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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天女》全集【未删节精校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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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转望向妙雪真,燕千泽笑得好生邪气,连眼都眯了起来,全看不见他眼中神色,“若我真不顾后果,用这只有六七分机会的根治之法救助道长,道长真会感激我?”

    “这个嘛……”见燕千泽笑得忒也邪气,还刻意眯起了眼,不让自己从眼神中看出他心下所想,妙雪真与他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知此话里往往都隐含他意,绝不似话意这般明白,可不能随意应承,偏偏南宫雪仙却不解地看向自己,全不了解自己沉吟的原因,这小徒儿确实还有得磨练。

    她低着想了想,轻轻抿了抿樱唇,这才抬起来看向燕千泽,“十道灭元诀威力无穷,皮牯虽是步上邪道,却也难掩惊才绝艳,此招武林中又有谁敢说有十成把握尽解?如若有法根治,六七分的把握已经很足够了,最多不过是救不成功,妙雪倒不会因此怨怪旁……”

    “不过……”见南宫雪仙想要抢话,妙雪真杏眼一瞪阻住了她,随即转向燕千泽,眼神语气都无比严谨,生怕露了点风又落下了把柄给他嘲笑,毕竟因着楚妃卿的缘故,就算自己身上无伤也不好真和此翻脸,“这根治之法若燕兄不愿意,妙雪也不能强所难,何况如果还要听妃卿妹子的意愿,想必其中牵涉颇多,妙雪之伤便重,也无须牵扯旁……”

    “还是美道姑心肠好,比你那沉不住气的徒儿沉稳得多;其实这法子倒不没怎么牵扯旁,只是……”见南宫雪仙红了脸还想争执,燕千泽淡淡一笑,刻意又把话题撩起来,直到看南宫雪仙已气得手都按到剑柄上了,这才接下了话,“燕某想到的根治之法,乃是因为燕某所修乃是采补阳的阳诀,威力虽远远不如十道灭元诀厉害,但要说到调理体内阳气息,却不输名门正宗内功;美道姑体内十道灭元诀的劲气之所以难治,乃是因为数种气劲彼此牵引冲击,毁伤经脉脏腑,以外力强行驱出,往往驱得一部,其余劲气反倒在体内更加纠缠种,难以拔除,若以阳诀调理体内阳之气,非是强驱而是转化吸纳,便下能根治也该当能解得大半……”

    “这……是这样啊……”听燕千泽这么一解释,南宫雪仙不由呐呐,微微缩了缩颈子。

    武林之中无论何门何派,内功秘诀都是机密中的机密,非本门之徒绝不能传,虽说眼前之乃是贼,所修内功又是采补阳之法,绝对非属正派,可终也是一方秘诀,若为了救妙雪真之伤,要令本门秘诀外传,两边均是利弊互见,也难怪燕千泽要胆前顾后不敢轻易施为。即便再看不起贼,但这种基本的武林规矩她还是懂的,要令对方传授秘诀,南宫雪仙还真开不了这个

    “不是你想像那样。”见南宫雪仙退缩,燕千泽似很得意地笑了出来,气得原本已谅解的南宫雪仙火又上来了,却见妙雪真柳眉微蹙,桃腮微红,却不像是生气,反倒像是想到了什么异常之事。

    燕千泽又开了,“美道姑现在的况,只怕也运不得功,若要以阳诀救治体内伤创,唯一的法子……就是藉由男合之便,采补吸取美道姑体内真元,藉以调理阳……”

    “什么……真的假的?”听燕泽这么说,南宫雪仙登时惊叫出声。妙雪真脸儿晕红,虽是轻嗔薄怒,更多的却是娇羞之态。

    燕千泽其意甚明,若要用这法子根治妙雪真体内十道灭元诀之创,便要让妙雪真与燕千泽这合,这种事确实不能在妙雪真伤重到迷迷糊糊的形下施行,若燕千泽昨夜当真主动要根治妙雪真体内伤创,就算明知这是救命之举,南宫雪仙也第一个无法同意;即便妙雪真现在知道了,也真不敢随便开答应,毕竟她的处子之身守了四十年,是否这样轻易地给别,还是个贼,即便以她的沉稳决断,一时之间也真无法决定。

