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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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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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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颜血之芙蓉

    各大门派的高手尽管一脸不甘,但在对方排山倒海的重压之下,不得不垂下一贯高傲的颅,将满腔怨愤尽数宣泄在黄土地上,几百聚集的山谷中只余下红袍老者的狂笑和群山的回声。

    笑声倏止,全场无音。

    一把雄浑的嗓音猛然响起,震撼着每个的心神:「我燕无双自出道以来,以造福天下为己任,将一废柴清除出江湖,开创武林之开元盛世。尔等蝼蚁小辈竟然多方阻挠,坏我大计,如今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正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归顺者既往不咎,凡有忤逆者,杀无赦!」

    各派掌门相互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一丝苦笑,这难道还有得选择吗?

    当初,燕无双甫一出道,便打着「重整河山」的旗号,肆意屠杀江湖中,并以吸食血为趣,武林黑白两道均将其列为号公敌。各大帮派也曾或明或暗的组织过多次的狙击行动,但都被燕无双一一化解,与事者均当场身死,无一生还。当年的「观星楼」一役更是聚合天下七十三名顶尖高手,却被燕无双在谈笑中一举歼灭。从此,各派元气大伤,武林遂呈现百年来最雕零之景况。

    今,燕无双将各派的掌门召来,正是要做最后的了断,面对此此境,众均默然无语,作声不得。

    「老和尚,那你就先表个态吧!」燕无双指着少林掌门智真大师说道。

    智真上前几步,合十问道:「阿弥陀佛,燕施主武功盖世,老衲自叹不如,不知施主一统江湖后意欲何为?」

    「很简单,只有一个条件,各派从此在江湖上除名,以后统一称作「无双门」好了,老和尚你就算是「和尚舵」的第一任分舵主!」燕无双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智真更是抬起来,双目湛然直视燕无双,道:「施主此举必含意,请恕老衲愚钝,不能领悟。但少林百年声誉不能毁在我的手上,老衲甘愿一死以谢施主盛!」

    「想死?!没那么容易!」燕无双狞笑着,向智真遥拍一掌,随手抓起块大石拋了过去,「嘿嘿,我这「凌云谷」里还缺一只看门的灵物,你就乖乖的给我待在这里当乌吧!」

    只见智真脸上红光一闪即逝,跟着身子软绵绵的瘫倒在地。燕无双隔空一掌便轻易的去智真的护体罡气,更将他全身的经脉悉数击碎,而拋出的大石则不偏不倚的砸在老和尚的身上,将少林方丈重重的压在下面,只有那颗圆滚滚的光留在外面,一的鲜血从智真的中咳出,瞬间将面前的黄土染红。

    「方丈……」少林门齐声惊呼,纷纷抢上,却见燕无双袍袖一摆,平地里倏地狂风大作,将众倒卷出去,直撞在对面的山壁上。

    「无知小辈!」燕无双重哼一声,转向峨嵋掌门定清师太问道:「你峨嵋派可愿臣服于我?」

    「这……」亲眼见到燕无双的神技,定清不得不慎重思量。

    但燕无双丝毫不给她考虑的余地,双手平托,跟着左右一分,「嘶嘶」之声不绝于耳,定清师太身后十数名峨嵋弟子的衣裳化蝶而去,晶莹白晰的身躯露在大气之中,一对对浑圆玉致、大小不一的齐齐展现在众面前,茸茸的黑地上,幽的门户隐约可见。众弟子惊叫连连,慌忙掩住自己的要害部位,顿时作一团。

    燕无双负手而立,森然问道:「这样呢?」

    「你!」定清师太目呲欲裂,猛然起身形,「我跟你拼了!」

    九道「冷冻咒」而至,围在燕无双身边盘旋打转,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似乎也凝滞不动。

    峨嵋镇山之宝「寒霜剑」跃然手上,定清神肃穆,长剑斜指,正是峨嵋三大杀招最惨烈的一式「霜天冻地」的起手势,冲天寒气直燕无双。

    燕无双面对如此重招,只是左手一抓,便将符咒吸手中捏碎,跟着右手一扬,一道黑气脱手而出,将定清包在当中,形成一个黑色的大球,悬浮在半空,任凭定清如何集聚功力横劈竖刺,却怎么也无法球而出。

    「是你自己找死,休怪我辣手!」燕无双说完五指猛一握拳,只见大球向里一缩即放,「彭」的一声巨响,定清的身躯化作齑,撒下阵阵血雨,山风吹送,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山谷之中。

    如果说燕无双对付智真时用的功夫还算正常的话,那么刚才使出的绝对超出了众所能认知的范畴,望着那尊魔神一般的身躯,众皆心生寒意,难起抵抗之心。

    「你们……咦……」燕无双满意的收回拳,刚要开,忽然止住了话,面向西方的天际望去,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难道是她……」

    过没多久,两颗白点出现在西面的天空中,白点自小而大,宛如两道流星向这里疾而来,眨眼工夫便到了山谷之上,众这才发觉那原来是两只红喙白鹤,而仙鹤身上各站着一位白衣子,衣带飘飘,恍如仙界中

    两不待仙鹤落地,便从数十丈的空中飘然跃下,落在燕无双面前,两身材凸凹有致,修长,竟只比燕无双稍矮寸许。左边一位年纪稍长,云髻高盘,金簪斜,簪呈丹凤,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圆润的脸庞上黛目青眉,鼻梁挺秀,樱桃檀,似开实合,一派宝相庄严之气。

    另外一个则是位十七、八岁的如花少,秀发柔丝,琼瑶鼻,美目流盼,点漆的瞳子好奇的看着一众高手,露出天真顽皮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挑,绚烂笑容常挂脸颊,白的肌肤如鹅绒般柔致细腻,仿佛一捏之下便要滴出水来。

    两只仙鹤则齐声长鸣,向二点首致意后,引颈高飞,钻云端,消失不见。

    美缓缓掣出一长剑,轻抚剑身,开说道:「血魔,还认得这剑吗?」

    燕无双瞳孔一缩,目shè芒,点道:「蜀山派镇派双剑之「紫阳剑」!嘿嘿,你果然没死!」

    燕无双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位长者尽皆欣喜若狂,更有甚者则「扑通」跪倒,老泪纵横,颤声颂道:「蜀山剑仙尚在,苍生有救了啊……」

    武林故老相传,蜀山剑派乃是圣族后裔,历代传极少涉足武林,但每当天下大之际,总有其门现身江湖,凭手中长剑匡扶正义,扭转乾坤,力保苍生免受生灵涂炭。但上一次蜀山剑仙出现距今已逾百年,故在场之都是听长辈描述而知此事,自然只是将其当成传说,想不到在最紧要的关,传说中的仙真的出现,难怪他们会如此失态。

    美剑指燕无双,恨声说道:「当年你用卑鄙手段杀害我派中,要不是我夫君舍身相救,蜀山一脉将尽毁你手,今天,我就要为死去的同门讨还公道!」

    原来,这名唤唐月芙,乃是蜀山派第十七代传。九年前,「血魔」燕无双魔功初成,环视天下,惟独蜀山派的「连心剑」能克制自己的「魅影魔功」,于是,他在山泉中下毒,将蜀山门迷倒后一一斩杀。

    当时唐月芙正怀有身孕,与丈夫聂晓风、儿聂婉蓉一同外出游玩,归途中正遇上燕无双,可惜她当时无法动手,无法和丈夫联手使出「连心剑」。聂晓风为了保护唐月芙母力抗燕无双,两大战数百回合,终因实力稍逊被燕无双一拳轰杀,唐月芙则抱着儿跃下山崖,从此了无音讯。燕无双原本以为两早已殒命,没想到她们却在此地重现江湖。

    唐月芙回过来,向一旁的众说道:「诸位请速速离去,否则,等一下我母与血魔手,难免会伤及无辜!」

    「活菩萨,我们愿和您一同抗敌!」众见强援已到,一扫先前颓气,一同拱手施礼道。

    「不可,你等从未修习过上等仙术,帮不上忙的!」

    「那我们也要为您鼓气助威!」仍有几固执的坚持。

    唐月芙显然不想和众多做纠缠,眉一皱,随即跃上半空,「紫阳剑」光芒一闪,地裂山摇,众面前瞬时多出一道二十余丈宽的鸿沟,将他们远远的隔在对面。

    「蓉儿,布阵!」随着母亲一声令下,少聂婉蓉从怀中摸出一把杏黄色的令旗,往空中一撒,中念念有词,只见令旗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化做千百把小旗子,向四周飞出,「噗噗噗」的在地上,将三围在中央。

    燕无双见唐月芙母如此神技,只是「嘿嘿」冷笑,双拳缩回袖中,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当年燕无双修为尚浅,自是惧怕蜀山派,如今他吸取了上百名高手的血华,「魅影魔功」已臻大成,自然想正面硬撼这名闻遐迩的「连心剑」,以证明自己才是天下第一。

    唐月芙见结界已成,遂催动体内真气,「紫阳剑」通体透亮,三尺剑芒吞缩闪烁,一道凌厉的剑气向燕无双。

    「晓风,看我今天为你报仇!」唐月芙话音刚落,一道紫色剑芒割大气,旋转着疾燕无双而去,待到离燕无双二尺之地,唐月芙作捻花姿态的左手忽然绽放,剑芒「波」的一声轻响,从中而裂,千百把小剑盘旋萦绕,从各个方位如天罗地网般朝燕无双罩下。

    「米粒之珠,也敢与月争辉!」燕无双怒叱一声,两只大袖一拖一卷,层层黑气汹涌而出,迎向紫色的小剑,只听得金戈击之声连绵不断,燕无双身旁猛然出一片如雨光幕,竟无一把紫剑能突燕无双的护体真气。

    唐月芙也不意外,朝儿打一手势,手中的「紫阳剑」直飞半空,与此同时,聂婉蓉双臂一张,背后「铮」的一声脆响,蜀山双剑中的「青月剑」脱鞘而出,与「紫阳剑」在空中一碰,紫光、青芒猛然,夺双目。

    蜀山「紫青双剑」相辉映,一道道绚丽的剑光挥洒而下,往燕无双当劈下,隐约拌有风雷作之声。燕无双不敢怠慢,双拳如雨捣出,一团团黑气砸向剑芒,一旁观战诸只见三所在之处黑气弥散,冲天剑气漫天飞舞,三的余劲将周围的岩石、树木卷得四面滚,却在聂婉蓉先前布下的令旗处倏然止下,众这才知道那些小旗原来是起隔阻之用。

    正当众心下感激之际,场中变化倏起。唐月芙母纵身空中,足踩「紫青双剑」的剑柄,剑合一,斩开黑雾,闪电般刺向燕无双。

    燕无双怒吼声中,「紫青双剑」透体而过,「轰」的一声钉在地上,掀起数十丈高的泥波土,向四周急推而去。

    尘埃落定。

    众揉了揉眼睛,仔细观瞧,这才发现原来燕无双不知用何等身法,竟在神剑临身之际抽身而去,唐月芙母适才贯穿的只是燕无双快速移动留下的残影。

    而两位仙子此时正俏立剑顶,白衣飘飘,英姿飒爽,「紫青双剑」所在之处,赫然出现一个方圆七丈的凹地,显是刚才惊天一击所致。

    「哈哈哈哈,区区剑招,不过如此!老夫今便叫「蜀山」二字永绝江湖!」燕无双幽灵一般的身躯从山影中浮了出来,也不见他有何动作,背后便升腾起遮天蔽的黑气,眨眼工夫将三的身形尽数吞没。

    众只见眼前漆黑一片,间或有紫、青二色的光芒穿越其中,不多时,众均已汗透衣裳,仿佛是自己在同燕无双手一般,佛道中更是宣经文,为蜀山二仙祈祷祝福,毕竟她们是武林最后的希望,谁也不想二落败。

    唐月芙、聂婉蓉身处陷境,分别放出「紫青双剑」,以气御剑,攻向燕无双。二则趁燕无双与双剑纠缠的间隙,揉身而上,双手或拳、或掌、或指、或锥,一一朝对方印去。

    燕无双面对二双剑的攻势,不退不避,双拳幻化,以强凌弱,一一将其攻势对轰回去,他越打越是畅快,忽然一声龙吟般的长笑裂空而出,只见燕无双身中突地分出两道黑气,分别撞上「紫青双剑」,两把神兵打着旋飞而去,「叮叮」两声刺上石壁,大半剑身没其中。

    燕无双一击得手,更不饶,身子朝下一挫,扬声吐气,双拳轰向蜀山二,唐月芙母娇容微变,各举双掌,四道白柱正面撞在燕无双的拳劲之上,却见二中猛鲜血,再也稳不住身形,朝后跌飞。

    「嘿嘿,你二一身娇皮,可别挂花了,否则,等一下我你们的时候可是大煞风景啊!」燕无双肆无忌惮的调笑着唐月芙母

    唐月芙母直退十余丈,这才站稳身子,两脸上俱露出骇然之色,原本以为「血魔」虽然厉害,总也抵挡不住蜀山神剑,不过,照这个形看,不用「连心剑」看来是不行了。

    二擦去角的鲜血,臂膀一振,竟然腾空而起,并肩立于空中,素手一引,「紫青双剑」离壁而出,重手中。

    燕无双一见,心知对方即将使出「连心剑法」,却也不敢大意,凝聚功力,全神以待。

    「母连心,斩妖除魔!」娇叱声中,聂婉蓉身随剑走,绕着母亲高速盘旋,片刻工夫便不见身影,只有一片青色光影裹在唐月芙身上。

    「连心剑法第七式——天~外~飞~仙~~~」青影之中,唐月芙高举「紫阳剑」,剑身泛出一的紫色光环,自上而下,将唐月芙罩在中央。光环越集越密,终将唐月芙娇躯隐没,在空中呈现一道巨大的紫青光柱。

    正在众惊叹声中,光柱忽然斜向倒下,朝燕无双激而去,空中竟化做一支巨大的紫青光剑,耀眼光芒刺目生痛。

    燕无双刚要抬手,却发觉自己一身功力竟然消散不见,无论如何催动,却提不起一丝一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巨剑从顶门劈下。

    「啊~~」燕无双惨叫身中,身躯从中一分为二,血光冲起三丈多高,盖世凶竟被「连心剑」一招斩杀。

    光剑盘旋回飞,唐月芙母身影倏分,却见唐月芙面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面古镜,迎光一照,中喝道:「昊天镜,给我把他找出来!」

    古镜侧转,一道光柱直地上的一块岩石,镜中竟呈现一黑色晶球,正自滴溜溜打转。

    聂婉蓉一剑劈开岩石,只见那黑色晶球被昊天镜的光柱钉在地上,唐月芙恨声喝道:「血魔,你害我丈夫,杀我同门,今天我便让你元神俱灭!」

    「紫阳剑」闪电般刺出,晶球突裂,大量元气汹涌而出,翻翻滚滚,朝四周泄去。唐月芙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一转身,却发觉燕无双的尸体处竟有红光闪烁,近前一看,却是一株仙,郁郁芳香,扑鼻而至,她拿起端量片刻,脑中猛然闪现一个名字,连忙收囊中。

    唐月芙收好仙,招呼儿收起法阵,飞到众面前。

    「仙子大恩大德,我等感激不尽,请受我等一拜!惟望仙子重整武林秩序。」武林中跪倒一片,纷纷叩首称愿以唐月芙为尊。

    「我母只是山野之,今次下山只为除魔,其余之事恐难从命。武林经此一劫,各派自当勤练本门玄功,修养生息,若天下再有难解之动,各位可投书蜀山「迎宾松」下,我母自会再现江湖!」

    嘱托完毕,唐月芙便携儿一同离去,只余下一片唏嘘之声。自此,「蜀山剑派」名声复震,武林遂呈现一片平静祥和之象。

    「蜀山十二峰」皆是极为高耸壮观奇特,峰巅云雾缥缈围绕,甚难攀登的陡峭巨峰,其名分别称为望霞、翠屏、朝云、松峦、集仙、聚鹤、净云、上升、起云、飞凤、登龙、圣泉等十二峰。

    在十二峰中最有名的一峰,乃是峡顶北方的「朝云峰」,也是十二峰中形态最美之峰,峰腰秀丽娟俏,恍如婀娜多姿的美,而且因为昔年襄王会神就在此峰,因此又名「神峰」。

    世皆不知晓,在「蜀山十二峰」之外,另有一在空中漂浮着的第十三座山峰,名唤「飘渺峰」。相传,此峰乃是当年神居住的所在,由于常年云雾缭绕,并且高悬半空,「飘渺峰」始终不为外所知。

    而这「飘渺峰」上,则是「蜀山剑派」历代掌门埋骨之所在,但凡掌门即将仙去,在将门中诸事安排妥当之后,便会自行飞上「飘渺峰」,等待生命的终结,故此峰更被视为门中禁地。当年,为了能躲避「血魔」燕无双的追杀,唐月芙顾不得门中禁令,携儿一同藏于「飘渺峰」上,苦练「连心剑法」,矢志复仇。

    「飘渺峰」名曰为峰,其实只是一块巨大的飞石,云海飘渺间,便如同一座活动的岛屿。岛上四季常青,绿如茵,到处可见奇花异,参天古木上结满浓郁芳香的果实,潺潺溪流环绕林间,果真是间仙境一般。

    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垂髫孩童此时正靠着一棵巨树微微喘息,刚才和两只小白猿追逐嬉戏,费去他不少的气力,眼见小白猿便在不远处向他招手,却觉得心脏狂跳不止,一时竟无力站起,只好朝小白猿尴尬一笑,摆了摆小手,然后躺倒在地上休息。

    忽然,只听得树叶「哗哗」作响,一只巨大的母猿从空中跃了下来,两只光闪烁的眼睛瞄了下小白猿,眼光中竟然带有埋怨之色。两只小白猿抓了抓脑门,「吱吱」叫了几声,逃也似的爬到树上,躲在树叶间偷视着下方的动静。

    「小威,你不要怪它们,」小孩子虚弱的声音响起,对母猿说道:「是我叫它们陪我玩的,咳……咳……」

    他刚解释了两句,苍白的小脸上立时浮现出异样的陀红,母猿见状,连忙把手里的仙桃递了过去,那孩子也不客气,抓过桃子一咬了下去,说也奇怪,当香郁的汁落下肚去,急促的喘息逐渐平稳下来,脸上那病态的艳红随即褪去,恢复成原本苍白的模样。

    「谢谢你,小威!」小孩子感激的说道。

    母猿猛的立了起来,前肢在胸前擂了几下,「吼吼」数声,其意甚欢,跟着,它一跃上树,一手抓住一只小白猿,连续几个腾跃,消失不见。

    「哎……」小孩子忽然叹了气,脸上露出和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惆怅表,自言自语的说道:「娘亲和姐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这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随便活动一下就喘不过气来,唉……」

    这孩子正是唐月芙的儿子——聂炎,当初,唐月芙怀着聂炎力斗燕无双,曾被他在肚子上打了一掌,起初以为没什么大碍,但随着聂炎逐渐长大,唐月芙这才发现那一掌的影响。

    虽然聂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缺陷,而且承继父母的遗传,他从小就生得极其俊俏,尤其是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更是惹怜,但是,聂炎的身体却始终十分虚弱,面色也显得有些苍白,薄薄的嘴唇只略带血色,稍微累一点儿的活动都让他心跳加速,甚至晕厥当场。

    即便唐月芙神功通玄,却也无法根治儿子的痼疾,也正是因为如此,聂炎一直无法修习「蜀山剑派」的玄功,只是天天和白猿、仙鹤玩耍。为了让母亲和姐姐安心,小聂炎也始终装出一副无忧无虑的天真模样,只有在无的时候,才会露出适才那种烦恼的愁容。

    就在此时,两声嘹亮的鹤鸣传小聂炎的耳鼓,他神陡地一震,连忙爬起身来,飞快奔将过去。转过山脚,只见两个白衣丽正站在三间茅屋前四下张望,正是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得胜归来。

    「娘亲!姐姐!」聂炎大声叫着,冲到两面前,一把抱住母亲修长的,再也不愿松开。

    「炎儿,不是叫你不要跑那么快吗?看你累的……」唐月芙惜的抚摩着他的发,轻声责备着。

    「娘亲,你可想死炎儿了……」

    聂婉蓉走过去,刮了下弟弟的脸蛋儿,笑嬉嬉的说道:「羞羞羞,炎弟也不小了,还在娘亲面前撒娇呢……咯咯……」

    聂炎这才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松开双手,抬望着母亲,问道:「坏除去了吗?娘亲和姐姐不会再撇下炎儿不管了吧……」

    唐月芙微微一笑,说道:「不会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聂炎转过去,又用眼神询问一旁的姐姐,见她同样也是满面春风的点了点,小脸上顿时绽放出鲜花一般的笑容。

    这一,聂炎忽然被叫到母亲的房中,看着姐姐兴奋难抑的表,聂炎的心里却是茫然一片,却不知所为何事。

    「炎儿,」唐月芙慈的看着小儿子,拿起桌上的仙说道:「为娘此次下山,不但大仇得报,更是得到了这株仙,经过我这几天的查证,终于确定这正是天下间最具起死还生功效的「九阳还魂」,有了它,一定可以解除你身上的顽症,不过,服用它之前,倒还要费点周折,这样吧来,你这几天就和我一起就寝。」

    原来根据书中记载,「九阳还魂」乃是天下间至刚至猛的灵药,一但服下,不但可以培根固本,强身健体,更能洗经伐髓,打通体阻塞的经脉。但由于药效过于霸道,一般根本无法承受经脉改造时的强大冲击,更何况是自小体弱多病的聂炎,因此,唐月芙只好一方面用药物护住儿子虚弱的经脉,另一方面则打算将自己的无上玄功灌输给聂炎,以便儿子在「九阳还魂」的药力发作之际,能运气护体,不至于被强猛的药力冲得经脉寸断而亡。

    唐月芙在向聂炎解释了「九阳还魂」的特之后,便吩咐儿按照她事先列好的单子前去煎制药物,并开始传授聂炎「蜀山剑派」的运功心法。

    由于聂炎的身体虚弱,以往即便是教会了他心法,却也不能自行运气,而当时「蜀山剑派」大仇未报,唐月芙自不敢轻易将一身功力传输给儿子,但此时血魔已除,唐月芙再无顾虑,便在每子、午时分,将功力灌输给儿子。

    子、午二时分别是天地间阳二气最鼎盛的时刻,在此时输功,自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聂炎一方面承受母亲的功力,另一方面按照玄功心法,吸收月华,配合体内真气运走百脉,身体也趋强健,原本苍白的小脸上倒也现出几分血色。唐月芙见功法有效,自是欣喜万分,心中盘算:「照这样下去,不出七,炎儿便可服用「九阳还魂」了。」

    一连七天,聂炎都在在母亲的房中度过。除了按时接受母亲的功力和服食药物外,便是运功强体,丝毫不甘懈怠。唐月芙在儿子运功之时,倒也陪他一起练功,无外是想多凝聚玄功,早根除聂炎身上的恶疾。

    起初的五天,唐月芙都在子时输功以后,将因身体承受不住巨大冲击而昏睡过去的儿子抱到一旁临时搭好的小床上睡下,自己才去就寝。但到了第六天,由于功力损耗过大,她在将最后一丝真气灌儿子体内之后,竟也倒在塌上,沉沉睡去。

    「啊……我这是在哪……有吗?」

    唐月芙睁开疲惫的双眼,发觉自己竟然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四周雾气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索着向前行去。

    「芙儿莫怕,我在这里啊……」一把柔和的嗓音从左侧传来,唐月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望去。只见浓厚的雾气忽然左右散开,露出一条信道,信道的尽则是一片光明,一道熟悉的身影逐渐从光明中显现出来。

    唐月芙用力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着对方,突然惊喜的叫道:「晓风,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丈夫那张英俊挺秀的脸庞终于完全呈现在唐月芙眼前,只见他面带微笑,张开双臂,温柔的唤道:「芙儿,是我……是我啊……」

