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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天女》全集【未删节精校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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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哪看不出来这两个老贼又想来个分进合击?

    她咬着唇瓣,不让颜设这般容易得手。毕竟她虽已有过经验,但对她而言,用樱唇来为男服侍吸吮,直到尽吐,实在是太过,那夜的滋味已足够她芳心憾恨难平,那堪再被二贼这样肆意玩弄?

    本来就算不是身具武功的子,即便手无缚之力,但牙齿的力道比之手足还要强大,照说南宫雪仙虽是内伤不轻,手足力道都使不出来,但咬紧牙关之下,颜设绝无得手之理,可惜钟出那已探进她幽谷处的,本身也有着强大的威,加上南宫雪仙阳诀有所缺憾,最是难堪邪逗弄,此刻被在幽谷中左旋右磨、前突后抽,百般抽送之间,欲已渐渐水涨船高,强悍有力地洗去南宫雪仙的抗拒意念;在那一次接着一次的冲击之中,南宫雪仙只觉随着幽谷处花心渐渐绽放,芳心之中竟似也渐渐开了花,的渴望早已溢出了幽谷,顺着经脉在南宫雪仙体内游走循环,一波又一波地洗去她的抗拒、洗去她的怨恨,令她的每寸肌肤都变得滑敏感起来,对男的需要渐渐压倒了心中的苦楚,一步一步地将她领向沉沦的美妙幻境。

    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被欲给改变占领,南宫雪仙恍惚之间,竟渐渐感觉不出自己抗拒的必要,她虽咬紧牙关,可却阻不住颜设的一下下地在唇瓣上轻顶,的味道不只从鼻尖,更从毛孔中不住涌,迷惘之中南宫雪仙渐渐放弃了抗拒、放下了坚持,就在颜设不知轻突了第几次时,终于等得云开见月明,等到了南宫雪仙樱唇轻启、香舌微吐,将给吸中,只听得颜设一声喜上心的嘻笑,竟是顶住了南宫雪仙中,任她香舌缠卷,再不肯放松了。

    浓浓的腥味冲中,比之在鼻端萦绕的味道更加刻,南宫雪仙猛地一省,这才悲哀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形。但事已至此,她又哪里能够抗拒?何况那打从体内处涌现的渴望,将她心中的抗拒死死缠住,别说出力挣扎了,就连抗拒的意志都放不开手脚。

    本来还可用力咬下的银牙,却是一点咬啃的力气部不愿使出来,丁香小舌更是飞蛾扑火般地缠紧了侵的,顺从驯服地巧吮倩吸,轻柔娇媚地在那青筋勃发的上滑动游走,舐去上还未全然却的渍,吸得颜设身子不住颤抖,双手扣上南宫雪仙肩颈,美得身心俱颤,再也不愿放开。

    身心都逐渐陷迷茫妙境的南宫雪仙心中一痛,没想到那的本能竟如此强烈,根本就别想控制压抑,可身体的反应却再也控制不住,本能地缠绕上侵的男体,幽谷火辣辣地缠吸紧啜,不让再有离开的机会,彻彻底底地享受着那火热的摩挲;唇舌更是火热甜蜜地服侍着侵的,银牙轻柔地顶着颈间的微凹陷处,好让那巨物不在中不受控制的顶动。

    樱唇甜甜地含着身,微微地蠕动着,香舌的动作更是巧妙,无所不至地吮着吸着那火烫的顶端,尤其当舌轻柔地滑过顶端处那敏感的开时,那抖动的滋味,更令南宫雪仙松不开。若非内伤犹重,那痛楚始终难以忘却,只怕她早要热如火的四肢紧搂,怕男弃她而去了。

    感觉到身下的美落力服侍,颜设中不住嘻嘻哈哈直笑,却是一个字也漏不出来,双手着迷地在南宫雪仙火热的娇躯上游走,揉捏抚、搓弄拈摸,尤其是一对不住颤抖、诱已极的美峰,更是不肯放过;不知何时钟出的手也缠了过来,原本被那双大手抚玩时已酥得浑身无力、畅美已极的南宫雪仙,哪里受得住两的分进合击?

    两双大手时而有力、时而轻巧地玩弄着那傲挺的美峰,种种欲的快意直透南宫雪仙心底,她平滑而活力十足的纤腰不住扭着,紧啜着的樱唇间唔嗯连声,展现那快乐的享受,偏生嘴里被占满了,连点声音都漏不出来。

    美目紧闭,再不敢看旁边裴婉兰与南宫雪怜那不敢置信的目光,南宫雪仙心中好痛。她原本以为前次被两计弄上床去肆意玩弄时,那的反应若非是酒醉难控,便是两在食物里添了什么药物,致使她失却本,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欢愉的滋味;但此刻看来,如果不是自己体内天生就充满了的本,哪里能够解释自己现下的感受和反应?

