一坛的摆放得特别整齐，按兰姨的说法，这些以后都是妮妮的嫁妆。以前听说兰姨家是中医，所以她的屋里总是挂着不少风
的药，有些就连张俊这个也略懂点药的乡下孩子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的来说，其实兰姨家里的东西还是满多的，且有些东西真的很值钱，只是在这穷乡僻壤乏问津，再加上林秋兰没什么销售的门路，所以再好的货也都糟蹋了。林秋兰走到灶台旁感觉自己似乎有点面红耳赤，但想想马上释然一笑，自己又不是那些半大的小姑娘，怎么面对这样一个小孩还想那么多？都那么大岁数了，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还害怕这么一小
孩的调戏，真是的！熟练的拿了点自家都舍不得吃的鱼
蒸完摆上盘子，又把剩下的一半野配点大葱和采来的野蘑菇炖上。没一会儿香
的味道就出来了。夏天的时候林秋兰家的伙食特别好，这一点从妮妮
的样子就可以充分的体现出来。张俊饶有兴趣的看着挂在墙上的
药和一些风的类，屋顶的梁上则挂着不少已经晒的野菜和白菜，一旁那采来的野菜、野蘑菇也是等着风以后用，这些都让忍不住想偷吃一。不过张俊也不敢擅自拿来吃，兰姨采的蘑菇谁知道是吃的还是当药用的，吃出病来可就不好了。忙了好一阵，林秋兰端着炒好的
和鱼走进屋里，看张俊一副有兴趣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收获，心里也有一阵的喜意，不禁有些嗔怪的说：“俊，你现在还真把自己当外了。看兰姨忙上了你也不知道帮忙啊，连个桌子都不知道抬一下！”“呵呵……”
张俊尴尬的笑了笑，不过看兰姨那副亲热的样子似乎不打算追究刚才的事了，顿时就心花怒放的凑上前去，笑呵呵的帮她摆着桌子，嬉皮笑脸的说：“哪能啊，我就是看您这一屋子的东西看花眼了。您老可真富裕啊，看这架势，都快成咱们三山村的首富了……”
“叫你嘴馋，可不许
动啊。吃坏了肚子就不好了！”林秋兰说话的时候从墙上摘下一捆有点像菠菜般的野菜撕成小段的放在了桌子上，又利落的从柜台上拿来一小坛子的酒，酒菜这就算备齐了。
张俊不客气的盘起腿坐在炕上，笑嘻嘻的夹了块
咬了几赞叹说：“兰姨的厨艺还是那么好啊！总是馋得我连出去打工都睡不着觉，天天就惦记着您这的好饭菜。还有这野，应该是这两天刚杀的吧，您这可是下了血本了。”“少来了……”
林秋兰一边拿碗倒着颜色鲜红的桑梓酒，一边娇声的说：“你现在老是往外走，我看你哪天要是外
有了媳就舍不得回来了，咱这里什么吃的东西都好，但说到底就是粗茶淡饭，哪比得上外的花花世界和洋玩意儿呀！”张俊笑眯眯的拿起酒喝了一
，爽得叹了大气，兰姨酿的桑梓酒还是那么清香那么甜啊！见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态度和自己说笑，似乎是刻意的不想提起刚才的事，不由得开玩笑说：“哪能啊，山外面哪个能和您比？再说外面的那些长得和猪一样还当自己如花似玉的，一个个趾高气昂，一点都不惹疼，娶那样的做老婆，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你这嘴甜的小鬼……”
林秋兰似乎已经决定忘掉刚才的猥亵事，被张俊这一恭维心里也有点开心，咯咯的笑了几声：“我孩子都那么大了，哪有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好啊。咱村里的
孩子那么多，哪个不是长得比我好看，你惦记都惦记不过来了，哪
得到我。”张俊默默的放下倾空的酒碗，在昏暗的灯光下越看越觉得这
实在美丽到足以
心魄。看着她娇笑的模样更是心醉不已，犹豫了一阵后忍不住壮了壮胆，一脸认真的望着她，柔声的说：“但我最惦记的还是兰姨您。”“小鬼
学会哄了啊……”听着这样的
话，林秋兰难免有些勃然心动，但也知道眼前的男孩和自己差得太远了，马上换成一副长辈的样子调笑道：“有空在这哄兰姨，还不如赶墨一下老婆本吧，别到时候没囊不上媳让你妈薰了。”张俊呵呵一笑，从兜里拿出那一千块钱放在她面前，调笑说：“还是兰姨关心我，那我先把老婆本放你这吧！到时候娶媳
的事我就
给你了，实在娶不到媳的话你就帮我张罗好了。”林秋兰看着眼前的十张钞票眼前一亮，有些疑惑张俊哪来这么多钱，但也相信眼前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像是会
坏事的，马上又是娇笑的说：“得了吧你，赚点小钱就上姨这炫耀来了，赶紧放回袋里去。别一会儿弄丢了让你妈担心生气。这钱攒得不容易吧，你可得好好存着，别花！”张俊贪恋的多喝了一碗桑梓酒后，看着油灯下风韵迷