    唐月芙再也控制不住,一气冲到聂晓风面前,猛地扑到丈夫的怀里,轻捶着他的胸膛,眼泪扑簌簌的滚了下来。

    聂晓风捧起妻子的脸庞,望着那张犁花带雨的娇容,轻叹道:「芙儿,我不在的这些子,可真苦了你了……」

    「晓风,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现在好了,血魔也被我和蓉儿杀了,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啊……」唐月芙在丈夫的怀里扭动着身子,撒娇似的说道:「你可不能再离开我了啊……唔……」

    唐月芙还没说完,聂晓风便吻上她的樱唇,将下面的话堵了回去。四唇相接,双舌纠缠,再多的话也无法表达出两思念的痛苦,一瞬间,多年的愿望终于成真,他们紧紧的拥着对方,将满腔的意化做浓一吻。

    以往的种种温馨片段从脑海中闪电般的划过,唐月芙只觉得丈夫的舌尖在自己的腔中左右逡巡,潺潺香涎从舌底涌出,在两的唇舌间滚来淌去,唐月芙双手用力的勾着丈夫的脖子,灵活的丁香引导着丈夫的舌,心中涟漪阵阵,丰满的娇躯贴在聂晓风的身上,厮磨纠缠着。

    聂晓风的大手从唐月芙的衣襟滑,将柔软的握在掌中,隔着肚兜揉捏起来,拇指按压在顶端的蓓蕾上,一阵奇异的热力透体而,唐月芙「嘤咛」一声,身子一软,缓缓的倒在地上。

    衣裳一件件的离体而去,唐月芙那白玉凝脂般的娇躯终于完全呈现在聂晓风眼前,聂晓风望着妻子红云满布的面,微笑着说道:「芙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美……那么让心动……我……我永远你……」

    「晓风,我也是……」唐月芙红着脸瞄了丈夫一眼,然后阖上眼帘,胸前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一副任君品尝的俏丽模样。

    聂晓风不再言语,迅速褪下衣服,跪在唐月芙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大,轻点着妻子那娇艳的牝户。

    唐月芙只觉得一条奇热的子顶在自己的蜜壶上,不由得全身一颤,两条修长的慢慢打开,神秘的门户毫不吝啬的展现出来。聂晓风的沿着那条迷缝来回滑动,慢慢的,的大门分到两边,一颗红色的果实凸现出来,少量的清从中淌出。

    聂晓风腰部一沉,大顿时挤狭窄的信道中,「嗯~」唐月芙轻呼一声,欣喜的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聂晓风扣住唐月芙的蛮腰,下体猛力一挺,「哧」的一声,将整条塞了进去。

    中的细小凸起摩擦着身,层层褶皱裹着聂晓风的大,充涨的感觉冲击着唐月芙的神经,她轻轻的呻吟着、呢喃着、缀泣着,被丈夫这重重一击感动得热泪盈眶。

    聂晓风缓慢的挺动着,细细的感受着内里的颤抖,九浅一、五浅一、三浅一……随着聂晓风活动频率的加快,唐月芙中涌起阵阵甜美的快感,她主动的抬起,配合丈夫的,寻求至美的感受。

    聂晓风见状再无顾忌,将唐月芙的搭在自己的肩,大起大落的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顶在唐月芙的花心之上,酥麻的感觉让唐月芙呻吟阵阵,愉叫连连,花房绽放,一的如涌出,让聂晓风更易施为。

    猛了一阵后,聂晓风握着唐月芙的双手,将她拉了起来,让妻子骑跨在自己身上,他则平躺在地上,喘息着说道:「芙儿,你来吧……」

    唐月芙娇羞的看了丈夫一眼,然后双手按在他的胸前,上下颠簸,一次次的将吞体内。两的呻吟声织成一片,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回着……

    就在唐月芙即将达到的瞬间,忽然一把利剑平空而落,「唰」的一声,从聂晓风的胸透体而过,聂晓风脑袋一歪,再也没了声息,一道鲜艳的血从他的嘴角滑落,眼神中满是不甘。

    「哈哈哈……敢和我燕无双作对,只有死路一条!」伴随着一声断喝,「血魔」从浓雾中走了出来,满脸笑的说道:「美儿,不要怕,他死了还有我呢……哈哈……尝过我的手段你才知道什么叫做男……」

    「不……不要……」唐月芙惊恐着叫着,刚想起身逃走,却发觉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燕无双向自己近。

    「不,别过来……」唐月芙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原来只是一场春梦,她擦去额的冷汗,这才发觉聂炎就趴睡在自己的身边,不但小手搭在自己的峰上,而且他的右腿竟压在自己的下体敏感部位,这也许就是自己会发春梦的原由吧。

    唐月芙叹了气,起身将聂炎抱到一旁的小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然后披上衣服,走到窗前,怔怔的望着天空中那明月,两行清泪滚下脸庞。

    第二天早上,聂炎从睡梦中醒来,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忽然「噫」的一声,赤着脚从床上跳了下来,挥舞了几下拳,只觉得充盈的气力遍布全身,完全不似以往虚弱的状况,胸腹间还伴有一道热流盘旋往复,像是一只小老鼠在体内窜上窜下。聂炎浑然搞不清目前的状况,吓得手脚冰凉,大声惊叫道:「阿娘,你快来看……我肚子里有只老鼠……救命啊……」

    唐月芙几乎一夜没睡,只在拂晓时分才刚刚合上眼睛小憩了片刻,半梦半醒中突然听到儿子大喊大叫,心中倏地一惊,连忙起身下床,玉指搭上儿子的脉门,输一道真气,仔细勘察他体内异况。

    未几,唐月芙脸上的紧张化作欢喜,她松开手指,轻轻抚摩着儿子的顶,柔声安慰道:「炎儿,莫怕,那不是小老鼠哦,这些子我每天输功给你,加上你自己用功不辍,如今体内真气已经可以自行运转,那是你自己的真气呦……」

    「哦,原来是这样。」聂炎这才放下心事,抬一看,发觉母亲的脸色有些发青,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不由得惊讶的问道:「娘亲,您生病了吗?怎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唐月芙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回想起昨夜那荒唐的春梦,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儿子发现了自己的心事,羞愧难当,她连忙解释道:「没什么,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你也别偷懒了,等一下洗漱完毕就抓紧练功吧……」

    「好的,您也要当心身子啊!」

    一整天的时间里,唐月芙都是神恍惚,昨夜梦中那缠绵的片段一幕幕的从脑海中飘过,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着,一刻也不得安宁。

    她暗自思忖着:「怎么会这样呢?以前虽然也时常发过类似的春梦,可第二天就该没事了啊,就算加上那个因素,也不该出现这种况……」想到这里,她心中猛地一动,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正在熬药的儿聂婉蓉,轻轻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午夜。

    唐月芙满意地将手从儿子身上收回,这次传功以后,聂炎体内的真气应该就足够抵抗「九阳还魂」的霸道药力了,望着儿子熟睡小脸,唐月芙眼中洋溢着母的光辉。

    当心境终于放松下来,那些讨厌的画面又一次的出现在唐月芙的脑中,她摇了摇,走到桌前,将早已沏好的「龙香」茶一气灌嘴中,一道清爽的的凉意直冲下腹,却也丝毫不能缓解那内心的灼热。

    就在此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聂婉蓉从外面冲了进来,扑到母亲面前。她浑身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水蓝亵裤,晶莹白晰的肌肤,几乎全都露在外,尽显少青春美好的身段。

    聂婉蓉一扎进唐月芙的怀中,撒娇似的腻声说道:「娘亲,你好多天没有疼蓉儿了……我身上好难受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坚挺的在母亲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唐月芙勾起儿的下,正色说道:「蓉儿,我不是让你以后不要再练「连心心法」了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也不想练啊……可是你也知道,心法会自行运转的嘛……我不管……我不管……今天娘亲一定要疼蓉儿一次……」

    唐月芙看着儿因而涨红的脸蛋儿,无奈的点了点。聂婉蓉欢喜的叫了一声,伸手便要解去肚兜,却被唐月芙一把拉住。

    「你弟弟还在那边呢……走,我们到你的房间去……」说完,唐月芙牵着儿的玉手,两一路小跑着赶到聂婉蓉的闺房。

    没等房门关好,四片柔软的嘴唇便如磁石一般紧紧的粘在一起,再也不愿分开。

    原来,「蜀山剑派」的「连心剑法」虽然天下无敌,但却有一重大的缺陷。

    不管是男子或是子,一经习练「连心剑法」,必定会引发体内无穷的火,一定时限之内必须得到适当的排解,否则便会遭到神功反噬,轻则走火魔,终身残疾,重则欲火焚身,化为灰烬。

    也正是因为如此,「连心剑法」历来都是夫妻双修,但当年由于形势所迫,唐月芙不得不与儿聂婉蓉一起同修此绝世心法,并在欲火攻心之际,相互为对方排解体内的毒。

    唐月芙此时已经自己的香舌伸儿的腔,翻卷搅动,聂婉蓉则紧紧的抱着母亲,热烈的响应着。多努力压抑的火在两体内熊熊燃烧,这对名动天下的母俱已沉浸在滔天的欲海之中。

    两一边拥吻,一边向香榻靠去,两对玉手柔荑在对方身上四处揉搓抚摩,聂婉蓉忽觉腿弯碰到了床沿,遂双手勾着母亲的脖子顺势倒下。

    唐月芙的整个身子覆在儿身上,小指在她背后熟练的一勾一引,便将那肚兜的袢带解开,然后轻轻将其扯去,聂婉蓉那对玲珑娇小的随即显露出来,虽然不及母亲的双峰丰满,却胜在结实坚挺,红色的晕上俏立着两颗可的红豆,娇艳动

    唐月芙沿着儿白晰的脖子向下吻去,一路上留下一条淡淡的水痕,聂婉蓉轻声哼吟着,摆扭着身子,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层层红晕。唐月芙一手握住儿的右,五指有节律的挤压捏弄,香舌则在另一支来回舔舐,舌上的细小凸起摩擦着聂婉蓉娇,刺激着儿的。

    「喔……好舒服……好啊……」聂婉蓉大声的呻吟着,用手扶住自己的,塞向母亲的中。唐月芙含着娇小的峰,舌尖绕着那颗迷的红豆打转,牙齿轻噬,微微的刺痛让聂婉蓉更加疯狂。

    聂婉蓉的玉手从母亲的睡衣下摆探如,隔着亵裤在唐月芙微微贲起的耻丘上摸索探寻,却发觉那里早已殷湿成,亵裤紧贴着那条裂缝,神秘的珍珠早已从唇中伸出来,不知羞耻的挺立着。

    「嗯……娘亲在骗……看你下面湿成那样……原来也忍不住了啊……」聂婉蓉不满的抱怨道。

    唐月芙被儿发现身体的秘密,不由得心中大愧,先前还在义正词严的教训儿,可自己却难耐心的欲火,分泌出大量的水,连亵裤都染得濡湿一片,真真羞煞也。

    唐月芙不敢接话,更加用力的吸吮着儿的笋,另一只手捏着聂婉蓉的,让顶端的蓓蕾高高耸起,拇指和食指揉搓着逐渐涨大的珠,时不时的狠挤一下,让聂婉蓉不能再作多言。

    此时,聂婉蓉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服务,一边悄悄的撩开母亲亵裤的一角,灵巧的手指钻了进去,直接攻击唐月芙的那粒珍珠。

    「嗯~」唐月芙闷哼一声,身躯剧颤,侧倒在床上。

    聂婉蓉翻身坐起,将两身上剩余的衣物脱下,然后爬在母亲的身上,将年轻的牝户露在母亲的面前,分开唐月芙一双修长的,凑了上去,一湿的气息扑面而至,聂婉蓉吐出香舌,在母亲的唇上轻轻滑动,玉指扣住唐月芙玉缝上濡湿的珍珠,揉挤搓压。

    「啊……蓉儿……好……好啊……」满足的呼叫终于从唐月芙的中倾泻而出,身体也随之轻轻抽搐起来。此时,聂婉蓉那红色的花瓣正摆在唐月芙眼前,她竖起中指,撩起一掬清滑的,然后一扭一转,轻巧的刺儿的牝户。

    花瓣被分到两边,窄小的信道里灼热异常,无数的缠绕在侵的手指上,细滑腻,唐月芙轻轻戳弄了几下,但觉无甚阻碍,便开始快速在儿的蜜壶中抽送起来。

    「啊……啊……好啊……娘亲……快点儿……再快点儿……」聂婉蓉高声叫喊着,舌尖一顶,便溜进母亲的之中,在内里伸缩卷转,舔弄不休。

    「嗯嗯啊……」唐月芙的蜜壶中早就已经泥泞一片,在儿的刻意挑逗下,更是春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聂婉蓉的俏鼻贴在唐月芙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湿热的鼻息包裹着母亲的核,让唐月芙更是欲火高涨,双腿支撑着整个身子,上抬,一耸一耸的和儿的唇舌做着最亲切的接触。

    另一方面,唐月芙聂婉蓉体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的程度也越来越,好几次都直接点击在儿柔软的花房之上,一的从蜜壶处涌出,更便于唐月芙手指的。

    唐月芙在儿的蜜道中快速的捣弄了几十次,忽然见儿的的核就在眼前,红艳艳的,充血肿胀。唐月芙于是抽出手指,在聂婉蓉的核上捻搓了几下,然后中指一屈一弹,竟然用上了「蜀山剑派」的绝世神技「玉兰拂花指」,一道真气正撞在那娇小的核之上,聂婉蓉如遭雷殛,快感如,瞬间抵达顶峰,大量的狂泄而出,了唐月芙一一脸。

    「啊……」随着的迅速降临,聂婉蓉那红的花瓣张开到最大的极限,全身酸软,再也无法继续香舌的活动,抬起来,高声嘶喊着。一道银线将她的红唇和母亲的牝户连接起来,随着聂婉蓉抬起的部逐渐拉长,颤颤巍巍,竟不断裂。

    下体突然失去儿的慰籍,唐月芙顿时觉得蜜壶中麻痒异常,她坐起身来,伸手翻过聂婉蓉的身子,然后抱起儿的一条,从她的两腿之中凑了进去,两那湿润的撞在一起,电流一般的快感冲击着她们的神经,母俩同时哼叫一声,扭动娇躯,胡磨顶起来。

    两黑亮的毛纠缠在一起,四片大大张开,贪婪的相互冲撞摩擦着,想要把体内的无穷欲火尽数散发出去。两一边扭动着,一边不约而同的抚上自己的酥胸,一手握住一支,大力的揉捏,像要从中挤出水来,峰上的蓓蕾高高凸起,愈加硬挺紧绷。

    「娘亲啊……我……我好舒服……好舒服啊……」

    「蓉儿,为娘也一样……好……用力……来……」

    母俩疯狂的摆动部,中发出无意识的喊叫。残余的一丝丝的理智也被火热的快感所占据,完全控制了全身……

    「啊啊啊……我要来了……蓉儿……快……使劲……」

    「喔喔喔……娘亲啊……我也是……让我们一起泄了吧……」

    终于,两不分先后的攀上了欲的颠峰,两具雪白的娇躯一阵痉挛,腿间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随着雪的摆动,一分别从两的蜜壶中狂出来……

    过后,唐月芙逐渐从的海洋中苏醒过来,看着两下体间粘在一起的毛发,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已经数不清楚多少次了,母俩就是这么排解修炼「连心剑法」的火,每次过后,唐月芙都会为自己亢奋的举动感到惊讶和羞耻,她不知道以前修炼过此等心法的前辈们曾是怎样的一个形,是否也与自己一般疯狂,一般沉迷……

    此时,聂婉蓉依旧躺在床上沉睡不醒,脸上则明显地挂着异常幸福的神,嘴角上勾勒出优美的弧线,仿佛在梦中也在回味着适才的畅美感觉。

    唐月芙苦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前辈们如何,可明显儿就比自己容易满足多了,通常都是在她两次以后,自己才会得到满足,而刚才的那些的举动也是自己手把手地传授给她的,难道说自己真的是一个欲壑难填的吗?

    唐月芙轻轻的从儿的两腿之间抽出身子,披衣下床,心中依然燥热异常。

    明明刚才已经泄过一次身,按理说将体内的欲火也该熄灭了啊,可为什么自己的蜜壶中依然是那么空虚酥麻呢?哎……和儿一起虽然能暂时缓解欲火焚身的痛苦,可实在是比不上和丈夫当年真个消魂的动滋味啊……就连昨晚的那场春梦也比这个强多了呢……

    想着想着,唐月芙只觉得蜜壶中仿佛有千万只蝼蚁爬进爬出,愈发觉得寂寞难耐,哎……这个夜晚怎么就那么漫长啊……

    服药的时刻终于到了。

    经过连续七的不停传功,聂炎体内已凝聚了母亲十年的湛功力,唐月芙见儿子根基已成,便吩咐儿聂婉蓉在一旁护法,并让聂炎在蒲团上盘膝坐好,对他说道:「炎儿,等一下你一定要运功抵御那「九阳还魂」的药力,不用让它损伤到你的经脉,等药力完全化开以后,就大功告成了。」

    聂炎怯生生的说道:「娘亲,我有些怕啊……」

    唐月芙轻轻的拍了一下儿子的脸蛋儿,柔声说道:「炎儿乖,不要怕喔……等一下我会帮你护住受冲击最大的心脉,你只需要保护好其它的经脉就可以了啊……你放心,有为娘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聂婉蓉也安慰弟弟道:「炎弟不用担心,还有你蓉姐我呢……」

    聂炎听到母亲和姐姐的鼓励,点了点小脑袋,接过唐月芙手中的「九阳还魂」,和水服下。唐月芙连忙一手虚按儿子的天灵,另一手则放在聂炎的丹田之上,玄功催动,两真气在聂炎的心脉附近汇聚起来,形成一道坚实的防护罩。

    片刻之后,唐月芙只觉得聂炎体内突生一庞大的力道,自己输的功力猛的倒卷而回,更将她的双手震离儿子的身体。她大惊之下,却见聂炎眼神立变,竟然透出莹莹的碧绿光芒,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炎儿,你怎么了?」唐月芙焦急的摇晃着儿子的肩膀,颤声问道。

    「吼~」聂炎对母亲的呼唤置若罔闻,中发出野兽的低鸣,突然一伸手,将唐月芙胸前的衣襟撕扯开来,雪白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杏黄色的肚兜根本掩盖不住傲的双峰,大片的柔腻白晰动。聂炎两眼放光,小手各抓住一支峰,肆意揉捏起来。

    唐月芙本来想要反抗,但是被儿子的手抓在上,一阵阵奇异热力传透过来,仿佛有种催发春的奇异力量,唐月芙顿时好象着了魔一样,竟有些舍不得离开,甚至还隐约把胸微微挺起,任凭儿子轻薄。

    「炎弟,不得无礼!」一旁的聂婉蓉急跃而上,剑指直点弟弟的背心。聂炎低哼一声,硬受聂婉蓉的指剑。聂婉蓉的手指刚触到弟弟的身子,却觉得他似乎有罡气护体,再加上不敢全力施为,那一指竟无法突对方的防护。聂炎跟着身子一晃,聂婉蓉只觉得一大力狂涌而至,再也稳不住身形,娇呼一声,顿时被撞得门而出。

    聂婉蓉虽然一指无功,那声娇喝却将唐月芙唤醒过来。唐月芙看清眼前的光景,羞愤加,连忙格开聂炎的一双魔手,身躯一转,绕到儿子的身后,怒喝道:「炎儿,你在什么!」

    「娘亲,我……我好痛苦啊……下面好涨……」母亲的喝似乎让聂炎清醒了一些,只见他小脸上的肌痛苦的扭曲着,眼神求助地望着唐月芙道。

    唐月芙心下一软,柔声说道:「炎儿,都是为娘不好,想不到那药竟如此霸道,你先坐下,待我仔细察看……」

    「热……热死我了……」没等唐月芙说完,聂炎突然将身上的衣物悉数扯下,只听得「嘶嘶」连响,白的小身子完全地呈现在唐月芙眼前。最让生奇的是,聂炎胯下的那条小见风即长,一眨眼工夫就变得粗壮无比,比起常的尺寸也不遑多让,并且势不止,继续膨胀壮大,只是依旧保持那白的颜色。

    时隔九年,在这种诡异的条件下再见到男子的那条东西,唐月芙心中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尤其见到的居然是儿子的男根,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娘亲……救我……我热……我热啊……」聂炎惨叫着,扑向唐月芙。

    「不要过来!」唐月芙眼看着儿子挺着胯下的大冲来,连忙一掌拍出,又在身前连布三道结界,试图阻止聂炎的前行。

    和聂婉蓉一样,唐月芙也不敢过于用劲,再加上这些天来一直输功导致功力大损,而聂炎此时怪力护体,此消彼长之下,唐月芙的一掌只让他身躯微滞,跟着便继续向前,三道结界对他竟然也无任何影响,他双手前伸,抓向唐月芙的胸前。

    万般无奈之下,唐月芙只得退出房门,一手正欲冲进房内的儿,向北面飞去。

    唐月芙母一直飞「飘渺峰」北方的「通玄」中,这才停了下来。这「通玄」乃是唐月芙母住「飘渺峰」之后,收藏前辈掌门尸骨的所在,由于聂炎年纪尚幼,也就没带他来过这里,故此,这「通玄」乃是唯一一处聂炎不知道的地方。

    两稍微平稳了一下气息,相互对视一眼,俱是一脸无奈,都对眼下的状况没了计较,只得躲在中,静观其变。当唐月芙定下神来,两腿间却隐约有些湿,她有些不解,瞥了一眼儿,聂婉蓉此时正全神贯注的聆听着外间的动静,这才偷偷把手伸到胯下一探。

    稍一碰触,唐月芙蓦然发现,自己的亵裤早已被侵透,粘答答地贴在花谷上,不由得大吃一惊,想到刚才看到的儿子那条粗壮唬的大,心没由来地剧烈跳动,胯间的湿渍更浓。

    所幸内漆黑,儿又背对着自己,没发现母亲此刻的羞模样,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不久,远处的林中传来一阵枝叶纷沓的声音,显然聂炎已经锁定了两的方位,正朝这边赶来。

    唐月芙取出「昊天镜」放在念仙咒,借助「昊天镜」的神力布下世间防御能力最强的「水镜结界」,然后轻叹一声:「哎……我「蜀山剑派」的玄功太过神奇,门均可相互产生感应,也许炎儿体内已有了我的功力,所以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吧……」

    说到这里,唐月芙忽然顿了一顿,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说道:「蓉儿,如果「水镜结界」也阻止不了炎儿的话,我们就只好强力将他制服了,希望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唉……这都怪我,竟然相信那「九阳还魂」真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想不到那居然会是种催,是我害了炎儿啊……」

    聂婉蓉在一旁安慰母亲道:「依我看那「九阳还魂」也不是全无作用啊,至少弟弟的真力可是强上很多呢……竟然能把我震出屋外……再说,这也不能怪你啊……都是那些医书没有讲明白……」

    两正说话间,外面忽然传来聂炎的脚步声,唐月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母俩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多喘,透过水镜向外观望。

    只见外间的林中树摇枝颤,聂炎「蹬蹬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仿佛一声声催命符重重地敲打在唐月芙母,震得两心魂欲散。随着聂炎的接近,「咻咻」的鼻息隐约可闻,唐月芙母只觉得心仿佛压了块大石,沉甸甸的,直想跳起来大喊大叫一番,却都是紧张得握紧拳,一脸凝重的等待聂炎的出现。

    聂炎光溜溜的身子终于从林中走出,那条粗长的已经停止了增长,但那尺寸早比成年男子赫然大上三圈,上青筋现,顶端的大如鹅卵,亮晶晶的,甚是唬

    聂婉蓉从未见过男子的尘根,此时只觉得舌燥,一颗心如小鹿一般狂跳不止,唐月芙连忙将儿推到一旁,自己则密切注视着儿子的举动。

    「娘亲……娘亲……可找到你了……救我……救我……我需要你啊……」聂炎张开小胳膊,扑了上来,却见一阵水纹波动,聂炎顿时被弹出三丈开外,他楞了楞,又一次的扑上,却是又一次的被弹开。

