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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著成人版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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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燕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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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青到了楼上,触鼻一阵清香袭神为之一振。他将湘帘揭开,只见纤影袅娜,宫扇半遮,修眉俊眼,顾盼神飞,令见之忘俗。

    燕青上前一揖,低声道:“小可燕青,今得觑秋娘小姐一面,实是三生有幸。”秋娘两年来在娼家也是阅无数,几曾见过如此标致物?芳心窃喜,今番得见檀郎,不负上天与我花容貌。她款款道:“方才听公子雅奏,知公子非那弟子,缘何也来此烟花之地?”燕青道:“惭愧,惭愧,听闻小姐清名,不才原想上元佳节瞧个热闹,却不曾想邂逅小姐,多承错,幸甚幸甚。”眼见这子穿一件天蓝翡翠漏地凤穿花绉纱衫儿,下衬着绛红绉纱衲袄,系一条素罗落花流水八辐湘裙,紧罩着点翠穿珠莲瓣云肩宫袖。

    燕青见她娇怯模样,楚楚可怜,走前一步,执住那纤巧柔荑,道:“只恨燕青无力,不能脱娘子于苦海之中。”秋娘心酸,泪水涔涔,道:“家命苦,亲尽丧,沦落娼家为,实是生不如死。”哀哀之下,若孤鸿飘泊,惶惶复惶惶。

    燕青原是怜香惜玉,将手扶住那美娇娥,道:“且将今夕换明夕,娘子莫要伤了身子才是。”但见:晕红颊,却才梦醒扶来;淡绿眉弯,恰是晚妆重画。偷觑一点秋波,内藏着许多羞态;泄露出三分春色,外安排无限风流。丁香未雨中春,豆蔻初含枝上血。

    他原本是风流子,乍见秋娘柔媚体态,万种风,早是骨软筋麻,心窝里跳,将那秋娘已是横抱在怀。只见佳轻喘,娇慵无力,显是芳心菲动,春。当下将她放在雕龙镂凤的香榻上,那脸儿白里透红,光滑如缎绸,肤色如胭脂,紧闭着的眼睫毛颤颤巍巍,惹

    燕青脱其中衣,仔细地揉摸那脂香四溢的肌体,见那胸脯微隆,细腻白皙,尚未完全长成,盈盈一握,娇巧玲珑,燕青不觉兴起,把嘴凑将上去,一阵的吸咂,只将那舌轻触,秋娘已是全身熔化了一般。燕青本是风月老手,却是不急不徐,慢慢褪其亵裤,户丰满,几根绒毛披露其上,俏丽无匹。

    左首铜博山香炉青烟袅袅,熏香一片,而自己手到之处,秋娘均如遭火炙一般,身子抽搐不已,喘息声愈来愈大,竟不自禁的抚摸起燕青来。

    燕青中指轻探,见双之间的桃源,娇娇毛柔软地覆盖在牝户上。而教心喜的是,那牝竟是湿答答的一片,津津亮的水儿从中溢出,色如,散发着些许腥臊,混杂着那南海异香,直叫燕青小乙是关大开,玉茎勃举。

    燕青立于榻下,细细观其媚态语,动处美目似睁不睁,醉眼朦胧。

    心动下,他一手握其,一手扶着玉茎,对准那风流只是轻轻一顶,那秋娘本是黄花,巨物顶撞下,只是哎哎直叫,双腿儿不由自主的夹得燕青紧紧的。

    燕青低一看,一半,再稍稍一,这秋娘吃痛不过,只是叫道:“公子,可痛杀我也。”燕青也是心疼,道:“无妨,你且忍忍,第一次总要这般痛。”于是吐了些唾沫,涂在那高突的牝边,玉茎轻摇,或上或下,磨蹭着前行。不几时,秋娘自家处涌出粘粘来,桃源泛滥成灾,只是小嘴儿胡哼哼唧唧。

    燕青借势一顶,已自冲关,没将进去。

    秋娘疼痛之下,已是叫喊道:“顶死家了,公子且慢些。”同时一鲜血从那中沁了出来,顺着那玉茎,染红了身下的绣榻。

    燕青却不理会,将手抱其部,轻轻地。

    秋娘初觉疼痛,但到了百余抽后,只觉那玉茎在牝内横冲直撞,煞是有趣,实是受用无穷,全身舒泰之下,毛孔尽开,更要命的是那牝内奇痒难当,搔心胸,不觉呻吟起来,叫道:“公子,好公子,只管来,家痒死了。”燕青听其声不断,更是用力,但觉那牝内时紧时松,竟似有小儿吸般咂得他的玉茎是舒畅不已。

