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至圣

    “你想要什么，我们妖族都可以给你一切！”蛇厉高昂着颅。

    方运笑了笑，道：“我要族立于万界之巅，妖族能给我么？”

    “那个位置已经属于妖族！其下属于蛮族，你们族不配！”

    “总得试试，这种事急不得，一步一步来。”方运道。

    “那就先把你这个族希望扼杀，让你们迈不出步！废话不说，立两界大誓！”

    蛇厉说完，天空乌云丛生，雷音滚滚，狂风怒号，就见千里之内的乌云如被天威驱赶，疯狂向文院上空汇聚。

    不过刹那间，浓浓的乌云压在玉海城的上空，仿佛伸手可及，彻底遮蔽阳光，让白天变为黑夜。

    突然，乌云的中心出现一个风雷加的大漩涡，形成强大的吸力，玉海城地面的灰尘、纸屑、枝叶、砂石等等一起徐徐升起，越升越高。

    “蛇族历，尊妖界，敬界，代妖皇立生死之誓，代众圣立赌杀之誓！若方运在三年内作传世战诗词十三首，则妖皇自灭一命，太古星河支流归方运所有。若方运失败，则方运死，太古星河支流回归太古神国。另，誓言期间，妖族对方运放弃除圣血外的一切加赏。若违此誓，两界共诛！”

    “族方运，尊界，敬妖界，立生死之誓！若我可在三年内作传世战诗词十三首，则妖皇死，得太古星河支流。我败，则以死谢天下。若违此誓，两界共诛！”

    “誓成！”一一蛇异同声，四目相对。

    “轰……”

    一声隐隐传遍两界的轰鸣响起，随后两道闪电自天击下。落在方运与蛇厉身上，两毫发无损，而两道闪电逆行而上，骤然向乌云中心的漩涡飞去。

    临近漩涡之时，方运看到上百道闪电凭空出现。融为一道煌煌之光，照耀玉海城，然后进漩涡消失不见。

    风停，雷止，云散，誓成。

    许多暗暗心惊。没想到两界大誓有如此天威。

    蛇厉哈哈一笑，鲜红的蛇信子舞。

    “方运，三年后就是你的死期！族众圣若保你，坏两界大誓，那我妖蛮众圣必然会发力，以很小的代价灭杀你！你。死定了！”

    “那我祝你可以活到那一天。”方运起身离开。

    “三年之后，我会在两界山屠尽千军贺你身死！”蛇厉的声音轰传百里。

    “希望有朝一，我的唇枪舌剑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还可以像今这样。”

    蛇厉一笑，道：“妖皇陛下让我转告你，你绝不会有足够的时间写完十三首传世战诗词！”

    “哦。”方运随答应一声，掸了掸衣袖。离开文院。

    “视我如灰尘？别让我在圣元大陆之外遇到你！嘶……”蛇厉怒视方运消失的地方，张开大嘴恐吓，墨绿色的毒从尖牙中滴落，落在地上白烟升腾，发出嗤嗤的声音，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就把坚硬的石板腐蚀出拳大的。

    青衣龙侯合上扇子，笑道：“蛇厉，你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我要去圣院确认太古星河是否送到，先走了。”

    青衣龙侯轻轻一跃，身体腾空化为青龙。脚踏白色祥云，带着轰隆隆的空声消失在天际。

    十架蛟马车中，方运与芦宏毅稳坐其中，许久无话。

    方运望着窗外，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玉海城。心中越来越平静。

    这一劫已经暂时躲过，但仅仅是把狂风雨延后，自己只有不断积蓄力量，才有机会抵御妖蛮众圣的最终之怒。

    不多时，方运道：“芦都督，往年族与妖蛮的三谷连战都在殿试结束后开始，今年何时开始？”

    “明就会开始。你们在圣墟的时候，圣院就已经带前往三谷山。”芦宏毅道。

    “三谷连战是举、进士和翰林三个文位出战，分别对应妖族的妖将、妖帅和妖侯，怎么没有我和颜域空等举？”方运问。

    “前往三谷连战的道路很凶险，曾经有举因无自保之力而受伤甚至死亡的事发生，所以族脆只派五个天赋尚可的举前往，不争第一谷的胜负。等你中进士之后，必然会收到参与邀请。”

    “原来如此。那此次三谷连战形势如何？”

    “还是等你参战的时候我再预测吧。”芦宏毅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据说赢得三谷连战有很大的好处？”方运问。

    “自然有，不然族也不会年年与妖蛮相争，剑眉公的圣气龙珠就是得自其中。你现在不要在意三谷连战的输赢，哪怕在你成进士的时候败了也无所谓，你只要在翰林的时候取得最后的胜利，便可让我族扬眉吐气。”