    「娘亲……我知道你在里面……为什么不出来啊……难道你不要炎儿了吗……」聂炎一声声凄厉的哭叫象尖刀一般刺唐月芙的心窝,她再也抑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两道清流顺着脸颊淌落下来,心道:「儿啊,不是为娘狠心,可我实在不能出去……那可是啊……你且忍忍啊……」

    几十次的冲击失败后,聂炎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泛起层层水波的,惨笑道:「也罢,娘亲既然不肯见我,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说着,双手扣在胸前,指甲,竟要将自己撕为两半。

    「不……」唐月芙惊叫出声,眼中仿佛出现儿子分裂的悲惨景象,她再也顾不上其它,玉掌轻拂,将聂婉蓉击昏,然后猛地冲出「水镜结界」,扑到儿子面前,扣住聂炎的双腕,制止儿子下一步的愚蠢行为。

    聂炎自忖必死,却突觉芳香扑鼻,睁眼一看,母亲正站在自己身前,他猛地一把抱住母亲,小脸正冲着唐月芙的,阵阵喘息直冲母亲的敏感部位。

    随着聂炎不停地在唐月芙腿上摩挲,渐渐的,唐月芙起先的冲动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麻酥,从与儿子接触的部位开始,逐渐扩散到全身各个部位,而中竟然也传来前所未有的酸软感觉,唐月芙突地一惊,正要推开痴缠在自己身上的聂炎,却听到儿子一阵呓语般的呢喃。

    「娘亲……太好了……你终于在我身边了,炎儿再也不用怕了……」

    一时间,唐月芙再也无力推开儿子孱弱的身躯。她轻轻抚摩着儿子的小脑袋说道:「炎儿,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下面很难受啊?」

    聂炎声回答道:「娘亲,我那里好涨啊……又痛又痒……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让为娘帮你看看吧……」唐月芙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然后轻轻将聂炎推倒在地,却见那条硕大的笔直挺立,上粗如蚯蚓的青筋弯转扭曲,狰狞可怖。

    唐月芙伸手握住,羞红着脸说道:「炎儿,等一下你要乖乖的听话,不要动,待为娘替你把体内的毒素弄出来。」唐月芙不敢把话讲得太过明白,毕竟儿子尚未成年,好多事还是瞒着他好一点儿。

    唐月芙在扑出来的时候,心里就已打定了主意,事到如今,只好用手帮儿子出一次火,虽然这也有违自己的道德良心,但比起真正的毕竟有些不同,为了救回自己的儿子,有些东西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娘亲……炎儿一定听您的话就是……啊……好痛啊……它好象更涨了呢……」聂炎的小脸上忽然剧烈的扭曲起来,额渗出丝丝冷汗,小不自觉的一抬一抬的,在母亲掌中摩擦着。

    握着儿子粗热的,手中传来的是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唐月芙的心脏「蓬蓬」跳,意迷中,竟然忘记了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楞楞的坐在地上出神。

    「啊……娘亲……救我……好难受啊……」聂炎的惨叫将发呆的唐月芙唤醒,望着儿子痛苦的表,她咬了咬牙,五指用力握住儿子的,缓慢的上下套弄起来。

    「哦……哦……好舒服……娘亲继续啊……」

    唐月芙手上搓揉着聂炎的,心里却在滴血。和儿的虚凰假凤已经让她负疚很,但那毕竟是为了能给丈夫报仇,正是由于这个理由才让她的心理能够得到一些些的安慰,可如今又加上了个儿子,就更让她的良心感到不安和仿徨。

    「如果晓风知道的话,一定会骂我教坏了孩子吧……晓风啊……我实在对不起你啊……」

    心里虽然在激烈的挣扎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顿片刻。唐月芙逐渐加快了套弄的节奏,看着那颗浑圆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唐月芙的蜜壶中竟然涌起一阵酸软的感觉,仿佛有蠢蠢欲动。

    「啊……怎么会这样……我……我这是怎么了啊……」突如其来的燥热传遍唐月芙的全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这么粗长的如果能进自己的中,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呢……」

    唐月芙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集中神,将那可怕的念压了下去,继续努力的帮儿子服务。

    可不知道怎么搞的,无论唐月芙怎么用力,小聂炎的始终坚挺无比,只从的裂隙中渗出了少许的清白体,完全没有shè的迹象。唐月芙的手臂逐渐酸麻,她只好换了只手,可那条硕大的依旧是毫无动静。

    虽然聂炎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唐月芙的身体却越来越热,一的欲焰焚烧着她的神经,唐月芙只觉得周身乏力,不知不觉中,瘫软了下来。

    「娘亲……快啊……我好难受啊……你快点儿动啊……」聂炎似乎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欲火,小脑袋左右摇摆,大声叫嚷着。

    「炎儿,忍着点,马上就好了,我……」唐月芙刚说了两句,却见聂炎小猛的向上一冲,恰巧撞进母亲刚刚开的樱唇之中,柔软的舌尖正卷在的裂隙上,一难闻的气息让唐月芙立刻扬起来,将吐了出去。

    「你……」唐月芙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刚要斥责儿子几句,却发现聂炎难受的在地上胡扭动着身子,小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没几下就将摔得通红一片。

    「啊……我要死了……娘亲……我要死了吗……刚才是怎么回事……可真舒服啊……娘亲……」

    见到儿子的神智逐渐模糊,唐月芙心如刀绞,但儿子无意识的叫喊却让她茫然失措,眼神中也是一片迷惘。

    「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去?不……决不……」唐月芙心中狂喊着,脸上露出坚毅的神,一俯身,将聂炎的含在中,用力的吮吸起来。

    「啊……舒服……舒服啊……娘亲……」

    被滑腻的香舌包裹着,聂炎渐渐平静下来,脸上也露出满足的微笑,小一颠一颠的,让在母亲的腔中进进出出。

    唐月芙的玉手旋转着在上捋着,两片香唇卡在下端的伞柄位置,灵巧的舌刺激着的,舌尖不时舔过那条裂隙,温热的香涎沿着粗长的身缓缓流下,将唐月芙的玉指染得濡湿。

    「啊……啊……啊……」新鲜的刺激终于让小聂炎激骤发,在唐月芙毫无知觉的况下,腥臭的黑色薄而出,灌母亲中。

    唐月芙连忙吐出,玉手倒也不敢离开,继续上下套动,将中的残余浓挤将出来,乌黑的体从的裂隙中狂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旁边的地上。

    「呼~」聂炎大大的喘了气,僵硬的四肢瘫软下来,躺在地上。

    唐月芙将最后的一丝粘稠浓从中挤出,这才伸手拭去嘴角的黑色物事,向聂炎嘱咐道:「炎儿,你千万不能把刚才的况说给你姐姐知道,明白吗?」

    聂炎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那是为什么呢?娘亲好呢,帮炎儿排出了体内的毒素,可为什么不能让姐姐知道呢?」

    「这……」唐月芙心想,这种事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自己打晕儿才肯出来,也正是这个道理了。可望着儿子天真的表,却又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实,只得随编了个理由说道:「你姐姐功力不足,所以不能用这种方法帮你排毒,如果她知道的话,硬要使用这种方法替排毒的话,必定会害害己,所以一定不能让她知道。」

    「哦,我明白了。」聂炎连忙点称是。

    唐月芙先让聂炎在此地休息,自己则去取来一套净衣裳,亲手为他穿戴整齐。

    在清理净周围的黑色迹之后,唐月芙进拍醒了昏迷的儿,告诉她自己已用玄功压下了聂炎体内的毒,三这才一同向家中赶去。

    聂婉蓉一路上拉着弟弟问长问短,聂炎则遵照母亲的嘱托,只是告诉姐姐自己是被母亲用玄功压下体内的毒,具体况却也不是很清楚。唐月芙在一旁时常有意无意的岔开话题,倒也没有引起聂婉蓉的疑心。

    三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忽然出现一池幽潭,潺潺的溪流从山上蜿蜒而下,注池中,碧绿的溪水清可见底,几尾肥鱼在水中追逐嬉戏,起阵阵涟漪。

    聂炎忽然开说道:「娘亲,我刚才出了一身汗,身上粘答答的,您和姐姐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洗个澡。」

    「这……」唐月芙略微沉吟了片刻,说道:「你毒刚消,一个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就让蓉儿陪着你吧,我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聂婉蓉点了点,说道:「娘亲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弟弟的。」

    唐月芙这才腾身而起,向家中飞去。其实她本想亲自留下来看护聂炎,可不知怎么的,一路走来,她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儿子那条巨大的,原本坚定的道心隐约有松动的迹象,一身功力竟也悄然减退,蜜壶中更是瘙痒难忍,汪洋一片。

    不得已,唐月芙只好让儿留下,自己则打算趁着子不在的时候仔细查出身体异状的原由,最起码也要运功压下内心的浮躁。虽然想到如果聂炎的毒再次发作,儿可就危险了,但那也是不得以的事。唐月芙一方面暗自祈祷,另一方面则加速朝家中飞去,祈望尽快解决体内的不适,以便应付下一次的突发状况。

    另一边,聂炎早已迫不及待得解开衣裳,露出白晰光洁的小身子,赤条条的跃水中,捧起清澈的溪水,洗涤着身上的污垢。

    聂婉蓉则坐在一旁的地上,一双星目微阖,静静的想着心事。

    如此的场景早已不是第一次,由于除了那次母下山降魔之外,三从未与外界有过接触,再加上聂炎的年龄尚小,唐月芙也就没把尘世间的一些俗事告诉过一对儿,因此聂婉蓉的心里自然就没有那些所谓的男之防。

    可当她此时看到弟弟那具熟稔的幼小躯体,却第一次有了那种难以言喻的心灵悸动。在「通玄」中,聂婉蓉就曾经亲眼目睹了弟弟那条异于常的硕大,此时她的双眼虽然看似闭合,实际上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聂炎的,透过清澈的溪水,那条粗长的茎,清晰的映像在聂婉蓉的眼中,却不知如果让它进自己的里,该是一番如何动的滋味啊?

    不知不觉中,聂婉蓉的一双美目业已完全张开,盯着弟弟的不放,檀中唾潺潺,内心里春漾,幻想着种种羞的景象,可却有一丝羁绊的心理萦绕着全身,仿佛如此很对不起母亲似的。

    蓦然,聂炎的眼神一暗,天真无邪的小脸罩上一层寒霜,水中的大猛的朝天仰起,圆圆的「哗啦」一声露出水面,紧跟着,他一跃从潭中窜出,扑在聂婉蓉的身上,中发出「荷荷」的低吼,一双小手扣中姐姐小巧的,大力的揉搓起来。

    聂婉蓉先是一怔,等到胸前的双丸处传来阵阵的巨痛时,这才惊叫着推搡着弟弟,但却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负玄功,像是一个根本不懂功夫的柔弱子一般,只是靠本身的气力拒绝聂炎的侵犯,可这如何又能抵挡兽大发的聂炎呢!

    「嘶啦」一声,聂婉蓉外面的衣裙被小聂炎一把扯了下来,露出里面遮胸的水蓝肚兜和月白色亵裤,聂炎身子向下一压,巨大的隔着布料,正抵在姐姐牝户的所在,阵阵奇异的热力向柔软的中冲去。

    与此同时,聂婉蓉的上也传来一片酥麻感觉,她只觉得天在旋、地在转,蜜壶中分泌出大量的粘稠汁,全身酸软无力,鼻息中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

    聂炎的小微微上抬,伸进肚兜的右手,在姐姐红色的珠上捻弄了几下,忽然向下一探,抓住包裹着她的亵裤上沿,猛的拉了下来。在茸茸的芳地上来回逡巡,寻找那湿的。

    聂婉蓉银牙紧咬,浑身激颤,一双玉手揪住旁边的青,努力忍耐着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突然,聂婉蓉觉得自己的花瓣被无的挤压到两边,弟弟那条火热的正努力的向牝户中钻去,她猛的清醒过来,身子向后一缩,避开聂炎的进袭,中颤声说道:「炎弟,不……不要这样……」

    聂炎一击不成,也不多话,一扬手,「啪」的一声,在聂婉蓉的面颊上留下五道红红的指痕,中怒斥道:「少废话!」

    聂婉蓉顿时惊呆了,眼前的这个孩子还是自己那纯真可的弟弟吗?她抚摩着自己的脸颊,傻傻的望着目露凶光的聂炎,脑子里一片混,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聂炎双手按住躺在地上的姐姐,小向前一拱,大如鹅卵的排开花瓣的阻隔,陷湿的

    强烈的疼痛让聂婉蓉根本无从消受,她身扭手推,竭力想从弟弟的魔掌中逃开,中一连迭的叫道:「不……不要……炎弟……放开我……放开我啊……」

    聂炎对姐姐的呼叫充耳不闻,腰间用力前顶,刚想来个尽根而,却不料却被一脚踹飞了出去,在空中胡挥舞着小胳膊小腿,「扑通」一声落潭中,等他从水中探出的小脑袋的时候,才发觉一正抱着半的聂婉蓉,朝东南方飞去,看那背影应该就是自己的母亲——唐月芙。

    聂炎抬手擦去脸上的水珠,露出一个高莫测的狞笑,然后爬到岸上,就这样光着身子,朝唐月芙母消失的方向追去。

    原来,适才唐月芙回到家中,通过内视之术仔细察看自身的状况,发觉体内的邪火是被一些黑色的体引发出来的,应该就是不久前无意吞下了儿子的怪异的缘故,正当她用功排毒之际,忽然感到一魔气,她顾不上自身的异状,连忙赶了过来,终于在最后关将聂婉蓉救出。

    唐月芙抱着聂婉蓉钻进一个树,这才将儿放下,说道:「蓉儿,你先在此躲藏,待我压下炎儿的邪毒之后,自会通知你出来。」

    聂婉蓉担心的问道:「娘亲,不如我和您一起去吧,看看能不能帮上些忙?」

    唐月芙想起先前替聂炎排毒的景,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你要是出去的话,只会妨碍我做事,再说,刚才你明明没有受制,不是也无法抵挡炎儿吗……」

    聂婉蓉红着脸,螓首低垂,轻声蚊鸣道:「对不起,娘亲,我真是……唉,您一定要小心啊……」

    「没关系的,」唐月芙见儿这副光景,也不便再作多言,只留下一句「等我的好消息吧」,然后起身迎向后方紧追而来的聂炎。

    唐月芙先是和儿子打了个照面,然后折向西方飞去,聂炎则在后面缀着母亲不放,倒是把聂婉蓉放到了一边。

    唐月芙见聂炎向自己追来,心知儿暂时没有危险,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开始仔细考虑如何应付眼前的窘境。以自己目前的状况,体内邪火未清,如果现在贸然下去的话,则极有可能步儿的后尘,没等她主动为聂炎或是,就会被儿子挑起无穷的欲念,进而被他肆意玩弄;可若是让聂炎就这样硬挺着,却不知道会有什么不良后果。亲和伦理的争斗在她脑中纠缠着,唐月芙陷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正当唐月芙胡思想之际,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叽叽」的喧闹,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了仙猿栖息的树林之中,遥遥望去,两只小仙猿正在林间嬉戏,它们的父母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唐月芙心念电转,眨眼工夫便有了腹案。如今的形只好让两只小猴引开儿子的注意,自己则尽快驱除体内的邪毒,然后再想办法制服聂炎。

    唐月芙心意已决,便不再迟疑,身子在空中一转,飞到小仙猿的上,两只小仙猿此时也已注意到主的到来,却不知唐月芙意欲何为,只是蹲在树上抓耳挠腮,两对光四的眼睛望着主,一副茫然无措的神

    唐月芙连比带画的说道:「现在我有急事要办,所以要让你们陪炎儿玩一会儿,等我忙完了就回来接他,好吗?」

    唐月芙见它们已经点表示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便让两只小猴守在聂炎的必经之路上,自己则飞到一棵枝叶茂盛的树上,隐藏好身形,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下方的动静。

    片刻之后,聂炎赤着身子来到唐月芙隐身的树下,两只小猴一见到他,便一齐跑了过来,各拉着他的一只小手,「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想让聂炎和它们一起玩耍。

    聂炎沉着脸围着小猴子转了几圈,忽然「嘿嘿」笑道:「娘亲和姐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正好借你们泄泄火!」

    说完,聂炎双手在胸前结成印,中念念有词,跟着双手虚空前按,喝一声「定」,竟然用出了从未修习过的「定身咒」,两只小仙猿顿时僵立当场,再也无法挪动寸许,虽然两只小仙猿急得眼中冒火,却连一声怪叫也发不出来。

    聂炎跪在地上,将小母猴的两条腿掰开,一手扶着粗大的,直挺挺的塞进小猴子的兽之中。小母猴的兽被大大撑开,被异物侵的疼痛让它张嘴欲呼,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只能默默承受着聂炎的攻击。

    聂炎一俯身,借助身体的重力将推到兽的尽,然后小大起大落,用力在兽中起来。聂炎的大对小母猴来说也实在是难以消受,每一次的抽动都带给小母猴更大的痛苦,它无奈的望着唐月芙藏身的树梢,眼中全是企求的表

    唐月芙不忍的把扭到一边,却发觉一旁的小公猴正怒目瞪视着自己,她的脸上强挤出一丝抱歉的笑容,心中叹息着:「你们不要怪我啊,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唉……要怪只能怪是天意弄了啊……」

    聂炎一边用劲让大在小母猴的体内快速送,一边得意的哈哈大笑。猛然之间,他发觉旁边躺在地上的小公猴的那根兽茎,不知何时竟也竖了起来,可能是受到了眼前刺激的缘故,不大不小的兽茎从浓密的兽毛中显露出来,朝天而立,甚是惹眼。

    聂炎伸手过去,一把握住勃起的兽根,森然说道:「难不成你也想和我争吗?呸……去死吧……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畜生……」说完,小手奋力一扭,跟着向外一扯,小公猴的兽根脱体而出,大蓬的鲜血从胯间朝天涌,点点滴滴的倾撒在地上。

    「啊……」唐月芙惊呼一声,想不到平时善良纯真的儿子竟然变得如此残忍,虽然唐月芙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可事已至此,也只能静观其变,幸亏聂炎拔下兽根时发出一阵狂笑,掩盖了她的那声惊呼,不然要是让他知道母亲就在旁边的树上,可真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状况。

    这一边,聂炎揪下小公猴的兽根后,望着那如泉出的鲜艳的血,仿佛被激发了体内潜藏的邪,只见他又探手过去,将小公猴的四肢一一拗断,随手拋向四周,可怜小公猴无法动弹,只得任由这个小恶魔肆意逞虐,体内的血从断肢处淅淅沥沥的淌落,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的红色血花,眨眼间便混作一片,形成一汪暗红色的泥沼。

    聂炎似乎还不过瘾,一手扣住小公猴的脑袋,另一手抓住它残缺的身体,两边用力,硬生生的将小公猴的脑袋从脖子上拽了下来。唐月芙看得眼前一黑,险些稳不住身形从树上掉落,心中一片焦虑,「炎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它们可是你从小的玩伴啊……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聂炎将小公猴的脑袋扔到一边,抱起小母猴的身子,让它骑跨在自己的身上,得意的笑道:「哈哈哈……碍眼的废物已经清理掉了,就让我们好好的乐一乐吧……」

    他轻轻的躺下,双手扶着小母猴的腰间,颠簸着部,自下而上,一次次的把大捣进小母猴的兽。由于已经了一段时间,小母猴的兽业已适应了的尺寸,并且从兽中更分泌出一些润滑体,使聂炎的动作更加顺畅。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聂炎和小母猴合的部位正对着躲藏在树叶后面的唐月芙,从唐月芙的角度望下去,正好可以看见在兽中翻转戳弄的全过程。

    唐月芙眼中看着儿子的一次次的消失在小母猴下体的兽毛之中,耳朵里听到的是一声声「噗嗤噗嗤」的糜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玉手已然抚上了自己的酥胸,感受着心脏强烈的跳动。

    她的手指竟然下意识的捻弄着胸前的珠,蜜壶中则是汪洋一片,将亵裤侵得濡湿,一的席卷着她的身心,早先吞下的「九阳邪」的药开始渐渐发作,唐月芙全身发热,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此时所处的境地,脑海里尽是男的动景。

    忽然,聂炎各握住小母猴的一条后肢,大叫一声:「娘亲,我要你啊……」

    跟着双手用力一分,将个小母猴从中劈成两半,内脏合和鲜血「哗啦啦」的落下,将他染成一个血

    聂炎从地上一跃而起,胯下那沾满鲜血的红色颤巍巍的上下抖动,依然是那么的坚挺有力,他双手向天,凄厉的叫道:「娘亲啊……你在哪里啊……炎儿好难受啊……」

    唐月芙在恍惚中听到儿子的呼唤,来不及多作思量,从树上纵身跳下,颤抖的双手伸向前方,响应着儿子的呼喊:「儿啊……为娘在这里啊……」

    聂炎骤然见到母亲出现在眼前,立刻扑了过去,死命的抱住唐月芙的一双,登时将雪白的衣裙染上片片的艳红。

    唐月芙怜的抚摩着儿子的发,轻轻的说道:「炎儿,你且躺下,待为娘替你排毒……」

    不等唐月芙说完,聂炎忽然一伸手,撩开母亲的衣裙下摆,灵活的小手从亵裤的缝隙中钻了进去,中指一屈,恰巧勾在母亲饱含水分的牝户之上,指肚顺势滑进温热的腔道,直接点触着壁上细小的突起。

    「啊……炎儿……你……」唐月芙闷哼一声,聂炎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她促不及防,体内灼热的欲焰似乎有了宣泄的出,大量的汁从中流淌出来,唐月芙只觉得骨软筋麻,虽然明知道要将儿子推开,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雪微摆,要将聂炎的手指整个吞噬。

    聂炎转动着在母亲的牝户中的手指,小指轻轻一划,指风过处,唐月芙的亵裤被割成两条布片,一前一后的挂在腰间。山间的凉风吹拂着唐月芙火热的下体,却丝毫无法扑灭她内心的炽热。

    聂炎的另一只手揽住母亲的腿弯,用力一拉,唐月芙再也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聂炎解开母亲上衣的丝袢,一把撕去杏黄色的肚兜,一对饱满的雪白露了出来,他压在母亲身上,涨得紫亮的压迫着唐月芙的花瓣,努力的要向里面钻去。

    「不……不不……炎儿,我是你阿娘啊……你不能……不能这样……」唐月芙一边惊叫着,一边扭动着躲避儿子的侵犯,胯间的毛发刷过上的,却让聂炎更是欲火中烧,不能自己。

    聂炎双手按在母亲的上,庞然大力之下,唐月芙再也无法挪动身躯,敏感的被聂炎催发的魔气刺激得勃然挺起,顶端的蓓蕾不知羞耻的涨大起来,想要从聂炎的指缝中伸将出去。

    聂炎明显已经注意到母亲胸前的变化,他将手指略微分开,让硬挺的珠冒出来,然后用力向里一夹。

    「啊……好痛……住手啊……」唐月芙惨呼一声,伴随着胸刺痛的却是那全身蹿窜的激爽电流,她浑身肌痉挛,雪轻摆,不知不觉中恰好抵住了聂炎的,聂炎微一沉腰,挤开娇艳的花瓣,终于陷母亲狭窄的牝户。

    唐月芙感到儿子的已经进自己的当中,顿时唬得魂飞魄散,顾不得体内流淌的快美,大声的叫道:「炎儿……快退出去……这可是啊……你……你不能这样啊……」

    聂炎只觉得母亲中的褶皱包裹着自己的,全身舒泰,毛孔齐开,怎肯再去理会唐月芙的呼喊,他低哼一声,胯部向里一送,整条在蜜汁的滋润下尽根没母亲的,正捣在柔软的花房上。

    「嗯……好……啊……不……」唐月芙空虚的蜜壶被聂炎的完全灌,多年以来的夙愿竟然从儿子身上得到满足,暗红的唇瓣向外翻出,贪婪的吮吸着粗长的茎身。的火种彻底释放,让她不自禁的发出胡的呢喃。

    聂炎慢抽猛送,努力的撞击着唐月芙的花蕊,砸下一的花蜜。两的耻骨相碰,发出「噗噗」的闷响。唐月芙难耐欲焰焚身,扭腰甩,迎合着儿子的动作,中汁横流,让聂炎的更加顺利的次次顶到牝户的尽

