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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情进行时/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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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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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第一章

    舞池里的狂热,伴随着音乐的渐渐退去,变的温起来。

    尺宿像是一尾鱼,在音乐停止的那一刻,遁迹在群中。

    但是,实际况,似乎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是想要走,可她刚才的那一舞,吸引了多少双眼球,她不知道,那些眼睛里,有多少是含了色成分的,她也没想过。她今天出门根本就没有带脑子出来,那颗大脑,早就在夏劫离开的那一刹那,瘫痪了。

    “小姐,我老板想请你过去喝一杯。“两个男拦住了尺宿的去路。

    尺宿眯着眼睛看他们,咧开嘴笑,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含糊不清的吐字看得出她早就喝醉了酒。

    “你老板是谁?”

    左边穿黑色西装的男依然面不改色的,重复着,“小姐请你跟我们过来一下。”

    尺宿有些不耐烦的皱眉,“你老板到底是哪根葱?”

    “跟她废话什么,直接带过去得了!”右边的男也不耐烦了,一个舞,跟她讲这么多,老板等急了,发火就不得了了。

    说罢,男直接来拉尺宿的手。

    左边的男刚才还有些礼貌,见自己的同伴这样,也上去拉了尺宿的手。

    尺宿的力气本来就敌不过他们,再加上烂醉,就更是任了。她被拉出舞池,拽到了楼梯,两个男拖着她就要上楼,尺宿的酒似乎是醒了一,用力的甩着他们的手。可那两个抓的死死地,生怕她跑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她这样的叫喊,可没理她,那两个男哪里肯就这样松手,加大了力度去拉她。尺宿像章鱼一样的抱住了楼梯的栏杆扶手。

    “小姐,你再这样,我们不客气了。”还是右边的那个男,黑着脸说道。

    尺宿鄙夷,你们就没客气过。她挑了挑眉,这一个细小的动作,却做得勾魂,“还有权吗?你们老板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这酒不是说喝就喝的吧。还有,就算要陪酒,也得让我知道是什么。喂!你什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男就蹲下身来,一手在她的双腿间,另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尺宿本能的就挣扎起来,身体拼命后仰着,显然她是忘记了,此刻他们正站在楼梯上,她这样后仰是有多危险。

    别看她瘦弱的,可醉酒的都知道,在喝多了以后,身体会变得沉重,那两个拉她的男显然是没料到她会这样,那一瞬间,尺宿的身体直直的下落。

    砰的一下,尺宿落了一个怀抱里,拉着她的那两个男也松了气,没让这孩掉下去残了就好。

    姚夏抱着她一个转身,让她平安的落地,站在地面上,那两个男也从楼梯上下来。

    姚夏愤愤的看着她,而那孩的酒劲似乎还没散去,对着他打了个酒嗝,满嘴的酒气洒在姚夏的脸上。

    尺宿看着姚夏,可根本没认出他是谁,只觉得这男好看,看着顺眼,她咧开嘴笑。

    这一抱一笑,确实魅惑,娇滴滴的极致的,她的身体,真叫个柔若无骨,瘫软在你的怀里,就足以扰心弦,再加上那一抹明媚的微笑,更是咬在你的心上,痒痒的,撩的。

    姚夏只是愣了一下,旋即更加恼怒。她还好意思笑?她还敢笑的这么灿烂,她还敢这么媚!

    这些子,他找了她多久?他三天两的来这酒吧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怀里的这个孩,他要找到她,然后把所有的羞辱一分不剩的还给她。他姚夏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只要把面子找回来了,他也不会过多的为难这孩。

    一夜他不是没玩过,只是那两百五他受不了。

    姚夏是谁?没错是高子弟,是富二代,可他没让那些嫉妒的怀着鄙视来看待。他有自己的事业,做得有声有色的,他不缺钱,尤其不缺那二百五,他犯得着为了二百五去卖身?卖给一个?他犯得着?!

    所以他生气,是有可原的,他还就要跟这孩斤斤计较一次了!

    “跟我走。”姚夏抱着她,也没顾不顾她同意与否,直接夹着她就走。像夹着一个包裹一样,尺宿被他勒的难受,胡的捶打着他。

    “你谁啊?放开,快放开!”

    姚夏松了她,将她反过来,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脸,“我是谁?等会你就知道了。今晚我包你了。”

    尺宿那颗混沌的脑子还没想明白,他这个包字是什么意思,原来纠缠她的那两个男就冲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拦住了姚夏。

    姚夏挑了挑眉,“让开!”

    “你不能带她走,是我们老板先了她。”

    姚夏轻轻的笑了,在尺宿的耳边吹气,“你还挺受欢迎啊。”

    两个男坚定的不让路,姚夏看了看他们,再看看怀里烂醉的孩。也不想为难这两个,看他们的样子就是跟班,事办不好,老板不骂他们才出鬼。

    “行,你们老板在哪里,我跟你们去一趟。”姚夏手臂用力,将那个慢慢下滑的尺宿提了起来。

    包房里坐了十几个,男都有,清一色的依附在男身上,昏暗下,你看不见的,或者是被们忽视的地方,总有男的手,伸进的衣服里,揉捏着部,或者是胸前。

    带姚夏来的那两个男,过去跟沙发中间的一个男说了几句,那男这才去打量门站着的。这一眼让他的酒醒了几分。

    “夏少?您怎么来了?这是吹的什么风。”一脸横的中年,堆了满脸的笑容。看他这身材就是腐败商的象征。

    姚夏淡淡的笑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宋总。怎么,听你的下属说,你看上我家宝贝了?”他也不想这么叫,可这孩叫什么,他也不知道,恶心就恶心一回吧!

    宋胖子一听,酒全都醒了,他成天醉生梦死的,还是一回这么清醒,立马回去骂他的下属,“你们两个脑子让猪吃了?谁让你们去难为小姑娘的?混蛋!”

