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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天女》全集【未删节精校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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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时间……都已经……都已经晌午了……外该是送午饭过来……好妹妹陪哥哥一起进膳,好不好?”

    “别……别让他们看到……看到妹妹……哎……求求你……哥哥……”羞得浑身发热,偏是娇躯无力,就算朱华襄没压着她,现在的宫仙也不可能起身着衣,最多是勉力拉过床被来遮着身子,不让春光外泄,说不定就连这么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呢!

    毕竟就算早下定决心,这几要彻彻底底地扔掉矜持,与朱华襄在这房间里寻欢作乐,但她终是个子,即便天里有的因子,要放下矜持和朱华襄欢好容易,要让旁看到她现在的模样,脸皮可真要羞了。

    尤其是未华襄那般毫不在意,仿佛根本不当一回事的模样,宫仙看了虽惊,冰雪聪明的芳心却也猜测得到朱华襄为何如此反应。

    这含朱谷根本就是朱华襄的地盘,谷中之除了朱华沁外,旁的大概都是他的禁脔,就算他在娈童身上大逞所欲的当儿被旁撞见了,只要不出声打扰,朱华襄十有不会当做一回事,大不了是把那个旁拉上床来再罢了,龙阳之风或许就只有这个好处。

    但朱华襄没关系,可不代表宫仙受得了。让别的男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就算娈童严格说来称不上真的男,也是件羞得想钻进地里去的羞耻之事。

    “好哥哥……别……别让他们看到……仙儿……仙儿还是个啊……给他们看到……看到仙儿这样……那还得了?”

    “仙儿放心……哥哥包保他们都不敢放半个……呃……抱歉……我忘了……”大拍胸脯保证,朱华襄对自己的御下之术颇为自信,尤其服侍谷主房里事的,都是他的贴身小厮,个个规行矩步、谨小慎微,忠诚方面绝无问题,何况他们都是习于男风的娈童,就算宫仙风万种,谅他们也不敢有男之思;但看了看宫仙娇嗔中微带羞怒,差点要哭出来的神,朱华襄舌吐出差点收不回来。

    他这才发觉是自己弄错了。这也难怪他,在男圈里混了那么久,总是不太了解子细腻而又变化万千的心。他笑了笑,手指轻弹,两缕指风到处,床边的纱帐登时落了下来;床外虽可隐隐看到床上身形,要看清楚却不是那般容易之事,“这样子……妹妹可以放心了吧?”

    “嗯……哎……哥哥……你……”虽说床帐轻纱,比起没有遮挡也差不了多少,就算那些小厮看不清楚,可若换了平时的自己,以她的功力要看穿这纱罩可是轻而易举之事。但床帐既已放了下来,大床与外就有了隔绝,宫仙的心这才稍放下来;只是朱华襄却不肯这般轻易放过她,他坐在床上,伸手一拉,宫仙还没来得及叫唤,身子已给朱华襄拉进了怀中,变得就和昨夜坐姿相时一般。

    拉扯之间幽谷与菊蕾的痛楚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姿势,廓全然映在纱帐上,外面的只要有眼睛便看得到,就算看不清楚,亦可遐思其中春光,教她如何不羞?

    偏偏两连床都上了,合爽得蚀骨,身子动作间子宫里与腹内处,他才进来的火热似还在鼓,酥得她全然起不了抗拒的意念,只能任他这样抱搂着,“你好坏……讨厌……嗯……坏蛋……”

    被宫仙既娇且嗔地叫上几声坏蛋,怨怪之意远不若撒娇发痴来得明显,朱华襄心怀大畅,只觉怀中佳如此美丽可,才刚狠狠过,软的像是再也起下来的,隐隐然竟似又开始肿热了起来。

    他也不作声,毕竟一时之间还没法真硬,他可不是贼,号称床笫之间熬战不倒,可以连战连捷,何况宫仙娇滑暖热的娇躯,一时半会间怕也吃不消自己呢!