    「哦……娘亲……你那里好……真是舒服啊……」聂炎由衷的赞叹让唐月芙愈加羞愧难当,适才还在教训儿不中用,可眼下的自己却更是不堪。虽然脑子里很清楚母子俩的行为是真真正正的,可身体却忠实的响应着儿子的次次重击,强烈的快感将她理智的防线完全冲垮,只知道捂着滚烫的脸颊,微微抬起雪,享受着更的冲击。

    在聂炎不知疲倦的狂猛捣之下,唐月芙的花房逐渐打开一条微小的裂隙,并且逐渐扩大,终于在聂炎的又一次全根的时候,将浑圆的纳其中,子宫钳着伞柄,壁的纠缠着身,扭转挤压。

    「啊……娘亲……我好快活啊……」聂炎高声的叫着,大微微跳动,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啊……不……快拔出来……不要在里面啊……」唐月芙察觉到儿子的状况,最后的一丝理智提醒她挣扎着要摆脱聂炎的,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还是不想让儿子的自己的子宫,也许这也是她心中的最后一道屏障吧。

    聂炎此时弓已上弦,一边牢牢按住唐月芙的娇躯,不让从中脱落,一边加紧弄,想要把体内的「九阳邪」尽的灌曾经孕育自己生命的子宫。唐月芙发疯似的甩动着满秀发,中狂叫道:「住手……啊……不……不能这样子啊……」

    就在着万分危急的时刻,一道黑影蓦然出现在激烈合的两身前,玉手疾拍,正轰在聂炎的天灵上,跟着又将聂炎的身子拉开。「波」的一声轻响,从唐月芙的中抽了出来,沾满玉露的茎身依旧跳动不止,一道道黑色的体从马眼中激而出,落在唐月芙雪白的上,沿着起伏的山峰缓缓滑下。

    原来是聂婉蓉在树中闷得久了,担心母亲和弟弟的状况,于是悄悄摸了过来,终于及时出手将聂炎打昏过去。

    「娘亲,你怎么样了?」聂婉蓉扶起母亲,焦急的问道。

    「哦……我……我没什么……」唐月芙羞红着脸,轻轻挣开儿的玉手,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这才低着轻轻的解释道:「蓉儿……我刚才……唉…」

    聂婉蓉连忙阻止母亲说下去:「娘亲,我知道您都是为了炎弟,先别说这些了,咱们赶紧把炎弟带回去,再作打算吧!」

    唐月芙感激的望了儿一眼,由聂婉蓉背着晕厥过去的聂炎,三一同回到家中。

    「蓉儿,你到底用了几成功力?怎么炎儿到现在还不清醒呢?」唐月芙紧皱着眉问道。

    「不用呀,虽然刚才势紧急,但我已经很小心了啊。依照炎弟表现出来的实力,我的那一掌不应该会让他睡这么久啊?」聂婉蓉也是一舞水。

    此时聂炎的身子已经被清洗净,套上一身净的衣服,直挺挺的躺倒在床上。唐月芙母则坐在床沿,分别扣住他的双手脉门,各催真气,查探他体内的形。

    母俩的真气在聂炎胸的「膻中」处会合,然后一同向丹田延伸而去。

    虽然遇到聂炎本身真气的顽强抵抗,但唐月芙两的真气逐渐在拚斗中占了上风,一点点的靠近聂炎的丹田重地。

    就在两的真力碰触到丹田中那团密实的气团之时,异变突生。原本杂不堪的真气忽然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两的真力吸了进去,速度奇快,转眼间就各吸去母三成真气。

    自身的真力快速流泻,惊得唐月芙母花容立变,刚要撒手,却发觉竟然被死死的粘住,无论怎样催力也摆脱不开,一身功力源源不绝的灌聂炎的体内。

    刚开始的时候,唐月芙心想反正是给儿子疗伤,因此倒也不太在意,等到功力被吸去八成以上,她顿时慌了手脚,连忙叫道:「蓉儿,不能让炎儿这么吸下去,我数三声,咱们一起发功,一……二……三!」

    话音刚落,两运起残余的功力,猛的向里一送,只听得「蓬蓬」两声闷响,终于将手从聂炎身上撤了回来。随着这冲击,聂炎的身子在床上一跳,复又落下,依旧昏迷不醒。

    唐月芙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暗叫侥幸,如果任凭刚才的况持续,那么到来的结局铁定是她母魂归天国,此刻虽然体内真气只剩下原来的两成左右,不过假以时必然可以恢复旧观,尽管聂炎还没有苏醒,但至少目前尚无命之忧,在自己母功力大损的况下,也只好先行罢手,从长计议了。

    想到这里,唐月芙转向一旁同样惊魂未定的聂婉蓉苦笑着说道:「蓉儿,现在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你先回房歇息去吧,炎儿有我看着就可以了……」

    聂婉蓉遵了声「是」,这才起身离去。

    聂炎醒来已经是第三的黄昏,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母亲和姐姐那充满焦虑的面容,他稚的童音奇怪的问道:「娘亲,您怎么会在这里呢?」

    唐月芙望着儿子清澈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显然聂炎对之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激动的将儿子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哭呢?」清凉的体落在聂炎脸上,他更加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聂婉蓉刚要开,却被唐月芙阻住话:「炎儿,你前几天毒发作,是我和你姐姐把你救回来的,你这一睡就是三天,可把为娘吓坏了啊,现在好了,我们一家又在一起了……」

    「原来是这样,炎儿害得娘亲和姐姐担心了,真是对不起啊……」

    等到母亲的绪稍微平复,聂婉蓉在一旁说道:「娘亲,我先陪着炎弟,您快些去休息吧,这几天您都没有合眼,一定很累了吧……」

    唐月芙这才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于是又叮嘱了聂炎几句,走出儿子的房间。虽然很想去痛痛快快的大睡一场,可身上的恶臭却让她不得不先到远处的水潭中洗浴一番。

    等她洗完换上净的衣服,天空中早已挂上了一明月。想着适才洗涤时,擦拭着那曾经被儿子狠命捣弄过的娇牝户,还险些被儿子将那毒的「九阳邪」灌其内的惊险,唐月芙幽幽的叹了气,收拾心,向家中走去。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巨响,唐月芙吃了一惊,连忙加速向家中奔去,可由于功力大亏,等她赶到的时候已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儿子居住的房间已经坍塌大半,两只凶猿正在屋前的空地上围攻赤手空拳的聂婉蓉,而聂炎则晕倒在姐姐身后的地上,不知死活。

    尚未复原的聂婉蓉明显的处于下风,刚架开顶罩下的巨爪,却被另一只凶猿偷袭得手,小腹上重重的挨了一脚,顿时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正撞在一株巨木上,身子软绵绵的滑了下来,她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唐月芙看得心中大急,连忙几个跳跃纵了过去,抱着聂婉蓉连声问道:「蓉儿,你怎么样?」

    聂婉蓉勉强睁开眼睛,见到母亲已经赶到,虚弱的说道:「娘亲,它们……它们要杀炎弟……我……」正说着,忽然「哇」的又出一鲜血,脑袋一歪,晕倒在母亲怀中。

    唐月芙放下儿,跳到两只凶猿面前,怒喝道:「你们要做什么?」

    两只凶猿立而起,巨掌拍打着胸膛,发出轰耳欲聋的嘶嚎,四只火的兽眼却一直悲愤的盯着唐月芙身后的聂炎。

    唐月芙心知凶猿的嗅觉灵敏,可能已从小猴的尸身上闻出了聂炎的体味,此番前来必是为了复仇,为了保全儿子的命,她只得将整件事揽在自己身上:「是我指示他这么做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吧。」

    两只凶猿相互看了一眼,同时低吼一声,扑向唐月芙。唐月芙知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它们的对手,也就放弃了无谓的抵抗,闭目等死,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凶猿杀了自己之后,能够放过婉蓉姐弟,为多灾多难的「蜀山剑派」保留最后一丝血脉。

    没成想凶猿见唐月芙并无动手的意思,竟然也改了主意。由母凶猿从身后钳住唐月芙的一双臂膀,公凶猿则开始撕扯唐月芙的衣裳。

    「住手……你们想怎么样……」刚换上的肚兜被凶猿一把抓开,晶莹雪白的露在空气中,唐月芙惊怒加,用力扭动着身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母凶猿的巨爪,一对肥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跳跃,甚是养眼。

    公凶猿掰开唐月芙修长的,巨大的身躯挤了进去,让唐月芙斜跨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它吐出鲜红的舌,「吧嗒吧嗒」的舔舐着唐月芙的,粗糙的舌苔刷过娇珠,异样的刺激让唐月芙全身发软,中竟也有暗流涌动。

    「不……不要……滚开啊……」唐月芙一面高声叫骂着,一面暗恨自己,被一公兽辱竟然也会产生快感,难道自己真是个下贱的

    凶猿舔弄的同时,又将唐月芙下体的衣裤撕成碎片,稀疏有致的毛和红鲜的花瓣完全展露在凶猿的眼前,看得凶猿兽欲大发,一根梅花桩般粗细的兽根自下翘起,顶在唐月芙的裂隙上。

    「畜生……不要……啊……」唐月芙感到一根粗热庞大的顶在自己的上,妄图门而,她疯狂的摆动身躯,可四肢却被两只凶猿牢牢把住,根本无法逃脱。

    的前端已经钻进狭小的,唐月芙只觉得一阵剧痛,身子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拳硬生生的劈裂开来,不由得痛哼一声,如同打摆子般剧烈抖动着。凶猿的双爪将唐月芙的腰部固定,怒吼声中,将粗如臂的兽根强行挤

    「我……我要裂开了……给我放手啊……」

    剧烈的疼痛,让唐月芙高声哭叫起来,兽茎一寸一寸的向中塞去,唐月芙的壁被撕裂开来,牝户中微细的血管逐渐被涨开崩裂,暗红的血沿着兽根流了出来。

    粗壮的兽茎已经没大半,凶猿跟着猛的一顶,将剩余的部分一气的戳了进去。

    「痛……好痛啊……疼死我了……啊……」唐月芙哀嚎一声,伴随着疼彻心肺的巨痛,她清清楚楚的听到「卡吧」一声响亮的骨节摩擦声,这对于已有两个孩子的唐月芙的来说再熟悉不过,那正是子生育时骨盆裂开骨缝的声响。

    凶猿的越陷越,最终压开紧紧合闭的子宫闯了进去,直接撞击着子宫壁上的。唐月芙此时下身便如同一个出血,止不住的鲜血从中流出,顺着洁白的淌落,将大片的地面打湿。

    凶猿见血愈狂,前后摆动身子,大力挺动着兽根,每一次挺撞,都像是一根大木桩直顶子宫,每一次回拉,又像是重新经历一次生产似的痛楚,牝户中渗血的被抽得向外翻出,又被更重的一击冲得陷进去,凶猿胯间钢针般的兽毛戳刺在唐月芙的雪上,扎出密密麻麻的红点,随着凶猿一下比一下狂猛的顶冲,终于刺的肌肤,渗出颗颗血珠,顺着浑圆的流到间,和牝户中的血流织在一起。

    伴随着鲜血的大量流失,唐月芙的意识逐渐模糊,浑身不停地流着冷汗,可身体的剧痛却让她无法彻底昏厥,只能低弱的呻吟着,承受着凶猿的蹂躏。

    忽然,唐月芙感到道中被一异物闯,一种别样的涨痛让她陡的一惊,扭看时,却发觉身后的母凶猿竟将一根毛茸茸的手指进了自己的菊。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持续的哭叫着:「不……不要啊……」

    母凶猿眼中带着一丝嘲弄的神,转动手指,指尖抠挖着菊中的层层褶皱。唐月芙的前后都被撑得满满的,被野兽的事实虽然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却怎么也无法摆脱它们的玩弄。

    就在唐月芙几乎要彻底崩溃的时候,忽然感到菊中不停活动的手指竟然抽了出去,儿子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原来聂炎已经苏醒,见到母亲被凶猿,立刻冲过来照着母凶猿就是一脚,由于承受了母亲和姐姐大量的功力,竟然能将母凶猿踢出老远。

    唐月芙惊喜之下,连忙叫道:「炎儿……救我……救我啊……」

    原本以为儿子会将公凶猿一并解决,却不料聂炎却冷哼一声,挺着胯下的,一进母亲的菊之中。母凶猿见聂炎如此举动,却也不再上前,只是蹲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啊……不要……炎儿……不要啊……」比凶猿手指粗上许多的体内,菊中的褶皱立刻被一一拉平,聂炎一边用力抽动,一边固执的说道:「娘亲陪它们玩,为什么不让炎儿玩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啊……」被儿子误解为的,唐月芙羞愤得几乎想要当场自尽,屈辱的眼泪冲刷着她的面颊,中大声的申辩着。

    聂炎丝毫不理会母亲的解释,继续和公凶猿一起着可怜的。两条你进我退,错落有致的流着唐月芙的前后,唐月芙大的喘息着,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菊包夹着聂炎的,其紧窄程度明显强与前面的牝户,这也让年幼的聂炎无法持久,在几十次的大力之下,聂炎将大量的「九阳邪母亲体内,shè以后的竟然硬度不减,依然在母亲的菊当中,他自己却仿佛用尽了所以的气力,紧贴着唐月芙的雪,没了动静。

    「九阳邪」的毒逐渐发作,唐月芙体内燃烧起一团炽裂的欲火,强烈的让她无法正常思维,随着凶猿的快速,中水大流,冲淡了血,变得无比湿滑,也开始感到疯狂快感。

    兽根的活动变得更加顺畅,唐月芙再也感受不到痛苦,双手不知不觉中扶在凶猿的肩,雪轻摇,迎合着凶猿的戳弄,追求更甜美的感觉。

    凶猿两手握着母亲双腿,像在玩弄一个碎玩偶一样,把她粗地甩拋着,每一次落下来,木桩般的猿茎就直打子宫处,顶得唐月芙两眼翻白。凶猿的巨爪把捏住唐月芙上下摇晃的,洁白的随着凶猿粗的揉搓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啊……啊啊……」尖叫声中,唐月芙全身激颤,蜜汁大泄,竟在野兽的下达到了。中有节奏的抽搐着,狂挤猛压着体内的兽根。

    凶猿连声低吼,终在唐月芙的扭压下出一的,灼热的如利箭一般唐月芙的子宫,唐月芙的肚子逐渐膨胀隆起,圆滚滚的,竟如同已怀孕四月的

    「娘亲……」一声惊叫将神昏智迷的唐月芙唤醒了过来,原来聂婉蓉也已清醒,正好看到这最后的一幕,不由得唤了一声。

    唐月芙被儿见到自己这副模样,立时窘得无地自容,满腔怨恨都归落到凶猿身上。她奋起余力,立掌成刀,切断依然在自己中的,凶猿惨嚎一声,退了数步,一旁的母凶猿连忙跳了过来,扶着受伤的同伴,高声怒吼。

    唐月芙一招用罢,再也无力支撑身躯,仰面跌倒,将儿子压在身下。两只凶猿见状,立刻扑了上来,四只巨爪往唐月芙的娇躯抓下。唐月芙功力耗尽,自忖必死,却突然感到一强劲的功力由菊中的传体内,她来不及多想,双掌前伸,在空中斜斜的划了个「十」字,掌风过处,两只凶猿被割成八块,大蓬的鲜血拋撒,溅了唐月芙一身。

    此时,吓得浑身发抖的聂婉蓉,挣扎着从树下爬了过来,怔怔的望着满身血污的唐月芙,却见一根兽茎依旧在母亲的下体之中。她颤抖着手,抓住兽茎的尾端,一咬牙拔了出来。

    「啊……」唐月芙悲叫一声,中大量的水和血丝像是瀑布一样,画出一个弧形拋物线,汹涌出。

    此时的唐月芙披散发,发丝上沾满污渍,雪白的躯体上除了各种体,还有多处淤青,两条被得脱了力的大腿不停地颤抖,仿佛阖不起来一样,噗噗往外冒着体,两腿像是还在等一样,大大地分张。意识昏迷的脸上,却还有着极度满足的

    儿看着浑身污秽不堪的母亲,眼中犹自着弟弟的雄壮,心儿狂跳。她根本无法想象,平时圣洁端庄的母亲,这一刻看起来居然那么像是下贱的娼

    唐月芙经此大劫,尤其是同时遭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和野蛮凶猿的玩弄,这种残酷的现实让她根本没有脸面去见婉蓉姐弟,于是脆躲进房里,希望能用几天的时间调整好心境,再以一个适合的姿态出现。

    一连几天,唐月芙没有露面,对儿的呼唤也丝毫不加理会。聂婉蓉知道母亲无论是还是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在门恳劝了几次未果之后,也就不再多费舌,让母亲能够在安静的环境下潜心思索,自行打开心结。她自己则承担起了看护聂炎的责任。

    值得庆幸的是,「九阳还魂」的毒一直都没有发作,聂炎也恢复成为往昔那个纯真可的小男童,只是已经涨大的却始终保持着惊的尺寸,垂在胯下,让他心烦不已。

    的创伤很快就被唐月芙的玄功催愈,而心理的障碍却始终无法彻底清除。非但如此,由于承受了大量的「九阳邪」,即便唐月芙强凝心神,那些羞的片段仍不时从脑海中飘过,牝户里一直麻痒难止,泉水不绝。这些东西想得多了,原先的愤恨竟然慢慢淡去,心底处却隐约涌起一丝对欲的渴求。

    虽然无法整理出个绪,但唐月芙却担忧着儿子的身体。每午夜,她都会悄悄摸到聂炎房外,查探一下儿子有无异状。

    这晚间,当她再次透过窗子的缝隙偷窥聂炎的动静之际,眼前出现的场景让她目瞪呆,原来,聂炎正着上身,小手隔着睡裤用力揉搓着下体,胯下的高高耸起,将睡裤撑起了个小帐篷。

    聂炎猛搓了一阵,然后将睡裤褪下,只见包裹着白玉茎身的包皮已经落大的伞柄处,马眼中渗出丝丝清白的体,将整个浸染得晶莹透亮。他跟着躺下身子,小手握住自己发热的,小小年纪的他竟然学着前些天唐月芙为他的动作,上下套弄起来。随着他手上活动频率的加快,小脸上浮现出痛苦与畅美合的复杂表,童稚的呻吟在房间中响起。

    在不断的揉搓下逐渐涨大,聂炎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把握,只得双手齐出,环住粗壮的茎身,继续挤压着。虽然唐月芙羞得面红耳赤,双眼却盯着儿子粗长的,再也转不开目光,一颗心忽悠悠的不知飘去了何方,花瓣绽放,花蜜流泻出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身形。

    「娘亲,您不要炎儿了吗……炎儿知道错了……请您原谅炎儿吧……」聂炎在做着龌龊动作的同时,念念不忘的却是他最亲的母亲。

    听着聂炎的凄声呼喊,唐月芙一瞬间下了决定,将一切世俗的东西拋诸脑后,既然自己这副身子不再清白,那么就让它彻底污秽下去好了,身为母,只好能解决儿子的需求,受再大的委屈也是值得的。不过,唐月芙此时自己也分不清楚,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因为伟大的母,还是因为体内愈燃愈烈的火。

    房门无风自动,朝两边打了开来,寒冷的山风卷进屋内,聂炎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转看时,却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子俏立在门前,千万条秀发柔丝在风中飘舞,裙角飞扬中,露出一双白玉无暇的赤脚和一小截浑圆玉致的小腿。由于背光,聂炎倒也看不清楚对方的容颜。

    「蓉姐,是你吗?」聂炎尴尬的问道,连忙拉过被褥遮盖住的下体。

    唐月芙却不答话,也不见她如何动作,柔弱的身子像是被风吹起一般,轻飘飘的了进来。一身衣裙逐渐褪下,散落在地,凝脂的肌肤在皎白的月光映耀下,反出圣洁的光辉,宛如九天仙子谪落凡尘。

    唐月芙落在聂炎床,身上已经完全,一对肥美的高低起伏,红艳的珠傲立峰顶,小腹下一团浓黑的毛发,饱含玉露的花瓣轻轻翕动,仿佛在邀请贵客一探桃源。

    一只纤纤柔荑将垂在脸前的秀发挽起,露出春万种的桃花娇靥,漆黑的瞳子似怨还羞的望着几乎看傻了眼的聂炎。

    终于见到对方的真面目,聂炎全身一震,拉住她的玉手,颤声唤道:「娘亲,真的是您吗?」

    唐月芙如葱的玉指轻轻按在聂炎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脸上挂着妖冶的笑意,眉眼带春,伸手掀开薄被,扶住矗立硬挺的,缓缓跪倒,樱唇开,将鹅卵般大小的含中。

    聂炎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甜美传来,陷温热的腔室,每当唐月芙的牙齿不小心刮过的,聂炎心底总会起一阵激颤,微微的刺痛让他抬起小,向唐月芙的处挺进。

    玉手握住粗大的旋转套弄,丁香暗吐,绕着大转,舌苔的表面不时刷过马眼,将不断逸出的清白体卷咽下,香唇紧紧箍着身,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动,将大半的吞中。

    「啾啾」的吮吸声传耳中,聂炎偷眼望去,母亲正仆伏在自己腿间,星目微阖,仔细的含弄着,认真的模样叫感动。聂炎闭上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身体放松,继续享受着唐月芙悉心的舌服务。

    忽然,从温柔乡中脱了出来,聂炎一楞,张眼看时,唐月芙已经骑坐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下体抵住的前端,雪轻摇,让在花谷的裂隙上来回滑动。

    湿的花瓣在摩擦中缓缓打开,毫不费力的钻泥泞的腔道中,唐月芙轻轻上下套弄了几次,纤腰猛的一沉,将整支纳体内。

    「嗯……」母子俩中同时泻出满足的轻吟,狭窄的被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激爽的电流自胯间直冲天灵,唐月芙双腿夹住聂炎的身体,轻轻抽起,又重重落下,花蕊在强劲的冲击下吐出一的蜜汁。

    两团雪白的肥上下跳跃,晃得眼晕。在谷道中快速冲刺,伞柄划过壁上层层褶皱,擦出快感的火花。

    「娘亲,你真会弄……炎儿好爽快呢……」聂炎一边赞叹,一边配合母亲的套弄,小颠簸着,一次次将推至牝户的尽

    「炎儿……为娘也好舒服……啊……又撞到了……啊……」唐月芙完全开放心境,尽享受的乐趣,也许是体内欲焰太炽,唐月芙的双手竟已托住的下沿,两根手指捏住暗红的,用力的揉搓挤掐。

    「哦……顶到花心了……炎儿……好炎儿……再来……快……啊……」一连串的语从唐月芙中流出,每一次的击都让她狂呼喊,披肩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摇晃在空中飞扬飘舞,上浮起一层动的绯红,牝户中更是泛滥成灾,水般的从花房中涌而出,顺着流淌下来,将聂炎的胯间连带身下的床褥打得濡湿。

    「啊啊啊……要泄了……我要泄了啊……」唐月芙高亢的嘶叫着,全身肌僵硬,里抽搐连连,花心大开,将内里的汁悉数吐出,然后无力的倒在聂炎身上。

    「娘亲,你怎么样?」不断提升的快感突然中断,聂炎焦急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而已,炎儿,你到上面好吗?」唐月芙的提议正中聂炎的下怀,两紧紧拥抱着,在床上打了个滚,成为了男上下的姿势,由于两都极为小心,转动中始终在牝户里,没有脱落出来。

    聂炎将唐月芙的分到两边,稍稍抽出粗大的,小晃转一圈,再重重的刺了进去,周而复始,往复不绝。

    「嗯……嗯……」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新一的快感又接踵而来,唐月芙曼声轻吟着,雪上抬,更方便聂炎的动作。

    母亲的呻吟和脸上浓郁的春让聂炎更加努力的挺动着,并将一对滑腻的抓在手里,粗的捏扭揉挤,这些放肆的举动丝毫没有引起唐月芙的反感,只是加重了她的喘息,滚烫的脸上更露出娼般的媚笑。