的兰姨，那关切的温柔实在是让无法抗拒，便大着胆子将她不是很细但却迷的小手抓住，将钱一把塞在她的手里：“兰姨，这钱你就拿着吧，我现在不缺这点钱，也知道妮妮现在上学正缺钱，你就先拿去用，给她买点书，买点笔，再买几件合身的衣服吧。”林秋兰本能的挣脱，但一想到这钱能给
儿上学用，心里又是一动。这雪中送炭的钱的确可以让儿背新书包、学费，还可以买一件漂亮的新裙子，把小宝贝打扮得漂漂亮亮。林秋兰手里握着那堆钱，再看张俊的语气充满了真诚和关切，便不再推辞，语气激动的说：“那行吧，这钱就算姨和你借的。等我这几趟上山猎了东西卖完以后再还你，我这还存了一些药酒，过几天再拉镇上去卖卖看。”张俊看着她眼里激动的水雾，因为母
而柔无比的脸，感觉自己有些醉了。缓缓捏了捏她的小手，语气有些暧昧的说：“兰姨，你别说这样的话了。咱们都是一家
，何必客气？我哪会和你计较那么多？”林秋兰感觉张俊的大手故意在自己掌心刮了一下，带起一
又酥又麻的电流，让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顿时就吓的把手抽了回来，面对这
的调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生不了气，有些难为的看着张俊说：“不行，你家自己也不是很富裕，我要白拿的话你妈就会有多余的想法了，这钱还是算我跟你借的。”眼见都调戏成这样了，兰姨居然还没生气，张俊的豪气一下就上来了，马上拍着胸脯保证说：“我是家里的男
，这些事都是我在做主。你就放心拿去用，我妈那边肯定不会多说些什么的。”“是啊是啊，小俊都成大男
了。”林秋兰笑呵呵的说道，看着张俊这豪
万丈的样子感觉很可。毕竟现在是最缺钱的时候，张俊也不是陌生，再推辞的话，儿的学费就没着落了，而且看得出张俊现在确实是手宽裕，等过些子再多卖点东西把这钱还了吧。张俊被她笑盈盈的这一夸，顿时就有些冲劲了，整个
也控制不住的飘起来，立刻大剌剌的说：“兰姨，你家不是还有别的酒吗？总喝桑梓酒也没什么意思，拿点好的喝一下吧，要那种烈一点的！”“行，那边有酒你自己看看，想喝啥自己挑。”
林秋兰指了指那堆酒坛子说道，边说边起身走近小衣柜放好钱。这钱在这当
上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如果没这笔钱的话，妮妮的学费又不知得去哪拼凑了，与其欠别的，她更感激叶家在这时候出手帮忙！“嗯。”
张俊感觉自己没喝就醉了，或许任何的酒都没兰姨的笑容那么香醇吧！起身朝那堆酒坛子走去，兴奋的看着眼前老旧的坛坛罐罐，眼睛扫看了一圈，发现最里面有一个小坛子很新而且十分的
致，看起来就比别的酒显眼，立刻一把将它拿了起来。“小俊，那个……”
林秋兰放好钱以后，转身看到张俊拿的那个酒坛，立刻惊讶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
张俊满面疑惑的问道，酒坛子也摆到了桌子上。
林秋兰脸色顿时变幻不定，迟疑了好一阵，张着嘴就是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
说：“没什么。”“没什么
嘛吓我啊……”张俊一边小声的嘀咕着，一边将酒坛上的泥盖
开，揭开封存的红布后，一清新的酒香立刻就飘了出来，香醇又带着一点点不知名的清甜。使劲的闻了一下不禁啧啧的赞叹道：“兰姨，这酒味道很好啊。是不是心疼了才吓成那样啊？太小气了吧！”“没有……”
林秋兰苦笑着坐了下来，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不能说这坛酒是自己酿给
儿当嫁妆用的，瓶子虽然是新换的可却酿了足足有十个年了，用了不少蛇胆和鹿鞭之类滋
壮阳的药材浸泡，是大补得有点过分的东西！“没有那就多喝点！”
张俊笑呵呵的把两
的酒碗都满上后，看着那微微发黄的酒水似乎还散发着药味，开玩笑说：“看这样子挺补的，不会喝完了以后大冒鼻血吧？这酒似乎以前还泡过不少东西，应该满不错的！”“没、没的事……”
林秋兰低声说着，语气有点尴尬。默默的将自己的酒倒回了坛里，关切的说：“不过这些是药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我给你混一点平常的糯米酒吧，和那混着一起喝味道会比较好！”
张俊轻轻抿了一
，这酒一
