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温柔

    swinger先生在博客里大肆鼓吹换妻游戏，引来了一大堆砖，他明显是一个在战斗。几经努力，我们终于坐到了一切，他的面孔骨多少，有老鹰般锐利目光和消化系统疾病制造的淡淡臭。我要了两杯卡布奇诺，他说更喜欢喝摩卡。

    与换妻比起来，swinger先生乎似更愿意辩论，不过，很快他就理屈词穷，不是因为我辩论天才，而是因为糟粕就是糟粕，任何强词夺理都不可能将其饰成真理。

    之趾：说实话，你能接受我的采访我很高兴，也很意外。

    swinger：swinging在国外已经是小case，而在国内还是新鲜事物，很多文章指责这是道德沦丧，我认为这是不公正的，就在blog客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欣赏你的执著，我愿意与百折不挠的往，也想通过你的笔，让所有的懂得，swinging是一种高尚的行为，是一种文明的游戏。

    之趾：我的问题可能要比网友在博客上的跟帖更尖锐，希望你不要介意。

    swinger：当然，我不喜欢ED的问题，辩论是我的强项，我在大学的辩论赛上曾拿过最佳辩手奖的。

    之趾：那就好，swinging是换妻的意思吗？

    swinger：在国外，们把换妻叫做swinging，换妻的自然就叫swinger。

    之趾：你的文章好像是要让们光明正大地玩换妻游戏？

    swinger：NoNoNo，那是你的误读，在国内能玩swinging的也只是极少数，必须低调才行。陕西礼泉县那个警在凤凰网《解码》节目中公开了自己的换偶经历，结果落了个千夫所指的下场。我们社会还无法接纳这种前卫的游戏，我们没有必要同社会叫板，那是以卵击石，只能暂时做地下工作者，如果不是你坚持要同我聊聊，我是不会找reporter主动报料的。

    之趾：你的文章引来砖无数呀。

    swinger：swinging是一种高尚的游戏，就像打golf，不但需要一定的经济实力，更要有较高的修养和思想境界，把和分离，充分释放，有了快感你就要叫出来，否则就会产生problems。这个社会让压抑的事太多了，吗还要还要考验自己的耐力，满足身体，不牵扯灵魂，何乐而不为。国内的观念还是太陈旧了，这一切都源自贫穷，当穷得只剩下了老婆时，谁还会愿意换呢。

    之趾：你是一个很体面的，说你玩换妻游戏我打死都不信。

    swinger：你以为玩这种游戏的都是什么？都是社会小混混，都有那些经常出歌厅和洗浴中心的小老板吗。他们都是社会的英，是成功士，多数有留洋背景，月收都在万元以上，飞来飞去的，没经济实力做后盾是无法想象的。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脑比衣兜更富有。

    之趾：看样子，你一定留过洋了？

    swinger：我在美国读的医学硕士，由于成绩优秀，导师把我推荐到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工作。我第一次看到swinging，是在当地的一个成电视节目里，我最初也以为玩swinging的都是生活放的Xipishi，没想到这些举指文明，他们都是美国中产阶级，面对主持的话毫不拘束，看不到一丝羞愧，相反，感觉自己正在做着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我最初对swinger同你一样是很鄙视的，那次以后，才知道自己太跟不上时代了。我和太太都是愿意接受新鲜事物的，不久就尝试着换了一次，然后是一发不可收，直到前年，老板把我派回国内组建国内的公司，这样的机会就少了。

    之趾：在国内不是一样可以换吗？

    swinger：国内的很多不是夫妻关系，一说要他们拿结婚证，照片什么的，就打了退堂了。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对真心要换的，那个男的很愿意，而那个的好像很怕自己的老公，我说那就算了，可那个男的还很坚持，当时我太太对他的印也很不错。

    见面后，那个的很紧张，像一只等待屠宰的羔羊，搞得我超没绪，我不能强迫她。后来，她觉得过意不去了，就主动的配合我，像尸一样。临时走进，我看到那个在那抹眼泪，本来是个happy的事，却搞得这样。我没有责怪他们，国内swinging还是初级阶段，不是他们不遵守游戏规则，而是需要一个过程。

    之趾：你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园？

    swinger：我并不认为国外的月亮都是比中国的圆，但我们应当正视差距，先进的科技是先进的，先进的思想也是先进的。当我们像做贼就一样玩着swinging时，在美国，约有500个换 妻俱乐部。每逢周末，从加州圣荷塞至旧金山等大城市都会举行换伴侣的派对，参与此项活动的夫甚至会包下一整座大饭店，进行集体换伴侣的派对。我听说，曾有超过4000名会员包下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沙滩上一幢17层楼的大饭店。在换妻圈子内小有名气的明尼苏达州C露bH，每年夏天都会筹办一项名为“Swingstock”的集体换妻活动，招待数百对夫妻开车到郊外露营地欢度周末。