    以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飞快的在牝户中闪没,「砰砰砰」的相击发出的闷响如急鼓猛敲,和「扑哧扑哧」的合声混成一片,演绎着天地间最动听的乐章。

    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砸在早已软烂如泥的花心上,唐月芙终于再次叫起来:「好炎儿……乖炎儿……哦……对……就是那儿……再来……啊……好儿子……死为娘了啊……」

    停了片刻,唐月芙终于忍不住这样的折磨,开求道:「好炎儿,快进来吧,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快进来啊……」

    聂炎脸上带着嘲弄的笑意,仍旧不肯依从。唐月芙银牙暗咬,突然拧腰抬,将迎体内,同时哼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被母亲得手,聂炎自是极为不满,再次拉高,却不料唐月芙的牝户不即不离的跟着上升,缠绕着不放,不论聂炎怎么抬高体位,却始终与连在一起,一刻也不曾脱落。

    聂炎纳闷的往身下看去,赫然发觉两此时竟凭空漂浮了起来,比床板也已高出半丈左右。原来唐月芙为了追求欲的冲击,暗中催运功力,在身下形成一片紫色的气云,托着两的身体不断飘升。只是不知道如果「蜀山剑派」的开山祖师知道了自己辛苦创立的功夫被用在这里,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娘亲,你好狡猾。」聂炎嘟着小嘴,不服气的说道。

    「炎儿,不要在玩了,为娘那里好痒,你快来帮为娘止痒啊……」唐月芙说着,摇晃着雪,在聂炎身下胡顶撞。

    聂炎也不再戏弄母亲,双手按在唐月芙的肥上,疯狂的摇摆挺送,发起新一的攻势。无数次的冲刺终于有了成果,撑开闭合的子宫,钻进神秘的殿堂,唐月芙高声叫着:「进去了……进去了啊……炎儿……的好……再来……再来……啊……啊……」

    激烈合的两在半空中翻转着,大量的汗水和纷纷向四周拋洒出去,房中仿佛下起了一场小雨,在每个角落都留下两的体

    「炎儿……我又来了……啊……啊……」

    「娘亲……我也要了啊……哦……」

    两几乎同时攀上灵欲的颠峰,大量的蜜汁花露汹涌出,却被狂的「九阳邪」冲得倒卷回来,两种体混合在一起,灌进唐月芙的子宫,瞬间便将子宫装满。

    shè后的聂炎侧着脸爬在唐月芙胸前歇息,将右侧的肥压的扁平。唐月芙伸手过去,一边怜的抚弄着儿子凌发,一边柔声说道:「炎儿,以后为娘每天都来为你排毒,你可愿意?」

    聂炎闻听,连忙撑起身子,欣喜的应道:「真的吗?好耶,您可真是我的亲亲好娘亲啊……」

    第二天清晨,聂婉蓉一觉醒来,穿戴梳妆之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山间那略带泥土芳香的清凉空气扑面而来,神也为之一振,她娇慵的伸了个懒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条熟悉的身影。

    几未曾露面的唐月芙蹲在炉火前,一手持扇,一手添柴,火光映照下,白晰的面颊上仿佛笼上了一层红云,分外娇艳。炉子上还放着一只陶瓮,袅袅的热气升腾而起,「粟子羹」浓香美味道弥漫四周。

    「娘亲,你这是……」聂婉蓉走上前去,惊奇的问道。

    唐月芙转过来,见是儿婉蓉,连忙招呼道:「蓉儿,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加火。」说着,便将手里的扇子递了过来,却对先前的疑问避而不答。

    聂婉蓉伸手接过扇子,一雾水的承担起扇火加柴的工作。却见母亲先将一大把红红的「儿果」放进陶瓮,然后用木勺搅拌起来。也许是被炉火烤得久了,唐月芙脸上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可她却丝毫没有理会,似乎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这锅粥上。

    聂婉蓉从母亲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一丝的悲痛与感伤,「也许娘亲已经恢复过来了吧,那我又何必追根究低呢?」,心里这样想着,聂婉蓉也就不再重提旧事,以防触动唐月芙心底那永恒的伤痕。

    唐月芙捞出些许「粟子羹」放进中,闭上双眼,仔细品味了一番,这才咂了咂嘴,说道:「嗯……味道不错,蓉儿,去把炎儿唤来吃饭吧。」

    等到聂婉蓉和聂炎一起回来的时候,唐月芙已经盛好了三碗粥,一家围坐桌前,开开心心的吃起了早餐。不过,细心的聂婉蓉却还是在吃饭过程中发现了一丝异样:唐月芙经常时不时的望向聂炎,在确定儿子很满意自己亲手熬制的「粟子羹」之后,才肯继续进食,脸上还经常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抹绯红,就像是新婚的一般在意着丈夫的神

    从那以后,唐月芙每夜都瞒着儿溜到聂炎的房中,用温暖的蜜壶包容着粗壮的,将儿子体内的「九阳邪」吸将出来。

    子一天天的过去,唐月芙母散失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八成左右,而更让她欣喜万分的是聂炎出的「九阳邪」逐渐由浓转淡,漆黑的中开始夹杂着少许白色,毒的药一直没有发作,聂炎再也没有出现过凶大发的况。

    就在唐月芙以为一切都将趋于完美之际,意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在一次激烈的合之后,聂炎突然惨叫一声,从唐月芙的身上跌了下来,从马眼中淌出的既不是漆黑的「九阳邪」,也不是白浊的正常,而是令惊恐万分的淋漓鲜血。

    聂炎的惨叫将聂婉蓉引了过来,当她见到赤身露体的两及那床凌的被褥之后,一切都已有了腹案,聂婉蓉却没有丝毫的怪责与质询,只是帮着唐月芙将聂炎扶起,再次为他运功疗伤。

    当真气钻聂炎的经脉,母俩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聂炎的全身经脉竟然呈游离状态,不但没有任何一处是连接贯通的,而且丹田内更是空空如也,起初凝练而成的密实气团早已消散无踪。弄得两空有通天手段,也只能徒唤奈何。

    接下来的几天,唐月芙翻遍典籍,却没有查出丝毫与聂炎病有关的记载,而聂炎本也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还经常齿不清的发出喃喃呓语,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讲些什么。万般无奈之下,唐月芙只得背上儿子,偕同儿一起再次下山,寻找能够医治邪毒之

    「娘亲,我们找了那么多名医,可都对炎弟的病束手无策,难道说这「九阳还魂」的邪毒真的就无能治吗?」聂婉蓉一脸颓唐的问道,经过了无数次的失望,她明显已经丧失了信心。

    「这个……」唐月芙犹豫了一下,终于一咬牙,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似的说道:「照现在的形看,普天之下也许只有一个能救得了炎儿,哎……也不知道那肯否施以援手……」

    聂婉蓉纳闷的追问道:「们常言:医者父母心,难道说还有见死不救的医生吗?」

    唐月芙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个自然,那的绰号本就叫做「见死不救」,但凡能异士多半古怪,那更是丝毫不讲面。听说他救从不要求黄白物什,却必定会提出一项匪夷所思的要求,或是索取天下难寻的奇花异果,或是要求病越货,更有一次,他费时两年另三个月治好了一个病,不但事先例未提要求,还要对方痊愈之后骂他一句「废物」才算了帐,不过,更多的都是由于完不成他的要求而做罢,因此江湖中即便是得了重病,不到万不得以,是不会去找他医治的,天知道他会提出什么怪异的要求来。」

    「那倒也有趣。」聂婉蓉毕竟是孩子心,听完后竟冒出这样一句评价。

    唐月芙又轻叹一声,道:「唉,这次说不得只好去求他了,蓉儿,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前往「无谷」。」

    经过两天一夜的赶路,唐月芙母终于来到「无谷」。虽然谷中花团锦簇,古木参天,彩蝶飞舞,莺鸟脆鸣,可两却没有心思欣赏美景,直接来到「无鬼医」齐百威居住的「绝」前。两侧还被歪歪扭扭的刻了一副对联,上联是:「医者我最大」,下联为:「玩你没商量」。

    唐月芙端详了一阵,这才朗声叫道:「蜀山唐月芙求见「神医」齐大先生。」

    未几,一个猥琐的瘪老中慢慢悠悠的晃了出来,中不满的嘟囔着:「烦死了,什么在外面聒噪。」

    唐月芙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拱手施礼:「劳烦您通禀齐先生,蜀山唐月芙偕子前来就医。」

    老子闻言抬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不像是齐百威吗?」

    唐月芙早就看出老一身修为不凡,可做梦也想不到名满天下的齐百威竟然是生得这副模样,心中虽然疑虑重重,上却连声致歉:「啊,真是对不住您,还请前辈恕罪。」

    齐百威从唐月芙的话语里听出了对方的质疑,于是冷哼一声,说道:「看来若不让你们见识一下老子的手段,你们也不会相信眼前的真佛,病在哪里?」

    「岂敢,岂敢。」唐月芙上虽然如此说着,却从聂婉蓉背上抱下聂炎送到齐百威面前,倒要看看他是否与传闻中相称。

    齐百威傲慢的从袍袖中伸出中指,搭上聂炎的脉门,甫一接触到聂炎的皮肤,齐百威却陡的浑身一震,呆了一会儿,跟着四指齐上,牢牢把住聂炎的手腕,面上表一片空白,目光逐渐僵滞,仿佛整个灵魂飘离了身体。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聂婉蓉几次想要开说话,都被唐月芙用眼色制止,生恐打扰怪医的问诊。齐百威的脸上却也有了表,从原本的空白呆滞开始变化万千,时而疑惑,时而恐惧,时而微笑,时而痛苦,不一而足,看来不像把脉,却像重新经历了整个生过程。

    终于,齐百威将手缩回,捻着颌下稀疏的山羊胡频频点,说道:「这小鬼是吃了「九阳还魂」,却没有其它药物加以调解,以至于体内邪火过盛,经常迷失神志,甚至改变,而胯下急速膨胀,出的色泽漆黑,并能引发任何雌生物的春,不知老子说的对否?」

    唐月芙和儿对望了一眼,俱是满脸惊奇。先前看过的大夫都对聂炎病的来历一无所知,甚至连「九阳还魂」之名都未曾听闻,这糟老子竟然一语道聂炎身中何毒,并对症状分析的准确无误,宛如亲眼目睹一般,可见其造诣的确不同凡响。

    唐月芙连忙问道:「不知此毒可解?」

    「可解。」齐百威点称是。

    「那怎么解呢?」不待母亲发话,聂婉蓉抢先问道。

    「哈哈,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医的规矩,没答应我的要求以前,恕难奉告。」

    「臭老,少卖关子,你可知我们是什么?」聂婉蓉怒道。

    「哼,「蜀山剑派」好大的名,即便你母杀了燕无双为江湖除害,可那关老子鸟事,不满足我的要求,休想我出手救。」齐百威寸步不让。

    唐月芙连忙将又待争辩的儿拉到身后,说道:「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齐百威咧嘴一笑,满的黄牙分外扎眼,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唐月芙母,这才说道:「看你还算上路,你们就跟我进来吧!」说完,转身进。母俩只好跟着他向里行去,可不知怎么,唐月芙始终觉得齐百威适才的眼光中竟然充满了邪之色。

    齐百威将两带到一间石室,指着房屋正中端放的一物,说道:「只要你二中任何一个,能不仰仗功夫在上面骑坐一个时辰的话,我就告诉你们医治之法。」

    唐月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一匹玉雕的小马立在地上,流光溢彩,栩栩如生,马眼处镶嵌着黑色的翡翠,珠光流转,宛如活物。两只小翅膀斜肋下,蹄踩祥云,状呈飞天,由千万根玉丝雕成的马尾在后飘

    聂婉蓉好奇的围着玉马转了一圈,纤手抚上着马背,只觉触手生温,不由惊叹道:「哇,这马还是热的呢!」

    「此马乃西北暖玉所制,当年契丹可汗为让老子救治他的儿子,着能工巧匠特意雕制而成。」齐百威在一旁解释道,眼角还略带挑衅的瞥了瞥沉默无语的唐月芙。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骑一个时辰吗?我来好了。」聂婉蓉话音未落,玉手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卡啦」一声,光滑的马背上裂开一道子,一条粗长的玉挺了出来,前后左右的摇晃一圈,然后又缩了回去。倒是把聂婉蓉唬得惊叫一声,连退数步。

    唐月芙自不像儿一般毫无见识,她已从适才的观察中明白此玉马的功用,心中暗骂齐百威的荒无耻,可为了能让儿子恢复健康,也只得开说道:「蓉儿,你且先出去,一个时辰之后才可进来。」

    聂婉蓉欲言又止,心里虽然千百个不愿意,可在母亲严厉的目光下,只得从命而去。

    唐月芙将怀中的聂炎放在一旁的台子上,面无表的说道:「齐先生,希望你没有骗我,如果你救不了炎儿,明年今就是你的忌辰。」

    齐百威一脸笑,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就请侠上马吧。」

    唐月芙刚要骑上飞马,却被齐百威一把拉住,只见他摇着脑袋说道:「唐侠,你是真不明白呢?还是在跟老子装胡涂?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上去吗?」

    唐月芙自然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到了这个时候,再说其它的已没任何意义,唐月芙咬了咬牙,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在我骑在马上之时,你不得对我动手动脚,否则……」

    「没问题,」齐百威接道:「我连你的一根毛也不会碰到,这下你放心了吧。」说到「毛」字,他特别加重了语气,有意辱对方。

    「你……」唐月芙一时气结,却也不再多言,躲到一侧,背对着齐百威,飞快的褪下亵裤。

    「好白的啊!」虽然是惊鸿一瞥,齐百威还是看到了裙底春光。

    唐月芙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她愤怒的瞪了齐百威一眼,来到玉马跟前,提身跃上马背,同时心中凄婉的叫了一声:「炎儿,请恕为娘无法为你守身了啊…」

    的雪接触到马身,一阵暖意袭来,唐月芙倒也感不到一丝寒冷。

    「准备好了吗?」齐百威难奈心的激动,颤声问道。

    唐月芙长吸一气,稍微平稳了一下绪,然后朝齐百威点了点

    「那么,我要开动了啊!」齐百威说完,朝马上拍了一记,一连串机括转动的声响从马腹中传来,马身开始轻微的摇晃起来,并且越动越快,最后竟剧烈的颠簸着,仿佛在快速奔跑一般。

    唐月芙为了不从马上掉落,双手扣住马颈,稳住身形。由于不知道即将发生何种变故,芳心忐忑,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见唐月芙的身子渐渐贴近马身,齐百威邪笑着拧动了玉马的左耳,「啪」的一声,玉马的左翅竟然开始扇动,不偏不倚的正中唐月芙胸前的。

    「啊……」唐月芙惊叫一声,刚要挺直身子躲避,没想到玉马竟猛的向前一冲,迫得她再次俯下身子。此时,齐百威也已激活了玉马的右翅,两只翅膀竖立而起,翩翩扇舞。

    唐月芙随想贴住马背,可玉马却以高速在中绕圈奔跑,唐月芙在马上也随之摇摆不定,每当她稍微抬起身子,两只翅膀总能及时的扇动,拍在她的一双肥之上,打得左右晃动,甚是养眼。

    「啪啪啪」的响声不断,唐月芙的衣襟慢慢松散开来,宽大的袍子逐渐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和半截藕臂。可怜唐月芙根本没有余暇拉上衣襟,只得任由衣裳越落越低,杏黄的肚兜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摇晃,大片柔腻的齐百威眼中。

    事有凑巧,玉马的右翅在一次扇动中,竟然勾住了肚兜的袢带,而唐月芙此时身体恰好后仰,两相拉扯下,袢带「崩」的断裂,肥硕的整支露出来,白晰的早已被打得赤红一片,肿胀的愈加明显的凸显在顶峰之上。

    齐百威的一双目盯着肥不放,水顺着嘴角淌落下来。

    「不要看啊……」唐月芙在对方的视下羞郝万分,上的微痛也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状的另类快感,牝户中渐渐分泌出粘滑的汁,花瓣不受控制的慢慢张开,细小的芽钻将出来,在温暖的马背上摩拭擦蹭。

    唐月芙的心底激起一的舒爽,中酸痒一片,她竟然开始主动挺耸着雪,追求更进一步的满足。

    敏感的在挑逗下逐渐进状态,齐百威不失时机的按下马首上的开关,那条粗壮的玉再次从唐月芙的胯下钻出,顶开湿润的花瓣,进温暖的谷道。

    「啊……」空虚的蜜壶将整条玉,唐月芙长长的吐了气,竟是出奇的欣慰。虽然也为自己的感到羞耻,可身体却忠实的响应着玉的搅弄,配合着玉的节奏,高低迎合。

    蜜道中的褶皱包裹着身,却被它轻轻一转,顿时扭成麻花。新鲜的刺激让唐月芙轻哼出声,全身乏力,花谷中抽搐连连,大量的狂涌而出,沿着光滑的马身缓缓流下。

    齐百威伸出一根手指,捞起些许粘,放在嘴里尝了尝,点邪笑着道:「想不到你高贵的外表下,居然是如此,嘿嘿……我喜欢。」

    被一个猥琐的老子出言羞辱,唐月芙的脸上益发涨红,可中的玉不停的翻转搅捣,让她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只知道摇摆肥,宣泄体内的熊熊欲焰。

    不知齐百威又激活了什么机关,两只扇动的翅膀突然合拢,正好夹住暗红的,跟着上下一错,「啊……好痛啊……」唐月芙高声尖叫着,肿胀的蓓蕾几乎被翅膀搓,受虐的快感让牝户中的猛力收缩,胸腹间肌也随之剧颤。

    齐百威丝毫不理会对方的感受,又在马上用力一拍,马尾倒卷而起,部分玉丝拧成一根两指粗细的玉棍,朝唐月芙的菊戳去。

    「啊……这是什么?」唐月芙惊叫声中,玉棍的前端已经刺罗裙,陷唐月芙的道,唐月芙痛的全身颤抖,菊猛缩,却仍是被玉棍强行撑开,一点点的闯了进去。

    前后庭都被异物侵,这样的形让唐月芙不由想起当被儿子和凶猿的悲惨景遇,虽然玉没有那么粗长,却硬度十足,这也让她领受了别样的痛楚。

    「不要……快停下来啊……我不了啦……」唐月芙凄厉的叫嚷着,身体仿佛被从中劈裂开来。

    「嘿嘿,你以为我是让你享受来的吗?现在停止可就太可惜了,难道你不想救儿子了吗?」

    被齐百威一语点醒,唐月芙想到生命垂危的聂炎,果真不敢再做多言,只得咬牙硬撑,忍受着非的折磨。

    起初的痛苦逐渐淡去,唐月芙这才感到原本温暖的玉却已变得灼热异常,牝户中的水分竟被蒸,下体竟升起了袅袅的白烟。湿润的谷道也是涩无比,每一次的抽动都带给她更多的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仿佛知道对方心里的疑问,齐百威洋洋得意的解释道:「忘记告诉你了,此暖玉有一奇特之处,一旦被的润泡,便会由温转热,不过,你也可为之自傲了,你是我见过让它升温最快的婊子,那么多的贱水可不是一般都有的啊……哈哈哈哈……」

    唐月芙对这样的评价真是生不如死,谷道里越来越痛,玉的活动更加艰涩,每次仿佛都将内里的拉扯撕裂,暗红色的血珠从壁上渗出,而玉在鲜血的滋润下却得愈加狂猛。

    齐百威窥准机会,一脚踩中玉马蹄下的云朵,只见玉马突然翻转过来,将唐月芙压在身下,长长的玉直接捣子宫,顶得唐月芙直翻白眼。齐百威却拉下裤子,握着枯枝般的丑陋,用力的揉搓起来。

    两处中流淌出的鲜血汇合在一起,将地面染成一片厉红。唐月芙心中唯一的念就是希望时间快快过去,好尽早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你在什么!」就在唐月芙意识模糊之际,一声娇喝传耳中,原来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到了,聂婉蓉见母亲仍未出来,便再次进,见到母亲衣衫不整的被玉马压着,身下还有一大滩鲜血,而齐百威却在一旁快速套弄着,不由怒声斥道。

    就在此时,齐百威的突然发,白浊的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唐月芙的脸上,留下点点斑痕。

    聂婉蓉连忙上前扶起奄奄一息的唐月芙,关切的问道:「娘亲,你怎么样?」

    唐月芙略微平稳了一下气息,伸手擦去脸上的污浊体,在儿的搀扶下勉力站起,有气无力的问道:「我已完成先生要求,还请先生赐教医治炎儿之法。」

    齐百威收起,讪讪的笑道:「咳咳……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一个,至于她……」说着,他用手一指旁边愤愤不平的聂婉蓉,继续道:「嘿嘿,如果想知道的话,也上去骑一个时辰好了……」

    「你!」聂婉蓉手按剑柄,怒目而视。

    唐月芙拦住儿,说道:「蓉儿,你就先出去吧,你我二有一个知道就可以了。」

    等到聂婉蓉不甘愿的离开之后,唐月芙斜倚着壁,问道:「先生可以说了吧?」

    「其实很简单了,只要吃下与他血脉相连之的心脏,再以密法在他体内将之炼成神丹,自然可以药到病除……」

    「那么何为血脉相连呢?」唐月芙皱着眉道。

    「兄弟姊妹,这样都是血脉相连。」

    「那……母子之间……」唐月芙本能脱道。

    「兄弟姊妹,同父同母所生,故而血脉相连。若为母子,血脉杂驳不纯,这就……」齐百威摇说道。

    「哪有这种药方?齐先生,不会是你自己不懂得医,胡找点古怪的方法欺骗我吧?」唐月芙惊讶之余,自不肯相信齐百威所言。

    「胡说!老子虽然有些不良嗜好,但绝不会拿自己的名开玩笑,我让小娃先出去才肯讲,也正是这个道理了,你若还是不信,就好好看看这本书吧!」说着,齐百威取出一本厚厚的古书,拋到唐月芙面前。

    唐月芙拣起古书,捧在手中,只见封面上用金丝织着两个篆体大字:「医典」。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神农氏亲手编撰的上古奇书吗?」唐月芙倒吸了凉气,惊讶的问道。

    齐百威点道:「正是。其实老子没遇到过身中「九阳还魂」奇毒之,我所说的一切都是这本书里记载的,信不信就由你们了。」

    唐月芙翻开古书,迅速查找到关于「九阳还魂」的记录,仔细阅读数遍,却也与齐百威所言并无二样,后面还详细的讲明炼制神丹的功法。她看完后将书给齐百威,问道:「那如果没有解药呢?」

    齐百威摇道:「那就没办法了,这小鬼已经耽搁许久,我看他最多只有百之命了……唉,看在你这么合作的份上,老子就送你个添吧。」

    说完,齐百威走到聂炎躺卧的台子旁边,取出一把银针,他全身三十六处大,然后又以奇特的手法拍打各处经脉,最后往聂炎的天灵重重的击了一掌,大吼一声:「咄!」

    三十六根银针离体而出,聂炎也随即醒转过来,他迷茫的打量着四周,当一眼望见唐月芙,他立刻跳下台子,扑到母亲怀中,语带惊恐的问道:「娘亲,我们是在哪里啊?」

    「好孩子,没事,没事了。」唐月芙轻声安慰着受惊的聂炎,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晚辈先行告退,先生大德,后自当回报。」

    唐月芙刚出,聂婉蓉便上前问道:「娘亲,是用什么方法,你快告诉我啊!」

    可此事实在关系重大,唐月芙自是不肯将其告知,只是说道:「蓉儿,不是我不想说,刚才我起了个毒誓,不得讲与其它知道,所以……」

    「不说算了。」聂婉蓉嘟起小嘴,气呼呼的说道。

    「蓉儿,你……」见儿这副模样,唐月芙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聂婉蓉立刻吐了吐舌,做了个鬼脸,说道:「骗你的啦,呵呵,娘亲知道和我知道本来就没区别呀,只要能治好炎弟就可以了嘛……」