    加上燕千泽还是楚妃卿的丈夫……现任妙雪真总算知道,为什么燕千泽还得听楚圮卿的意见;若燕千泽强行施为,一来自己未必领,多半以为他贼兽欲又生,才选了这要玷污自己身子的法子,二来对楚妃卿也真难以代,若换了自己来选,也真是个左右为难之局。

    加上妙雪真虽非贼,但长年追杀贼多了,对采补之道也非全无认识。

    所谓采补不只是男合而已,还要合时的双方完全敞开心胸,享受鱼水之欢,让体内关尽开,方得阳调合之效;若双方都已有经验还好,如若一方还是初次,就得由对方多加挑逗抚,直到动之后方能成事。

    虽说年已四旬,妙雪真可还是清纯处子之身,便不说献身之羞,光想到要让这贼在自己贞洁的上大施贼惯技,燃起自己的,让自己元尽放,与他尽合,从贞洁矫贵的侠一变而为任其鱼,光只想像那般景况,都教妙雪真难以忍受。

    何况男之事与旁事不同,合之后可不能说分便分;贼之所以惹厌恶,犹如过街老鼠喊打,一半是因为贼多半恃强凌弱,一半也是因为贼只求一夕之欢,事后便将玷污了的子弃若蔽屣。若她真同意了这个法子,事后楚妃卿只怕是硬留也要把自己留下来,妙雪真可真无法想像自己夜夜留在床上,等候着燕千泽这贼恣意疼蹂躏的模样,光想都觉羞

    “你……你胡说……”见师父都闭了,似是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南宫雪仙也无法接受此事。她挣扎似地开了,“一定……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不……不会只有这个法子的……是不是?”

    “是啊!有法有,一定有其他的办法可解……”先一句话说的南宫雪仙面泛喜色,燕千泽又补了一句,把心才好起来一点的南宫雪仙又打了下去;光看他边说还边刻意吐舌舐了舐唇皮,一副贼的急色模样,令南宫雪仙真不想相信他说的话,“不过燕某不知道。美道姑要说我邪好色也好,要说我孤陋寡闻也罢,总之我是只知道这办法,看美道姑愿不愿意接受了……”

    见这笨徒弟还没发觉自己被燕千泽玩弄于掌之间,妙雪真苦笑着暗叹了一气。南宫雪仙本来也冰雪聪明,照说不该这般容易上当,但母亲和妹妹沦落敌手,依靠的师父却又负伤在身,心思正自慌,也怪不得对燕千泽的挑衅照单全收。

    她轻轻伸手,拉住还要争辩的南宫雪仙衣角,让这徒儿静了下来;她转过来似笑非笑地望着燕千泽,“燕兄方才说便妙雪接……接受燕兄以此法为妙雪疗伤,燕兄自己也未必愿意,这……可是真话?或者只是说来唬唬雪仙的?”

    “这个……是真话没错……”见妙雪真说话时神娇甜,不像面对所不齿的贼,倒还真有些朋友间说笑的意味在,心知自己的说话能够逗得南宫雪仙激动难平,但这个老对手却不是这般容易上当的。

    不过别说自己,恐怕楚妃卿也从未想过,向来冰冷正经的妙雪真,说到子贞之事时非但没扳着脸,反面言笑如常,一副不当一回事的模样,说话时还不经意地轻挺娇躯,玲珑浮凸的曲线吸过了他目光,燕千泽不由有点儿被对方反将一军的感觉。他刻意用贼的眼光在妙雪真胸前打量一番,露骨到完全没有保留,好不容易等到妙雪真忍不住脸儿微红,伸手轻掩娇躯时才开了,“哎……毕竟燕某是有妻室的了……若燕某随意动手,妃卿会难过的……”

    “哦?妃卿也会河东狮吼?妙雪可真没见过呢!”听燕千泽说话,还真与以往的印象连结不上来。从他的话意,却听得出他与楚妃卿夫妻恩,似是动了真心,不由令妙雪真啧啧称奇。

    “妃卿不会……不过生气还是小事,气过了劲也就完了;可妃卿若是难过,事就闷在心里,要撩她说出来都难,那个样子可不行,光看都让难受,燕某可不愿意看她那个样子……所以我说小姑娘你小心点,现在你师父可只有你能护驾,别都不行,你说话前得看看状况,如果你还刻意惹得燕某生气,害燕某忍不住向美道姑下手,弄得妃卿难过,事后燕某可饶不过你的。”

