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至圣

    放榜之后一切按部就班进行，方运顺利完成才气洗礼。

    这一次才气灌和之前一样，方运醒来之后，周围空无一。

    方运转身，就见门的众多新晋举子面带熟悉的羡慕之色。

    对别的举来说，这是第三次才气灌注，但对方运来说，却是整整第六次！

    三次圣前，三次科举，而且每一次在圣庙获得的才气都远超同辈。

    大学士也不过得六次才气灌而已。

    方运向那些微微，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闭上双目，体悟第六次才气灌。

    文宫出现了变化。

    以前的文宫表面粗糙原始，有一种蛮荒的气息，但现在仿佛更退一步，文宫的外墙竟然处处有裂缝，裂缝里流动着火红的岩浆，犹如火山一样。

    这岩浆散发着奇异的气息，既有焚毁万物之力，又有孕育万物之能，使得文宫墙壁远比之前坚固百倍！

    别不懂这是什么，若是半圣一看便知，这是一颗星球刚成形不久的样子，方运自然也知晓。

    方运百思不得其解，无论是族的记载还是古妖传承，都没有这种文宫的记录。

    新的文宫充满了力量，方运知道是好事，既然实在想不明白，便不再多想。

    第二个大变化是壁画。

    原本的壁画和方运记忆里的传说一样，有黄帝统一华夏、神农尝百等等族神话传说中的物，全都是远古时期的传说，以皇帝为首的物甚至被正史载。

    可是现在的壁画全部被未知的力量扭曲，起伏错，如同是孩子胡涂抹似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几乎完全废了。

    方运的神念分身走过去。抚摸壁画，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反而觉得这些错的壁画孕育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第三个大变化，是文宫中的文曲星光更加浓郁，增加了整整十倍。

    每个文无论做什么，都会影响文宫和文胆，无论是与敌战斗，还是文斗文比，都会有强弱不一的损伤，若是修养一阵。便可更上一层楼，但若受到持续的严重创伤，会减少寿命，半圣和亚圣哪怕有延寿果也无法延寿太久就是这个原因。

    但是，这文曲星光有着强大的恢复能力，方运那写出圣笔评等的策论，以低文位强行驾驭那么的圣道让文胆出现损伤，至少修养半年才能恢复然后增强，有了这文曲星光。最多三天就能恢复。

    方运感觉这文曲星光像极了孕育胎儿的羊水，不过羊水孕育的生命，而文曲星光则孕育的力量。

    除此之外，文宫的各方面都有一定的提升。举是一个分水岭。是底层文位的极限，而进士则是中层的力量，到了进士才会有质的变化。

    方运无比期待接下来的进士试。

    离开文宫，方运发现官印接到了许多传书。其中有几位传书之的来极大，方运不得不先快速浏览一遍，看看到底是什么内容。避免耽误要事。

    “方文侯，若等你成进士，可愿我孙家参悟兵法圣道？”