    「至亲的心脏?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呢?」唐月芙手托香腮,眉紧锁的沉思着。

    从「无谷」离开之后,由于婉蓉姐弟的强烈要求,唐月芙便没有急于回山,带着儿一路上走走停停,观赏沿途的风景。虽然白天唐月芙表现的若无其事,可每当夜静,唐月芙总是陷痛苦的思索。神医所说的血脉相连,指的就是儿。换言之,也就是要牺牲儿,来救聂家这唯一的一根独苗。

    看着一双儿熟睡的脸庞,唐月芙心如刀割。儿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可如果救治聂炎,那么就意味着放弃婉蓉,可如果不杀儿,可的儿子就要命归黄泉,二者只能留其一,偏偏如此简单的选择却说什么也决定不了。

    但是,儿子和儿到底哪一个在自己心里的份量重,这个答案应该很容易得出吧,可为什么自己这些天总是梦到儿捂着淌血的胸大叫:「娘亲,还我心来,还我心来……」

    唐月芙的眼神陡然转寒,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儿也十分惹怜,但聂炎才是自己的心,既然自己能为了儿子拋开贞洁,那么再多背一条杀之罪也算不上什么。

    唐月芙轻步走到聂婉蓉床前,端详着儿的睡脸,惨淡一笑,并指如刀,便向聂婉蓉的心窝捣去。

    正在此时,聂婉蓉忽然从梦中醒转,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娘亲,您还没有休息啊,快点儿睡了,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唐月芙心下一惊,伸出的手指在空中一转,将被角往上拉了拉,说道:「哦,好的,我这就去睡了,你要小心着凉了啊。」

    「谢谢娘亲。」聂婉蓉甜甜的笑道。

    见儿并未发觉自己的异常,唐月芙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下,可一颗心依旧「扑通通」的狂跳不止。

    之后的几天,唐月芙一直神恍惚。每当出现杀的机会,她总是会天战一番,几度权衡之后,却在最后出手的关键时刻,不是被聂炎从中打断,就是聂婉蓉忽然遥指远山,向她提出询问,害得她几乎认为聂婉蓉已经有了防备之心,可看儿的神色,却又不像,唐月芙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等待下一个机会的出现。

    这一,正当三攀上一座绝岭,却见远处一道大水排山倒海而来,宛如一条白龙张牙舞爪,无的将几个村庄冲得七零八落,水面上无数起伏,凄厉的惨叫隐约可闻。

    唐月芙侠义心起,让聂炎在山上莫动,便携儿一起飞将过去。不待母亲吩咐,聂婉蓉在空中双手张开,庞大的气劲散出,将奔腾的洪水局限在一个里许宽的信道中,唐月芙祭出「昊天镜」,只见镜面上出一道白色的光柱,竟将庞大的水流迫得倒卷回去,而唐月芙则将水中的众一一救起。

    借助神镜的威力,母俩竟将冲出几十里的洪水回决的大堤,由于信道变得狭窄,「昊天镜」居然开始摇摇晃晃,似乎抵挡不住巨大的压力。唐月芙已将落难的村民悉数救出,见此形,便和聂婉蓉一起运功撑住「昊天镜」,这才将局势稳定下来。

    「这样做不是办法,蓉儿,你先在此顶住,我去重筑大堤。」

    聂婉蓉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独力强撑。唐月芙收回功力,正待离去,却望见聂婉蓉微微起伏的香背,不由得一怔,如果现在出手,儿铁定香消玉殒,这个动的念让她握紧了「紫阳剑」,只要一剑送出,子就有救了,可这剑为何竟重逾千斤,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怎么也做不出来。

    背后偷袭原本就是武林的大忌,况且对像还是自己的儿。毕竟,聂炎是一条命,可婉蓉也是一条命啊,这样一命换一命真的值得吗?这样的疑问萦绕在唐月芙心,让她呆呆的站在儿背后良久,不见下一步的动作。

    聂婉蓉见母亲迟迟不动,急道:「娘亲,你在什么?我快顶不住了。」

    儿的呼唤让许多陈年往事流过唐月芙心,当年怎么照顾儿的种种和儿第一次呼喊「娘亲」时的恬美微笑,都让她始终无法狠不下心来斩杀自己的亲生骨,手指也逐渐从剑柄上松开。

    终于,唐月芙长啸一声,双手一牵一引,附近小山丘上的砂石卷上半空,朝大堤的缺处如雨落下,眨眼间便将大堤修补完毕。

    疲极力竭的两俱是一跌坐在地上,相互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欣慰的笑容。但是唐月芙心中却依然惦记着,距离儿子丧命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下一次自己可要痛下决心,不容失手了。

    力抗天威让蜀山二几乎油尽灯枯,不得以之下,三只好放下游山玩水的心,先行赶回「飘渺峰」。

    在唐月芙母功力渐复的子里,聂炎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全身肌迅速萎缩,圆润的小脸蛋儿也整个凹陷下去,一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变得僵滞呆板,黯淡无神,十余天的光景,竟让这个活泼可的小孩子几乎变成了一具活骷髅。

    唐月芙看在眼里,痛在心知儿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自己再不付诸行动,聂炎幼小的生命就将提前划上休止符,经过这些子的反复衡量,唐月芙那颗杀之心也终于坚定下来。

    这晚间,聂炎早早的进了梦乡。唐月芙安顿好一切,遂叫上儿一同到幽潭洗浴,聂婉蓉不疑有它,取出一身净的衣裳,随母亲来到潭边。

    山风吹拂着碧绿的潭水,漾起层层波纹,清郎的月光照在水面上,映出道道白光。潭边虫鸟低鸣,恰是一副和谐平静的景象。

    聂婉蓉率先褪去衣衫,年轻健康的毫不羞涩的展现在母亲眼前。她冲母亲抿嘴一笑,纵身跃起,只见水面乍开,「哧」的一声,聂婉蓉轻轻巧巧的钻水底,即而又浮将出来,雪臂前划,轻蹬,宛如一条欢快的美鱼,在水中自在的畅游。

    唐月芙微笑着摇了摇,似在叹息儿的顽皮。她慢慢的解开丝带,将衣裙一一除去,这才一步步迈进幽潭,等到水面漫至酥胸,便不再往内行去,双手揉搓着玉体,仔细洗濯身上的汗渍。

    聂婉蓉见状,连忙转身游回母亲身边,吐出一清水,腻声说道:「娘亲,让蓉儿来吧!」

    唐月芙放松身子,说道:「嗯,好的,蓉儿,这段时间为了炎儿的事,为娘冷落你了,你最近都是如何解决的?」

    聂婉蓉不好意思的转到唐月芙身后,轻轻揉捏着母亲的香肩,羞涩的说道:「娘亲好坏呦,居然问蓉儿这样的问题,不过,还好啦,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我也没有出现那种状况,只是心里一直挂念着娘亲,娘亲这回可要好好疼蓉儿噢。」

    说着,聂婉蓉的从背后抱住母亲,玉手绕到唐月芙胸前,各抓住一支肥,用力的捏弄起来。

    「哦……好……」唐月芙轻声哼吟着,舒服的靠在聂婉蓉的怀中,感受着儿的坚挺。

    「好大哦……娘亲的真是大的唬,蓉儿一手都握不住呢……又棉又软,而且沉甸甸的,摸起来真是舒服呢……娘亲,你教教蓉儿好吗?蓉儿的怎样才能快快张大呢?它们真是太小了啊……」聂婉蓉的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垂,悄声问道。

    敏感的耳垂被儿咬着,阵阵热气钻耳孔,唐月芙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等……蓉儿有了……自己的孩子,那里……就会充满……汁,也就自然……会张大了……啊……」

    「原来是这样啊,」聂婉蓉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啊,对了,说到汁我想起来了,当初娘亲帮炎弟哺的时候,蓉儿因为忌妒炎弟,也缠着要吃您的呢,最后蓉儿和炎弟一一边吸着娘亲的,那时候娘亲的就有现在这么大了啊……娘亲还记得吗?」

    唐月芙转过身子,用手在聂婉蓉脸上刮了一下,说道:「当然记得,蓉儿真是不知羞,都那么大了还要吃,而且你不但吸,还会舔呢,弄得为娘身上痒痒的,很是难受,你不会那时候就懂得挑逗为娘了吧……」

    「我哪有啊……」聂婉蓉嘟着嘴埋怨着,游到母亲面前,双手捧起唐月芙的左边,说道:「娘亲,我现在又想吃了啊……」

    「吃吧,为娘让你吃个够。」唐月芙说着,挺起胸,将肥硕的塞向中。

    「唔……好吃……真好吃……」聂婉蓉齿不清的呢喃着,舌尖在晕上打了个转,牙齿轻噬着蓓蕾根部,让暗红色的珠在中茁壮成长,然后张开小嘴,将小半纳中,狠狠的吮吸起来,右手握住另一侧的,手指陷细腻的,掌心摩挲着肿胀的宝石。

    唐月芙一边享受着儿的周到服务,一边将手探将下去,分开糜的花瓣,湿的中指刺温热的牝户。红的褶皱缠绕着唐月芙的手指,产生一强烈的吸力,将其引邃的腔道。

    年轻的牝户充满弹壁蠕动,挤压着侵的手指。花蜜从处翻涌而出,让那根作恶的手指更为便捷的在狭窄的信道中进进出出。

    「哦……娘亲……好……再快点儿啊……」下体所产生的快感如波涛一般袭来,聂婉蓉吐出中的肥,上半身后仰,两条绕在唐月芙腰间,美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唐月芙托住儿的纤腰,手指快速的在牝户中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响成一片,水面上以二为中心起一圈圈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出去。

    越来越强烈的快美让聂婉蓉挺起腰来,双手环抱着唐月芙的脖子,雪上下耸送,配合母亲的抠挖,追寻更舒畅的感觉。

    「娘~亲~啊~好~爽~啊~」聂婉蓉高声长鸣,蜜壶里横流,壁紧夹着唐月芙的手指。

    唐月芙听着儿的叫,蜜壶里也是酸痒难忍,她停止动,中指依旧留在聂婉蓉的之中,另一只手则抓住儿的雪,用力一翻,聂婉蓉由仰面朝天顿时变成向上,她自然明白母亲的意图,于是低水底,伸出香舌,舔舐着坟起的。

    好在聂婉蓉早已达先天之境,在水中也无需换气。她拨开肥厚的,小丁香顺着水流滑母亲的,摩擦着壁上的细小凸起。

    体内的欲火暂时得到缓解,唐月芙又开始捣弄着儿的,两就这样一上一下的替对方制造出一又一的快感。

    尝过聂炎大滋味的唐月芙对这样的挑逗自然不会感到满足,她忽然将聂婉蓉拉了上来,两相互搂抱着来到岸上。唐月芙让儿平躺,自己则从衣物中摸出一条圆圆长长的银白色子,抵在聂婉蓉的牝户上。

    聂婉蓉不解的问道:「娘亲,这是……」

    唐月芙诡异的笑了笑,说道:「蓉儿,你无需多问,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便用力将子戳了进去。

    由于中水分充足,银很顺利的便顶到的尽。异样的滋味让聂婉蓉又是一声高喊,险些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晕将过去。

    唐月芙将子的另一贴近自己的牝户,沉腰下坐,「噗嗤」一声,便将其余的部分尽数纳体内,跟着,她摆动肥,竟如男子一般着儿娇的。

    「啊……啊……好啊……娘亲哪来的这好东西啊……」

    「哦……是为娘特意……在山下寨……寻来的,怎么样……很舒服吧…」

    「好啊……娘亲……用力顶……顶……啊……」

    「蓉儿……你也动啊……哦……快……快啊……」

    两的牝户被银连接在一起,子的两分别撞击着尽,毕竟聂婉蓉的更加紧凑,长长的子有一大半滑进了唐月芙的,有时竟能直接戳进子宫,让唐月芙的呻吟更趋高亢。另一方面,聂婉蓉则充分享受了涨满的滋味,银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壁,激起丝丝快感的电流。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断,两逐渐接近快乐的顶峰,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大量的从牝户中涌出,将两毛染得濡湿,继而粘成一片。

    「哦……蓉儿……为娘要泄了啊……」

    「啊……娘亲……让我们一起泄了吧……」

    狂呼喊声中,糜的重重撞在一起,两条雪白的娇躯激颤不休,两几乎不分先后的泄出最后的花蜜……

    激过后,两并没有急于回家,只是穿好衣裙,相互搂抱着,共同感受那后的安谧。

    聂婉蓉和母亲说了会儿话,终于难忍浓浓的倦意,枕着唐月芙的大腿沉沉睡去。随着儿的鼻息逐渐平稳,唐月芙的脸色也沉下来,这样的一次欢好也是她杀计划的一部分,一方面她根本没有办法在儿清醒的时候下手,单是想着儿临死前的凄厉叫喊就让她丧失了所有勇气;另一方面又觉得很对不起婉蓉,所以想让儿再一次享受生的乐趣后,悄然归西。

    唐月芙手指慢慢的移到聂婉蓉的胸,只要轻轻一按,儿就会在毫无痛苦的况下死去,甚至连一声惨叫也不会发出。唐月芙最后望了一眼那张海棠春睡的面容,心中默念:「蓉儿,休怪为娘无了!」

    唐月芙正待一指戳下结束儿的命,却听见聂婉蓉轻轻笑着说了声:「娘亲,好痒啊,咯咯……」

    唐月芙顿时呆住,细看儿,只见聂婉蓉俏丽的面颊上布满陀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渗出,鼻翅翕动,樱唇微,发出腻的呻吟,仿佛在梦中依然幻想着和母亲激烈合的舒爽场面。

    剎那间,唐月芙心中充满羞愧。抬看,明月在天,清清朗朗,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竟然沉沦欲海,完全忘了自己身为一个母亲的事实。杀取心,真的是为了救儿子吗?还是为了救一个与自己通夫?做出这种事的自己,怎么算是母亲?又怎么有脸见死去的丈夫于地下?

    唐月芙瞬间大彻大悟,悔痛难以自己,眼泪扑簌簌的滚了下来,心中暗自叹道:「罢罢罢,既然天命如此,也就随它去吧!就算是杀了蓉儿,我也会一生愧疚,而炎儿后知道此事,一定也会痛苦万分,那么,何不让一切顺其自然呢!」

    唐月芙决定将一切纳回正轨,让儿子顺应天命,并好好补偿对儿所犯下的过错,一家和和美美的过完这最后一段快乐的时光,同时不再与儿子乐,做回一个好母亲。当儿子真的撑不下去死去时,她就自尽相随,也好问心无愧的和儿子一同去见九泉之下的丈夫。

    想通这些,唐月芙擦泪痕,拂开发,俯身亲吻着聂婉蓉滚烫的面颊,低声说道:「谢谢你,蓉儿,若不是你让我在最后关悬崖勒马,为娘就将铸成大错,我好你啊,我的亲亲好儿!」

    唐月芙说完,正要再吻,胸却忽然一痛,手脚无力,跟着便侧身倒下,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望着抽出匕首缓缓坐起的聂婉蓉。

    聂婉蓉的脸上挂满寒霜,恨声说道:「你这个下贱的,你以为这样向我示好,我就会放过你吗?天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改变主意,到那时候,我可就追悔莫及了。」

    唐月芙想要开说话,可胸被利刃刺穿,大量的鲜血涌上喉,几番努力,却只是多咳出几血沫。

    聂婉蓉将匕首搁在唐月芙的胸前,大骂道:「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娘亲,只知道利用我满足你的欲,当找到更能满足你的方式之后,就把我一脚踢开,从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每当我想起你在那下贱的公猿身上,不知羞耻的摇,就让我觉得恶心,最让我难以容忍的是,你明明已经老珠黄,却霸占着炎弟不放,害得我每次和炎弟欢都是提心吊胆,生怕被你这个贱发觉。」

    当听到聂婉蓉误解自己时,唐月芙拚命的摇着,竭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儿竟然早已和儿子苟合,这样的打击让她惊讶的停下所有的挣扎,眼光怔怔的望着儿。

    却听聂婉蓉喃喃自语道:「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你,炎弟的大可真是妙处多多,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难怪你不愿意放弃……」

    唐月芙脸上的肌痛苦的扭曲成一团,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背下所有的过错,但却是连儿也走上了的道路。悔恨的泪水滑下脸庞,合着嘴角泊泊流出的鲜血,淌落在地。

    聂婉蓉继续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早已知晓我偷跑回去见齐百威的事,没错,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原来那个药方就是让炎弟吃下你的心脏,怪不得你不肯告诉我,你不但不想着牺牲自己救活炎弟,却一心只想杀我灭,你还算是吗!亲手害死自己的子,你连禽兽都不如!我今天就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不是黑的!」

    聂婉蓉说完,竟疯狂的大笑起来。唐月芙听到儿说的和自己所知竟然截然相反,脑子里轰然一声,不明白齐百威为何会如此说?是齐百威有什么谋吗?

    彼此无冤无仇,为何他要这样谋害自己母?这一切……好象是一个专门设计用来对付自己母的大圈套。

    这些时以来的种种景,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看着儿狰狞的狂笑,想起那齐百威为儿子把脉时候的异象,唐月芙陡然一惊,明白了一切!

    圈套!

    圈套!

    这一切都是一个大圈套!可恨自己母没能尽早发现,却都为所缚,跌了这个永不翻身的黑暗陷阱中。

    她急得眼泪直流,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身扭腿蹬,喉底「呜呜」作响,拚命想向恶毒大笑的儿示警,可最终却是「哇」的一鲜血出,将身上的白衣染上朵朵凄艳的桃花。

    「到现在才知道害怕吗?可惜已经晚了……」完全误会了母亲的举动,聂婉蓉二话不说,将唐月芙死死的按住,匕首在母亲的胸膛上划出一个圆孔。

    「呜~~~~~」唐月芙长长的哀鸣声中,鲜血如泉涌出,聂婉蓉却伸手过去,将划开的胸膛连骨带的整个掀开,玉手探进胸腔,握住「怦怦」跳动的心脏,猛的向外一扯。

    唐月芙中顿时激出一条血箭,打在儿的脸上,粘稠的血水模糊了聂婉蓉的双眼,她一咬牙,玉手用力上提,「崩崩」数响,将心脏上连接的血管硬生生的悉数拉断。

    「啊~~~~~~」唐月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脑袋一歪,气绝身亡,只是一双眼睛却不甘的睁着,满脸的懊悔与绝望。山间回起一声声的叫喊,似乎在感叹唐月芙这悲惨的生。

    聂婉蓉对唐月芙的惨状丝毫不予理会,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母亲的心脏,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血淋淋的掌心,只见那颗犹带温热的心脏,依旧很有活力的微微跳动……

    聂婉蓉坐在如茵的地上,手上拿着针线,缝补着弟弟的小衣服。和煦的阳光照下来,让遍体生温。

    此时的聂婉蓉赫然已是身怀六甲,平坦的小腹微微挺起,原本略显单薄的胸部竟也整个充盈起来,由于没戴肚兜,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两颗肿胀的珠自雪白的衣衫下凸显出来,清瘦的瓜子脸也变得圆润成熟,少了几分少的青涩,却更多了些少特有的妩媚味道。

    「呀……」聂婉蓉一声惊呼,右手的拇指却被银针不小心刺,一颗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她连忙将受伤的手指放在中吮吸着,一边气恼的将针线衣物丢在地上。

    自从聂婉蓉半哄半骗的让聂炎吃下唐月芙的心脏,距今已经过去四个多月,聂炎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壮起来,而且早已过了齐百威所预言的百之期,聂婉蓉信弟弟体内那「九阳还魂」的邪毒早已清除殆尽,在每与聂炎共享鱼水之欢的同时,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当所做出的正确决定,杀母取心的负罪感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去。

    但是没有了母亲的照料,聂婉蓉便不得不负担起两常的起居,就连缝补衣物这样的小事也要亲力亲为,说起来还真是让好笑,虽然聂婉蓉能够练成世间最为繁奥的「连心剑」,却对针线工毫无天分可言,摆弄至今依然不得要领,每次都会在手上刺出六、七滴血来才算罢休。

    将令烦恼的琐事暂时拋到脑后,聂婉蓉慵懒的伸了伸腰,玉手不自觉的抚摩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浮现出慈母的笑容。

    当初若不是因为聂炎嫌山中寂寞,聂婉蓉也不会想到要这么早就生个孩子出来,但随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一天天的长大,她对这个自己和弟弟的结晶愈加珍惜。也正是由于聂炎的奇毒已清,身体恢复正常,原本漆黑的也转为白浊,因此才能造就出现在的成果。

    想起孩子的父亲,聂婉蓉也是十分诧异,这个小家伙又不知道一个跑到哪里玩耍去了,却撇下姐姐在这里独处。最近他总是神神秘秘的,每次回来都带着诡异的微笑,问他又不肯说,算了,先不管这些了,毕竟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嘛……

    寂寞的时光总是难以度过,聂婉蓉的指尖碰触到自己棉软的,脸上露出满意的表,虽然那个贱的确可恨,不过就这一点来讲,倒是没有欺骗自己,自从怀上了孩子,一对娇小的就像是充气一般鼓了起来,虽然还是没有母亲的那么肥硕,却也算得上可观。

    不知不觉中,聂婉蓉的手指开始抚弄着自己的珠,脑海里又想起第一次和弟弟欢时的动景。

    那时,唐月芙刚遭受凶猿,躲在房中不肯出来,这便给了聂婉蓉可趁之机,看着弟弟揉搓的痛苦表,再加上自己先前看到的种种的场面,在体内的欲火不断的啃噬下,聂婉蓉终于爬上弟弟的小床,在粗壮的下婉转承欢。聂炎那段时间一直没有发作,自然是有姐姐帮忙泄火的缘故,可笑唐月芙还开心的以为儿子病有所好转,丝毫没有察觉一双儿背着她苟合的事实。

    等到唐月芙解开心结,向儿子主动献身之后,聂婉蓉便不得不强忍体内的熊熊欲焰,只能在母亲离开的时候,和弟弟来一场盘肠大战,可由于担心母亲忽然回转,每次欢都是匆匆了事,弄得她更加欲求不满,这也是她最终下定决心弒杀亲母的其中一个理由。

    一双温暖的小手从背后悄然掩上聂婉蓉的双目,稚的嗓音在同时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

    聂婉蓉掰开对方的小手,伸臂过去,将身后的聂炎轻轻揽回怀前,嗔怪的说道:「炎弟还是这么顽皮,这飘渺峰上只得你我二,哪里还用的着去猜。」

    聂炎将钻进姐姐怀里,小脸贴着柔软的,鼻孔中却充塞着浓郁的芳香气息,他舒服的呻吟一声,说道:「姐姐的咪咪和娘亲的一样软,哦,对了,娘亲怎么还没有回来呢?炎儿好想念娘亲啊……」

    聂婉蓉只得硬着皮,继续扯着那早已重复无数次的弥天大谎:「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娘亲下山寻找失散多年的双胞妹妹去了,临走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多则三年,少则半载,她一定会回来的,我们就耐心的等待吧,到时候,我们又会多个阿姨疼了啊……」

    聂炎轻「噢」一声,不再多言,小手顺势从姐姐宽大的袍袖中探了进去,将那光光滑滑、柔柔棉棉的握在手里,抚摩着鲜细腻的,拇指和食指熟练的圈住蓓蕾,其余三根手指配合手心,用力揉捏,指甲划过肿胀的珠,立时刺激得它更加挺起,痒在聂婉蓉身上,也爽在她的心

    聂炎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丰满的在揉压下诚实的响应着,陷下,弹起,再陷下,再弹起……一次次的变形虽有些许疼痛,比起不停涌上的畅美感觉来,却也算不上什么。

    聂炎的另一只手则来回抚摩着聂婉蓉那细腻的大腿,逐渐往上,再往上,终于,他将整支手掌贴上姐姐的部。

    聂婉蓉为了方便和弟弟随时随地欢,除了不戴肚兜,就连亵裤也没有穿上,聂炎的手指更是直接按在那条令神驰的裂缝当中,轻轻撩拨着娇的花瓣。

    「啊……」聂婉蓉一边发出心醉的呻吟,一边扭动下肢,让弟弟的手掌和自己的牝户做着全方位的接触。

    聂婉蓉红润的樱唇寻上弟弟的小嘴,灵巧的丁香溜进对方的腔。聂炎用力的将姐姐的灵舌吸了过来,用自己的舌不停的撞击聂婉蓉舌根处的香涎源泉,一的清滑体在两的唇齿间流淌,香甜的感觉充斥全身。两的唇舌织在一起,你进我退,像是在激烈的锋,涎在激战中飞溅出来,沾在双方的面上,却是谁也顾不上理会。