    这方面的事可是急不得的。他一边双手温柔地把玩着宫仙暖玉温香的躯,一边叫了出声,“进来。”

    门咿呀一声开了,两个小厮走了进来,快手快脚地收拾了桌上之物,布置好了午膳,又到屏风后把已凉了的大桶取出,恭谨地抬了出去,动作之间心无旁骛;虽是脚下偶尔滑了几下,却也没敢多话,里只恭谨地向朱华襄请安,一点错部没出。

    虽说小厮们没多的话,装做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儿,但动作间的微窒却瞒不了。纱帐内的宫仙只觉满怀羞意,朱华襄那无所不至的抚还是小事,隔着纱帐被他们看到自己亲密地偎在朱华襄怀里也还好,可方才两在外边走边,虽说纱帐隔着看不清晰,但光床边未遮之处,已可见汁溅,可以想见外必是迹斑斑,说不出的秽春意。

    加上鼻间闻嗅到的,除了食物的香味之外,更重的就是一缕缕欲的气息,想是一早起来没有开窗,方才连番之间的欲气息仍然在房中散不出去,只要两鼻子正常,自都嗅得出浓浓的行云布雨气息。

    想到自己做那种事的痕迹被两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宫仙禁不住羞意满身,渐渐又发烫起来,却是怪不得朱华襄;若不是自己如此敏感,又如此放,光凭朱华襄一个可弄不出这般气息来。

    伸手轻拨开纱帐,只见桌上美食纷呈。朱华襄满是得意,一来宫仙是自己客,二来方才连番战,肚子也真饿了。

    他搂着宫仙走下床来,就这么走到桌前坐下。心知这下子是别想穿衣裳了,只怕得地吃完这一顿饭,接下来又是阵阵雨的洗礼,光想那种景象,都不由令她浑身发热,只怕比早上还要来得尽兴。

    美食香气诱,腹中饥饿之间也管下了这么多了。宫仙桃腮羞红,垂着正想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坐到椅上进食,没想到朱华襄却不容她离开,宫仙软弱的推拒很快就臣服在朱华襄的手下;她软绵绵地挨紧了他,一双美目不明所以。

    “说过了哟……妹妹要陪哥哥一起进膳的……”邪邪地笑了笑,亲了亲她纤巧的鼻,朱华襄一手环在她腰上,一手轻托着宫仙雪,一副全然不让宫仙离开的样儿,令宫仙浑身发烫,却又不知他究竟意欲为何。

    突然之间,一幅画面在心湖浮起,宫仙登时娇躯一软,想到当妙雪身之后,虽说衣裳完整,却也是没有座位,只能坐在燕千泽怀中进食,任他一边吃饭一边毛手毛脚,现在看来朱华襄打的大概也是这个主意。

    只是自己比妙雪更进一步,连衣裳都穿不起来,间还染满了被他污染的痕迹,这样的肌肤相亲,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能吃得下东西?

    见宫仙不再挣扎,虽是微呶着樱唇,却没有出埋怨,娇滴滴地微垂螓首,一副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可样儿,朱华襄不由心叹,这美还真是知识趣,这么合作,他本来还以为得花上一番舌,才能说服她乖乖坐在自己怀里用膳呢!

    只是看她这么乖巧,却不由更想欺负她一番。朱华襄坐直了身子,感到怀中的宫仙娇柔地挪了挪身子,好在他怀抱里调出一个适切的位子来,颊突然一红,磨擦之间竟似勾到了朱华襄的敏感处,湿滑的刺激下,竟似又渐渐挺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比想像中还要神勇,这么快就又硬了起来,朱华襄大为得意,更令他得意的是发觉此事后宫仙的忸怩样儿。说来孩子还真奇怪,明明就做了好多次了,对上这东西还这般娇羞?

    不过那娇羞的模样令愈看愈,他倒也不想多开,只是一只手轻柔巧妙地抚揉着宫仙娇躯,感受她身上的湿润软滑,令脸红耳赤的宫仙想推拒都推拒不得;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纤巧的小手,带到自己那渐渐硬挺的上,一边轻咬着她的耳珠,毫不让她有逃脱拒绝的机会,“好妹妹……帮哥哥一个忙……弄硬起来吧……伸手摸摸看……这东西好的……会让妹妹好舒服的……”

    一早上的连番欢,已令宫仙的神智迷惘模糊,尤其纤手已被他带着摸上了那湿的,他的魔手和吻吮更令她脑中迷迷糊糊的,纤手虽微有推阻,但在他的坚持下,也就乖乖地抚摸上去了。

    待得宫仙回神之时,她的小手已在上怜无比地轻抚缓摸起来。那东西虽是湿润柔滑,发泄过后仿佛像条死蛇一般软了,但方才与她的肌肤接触,已有了起色,现在被她柔软如玉的小手一阵抚弄之下,渐渐涨硬起来;而在她玉手撩拨之间,朱华襄似也渐渐激动,在她肌肤上抚摩的大手愈发火热,弄得宫仙不由神智恍惚。

    虽是第一次为男抚这宝贝,可也不知从哪儿浮起的念,诱导她不释手地疼惜着那,让它如装死的蛇反噬一般,猛地挺了起来!

