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君姐,我是天龙啊。”天龙暧昧的笑道。
“哦,天龙啊!怎么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啊,你的英语成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这个不要担心啦,下学期到学校查询一下就知道结果了。哦,推荐什么书呢,英文原著对你现在的水平来说似乎早了一,对英语水平提升帮助其实也不大。按起步阶段来说,买一些同步的听读读物不错,比如心灵的

汤什么的,自己在家多背些单词吧!语法就……”天龙拿着话筒,傻笑着,听着可

的老师一个

在那里自编自导,不知道该如何

嘴。
“语法就不必看了,还是语感比较重要吧……爸,我妈刚才让我打酱油的,我这儿走不开了,学生打电话来……”天龙听得真切,明白苏怡君是在使手段支走脑门发光的老父亲。
“龙弟弟,我想你了。”果不其然,隐约的一声关门声传来之后,一个幽怨的声音穿过话筒,奔行千里之外,震响了天龙的耳鼓。
“怡君姐,弟弟的怡君姐,弟弟也想你了。”心中苏苏的,天龙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嘻嘻,就知道你经不起诱惑,哼!冤家,在省城伯母家过的怎么样啊?在省城老老实实的,不许勾三搭四的,不许……不许打……飞机!回来了

家要你连续

一个月的公粮!”听着


有些疯癫的话语,虽然有些惊讶,却依然是满溢着幸福感。
“苏老师,你怎么能跟你的学生这么说话呢?要为

师表哪!天天想着这档子事,羞不羞

哪?”调笑着两千多公里外的美艳英语老师,天龙心里的满足到了大明。
“什么学生?以前是学生,现在是坏蛋,还不是你个小流氓!勾起来了

家……

家的想

,自己却没事

似的跑到省城去了,”苏怡君说到最后,语声已经从兴奋的颤抖变成了幽怨的哽咽,“

家想你想的好多个晚上都没睡好了。”
天龙从来就没想过苏怡君对自己的感

会如此之

,从小到大,虽然有妈妈姑妈姨妈伯母

妈等众多


关

自己,可是生活上的单亲家庭多少让他对自己的

生有些不自信,他从未想过在这些长辈之外,会有

如此之

的

着自己,即便是有如初恋一般的可晴嫂子,对他也是寂寞的依赖多过感

的渴求。对感

生活认识上的极度匮乏,让天龙有些受宠若惊,有些不敢置信,可事实却是那么真实的摆在面前,一个中学的老师,一个倾国倾城的美艳佳

成熟美少

,隔着两千多公里,用无线电波传递着自己的相思和眷恋,这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恍若梦中!
“天龙?天龙?你还在吗?”被话筒中焦急的声音唤醒,天龙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轻微的刺激着自己有些迷眩的

神,忙不迭的答道:“好姐姐,我在的,我……我只是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说着心里话,言语间所带的感

自然充沛,苏怡君可能也感觉到了,不知道她的表

如何,却只听话筒里传来她撒娇的声音。
“你是姐姐这辈子第二个男

,希望你记得,姐姐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跟你在一起的,下这个决心的时候姐姐就告诉自己,姐要做你的


,姐要你做我这辈子最后一个男

,姐要做你一辈子的怡君姐,一生一世的怡君姐!”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般,说完这些话,话筒那边的苏怡君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感

是最经不起思考的,因为每一次思考

们就会把现实的考量放在感

里面搅拌,越来越多的添加剂放进去,最后的结果就只能是一份变质的感

。但是经历过成熟思考的感

,如果还依然那么义无反顾,那么这份感

就不容置疑。
天龙少不更事的大脑里面,对苏怡君所经历的思考并无太多感觉,尽管他知道


跟自己在一起需要面对怎么样的社会压力。
不懂归不懂,却依然能被感动,就如此刻的天龙一般,一种不曾有过的感觉弥漫上来,瞬间就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哽咽着,双眼泛着泪花,对着话筒嗫嚅:“怡君姐,好怡君姐,天龙这辈子一定不负你这份

!”说完,一种放声大哭的冲动涌上心

,强行抑制住自己的

绪,天龙扣上话筒,冲进了洗手间。
电话的另一

,苏怡君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怅然若失,心

却充满了喜悦和满足,双眼迷蒙的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嘴角却挂着一丝甜甜的笑。
…… …… ……
听到洗手间的冲水声,梅若瑄从厨房走了出来,静静的站在那里,盯着洗手间棱彩印花的玻璃门,有些出神。
门轻轻的被拉开了,天龙低着

,慢慢的走了出来,一抬

看到怔怔站在那里呆望着自己的若瑄嫂子。
“啊……嫂子,你在这里

嘛?要用洗手间吗?”搞笑的语调除了证明他现在心

不错之外,却也悄悄的掩盖了他的慌张。同样

绪起伏的梅若瑄没有发现,她十指紧紧扣在身前,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啊……我用一下洗手间。”顺着天龙做出“请”的手势,梅若瑄逃也似的闪身进了洗手间。天龙不会轻易放过美丽娇羞的嫂子,趁着错身的空挡,狠狠的捏了一下少

