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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天女》全集【未删节精校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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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 第三章 贼逞威

    软绵绵地伏在燕千泽胸前,妙雪喘息之间差点还以为自己溺了水。那强烈无比的刺激,令她一时之间甚至感觉吸不到空气,等到整个都软了,趴伏在他胸前随着胸起伏,像是按摩着她心般,娇躯好生上下漾了一番,这才渐渐能够呼吸,但周身仍是一丝力气也无,极尽所能也举不起手,纤指最多能够在他胸轻轻划着,感受发泄之后男的松弛和软化。

    虽是天生媚骨之,又被燕千泽这般道高手开苞,甫身便享受到的极乐滋味,被那前所未有的快意侵袭了两回,妙雪也已没了力气,甚至连幽谷都松了几分,让那令她恋恋不舍的滑了出去;若非她及时夹紧,只怕连刚在体内的阳都要滑溜出来了。

    “感觉可舒服吗,我的美道姑?”在这天生媚骨的子那甜蜜的幽谷中连爽了两回,燕千泽纵然床功高明,一时间也已气虚力空,连伸手逗玩她的力气也给吸了,他不由暗惊妙雪体内那媚骨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品。

    虽说自己修练功,这方面该当和她半斤八两,可自己终究是退隐已久,加上楚妃卿那娇柔模样又令他心生怜意,从不肯下太重的手,许久未曾尽兴之下,床上功夫难免不进反退,一时之间也只能嘴上占占便宜,品味纤指在胸轻抚的酥麻。

    “舒……舒服……”虽说武功已复,但终究是重伤初愈,体力尚未回到最巅峰的时候,两番后软绵绵的娇躯难以离开他。虽说已过,但那迷醉的酥软犹然占着娇躯未去,尤其想到方才自己的尽,妙雪虽觉羞耻难当,可饱尝美味的一时间却不肯起身。她不由有些心怯。虽知自己体内那媚骨的影响强悍,也因此以往对男绝对是退避三舍,遇上贼时下手更狠,绝不给对方反击之机,却没想到在燕千泽的疼之下,媚骨本能全被诱发,自己竟变得如此渴求欲!面对这才刚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贼,她连抗拒的话儿都出不了,“你……你的妙雪好舒眼……到现在……里面还热热的……哎……你……你呢……妙雪可……可足够让你舒服?可还够你尝的?”

    “自然够,自然够……”听妙雪一扫先前拒于千里之外的冷艳,竟变得如此迷娇柔,柔弱之中却又充满了引心动的欲诱惑,软语间仿佛百种惹再次欲火高涨的刺激,比之楚妃卿的如水温柔又是另一种娇媚,燕千泽个由大为得意。有什么比将一直追杀自己的侠弄到床上尽玩,让她尽褪侠英风、处于羞涩,变得对男痴缠不放,还更令贼得意满足的呢?

    一来得意之下体力恢复更快,二来燕千泽暗暗运功,顿觉体内气息流转松快,显然采了妙雪的处子元对他的阳诀帮助甚大,一身功力至少提升了一两成,本以为再无余力的燕千泽暗暗计算,惊喜地发觉或许还能再战一回。

    他一边笑着,应和妙雪的娇柔言语,一边让渐渐恢复动作能力的双手缓缓爬上妙雪娇躯。感觉到他的动作,可既然身子都给了他,现下仍爽得娇慵无力,妙雪又哪里能够抗拒得了?她一声轻吟,闭上美目,算是默许了燕千泽的魔手挑逗。见妙雪不能也不愿反抗,燕千泽色胆更大了。他双手缓缓滑到妙雪身后,一触腰后一贴背心,微微用力,让妙雪娇躯贴得自己更紧,只觉胸前一柔软而又充满弹力的触感传来。

    这一下用力虽是轻微,但对过后娇躯犹然酥软乏力,唯独敏感程度超过以往的妙雪来说,却是经受不起。她柔媚地呻吟出声,娇躯微微扭动,却挣不开他的怀抱,徒劳了一会身子便酥软下来,樱唇轻轻地吻在燕千泽肩上,慢慢把火热的脸蛋儿埋到燕千泽肩颈之间,只觉他身上那男的热力,仍不住烘灼着自己娇躯,汗水的味道透鼻内,是这般好闻,令她的芳心软软麻麻,又酥三分。