    之趾：你在国内不是少了一分乐趣？

    swinger：我们每年可以到国外度一次假，一般每次都会约上当地的izen 。

    之趾：izen？

    swinger：就是网友的意思。同老外做大家都超开心的，至少你不会觉得有哪一是被强迫来的。我不喜欢强迫别，双方都投才能达到最高的境界，以前，我的太太为了我高兴会装作很兴奋的样子，后来被我发现了，我告诉她这让我也觉得不好受，我希望我们都happy。

    之趾：同老外换与国内有什么不同吗？

    swinger：西方对的观念超开放，如果在国内，有在大街上盯着看你的妻子，很可能引起你的不满，而在国外则不同，我的一个美国朋友与太太上街，一个男过来说，说他的太太真漂亮，希望能同她上床，我刚要教训那家伙，被我的朋友拉开，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超开心：“你不认为他这样做足以说明我太太的魅力吗？”

    另外，swinging在国外出现了多年了，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形成一个完整的游戏规则，参与者也会自觉遵守，就比如，改革开放初期，商业欺诈行为充塞市场，而现在这种现象就越来越少了，这是一个道理，以前们上街买菜都习惯于准备个电子秤，现在也很少见了，为什么，因为社会进步了，因为们渐渐地学会遵守社会秩序了。

    这就像有些喜欢开进车一样，是因为国内的产品质量不如家呀，又比如下棋，谁也不愿意同臭棋楼子过着呀，越下越臭，所以我喜欢同外国换，他们信誉好，真诚，比如他们有什么好，喜欢什么姿势，有过多少伙伴，都会开诚布公地同你讲出来，也就是说很遵守游戏规则吧。

    还有一，与老外换妻不会担心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不像在国内这么累，不用考虑得太多，只要双方看好了，就可以进行，就可以玩得开心，谁也不会拘谨。

    之趾：能举个例子吗？

    swinger：就说六月份我与太太去G国度假那次吧，我是在网上认识Felix夫的，他们发在网上的资料很详细，年龄、身高体重，有过什么样的行为，喜欢什么样的方式，一目了然，而且还附有照片。他们希望能够找到一对东方夫妻，我们正合适，就与他们取得了联系，我们超聊得来的，很快成了朋友。

    我太太也比较喜欢Felix的气质，其实，我们在G国呆了好几年，对那里的的印角还是不错的，我欣赏他们做事认真严谨的态度，这也是我什么选择他们的一个重要原因，需要说明的是，我不是纳粹分子，也不崇拜Hitler，不过，他的Eva超漂亮。

    之趾：你了解Felix夫吗？

    swinger：我们更多的是为了，只要认为在这方面可以的话就OK了。在机场，我们就像是老朋友相互拥抱，说真的我一都没有想那事，我敢说，他们也没有想那个。Felix 的太太很大方，主动地住我的胳膊，我们像一对侣，好在我的身材也算高大，不然，就很不自在了。

    之趾：我在你的博客里看到，你宣称换妻是的主张？

    swinger：没错，我坚信软弱，与其逃避现实、苦苦压抑，不如和其他想法一样的夫进行换。上帝创造亚当夏娃，就造就了男的基本模式,男和都有欲，有了欲，才可能繁衍后代，是很正常的事，每个都需要sexual partners，就像渴了的两个找水喝一样，喝完水就完了。

    之趾：那也不能什么水都喝吧，喝了脏水会得肠炎的，还可能患上痢疾。

    swinger：用贪污、欺诈赚来的钱，偷偷摸摸玩、养二才会闹病，我们是在自愿意原则下进行的平等换，swinging并不妨碍正常的婚姻生活，你同样可以尽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妻子、好母亲的责任。

    之趾：你倒是解渴了，考虑过的感受吗？

    swinger：正是考虑到了的感受，我们才选择了swinging，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欺骗与背叛，夫妻关系是平等的、开放的，双方都会达到高氵朝，你说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呢。

    之趾：据我知道，绝大多数的妻子是为了满足丈夫才委曲求全的。

    swinger：你不觉得这样说太牵强附会了吗？她们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已婚成年，其中不乏权主义者，是懂得保护自己的利益的，而在这个游戏中，双方都会遵守这一个原则，那就是不允强迫方意愿。

    你相信国外的swinger都是被迫参与的吗？应不是吧，无论皮肤是白是黄，的欲望是无种族差异的，东方和外国的对的渴望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东方过于含蓄，很多时候表现为半退半就，你就是被这样的假象迷惑了。

    之趾：既然是如此，大多数换妻者为什么还要承认心理上的自责和悔恨，甚至导致家庭分崩离析，你又如何解释呢？

    swinger：我只能表示同，他们应该从自身找原因了。

    之趾：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聚众进行活动，对首要分子或多次参加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引诱为成年参加的，依照前款规定从重处罚。

    swinger：老兄，瞧你说话像个律师，swinging不等同于卖嫖娼，没有金钱易，依据这个法条处理swinging根本就没有作，如何认定的公权与私权是个难题，严厉的执法很可能侵犯到公民的隐私权，当然，如果进行参与者不讲规则，仅仅是“”、“鸭”互换或者组织者组织的场面过于宏大，法律还可以其它名目进行处理。这也是我们愿意看到的，我们同样反对这种变了味的swinging。