    “你!”气得满脸通红,没想到燕千泽如此无耻,竟连他自己见色起意都想赖到自己身上,偏偏此至少有一句话没有说错;现下妙雪真无力动手,楚妃卿又在外未归,除自己外还真没有能够牵制燕千泽。

    南宫雪仙虽说一看到此便不由心火涌上,一肚子火彷佛寻到了出而出,再也难以保留,可静心一想方才妙雪真与此说话时的态,南宫雪仙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任的时候,不过……光看着这个出现便一肚子火,想忍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烦你们师徒授业了,”燕千泽嘻嘻一笑,收拾了桌上餐具离开房间,“大约明儿个妃卿她们便回来了,小姑娘至少得忍耐到那时候,至于美道姑嘛……你可要当心些,当年你追的燕某惨了,说不定燕某还怀恨在心!如果燕某想要偷香窃玉,今夜便是时机,你可要好生准备……”

    一怒之下当场跳起来,偏偏在南宫雪仙拔剑之前,燕千泽早去远了;南宫雪仙望了望师父,终究是没追出去,腰间长剑恨恨地往桌上一扔,令妙雪真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南宫雪仙虽气,终是没忘了顾着自己的责任,歹是有了进步,妙雪真微微一笑,“仙儿,坐下吧。”

    “是,师父……”小嘴儿一扁,眼儿红红的,南宫雪仙心下着实委屈。娘亲和妹子沦陷敌手,师父又因着自己的缘故中了那凶名夙着的十道灭元诀,唯一的解法偏又是要委身与那邪恶的坏贼,南宫雪仙便一千一万个想师父快点好起来,可也不敢劝师父采行此法,万般委屈压抑心底,给燕千泽无穷无尽的撩拨之下,那泪水终究还是难以忍耐,一坐回妙雪真身边,南宫雪仙忍不住扑身她怀中,泪水已滚滚而出,“呜……师父……都是……都是雪仙不好……带着师父到了此处……才……才害得师父走也走不出去,还被他……还被他那般言词侮辱……都是雪仙的错……呜……”

    “不是仙儿的错……仙儿已经做得很好了……咳……”安抚着怀中痛哭的南宫雪仙,妙雪真只觉胸中异气蠢蠢欲动,显然燕千泽的治标之法当真只能撑得一时。

    不过这也难怪燕千泽,十道灭元诀不只是威力强大而已,更麻烦的便是侵体内的多重劲气互相牵扯纠结、难以处理,纵然靠着高明内功驱得一劲气,其余劲气受内功里气阳气吸引,不只威力不消反而更增,复杂之处当真难以言喻,燕千泽能保自己昨夜未曾受苦、一夜好睡,已算是前所未有的好运气了。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问题,妙雪真便不由脸儿微润,眼儿都不由有些迷蒙,体内劲气难以自行排除,不说根治之法令难以接受,若换了二十年前自己只怕死了也不愿委身贼而活,即便现在知燕千泽与楚妃卿恩,绝非一般令不齿的徒,但要自己献身予他,这决断一时之间却也无法下去。

    何况光想到若今夜自己想好好睡一觉,恐怕还得让燕千泽推拿针灸一番,昨夜自己昏晕过去还好,今儿个自己神智清醒,还得被他在自己着的背上推拿按摩,光想想都觉羞;尤其若照燕千泽的手段,给他这样摸着摸着摸习惯了,也不知会否弄出什么事来?便不委身与他,后给这当做把柄取笑,妙雪真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此这个怕是楚妃卿都没法。

    在师父怀中抽泣了好一会儿,南宫雪仙好不容易才收止了泪水,随着哭泣和话语出,心中的沉闷倒真挥发了大半。虽说仍是担心落敌手的娘亲和妹子,感觉却没先前那般积郁了,语中虽还带着泪水气息,可声音中渐渐回复了以往的生气,不像一早起来时那般梗郁于心模样,“师父……接下来该……该怎么办才好?娘和怜儿都……都被他们那样……该怎么样才能救出来?”