    方运又看了一眼传书的署名，孙庭镜，孙子世家当代家主。方运看了看时间，是在自己祭圣的时候发来的，看来这位家主非常果断，不到半刻钟就做出决定。

    这等物在关系不熟的时候，绝对不会推心置腹什么都说，为何邀请，怎样参悟圣道，是无偿还是互利，传书里什么都没说。

    方运心思急闪，很快想通前因后果，孙庭镜是看重自己在兵家圣道方面的天赋。

    苦计不算什么，说白了就是以自身受损为代价，让敌得出错误的判断，从而做出错误的举动。都会使用苦计，但不可能都能完美使用苦计，单单一个时机问题就可分出高下。

    方运刚出了考场不久就使用了苦计，对时机的判断十分准确，而随后联系了蔡禾和太后，借两的力量来使苦计成功，那么孙庭镜找自己也就可以理解。

    不过，和半圣世家合作不是答应了就行，其过程实际非常复杂，半圣世家或许愿意无偿培养一个族天才，但给出的资源必然有限，要想得到更多的资源，必须有所付出。

    孙子世家需要自己什么？

    方运需要慎重考虑。

    接着，方运看到孙膑世家、吴起世家等多个半圣世家的大儒发来传书，都是先祝贺，然后说若有机会可以合作之类话，都没有实质的东西，只是为以后可能的合作打基础。

    方运轻轻舒了气，这其中的意义非常不一般。

    当上圣道的时候，除了景国的世家，他国世家大都是派同辈的发来祝贺传书，而现在，发传书的不是家主就是大儒，这是地位的提升，远比当上文侯的意义更加重大。

    豪门家主的待遇也不过如此。

    世界就是如此现实，但这也是“礼”。

    不过，除了兵家，这次法家的多位大儒也主动祝贺，方运没时间想。

    传书很多，方运没有继续看，而是向外走去，不

    能让那些久等。

    才气洗礼已经结束，文院中不仅有这次中举的举和本地的官员，从玉海府前来的官员和圣墟的友也都在门。

    方运发现别都跟正常，那些新晋举看自己的眼神却很不对，那眼神和看李文鹰姜河川等毫无区别。

    方运踏步迈出圣庙的门槛，长袍落下，向众一拱手，微笑道：“各位晨安，又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排名很靠后的举急忙大声道：“圣院下令，因为此次科举圣笔评等，实乃族大兴之兆，特许今年的所有举书山！”

    方运一愣，半圣这是送给自己一份大礼啊！

    上次自己登书山以后，今年给景国的进士名额增加了一倍，只能影响几十个进士。

    这次还没登书山，半圣就以自己的名义增加书山的名额，这影响的举太多了。江州属于小州，每年举的名额还不如最大州的十分之一。

    十国共九十州，今年的举数超过三万，原本只有十分之二的举可以上书山，数量不过六千，可现在至少多了两万四千。

    这两万四千都要感激方运，因为等于方运提携了他们进书山，他们以后见到方运起码得叫一声半师。

    哪怕将来只有百分之一的突进士成为翰林或大学士，对方运的好处也无比巨大。

    “谢方文侯！”无论排名在多少的举，一起向方运致谢。

    “无需客气。”方运十分高兴，书山名额的增加主要原因是自己引发的文曲星动和文曲星照，可以坦然承受这份谢意。

    葛州牧道：“方运，你要有所准备，今文胆碎、文宫开裂之，数量已经过千。此事牵扯极大，虽然是天意诵文，无敢写文章指责你，但积怨恐怕加。”

    一旁的颜域空道：“我的见解与葛大略有不同。我族虽然内争频繁，但并非都是不识大体之辈。圣笔评等一出，最不堪的那一批失去追寻圣道的可能，对方运已经构不成威胁。而其余明白方运非池中物，又受到惊吓，自然知难而退。方运此举，既伤，也救。至少从此以后，不会再有敢来景国文比文斗。”

    “此言有理。”众。

    韩守律轻缓缓道：“故以战去战，虽战可也；以杀去杀，虽杀可也；以刑去刑，虽重刑可也。”

    “不愧是法家新秀，切中要害，好！”葛州牧称赞。

    方运一愣，恍然大悟，怪不得法家尤其是商圣世家的更加重视自己，韩守律这话出自，又称，乃是商鞅的圣道之书。

    商鞅这句话是说，若是为了消除战争，可以用更大规模的战争换取和平；若是为了减少杀戮，更多的杀戮也无妨；为了避免民众犯罪过多，可以用重刑震慑民众，从而减少犯罪行为。

    商鞅的法家圣道核心就是“禁止过，莫若重刑”，以重刑来制止犯罪。

    方运虽然认为小罪用刑过重不好，但也认同大罪必须要重刑。后世的法律之所以越来越轻，有些是出于道主义考虑，有些是为健全法治，但许多大罪却轻罚，实则是统治阶级维护自身需要。诸如金融经济类大罪平民不可能触犯，而此类罪行坏巨大，明明比杀几十都严重，但量刑一再减少，这就很耐寻味。

    无论是兵家还是法家都有“以杀止杀”的思想，方运此次行为除了得罪一些腐儒，却得到了更强的盟友。

    李繁铭笑道：“我是启国，启国被方运碎文胆的不超过二十，不会有恨方运，反倒会瞧不起庆国那些。”

    “我们嘉国也不可能对方运有积怨，若方运此举能让庆景两国减少摩擦，死个几万我们都不在乎。”

    庆国的宗午德却低声道：“唉，以后还想针对方运之，就算没有此次苦计，也不会停手。只不过，以前那些的目标是景国，但现在换成了方运。”

    方运明白宗午德的意思，如果是以前的敌是多而广，那么现在的敌就变得少而。

    许多面带忧色。

    方运微笑道：“你们说，是妖蛮众圣可怕，还是庆国鼠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