    姚夏摆了摆手,“宋总骂他们什么,不知者不怪。况且,没纵容,他们也没那个胆子不是。”姚夏淡淡的笑着,可却没有一的温度。

    宋总看的心惊,他知道这不好惹,单单是他自己还好,生意做得大,跟他做对,大不了自己以后少赚一些钱,但是他老子不好惹,惹毛了,以后甭说赚钱,能不能在这里混下去都是一个未知数。

    “夏少,您这是说笑了,我哪有那个胆子。既然来了,喝几杯?也算我给这位小姐赔罪了,我的下属冒犯了,实在是冒犯了。回我好好整治整治。”

    这样的嘴脸姚夏见多了,也没多大的反应,只是婉言拒绝了,“你看我家宝贝醉成这个样子,我还是带她回家吧。你们慢慢玩。”

    宋总哈腰的送到了大门,脸上的笑比撒哈拉沙漠的风沙还要多。

    虽然是盛夏,可凌晨的风还是有一的凉意,尺宿被姚夏夹得难受,几乎是拖出酒吧的,风一吹,她清醒了几分,开始咯咯的傻笑。

    姚夏瞪了她一眼,“你还笑,有这么好笑”

    尺宿用力的,“狗仗势的嘴脸我见多了,偏偏你的最好看。”

    姚夏胸腔里的那团火立刻就升上来了,可跟个一般见识,丢,跟个烂醉的一般见识,更丢,就只能忍着不发作。直接将她塞进了车里,一路的狂奔着。

    他的车速太快,尺宿昏昏欲睡的脑袋,一靠上柔软的真皮车座,就睡得一塌糊涂。

    她的睡相不佳,四仰八叉的,姚夏将座椅放下,让她更舒服的躺着,他自己也奇怪,你跟这儿怜香惜玉了?费个什么劲儿!

    车子在一家酒店停了下来,还是上次他们一起来的酒店。

    要么说男有时候很小气,他上次是在这里颜面扫地,这一次也要在这里找回面子。姚夏推了推尺宿,“醒醒!”

    尺宿迷糊的睁开眼睛,从包里摸出钱包,含糊的问了句,“多少钱?”

    姚夏简直想杀,当他是出租车司机了?钱,这孩就知道钱!他也没回答她,直接下车绕过去,将尺宿拖了下来。

    尺宿看见姚夏车子的时候,大概是明白了,这不是出租车,但是旋即一看,她又不断的摇,“迈赫,你真小言”

    姚夏慢慢的靠近了她,双手在她的腋窝下,用力一提,将她放在了车盖上,勾唇而笑,“还有更小言的呢!不记得我了?”

    尺宿很直白的摇,“你很出名?”

    姚夏将她抱起来,车钥匙丢给门卫,“我会让你想起我来的。”

    这一对男,无论是相貌,还是这方式,在这大厅里都是引注目的。

    姚夏要的房间,还是上次他们住过的,电梯直接上去,咚的一声,到了。

    第二卷第二章

    房间里的一切摆设,还和上次一样,空气里闻不到尘埃的味道,不过是感觉变了。

    自从上一次离开,姚夏就将这间房间包了下来,他似乎预见到,总有一天,他会和这个孩相遇。

    在“半浮生”他去故意打听过,只是等待,这未免不像他的风格,可以说是背道而驰的。可,偏偏,这男这样做了,只有四个字,鬼使神差。

    尺宿一进来,就推开了一直被她当做拐杖使用的姚夏,直奔了洗手间去,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直把胃吐空了,再也吐不出什么来,只剩下苦水,她还一个劲的呕着,那样子,让看了都难受。

    姚夏转身去倒了杯水给她,蹲下来拍了拍尺宿的肩膀,“喝水,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搞不懂你们这些孩都在想些什么。”

    尺宿不说话,握着杯子漱。她捧了把水洗脸,冰冰凉的清水,触碰在皮肤上,消退了她眼睛里火辣辣的感觉。她索就将自己的全部浸没在水池里,屏住呼吸。

    “你叫什么。”姚夏问她,尺宿还浸没在水池里,也没理他。

    姚夏又问,“多大了?”

    尺宿还是没理他,姚夏直接拿了她的包,翻出身份证来,“夏尺宿?今天刚成年?十八岁就做这个?夏尺宿你到底怎么想的?喂,我在跟你说话呢。”姚夏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半天,她一直埋在水里。

    姚夏快步走过去,抓住她的后衣领,将她从水里拎出来。

    尺宿大的呼吸着,被带起来的水,尽数落在了她的背心上,湿了胸前的一片。她狼狈的呼吸。

    “你发什么疯?想把自己淹死在洗脸池里?这水浅了吧!”姚夏气冲冲的拉着她的胳膊。

    尺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声音也是淡淡的,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姚夏几欲抓狂。

    “那你给我找个水的地方,我把自己淹死。”

    她好像在跟你开玩笑,可那眸子里隐藏起来的锋芒,却让姚夏担忧,这孩,是地球的吗?

    “我倒是真的想把你给淹死!”姚夏丢了一条毛巾给她,“把自己擦净。”

    尺宿撇撇嘴,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发,还有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

    “你很讨厌我?”她歪着问他。

    姚夏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两个的距离,“真的不记得我了?”

    尺宿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面前的这个男,他的身影是摇晃的,由一个变成了两个,奇迹般的又变成了四个,尺宿摇了摇,使劲的眨眼睛。

    姚夏一把拉住摇摇欲坠的尺宿,“你小心,醉成这样子。”

    “啊?我这不是挺好的么。”尺宿傻笑着,身体依然在摇晃,她向后踉跄的退了一步,脚被绊了一下,然后一空,整个就向后倒去。

    姚夏迅速的去拉她。可也来不及了,只得抱住了她,调整了下姿势,两个齐齐的向后倒去,摔在了那个微型游泳池一样的浴缸里。

    尺宿落在了姚夏的怀里,姚夏的在浴缸里磕了一下,疼得他紧着鼻子。浴缸的传感器,自动感应,四个注水开始放热水。

    尺宿支起半个身子,两手按在姚夏的胸上,娇笑着看他,“你还真给我找了个水的地方,当真要淹死我吗?”