挺翘的

部,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感受着

部些微的疼痛和那一丝羞意,梅若瑄思绪飘飞……
“伯母,什么时候吃饭啊,我有饿了,中午没吃饱。”天龙走进厨房,看到柳雅娴已经把几盘菜放在了餐桌上,虽然用盖子扣上了,还是有一丝丝的菜香飘进了鼻子。伯母的厨艺师承自


,虽然没有


的优秀,但是记忆中吃的最多的还是伯母柳雅娴做的美食。幼时


的记忆早已模糊,偶尔想起一两件事却又是那么的模棱两可。自己喜欢吃的菜伯母柳雅娴都还记得,如今贵为省长夫

懒于家事的她做起饭来有些手生,却还是那么的优雅和自信,轻巧的转动着铲子,看着红的绿的菜肴在锅里飞舞跳跃,天龙的思维也飘向了远方……
“马上就好啦!傻小子,谁让你中午不多吃一羊

的,了那么多,最后都没吃了,都

费了。”伯母柳雅娴没有转身,自顾自的炒着菜,说话的声音不大,还是那样的自信和亲昵,却多了一份疲倦。
“伯母,你身体不舒服,还这样让你辛苦,我……”本来

绪就没稳定下来,伯母柳雅娴的话语又触动了天龙的心事,刚刚止住的泪水又一次的流了出来。
感觉到侄儿的异常,柳雅娴关掉火,把住天龙的肩膀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又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我想到


了!”天龙了

。
柳雅娴的心纠紧了一般猛地一痛,眼圈也红了起来,轻轻的把天龙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他:“天龙乖,不哭啊!事

都过去了,不要总放在心上了。


是好

,她会上天堂的。”茫然无措的说着一些安慰的话,饶是见惯风雨的柳雅娴也是没了方寸,十几年来,天龙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流露过真实的感

,更不用说这样失态的放声大哭了。
“伯母!我……我想


了,也想妈妈了。”抽噎着说完自己失态的原因,天龙继续把

靠在伯母柳雅娴的肩膀上,无声的流泪。
“傻孩子,


不在了,妈妈现在也不在身边,伯母现在就是你的妈妈,乖啊,不哭了,吃饭了。”真

流露,柳雅娴也难得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妈,天龙,你们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梅若瑄站在厨房门

,看着两个哭成一团的

,眼神中充满了费解。
“没事没事,吃饭吃饭,赶紧吃饭吧,不然菜该凉了。”毕竟老于世故,柳雅娴对

绪的处理能力远过于天龙,把天龙按在餐桌旁边,让梅若瑄把最后一个菜盛出来,自己去擀面条了。
晚饭吃的很香,气氛也很融洽,柳雅娴

天荒的今天没有逗天龙,不然按以往的印象,天龙这样的哭鼻子一定会被捉弄半死。三个

聊着生活聊着杂事,米黄色的灯光下,家的气氛是那么的浓厚,柳雅娴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两个晚辈:天龙狼吞虎咽,偶尔说句话就逗

发笑;梅若瑄总是静静的听着,偶尔

一句话,然后就低下

,细细咀嚼,灯光映到脸上的红晕上,更加迷

。
放下筷子,柳雅娴对梅若瑄说道:“若瑄,你陪天龙多坐一会儿,我

晕晕的,先上去休息了。吃完了你收拾一下,碗筷刷不刷都行,明天李嫂来了让她收拾吧!”
说完就起身上楼去了。
梅若瑄小声的答应了一声,看着婆婆柳雅娴的身影出了厨房,正静静的听着,等着上楼梯的声音传过来,却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自己的大腿,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是痒痒的触感还是告诉了她这双手主

的心思。
“若瑄嫂子,想什么呢?这么

神?”一双手从身后抱住自己,顺势隔着围裙揉搓着双

,美妙的

感穿过时空,梅若瑄从回忆中被唤醒。
“没,没想什么。

家在想,晚上弟弟要怎么欺负

家呢……”说着挑逗的话,梅若瑄回过

去啄了大男孩的嘴唇一下,腿间又不争气的湿润了……
梁家的房子坐落在省城北郊,不论是夏

的东南风还是冬天里的西北风,这个角落都不会闻到城区那些汽车尾气和石化工厂的废料异味。
梁亚东原本打算在这片地皮上盖一个养殖场,跟旁边的鱼塘组合在一起,提高经济效益,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计划放弃了,鱼塘也包给了别

。后来明玉轩生意顺利,贵妃俱乐部生意越做越大,偌大的地基都已经打好,梁亚东就在这里建了现在的这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