    之趾：不要得意，法律很快会站出来说话的。

    swinger：是的，是为swinger说话。你听过加拿大前一段时间的案子吗，21年来，住在蒙特利尔的德尔贝克斯夫俩参加过各种集体派对和换妻派对，与陌生在双方自愿的况下发生关系。直到1998年，他们在“闪电俱乐部”狂欢时，遭到警察突袭，被捕狱。从此一场长达7年的“群”合法诉讼开始了。2005年底，加拿大最高法院作出最终判决，取消对“集体*俱乐部”和“换妻俱乐部”的禁令，宣布成年如果在双方愿意的况下集体是合法行为，不会当作卖处理，也不会对社会造成威胁。 这说明什么，说明早晚一天，swinging是会合法的。

    之趾：即便法律不能奈何你们，换妻也是与道德相悖的。我国目前的法律保护一夫一妻制，不管是公开的还是隐蔽的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行为，都与一夫一妻制度相违背，也违背了夫妻应该互相忠实、互相尊重的原则。

    swinger：我不同意你的看法，swinging会让夫妻更靠拢。为什么男会寻花问柳，为什么会红杏出墙，是因为是好奇心和占有欲的缩写，两个之间久了便失去了它的魅力，是传统的思想理念让对swinging产生畏惧。中国的生活方式是可以改变的，就像科技可以创新，生产方式可以改革一样，维持索然无味的婚姻，忍受一辈子吃一道菜的惩罚，那才是不道德的，才是委曲求全。

    之趾：你们在见不得的地方行苟且之事，是你们的权利与自由，可是当你们站出来自“家丑”，大声辩护的时候，就会坏良好的社会秩序，你们必须受到道德法庭的审判。

    swinger：这个不重要，我们只是玩我们自己的，我们认为这样会更好，不在乎别如何评价，但我们不希望被别打扰，因为我们没有打扰别，我们认为换妻游戏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之趾：在博客上，你是一个在战，能说除了你所有的都错了吗？

    swinger： The truth is invariably grasped by the minorities（ 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手里），类发展的历史证明，每一次社会的进步的发明与发现，都是最先为少数认识的。

    之趾：但是掌握在少数手里的并不都是真理，你犯了逻辑的错误。

    swinger：不要同我玩逻辑学。

    之趾：不管你说得多么动听，换妻游戏本质上只不过是一种互助合作社质的另类嫖或集体通罢了，说一千到一万，还是为了满足男寻找刺激的原始心理，这就是模狗样地大谈社会道德秩序的“英们”的肮脏心理。

    swinger：你放……对不起。别说的那么难听，我看我们是谈不下去了。

    之趾：孟子言：“羞恶之心，义之端也。”有了羞耻的心，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孟子又言：“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不可以没有羞耻之心，没有羞耻之心的无耻是最大的无耻。

    swinger：换妻就是不知羞耻？在换妻的词典里没有羞耻二字。这种游戏可以最大限度地满足一个活在世界上的价值和乐趣，是的解放，注意，我说的是的解放，不是解放，解放是狭隘的，的解放才是类文明进步的标志。

    之趾：《孔子家语》记载：鲁国有一位男子独自居住一间房屋，邻居有一位寡也独居另一间房屋。有一天夜晚，风雨来了。寡的屋子坏了，寻求庇护。鲁国的男子关差门而不接纳那位寡。鲁国的男子说：“我听说男不到六十岁，不同居住在一起！”寡问：“你为什么不如柳下惠那样能坐怀不呢？”鲁国男子答道：“柳下惠可以坐怀不，我却不行啊！我必须有自知之明，不可以勉强学柳下惠的坐怀不，才能达到最好的成效，而又不抄袭他的行迹！”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讲这个故事吗？ 我是想告诉你，与本能的区别。

    swinger：让孔孟之道见鬼去吧。

    之趾：你看过一部反映换妻的美国影片《冰风》，你们这些换妻的不怕遭到同样的下场吗？不要像主公那样，等到明白了什么才是最珍贵的时候，风雪之夜带给他们的震也远远无法平息，到那时你会不会心有戚戚焉？

    swinger：够了够了，你实在不可理喻。

    swinger终于被激怒了，他把双手摊开，耸耸肩，做了一个无奈的表，在他的眼中，我显然是顽固不化的。他站起身来，轻蔑地扫我一眼，然后转身而去，似乎用这种肢体语言告诉我，许多独裁者在逆历史流而动时常说的那句话：历史会证明我是对的。

    换妻者总是喜欢为自己辩解，为自己的可耻行为寻找理论依据，大有换得明目张胆，换得理直气壮，换得大大方方之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没有几个会像swinger那样跳出来样明张胆地为自己辩护，但是，几乎所有的参与这个游戏的都会在心底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这样做的目的无非让自己摆脱良知的谴责，换妻者为自由而战，却昭彰了心灵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