    姚夏忽然发现,他每次见到这孩,都会有一系列的突发状况,全部都让他哭笑不得。

    生活就是个流氓,无论你反抗的多激烈,弄得遍体鳞伤,还是你束手就擒,失身都是必然的。那么就不如来享受了,享受这过程带来的哪怕一丝的快感。

    姚夏抱紧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可娇娃,轻轻的笑了起来,“你想跟我洗鸳鸯浴的话,我可以奉陪。”

    尺宿收敛了笑容,的舌伸了出来,在自己的朱唇上添了一圈,让那本来就娇艳的红唇,魅惑至极,她慢慢的靠近了姚夏的唇,闭上了眼睛,轻柔的将唇印了上去。双唇动了几下,舌尖在姚夏的唇峰上勾画着,顺着他微微张开的缝隙。将自己的舌挤了进去。

    她柔若无骨,真正的温柔之乡,软软的身体,在姚夏的胸膛上挤压着,她的手进了姚夏的发丝里,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一掌高,慢慢的没过姚夏的耳朵。她将唇移了下来,吻在了他的喉结上,牙齿不温柔的咬了一,然后用舌尖一一的勾画着自己刚刚留下的齿痕。

    姚夏的手不经意的就抱紧了他,并且在她的背上游走着,探进短裙里面,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大腿内侧火。

    胃里面翻江倒海的感觉再次袭来,尺宿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吻着姚夏的唇,突然呕了一下。

    姚夏惊得瞪大了双眼,本能的就要闭上自己的嘴

    尺宿又呕了一下,最终只打了和酒嗝。她看着姚夏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吓着了吧!以为我要吐吗?”

    姚夏的眸子里褪去了所有的感,戏谑惊吓,统统都没有,剩下的只是一个男的那种,绝对不单纯的欲。

    他翻了个身,抱着尺宿从浴缸里走出来,直接放在了大床上,也不顾两个的身上还湿漉漉的,他也跟着压了上去。

    那件粘在尺宿身上的背心,被他寻了个缝隙,撕成了两半,啪的丢在了地毯上。手顺着大腿摸了进去,两下就将她的短裙也给解决掉了。

    她光洁的身体,笼罩在那件黑色的感内衣下,她还穿着那件惹火的趣内衣,迷离的双眼,娇滴滴的样子,温软的身体。静静的盛开在姚夏的身下,宛如处子的恬静羞涩,又像致的妖,让你觉得,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勾引着你,邀请你去品尝。

    隔着那件网状的内衣,姚夏看到了那些红色的吻痕,看样子是刚种上去不久的,从颜色来看,又似乎种的时候很激烈。

    鬼使神差的,姚夏慢慢的抚摸上了,那些殷红的吻痕。他的手指没有夏殇的细致,有一的粗糙,触碰在尺宿的皮肤上,让她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姚夏眸子里的欲也散了去,变成了莫名其妙的怜惜,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身体。

    偶尔会将唇落在她身上,覆盖那些吻痕。

    他叹了气,又自嘲的笑了笑,姚夏,你这是怎么了?

    “睡吧,你应该累了。”姚夏从她身上爬起来,又将她也给抱起,将被子掀开,放了她进去,白色的绸缎锦被,盖在她的身上。

    尺宿蜷缩在被子里,眼泪唰的流了下来,滴落在被子上,变得冰冷。她忽然抓住了姚夏的手,她只是想要抓住什么,无论是谁,她孤独到害怕的地步,这种感觉,五年了。

    姚夏顿住了,俯下身来看着她,被子一动一动的,他掀开了,那孩哭的一塌糊涂,咬着自己的下唇,绝望的看着自己,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泪水。

    “别丢下我一个,别让我一个。求你了,别丢下我。”

    “我没走,只是去抽根烟。”姚夏摸了摸她的发,这动作像是做过千万遍一样的熟练。

    尺宿忽然做起来,抱住了姚夏的脖子,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开始舔吻,吮吸着。

    对于一个场的老手,她这样的挑逗,其实不算高级,可却是最简单奏效的方法,姚夏吸了气,猛然将她按在了床上,从背后拥住了她。

    “你给我睡觉!别闹了。”

    尺宿转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腰,腻在他怀里,眼泪还止不住的流,她轻轻的抽泣,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其实她确实受委屈了,或者说是受刺激了。夏劫也离开她了,追着另一个走了,那哪里好?不过是比她老一些而已。

    姚夏心里一团麻,这叫什么事儿,他今天是来什么的,现在这况似乎是全都变了。到底还是怜香惜玉了,她哭成那个样子,怎能不动容。看她哭成那样,就是个孩子,跟孩子呕气呢?丢不丢!算了!姚夏想开了,不就是嫖了我么,算了算了。

    他这么想着,可尺宿没这么想。她在姚夏的怀里,起初是哭泣,再后来哭得累了,眼睛涸了,她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姚夏的衣服早就湿了,所以这会儿是赤的,尺宿也只穿了一件半湿半的内衣,两个这么抱着,能不出事儿?

    尺宿的手慢慢的从姚夏的胸滑下,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手指肚打着圈,轻轻地触碰,却是最撩的。在向下,摸到了他男的根部,顺着那条沉睡的巨龙下滑将那物摸了个遍,摸得通透,摸得彻底,从根部到尖部。

    她的小嘴也没闲着,这种熊抱的姿势,刚好让她够着了姚夏的胸,在这里舔吻着,舌尖一路的挑逗着他。同时,那根瞌睡龙也醒了过来,在尺宿的手心里变硬。她握了一下,并不用力,慢慢的收紧,再迅速的放开,如此反复了三次。等到她第四次握上的时候,姚夏已经彻底醒了过来,抓住她的小手。

