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散花天女》全集【未删节精校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1 部分阅读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细细问清了那形貌,妙雪眉愈皱愈紧,好半晌才吁出一长气来,“是厉锋,没想到他也来了……这在武林道上没什么朋友,虎门三煞想来请他不动,多半是冲着妙雪来的,麻烦……”

    一听到厉锋之名,南宫雪仙与楚妃卿双双变色,连燕千泽表面力持镇定,手上也微微发颤。倒是燕萍霜一脸茫然,不过她也不是笨蛋,能让妙雪真长吁短叹的对手,只怕武林中还没几个,加上娘亲与雪仙姐姐都吓了一跳,想来这个该是相当厉害,听起来像是专来找妙雪晦气的。

    “‘剑魄’厉锋?当真是他?”

    “从形貌来看是他没错,”见燕萍霜全然不知,只睁着大眼睛想问又不敢开,妙雪才开解释此与自己的因缘,“五年前妙雪与厉锋南京一战,百余招后妙雪侥幸一招胜敌,胜得险之又险,当时他虽败走,临走时却还不忘撂下话来,等他剑法有成,会再找妙雪斗上一斗,没想到他为了寻妙雪的晦气,竟会与虎门三煞合流,这点妙雪倒真未想到。”

    “他……很厉害吗?”

    “是啊!”微一点,算是答覆了燕萍霜的问题,想不到连厉锋都站在虎门三煞那边,此崖岸自高,最是孤僻的子,又固执不听旁说话,想解劝都没得解劝。妙雪纤指轻轻叩在桌上,似是考量着厉锋的剑法,“当之胜妙雪算多了点运气,相斗之间有几招都是差一点点才避了过去,若论真实本领,厉锋剑法之高,与妙雪也是伯仲之间,加上数年苦修,也不知现在功夫如何,再次遇上妙雪未必能必胜……有他守在泽天居,妙雪只怕难以抽手应付旁……这样不行,如果真和他斗起来,百余招内绝难分胜负;加上就算胜了他,妙雪只怕也要消耗不少体力,难以再战旁,可光靠你们要对付虎门三煞加上熊钜……想全身而退可不太容易,这可该怎么办才是?”

    中念着,妙雪不住沉吟,其实除了厉锋这麻烦对手外,她另外还想到了一点:此次泽天居之事可不能让燕千泽涉太多,自己和楚妃卿委身燕千泽是没办法的事,连南宫雪仙都赔了进去已是大错,若让燕千泽在救出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一事上牵涉太多,以这的好色子,事后也不知会否巧施手段,把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也收了下来?

    两身中奇毒,又被邪几番蹂躏,称得上身心俱伤,救出来也不知会不会寻死;如果再赞燕千泽以他那没两句就语涉邪的说话方式相加,也不知会出什么事,更别说是让这大贼染指了。

    自己虽在床笫间被他蹂躏得服服贴贴,再也无法抗拒于他,可终究是自己心甘愿,到时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二况,可经不了他的百般玩、恣意享用,仔细想想釜底抽薪之道,也只能尽量将他从救一事上排除出去了。

    “确实麻烦……”妙雪正在沉思,燕千泽心中也正想着解救之方,两虽是体态亲匿,却是各有所想,不象表面上那般甜蜜。

    燕千泽所想的不是妙雪心中所虑,本来以虎门三煞的实力,就算硬敌不得,以燕千泽的脑才智,要想出个主意把三煞调开,趁机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救出并非难事,即使再加上一熊钜,此四肢发达、脑简单,对付他也不用担上太多心思;但“剑魄”厉锋在败于妙雪剑上之前,威名独步天下、独一无二,脑直觉也未必弱了,有他守在泽天居里,什么诱敌制敌的法子全都用不上,正面对决又非燕千泽心中所欲,实是难搞多了。

    “小仙儿……师丈这儿有两个法子,你好生选择,”想了一会儿,燕千泽总算开了沉默,声音只把众的目光都引了过来,连他怀中的妙雪也抬起了,想看看他有何妙计,“这两个法子只是先决,还称不上制敌之法。仙儿你是连等也不想再等,立刻就先将你娘亲相妹子救出,再徐图虎门三煞呢?还是耐着子,先想办法应付十道灭元诀的奇功,到时候先发制,一气弄倒钟出颜设二,将虎门三煞歼灭,一气把你亲救出,顺道也夺回泽天居的基业呢?”