    “这个嘛……还得从长计议才是……”心中一时无计,还真没办法回答南宫雪仙的问题,即便自己伤势已愈,若没法对付钟出颜设二的十道灭元诀,双方相争胜负之数也真难以预料。

    自己单打独斗双煞之一虽说因着剑法差距,自己可必胜,但南宫雪仙面对另一却未必有胜算,何况对方还有个粱敏君在,除非自己把楚妃卿也拖下水。

    可这样下去,也难说虎门三煞在外是否还有其他的援手,规模愈扯愈大,牵涉愈来愈多,绝非自己所愿;可若延宕下去,三煞凶难消,也不知落在他们手中的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会遭何种毒手,光被强她们都未必受得了,遑论其他。

    本来燕千泽身为贼,轻功之高明在众中当属顶尖,可一来他未必愿意涉此事,二来裴婉兰与南宫雪怜都是美胚子,钟出颜设既弄了二上手,在未腻之前想来必是夜夜,紧紧抱着绝不放手,便以燕千泽的轻功,想在钟出颜设两的床上救,怕也难能。

    “师父……”见妙雪真沉吟,知道师父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南宫雪仙芳心愈痛。她心悬落敌手的亲,万分希望师父赶快好起来才可出手救,偏又知道现下唯一的救助之法,妙雪真实在难以应承,芳心挣扎矛盾,也真不知该怎么办才是。她看了看师父,心中寻思之下,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定,“师父……仙儿求你……”

    “嗯?”

    “仙儿……仙儿想求师父赶快好起来……可是……可是他的法子……哎……仙儿也不知怎么说……能不能有其他的法子?仙儿好想师父快点好,又不希望……不希望师父被他占了大便宜……”

    “仙儿放心,为师……为师会想到办法的……何况现在就算为师愿意,他也要先求妃卿同意才成……”说到此处妙雪真不由脸红,说来自己武功有成之后,为了心中那个秘密,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是这样一副冷傲高洁、拒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光今天脸红的次数都超过以往加起来,“如果圮卿不愿意,他该以妃卿为先,就算为师……想要献身,他也未必愿意出手相救……看来还是得等明天妃卿她们回来,为师和她细加讨论再说……倒是仙儿,有件事你要注意……”

    “是?”

    “是对上这燕千泽的态度,”见自己一提到燕千泽,南宫雪仙的脸蛋儿又气红了,妙雪真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徒脸颊,这两的针锋相对,让她又似回到了年轻之时,“此虽是徒,但当年除了邪好色之外,别无其他过恶,把好色轻薄这些问题去掉,他所行几可称得上侠义之道;现下他已经收敛,虽说占便宜的毛病不改,却已非当年邪之辈,中说话或许有些过分,但别无恶行,又伸手助了你一把,论论理你都不该对他如此无礼,更不该这般轻易就失去平静,修剑之道以平心静意为上,一旦心,剑法再难臻绝顶之境,你可还记得?”

    “是,徒儿知道了。”听师父教训自己,一开始时南宫雪仙虽还想辩解,但听妙雪真这么一说,静下心来细想,妙雪真所言确属有理,南宫雪仙也知自己确实冲动了,若说要好声好气的面对此或许不易,但若要静下心来对待,以自己修剑之心该当不是难事,“可他……他为什么这样说话,仙儿真的……真忍不住想生气,他的说话跟徒真没两样……他叮真的收敛了吗?”

    “其他的不说,他对妃卿该当是真心的……听你早上说,他和圮卿恩,多半不是假的。”见南宫雪仙还没发现,妙雪真心下暗忖;其实别说南宫雪仙,若非自己看出了刚刚一场大哭之后。南宫雪仙心中积郁吐出了不少,只怕也没能察觉,说不定燕千泽之所以多方撩拨,小部分是因这难得的机会亏亏自己好一发当年怨气,主要却是为了撩得南宫雪仙怒气外吐,担心和挣扎才不至于都积压在心里。

    只是往年印象犹在,要承认此存心良善才刻意撩起南宫雪仙怒火,让她有个发泄的空间,此事别说南宫雪仙,就连妙雪真一时都难说服自己。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出来,“而且,燕千泽也已经不是当年好色的燕千泽了……这一点为师倒还看得出来。”

