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逍遥侯

    ;知道大江帮因姨父的关系不敢在南京地面明枪明刀对自己下手，便接连玩了两天，将金陵名胜秦淮河、玄武湖等转了个差不多，美中不足的是乔武这死肥猪带着小桃花，不远不离地像个苍蝇似地一直跟着自己，赶都赶不走，一说起理，他比谁都气足：“南京乃江南之都，我朝留都，同为大明子民，怎么兴你来不兴老子来，是何道理”

    别玉寒现在一心想娶王幽兰为妻，正在苦思冥想怎样把莫明其妙扣在自己上这天下第一大贼的招牌给摘了，自不愿与这天下第一嫖客混在一起。两夜的观察没有探到龙风与洪雷有任何秘密的接触和行动，心中很失望，也许两派联盟仅仅是为了在江湖广开财路，并无造反之意。虽然大江帮看似平静，对自己保持距离，但自己与大江的过节不会轻易过去，为了不给姨父这金陵治安官添麻烦，别玉寒同几位夫商议后决定早到扬州见父母过年，顺便把婚期定了，总不能让如玉挺着个大肚子甚至把孩子生下后再结婚吧那真成了奉子成婚了。

    这同姨父母说了要离开金陵到扬州面见父母，安排婚期，刘大夫知道再挽留不住，只好同意，姨母尤其难过，自那无意间偷窥了婿的大东西，对别玉寒特别上心，如今要走，忍不住滴了两滴眼泪，弄得大家都很动，阿娇更是搂着母亲的脖子大哭。第二天一大早，别玉寒便告别了姨父母，带着五位夫乘船东去。

    太阳西落时到了扬州，大家上车跨马奔往别家庄，别四儿打开门见是少爷回来了，忙打开门，让进大厅，然后到后面报信去了。别玉寒见父亲不在大厅，往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开始发贫：“别家往上数三代都没想到别家的媳会遍天下，我爷爷如果知道他还会有个红发蓝眼睛的孙媳，准吓得从地底下跳出来。”

    正说得起劲，脑袋上啪的一下传来剧痛。回看老爹正吹着胡子、瞪着眼睛高举着手中的拐杖。众幸灾乐祸地望着别玉寒，吾着嘴不敢乐出来。

    “打我吗爹”别玉寒揉揉被打痛的，委屈道：“我这儿正夸别家有福，祖宗积了德，让咱们别家媳成群，财两旺了。”

    “旺个。”别蓝心叫道：“祖宗准是了缺德事，才生你这么个混帐，到处拐骗家的闺。”

    “儿子刚回来，这么大喜子说什么呢”别夫由丫环搀着从内院出来，身后跟着胖瘦二婆，见丈夫又在训儿子，便骂自己的老子：“你这张乌鸦嘴在这儿大呼小叫啥呀儿子有这本事你也生气，有本事自己也添两房去。”

    别蓝心瞪了别玉寒一眼，气呼呼地坐到中间的太师椅上。众把嘴捂的更紧了。阿娇喊着蹦上去搂住姨妈的脖子，把别老夫高兴得直哎哎地应着。

    甄如玉和杜隽赶紧屈膝跪下，张甜甜的请安：“儿媳给公公婆婆请安。”

    千叶影儿也紧跟着跪下，中喊道“儿媳影儿给公公婆婆请安。”

    王幽兰可没想到会碰上这场面，一时娇羞得不知所措，阿娇忙一拽她，跪到地上高声喊道：“儿媳阿娇和兰儿见过公公婆婆，这儿给二老请安了。”

    听阿娇如此喊，王幽兰羞得将垂得更低。看到一下子多了这么多漂亮的儿媳，别老夫高兴得合不拢嘴，赶紧喊着快起来，快起来，将诸拉起，依次坐在自己身边。对别玉寒道：“别家何德何能一下子有了这么多比仙子还美的儿媳，真是老天有眼啊。寒儿你可不能亏待她们啊。”

    “姨妈，她老亏待我们，出去一趟您就多一儿媳，太气了，您得管管他这风流的毛病。”

    “姨妈明儿给你一鞭子，他不老实你就抽他。”

    “我可不敢，他对阿娇可凶了，阿娇怕他。”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好像她真受了委屈似的。别玉寒瞪了她一眼，这死丫自小胡说八道告状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寒儿你可要好好照顾她们才是，娘真担心，一下讨这么多媳，你行吗”