    “是。”方运道。

    车厢内又陷沉默。

    不多时，芦宏毅道：“圣旨召你景国学宫，你中举后，出了书山便要去京城？”

    “景国学宫毕竟是景国文院之首，在那里学习，对我的进士试有极大的帮助。”

    芦宏毅，道：“山高路远，珍重。”

    “方运谢过。”

    直到车到方运家门，两都没有再说话。

    方运下了车，转身正要向芦宏毅告辞，芦宏毅却抢先开。

    “你那首《平湖送张岳》极好。世都喜‘接天莲叶无穷碧，映荷花别样红’，但我独喜‘毕竟平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可惜六月已过，寒冬将至。我先走了，告辞。”

    不等方运开，马车前行，方运只好道：“告辞。”

    方运站在门，门前还是有送礼之，方运与他们聊了一阵才回到书房。

    明朗的天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屋，方运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望着窗外。

    当送张岳的时候。方运利用那首诗劝张岳，北边艰难，而玉海和京城较安全，请张岳小心。现在芦宏毅却谈及前两句，其意不言自明。

    “京城再危险。也险不过妖蛮众圣的杀心。”

    方运想了许久，把最近发生的事在脑海中整理一遍，对一些事物又有了新的看法，更加明白自省的重要。

    第二下午，三谷连战的消息传来，族惨败。妖族再一次取胜。

    族已经连败十一年。

    三谷连战大败的消息只在中高层的族中传播，对整个族仿佛微不足道。

    方运得到传书只是叹息，叹息过后继续读书。

    八月三十的傍晚，方运辞别杨玉环，背着书箱坐马车离开。后面跟着两辆马车，车上坐着刑殿派来保护他的两位进士。

    车到西副城一处僻静的校场。方运背着书箱下车。

    芦宏毅、董文丛、冯子墨、方守业等多位玉海城官员在此，而大源府的府将军陈溪笔和几位进士也正在等候。

    陈溪笔看到方运后立刻拱手作揖，道：“断臂重生之恩，溪笔没齿难忘。”

    方运微微一笑道：“那若不是陈将军阻拦那妖将，我也无法杀死它。”

    “大恩不言谢，护送你才是正事，我们先回大源府再说。”陈溪笔道。

    芦宏毅道：“闲话少说。我们坐飞页空舟去大源府，一路警惕，不得疏忽！”

    陈溪笔道：“此时文侯大非比寻常，虽说猎杀榜上对文侯的加赏取消了，但妖蛮绝对不会放过杀文侯的机会。那些妖王或大妖王被东圣大锁在五妖山，但别的妖蛮或逆种文可能出手，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芦宏毅从袖子中拿出一页圣页，随手一抛，化为一张三丈长的金色大纸，离地一尺悬浮。

    跟空行楼船比起来。飞页空舟简陋的可怜。

    众陆续走上去。

    “站稳。”芦宏毅说完，也不管别站没站稳，控制飞页空舟继续上升，最后向大源府急速飞去。

    方运站在飞页空舟的边缘，回看了看熟悉的玉海城。看了看不远处的港和蔚蓝的大海，然后微笑道：“不知何时能重回玉海城。董大，过几若是我中举，玉环她们会来大源府，劳烦您费心。”

    “没有‘若是’，只有‘一定’。你必然会中举，等一放榜，我就送杨玉环和其余去大源府，然后你们从大源府起身去京城。你放心，我们一路上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妖蛮若是敢蠢到在这种时候害你，保证他们有来无回！”董文丛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有劳各位大。”方运向众拱手。

    飞行了两刻钟，突然，前方的森林中窜出一个又一个黑影。

    方运定睛一看，一只只鹰妖振翅飞来，速度远超飞页空舟。这些鹰妖的体形庞大，每一至少有妖帅的实力，数量超过一百！

    黑压压的鹰妖帅集群充满恐怖的压迫力，宛如一荒古巨兽扑来。

    方运心中一紧，这可是相当于一百多位进士，哪怕是胡用妖术攻击，也足以让己方全军覆没。飞页空舟上只有芦宏毅一是翰林，其余都只是进士，远远敌不过这么多妖帅。

    众迅速备战，方运还没等纸上谈兵，就听一道冷哼声如惊雷炸响。

    “哼！”

    一把被雷光包围的才气古剑自天而降。

    方运眨了一下眼，就见前方出现上百道才气古剑的残影，每一道残影都落在一妖族的脖子上。

    上百鹰妖帅的颅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切断，断掉的颅和尸体快速下坠，与溅而出的鲜红妖血组成奇异的风景。

    方运松了气，心想圣院或景国皇室果然暗中有准备，此之剑不如李文鹰的沥血古剑凝实，但变化还在沥血古剑之上，极可能是一位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