    见南宫雪仙微嘟小嘴,一副还不肯相信的样儿,妙雪真虽想说明清楚,但这理由连她自己想想都觉羞,犹是清纯处子的她哪堪宣之于?但若不说清,以南宫雪仙现下的心态,对上燕千泽时想平静都不可能平静下来,这个的难搞当年妙雪真可是经验过许多次了,权衡之下她还足说了出来,“换了当年好色如命的燕千泽,见为师受伤晕厥,你又对他毫无防备,一把妃卿她们支开,第一件事就是来坏为师的贞……接着就是仙儿你的身子……以他的本领,一两天的时间足够做出很多事了,到时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妃卿回来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就算……就算那样……事后雪仙也不会放他休……绝对不会……”边说边不由脸红,其实一早起来细细寻思,南宫雪仙也真不由想到了此事,但那时她还不知此便是当年名在外的“追花蝶”燕千泽,只道是自己多心了,若早知此事,昨夜自己如何硬撑也不敢睡过去。

    光思及此已是脸儿晕红,妙雪真却不敢多说,若昨夜推拿之时,燕千泽已掌握到自己体内那个秘密,想要强抑兽只怕也难。南宫雪仙不知当年之事,她却是知之甚详,以燕千泽当年的本领,被他弄上手之后,想要离开可不容易,只做个一次两次或许还能在事后离开他,可若让燕千泽多在床上怜个几回,便被他弃若蔽屣,恨他的子也不多,南宫雪仙实在太过小看此的床笫功夫。

    若这两天当真与他在床上度过,等到楚妃卿回来,只怕两不只,连芳心都给此夺了去,再也无法自拔,不过此种事又怎能对徒儿明说?妙雪真只能轻叹一气。

    “先不说这个,仙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妙雪真轻吁一气,似是下了什么决定般,“待会你去找他,告诉他为师体内异气又自鼓,请他……请他晚上来为为师推拿一番,不这样为师恐怕……恐怕撑不到明天妃卿回来……好个十道灭元诀,也真不知这二贼是怎么弄到手的。”

    “师……师父……”给妙雪真这句话殛得目瞪呆,南宫雪仙自己不是没感受到昨夜的香艳气氛,身为子那样将背心全露在男眼前,便是眼中未见男子,可说羞也够羞了,昨夜若非见妙雪真重伤晕厥,加上心中又没对此有所防范,南宫雪仙可放心不下让一个男子为妙雪真行此法疗伤。

    可怎么也没想到,清醒之后的师父竟还要燕千泽为她推拿,难不成……南宫雪仙偷偷窥视着妙雪真的表,虽是平静一如以往,可眉楷眼角间却隐隐浮现一层红的光晕,真有点仙子思春那隐在庄严冶艳下的诱,南宫雪仙不由微惧,难不成因着自己希望师父赶快好起来,妙雪真当真打算和燕千泽阳双修疗伤?

    偏偏想问又问不出来,脸儿登时胀得红了。

    “别瞎猜了,快去!”和南宫雪仙眼儿一对,看出了她眼中夹杂着惊讶的疑惑,妙雪真只觉胸微窒,显然绪一动,体内劲气也随之起舞,这十道灭元诀实在缠

    她也猜得出南宫雪仙想到什么地方去了,那原本若隐若现的丽色不由愈发透体而出,妙雪真轻轻地推了推徒儿,“这十道灭元诀周而复始,在体内不住起伏,他的泄气之法只能救得燃眉之急,若不如此为师怕难撑下去。所以今夜也要仙儿守望,不让他……不让他趁机对师父无礼,好吗?”

    “是……仙儿晓得了……”

    月儿已上东山,燕千泽走房中,迎面而来的是南宫雪仙似想杀一般的目光,燕千泽微笑以对,反倒是主角妙雪真拥被坐在床上,一点羞惧都没有,望向自己的表还带一丝笑意。

    “不知美道姑可准备好了吗?”不想多话,取出金针在烛火上烧灼着,燕千泽眼角一瞥,只见床上的妙雪真微微点,转过身去,轻轻拉开罩身的床被,莹然生光、雪雕玉琢的背已然露了出来,一旁的南宫雪仙不由紧张,燕千泽嘴角一歪,刻意放慢了脚步,让南宫雪仙发现他一双眼儿轻盯着妙雪真的背部不放,气得她脸儿又红了起来,握着剑柄的手忍不住用力。燕千泽倒没怎样,反是妙雪真背后似生了眼睛,像是看穿了南宫雪仙的心意,“仙儿放轻松点吧!又不是你受伤……好生护法,以防打扰便是,燕兄不会害为师的。”