    “哎……它……它又硬了……”彷佛失神般地话语出了,宫仙美目定视那,抚的手再也离不开它,尤其虽已硬挺,上的湿润却将那野的狰狞洗去,就这么在她眼前发光,看来令;想到那上的湿润都是自己的功劳,宫仙哪能不欲火贲张?

    她一边为他搓揉着,一边在心底暗思,待会儿又会有什么样的风狂雨骤等着自己,美目仿似失神、呻吟犹若天籁,光听都令为之激起来,“好……好大……好硬……哎……哥哥……你这宝贝……真是……真是厉害……”

    “好妹妹……先别思春了……吃饭要紧……”看宫仙不释手,仿佛全副心力都移到了上,朱华襄虽是极了她,却也知道若不狠下心转移注意力,只怕要再才能吃饭,腹中饥饿一时竟压过了宫仙带来的无限诱惑。

    他伸手在宫仙敏感的上轻轻一弹,又似疼痛又似舒爽的感觉好不容易将宫仙的芳心拉了回来,见自己的手仍贴在上不放,脸儿不由更红,偏是已来不及缩手,就连朱华襄明明白白地说自己正在思春,这般羞的话也只能坦然受之,全说不出一点反驳来,只听得朱华襄在耳边轻语,“哥哥好饿了……吃完饭再得仙儿爽……好不好?”

    “嗯……”娇嗔微怒,心想还不是你刻意挑逗自己!但这话她却不愿出

    茫然地感觉到朱华襄一双大手扶上了自己的腰,微微调了调角度,手上一放,那幽谷登时又被地充实了,酥麻又带痛的感觉,令宫仙下由呻吟出声,心中微怨;明明是你说要吃饭,怎么又上了?

    偏生幽谷实在太那种欲紧贴的感觉,埋怨的话语根本出不了,只听朱华襄得意洋洋地说话,“哥哥要喂饱仙儿的小嘴……上下都要喂……妹妹要自己吃?还是让哥哥喂你,嗯?”

    “仙儿……仙儿自己来就好……”幽谷被那挤得好生窒着,若非方才抚揉之时娇躯也已动兴,只怕还吃不消这一下。

    吃饭时也被他着已够羞,若还要让他喂,那成什么样子?宫仙娇滴滴地在他怀中轻扭,纤手不由自主地抚在腹下,彷佛隔着薄薄腹皮感受那顶端的火烫,指间不住传来那欲的脉动,想到吃完饭后连休息也别想休息,立刻又要与他寻欢作乐,只觉体内有种渴望的感觉又自升腾,那种被偷袭上了的埋怨登时烟消云散。

    她一边取着食物,一边含脉脉地望着他,中吃的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愈来愈需要了……

    第六集 第二章 水滑凝脂

    软软地挨着池壁,感觉阵阵热气直暖到了骨子里,好像把身子里的疲惫、倦怠和疼痛都蒸了出来。虽说池壁和池底都是鹅卵大小的石子,被水泡久了,早没了棱角,颗粒都已圆细,但纤细的足站上去时仍是一微微的痛传来,可是光那暖热的水气,都蒸得浑身酥软舒畅。

    尤其这几里,宫仙没有一刻离开朱华襄的寝房,几乎是从他怀中一醒来便与他欢,幽谷和菊蕾没有一刻是全空下来的,即便男有再强烈再美妙的快乐,长久耽溺之下仍是会腻的,能在这室外的天然温热水池中浸浴,对宫仙而言不啻是种解放。