    趁着妙雪无力动作的当儿,燕千泽突地身子一翻,将妙雪娇躯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动作虽令妙雪想要挣扎,奈何芳心里的感觉却是不愿挣扎脱出,加上这一翻过来,燕千泽整个压在身上,制住自己娇躯再难反抗,尤其他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胸一阵上下弹动,将紧贴的玉峰刺激得酥软蜜甜,弄得妙雪全然没了反抗能力,只能娇滴滴又带不解地望着他。

    “美道姑别担心……只是为夫突然想起,之前被你追杀了好几次……难免呢,有那么一点点的火气……现在美道姑伤势好了……为夫稍稍报复一下,也称不上是欺你无还手之力,你说是不是?”

    “哎……”见燕千泽面上好笑,妙雪芳心不由有些微惧。当燕千泽为楚妃卿身之时,可是千方体贴楚妃卿的处之苦,接下来令她好生休息了一,至第三天才再带着楚妃卿领略之欢;但自己才刚瓜,便给他弄了两回,子宫里胀得舒服已极,那的余威仿佛还在体内昂扬,骨子里酥得再没一点力气。

    现下燕千泽竟想再加挞伐,偏偏妙雪内心清楚,她那媚骨的本能,对男之欢全无抵抗能力,即便才只是瓜初夜,可若燕千泽再施挑逗,被诱发本能的自己是绝对不会抗拒的。仔细想来这也是早该知道的事,妙雪嘤嘤弱弱地开了,出的声音再没了以往豪气侠的风范,“求……求求你……妙雪才……才身子……经不得这样弄的……”

    “就是知道这样……才叫做报复啊……我的美道姑……”感觉身下的美全无反抗能力,燕千泽嘿嘿一笑,颇有点小得志的模样。他抽出双手,轻扣妙雪凝般的香肩,顺着她柔软汗湿的肌缓缓游走,轻轻地握住那双藕臂,缓缓向下游移。

    虽说妙雪练剑一生,可不知是保养的好,还是老天的恩泽,一双纤纤玉手上不只毫无伤痕,更连点练剑者常有的老茧也没有,柔软滑彷若手无缚之力的大家闺秀。燕千泽大手动作之间,犹如推拿一般,将妙雪骨内的酸酥全挤了出来,等到燕千泽双手握住她皓腕,妙雪只闭目轻喘,似没了骨般任他施为。

    燕千泽轻轻松松地将妙雪双手压到了上,正抵在床沿;妙雪只听得锁把声起,自己一双皓腕已给床沿处的机关扣得紧紧的,只是皓脸轻扭之间,才觉锁扣虽是金属,间中却满布着绒棉,便是自己拚命挣扎,也伤不到玉手,不由得暗赞此居心远。只是被他这样摆布,自己双手高举,又被他紧紧压着,当真是无法动惮,便想抗拒也无法施为,真的只有任他鱼的份儿。

    “好妙雪真,你……可喜欢这机关?”见妙雪玉手被扣,燕千泽似放下了心来,一只手留在她皓腕上轻轻揉弄,另一手则顺着妙雪直伸的藕臂摸了回来,由臂到肩,再慢慢滑向,手心指所到之处,都带起妙雪芳心阵阵涟漪,尤其那双娇挺高耸、浑圆饱美的玉峰,更是吃不消他熟练的勾引。

    他的手也不知在腕上什么道处微微揉弄轻戳,有种与方才不同的感觉袭上心来,刺激的方式与方才的挑逗却是殊途同归,令妙雪纤腰不由微微挺起,体内竟有种期待再度涌了起来。幸好她久练武功,间甚是有力,否则若让他看出幽谷香津潺潺,真要羞死了。

    “哎……”纤腰轻轻挺动,却知怎样也无法逃脱,妙雪娇躯软了下来,微带些瞋羞之意地望着他,“你这坏……竟弄得……弄得妙雪成了这样……哎……可恶……你……你若敢这样报复……妙雪现在抗拒下了……可总会……总会有机会的……到时候……到时候你就试试……哎……别……别那样摸妙雪……不要……”

    呼吸很热,仿佛吸鼻中的气息都带着男强烈的,妙雪虽是纤腰扭动,努力不让他这般容易得手,但子宫里连着被了两回,他火热的已在体内地烙下了痕迹,暖烘烘地融化着她的防御,加上比之温柔缠绵,这样将子铐得无法自由,好让男玩弄摆布的手法,似乎更适合贼使用。