    “哦?美道姑就真这么放心?”燕千泽狡黠一笑,眼儿眯得像只狐狸,“当年美道姑追杀燕某的时候,手下可从没松动过,何况……就算没有当年的过节,以美道姑的天姿国色,你难道就真认为燕某不会临时见色起意?明儿个妃卿就要回来了,今夜……恐怕是燕某最后偷香窃玉的机会了,美道姑难道不认为,燕某会施施手段,先弄晕了你徒儿,再让美道姑嚐嚐床笫欢愉滋味?”

    “不放心又能如何?”连都没转过来,妙雪真话声里平静依然,似是一点都不担心燕千泽话语里的恫吓,倒是南宫雪仙手里紧张得快出了汗,长剑几乎有种想要出鞘的冲动,“总不能教仙儿脆拔出长剑,按在燕兄颈上,好让燕兄专心为妙雪疗伤,少了这许多话?”

    “想法倒是不错,长剑临颈,确实可以吓却不少思野望,就算贼在这况下怕都硬不起来……哎,可惜不行,”故意看向脸儿胀得通红,鞘中长剑似拔不拔的南宫雪仙,燕千泽点了点,面上有种故作姿态的严肃,“燕某胆子小,若真有把长剑按在颈上,恐怕连运功都不会了……”

    “所以说啦!好仙儿把剑放下,别吓着燕兄了,为师可还等着他来救命呢!”

    “师父!”没想到妙雪真竟顺着燕千泽的话调侃自己,南宫雪仙虽气却又无法出言反驳,只能狠瞪燕千泽一眼,悻悻然地放下了兵刀,而燕千泽嘴角的笑意却愈来愈浓,一副小得志的得意模样,“哎呀呀!老天要下红雨了,这么好说话的美道姑,只怕连妃卿都没见过……唔,十道灭元诀攻心丧智,莫非真伤到美道姑神智去了?要是因此功让你变了个,妃卿会很难过的……”

    感觉燕千泽坐到了背后,妙雪真表面平静,一颗心却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背心渐渐烧热,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紧张,还是燕千泽那灼灼的目光?昨夜自己昏了过去,才任此在背后弄鬼,可今天自己却是神智清楚地任他推拿施为,纵妙雪真修养湛:心静如水,可处子之身要任男在背上针灸推拿,羞赧之意仍是难以掩饰。若不是燕千泽话里刻意提到楚妃卿,虽说话语轻薄,似也在点醒自己不要见色忘形,妙雪真可真想逃下床去,免了挨燕千泽这一手呢!

    “哎……”当金针体之时,一劲力透体而,妙雪真原还能忍得,但当燕千泽的大手抚到背上,推拿之间缓缓运劲,导引已钻体内的劲力之时,妙雪真却不由得轻声呻吟出声。

    也不知是燕千泽施了什么手段,还是自己的肌肤特别敏感,当他一双手贴到身上时,妙雪真只觉除了燕千泽的劲力外,另有一灼热缓缓导,不像那导引体内劲气的力道集中一点,那灼热瞬间走遍奇经八脉,烘得妙雪真娇躯不由暖烘烘的,魂儿都不由有些飘飘然。

    她轻咬着牙,似是难耐刺激般地轻扭娇躯,伹又不能让燕千泽大手离体,哪里还有逃离的空间?妙雪真只觉身子渐热,尤其那走遍全身经脉的热力带起了难以言喻的刺激,熬得她周身酸痒,难以自制。

    昨夜当他为妙雪真推拿之时,南宫雪仙虽见妙雪真娇躯泛红,肌肤发热,本还以为那是劲力运行间的自然现象,但现下知道了此身分,又见妙雪真美目微眯,樱唇轻咬,琼鼻间发出的呻吟声竟颇有种引心动的诱惑,听得连南宫雪仙都不由心痒痒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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