    虽说此处露天,四周不过隔了篱笆,但一直待在房中,此刻重见天,那些许的羞意和踩上石子时脚底的微疼,真可说是微不足道。

    下过宫仙倒还真没想到,朱华襄的寝房旁竟还有这么个水池,也不见有什么炉火加温,竟暖热的如此纯粹,怪不得朱华襄的寝房里一年四季温暖如春。虽是难免有些气,炎夏正午之时或许有点儿难过,但山里夜间清凉,尤其到了秋冬之时,夜里更是山风冷寒。房里的温暖着实令不愿离开,要说舒服还真是舒服。

    宫仙不得不感叹,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或许只是文的感伤,但富贵家的享受,着实不是出身平凡之所能够想像的。

    纤手轻轻地抚在小腹上,感觉洗过的肌肤暖暖热热的,尤其小腹里面更似灼着一小团火,宫仙比任何都知道,那处的火热不全是因为暖热池水薰然。而是一次次被朱华襄的欲火,灼得子宫壁都暖暖麻麻的,偏偏仍是对之道下忍释。

    而且不只这里,菊蕾处也有着异样的感受。宫仙自家知自家事,也不知怎么搞的,自从进了含朱谷,含羞忍怯地被他了菊花蕾后,体内的仿佛开了一道子,强烈无比地宣泄出来,却是愈宣泄愈积压,灼得她再也无法忍耐,若此刻再花心思去想后庭菊蕾中的况,怕是很快又要欲火焚身,求他为自己宣泄了。

    所谓饱暖思欲,这句话还真一点没错。这几天含朱谷的厨子可真是大显身手,谷主和客躲在房里不出来,显见这贵客极得谷主欢心,为了让贵客满意,他们可是挖空了心思变换美食,营养美味兼具;尤其在朱华襄的要求之下,所用的食材都是极能尽速补充体力的好料,即便是一心只在床上的宫仙,也不得不赞叹其味。

    饱食后的宫仙还不觉怎地,只想朱华襄怎么浑身力勃勃,不知休止地向自己索求,但随着如胶似漆的男欢悦之后,自己那娇弱的竟也能配合上朱华襄的节奏,缠绵之间毫无后力不继之感,想来那食物的内涵确实大出意料之外,娇羞之间却也不由满意,更因此而对他的百般需索含羞承受、婉转相就。

    想到这几虽是一瞬即过,但事后回想起来,宫仙却不能不承认,自己或许真有种的本质。只是以往一直被家教和矜持压制着,没有发出来,一旦在男胯下受过宠幸,食髓知味下的本便即昂首挺胸;而且不只本,就连原该娇弱的不堪一击的娇躯,也渐渐与这本质配合无间,即便是不分昼夜地享受合欢之美,但浑身上下除了磨擦之间难免的肿痛外,竟是照单全收,一点没有不适应的感觉,那的需要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无法忽视。

    仔细想想,或许身为,都会有这方面的需求吧?其实也不只自己,就连妙雪真在给燕千泽了身之后,对他也是万般痴缠,全没有了先前的侠英姿、傲世剑风,甚至把自己这徒儿都给绕了进去,师徒一起在床上被燕千泽疼怜惜,让他发挥贼的真本领,令二身心俱醉……

    想到此处宫仙芳心中虽难免有些痛楚,可仔细想想又原谅了自己。妙雪是燕千泽正式纳门里的妻妾,自己却是不小心被贼弄上床的,名分相距何只千里?想来便是燕千泽知道自己如此嗜欲之间,也不会怎么怪自己的,毕竟若非他所传的阳诀,自己也不会变的这般敏感。

    想到了这几天里的种种风,宫仙不由神魂欲醉,在房里时或许因为总要准备着被,身心都难免有些紧张,但现在稍稍闲了下来,加上这暖热的池水,熏得身心酥软无力,仿佛每寸肌肤上的毛孔都被蒸开了,满意地需索着那温热的气息,身心仿佛全被池水浸薰软,彻底松弛之下,种种景浮上心

    宫仙虽是娇羞火热,却不能阻止自己回想那美妙的种种。每次与朱华襄合之时,他不但勇猛善战、体力过,什么姿势体位都难不倒他,还花样百出,总是有着令宫仙想也想不到的手段,撩拨她体内沉浸的春焰,让宫仙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被他需要之时,都能全心沉醉在那相、灵欲纠缠,无论身体心灵都被他强烈地需要的迷之中。