    尤其对燕千泽而言,妙雪的各个敏感地带早已了如指掌,又岂有让她逃离的可能?燕千泽邪邪地笑着,双手不住动作,妙雪只觉得方才激烈动作之后,种种的疲惫都被他的搓揉引了出来,每寸肌肤都被他把玩得香汗微沁、酸软异常,幽谷处才被他布施雨露熄灭的火种又自死灰复燃,渐渐灼得她肌酥骨软,不一会儿就连象征的抗拒都做不到了。

    见妙雪软在身下,仿若美玉雕就的肌肤透出了的红火,香汗如雨之间,幽馥的体香缭绕鼻尖,再也无法拂去,仅余眼神中仍透着侠最后一丝不肯任他为所欲为的矜持,燕千泽不由大乐。他双手齐出,在妙雪娇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地抚着,揉、挑逗怜,真可说是无处不在、无所不为,把妙雪敏感的当成了贼手法的实验处,才刚瓜的她哪堪如此挑逗?

    不一会儿,妙雪已是芳心晕茫,整个似浴在火中,再没一寸清凉之处。每当肌肤与他接触,传体内的都是无穷欲火,甚至连没被他触及的部位都在暗自渴望着、准备着承受他的挑逗。她的不住轻扭早已不是抗拒他的玩弄,而是隐隐约约透露着她的需求;一双原本紧夹的早在他的手下柔顺地分开,享受他的指那令她酥软酸麻的滑动,整个幽谷都为之饥渴,香甜的津无法遏止地倾泄,却无法将妙雪的渴求彻底流散,令她娇喘吁吁,眼神仿佛将要涣散。

    “感觉如何,我的美道姑?美侠?”伸手在妙雪的幽谷门处一阵搔弄,指尖轻掬,手的尽是香甜芬芳的黏滑稠泉,燕千泽胯下也不知弄过多少子,哪会不知妙雪体内的欲火焚身?

    他嘿嘿直笑,得意地看着妙雪美目紧闭,模样似是羞得不敢看他;然而酥胸娇颤、纤腰轻扭、肌如霞蔚、幽谷流泉,处处都证明了妙雪那强烈的需要。语气刻意变得轻佻,燕千泽大手微动,将那满在掌心的稠举到了妙雪鼻尖,扑鼻的芳香令妙雪羞不可抑,“看看吧……你都流了这么多出来……真不愧是媚骨天生的侠……身子又美又,这么简单就流水了……好个的身子……尝尝如何?”

    “啊……”他的话原就令妙雪羞怯中带着渴望,尝过滋味的正渴待着他的光临,只是还不敢主动要求罢了,那扑鼻的芬芳几已击溃了她最后的矜持,却没想到燕千泽竟有如此手段。见她怎么也不敢开,索将满手的汁淋到她胸前,当一对将要绽放的被幽谷中的汁淋上之后,体内的仿佛已经发,灼得妙雪再没有任何一点抗拒,只觉那汁过处,玉峰上毛孔尽开,将那欲饥渴地吸

    尤其当燕千泽一边轻语,一边伸手自妙雪幽谷间掬起泉水,脆拿这汁在她肌肤上推拿涂抹起来,原已被体内的火烧得快昏了的妙雪,只觉自己真的晕了,那烈火内外煎,灼得她每寸香肌都变成了感地带,幽谷在不停抽搐之中已然小泄了不知多少回,这才流得汨汨蜜汁,让燕千泽能源源不断地抹在身上。

    每一次相亲仿佛都令她登上一次,偏偏相较于芳心的沉醉,幽谷的空虚愈来愈是强烈,强烈到她再也无法矜持下去。

    等到将那香甜汁在妙雪娇躯一寸不漏地抹过之后,燕千泽满意地看着身下酥软乏力的美道姑,此刻的她美眸迷醉、樱唇轻启,被他肆意轻薄过的肌肤早将那的汁全吸了进去,完美无瑕的娇躯彷佛正在发光,透出无比强烈的诱惑,伸手抚上时那触到的感觉比之方才抚时还要来的滑润,犹如温香软玉,而光只这样接触,妙雪便似已承受不住,樱唇不住轻吐呻吟。