    “就这样而已?想知道真正极致的做是什么样子的吗?我教你!”他的火全部被燃,眸子里燃烧着,男都有的强烈欲。

    风来袭。

    而尺宿,似乎要的就是这个,追寻着,体上的欢愉,来让她遗忘和麻木自己。

    第二卷 第三章

    真真是个,切切是个妖

    类似于折磨,不同于云雨。

    这种极致的诱惑,娇滴滴的能掐出水的香艳。

    糜烂了整个房间,渲染了一室的银华。

    如果说尺宿是个吃的妖,用她妖娆的身体引诱着。那么姚夏就是个,他太清楚这事,跟他在一起,确实是极致的快感。

    姚夏像是要惩罚怀里这个做着坏事的孩童一样,手掌从她的内衣领部分,伸了进去,抚摸着她的胸线。顺着那条因为挤压而更加邃的沟滑下去,到了蒂的底部,再向两边划去,手指一的摩擦着,覆盖上了那颗浑圆。

    她的双,在他的手心里,慢慢的变得更加柔软。尖却慢慢的变得坚硬,挺了起来。姚夏捏了一下,尺宿嘤咛一声。已经开始细细的呻吟。

    姚夏不由得叹气,这孩的这子妖媚,是被多少个男调教出来的?还这样年轻,受过多少苦?才会在刚才,哭成个泪儿。

    他将手慢慢的滑出来,放在她腰上,轻轻的几下,双唇已经来到胸,隔着内衣,咬了下她的胸。

    “嗯……”她哼出来,是享受的。

    姚夏将她了翻过来,手滑到了那只黑色的蝴蝶结上,手指轻轻一拉,那只蝴蝶,妖娆的飞走了,只留下她一片洁白的背。

    姚夏在她的肩吻了下,这吻的温度,越来越炙热,他的唇变得滚烫,迅速燃烧了尺宿的美背,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

    挺翘浑圆的露在空气里,姚夏一路吻着,突然张咬在了她的部上。

    “啊!”尺宿一惊。

    姚夏笑了笑,又将唇印了上去,用力的吮吸着刚才咬过的痕迹。

    间的那条丝带,慢慢的抽离了她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静静的躺在那里,盛开在硕大的床上,孤零零的。

    没有油纸伞,也没有悠长的街道,更没有彷徨,然而她知道,正在和她欢的这个男,也不是归,是个过客。

    她呵呵的笑了,双手缠上了姚夏的脖子,姚夏吻了下她的手臂,慢慢的推移上去,吻着她的脖子,尖尖的下上。留下一连串的细吻,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细致的勾画着她的耳朵。

    四瓣唇刹那间相遇,由原本的温柔细腻,变得火热豪

    姚夏的舌迅速的钻进了尺宿的嘴里,双唇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嘴,吻得,吻得缠绵,吻得让欲罢不能。这双唇,像是一块烙铁,在各自的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这舌,像是能突层层阻碍,到达对方最的部位,传达着自己的热

    吻得香艳,啧啧的响着,嘤咛着,呻吟着,迷茫着,沦落着。

    姚夏的手熟悉的滑到了尺宿的双腿之间,岔开一,手指伸进去,顺着那条缝隙挤了进去,撵出了一湿润。

    手指了几分,那小里的蜜汁越来越多,顺着他的动作,尺宿的腿就越开越大,支起来,摆成流线型的M。

    姚夏早就蓬勃的欲望,抵在了那条缝隙之间,用力一个挺身,那条ròu塞了进去。

    下体被塞满的感觉,让她疼得皱眉,抚是做的前戏,也可以成为一个单独的事,让达到欲的高氵朝,可事实证明了,前戏做的再多,这真正进的时候,除了疼还是疼,快感还没有来临。

    尺宿推了推身上那个奋战的男,指着他在自己身体的那根巨物“喂!你那是什么做的?是海绵体吗?简直是根木棍,你这是打算撑我吗?!”

    “废话!不硬的话还是男吗?”姚夏沙哑的声音不悦的说着。

    尺宿撇撇嘴,不说话了,咧开嘴笑了,搂着他的脖子,腰上用力,整个挂在他的身上,像只树袋熊,咬着他的喉结,吧的一个香吻。

    姚夏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稍一用力,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双腿自然的缠上了他的腰,私密处完全的打开,下体完全的合。他,好像刺穿了她一样,欲望越来越粗狂,在她体内快速的律动着,用力的抽,尺宿xiāo里的蜜汁越来越多,让他进出的更容易,更极致。

    尺宿抱着她的脖子,两个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将自己的埋在她的双之间,含住了她的尖,大的咬下去,咬着她胸上的慢慢的在缩小范围,吮吸她的 尖。

    将她的胸吃的通透,慢慢的离开,去吻向另一只,那只刚刚吻过的软,还挂着他晶莹的蜜汁。樱桃一样的莓一样的红,水蜜桃一样的润,秀色可餐。

    “啊!呃……”

    这种时刻,男都喜欢听叫床,叫得越大声,越激昂,他们的兴致就越蓬勃。随着尺宿的声声嘤咛,姚夏的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是极致的,好像要刺到她的灵魂处去,将她的身体,的来回。拔出的时候缓慢,再次进的时候更加迅速,更加猛烈。

    尺宿咬着唇,双手进姚夏的发里,用力的抓着,摸索着,她昂着,身体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泛红。

    姚夏抱着她的,寻着嘴唇啄了几下。

    “尺宿,别忍着,叫出来,叫给我听。”他的声音是诱惑的,软软的,沙哑的,诱导着尺宿呻吟。

    “嗯……啊……嗯……”尺宿销魂的叫起来,赤的挑起了姚夏的欲望。他的分身又挺进去几分。

    “啊!小狗一样,咬我什么。”姚夏突然失声叫了起来,可声音不是怒意,是间宠溺的私语,和孩实撒娇的效果是一样的。

    尺宿舔了舔姚夏肩膀上那齿痕,唇齿间有血的腥甜。顺着他的肩线吻到了耳边,轻轻地裹住他的耳垂。

    低眉耳语,“这是我给你的记号。”

    “小妖!”姚夏低吼了一声,将她按在了床上,疯狂的抽着,而尺宿娇笑着,呻吟着。

    感觉到体内的那根ròu捣弄着,先前的那种疼痛感早就没了,这剩下快感,冲上云霄的快感。这男的确有料!