    “行吗行，妈”别玉寒得意洋洋地摇起了二郎腿：“不信妈您摸摸如玉的肚子，快兜不住了。”见爹爹重重地一顿拐杖，赶忙停止摇摆，坐正了。

    几个的怎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满脸羞红，使劲啐他。别夫一听喜出望外，慌忙拉住甄如玉的手：“如玉，寒儿说得可是真的”

    怀孕本就是害羞的事，何况还没门呢知书达理的公婆准以为自己是不自重之，羞愧得甄如玉忙低不语。别蓝心老夫可顾不上这些，八年来想儿子想得以泪洗面，如今不但儿子回来了，更为英俊潇洒、文武双全，还一下子带来了五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如今又要有孙子了，三喜临门，高兴还来不及呢。当下别老夫另一只手轻轻放在甄如玉的肚子上，问几个月了都有些什么不舒服喜欢吃酸的还是辣的甄如玉更低了，轻声一一回答。

    别蓝心高兴的赶紧让别四儿去置办晚宴，并要家到扬州城里杨氏汤包铺买扬州最著名名小吃扬州汤包，香甜不腻，还有营养，最适合孕吃。席间，别玉寒用筷子指着汤包对影儿几个道：“汤包最适合孕吃，你们几个没怀孕，不能吃。”说着自己夹了一个放中。

    四大窘，使劲瞪他，别夫哭笑不得，举起筷子朝儿子的上就是一下：“你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吗吃”

    “对啊”阿娇叫道：“你一辈子怀不上孩子都可以吃，我们还有机会的更要吃了。”几个的理直气壮地夹起汤包，放中。

    花开富贵家家乐，灯照吉祥岁岁欢，可八年来每逢佳节倍思亲，每年的春节老两子都思念儿子而流着泪过节。今年是第一个热闹的年，别家的大门贴上了大红对联，挂上了大红灯笼，一家笑逐颜开，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

    大年夜大家吃了顿丰盛的酒席，几个媳陪着公婆守夜，一家其乐融融，一直到了夜过三更别蓝心夫才去安歇。别玉寒忙拽诸。甄如玉怀有身孕，此刻又在公婆家，哪里肯让他碰千叶影儿和王幽兰一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将别玉寒推出门，两到被窝里说起悄悄话。还是阿娇、杜隽心软，让他了了解了下馋。

    初一，大家按照规矩依次给别蓝心夫拜年请安。作为当地名流，别蓝心到其他扬州名流家庭拜帖聚会。按照扬州过年习惯，别老夫带着五个媳及胖瘦二婆和几位丫环游瘦西湖去了。别玉寒便躲在家里读书想皇上给的差事。正想着，别四儿带着狄氏兄弟进来，满脸难色。

    “怎么了四弟，有话不要客气。”别蓝心感激别三为儿子丢了命，便认别四儿为儿子，并将别夫的贴身丫环倩儿许配给他为妻，所以别玉寒对别四儿也很好，总称他为四弟。

    “少爷，两位大爷想到扬州城里逛逛去。”

    “那你就带他们去吧，我在家呢。”别玉寒双眼又回到手中书上。

    “可是，可是”别四儿支支吾吾。别玉寒抬起来，望向别四儿。别四儿不好意思道：“去那地方我怕倩儿知道了。”

    别玉寒明白怎么回事，把书往桌子上一放，盯住狄氏兄弟：“你们两个小子也想风流风流去”

    狄龙不好意思，脸都憋红了，狄鼠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主，扬州自唐代起便是江南繁华之地，水榭歌台，花红酒绿，杜老爷子不是有诗为证十年一觉扬州梦，”支吾半天，想不起下句。

    别玉寒瞪了狄鼠一眼：“是赢得青楼薄幸名。”

    “对，对，就是这两句。”狄龙点哈腰，回冲狄鼠嚷：“就这两句诗背了半天都记不住，还想风流。”

    “是两句吗是四句。”狄鼠尖叫道。

    “行了，行了，说说看你们到底想吗吧。”别玉寒打断二争吵。

    “到扬州不逛青楼，就如同到泰山不看出，不是白来了吗再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我们也想练练手。”狄鼠嘿嘿乐道。