    “怎么了,妙雪?”听妙雪似是想说什么,燕千泽俯下身子,双手在她那浑圆丰挺、怎么玩弄都不会腻的美胸上一阵揉搓,逗得她又是一阵似要断气般的矫喘,好久才能说出话来。

    “哎……求求你……给……给妙雪尝尝吧……唔……妙雪……妙雪想要了……”

    “既然想要……坏蛋贼就来了……来你了……”

    樱唇大开却吐不出声来,只觉随着幽谷被燕千泽强壮的,微微的痛楚立即融中决堤,轰然而来,令妙雪周身全被所淹没。她芳心飞快地跳跃着,几乎要从胸中跳出,娇躯的感觉更为敏感,被他摸到的地方、被他的地方,都是她无比强烈的快乐泉源,他的存在仿佛就是她欢乐的来源。

    迷意之间,妙雪已忘却了一切,忘却了侠风姿,忘却了自己甚至连双手都不得自由,只能任他尽蹂躏,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紧紧环在他腰上,幽谷热地拥紧了的,使得燕千泽力道愈来愈强,才能在那举步维艰的地方畅行无阻,每下都地攻到她渴望被的敏感花心之上,令她泪水不止,娇躯不住抽搐,承受着那令她畅快的美妙抽送,曲谷香津不止,可那溢流确无法把体内之美泄出一点点。

    “哎……好……好……你……啊……你好强……好高明……哎…………到那里了……妙雪好舒服……唔……啊……要……要泄……嗯……再……再用力点……再一点……嗯……啊……你……你把妙雪……的要……又要死了……啊……”

    中哭叫着语不成声,幽谷仿佛生出了无数张小般将燕千泽紧吸不放,加上燕千泽在她身上连来三回,虽说功高明,但在媚骨之体的不住吸吮,每下刺之间,上的感觉都如此刻,酥麻滋味直透背心,很快也近强弩之末。

    他终于再忍不住,双手紧紧扣住妙雪纤腰,力道猛得像是要在腰上留下抓痕一般,偏生这般用力正对此刻妙雪的胃,她似痛实快地高叫了几声,花心处仿佛收网一般,将燕千泽紧紧吸住,等到阳而出,那像是身心都炸碎在极限快感中的滋味,让妙雪一声娇甜的哀吟,终于彻彻底底地瘫了下来,再也动弹不得。

    微微眯着美目,感觉室内光线渐渐明亮,从一夕欢愉中醒转的妙雪一时间还真没搞清楚况,直到媚眼轻飘,望到床旁桌上红烛留下的烛泪,昨夜的种种才渐渐在心湖中浮现出来。纤手轻撑,微运真力,那索着皓腕的锁扣无声无息间已断了开来,妙雪不由微讶。十道灭元诀劲气邪异复杂,她原还以为即使自己尽祛伤势,功力也要退步几分,没想到一运功却是心到力至,体内气劲流转比之负伤前还要来得顺遂。

    细细思量的妙雪芳心微颤,已想到了其中关键:燕千泽用以疗治自己体内伤势的阳诀,虽是不登大雅之堂的采补功夫,但纯论效果,与道门的阳双修,或者佛门的欢喜禅功,相去或许不远,昨夜双修之下,才使得自己功力不退反进。

    虽说对练武之而言,武功有所进展绝对是件喜事,但想到为了解除十道灭元诀的枷锁,自己所付出的代价,一时之间妙雪却是高兴不了。眼波流转之间,只见身畔的燕千泽睡得正熟,一手轻轻压在自己小腹上;若非他昨夜也耗了不少力气,加上妙雪才睁眼就感觉不对,并没有什么动作,这样亲密的躯体缠,怕是妙雪一动就会把燕千泽弄醒了。

    轻轻地吸了几气,只觉清凉透骨,显然夜寒未去,室内并不怎么光亮。

    现下最多不过卯时正,山居之想必都还没起床呢!若非自己向来习惯早起,加上昨夜放纵太过,事后连清理都没清理便睡了过去,不只幽谷当中微有不适,昨夜种种渍秽迹也留在身上,让娇躯颇有几分难受,只怕也会累得像身旁的燕千泽,别说清醒了,连眼睛都别想要睁开来。

    小心翼翼地不让燕千泽醒来,妙雪转过身子,纤足落地时还不觉怎地,当雪一动、想要下床之时,幽谷之中登时一阵剧痛,混着湿黏滑腻的滋味,差点就要流了出来。妙雪本能地撑住娇躯,夹紧,缓缓用力,将幽谷里的流泄吸了回去,一时之间只觉娇羞难掩。

    先不提瓜痛楚的余威,光是幽谷之中还满溢着昨夜种种欲的痕迹,一时片刻之间还清理不了,便令妙雪心不由己地想到昨夜的种种。虽说早知之后,天生媚骨的本便会挣脱自己的束缚,令自己在床上婉转承欢,却没想到会是如此放。尤其当想到自己是给燕千泽这的身,今后也不知会在他带领之下领略到什么样的雨,教妙雪想不畏惧和期待都不成哩!