    良久,唇分。

    一条长长的银线在两嘴唇间搭起一座连通的桥梁,益发显得糜。

    聂婉蓉让弟弟躺在地上,自己则跪在聂炎身旁,玉手解开他的裤带,只见那根晶莹如玉的挺得笔直,身上布满青筋,如同一条独眼龙王正向她点示意。

    聂婉蓉先是朝聂炎妖媚的一笑,玉手握住微微跳动的,伸出香舌,在上缓缓掠过,舌苔上细小的突起摩擦着的,爽得聂炎轻哼出声,小向上挺起,让在姐姐的掌心中来回滑动。

    潺潺的香涎将聂炎直挺的打湿,聂婉蓉身子向前微倾,又凑过去吮吸了几下布满褶皱的囊,然后再次回到了聂炎的,张开双唇并含住了弟弟的,为了让这根粗长的尽可能的进,她不得不把樱桃小嘴张开到最大的极限,一点一点的吞吃下去,直至感觉到的前端顶住她的喉咙。

    依然有大半留在外面,聂婉蓉只得一边「啾啾」舔吸着中的部分,一边用玉手在身上旋转套弄,空闲的左手则温柔的捏挤着聂炎的囊,把玩内里那两颗来回滚动的球。

    聂炎觉得自己的陷了一个温暖湿的所在,在聂婉蓉用力的吮吸下,一快感从处漾而出,迅速传便全身。他舒服的哼吟着,探裙底的小手不停点压着瓣,温热的蜜汁终于不受控制的从花谷中渗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的滑泥泞的腔道,撑开紧缩的壁,向里钻去。

    「哦……好……来啊……」聂婉蓉嘴里含着,含糊不清的叫着,空虚的中抽搐连连,挤压着侵的手指,红色的花瓣微微颤抖,向两边张开,将手指迎进更邃的空间。

    一只玫瑰色的芽从牝户中悄悄探出来,却被等候多时的聂炎逮着正着,小指在芽上轻轻拨弄了几下,便和拇指一起牢牢钳住不大安分的芽,用力一搓。

    「啊~~~」聂婉蓉似痛实爽的长鸣一声,分泌出大量的粘滑汁。体内的之火烧得她面通红,乌黑的眼瞳上也蒙上一层凄迷的水气,格外迷

    聂婉蓉吐出,站起身来,轻轻一拉腰间的袢带,宽松的衣裙沿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下来,洁白光滑的完美上不带任何的瑕疵,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聂炎面前。

    胜雪的皓肤如天鹅绒般细腻光洁,如云的秀发象瀑布一样披散下来,长长的浏海掩盖住额滑如暖玉的面颊上浮着细细的汗珠,衬得透着薄薄晕红的脸儿更加娇艳,在阳光的照耀下,反着七彩的光芒。

    因为变成孕,雪玉般的变得肥大而结实,一直延续到腋前,峰的顶端是一圈暗红的晕,两粒肿胀诱的大樱桃,呈现出成熟少的妩媚和艳丽,洁白细腻的肌肤滑如凝脂,给一种温润的感觉。

    的下缘自然的延伸为翘起的小腹,腹部正中那圆圆的肚脐被撑得向外突起,顺着圆滚滚的小腹往下是饱满隆起的,黑亮的毛丛中隐藏着一条红色的缝隙,丰满的花瓣含苞怒放,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宝石般的蓓蕾上,一滴露正缓缓滴落。

    聂炎看得怒挺,焦急的催促道:「姐姐,快来啊,炎儿想要呢……」

    聂婉蓉骑跨在聂炎身上,右手的两根手指将娇的花瓣大大的分开,握住弟弟的,让在沾满露的唇上滑动了几下,便沉腰下坐,将雄壮的纳体内。

    「呼~~~」婉蓉姐弟俩同时长出一气,饱受等待之苦的器终于连接在一起,愉悦的感觉从双方的结合部位涌起,直接冲上两的脑海。

    努力的向牝户的尽挺进,由于怀孕的缘故,子宫压迫着聂婉蓉的,使其更为短窄,当一半的茎身没花谷,便撞击到最处的那团,为了防止伤害到体内的胎儿,聂婉蓉不得不握住的剩余部分,让它无法尽根而

    聂炎自然对这种状况感到不满,频频耸起,想要直捣黄龙,聂婉蓉一边颠簸着雪,一边劝阻道:「炎弟,不是我不让你进来,可那样的话就会弄伤小宝宝了,你且忍忍吧……」

    聂炎倒也十分听姐姐的话,闻言便不再向上挺刺,安静的躺在地上,将主动权给聂婉蓉。

    怀孕后的分泌物增多,这便让在里面的活动更加顺畅,随着聂婉蓉不停的上下起伏,胸前的雪白漾起一的,拍打着凸起的小腹。

    「啊……好弟弟……你的大好粗啊……姐姐好开心呢……」聂婉蓉的叫道,快速套弄着聂炎的,壁在茎身的摩擦下温度直线上升,花蜜充斥在中的各个角落。

    聂婉蓉上半身前俯,一双玉手将聂炎的脑袋垫高,硕大的肥在聂炎面前摇来去,随着身子越来越低,两支柔软的一边一个贴在聂炎的面颊上,细腻的肌肤反复摩擦着弟弟的小脸。

    聂炎显然被姐姐的模样激发了兽,他的小手揪住肿胀的珠,用力一拉,浑圆的珠被扯的逐渐伸长,痛得聂婉蓉浑身巨颤,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痛啊……炎弟……放手啊……」聂婉蓉哭叫着求饶,聂炎放开姐姐的珠,却一手一个握住肥美的,用力向里挤压,让两颗生疼的珠贴在一起,然后开始上下晃动。

    两颗珠相互撞击着,摩擦出激爽的火花,快感的电流冲击着聂婉蓉的身心,让她的呻吟更趋高亢,清滑的从中源源不绝的灌泄出来,缓缓的顺着沟流向紧缩的菊花

    聂炎抬起身子,右手松开一侧的,左手却继续揉搓着饱满的珠,小嘴张开,叼住另一侧的,用力吮吸起来。空闲的右手绕到聂婉蓉的后,竖起食指,捞起菊花的,旋转着刺了进去。

    全身各处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到侵袭,聂婉蓉瞬间便达到了,水般的花蜜从牝户中翻涌而出,将聂炎的囊染得濡湿,随着一声快乐的呻吟,聂婉蓉从弟弟身上跌了下来,躺在茸茸的芳地上,大的喘息。

    聂炎苦恼的坐起身来,胯下的依然坚挺无比,他双手握着沾满晶莹露的茎身,嘟起小嘴说道:「姐姐,炎儿这里还是涨得难受,你再让我玩一会儿吧。」

    聂婉蓉虽然心里想着要尽量满足聂炎的要求,但是却有心无力,过后的中春泛滥,即便让弟弟再进来,也不一定能让他来,与其这样,倒不如另谋它法。

    聂婉蓉忽然想起当初弟弟弄母亲后庭的景,记得那时他很快便不支败下阵来,于是她柔声对弟弟说道:「炎弟,姐姐身上还有一处可以供你玩耍,你要不要呢?」

    「当然要了,」聂炎顿时高兴起来,连声追问道:「在哪里?在哪里?好姐姐,我要玩嘛……」

    聂婉蓉翻转身子,双膝跪在地上,将雪白的对着聂炎,回指着自己的菊花蕾,说道:「就是这里呀,你不是也玩过娘亲的这里吗?」

    聂炎挠了挠,诧异的说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姐姐不是在骗我吧,那里可是拉屎的地方啊,好臭好臭的……」聂炎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在鼻子下面扇动了几下,仿佛真的闻到了菊中的臭气。

    聂婉蓉「哦」了一声,这才想起那时聂炎早已神智不清,难怪不记得当初的形,她见聂炎似乎有些怀疑,只得耐心的解释道:「没关系的,这里也一样好玩啊,不信你就进来试试看……」

    聂婉蓉边说边摇晃着,摆出种种妖艳的姿态,刺激着聂炎的神经。聂炎「扑哧」一笑,说道:「姐姐,你这个样子好象条母狗啊……哈哈……」

    聂婉蓉顾作恼怒状,说道:「不许胡说,姐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你要是不进来就算了,看看谁会难受……」

    聂炎伸了伸舌,扮了个鬼脸,这才走到聂婉蓉的后,小手抚摸着两片丰满的肥,将顶在姐姐的菊花蕾上。

    「姐姐,我要进去了啊……」

    聂婉蓉点了点,后庭即将被第一次瓜的紧张绪,让她心底产生一丝悸动,连带着门的肌也向里紧缩成一团,挤压着逐渐迫的。在的强大压力下,再加上先前流淌过来的露滋润,终于突的阻隔,钻聂婉蓉的后庭之中。

    「啊……」剧烈的疼痛让聂婉蓉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狭窄的道仿佛被涨裂开来。刚钻的肌便紧紧的合上,夹在后面的伞柄处,不让它肆意施为。

    聂炎用力的挺了几下,不但不能继续,反而被收缩的菊挤退了少许,气恼之下,聂炎扬起小手,重重的拍在聂婉蓉的肥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上留下五条红红的指痕,聂婉蓉的菊不禁一松,聂炎顺势将小半的塞了进去。

    虽然旋即就被道的壁牢牢夹住,聂炎却又是一掌击下,等到聂婉蓉的雪变得一片赤红,聂炎的完全消失在姐姐的菊花蕾中。

    「好紧啊……姐姐……你果然没有骗我……这里也好好玩啊……」聂炎一边赞叹,一边挺动腰身,让狭窄的谷道中纵横驰骋。菊中的壁挤压着粗壮的,带给他更多的享受。虽然也有些疼痛,但比起层层泛起的快感,根本只是一种点缀。

    起初的疼痛逐渐被异样的满足所代替,聂婉蓉的牝户里再次涌出晶莹的玉露,胸前低垂的摇摆不停,她咬紧牙关,配合弟弟的,努力的将雪向后撞去,部的两片肥打在聂炎的小腹上。

    「啪啪」的声音让聂炎的更加坚挺,捣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螺旋状的褶皱来回刮着的,狂的活塞运动终于使关失守,一波一波的进了聂婉蓉的门。

    聂炎拔出,只见shè后的依然硬度不减,就在此时,聂炎的眼中突然散发出野兽的光芒,他猛的将聂婉蓉掀翻在地,不由分说的将一下子捅进聂婉蓉湿的。

    「啊……炎弟……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啊……会弄伤宝宝的啊……」感觉到弟弟的撞击着自己的子宫,聂婉蓉唬得魂飞魄散,不停的晃动着脑袋,发疯也似的大声叫喊着,双手竭力撑在聂炎胸前,不料无论她如何用力,却始终无法将聂炎瘦小的身躯推开。

    聂炎丝毫不理会姐姐的哭叫,双手把聂婉蓉的大大的分开,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下体接触部位,开始更为强有力的冲刺。只见抽出,外翻,水珠涌现;挺进,随之内陷,连带旁边的细也一起卷

    聂婉蓉那丰厚的花瓣充血张开,从花谷中不停的流出,在处化成点点白沫,形成一层色的圆圈,把整个牝户的廓勾勒出来。先前带出的逐渐涸,形成一个个细小的白点。

    早已撑开闭合的子宫,无的冲撞着聂婉蓉腹中的胎儿,一次次的重击宛如一柄大槌敲打着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聂婉蓉只觉得腹痛如绞,额上冷汗涔涔,面色越来越是苍白,痛苦的泪水滑下绝望的面庞,她只能低弱的呻吟着:「不要……求求你……放过他吧……求求你啊……他可是我们的亲骨啊……」

    终于,随着聂炎大吼声中,白浊的出来,粗壮的终于萎缩变小,从中滑了出来。

    聂婉蓉手捂小腹,痛苦的呻吟着,大大的张开,和从中滚淌出来,中间还夹杂着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丝。其它两种体很快就流尽了,可鲜血始终不停的涌出,而且越流越多,从血丝逐渐变成了潺潺的血河,将身下碧绿的芳染成艳红。

    「啊~~~」聂婉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她凄厉的嘶喊声中,一团血模糊的块从中「呼」的一下冲出,落在聂婉蓉胯间的血泊中。

    聂炎此时的目光转为清澈,也被眼前的景惊呆了,停了片刻才颤声问道:「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只记得正在你的后面,怎么忽然就眼前一黑,再醒过来就成这样了呢?」

    聂婉蓉强忍身上的疼痛坐起身来,看着从自己肚子掉出的血块,两行清泪滑下脸颊,看弟弟焦急的样子,不像是在作伪,估计还是因为那九阳还魂的邪毒发作,自己也无法埋怨他了,要怪也也只能怪这孩子命薄,无缘和父母相面。

    聂婉蓉脸上肌痛苦的扭曲着,伸手轻轻抚摩着那块血,然后将块放在嘴边,柔柔的吻了一下,这才咬断脐带,将早产的胎儿递给聂炎,说道:「炎弟,你去找个地方把孩子埋了吧,咱们也算是对得起他了……」说完,一气竟也接不上来,倒身晕厥了过去。

    起初的几天,痛失子的聂婉蓉终以泪洗面,虽然明知此事无法埋怨弟弟聂炎,可毕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造成如今这种局面,再加上流产后失血过多,身子疲惫乏力,因此在两相处时,聂婉蓉自然没有什么神与他多言,每次总是在只言词组过后,便是令窒息的沉默。

    聂炎虽然年纪幼小,但却也知晓聂婉蓉的心事,除了刚开始郑重的向姐姐致歉赔罪之后,便对那天发生的事不提,惟恐触及到聂婉蓉心底残留的那条永恒伤痕。

    渐渐的,聂婉蓉从的哀痛中解脱出来,她蓦然发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竟然对聂炎冷落了许久,看着弟弟关心的眼神,心里倒有了一丝愧疚。毕竟,孩子可以再生,可弟弟只有这么一个啊……

    聂婉蓉的身体一天天的康复起来,便开始仔细考虑后的打算。聂炎的身体现在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可那次狂大发,却证明他体内的「九阳换魂」的邪毒依然存在,如果不及时解除,难保不生出事来,看来有必要再去一趟「无谷」,找「鬼医」齐百威问个究竟。

    有了这样的心理,聂婉蓉便开始加紧运转玄功,期望尽快复元,好带弟弟再去就医,而她见到聂炎时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聂炎虽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却也着实宽慰了不少。不过,每当聂婉蓉看着弟弟那纯真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却陡然激起一丝寒意,仿佛聂炎善良的表面之下,隐藏着某个不可告的秘密。

    聂婉蓉被自己这样的感觉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便又有些释怀的笑了起来。

    既然聂炎体内的邪毒未清,那么便随时随地都有再次发作的可能,他也会从一个天真可的孩子变成一个泯灭的恶魔,这种担心自然使得自己一看到他的小脸便会产生惧怕的心理。话又说回来,不管怎么看,弟弟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机呢?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聂婉蓉的气色也好了许多,除了脸颊上略显苍白之外,身体基本上已经完全康复,于是,她将聂炎唤来,准备带他一同下山,再次去找齐百威。

    「齐百威?」聂炎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姐姐说的可是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个大夫?」

    「不错,正是他。」聂婉蓉点说道。

    聂炎小手一拍,欢声说道:「那就没问题了,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聂婉蓉闻言吃惊不小,连忙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嘛……」聂炎停顿了一下,说道:「前些子我在山下见到他,他还带我一起玩耍呢……」

    「啊……你居然能自己下山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呢?」聂炎的回答让聂婉蓉更加迷惑,脑子显然有些转不过来。

    「嘻嘻……自从姐姐让我吃下解药,我就能自己下山去玩耍了……大概在一个月前,我遇到了那个大夫,他很好呢,不但给我许多好东西吃,还带我一起去看戏……」

    「一个月前……」聂婉蓉喃喃自语道,忽然眼睛一亮,顿时醒悟过来,一个月前不正是弟弟发作的时候吗?齐百威此时出现在蜀山,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还是他另有所图?弟弟的那次发作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聂婉蓉越想越怕,连忙抓住聂炎的手腕,问道:「他现在何处?你快带我去见他……」

    在聂炎的带领下,姐弟俩下得山来,落在蜀山十二峰之一的「朝云峰」的山腰上。

    聂婉蓉放眼望去,只见自己二正站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林间浓雾缭绕,风阵阵,树叶在山风的吹拂下「哗哗」作响,数不清的小土丘错落无序的散布在各处,有些土堆前还矗立着一块块小石碑,这里赫然便是一座荒芜的坟场。

    聂婉蓉正心惊跳的打量着四周的光景,却觉得脚下的黄土似乎有些松动,低看去,只见一只枯的手正土而出,摇摇晃晃的伸向自己的小腿,吓得她「呀」的惊叫一声,拉着聂炎跳到一边。

    这时,一旁的空地上又先后探出几只手来,松散的黄土地上裂开几道子,三具丑陋的丧尸慢慢的从地下浮了出来,一身皮多处裂开,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无数赤红色的尸虫在丧尸身上恶心的蠕动着,林子里弥漫着中欲呕的腥臭气味。

    三具丧尸形态各异,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胯下都挺着一根颤巍巍的,淡黄色的脓布满的表面,顺着茎身滴落在地。

    聂婉蓉强忍着胃里的抽搐,将聂炎挡在身后,「唰」的一声掣出「青月剑」,遥指丧尸,严阵以待。可丧尸似乎对一旁的聂婉蓉姐弟没有什么兴趣,等到身体完全钻出地面,便转身向林中奔去,仿佛那里才有它们期待的东西。

    见危机暂时解除,聂婉蓉长呼了气,轻声埋怨道:「炎弟,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你怎么把我带到坟场来了。」

    哪知聂炎却是一脸的兴奋,拉着聂婉蓉的玉手,说道:「姐姐,我没有骗你啊,齐百威真的就在前面,我们赶紧过去吧!」

    聂婉蓉连忙拉住正要冲出的聂炎,说道:「且慢,炎弟,这里太危险,你走在我后面好了……」

    没等聂婉蓉说完,聂炎手腕一翻一转,竟已轻轻巧巧的从姐姐的手掌中挣脱出来,一边向前奔去,一边叫道:「姐姐不用担心,我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它们是不会伤害我的。」

    聂婉蓉显然没有想到聂炎竟能如此轻易的摆脱自己的掌握,从他不带丝毫烟火的动作看来,熟练得几乎如同一个对此侵过数十年的擒拿高手,这孩子的功夫只怕比自己也不遑多让,聂婉蓉见弟弟越跑越快,也只得拎着长剑,跟随过去。

    虽然聂炎先前已经放话,这些丧尸不用对他们进行攻击,但聂婉蓉始终放心不下,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周围的状况,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四周出现的丧尸越来越多,都向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却没有哪个丧尸有袭击聂婉蓉姐弟的意图,就算是聂炎不小心挡住了它们的去路,它们也只是停顿一下,然后绕道前行,对这两个突然闯类视若无物,秋毫不犯。

    聂婉蓉越看越是诧异,真不知道齐百威弄出这许多丧尸来,到底要做些什么?事到如今,也只能见到他以后再做打算了。

    聂婉蓉跟着弟弟转过一道低矮的树丛,眼前顿时展现出一副诡异的景象。只见树林中的一片空地上,成百上千的丧尸分三个方向整齐的排成三列,各自捧着胯下的,猛揉狠搓,千百条丑陋的齐齐挺立,场面颇为状观。

    聂婉蓉跟随着聂炎慢慢的挨到近前,往里看去,一具地平躺在地上,和门中各着一条脓水直流的,就连小嘴中也塞进了一根粗壮的,三个丧尸正狠命的着一动不动的体。

    尸身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水与淡黄的脓,胸和小腹上还挂着一些腐烂块,丧尸身上的赤红尸虫,沿着爬到尸的三处周围,有的甚至钻进尸的之中。

    那具尸体态丰腴,身段曼妙,由于长长的秀发遮盖住了面庞,聂婉蓉倒也看不清楚她的本来面目,只是从她依然完整的体形看来,应该是死去并没有多长时间。

    「这是怎么回事?齐百威呢?」聂婉蓉将嘴凑到聂炎耳边,悄声问道。

    聂炎却不答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姐姐安静,然后便继续兴致勃勃的观赏着眼前的奇异景象。聂婉蓉虽然一雾水,但此时的确不宜多言,也就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睁大了眼睛,关注着场中的动静。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工夫,三个丧尸同时发出「桀桀」的怪叫,原本强壮的身子竟然迅速萎缩下去,仿佛一身的华都被那具尸吸了似的,终于「蓬」的一声巨响,化做漫天尘埃,点滴无存。

    聂婉蓉「啊」的一声惊呼,没等她醒过神来,分别排在队伍前列的三个丧尸纵身又上,其中一个钻到尸身下,将对方的门,另外两个则分别将捅进尸的小嘴和,耸动腰身,大力的起来。

    由于尸的身体被搬动,脸前的秀发分到两边,终于露出本来的面目。聂婉蓉顿时像中了魔咒似的僵立当场,面色也变得一片惨白,中颤颤巍巍的吐了两个字来:「娘……亲……」

    原来这具正被丧尸群尸,正是不久前被儿开膛挖心的唐月芙,不过此时她胸前的伤竟然完好如初,一对丰满的更见肥硕。

    聂婉蓉虽然先前对唐月芙恨之骨,但心底其实还保留着母间的那份亲,见到母亲如今的凄惨模样,她悔恨的抱着脑袋,尖声厉啸,声震林梢,似乎要将满腔的愤恨发泄出去。

    「齐百威,你这个畜生,给我滚出来……」聂婉蓉高声怒喝道,一时间树晃枝摇,漫天的叶子纷纷飘落,仿佛在林中下起了一阵急雨。

    「我在这里!」身着黑衣的齐百威慢慢的从一株大树后面转了出来,一脸贱笑的望着杀气腾腾的聂婉蓉。

    聂婉蓉长剑遥指齐百威,怒声说道:「你到底对我娘亲做了些什么?」

    齐百威装做无辜的摊了摊手,说道:「我没有怎么样啊,这一切都是我主吩咐我做的。」

    「你主?他在哪里?叫他出来见我!」聂婉蓉持剑的手颤抖着,声音尖利的问道。

    齐百威却不答话,径直走到聂炎面前,双膝跪倒,恭恭敬敬的说道:「老齐百威参见主!」

    「嗯,起来吧!你做的不错,我很满意!」聂炎大刺刺的受了齐百威一礼,从容不迫的说道。

    「炎弟,你……」聂婉蓉满腔的悲愤顿时化做震惊,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聂炎。聂炎的面色突然一沉,声音竟然也变得雄浑起来:「小贱,谁是你的炎弟?难道你听不出老夫的声音了?哈哈哈哈……」

    聂婉蓉如遭雷殛,手捂胸,「蹬蹬蹬」倒退数步,「你……你……你是燕无双……天啊……怎么会是这样……」

    燕无双仰天狂笑,说道:「你母害得我几乎元神俱灭,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老夫当初被无奈,化身为二,其中一个躲在大石下面,吸引你们的注意,另外一个则藏身在九阳还魂中,可笑你们这两个愚蠢的贱,不但没有发现老夫的行踪,居然还敢让小娃娃吃下那九阳还魂,老夫自然不会客气,就利用这个天赐良机,好好整治一下你们两条下贱的发母狗。」

    「我娘亲已经死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聂婉蓉指着被群尸的母亲问道。不过,她倒是没有发觉,虽然唐月芙依然一动不动的任凭丧尸蹂躏,但她的手脚竟然开始微微的活动起来。

    「这个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哈哈哈哈……总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母,如果当初不是我及时输给你娘亲部分功力,她早就死在凶猿的爪下了,嘿嘿,不把你们折磨得不像,鬼不像鬼,又怎能一泄老夫的心之恨!」