    而那秋娘也是兴大发,竭力逢迎,两下里你来我往,直斗个天昏地暗。燕青使出浑身十八般武艺来,如猛龙过江,似狂蜂采蜜,招招尽往那花心处招呼,直把秋娘撞得是七窍生烟,冷气直吸。再大了约半个时辰,秋娘牝内水淋漓,汪洋恣肆,一张脸儿只是痴痴的看着燕青,实是一往。

    燕青抽不多时,只觉一颗心儿悬在咽喉处,一阵狂的神经躁动,玉茎在那牝内弹跳数下,一奔流直出,全身舒畅欢美。秋娘在那激流下,牝内热火腾腾,一阵的眩晕,一声,竟是昏死过去,良久方醒。

    两绻缱一番,那秋娘不觉落下泪来,泣道:“此番坏了娘的好事,只怕是死期不远了。”燕青叫道:“但有小乙在,决不教那老虔婆动你一根手指。”他本是英雄,护花之心既起,焉能叫坏了怀中美娇娘。

    就在此时,楼板一阵的响,却是春子急急的赶来,道:“不好了,前面有个梁公子以一千五百两标得魁首,这就要来了,却如何是好?”她本是主仆,此时事发,却是后怕起来了。

    燕青起身穿衣,道:“无妨,你且帮秋娘更衣,咱们一起下去迎他,看要如何?”却说这燕青不费吹灰之力,摘得鲍秋娘娇滴滴的花蕊,可前那两伙马却是战得许久,才分出胜负。

    要说其中一伙,为首的是北京城的有名物,皇朝后裔,姓赵名葆辰,算起来是开朝皇帝赵匡胤这一脉的后。只因赵匡胤帝位传于其弟赵匡义(即赵太宗),所以赵葆辰承其祖荫,一直世袭王爷,而今其父尚在世,称他小王爷。

    要说此,那是吃喝嫖赌,样样皆,不过有一样倒好,为比较仗义,也好耍枪弄,专天下英雄好汉,故而也有叫他小侠王。

    赵小王爷有一手下名叫鲁莽的,平时会得一手好法,得赵葆辰喜,常常叫他随侍身边。

    这鲁莽得知元宵顾春楼有一绝美子要梳笼,就撺掇着赵葆辰前来,原想北京城中谁敢与他争风,没料到,今遇上对手了。

    只听得对面那锦袍少年气焰嚣张,狂笑道:“这妞小爷我是要定了,给我听好了,谁敢开价,我就多他一百两。哈哈哈,看谁敢与小爷争?”赵葆辰脸色一变,刚要发火,鲁莽在旁道:“小王爷,今咱们少,莫要折了威风。咱们且让一让,以后再找回这场子。”要知道,这鲁莽名虽鲁莽,细,眼见那锦衣少年多势众,只怕到时争斗起来要吃亏,又想老王爷向来教子严厉,临行前千待万待,叫他们莫要生事,因此就力劝赵葆辰。小王爷低沉思一会,点了点,吞下这气,没再与那锦衣少年扛下去。

    那梁公子见赵葆辰退让,哈哈大笑,神清气爽,将手一招,就引着众往后院走。心想,非将那小娘们好好的恣意怜一番不可。

    走到后院时,却见一俊俏少年左手携着一美貌佳站在楼前,玉树临风,绰约娉婷恰如一对璧

    那鸨儿惊叫道:“儿,你怎么下来了?这少年是谁?”王小溪等原也跟着这梁公子进来,一见燕青,乐了,齐叫道:“这是我家燕青小乙哥,北京城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梁公子大怒,道:“秋娘是我的,你焉敢碰我的,他妈的找死。”话音刚落,他身后立时跳出个壮健汉子,一势“白鹤撩翅”,却是他的手下周谨。

    只听得他喝道:“早闻燕青一手相扑,北京城中罕逢对手,我却是不信。今,你得罪我家公子,正好来较量较量。”燕青淡淡的笑道:“事出意外,燕青为抱憾。这位公子花了多少钱,在下悉数奉还便是,何必伤了和气。”梁公子脸都气歪了,道:“他妈的,我就要,却不要钱,今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周谨听言,抡拳便打,燕青举手相迎,斗不几下,见周谨拳法散,脚步虚浮,暗暗一笑,双腿一势“秋风扫落叶”,登时将周谨踢出数丈远,吐鲜血,一时半会起不来。