    “这……”想到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落在那群好色的仇手里,也不知承受了多少不堪目的邪玩弄,南宫雪仙昨夜才尝到滋味,自是猜想得到,这事儿若是双方两相悦,辅上绝佳技巧,自是上佳美事;可若方受迫而为,男方的舒服畅快便是方的伤痛苦楚,若再加上那令无法抗拒的手段,行房的时候是快活了,可愈是酥快,心中的痛楚也愈是强烈,那巨大的反差才是最令子难以承受的,她自是想赶快将亲救出那可怕的窟。

    可十道灭元诀绝非易与,自己便获传阳诀,也只是多了自疗之法,未必克得住,后一个主意才是十全之法,而且听燕千泽的意思,他恐怕已经有办法对付十道灭元诀了,“仙儿希望愈快愈好……可对方不好对付……”

    “是啊!”轻轻咋了咋舌,燕千泽摇了摇,多一个厉锋确实使救的难度增加了好几倍,而且光这在,就足以牵制己方实力最强大的妙雪无暇他顾,说麻烦还真是最麻烦的,“若没有厉锋在,光虎门三煞加上那熊,咱们硬打不得,要救可还容易,但加上了他……确实难搞得多。要立刻设计救出她们,燕某是可以出主意,只是机会大概两三成,而且一败便后继无力,只怕再救不出来;若选了后面的法子,要克钟出颜设二,燕某倒还有个主意,只是需要时间……”

    “什么主意?”听燕千泽这么说,连妙雪都来了兴趣。虽说即便了有克制十道灭元诀之法,但自己的任务十有都是对付厉锋这老对,当败于二之手的场子怎也不可能亲自讨回了。

    十道灭元诀扬威武林久矣,燕千泽未曾亲自遇上,光只靠着为自己推拿时感觉到的劲气流转,加上助自己以阳诀驱除十道灭元诀劲气时的经验,便敢夸说能对付此诀,她倒也真想看看他能想得出什么法子;何况若燕千泽当真有法,到时候自己应付厉锋,另外想办法牵制熊钜,克制十道灭元诀的法子应付了钟出和颜设,剩下一个梁敏君光靠南宫雪仙都应付有余,其余的庄丁等绝冲不过燕千泽的防线,仔细算算等于什么事都解决了,她自不会漏听这等重要之事。

    “从妙雪身上,燕某看出了十道灭元诀的几个特点。”皱起了眉,显然这法子他并无多少把握,不过妙雪也知道,此最喜作弄旁,他的表十个有五个不可信,“这功夫的诀窍,在于将功力分成数种甚或数十种彼此冲突的劲气,若是伤了,伤者犹如同时被数个高手所伤,而且伤处劲气彼此纠结缠战,无法相安;加上武林高手功体均有自动循环之能,愈是高段功夫愈似太极生灭无尽,受伤时体内功力自行运转疗伤,偏生十道灭元诀的质混杂不一,体内功力运转自疗,虽可疗愈一部分的劲气,其余部分的劲气却愈发根体内,实是无懈可击的奇门功诀……”

    “那……那怎么办?”

    “听我说完嘛,仙儿……”知南宫雪仙关己则,燕千泽挥了挥手,作势要地安静下来,等南宫雪仙闭了,才继续说下去,“十道灭元诀本身无懈可击,但修炼者却有绽可寻。十道灭元诀的威力在于数种劲力的彼此作用,难以针对其一,危机也是在此,修习者欲练此功,自己体内的功力便不可能不随之混,功力愈后遗症愈险,一旦动手伤,遗祸更是无穷,我想当伤了妙雪之后,钟出颜设二只怕也受此功反噬,想来他们这段子看似快活,其实并不好过……”

    “可……可是,听说过当年皮牯的下场,燕千泽的分析确有所本,但手创此功的皮牯功成后,又积了近十年的功夫,才终于功体反噬毁了自己,南宫雪仙可忍不了那么久。

    何况这样等下去,终是夜长梦多,也不知他们是否已有了解方,妙雪不由出言相询,“之前已有皮牯的前车之鉴,他们必会想办法解决此点,就算才智不如先,解决不了全盘的问题,但阻止后遗症发作的办法也该会好生探求,皮牯也不知是否遗下了法子。要等他们自灭,只怕是难上加难,何况南宫夫和小怜儿都在敌手,若钟出颜设二出了岔子,不知会否对她们不利。等待太久恐怕不行……”