    忽然身体腾空了,她的被抬了起来,腰已经离开了床,而双腿被他禁锢着,还保持着分开的状态,像是他们在舞蹈学院里热身劈叉。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尺宿前面的光芒,她索就不看了,反正那脑子一直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下体被高高的抬起来,只有肩膀着地。姚夏抱紧了她的大腿,对着那完全打开的瓣,撞了进去,他快速的抽着,比之原来更加的猛烈,这快感也再翻倍。

    她的花jīng像是一张小嘴,吞下了他的硕大,让惊奇,她怎么装的下它。

    他的用力,的迅速,的忘乎所以,似乎时间都静止了。整个房间里,闻得到他们合而产生的欲,是刺激的。整个房间里,听得到她娇滴滴的呻吟,和他感的喘息声,是刺激的。整个房间,看得到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私密处紧紧的相连,他抽出时,她的花瓣被牵动着,外翻,慢慢的收缩,像是一朵花开到花落的过程,也是刺激的。

    “嗯!”他一声粗长的低吼,欲望在她的体内洒出来,白色的,有一的混浊,浓浓的体。他从她的体内出来,尺宿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床上,姚夏跟着躺了下来。趴在了她的身上。

    大掌还揉捏着她的酥胸,脑袋枕在她的肩上,双腿还纠缠着她。

    超出他的所料,这孩带给他太多的惊喜。他忽然想要好好的疼她,不单单只是做,只想要疼她,时刻能看见她。这种感觉,在他的心底滋生,春一样的疯狂发芽蔓延着。

    “你下去。”尺宿推了推他,皱着眉,大概是刚才叫的太过卖力,这会儿嗓子是沙哑的,却别有一番趣。

    姚夏没和她僵持,反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手还没完没了的在她身上火。尺宿由着他,渐渐的睡了过去。可姚夏那双手没有停歇的,本来只是轻轻地触碰,后来竟然越摸越有兴致,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捏的她的双不断变形,有些疼。

    姚夏叹了气,看着怀里的这个睡熟中的可娇娃,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出事了吧,本来想休息的,结果兴致来了,他的小弟弟饿了,她就得喂饱了他。

    姚夏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紧贴着她坐了下来,猛地一个挺身,又进了她的身体。疯狂的抽着。

    尺宿被他撞击的直皱眉,眼睛眯着,缓缓的醒了过来。瞪了姚夏一眼,“你还有完没完了?榨我算了!你就是个榨汁机!”

    姚夏呵呵的笑了,“到底是谁在榨谁?小妖!”

    又是一顿的斯磨,再次泄了之后,姚夏抱着她睡去。

    睡的昏天暗地,早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房间里的窗帘很厚,阳光照不进来,也不知道,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

    轻微的声响,沙沙的,像是小老鼠在偷吃。

    姚夏缓缓的睁开眼睛,尺宿正拿着钱包,修长白皙的手上还印着他的吻痕,可那手指,却从钱包里拿出了两张红色的钞票,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又从里面掏出一张绿色的,刚要放下来,就听到姚夏一声怒。

    “夏尺宿!你在什么呢?!”

    尺宿惊了一下,旋即就平静了,对他暧昧的一笑,“给钱。’

    第二卷第四章

    “给钱?”姚夏的声调拔高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愤怒的像一狮子,一脚踹开了被子,抓住尺宿的胳膊,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鼻尖抵着鼻尖的质问她。

    “你给我钱?给我多少?夏尺宿!你把我当什么?”

    尺宿皱紧了眉,“疼,你先放开。”

    “你给我说清楚了!你凭什么给我钱?你凭什么?!”姚夏摇晃她的身体,这种羞辱,他受过一次,本来打算就这样过去,可没想到,一夜温存,醒来看到的第一个场景,竟然是她掏钱的动作,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她给的钱和上次一样,两百五十,真当他姚夏是***二百五了?!

    “这是你应得的。”她挑挑眉,说的不置可否。

    “我应得的?多少钱?二百五?夏尺宿,你***当我是什么?!你上次睡我就给我二百五,这一次还是二百五?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姚夏的胸剧烈的起伏着,禁锢着尺宿,恨不得把这淡然的孩捏碎了,吞进腹中。

    尺宿咬着唇,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昂起来看他。

    “抱歉,上一次付完房钱,我只剩下三百块,本来是想都给你的,可是我打车回家要五十块。”她缓缓的说着,丝毫没觉得不对,平静的就好像是在说,我今天吃饭了,吃的是红烧

    姚夏瞪大了双眼,将她淡定的样子尽收眼底,强压着体内的火气,一字一顿,“那这一次呢?”

    尺宿无奈的叹了气,“你这,懂不懂行啊?你怎么做这行的,第一次给你那些钱,当然以后也是那么多了。难道你是古董,时间越久卖的越贵?”

    “你!”姚夏吃瘪了,他长这么大,还是一次吃瘪,盯着尺宿的那双眼睛看,恨不得咬死她。

    这眼神像是一盆冷水,从尺宿的上浇灌下来,她顿时就清醒了,明白了,这小爷的这表,绝对不是一个专业的男应该有的,他这脾气,做男的话,绝对死的很惨。

    看这身材,绝对是个娇生惯养的主儿。虽然说身材不错,比例很好,肌也是有的,可这皮肤到底是滑的,摸上去的手感,像是摸着果冻,这就不是一般男会有的。男被摸的次数多了,皮肤肯定不会这么好。尺宿隐约还记得,这男的技术,是级A片都比不上的。

    这分明是个公子哥,万花丛中过的次数多了磨练出来的,她那天怎么就眼拙了,当成MB了?

    真是晕了!

    那次也就算了,怎么跟一个男上了两次床?她脑袋坏掉了,绝对的坏掉了。

    尺宿懊恼的叹息,无意间看到了姚夏的下身,他还赤着站在地上,纤腰楚楚的,肩膀宽阔的,倒三角的完美比例,这男得了上天的太多眷顾。

    姚夏见她不说话,一直发呆,忍不住问她,“你想什么呢?”

    尺宿心直快的,“你这身材不去拍A片可惜了!”

    她又用眼睛扫描了他的全身,尤其盯住了修长的双腿间,那根沉睡的ròu

    “你要是拍A片我保证买!买正版的!”