就感觉一热流从体内流过，酒里残余的药香迅速的在腔里弥漫开来，味道很不错，甘甜醇香特别可。马上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这酒味道挺好的，而且这样喝才有劲不是吗？”林秋兰知道这酒后劲大，也清楚效果会很强烈，还是坚持说：“不行，一定得混……”
说完从旁边拿出来一坛酒，硬生生的往张俊的碗里倒了大半的糯米酒，这酒是什么效果她清楚得很，对于药效也不会多作怀疑，所以才这样强硬的不让张俊多喝。
“好吧，你也来喝点！”
说着张俊把自己碗里的酒往她的碗里倒了一半，然后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举起碗说：“兰姨，咱们喝一杯吧！”
林秋兰的酒量还不错，甚至两、三个男
都别想喝得过她，这在附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想想以往没事的时候两家也会凑在一起喝上几，想来想去找不出什么理由推托，林秋兰只能硬着皮拿起酒碗陪着喝了一大。一酒下肚，林秋兰就感到有滚烫的热流在身体里四处窜动，瞬间身体的温度直升，连鼻都开始冒汗。“兰姨，你自己酿这么多酒怎么不拿出去卖啊？光这味道，咱这就没几个
能比得上。”张俊喝完这一
也是感觉浑身燥热，身上也开始微微出汗，整个似乎都亢奋起来了。心里赞叹果然要喝就得喝这有劲的，确实够爽！林秋兰笑着摇了摇
，指着那一墙的东西说：“过几天等凑够货，我就会雇拉去镇上卖了。到时候再给妮妮买点东西，孩子都快开学了我什么东西都没准备，书包也都了，还得买个新的。”“妮妮上学用的东西都
给我吧，等这两天我去镇上的时候把东西都给她买齐了！”张俊立刻拍着胸脯答应道，一副特别大方的
气。嘛，一但兜里有钱说话自然豪气起来，或许有时候算是个劣根，似乎有点发户的意思，但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事实！林秋兰赶紧摆了摆手，不好意思的婉拒说：“不行，你就那点工资还得给莲姐看病。现在夏天我还不缺那么多钱，过几天卖点东西就好了。你可不许随便
花钱，不然我没办法和莲姐代。”“没事……”
张俊感觉似乎连胃都烧起来了，狠狠的打了个酒嗝后，借着酒意大胆的看着兰姨灯下成熟迷
的俏脸，意有所指的说：“我也一直把妮妮当妹妹甚至是儿来看，要不我哪会这么疼她？这事你就不用再说了，反正我去镇上的时候会一起买。兰姨，我一直把你当家看，你就别这么和我见外了！”林秋兰哪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心里微微一颤，再看看张俊那火热的眼神，烫的让
不敢去直视，赶紧别过去后颤声的说：“小俊，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还这样占姨的便宜啊，这话不是你该说的。”“呵呵，才没有！”
张俊立刻又摆出了一副真诚的样子，笑呵呵的说：“妮妮和叶子的岁数相差不大，当她是妹妹也可以嘛！不过感觉她更像自己
儿一样的可！反正没多大差别，你别把我当外就行了。”林秋兰感觉心有点
，这还叫没差别？差别大得离谱好不好！然看张俊脸上有些冒汗，似乎还有点难受，心里那点想法立刻淡了许多，马上关切的问：“你洗过没有？”“没有。”
张俊随
答道，也是感觉一身汗黏黏的特别难受。毕竟是夏天的乡下，没风扇没空调的，说不难受那才是假的！林秋兰稍稍的沉默了一下，俏脸没来由的一红后说：“那你去后院洗一下吧，换下的衣服丢那，明天姨再帮你洗。看你这一身汗的，等会儿直接光着上身就得了，别洗完还出汗，那就麻烦了。”
张俊微微一楞，随后心里顿时顿时大喜，这不是在暗示自己晚上可以在这睡了嘛，起码她是不可能去接妮妮回来了。想到这立刻兴高采烈的站起身来，语气难掩兴奋的说：“我现在就去，保证洗得
净净！”说完猛地跳下炕，慌
套上拖鞋就跑了出去。“别跑那么快！姨再给你弄个菜！”
林秋兰在后边担心的喊道，但一回神又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于亲密，面对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男孩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分寸呢？今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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