    “等待自是不行,不过就算他们有办法暂止后遗症,我们也有办法加强十道灭元诀反噬的速度,”嘴角飘起一丝邪诡的笑意,燕千泽冷峻的眼神,似又回到了当年被侠们百般追杀却仍能全身而退,令恨得牙痒痒的贼。从没见过爹爹此种模样的燕萍霜不由打了个冶颤,“我们不是要十道灭元诀,相反的,我们要找寻药物,想办法引发他们体内的十道灭元诀,一气将他们体内的功力引上来,以药力诱发他们体内的功力冲过高峰反噬,这才是对付他们的手段……”

    “原来如此,”南宫雪仙恍然大悟,妙雪也不由点赞同。若是对付不了十道灭元诀本身,就脆推发其,让钟出颜设二吃不消升的功体,因而反噬灭亡。虽是异想天开,却也是个可用的主意,“那么……需要什么药物?是否一般药铺便可制备?还是要到他处探求?”

    “这个嘛……燕某已试着开了方子,一些基础的药物平凡药铺便可找到,但几味主药却是不易,”取过了纸笔,写了几个药名,燕千泽眉一紧,看了看南宫雪仙,摇了摇,“含朱谷的朱颜花、云雾香亭的醉梦香,还有就是……就是……就是睾天居特产的虎符。其中虎符乃是主力,对十道减元诀的功力推升极速,说不定虎门三煞之所以找上泽天居,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控制这虎符,好推升体内功力。想来这套功诀他们只是凑巧得到,对后遗症未必了解细,现在他们恐怕正以虎符培养内元,想把功力推升上去,好在武林中占得一席之地,却不知行路维艰:”

    “云雾香亭?这样正好,”听到这些药名,妙雪柳眉微皱,楚妃卿相她对望一眼,都猜到了彼此心中所想。虎符既是有助于三煞功体的药物,自是保管周密,再加上厉锋坐镇,想要从现在的泽天居中盗出,只怕大是不易;至于另外两味药,含朱谷谷主朱华襄向来极少涉武林之事,也不知此如何,光只说服不知能否成事,取药说不定还得费一番周折,倒是那醉梦香恐怕还好拿一些,“妙雪修书一封,仙儿拿着去云雾香亭,要取得醉梦香该当不是难事……”

    “咦?妙雪姐姐认识云雾香亭之主吗?”

    “当然认识了,”妙雪笑笑,在发问的楚妃卿手上轻轻拍了两下,“当年妃卿……嫁了他之后淡出武林,之后因缘巧合之下,你素香姐姐也嫁了,就是当时的云雾香亭之主。只是那早死,素香守节于云雾香亭,抚养一个儿,已有十几年没出来走动了。妙雪也只是两三年前有事经过那附近,顺道探了素香一次,虽是山居清幽,但她倒将养的还好,顾若梦那小姑娘是个好孩子,仙儿这一去不只帮妙雪向素香妹子请安,还可和那小姑娘套套,然后呢……妙雪和妃卿都嫁了相公之事,就别……就别说得太清楚了,若知相公在此,素香那子只怕会忍不住杀过来呢……”

    吐了吐舌,燕千泽微微耸肩,眼儿转了转,当年三几番追杀于他,妙雪虽是武功最高,却不若华素香那等烈,一旦手总是身先士卒,几次都差点没让自己吃了大亏,此竟还找得着受得了她的男也是一奇。

    不过当年的云雾香亭之主顾杰脾温和,据说与楚妃卿的温柔也差不了多少,若非如此怕也受不了她吧?见燕千泽如此模样,妙雪淡淡一笑,“相公放心……素香虽是烈,却非不识大体之,当年那点过节早揭过了,何况……何况现在妙雪和妃卿身已属君、心亦不离,只要相公不去招惹素香,她也不会来找相公的麻烦,该可保个相安无事……应该吧?”

    “师父……师父不陪雪仙一起去吗?”