    尺宿抬起来,在看到姚夏吃的表后,笑容淡了下来。

    “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姚夏抓着她,那两个字有些难以启齿,顿了下一气说了出来,“你把我当成男了是不是?!”

    尺宿呵呵的笑了,俏皮可,“只要你自己不把自己当男不就行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哈!这么说,你当我是周敦颐了?你怎么没当我是孔子?”姚夏突然被她给气笑了,起先他是觉得这孩妖,勾,现在是觉得她很有意思,小脑袋里想的东西,够味儿!

    尺宿摇了摇,“我个不喜欢孔子。你要知道,那句唯子与小难养也,得罪了天下了,我是个俗,不能免俗不是,随波逐流也在所难免。”

    “歪理!一个劲儿的跟我说歪理!我告诉你,咱这事儿可没完!”姚夏说着去地上的那堆衣服里找自己的钱夹,现金不多,也就几千,他一脑的全掏出来。

    尺宿的衣服,昨天被姚夏给撕坏了,所以这会儿她是裹着浴巾的。今天刚起来的时候,一站到地上,有一体从她的双腿间的缝隙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黏黏的,让她叹了气。本以为昨夜应该流净的,没想到,还存着他的浓。尺宿笑了笑,她下面这张嘴,倒是蛮能吃的。

    姚夏看了她半晌,将那钱塞进了她的浴巾里,挺立的双峰中间,塞了厚厚一叠的民币,红色的,映衬着她白皙的皮肤,胸上还印着他的吻痕。尺宿这才回过神来,盯着自己胸的那叠钞票。

    姚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给她钱,是要为自己雪耻?因为她给过自己钱?可这有什么意思?

    尺宿笑了笑,仍然没有去拿那一叠钱,凤目上挑,“你把我当了吧,所以才给钱是吧。”

    姚夏学着她的话,“这是你应得的。”

    尺宿撇撇嘴,“既然你当我是,我当你是男,那么睡了就睡了,拿钱出来什么?不去洗澡吗?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她这话挑逗的成分不多,玩笑的成分倒是多了一些。按照一般,也就不当真了,可姚夏不,他偏偏就要当真。原本松开了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浴巾被他扯住一角,慢慢的抽离尺宿的身体。

    “你要是愿意,咱们跟这儿床上待几年都成!保证让你这如饥似渴的小狐狸满足了!”

    就在那浴巾快要离开她的身体,即将包裹不住她胸前的浑圆之时,尺宿一把拉住浴巾,挡住自己的胸,另一只手抵在姚夏的胸

    “别了!您快饶了我吧!我可还年轻,经受不住您老的欲望,您那力不是一般的旺盛!昨天真是榨我了!一儿汤水都没剩下!不愧是场老手!佩服了,真是佩服了!”尺宿半认真半玩笑的说着。

    姚夏哈哈的笑了起来,“谁榨了谁啊?我也一把年纪了,让你这么个小姑娘玩得团团转的!你折磨死我了,知道吗?”

    尺宿瞪了瞪眼睛,“我折磨你?是谁昨天晚上把我的举得那老高的,然后摔得那么狠的?如果我不是学过舞蹈的,昨天那样,腰都得被你给拧断了!就算我命大,腰没断,脖子也应该断了!下手可真是狠啊!你瞧瞧我这下身,肿了都!你就不能告诉你那小弟弟轻?”

    “那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肿了,给你买药去?”姚夏戏谑道,就去掀她的浴巾。

    尺宿立即跳开,“喂!你别动手动脚的啊!”

    姚夏痞笑,“不是你说让我瞧瞧的么,我不掀开怎么瞧?”

    尺宿翻了翻白眼,好笑的看着他,“你真有当流氓的潜质。”

    姚夏也跟着,“的确,我告别高级趣味好多年了!”

    尺宿将搁在她胸的那叠钱拿了出来,“上床就上床!别拿钱来侮辱!就算你家世显赫,我也不会再跟你有瓜葛的。”尺宿说着,将那叠钱扔在了姚夏的脸上。

    红色的票子飘散着,纷纷扬扬的落下。

    “夏尺宿!”姚夏咬牙切齿的叫着她的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他长这么大,几时被用钱砸过,还是个砸他。

    “姚夏,你心里不爽了?觉得自己让我羞辱了?恐怕你以前羞辱过的也是不计其数的吧?行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尺宿抓了姚夏的一件衬衫,就往浴室走。

    姚夏一把拉住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尺宿淡淡的笑了,“想知道就知道了呗。你不是也知道我的名字了,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啥,我也不会去找你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哥哥,放手行吗?我想穿衣服了,也拜托您去洗个澡,然后穿好衣服,总让我看你的体,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我又不是学美术的。”

    你说这话伤不,尺宿这,对待别一向手下不留的,她那心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她想珍惜的,才会去珍惜,她心里重的,她才会去看见,其他的和事物,一概不管。就像现在,前一秒还在抵死的缠绵,这下一刻,就要和家分道扬镳。这样的孩,妖是妖,媚是媚,可还是一贴狗皮膏药,你沾上了,再揭下来,绝对会连着一层皮,折磨的你血模糊的。

    姚夏今天是将吃瘪进行到底了,他还就不信了,治不了她!来方长,反正她的身份证在他手里呢!

    “你拿我衣服穿算怎么回事儿?我穿什么?乖乖的等着,我打电话叫送衣服来,你要是想去奔我也没意见。”姚夏说罢,拿了自己的衣服就去了浴室。

    尺宿扁着嘴,在那张大床上躺着,确实,她不能奔。

    第二卷第五章

    那张大床,已经被他们弄得狼狈不堪,尺宿盯着被单上的白色斑,是他们昨晚留下的aì,同样是这张床,盛开过她的玫瑰,她却没有看见那一抹落红。

    “啊!”