    梁公子见状,更是愤怒,道:“你可知我是谁,我爹是大名府尹梁中书,他妈的,你是不要命了。”燕青心下一惊,道:“风月场中,我管你是谁?眼下已为我得了,你要如何?”他却不知,这梁公子却是大名府尹梁中书的第三公子,其母小莲貌美,原系良家,被梁中书看中,强霸为妾,后难产生下这遗腹子。梁中书常常思念于她,因母及子,给他取名叫忆莲,从小溺,一味的放纵他。

    梁忆莲冷笑道:“你不讲规矩,有种你便要光明正大的来与我叫价,小爷若是输了,也是输得甘愿,哪像你这般偷偷摸摸的。”燕青道:“我们投意合,我却不容家碰她。”王小溪等都冲了上来站在了他身后。

    梁忆莲其实聪明,见今讨不了好去,道:“好,今识得你了,咱们会有见面的那天。”说罢,恨恨不已的带着手下走了。

    王小溪等都围将上来,道:“小乙哥好是了得,竟生生的让你给得了。”说着,都挤眉弄眼,偷瞧着那如花似玉

    燕青却是兴奋不起来,本不想生事,却又平添了仇敌,更不知会给主惹下什么事端来,心下怅怅,好生后悔。

    这时,走上一个汉子,裹一顶万字巾,身上穿着一领灰白色棉绒衫,腰间系着条红绢长带,脚上蹬着一双虎皮快鞋。

    只听得他拱手道:“小鲁莽,适才见燕青公子出手利落,好是了得,佩服佩服。”燕青还礼道:“过奖过奖,雕虫小技,不法眼,惭愧惭愧。”鲁莽道:“我家赵小王爷有请燕青公子一叙,却不知方便与否?”说着,手指着坐在不远处一张太师椅上的年轻,但见他白净脸皮,长眉鬓,细细有几根髭髯,神甚是洒脱。赵葆辰一向喜欢与好汉相,见燕青物俊美,拳法湛,登时起了结之心。

    燕青缓步向前,道:“原来是赵小王爷,失礼,失礼。”赵葆辰笑道:“早就听说燕青公子风流潇洒,果然名不虚传。方才为我出了一恶气,我心大快,不知燕青公子可愿到寒舍一叙?”言辞恳切,不胜拳拳之意。

    燕青有些为难,看了看俏立身后的鲍秋娘,心想此事有些儿麻烦。

    赵葆辰会意,笑道:“公子是担心这小娘子么?这样吧,我吩咐鸨母善待于她就是,谅她也不敢不听。”燕青大喜,道:“小王爷如此抬,小乙不知如何是好?”说罢转身对王小溪等道:“你等且先回去取一千五百两银子来,我和小王爷去去就回。”王小溪等喏喏称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卢员外家有个帐房,名唤李固,原是东京,一年前因来北京投奔相识不着,冻倒在卢员外家门前。卢员外见他可怜,养在家中,因见他勤勉,能写会算,就教他管顾家中账务,零钱开支皆由他经手。

    这,因是上元佳节,家中也要办些过节庶物,一阵子忙得不可开

    “李账房,夫唤你支些零碎与我,去采些东西。”声音清脆,抬一见,却是夫小翠。

    李固笑道:“小翠,又要买些什么,可要哥哥陪你去?”言语轻佻,一双眼却尽是瞄着小翠胸前那一坨子

    小翠啐道:“无非是脂环钗的儿用品,你又不懂。”李固见她嘴角微翘,鼻尖儿小巧可,神色间亦嗔亦喜,不禁阳根大动,手摸着那尖尖葱指,道:“我却不懂,只要你懂就行。我这儿有样东西你可要?”小翠把手伸回,道:“好没正经,看我不跟夫说。你还有什好东西?”心下好奇,眼睛里透着些意思出来。

    李固从账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盒东西来,道:“这是北京城最出名的烟雨楼润酥甜饼,你却要不要?”小翠一见,顿时喜笑颜开,伸手接了过来。她一向吃零食,尤其是甜食。

    李固其实观察她许久了,投其所好,一矢中的。

    李固见她笑靥如花,榴齿含香,已是心魂飘,早执了她的小手,道:“呆会儿,我多给你些零钱,免得你偷食落下把柄。”他向来知道,这些小婢买那奁盒里的杂物时,时常虚报,也好给自家添些衣物,此刻将它捅将出来,正是威利诱之计。

    小翠脸上有些失色,道:“你才偷食呢,我却怎么敢?”只是色厉内荏,颇没底气。

    李固嘿嘿道:“没有没有,好了吧?我的好小翠。”说罢,已是双手一抄,将她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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