    “不就是想了么，直说就是了。好吧，今儿过年，也让你们哥俩过过年，跟我走吧。”说着起身向外走去。龙兄鼠弟兴奋地赶忙跟上。

    扬州自唐代便成为江南名城，与金陵、杭州和苏州并列江南四大风花雪月之地，晚唐诗、有小杜之称的杜牧数首脍炙的名诗都是赞扬扬州的，所以说起扬州，很多都会说风花雪月的扬州。“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明末的扬州正是繁华无尽，商贾如云，歌楼舞榭，夜夜笙歌。走上瘦西湖岸旁的长堤上，十里长街上簇动，红红绿绿，多是眷，让眼花缭。吹台、月观、小金山、五亭桥、白塔、二十四桥等名胜让目不暇接。三最后落足在二十四孔桥的五六七三桥，这一带是扬州的风月场，正经家的眷反而不到此处。街上的小姐个个年轻貌美，举止放，自是青楼子。这里男反而多了，有衣鲜华丽的，有青衣长袍的，也有走江湖的匆匆过客。身穿各式花样新衣的小姐或翘足门前，或阁楼俯瞰，或画舫戏水；或放声清唱，或细声细气，或丝竹声声，无不用其所极招揽客。在扬州长大的别玉寒自然知道这里的景，一拽正望着街子摇晃脑、馋涎欲滴的狄氏兄弟，迈步进了一家华丽的牌搂里，门上三个大字弦雅堂。别玉寒知道有点身份的青楼歌是不会大冬天站在外面拉客的，那些都是些红颜已逝、过了气的流莺为了生计而招摇过市。这家既然起名弦雅堂，懂得丝竹雅乐的歌应该不少。

    进得门来，一位脸上抹了不少白的老姆妈立刻笑眯眯地舞动着手中红巾迎上来：“哎呀呀，三位公子大驾光临，快请坐，快请坐。”回身喊道：“阿香，来客了，快上茶。”

    此时天尚早，客很少，三在大厅正中一张桌子旁坐下，别玉寒抬见中堂是一副白衣子吹箫图，画下却是杜牧的诗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何处教吹箫，字迹清秀，显然是出自子之手。名叫阿香的小孩端上来茶和一盘瓜子，老姆妈热的问道：“三位公子可要找三位姑娘陪陪”

    别玉寒点点，老姆妈高举双手拍了三下，进来五六个花枝招展的青楼子。这几位青楼子长相穿戴都比外面街上的要好上许多，也年轻许多，兄弟二立刻长大了嘴。

    进来的几位看看狄龙，这么大一个子，吓了一跳，摇摇，看看狄鼠，更吓一跳，哪来这么一个矮锉的丑八怪，鼠鼠脑的，皱皱眉，摇摇，看到温文尔雅端坐的别玉寒，眼睛一亮，今儿竟有如此英俊倜傥的个子哥登门，立刻笑嘻嘻，嗲嗲娇叫着“哎呀，相公，我们姐妹天天盼，夜夜盼，您今才登门，想煞我们姐妹了”涌向别玉寒。

    别玉寒笑道：“是我们这两位朋友要找姑娘。”

    几个姑娘满脸的失望，其中一个看看狄龙：“这么大一块，还不压死家，为了几两银子不值得。”

    狄鼠笑着尖声道：“别看他个大，下面不大，你们不用害怕。”

    “你个小，下面大，吹死你”狄龙气得脸红脖子粗。

    “那当然，别看你哥长得丑，大。俗话说读古知今，闻音谐意，望上而知下，老大大了，老二还能小了”狄鼠点点自己的大脑袋，满脸的得意：“谁像你，整个一颗大树，全长，不发叉，发出来也是个小短叉。”说着夸张地用手比划着。

    别玉寒刚喝的一热茶差点儿出来。狄龙气得用手点着狄鼠，半天说不出话来，指着、指着，突然哈哈笑了。他这一哈哈大笑，把狄鼠和别玉寒都笑愣了，怎么气疯了只听狄龙边笑边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你他妈的老二再大，也也也大不过你这大肚皮，碰着，也就他妈的点到为止，永远不知浅。”

    狄鼠一听，满面通红，一拍桌子就要发怒，别玉寒拦住：“是衣服，兄弟如手足，岂能为了个青楼伤了兄弟和气。你们两个也别在这儿耍嘴皮，一给我抱一个，真枪真刀的上阵，谁先出来，算谁输。”说着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桌上。二一抓起一张银票，返身抱起一个子，往后面冲去。