    浴室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叫喊声,不能说不悲壮。

    尺宿扭看向了浴室,盯着那扇门。

    “夏尺宿!”姚夏震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隔着厚厚的门板,还让震耳欲聋。

    尺宿蹙眉,没有理会姚夏。

    “夏尺宿!你给我过来!你快过来!”姚夏仍然在浴室里叫喊。

    宿用枕堵上自己的耳朵。

    “夏尺宿!你再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他的声音显然就是不耐烦了,本来脾气就不好的,能这样忍着也不错了。

    可尺宿,还是全当耳旁风一样,你喊你的,她悠闲她的。

    “夏尺宿!你到底过不过来?你过来,你过来!”

    “什么?你叫魂一样的,叫我什么?有事过来说!别在那儿嚷嚷!”尺宿也恼了,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被这么吼,听听姚夏那是什么语气,好像她是他的什么一样,使唤下呢跟这儿?

    姚夏听了她这话时满腔怒火,怒发冲冠,他要是能过去,还至于在这儿嚷嚷丢

    尺宿听他没声音了,反倒是觉得奇怪了,刚才听那位爷的语气,那叫一个坏,怎么哑了呢?她扫了一圈,也没发现鞋子,就直接将浴巾裹紧了,走过去。

    浴室的门没锁,尺宿一拽就开了,门一开,她的嘴也跟着张开了。是惊讶的。

    “姚夏,你这是怎么了?你躺地上什么?”

    浴室里还弥漫着水汽,姚夏的身上也都还是沐浴露的泡沫,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虽然狼狈,可也那么耀眼。

    姚夏听见她的声音,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露着危险的气息,仍然一张就全都是火药味。

    “你还好意思问我?夏尺宿,你洗完澡,肥皂怎么就丢地上?谁让你丢地上的?”姚夏气的忘了身上的疼,想要站起来,可一动,又疼的不行。

    尺宿咬着唇,确实是她把肥皂忘在地上的,看来这少爷是踩了肥皂滑到了,责任在她,她也不是那逃避的。径直走了过去,蹲下身来,“摔疼了?伤着哪里了?”

    姚夏本来那一肚子的火气,再听了她这温言软语的,顿时消散了。

    尺宿在他的后腰上按了几下,手无意的滑到了间帮他按摩,“这里疼吗?滑倒的话,这里会受伤吧?”

    “嗯。”姚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声音就软了下来,她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皮肤上,一下一下浅的按着,顿时让他的小腹燥热起来。

    尺宿眼波流转,忽然看见了姚夏那根软肠,正在慢慢的变身成ròu,她惊讶的看着姚夏,“你不是吧,就按摩几下,你就有反应了?尺宿调皮的去弹了一下他那根崭露角的ròu

    姚夏气急败坏的额,“你还玩!已经被你弄出火了!”

    尺宿耸耸肩,“好好好,您别激动。瞧着一身的泡沫,我帮你洗洗吧。不过咱可得说好了,你得规规矩矩的,不能来。”

    “快扶我起来,地上凉的!”姚夏嘟着唇,负气的不去看她。

    尺宿将他扶了起来,那家伙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尺宿瘦弱的肩膀上。让尺宿很是怀疑,这厮是半身不遂了吧?腰扭伤了不至于这样吧?

    浴缸也用不上了,尺宿可没那个力气,将他从浴缸里给抱出来。虽然这厮洗澡的时候销魂的很,可这出浴美儿,她消受不起。只让姚夏扶着墙壁站着,而尺宿站在台阶上,拿着花洒冲洗他的身体。

    姚夏身体不方便,所以洗的挺慢,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服务生已经来过,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子,将衣服放在床上。

    尺宿拿浴巾给姚夏围上,姚夏抵触的皱眉,“你什么你!”

    尺宿挑了挑眉,“这不是怕你冷吗?!”

    “你围哪里了?有你这么给男围浴巾的吗?!”

    经姚夏这么一说,尺宿才发觉,她习惯的将浴巾围在了姚夏的胸上,缠绕了几圈,他个子高,这么一围,只盖住了,若是动一下,还能看见他的缝着实感。

    尺宿嘿嘿的笑了,将浴巾用力一拽,围在了他的腰上,难怪刚才看着别扭的,原来是没胸部。男胸肌再发达,也比不上的丰满。

    姚夏被她这种眼神弄得浑身不舒服,再加上腰拧了一下,虽然不是那么严重,可也让这怕疼的少爷受不了。

    “你在地毯上趴一会儿,我再给你按摩一下。”尺宿说着扶着他趴了下来。

    姚夏也没意见,那床软的要命,躺下去肯定不会舒服。

    由外到里,力道跟着加大。尺宿寻了柜子扶着,站到了姚夏的背上,双手用力的撑着,给他踩背。

    不可否认,尺宿的按摩很到位,姚夏舒服极了,比之按摩小姐的不差分毫。他腰上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好了。天都黑了,我们该走了。”尺宿将姚夏扶了起来坐在床上,然后自己去穿衣服。

    姚夏盯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问她,“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尺宿探出来笑着说:“你以为什么就是什么吧。”

    两个穿戴整齐,一同离开房间,乘电梯下去。一到大厅里,忽然听到有喊他。

    姚夏顿住脚步,回看着来,确切的说不是一个,而是一群,各个西装革履的,模狗样的,实际上没一个好东西。姚夏认识,是他欢场上的朋友,都是三十不到。

    “真是巧!姚夏你腰怎么了?”其中一个跟姚夏打招呼。

    姚夏一直用手撑着腰呢,听他这么一说只是笑了笑,“扭了一下。”

    那些暧昧的看着姚夏和他身边的尺宿,笑得不怀好意。

    “夏少,脖子遮一遮。”

    尺宿本来还没在意,听了这话,不由得往姚夏的脖子看过去,一颗大莓赫然的长在那里。她也不由得笑了。

    姚夏搂过了尺宿,在她的腰上掐了一下,然后对那些笑了笑说:“我家宝贝等不及要跟我回家呢,你们这是来打牌的吧,慢慢玩,有空哥几个好好聚一聚。”

    其他明了的笑了,有一打趣道:“这够激烈的啊!当心身体。”

    姚夏勾了勾唇角,将尺宿搂的更紧,“我家宝贝不嫌我老。”