    不过也因为离开了房间,宫仙才能好好地回想先前的种种,毕竟朱华襄的手段太多,几乎可以跟床笫间的强烈需求比肩。这几天两无夜地欢,床上、椅上、桌上、地上、屏风后、墙壁上、房门后,在在都溢满了宫仙时流出幽谷的香蜜;而他所布施的雨露,却全都被她贪婪的所吸收。

    在小厮们进来送饭送浴水的时候,偎在他怀抱里的宫仙虽隔着一层床纱,都觉羞不可抑,偏生朱华襄却似很喜欢这种极尽放纵的调调,别说痕遍布的床单了,就连房间里都不叫打扫清理。

    偶尔外小厮在排布餐食,床上的宫仙就刺激地承受起他的冲刺来,光在那房里整个就迷昏沉,仿佛身心都被欲占有,教她怎么能够静心想事

    尤其宫仙生洁,现下又不分昼夜地与他欢,每天都得沐浴个两三次,洗得净净的,在床上更放些;当她洗浴之时,朱华襄时而在外苦苦相候,偶尔还会忍不住跑到屏风后来,在宫仙羞怯的嗔骂之中,强行把她从浴桶中抱起,稍稍抹拭之后便将起来,还埋怨着浴桶不够大,不能和她鸳鸯共浴。

    现在可好了,这池子虽不算大,至少总比浴桶大得多,要洗个鸳鸯浴可是方便得很。宫仙偷眼瞧了瞧在旁边放松享受着池水之热的朱华襄,他似是也累了,短时间内只想着洗浴。倒还不忙着轻薄自己,令宫仙又是放心,又有点儿隐隐的期盼。

    这水池虽就在朱华襄寝房旁边,但若不是穿窗而出,倒也得绕过一小道回廊,而想到方才在回廊上发生的事,宫仙就不由脸红心跳。

    再美妙的子总有尽,自己明儿就要下山,朱华襄也知她山下有事,无法强留,只能在她下山前领她感受这池水之美。

    据说这水池叫做温泉,乃山里自然涌出,也不知怎么着流出来便是温热暖和,洗浴之间大得其乐。而且据朱华襄所言,长久沐浴温泉之中,对肌肤颇有好处,会变得柔滑细致。宫仙原看这水池露天,只有篱笆隔绝内外,抬起来甚至还看得到又大又圆的月亮,若有偷窥岂不春光外泄?本还不想洗的,但在朱华襄鼓起如簧之舌劝说下,一来被挑起了好奇心,二来也不好拂他之意,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只是既然诱得自己答应,朱华襄心又起,在房里被他挑逗抚之下,宫仙想抗拒也无法抗拒,又知朱华襄已遣退了下迷意间也就同意与他且且行过去。

    原本宫仙还以为要重演当房中的景象,自己要被他抱在怀中,一步一挺、一步一重,就这么花枝招展地走过去,但朱华襄的手段可没这么容易猜测,等到宫仙被他尽摆布之时,才知又上了当,偏只能含羞带怯地趴在地上,纤手撑住娇躯,雪高高挺起,一双被他分夹胁下,幽谷被他的火热穿,在宫仙的纤手爬动之下一步步地走过来,幽谷里被得不住倾泄的汁顺着柔滑的曲线流下,走到此处时连宫仙自己都嚐到了自己所流出来的汁

    虽说羞意万千,还夹杂着生怕被别看到的羞耻,连藕臂都不由酸软了,可那种感觉反而更加了幽谷之中的渴望,连夹带吸之间,令身后的朱华襄边走边赞,说她真是一个太令怜的绝色美了。

    既是这么有感觉,怎忍得住不行云布雨呢?朱华襄所说这老汉推车的体位,令她又有着更新的体会,明明这几娇躯已不知被他探勘了多少次,偏偏每次都有全新的感觉,各自都有着令她迷醉的快乐,一路走来爽得宫仙呻艳吟。

    这几没夜的春色无边,让她的矜持早已一点不剩,在朱华襄的巧妙诱导下,边爽边甜蜜地叫出声来,放纵地配合他的求欢,将那欲的火热一下又一下地迎体内,走来此处的短短路径,都令宫仙舒服得像要升天。