    别玉寒驱赶走其他仍不死心的姑娘，请来了弦雅堂里担家名旦乐红蕊。这红蕊也是扬州四艳中的一位，虽说行很久，年岁有些大，却仍是风韵犹存，一把古筝弹得扬州一绝。算得江南名。别玉寒自己慢慢品着茶，听着小曲。红蕊见别玉寒一表才，中翘楚，又是个谙音律的中，弹得格外卖劲。听完了，品完了，却不见二出来。嘿，两这么能，暗自高兴，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但看看天已黑了，应该回家了，只好起身向红蕊告辞，去打断他们的好事。刚迈进后院，两个被抱走的姑娘一左一右走来，却不见胡氏兄弟。赶紧问道：“他们俩呢”

    “哼，自己看去吧。净他妈的银枪杆子蜡枪，耍嘴皮子行，上阵没三分钟，就他妈的一触即发，一泄如注，一败涂地之后一了百了，弄得我们有道是一场春梦，到来一事无成，现在下面还他妈的痒痒呢。”二骂咧咧望着别玉寒，别玉寒只好从兜里掏出些碎银子扔给二，二扭着腰带别玉寒来到二的房间。只见左右厢房床上一边一个，呼呼大睡，还流着哈啦子。别玉寒气得朝一上踹了一脚：“快滚起来，真他妈的没用。”

    二醒来，见是别玉寒，赶紧将衣服穿上，抬见二站在身后，用两根手指比划着二的小东西，满脸通红，低慌张地跑出。

    回到家里，众夫已回来，问他去哪儿了别玉寒一板一眼地将院发生的事讲给诸位夫听，末了还学着的样子比划着，捏着嗓子喊道：“上阵没三分钟，就他妈的一触即发，一泄如注，一败涂地之后一了百了，弄得我们有道是一场春梦，到来一事无成，现在下面还他妈的痒痒呢。”

    众夫逗得哈哈大笑，尤其是阿娇和杜隽笑得弯下了腰，王幽兰不好意思大笑，脸憋得通红。

    笑过了，众夫骂他不做好事。别玉寒坐下来，叹气：“狄鼠还在我面前吹什么强将手下无弱兵，真是丢我这天下第一大贼的脸，看来得好好训练训练他们俩才行。”

    转对影儿笑道：“影儿，要不晚上要他们俩躲在窗户外面观摩观摩”

    “你这个下流胚子，亏你说得出，要观摩让他们俩今晚到阿娇窗户外面观摩去。”千叶影儿知道别玉寒在开玩笑，笑着骂她。

    “你敢”阿娇叫道，冲千叶影儿挥了挥小拳。

    这时明镜、霁月端着洗漱的脸盆进来，别玉寒笑道：“明镜、霁月，龙兄鼠弟想成家了，你们俩有没有意思，我跟你们说媒去”

    “他们想成家管我们什么事”明镜生气地将脸盆往桌子上重重一顿，双双瞪了他一眼，冲出门去。

    “嘿俩丫生气了”别玉寒不知一句笑话惹得二如此生气。

    “能不生气吗那四个丫眼高着呢，你却让她们嫁给狄鼠那样的。”甄如玉怪他道。

    “可狄龙长得挺俊的，虽说功夫差点。”别玉寒嘻嘻笑道。

    “越来越不正经。”甄如玉骂道，众扭不理他。

    到了初三，别玉寒与父母提起婚期，眼看如玉的肚子就要显出来了，别蓝心夫也想早点让儿子成家，一听儿子提起，忙点答应。别蓝心说正月二十二是个黄道吉，选在那一天最好，别蓝心赶忙到书房拿出书细细查过，确实是适合办喜事的好子，立刻同意。别玉寒立刻告诉胖瘦二婆，麻烦九幽修罗教代为快马传信，通知肖副教主和大家、千叶世家、杜场主，并请千叶家代为准备酒席等物事。只有黄山神尼那里没法通知，黄山神尼是否同意仍是未知，心下决定少林事完后同王幽兰亲上黄山。

    到了初七，大家启程前往金陵见过姨父母，再到武昌府成亲。来到金陵，同姨父母说了，二大为高兴，刘向帆答应立刻派出五百水兵乘船护送嫁妆、夫和别蓝心夫到武昌府。别玉寒担心甄如玉的身子不适路途劳顿，让胖瘦二婆和霁月、彩云随小姐留在船上一起返回武昌府。本想将阿娇留下陪伴姨妈，但这丫死活不答应，只好让她跟随自己，如玉便把自己心的红狮留给阿娇。在码送走父母、姨妈和如玉一行，别玉寒翻身上马，带领大家北上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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