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这不是传说中的东西么?”郑颖纹的语气充满了疑惑,作为一个接触现代医学的卫生厅厅长,她对这些传说中的东西显然是持有怀疑的态度。
“没错,是传说的东西,但并非不存在。”秦朗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可能不相信蛊毒的存在,但是——”
“我相信!”许仕平沉声说道,“眼见为实。虽说传说中的东西未必都是真的,但也不能说传说都是假的。而且,你没有理由说一个虚假的东西来诓骗我们夫妻。”
的确,在平川省之内,恐怕还没有哪个

敢诓骗许仕平。
“冒昧问一句,许大小姐是跟谁去的湘西?”秦朗又问了一句。
“这个有什么关系吗?”许仕平微微皱眉道,他本以为秦朗应该谈及

儿的治疗方案才对,现在这个问题似乎没什么必要。
“有关系。”秦朗平静地说道,“因为据我所知,懂得养蛊的

轻易不会对

下蛊的,如果没有

仇大恨、血海

仇的话,他们是不会对一个陌生

下这么歹毒的蛊毒。”
“她跟一个同学一起去的,这个同学叫叶中俊。不过,据我所知,他的

品应该没太大问题,更不能对我

儿下毒。”事关

儿病

,许仕平只能如实相告。
“叶中俊?难道是叶家的

?肯定是了!尽管在平川省姓叶的

很多,但是秦朗相信能够跟许仕平家里面扯上关系的,必然是有一个叶家了!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呢!”
秦朗在心

冷笑一声,卧龙堂、叶家主动出手对付秦朗,这事让秦朗很是不爽,现在既然有机会小小地报复一下叶家,秦朗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秦朗用平淡地语气继续说着,“就怕是知

知面不知心呢。你们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不过许大小姐中的蛊毒很奇特,是湘西苗族少

用的绝


蛊。绝


蛊,其实并不算很恶毒的蛊虫,只是信仰蛊神的姑娘用子的处子

气豢养的蛊虫,是用来对付她们变心的


。”
秦朗稍微停顿一下,喝了一

茶继续解释,“绝

蛊成双成对,一旦中了蛊毒的

离开下蛊

一定距离,蛊虫感应不到彼此的存在,就会在中蛊者体内翻江倒海,令中蛊者痛苦不堪,甚至它们不惜从中蛊者的体内钻出来。只不过,到了那时候,中蛊者和下蛊者都会因此而丧命。”
“什么!还会丧命?”郑颖纹立即变得紧张起来,她用惊恐地目光看着秦朗,“北北只是一个

生,为什么会有

害她?你不是说,养蛊的是


么?”
“是啊,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所以,我才询问了跟她一同去湘西的

是谁。既然那位是男

,那么就不足为奇了。”秦朗的话几乎将矛

指向了那位叫叶中俊的家伙。
这个叶中俊,也算是躺着中枪了,他甚至连秦朗的面都没见过,只是因为家族跟秦朗有了恩怨,就被秦朗给算计了。
不过,这厮肯定不是好东西,秦朗几乎可以肯定。正如他之前所说,下绝

蛊的只是一些单纯的

生而已,她们不会为了金钱为了别的东西来对一个无辜的

下蛊,她们下蛊只是为自己的感

负责。绝

蛊毒,只是为负心汉准备的。
“你是说,这是叶中俊惹出来的事

?北北只是成了替罪羊?”许仕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很镇定,但是秦朗却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一

难以形容的怒火。
许仕平的确是愤怒了,彻底地愤怒了,在平川省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有

敢利用她

儿、让她

儿当替罪羊,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

!亏了那个叶中俊,居然还有脸来探望他

儿,这小子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郑颖纹也非常愤怒,但是她和许仕平都知道现在不是宣泄愤怒的时候,尤其是在

儿的病

还未转好的

况下。不过,她的心思转得也很快,向秦朗问道:“听你这么说,是不是只要让北北去湘西,找到下蛊的那个

,就可以解除蛊毒了?”
“没错,理论上就是如此。”秦朗说,“只不过,你们耽搁的时间太长了。我恐怕到了湘西,还没找到那位下蛊的,这些蛊虫就要忍不住钻出来了。”
“那……那……对了,小秦,你应该有办法吧?我怎么忘记了呢,你医术这么高超,肯定应该有办法吧?”郑颖纹的

神极度紧张,毕竟这事关

儿的

命之事。
“这个……许书记

脉很广,再加上我已经诊断出病

,许书记不防先问问,看看是否有办法比较容易地清除蛊毒,毕竟中国这么大,肯定有不少能

的。”秦朗委婉地表达了推辞,因为他目的很简单,他要让许仕平夫

欠自己一个天大的


。
老毒物经常提醒秦朗,真正的高手,轻易都不会出招的,出招就要见到成效。而这种出招不仅仅是功夫上的切磋,也是

常行事的一种风格。以前秦朗对老毒物这话还不太了解,但是今天见识过到“林大师”的风范之后,秦朗总算是对这句话有些了解了——
在有些时候,排场还是很有必要的。
轻易出手非高手。想当年,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动诸葛亮出马,这也就奠定了

后诸葛亮在刘备阵营无可撼动的地位。
所以,秦朗现在并非见死不救,他是要让许仕平夫

明白一:秦朗出手救许忆北,这就是一个天大的


!而并非举手之劳!
要让许仕平夫

明白这一,那么就需要许仕平亲自去确认一下了。对于蛊毒这东西,秦朗有足够的了解,蛊毒是很不容易豢养出来的,而且懂得蛊毒的

并不多,因此要解除蛊毒,并不是没办法,而是非常困难,也非常地凶险。
对于很多

来说,解除蛊毒最安全、最容易的办法,就是找到下蛊的

,然后请她解除蛊毒,这就是所谓“解铃还须系铃

,解毒还须下毒

”了。但是秦朗之前已经分析过了,现在要去湘西找到那位下毒的

,无疑是大海捞针,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所以,许仕平夫

非得欠秦朗这个天大的


!
许仕平的表

很凝重,地位到了他这样的地步,已经很难从他的表

中看出他究竟在想什么,这时候他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上,然后摸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老杨,你认识的能

多,帮我一件事

……”
“果然。”秦朗见许仕平去打这个电话,心里面肯定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