    忍着间痛楚,还有昨夜几番时留下的甜蜜余韵,妙雪下得床来,连衣裳都不披了,便这样一丝个挂地走到梳妆镜前。镜中与先前守身如玉时的自己,虽说面目一样,可便连自己都看得出大有不同,原本清冷凝就的五官,此刻却柔柔地软媚下来,樱唇轻呶、肌红肤润,处处都是沉醉柔的痕迹;一双原就高耸云的玉峰似更丰腴了少许,两朵玉蕾娇挺俏立,不只双峰更添几分艳色,连带着曲线也更加惹遐思,再往下去,间虽是紧夹,吸住了幽谷中津不外吐,可莹白如玉的腿根处却沾满了昨夜的痕迹。虽说三番之下,点点落红早给渍艳迹冲得淡了,可那余下的丁点艳红在冰肌雪肤为背景、秽迹为衬托下,愈发美得惊。虽说雪肌染红,不若以往的完美无瑕,却更添几分惹心动的感诱惑,看得连妙雪都难静心。

    不过真正与以往大不相同的则是双眼神光。以往的自己一生修剑、一心是剑,一双美眸黑白分明,凛凛剑气直欲体而出,若换了修为较差的,别说动手了,连目光一飘之间都未必抵受得住,当真称得上不战而屈之兵;可现在的自己却是大不相同,连妙雪自己都看得出来,自己目中剑光已退,虽说貌似清冷如旧,却是内蕴艳光,想来体内媚骨本能已全被这贼诱发,将来的自己即使剑法高明,敏感的却是再经不住男的挑逗,也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虽说跃美目的下体迹实在太过惹眼,加上不怎么动作,光呼吸之间似都牵动了幽谷痛处,可是不论眼视体感,处处都诱她回想着昨夜的疯狂欢愉,一时之间妙雪竟忘了要清理,纤巧的玉手微微颤抖,轻轻抚压在腹下,只觉腹内一温热的洪流余威犹在。

    昨夜被他了三回,也了三回,也不知初启的子宫有多少容量,竟将他的劲全吸得净净,到现在还暖洋洋地在体内滚动着。虽说从决定以此法治伤,妙雪便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却没想到之乐如此无穷,虽是睡了半夜,可那余韵却似还在体内盘旋,尤其当想到这样床上欢,也不知自己是否会怀孕,若生了个孩子,也不知是否会养得像燕萍霜那般顽皮?

    “怎么?我的好美道姑……看得神了吗?……嗯……我看看,的确美得紧……比先前帮你推拿时候要美艳的太多了……”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燕千泽坐到了椅上,手掌贴上妙雪紧翘圆润的雪轻轻抚摩起来,不时还抓捏几下。用力虽不强烈,可感觉却直透幽谷,令心思还在昨夜的妙雪呼吸都不由热了起来;她轻咬樱唇,似怨似艾地望了镜中一脸坏笑的燕千泽一眼,娇躯虽不由微颤,却没有阻止他的侵犯动作,一副欲语还羞、任君采撷的柔弱样儿。“你……哎……”

    知自己方才顾镜自怜的模样想必部落在他眼里,两不只名分已定,连身子都给他占了,甚至媚骨本能也给他挑了起来,妙雪娇羞难当,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好啦……乖妙雪,为夫不闹你了……”见妙雪轻咬着唇,透鼻而出的呻吟懒得似要蚀,光听心都下由酥了几分,燕千泽不由暗自苦笑。

    这天生媚骨确实威力惊,就算不是好色如自己,给妙雪这样若有似无地挑逗几声,诱娇躯柔若无骨、艳若鲜花地含蓄媚惑,怕都会动心,尤其她的反应全然出于本能,媚诱惑中还带着五分羞涩,欲拒还迎、欲止还兴,确实是漾之时出自真心的表现,当中再没一丝做作,蚀骨之处,只要是男就不会把她放过。