    一群哄笑而散,这场景不多见,几时见到姚夏这么跟孩说话了,哪怕是跟他们讲话,那眼睛都是看着那孩的,眉眼含笑的,怕是这个能在他身边呆的时间长了。

    门童将那辆小言但是奢华的迈赫开了过来,姚夏亲自为尺宿开车门。

    尺宿愣了下,咬着唇,扭捏着,“我不开车,我回我家,你回你家。”

    她强调了那个,你家和我家,姚夏听了就开始笑,“你以为我还真让你跟我回家啊!逗他们的,走吧你,上车,别跟这儿僵持着,我送你回去。”

    激将法这东西是百试不爽,尤其还是对尺宿这样的,她子倔,歪理一套套的,容不得别看不起。

    听姚夏这么说,二话没说就上车,咣的一声甩上车门。车子的报警系统都给她弄响了,吱吱的叫个不停。

    姚夏摇笑了,也没在意,车子开了一会儿,他才问她,“你住哪里?”

    尺宿随便报了个地址,是黎梦瑶的公寓。

    姚夏大概也猜到这可能不是她的住处,但也许距离她住的地方不远,或者是朋友之类的住的地方,不然她说的不能这么溜。

    经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的时候,尺宿让姚夏停车。

    “这儿不让停车的。”姚夏没理她,继续开车。

    “倒回去!你们这样的,还会在乎通法规?”尺宿坚持着。

    “嘿!你这丫,我什么样的?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样的?我家世清白着呢!合法守法的好公民!”姚夏说着,还是将车倒了回去,在药店门前停了下来,打了车灯,让后面的车走。

    尺宿鄙夷的翻了个白眼,推开车门下车,姚夏也下来,三步并成两步,一把拉住她,“你什么去?”

    “避孕药。你也不想我们这么一别,若年后有个娃娃去跟你叫爸爸对吧!”尺宿略带了戏谑的吻,陈诉的却是一个事实。

    一夜留下个孩子的话,确实是件麻烦事,虽然他们这样不能算是一夜了,但不代表,两夜迷就可以有个孩子。

    姚夏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当听到她亲说出来,而且说得那么云淡风轻的样子,还是让他不舒服了,怎么有孩子就不行了?他又不是养不起!他连她一起养都没有问题。

    尺宿见他发呆,径自的走了进去。

    当夜间班的大多数是老少配,一个年纪大一些的,配上一个年轻的,美其名曰叫带新,实际上,这晚上没领导在,资历老的,就尽的欺负新吧!这国营的,就是有些弊端。

    站柜台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打着毛线衣,尺宿站在她面前半天,她都没反应。

    “那个,我想买东西。”尺宿张了,大概是第一次买,没她自己想象的那么从容。

    没抬眼没睁的,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要买什么?选好了告诉我。”

    “喂喂喂!”姚夏狠狠的敲了敲柜台上的玻璃,那个顿时惊醒了,抬起来看着他们,眼底里的埋怨是不少的。

    “要买什么?”气还是不佳的。

    姚夏也懒得跟她计较,直接说了,“避孕药。”

    “事前事后的?”

    “事后的。”

    “二十四小时,还是七十二小时?”

    姚夏想了一下,然后由于的说着,“应该是二十四小时吧?”

    尺宿,“应该是的。”

    柜台前的惊讶的看着他们,无奈的摇叹气,然后转身拿了盒避孕药给他们。

    她这叹息不难理解,男二十六七的样子,事业该是有成的,只是那孩太过年轻了,稚的一张脸,再怎么妖娆,年纪还是不能骗的,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现在这世风,果然是下了。又一个包养的?现在的有钱,都喜欢的,纯的。

    姚夏买了杯热牛给她,尺宿剥了两粒就着牛喝了下去。

    姚夏的电话忽然响了,他掏出来却没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电话的屏幕。尺宿有些好奇,也跟着凑了过去看了一眼。这一看让她也一惊,立马就去推车门。

    姚夏拉住了她,“车上等着,我去买。”

    尺宿,“记得是七十二小时的。”

    他们都没记错的话,他们从酒吧去酒店的那天是十三号,现在已经是十五号了。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力真是旺盛啊!

    目的地到了,姚夏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尺宿搭着他的手款款下车。

    尺宿对他笑了笑,“该说再见呢,还是永别?”

    姚夏眼睛里含了笑意,手进了袋里,“随便你吧!”

    “那就永别吧!相信你也不想再看见我了,我承认了,给你二百五确实是在骂了。”尺宿说的脆,说的在理儿,她就是这么想的,姚夏肯定是讨厌死她了。

    姚夏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那叫一个镇定自若,这小爷,在古代绝对是玩弄权贵的好手。他淡淡的开,像一碗清茶,“随便你吧。”

    不知为何,这重复了两次的随便你,却让尺宿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迅速的转过身去,向公寓楼跑去,没再回看他一眼。

    她哪里知道,即使她说了永别,她和这男,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出乎她的意料,黎梦瑶竟然在家里。她本来想着,如果她不在的话,她就随便找个地方呆着,没想到门铃按下了,竟然有应声。

    “是我。”尺宿答了。

    开门的速度比尺宿想的快了许多,黎梦瑶穿的整整齐齐的,像是要出去,要么就是刚回来,她一把将尺宿拉了进去。

    “你这两天一夜的,跑哪里去了?”

    尺宿见她神色不太对,连忙问道:“酒店,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们家夏殇找你找得都要疯了!他都恨不得把这个城市给翻过来了!就为了找你一个,小姑!您要是离家出走的话,也给个信儿啊!别让这么着急的,你没看见夏殇来找我时的那样子,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肿的一塌糊涂,明显的哭过了。你说你让那么个物哭成那样你是不是一身的罪孽?”黎梦瑶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串。

    尺宿慌张的掏出了手机,一开机,心像炸一样,还有语音提示,提示她在关机的时候有多少个来电,一共三百二十四个,短信九十几条,显示都是夏殇。

    她一条一条的翻下来,看到最后是:尺宿,他走了,你也不在,家里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你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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