    仿佛在配合燕无双的怨毒话语,三个狂唐月芙的丧尸又被吸,速度竟比先前快了许多,一旁等待半晌的三个丧尸仿佛没有见到前者的下场,挺又上,分别占据了唐月芙的三处。

    此时的唐月芙嘴角和更是污秽不堪,红血黄脓混成一片,被丧尸的带将进去,由于体越来越多,丧尸的动作也更加流畅,间竟然响起「噗嗤噗嗤」的糜响声,更衬出现场诡异的气氛。

    丧尸六只枯手在唐月芙肥硕的上用力抓捏着,柔软的被挤出种种怪异的形状,赤红的尸虫在爬满肿胀的珠,仿佛在吸吮着涨大的

    「那我炎弟呢?」聂婉蓉看着母亲的样子,脑子里成一团,随问道。

    「那个小鬼,自然被我吸食了元神,早就去见阎王去了,」燕无双得意的说道:「不过,我还真想到你们母居然这么笨,竟会以为九阳还魂蕴含巨毒,如果神农氏在天有灵,也会被你们气歪鼻子的……哈哈,你们这两个的,老夫略施小计,就争着向老夫献身,最后还闹到自相残杀,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去了老夫许多手脚,嘿嘿……」

    「这么说齐百威也是你的属下了,我真后悔当初没一剑杀了他!」聂婉蓉咬牙说道。

    「哈哈,你倒是冤枉他了,如果不是你们带我去见他,老夫也不可能趁他为我把脉的时候一举侵占他的心神,从而得到了这样一个好帮手,不但可以借他之挑拨你们母的关系,从而获得了练成「无双战体」所需的最重要的两副主料,而且他还为我暗中在外准备势力,一待老夫练成了「无双战体」,便可以再次一统江湖,说起来这一切还真要谢谢你们母两个了。」燕无双摇说道。

    「无双战体?那是什么东西?」聂婉蓉第一次听说这个称谓,疑惑的问道。

    燕无双显然兴致颇高,耐心的解释道:「老夫一身功夫传自魔经,虽然魅影神功已让老夫能够纵横天下,但其威力还远逊于魔经最后一章所记载着的无双战体,不过,要练成这种神功必需神心和圣邪胎,想不到老夫当年费尽心力都无法找到这两种东西,却在你母身上轻易得来,再加上你弟弟这个上好的鼎炉,老夫想练不成也很难呢!」

    「神心?圣邪胎?难道说你……」聂婉蓉刚说到一半,一个可怕的念便浮将上来,一双美目吃惊的盯着燕无双,再也讲不出半句话来。

    「你猜的一点儿没错,所谓的神心就是你娘亲的心脏,而圣邪胎就是曾经怀在你肚里的那个胎儿,现在两样东西都到了我的腹中,自此后遇神杀神,遇佛斩佛,就算蜀山剑派鼻祖亲临也难奈我何!哈哈……」

    在两对话的期间,身后「蓬蓬」之声如连珠炮般不绝于耳,原来唐月芙早已吸了三十六具丧尸,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半盏茶时间,发展到丧尸一进她的身体,便立刻化为灰烬。

    「你这个魔!我和你拼了!」聂婉蓉怒啸声中,剑合一,向疯狂大笑的燕无双冲去。

    聂婉蓉的「青月剑」在空中舞出一片绚丽的光华,夺双目。燕无双此时却背负双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竟没有出手的意思。

    正当聂婉蓉以为得手之际,突然眼前一黑,一道影挡在燕无双身前,聂婉蓉的「青月剑」一去无回,却也收不住势子,直戳在对方的胸上,以聂婉蓉的功力,这一剑就是钢顽铁也刺进去了,但是对方的身体却比钢铁更硬,这一剑非但刺不进去,反而是剑刃从中拱起,弯成一个大大的圆弧。

    「娘亲!」聂婉蓉抬一看,花容立变,不由得惊叫出声。

    原来替燕无双挡住杀招的不是旁,正是本应被丧尸的唐月芙。只见她面无表,目光空呆滞,直直的看着前方,仿佛不知发生了何事。

    聂婉蓉顾不上心的惊骇,正要抽身而退,不料却惊动了静立无声的唐月芙,她忽然信手拂出,像是在驱赶讨厌的蚊蝇一般,一掌印在聂婉蓉的胸,聂婉蓉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跌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青月剑也脱手而去,鲜血从鼻中出,拋洒长空。

    聂婉蓉挣扎着站起身来,「哇」的又出一鲜血,手指燕无双,却是发不出半句话来。

    燕无双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说道:「看到了吧?你们母欠我那么多,我可舍不得你娘亲就这么死掉,那天你离去后,齐百威先是以神术补好了她的伤,又替她换上一颗我亲手炼制的符心。在吸取了千具丧尸的寒尸气之后,不但刀枪不伤,而且不死不灭,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你的娘亲,而是我燕无双的美艳尸,没有自我意识,永远任凭我的摆布,至于你嘛……嘿嘿……」

    说到这里,燕无双转看了齐百威一眼,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弄好了吗?」

    齐百威从怀中取出一包药,躬身答道:「回禀主,早就准备好了!」

    「那你在等什么?还不快去!」燕无双不耐烦的斥道。

    「属下遵命!」齐百威诚惶诚恐的点,连忙向重伤的聂婉蓉了过去。

    聂婉蓉此时的气血稍为平复,看着齐百威不怀好意的笑,想要挥剑杀敌,却是有心无力,一绝望的绪袭上心,她拚命的叫喊着:「滚开……你不要过来……不要……你到底想做什么……」

    燕无双显然很享受对方的惊恐,说道:「你不用担心,这药吃不死的,哈哈,老夫只是觉得身边少了一条忠心的母狗怪寂寞的,你乖乖的把药吃了,变成老夫的隶狗,不是很好吗?哈哈……」

    想到自己变成隶狗的凄惨模样,聂婉蓉再也无法强撑下去,开始缀泣着求饶。

    「我不要……我不想变成狗……求求你……放过我吧……难道你忘了……我曾经为你怀上了孩子啊……」

    聂婉蓉的哀嚎丝毫打动不了燕无双的铁石心肠,他面色一沉,森森的说道:「哼,这可由不得你了,说起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帮我生下了圣邪胎的工具,论功劳,你这小妮子怎么比得上你的娘亲?要不是她生下一对好儿,我可练不成无双战体这旷世绝学。你母亲现在已经成了尸,我又怎能厚此薄彼呢……」

    说话间,齐百威已经牢牢抓住身扭腿蹬的聂婉蓉,聂婉蓉虽然玄功高强,但却有重伤在身,再加上齐百威本身功夫也是不凡,几次挣扎却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整包药脑的倒进自己中。

    药见水即溶,一道灼烫的热流自喉底直冲小腹,一时间千般滋味萦绕在聂婉蓉心田,是懊悔,是愤怒,是惧怕,还是绝望,就连聂婉蓉自己也分不清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哭泣着爬向燕无双,哀声求道:「你放过我吧……我愿意服侍你一辈子……你不要把我变成狗啊……」

    燕无双面色沉的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聂婉蓉,冷冷的说道:「事已如此,你就认命吧!你这条的母狗,一个多月没被,里一定很难受吧,老夫就做做好事,让你再爽一回吧!」

    说完,燕无双一把扯住聂婉蓉的满秀发,聂婉蓉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丝毫没有抵抗的念,原本以为燕无双又要自己的身子,却不料燕无双扯着她发一甩,竟把她拋向一旁的群尸。

    只听燕无双对群尸喝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不用客气,好好享用老夫为你们准备的大餐吧!」

    随着燕无双一声令下,丧尸堆里顿时成一团,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再不成形,其它两队的丧尸也蜂拥而上,将聂婉蓉围在正中,无数腐烂的枯手摸上聂婉蓉一身的细皮,胡撕扯之下,立刻将她剥得寸缕不挂,雪白的完全露出来,疯狂的扭捏搓掐着娇的玉体。

    「不……不要啊……我不要被他们……求求你……让我服侍你吧……」

    燕无双丝毫没有理会聂婉蓉的惨叫,转对唐月芙做了个手势,唐月芙先是跃到空中,双手合于胸前,然后猛的向外一张,只见从她身上出无数道黑气,在黑气中夹杂着鲜血、脓和赤虫,等到黑气散尽,唐月芙也已清除了身体上的污垢,落在燕无双面前,娇艳如花的面容和白晰光洁的肌肤更胜往昔,眉宇间还多了一种惊的媚态。

    燕无双点了点,又做了个手势,唐月芙顺从的掉转身子,跪在地上,将高高的撅起,双手分开雪上的肥,将迷的牝户露在燕无双眼前,燕无双二话不说,脱下裤子,将粗壮的整条塞了进去。

    「噢……好紧…你这婊子…比以前更爽……」燕无双一边赞叹,一边大力的起来。唐月芙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肥努力的向后撞来,两击在一起,「啪啪啪」的响声不绝。

    另外一边,聂婉蓉的和门中也被各自塞进了一条,小嘴中更是三条齐,无数只手在上搓揉不止,周身各处也传来被死命捏扭的激痛,聂婉蓉努力的挣扎扭动,有时竟然将抓捏在自己身上枯手整个拗断,挂在身上,却不掉落。

    有几个丧尸找不到机会进聂婉蓉的,竟然狂大发,一把扯下自己的,没没脑的向聂婉蓉身上胡的戳弄,有一条竟然意外的顶到牝户的,和另外一条一同进聂婉蓉的之中,将狭窄的撑开到前所未有的极限。

    身体被无的蹂躏,眼前是恶心的丧尸,粘稠的尸虫在聂婉蓉脸上,不停的蠕动,中的哀嚎也被堵回中,清白的水顺着嘴角淌落下来,腐的臭味熏得她脑袋晕沉沉的。

    聂婉蓉一面觉得恐怖异常,一面又被弄得恶心得想吐,只是她却无力反抗,任由丧尸一个接着一个的自己的身子,她看着母亲毫无知觉地任由燕无双玩弄,想起以前杀母的景象,心中又恨又悔,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我好后悔…娘亲…请你原谅我……」

    吃下的药逐渐在体内发作,聂婉蓉的神终于全面崩溃。在嚎啕大哭的忏悔中,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现实的处境,只知道拚命的挺动着,用自己的挤榨丧尸沟中的,中哭泣也变成了疯狂的大笑,燕无双此时胸中充溢着大仇得报的快感,更加迅猛的捣弄着唐月芙的。

    齐百威趁机凑上前去,说道:「恭贺主喜获良犬,并练成绝世神功!」

    燕无双又是用力一顶,将进唐月芙的子宫,摇说道:「虽然得到两样圣品,但是要把无双战体练到极致却还需要五年的时间,到那时候我就可真正的称雄宇内,再无敌手,喔……夹得好……好爽……哈哈……」

    齐百威接说道:「那么老就预祝主五年后称霸天下!」

    燕无双却又摇说道:「不用五年,虽然神功尚未大成,但是三个月内我就要统一武林,看天下间还有谁能挡得住我,与我做对的,绝不会有好的下场,这对母婊子就是最好的示例!哈哈哈哈……」

    燕无双说完,又是一阵急风雨般的狠猛捣,终于关一松,将白浊的浆唐月芙的子宫处。

    静寂的山林中回着聂婉蓉疯狂的惨笑……

    武林经过「血魔」燕无双一劫,各派都在休养生息,恢复元气,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不到一年之后,平静的江湖中再次卷起一阵血雨腥风,而造成这次动难的不是旁,正是被各派奉为「圣母」与「神」的蜀山二仙子。

    一名没知道来历的神秘物,领着蜀山二四处攻击各大门派,声称若不依从其统治,就将该派在江湖中除名。在对方强大的实力面前,一些弱小的门派纷纷归顺,跟随着他一同征服下一个目标。

    一些名门正派诸如华山、崆峒、峨嵋、丐帮等,为了本门的百年清誉不惜一战,其最终的结果却是惨败收场。

    至于那些门派的掌门,则是在落败后,惨被妖强行当众合,以魔道采补邪术,吸全身元而死。

    派中的弟子悉数被擒,上至掌门夫,下至一般徒,皆被当众污。命好一点的被众番蹂躏,运气差的则被迫与公马合,甚至有些被挑断手脚,剥光了衣裳扔在闹市之中,任由市井之徒

    一部分意志薄弱的弟子受不了巨大的打击,被当场疯,变成了没有思考的婊子,而意志坚定的也难逃被齐百威炼成药的下场,任凭众使唤。

    一时间,江湖各派自危,整祈祷,希望对方不要找上门来。而对于这的真实身份,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谁也不清楚到底从哪冒出这么一个狠毒的小魔来。

    在征服了上百门派之后,燕无双的矛直指武林第一大派——少林。

    随着一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决定武林命运的一战缓缓的拉开了帷幕。

    少林新任掌门智率全寺僧众列于山门前,静静的看着对面黑压压数千邪派高手。

    「少林贼秃,赶快受降,否则将你少林夷为平地!」

    「老和尚,识相点就跪下给爷爷们磕三个响,我家主好,定会饶尔等不杀!」

    「别跟他们啰嗦,直接掉他们得了!」

    对手一阵阵嚣张的叫嚷吵得众僧心烦意,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握紧棍,纷纷望向自己的掌门。

    身为修道之,他们的不安远超余,因为不久前终南派和武当派被灭门时,弟子们不但惨遭不幸,更在为派殉身前,惨遭当众辱,整派的男弟子连同掌门,无分老幼丑俊,全部被妖强行去色戒,以采补邪术吸成。对于一生修道的和尚,这收场比壮烈战死更为可怕。

    智喧佛号,一把柔和的声音将全场的吵闹压了下去:「阿弥陀佛,各位少安毋躁,请你家主出来说话!」

    只见对方阵中分开一条缝,丛中赫然出现一张宽大的罗床。上有三个一丝不挂的美或爬或躺,一个孩童正将戳在其中一的之中,大起大落的着,一双小手分别握住另外两的椒,肆意把玩。

    一个颈带狗圈的子全身光,绕着罗床转圈。她的丰满,小腹溜圆,显然已经身怀有孕,眼里了条毛茸茸的尾,与上各串着一串金铃,随着她帮孩童舔舐脚趾与门的动作,叮当作响。

    众僧看得目瞪呆,仔细端详那几的面容,却发觉被孩童着的是峨嵋掌门,另外两一个是华山派的掌门夫,另外一个则是终南派掌门的。至于那如同母狗的子,却是「神」聂婉蓉,而在床前垂手侍立的正是「圣母」唐月芙。

    唐月芙坦,目光呆滞地站着,浑身几乎是一丝不挂,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布,上面写着「千古第一娼唐月芙」九个红字,随风飘,不时露出沾满斑斑秽迹的牝户。雪白的上,各刺了一条青色的毒蛇,说不出的狰狞可怖,两条毒蛇盘踞在她的肥之上,鲜红舌信正好顶着暗红的。

    智见状大惊失色,脱叫道:「唐掌门,你……」

    一把童稚的声音响了起来:「臭和尚,你不用叫了,她从前确实是蜀山派掌门,现在却是我最忠心的母,哈哈哈……」

    「你到底是什么?为何将唐掌门弄成这样!」智怒声喝道。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那孩童狞笑着,话音一变,对智说道:「嘿嘿,我还缺一只看门的灵物,你就乖乖的给我待在这里当乌吧!」

    简单的一句话,却造成众僧一片哗然。

    「燕无双……他是燕无双!」

    「天啊……燕无双没死,他又回来了!」

    「不会吧,怎么会是他……」

    面对如此景况,智也是心神激,但作为少林掌门,他只得强自镇定的说道:「既然是燕施主,贫僧也不用再说什么了,就让我少林派的一百零八罗汉大阵领教施主的神功!众弟子,布阵!」

    智一声喝令,少林众僧纷纷跃上,在山门前布起了「罗汉大阵」。

    「想和我打,你们还没这资格,」燕无双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边继续着身下的子,一边对旁边的唐月芙做了个手势,「去,婊子,杀光这群秃驴!」

    唐月芙纵身而上,双掌推出,两道黑气冲向刚刚布阵完毕的众僧,只见众僧刀杖齐举,各自从兵刃上发出一道白光,一百零八道白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向黑气撞去。

    「轰」的一声,光球和黑气碰在一起,迸发出强烈的气流,得观战众几乎睁不开眼睛。

    唐月芙一击无功,飞身再上,双手化出千万掌影,向和尚们当罩去。少林众僧见合击无法伤到对方,便开始左环右绕,如穿花彩蝶一般盘旋往复,「罗汉大阵」全面发动,将唐月芙蓉围在正中,番攻击。

    燕无双根本不在意阵中的况,在峨嵋掌门慧净的中搅出花蜜。这名严守戒律的妙尼姑,曾在被夺走贞时寻死寻活,现在却主动挺起胸部,任他双手大力的捏揉着雪白的,在玉峰上留下条条爪痕。

    燕无双猛的抽出,将沾满玉露的,直接塞进终南掌门海碧绿的菊。当初攻终南,掌门夫被十三牛马活活至死时,她曾哭着说要与母亲一起去,但现在摇着,非但不觉得痛苦,面上更浮现出终获满足的神,伸手掰开雪,配合他的。

    一众妖在旁边吶喊助威,聂婉蓉却像是小狗一样,在软榻边前跑后跳,长长的尾跟着上下摇摆。

    等到燕无双玩得尽兴了,便把身下的像烂泥一样踢开,聂婉蓉连忙欢叫着扑跳上软榻,用脸摩挲着燕无双的大腿,吐着舌,舔弄着粗长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在祈求主的宠

    燕无双捏弄着她的,随手拉了拉上面的环,聂婉蓉的浑圆肥大,乌黑,没等燕无双玩弄几下,就从中出香甜水。燕无双抚摩着聂婉蓉圆滚滚的肚皮,哈哈大笑:「乖狗狗,这是第几个了?」

    聂婉蓉汪汪的叫了几声,燕无双笑着说道:「你的肚皮可真行啊,不久前不是才被我踢掉一个吗?怎么这么快又怀上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哪个被男的贱种?华山掌门?武当掌门?嘿嘿,不好算吧,十几个被灭门派的男弟子,每个都上过你,都有可能啊,嘿,该不会又是我的吧?」

    聂婉蓉歪着脑袋,露出凝神思考的神,到后来却是吐着舌,浑然忘了这个问题,很笨拙地想要舔食自己的水,却是怎么舔也舔不到,急得「嗷嗷」的狂吠不止,引得燕无双和后的一众邪派高手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而正在与少林众僧激战的唐月芙,尽管掌力强猛,但这「罗汉大阵」自有其玄妙之处,虽然不见众僧出手抵挡,层层的冲击却被大阵所形成的结界消为无形,有时更将掌力迫了回去,打得她身形摇摆不定,多亏她变成了尸,体如金刚,否则早已吐血数升,无力再战。

    唐月芙面无表的持续一掌掌的拍出,仗着全身硬如钢铁,刀枪不,对众僧的攻击丝毫不加理会。不论是戒刀还是禅杖,打在她身上都毫无作用,反而被反弹开去,她的动作就像僵尸一样诡异,但又出奇的敏捷。

    唐月芙的每一次动作都漾起一,随着的抖动,那两青蛇栩栩如生,仿佛有了生命,长长的蛇信正舔弄着唐月芙的。腰间的布片也被劲风吹起,乌黑的毛纤毫毕现,多亏僧侣们都修行有道,才不至于被这副的模样了心神。

    智在阵外看得真切,明白简单的攻击无法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于是大喝一声:「大梵佛手!」

    众僧闻言齐唱咒文,阵中蓦然出现一只巨大的佛掌,万道金色的圣光普照,往唐月芙胸飞撞,唐月芙发出的黑气在佛掌前如冰雪消融一般没了踪影,佛掌硬生生拍在身上,将她轰飞出去。

    燕无双见状大怒,厉啸一声,抽出,翻身骑上聂婉蓉光滑的脊背,左手用力在她上一拍。聂婉蓉「嗷嗷」叫了几声,驮着燕无双向少林众僧冲去。

    半道上,燕无双抓起倒在地上的唐月芙,扣住她的腰身往下一拉,将顶进唐月芙的,一边用力的,一边大骂:「你们这群贼秃,竟敢伤我母,给我去死吧!」

    怒喝声中,燕无双已冲进罗汉大阵,唐月芙身上忽然邪光大盛,张发出一阵恐怖的鬼啸。一把狰狞的骨剑从唐月芙出,散发着黑色邪光,在「罗汉大阵」中盘旋飞转,只见鲜血四溅,断臂横飞,一百零八名罗汉眨眼间便被凌厉的剑气切割成一堆堆零散的块。

    燕无双在一旁大笑道:「当初蜀山派的母连心剑名动天下,贼秃们,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套母子连剑,哈哈,是我自创的!」

    燕无双右手一招一引,黑色的骨剑在空中转了个圈,竟然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如同一座高峭的山峰,往少林寺当中劈下。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漫天尘土飞扬。等到尘烟散去,少林寺竟被轰成平地,残垣断壁前,只有少数功力高的老和尚在挣扎呻吟。

    燕无双哈哈大笑,从聂婉蓉背上跃下,说道:「你们这些和尚道士吃斋念佛了一辈子,连是什么都没碰过就死了,实在可怜,老夫大发慈悲,让你们死前还享受一下生极乐!」

    说完,他一脚踢在聂婉蓉的上,聂婉蓉欢快的「汪汪」吠了几声,作着她早已熟练的事,朝最近的一名老和尚扑去,手并用地扯开僧衣,撕裂棉裤,浑然听不见老和尚痛苦的呻吟,几下吹吮弄硬,将和尚的佛体内,雪疯狂的颠簸,开始吸补老和尚多年苦修的纯阳内力。

    「别那么着急,这些和尚的童子都是你的,没和你抢啊!哈哈……」燕无双狂笑傲立,唐月芙则跪在他的面前,樱唇含着,吞吐起那条威武雄壮的……

    在唐月芙熟练的吮吸下,燕无双的愈加涨大,他将唐月芙推翻在地,跟着整个身子压了上去,顶开肥厚的唇,挤狭窄的。

    燕无双摇摆腰身,挺动着,让在唐月芙的中高速活动,双手握住唐月芙的一双肥,上下捏玩,功力到处,全身原本僵硬的肌登时软化,上的毒蛇也就像活起来一样,随着的形状变化,上下盘旋。

    潺潺的从中不断流出,将两的胯间染得濡湿。燕无双的更为顺畅的直到底,撞开宫颈,闯唐月芙的子宫处。

    另外一边,聂婉蓉身下的老和尚的肌慢慢瘪了下去,身子萎缩成一团,一身血被聂婉蓉吸,变成了一具小的枯尸。聂婉蓉毫不停歇的扑向另外一个老和尚,一番挑弄之后,又将老和尚的套充溢的。

    智看着门弟子的下场,悲愤地念佛号:「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但佛祖迟迟未曾出现,和尚们只得羞愧惊怒地瞪着眼睛,任由聂婉蓉将他们一个个吸成

    燕无双一边着唐月芙的,一边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两个臭婊子,和我作对就是这样的下场,我要让你们被千尸骑,万,要让们一提起你们两个,就会知道是最的娼,蜀山派也会成为江湖中寨的代名词。」

    在燕无双的诅咒声中,聂婉蓉骑上了最后一个老和尚,也就是少林方丈智的身体。

    燕无双在一阵猛狠捣之后,终于在唐月芙体内出白浊的,他将从中抽出,又塞到唐月芙的嘴中,用她的舌清洗着污秽的身,继续说道:「你后生下的儿,男的就变成我的阉的就卖娼寮,生生世世都当,而等到你儿死后,也会和你一起变成本派的尸,让所有弟子享受。」

    聂婉蓉根本不会知晓燕无双为自己设计好的悲惨生。现在的她,只是疯狂的抖动雪,在快乐的中,汪汪的大叫,可听在旁耳中,这喜悦的汪汪叫声,竟然异常的凄厉,一时间,恍然若似哭音。

    不知为何,本应没有任何意识的唐月芙,眼角却慢慢渗出一滴鲜红的血泪。

    朱颜血第三颗红泪,于焉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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