    “不了……炒雪就不去了……”吁了气,妙雪微微一笑,“虽说不常走江湖,但以仙儿的武功,只要行事低调些,该注意的事都注意到,这趟下山该不会出问题,妙雪还得帮仙儿注意着泽天居的况,若厉锋那天不在,或许有机会先行救,只是叽会不太大就是了……仙儿你也别急,毕竟……毕竟你才刚了身子,几天之内行动或有不便,乖乖先待在山上,让妙雪和你师丈好生……好生点拨点拨你的功夫,下山也多几分把握,以你的剑法,只要小心谨慎,该当可保无……忧……”

    “是,师父……”眼儿滴溜溜地飘向了正把妙雪抱在怀中的燕千泽,南宫雪仙嘴角微微一笑,那促狭模样惹得妙雪目光润晕,在他怀抱中微微扭着,眉眼松弛舒快,竟似丝毫不惧徒儿的眼光。

    她自然知道经昨夜之事后,师徒之间谊不变,亲匿却颇有过之。对一个面言,除了与自己双宿双飞的男外,还有谁的亲密比得上在床上地一同服侍男呢?尝过昨夜的滋味,刚从少变成的南宫雪仙想必床上也颇为需求,加上自己积压许久的本能被燕千泽彻底诱发,至少好一段时都不能忍受没被他幸过便睡的子。

    光想到若给华素香知道自己和楚妃卿都被调教得在床上如此,也不知她会有什么表?何况南宫雪仙的阳诀初学乍练,比之自己还差了不少,下山在即,也确实需要给燕千泽好生指教一番。

    第三集 第四章 临别秋波

    明南宫雪仙就要下山了,早早就上了床的妙雪只觉翻来覆去总睡不着,今夜离她瓜之夜已有了七八,夜夜承欢受宠,这没用的身子早不能没有男的陪伴,偏偏今晚燕千泽回到楚妃卿房里去了,所谓小别胜新婚,他有好长一段子没在楚妃卿房里宿着,想来楚妃卿该也想他的紧,只苦了自己得要独守空闺。

    妙雪轻轻叹了气,披衣坐起了身子,走到窗边望着月上柳梢,芳心却不由慌着难以自制。一方面她心悬着明将要下山的徒儿,一方面身子里的本能又不由自主地渴求着燕千泽的疼,两相煎之下,要她今晚安心睡,只怕大是不易。

    南宫雪仙年轻艺高,但江湖行走武功高明虽是必要却非绝对,要在江湖行走平安无事,除手底下硬外,根苗与游也得硬底子才行,也就是说最好有个威名远震的师父,还要广自游,若是天涯处处友朋,自是无有不顺。

    以南宫雪仙而言,自己这师父还有几分威名可以护佑,但若论游却是难了,不说南宫清离开南宫世家时与家里关系颇糟,光自己向来独行江湖,武林中识得的朋友也有限,如今要南宫雪仙独自下山,无照拂之下教她想不忧心忡忡都难。

    本来这里也不少,再怎么说也不用南宫雪仙独自下山,但自己得留在山上监视着对手,若泽天居有变时,说不定还有临机应变,可先行救出裴婉兰与南宫雪怜。若论救的计划,燕千泽自也分不开身,何况山上有妙雪相楚妃卿,床笫之间极尽温柔,他多半也不想下山。

    若要让楚妃卿与南宫雪仙一同下山嘛……别说南宫雪仙不愿意,连自己都认为不妥。楚妃卿温柔可,在江湖经验上却是稚,怎么敦也教不会,让她和南宫雪仙下山也不知是谁照顾谁;南宫雪仙或许想不到那么多,只是见她与燕萍霜难得下山一次,里絮絮叨叨的代话像永远都讲不完的小门母亲,那啰嗦劲儿确实非南宫雪仙忍受得了;至于燕萍霜,要她下山说不定还不如楚妃卿呢!

    虽说能教的都教了,若非遇上难得的麻烦,平常事儿南宫雪仙该当都能自行处理,但徒儿要下山,妙雪的担心可是怎么都抹灭不掉,就算不说两师徒十余年,光这几夜燕千泽幸自己之时总有南宫雪仙在旁,时而番被、时而相拥同,偶尔两还互相缠绵抚,好逗得旁观的燕千泽欲火更升,床笫间春光无限,短短几谊更形亲密,几乎不像师徒而更像姐妹一些,这般亲近的徒儿要下山,就算有在旁照拂,妙雪也不可能不担心,何况她还是单枪匹马!