    只是燕千泽心下了然,虽说他身为贼,床上功夫加之天赋异禀,比还不能完全发挥出媚骨十分本能的妙雪该要高明得多,但毕竟已十多年不曾如此落力。

    楚妃卿太过娇柔,与她上床之时总令他怜疼惜之意远多于狂野热,这功夫搁下了这么久,一时之间也真难要他尽复旧观,至少得让他休息个几个时辰,等到他运起体内阳诀功夫,将昨夜尽欢之间吸取妙雪那浓郁纯的处子元化合体内功力之后功力大进,再加慢慢找回当年御的诀窍,等到晚上保证令妙雪泄得死去活来,乖乖成为令魂萦梦牵的床上尤物。

    突地伸手在妙雪上打了一记,拍的声音听似巨大,可用力却不重,挑逗的感觉比之打击的威力要强烈许多。虽说出其不意,但妙雪一夜颠狂下来,芳心渐开,也感觉得出燕千泽的挑逗意味;忍不住伸手抚护圆,侧了侧身,娇柔可怜的目光直盼着他,却没有半点要逃开的举动,那种楚楚可怜的媚态差点让打定主意今早不动她的燕千泽忍不住想要戒。

    “谁教你昨晚做作的那么假?”吐舌一笑,燕千泽伸手一揽,把还想故作挣扎的妙雪搂了过来。妙雪娇甜含羞地瞄了他一眼,虽没坐到燕千泽怀中,却也不离开他,任他那带着热力的大手在上来回抚,间中还似有若无地想探进紧夹的之间。

    若不是幽谷中痛楚尚在,告诫着她即便天生媚骨,是老天生下来就要享受之欢的,可终究花苞初,不好好消化昨夜的经验,一时间还吃不消他那像是永无止尽的需求。她含羞听着他露骨的挑逗言语,感觉芳心被他诱得跳,几乎有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尤其是第三回……假的好像故意的一样……不好呢……”

    “哎……这……这都怪你……”知晓燕千泽收手之前可是名副其实的贼一个,胯下过的子也不知有多少了,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北国佳丽、江南娇花,说得上应有尽有,便是这些年来隐居此处,这方面的体验也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

    昨夜自己后有些做作逢迎,自然是不可能逃得出他的眼睛,妙雪索闭上美,任他的魔手在上游走抚,娇滴滴地回应着,“毕竟你是名副其实的夫,可妙雪……妙雪昨夜才第一次……第一次试着当……一时难捏分寸……也是有的……”

    “好妙雪放心好了……”乖乖不得了,换了血气方刚的家伙,光这句话就够让男硬挺起来,想不好生发泄都不行!燕千泽心下暗自佩服:果然不愧是天生媚骨之!含苞未时还不觉得,只道她剑光冰寒、冷若冰霜,没想到妙雪一旦尝到了个中滋味,诱发出媚骨的本能,无论一言语行动,都隐隐透出无比的媚惑之意,光这不经意的一句话,都令不由心花怒放起来。

    燕千泽不由警告自己,若不好生运功化纳刚吸取的丰沛元,等到功力大进之后再去碰她,一个不小心可能还会栽在妙雪腿间,“光刚刚出的这句话,为夫敢保证,妙雪已是个够格的小了……”

    “嗯……”听燕千泽说的这般露骨,上作恶的大手抚弄之间,种种奇妙的劲道源源而,强时可以直透芳心,弱时也令自己有种想要摇追求他动作的冲动,妙雪只觉芳心之中虽生羞怒,却被那娇羞甜蜜的欲念赶到了边上去,也不知是否又是贼那令又羞的手段。

    自从拜师门,听师父说起自己体内的天生媚骨之时,妙雪羞得只想全心练剑,把这天生的本能抛在脑后,再也不愿想起。这么长的时间自己都是这么走来的,却没想到此时偏偏受了重伤,非要靠男合才能治疗!

    妙雪本来好生犹豫,但既下了决定要让燕千泽藉治伤之机占自己最大的便宜,妙雪也索放开一切,脆全心全意地做他的床上。也因此昨夜当燕千泽困着自己双手,展现出一副要欺负自己的贼样时,妙雪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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