    见宫仙如此放,朱华襄也不管她明儿要下山,今夜至少得休息休息了,就用这个姿势在池沿来回“推”了起来,顶得宫仙不住喘叫,平羞于启齿的话儿全盘倾出,只觉幽谷被他得酥酸麻痒、美不可言,被他推得神魂颠倒。

    也幸好池边的石地都是打磨过的,彻成了一整块也没裂缝碎石,不然她纤巧的肌肤只怕就要弄伤。话虽如此,等到两都已达到,软绵绵地倒在池畔喘息未定之时,宫仙也已觉得浑身酸痛。

    新的体位不是不好,羞之中更有百般调,但男欢也是种强烈的动作,新的体位总令初试之不好承受,事后浑身酸软无力也是真的。

    可更羞的还没来呢!这水池清澈见底,净的没一点杂质,宫仙虽想极了进去洗浴,却也知得先抹净身子才好下水,何况她才被朱华襄了个痛快,汁甚至流到了唇边,腹上峰间更是一片湿腻。

    只是想洗浴的宫仙又落到了朱华襄的手里,被他以洗浴为名,火热温柔地摩挲着她酥软的肌肤,哪儿敏感手就往哪儿去,尤其才刚被肆虐过的幽谷更是毫不松手,在房里被他才刚用过的菊蕾也没逃过。

    搓洗之间宫仙只觉身子都酥了,被他粗大的手指在幽谷和菊蕾里同时玩弄搓洗,那滋味真是难以想像。比起自己自慰之时,虽没有那般灵巧,可手指的粗大却也有种粗糙却刻的感觉,等到被他洗完,宫仙差点没主动要跟他在池畔再爽一回呢!

    纤手勺着温热的泉水,淋洗在曲线玲珑的娇躯上,直到现在宫仙才能好好审视自己,这几无比的合下来,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了变化,肌肤愈发娇柔细致、宛若凝脂,曲线也更加玲珑浮凸、充满诱惑;尤其是一对饱满高挺的酥胸,更似又丰腴了少许,就连自己看了都不由遐思,也怪不得这几朱华襄会像疯了一般索求着自己。

    看着那愈发红润嫣丽的肤色,透出了妍媚的诱惑,宫仙心下也不知是喜是气;喜的自然是愈来愈娇美动的自己,气的是自己还得下山走江湖呢!若肌肤这般吹弹得,明显是个子般娇润,就算易容功夫再好,也瞒不过旁了。

    只是心里便知不好,但美乃子天,眼见自己肌肤渐嫣润妩媚,宫仙可狠不下心来伤害自己,纤手轻柔细密地抚在肌肤上,触手只觉软滑娇,想来这几也被他滋润的够多了,若不是菊花蕾已渐习惯了之事该可行动自如,而幽谷在连番欢之下,却因剧烈磨擦难免有些刺痛。只怕宫仙还下不了决心离开他。

    男之事真有这般美妙,令不想也不愿放手。宫仙自知自己再没办法对不层一顾了,只有亲身品嚐过男事之美,才会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子明知放之名绝惹不得,仍是心甘愿地放形骸,追求男之事上的极端欢乐。

    “好妹妹……在想什么?”听朱华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宫仙不由吓了一跳,睁开美目才见他已欺到了近处,虽还没把自己拉怀中上下其手,可面上的表却与循规蹈矩极端相反,尤其池水清澈,美目一瞥已见朱华襄胯下,那早巳硬挺起来,隔着水面虽不甚清楚,可那飘动的感觉之中却益发显得强大。

    芳心犹豫着会否被他抱上池外去上一,宫仙心中又喜又怕;若朱华襄真的想控制自己,把自己留在房中尽乐,她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所反抗呢!

    “也……也没什么……只是……只是明儿妹妹要下山了……也不知会不会再回来这里……山下事不少呢!下山后妹妹还有一大堆一大堆的事要做,而且不做不行……比较起来,这几天真是好舒服……好子……”

    边说边觉身子酥软,却又与欢快后余波漾,又或被挑起时的酥软不同,是一种彻底的放松。

    宫仙娇躯一软,偎进了朱华襄怀中,只觉他的肌在泡过泉水之后也是尘垢尽去,满溢的肌力似可透肤而出,光只肌肤接触,都有些令她不克自持的感觉,

    “哥哥放心……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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