    叩门声响,妙雪陡地一惊,飞快地躲回了床上,不由想到自己这些子沉迷欲,虽说床笫双修之间功力进不少,但耳目聪灵处却颇有退步,竟没发现有立在门外。等南宫雪仙下山后,自己也该好生收心练剑,否则再退步下去只怕会对付不了那厉锋呢!

    她吸了几气,转回了身子:心中却正忐忑;外呼吸轻巧悠长,功力颇有造诣,该不是燕萍霜这小孩儿,也不知是徒儿又或楚妃卿?想来燕千泽该正与楚妃卿在床上打得火热,楚妃卿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这么快就来找自己求援,也不知徒儿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来找自己?

    “仙儿,明天就要下山了,怎么还不早些睡?”

    “师父……”门外的南宫雪仙声音颇带畏意,这几夜她虽与妙雪一同寻欢作乐,完全看穿了妙雪严师之外的一面,但那终究是与燕千泽一同上床后的形,要她单独与妙雪一起,仍是忍不住师门威严,“师丈代了仙儿几件事,要……要进来与师父参详一番……”

    “那……你就进来吧!”知道若是燕千泽代,如果不是真正要事,就是不堪耳的事,不过南宫雪仙明单独下山,心下多半也自彷徨,若自己好生安慰一番也是好些,大不了明让她睡晚一点,妙雪心下一软,“那坏家伙会代什么好事?多半……多半又是想欺负妙雪吧?”

    “嗯……”

    见南宫雪仙开了门进来,妙雪不由大吃一惊。南宫雪仙身上薄纱罩体,淡紫色的薄纱轻袍正将那青春美好的身材吐露,这几夜均分雨露之下,原还带几分青涩的娇躯成熟的好快,现下紫雾轻笼之间,已是丰腴润滑、凝脂一般的成熟玉体;尤其南宫雪仙胆子虽不若妙雪那么大,夜里剥得一丝不挂,娇媚地偎在被里等待燕千泽的光临,但南宫雪仙这几夜里将那柜中的艳裳一件件试了个遍,出现在两眼前时总有不同以往的味道在,若隐若现的诱,也常令妙雪不由咋舌。

    不过真正令今夜的妙雪目瞪呆的却是紫纱掩映之中,南宫雪仙下体腿根处竟有一根正自不受拘束地高高挺起,上青筋遍布,显然正是欲火如焚、只待发泄之时;尤其当南宫雪仙含羞走近时,随着她的步履,那不住轻微地晃动着,饱胀的青筋似在妙雪眼中愈渐挺拔,看来虽不像燕千泽那般巨伟硕大,却也是粗长奇品,令妙雪芳心不由心跳加速。

    心中虽不由惊疑,南宫雪仙身为自己徒儿,绝对是非男,燕千泽的阳诀便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让她变为阳,可随着南宫雪仙愈走愈近,薄纱中的模样愈来愈清晰,仿佛正有一的味道扑鼻而来,妙雪惊注地发觉,自己的身体竟不由有种渴望,渴望着被那蹂躏到泄身的冲动。

    “这……仙儿……这是怎么回事?”即便心中再想,但妙雪虽已献身贼,身体里媚骨求欢的本能也给撩了起来,终究不是生张熟魏的,身子里再有渴望,也漫不过心中理智那道堤防。

    她强忍着伸手取剑的冲动、强忍着心中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畏惧愤怒之意,拚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他究竟在你身上做了什么?”

    “这……这个……”见妙雪如此神,知她是误会了,南宫雪仙小嘴一抿,羞得似要哭出声来。燕千泽什么事不好做,偏用这个来考验她阳诀的程度,接下来他所要她做的事,别说做了,光在心里想着都令南宫雪仙又惧又羞、又怕又有些想要尝试,真不知心里的感觉该如何言喻。

    只见她纤手微颤着滑到间,轻轻拨开紫纱,伸手握住那高挺的,就这么转了一圈,让那硬挺的身在妙雪眼前画出一道美弧,娇躯似是不堪刺激地一阵剧颤,根处一波莹白的汁已流泄了出来,那似从体内处传上来的刺激,令她柳眉微皱,双腿一软差点走不动路了。

    只不过她这么一做,就算不多加解释,妙雪也看出来了。那自然不是真正的,只是燕千泽珍藏的一种名唤“双龙”的具,专门用以相欢。不过燕千泽也说过,若是男在床上欢之时,那假物无论子菊,又或让方以相就,边衔着着边与男方的感觉愈发强烈,确有欲仙欲死之感,只是这东西妙雪却是敬谢不敏。

    她的幽谷用来迎接男已经很够用了,间的甜蜜感受都已有些难以承受之感,哪里吃得消再加一根子?何况她虽试过以相就,为燕千泽品箫,顺道还把南宫雪仙的落红品得净净,但那不过是见南宫雪仙在燕千泽胯下身,一时之间不甘不弱所致,要她再做一次可是千难万难,哪里用得上这东西?

    说来双龙即便做得再栩栩如生,活像真品一般,与真正的捧终是有差,若不是南宫雪仙身上薄纱掩映,加上又是夜间黑灯暗火,只靠着月光,妙雪纵目光如炬也有限度,加上她走进来时含羞带怯的模样分了妙雪心神,换个场景她还真不会这么简单就弄错。

    不过看到这双龙,妙雪却不由脸红,倒不是想到燕千泽究竟代了南宫雪仙什么诡异的东西,而是想到昨儿一早当燕千泽开了后小屋,好生打理一番时,开玩笑地告诉自己要她搬进那小屋里去,正可就近试验种种具,少了搬来搬去的麻烦,当时自己虽是拚命拒绝,但看燕千泽的模样却似不怎么放在心上。

    再怎么恋热,妙雪也不可能答应搬进去。先别说那小屋中琳琅满目,尽是种种异器,有些望而不知其名,有些虽是常用物,但不知燕千泽会怎么在床上活用,有些却是浅显许多,像这双龙就让妙雪一眼看出,是用来对付的宝贝;光想到自己矜贵娇的要被这许多奇形怪状的物蹂躏,妙雪便不由心中发怯,暗下决心绝不为他所诱,当真搬进这里来。

    再加上那小屋仿东瀛屋舍,屋中无床无椅,地面随处坐卧,虽是方便也清洁,但想到燕千泽的手段,若自己当真搬了进去,只怕接下来燕千泽就会无所不至地在那小舍中侵犯自己。想到小屋之中每寸地面、每个席上都铺满了自己激时流泄出的蜜,那羞景象教妙雪如何承受得了?

    “哎……好仙儿……他……他要你拿这个东西……来做什么?”见那双龙犹自在南宫雪仙间颤抖轻摇,妙雪只觉自己的芳心似也随着那晃动的巨在晃摇着。虽说燕千泽这两或明或暗间也透露给自己,要看看南宫雪仙修习阳诀的进度,可她即便关心却没想到燕千泽的意思,竟是要南宫雪仙用这具在自己身上实地演练阳诀的功夫,光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景,妙雪羞得脸红身颤,幽谷间竞又不争气地湿濡了起来,葱指指着那,一时间再收不回手去。

    “这……这个……师丈他……要仙儿……戴上这东西……”羞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尤其这双龙材质特殊,又似木之坚韧又似玉之温润,南宫雪仙怎么研究也研究不出。

    纳它体时颇有些畏羞,但想到这次试验关系自己阳诀的进境,也关系自己能否以此在十道灭元诀下自保,南宫雪仙勇气顿生,虽是不敢抬看向师父,却还是努力说了出,“来……来侵犯师父……说若……若仙儿能将师父尽泄,以自身功夫采吸体,就算……就算功力小成,遇上十道灭元诀也可自疗……”

    “用……用这东西……可以吗?”

    “师……师丈说……说这双龙是特制的……内藏筋脉可以传功……若是……若是对了地方……阳诀自可行功无误……本来……本来师丈还让让师父用这宝贝……来给仙儿身……只是怕师父使用不惯……”

    听南宫雪仙这么一说,妙雪脸蛋儿不由更红。当诱南宫雪仙瓜之时,燕千泽虽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