    偏偏随着上下两张被侵犯,不只是难以想像的快意在体内肆意充斥,脏腑间的疼痛更是一点一点地消褪下去,再怎么说内伤也不会那么快好转,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自己体内的反应不只出自本能,更是强大得无以复加,令她连体内的严重内伤都抛到了脑后,一心一意只想承受那邪的攻势,任这两个贼仇玩弄,好将她从身到心彻底征服占有,收得净净,一点都留不下来。

    从幽谷中和里的不住传来邪的热力,在南宫雪仙的体内不住游走着,终于化合成一体,强烈的快感在南宫雪仙胸腹间仿佛炸般的冲撞,令她登时陷了浑然忘我之境,此时此刻,南宫雪仙再也管不到外物了,她忘记了正她的是心中恨怒难掩的大仇,忘了娘亲和妹子正在一旁观览着自己演出的活色生香,忘却了被侵犯时那渐渐薄弱的厌恶感觉,将身心全神贯注在的快乐上,身体的动作渐渐灵活细致,令三的快乐感觉都渐上层楼。

    “怎……怎么会……”

    昨夜依旧是雨,一早起来听到外喧闹时,裴婉兰本还不怎么放在心上,可一出来,见到梁敏君当堂战死,南宫雪仙竟要独自面对强敌,裴婉兰心下不由惴惴,又希望南宫雪仙成功敌,将自己母救出,又怕南宫雪仙便有奇遇,但时太短,若论功力终非二贼敌手,可心中最处的感觉,却是微喜带惧,却连自己都分不出到底喜些、惧些什么。

    没想到南宫雪仙如此托大,竟和二贼硬较内力,硬是斗了个两败俱伤,见三滚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虽说这段子以来夜夜,功力不进反退,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至少都还有几分实力,可不知为什么,母互相对视久矣,心中又羞又怕,怎么也无法起身相助南宫雪仙。

    没想到良机一瞬即逝,竟还是让钟出、颜设二煞擒下了南宫雪仙,眼见南宫雪仙浑身无力,被二贼尽摆布,虽说不像以往一边动手一边语不止,令光听都觉得身子难受,可那嘻嘻嘿嘿的笑声,仍是怎么听怎么令不悦,偏偏这段威所至,二都不敢出手相救,只能看着二将南宫雪仙身上衣衫撕成片片碎缕,就这么压在小几上辱起来!

    尤其南宫雪仙也不知怎么着,身子竟显得如此敏感,似是全然不堪玩弄,那般激模样,看得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心下愈惊。

    南宫雪怜倒是还好,毕竟不知者不惧,但裴婉兰却是知其中关窍。两陷在泽天居内,被二贼连番辱之后,矜持与护守的本能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的本能,可那也不知耗了二贼多少时光,还加药物语相助,才有这等结果。

    但南宫雪仙却是一回被二贼这般辱,便变成了如此模样,裴婉兰羞耻之间不由自怨,即便再敏感的身子骨,也不可能在面对仇况下,仍如此敏感易于动,即便眼见被钟出体而之时,南宫雪仙并无落红,显然早就有了经验,但会这般不堪挑逗,除了从自己身上遗传下来的本能外,还能有什么解释?

    尤其南宫雪仙可是同时被两这般辱!虽说这段子以来,裴婉兰自己也试过了许多次同时侍奉二贼威,知被这样上下同欲的欢快简直是连升数倍,但南宫雪仙现在的姿势,仅是身子被小几撑着,脸四肢都垂在几外;腿脚幽谷也还罢了,毕竟是张腿被而已,可服侍颜设的脸处,却是毫无支撑地垂在几旁。那样的姿势就算平时为之,时间久了也要颈脖酸疼,更别说偶尔还会呛到自己。

    可现在南宫雪仙就是这样垂着的姿势,将颜设的含在唇间吸吮疼,动作间却显得这般自然,即便看不到脸,可以裴婉兰的经验,仍看得出南宫雪仙颇为享受,想到不只自己失节,连两个儿都逃不出去,还这般地任其宰割,就连这等难受的姿势也是甘之如饴,裴婉兰心中也真不知是什么感觉,喃喃自语间娇躯不住地发着颤抖。

    全然不知旁边裴婉兰心中的挣扎苦楚,南宫雪仙只觉脑子愈来愈昏,体内一片迷茫,除了欲的快乐之外再也无法顾及其他,幽谷和樱唇同时被男占有,好像有洪流在体内不住流窜,每寸经脉、每寸肌肤都暖暖热热的,说不出的舒服畅快。不知不觉间她已陷了无比快乐的境地,浑然忘却体内的种种不适,慢慢地任欲占满身心,控制着她反应着两此起彼落的刺激。

    茫然畅美之间,南宫雪仙舒服的神魂颠倒,随着幽谷里被不住刺激的花心。

    她任由控着她的身心,缓缓地手足都动作起来,让旁观的裴婉兰更觉骇然,南宫雪怜更是张大了嘴,一时闭不起来。

    只见南宫雪仙高抬,连纤腰部拱起了一半,好让钟出得愈发便利,一双火辣地缠在钟出腰间,似在鼓舞着他尽发动攻势,每一下都刻地到最里面,将她的空虚彻底填满,激之间一春泉涌溢,淋得两下体腿脚之间尽是诱的反光。

    那的本能动作也还罢了,南宫雪仙竟连手都能用上,只见她玉手轻揽,抱住了颜设后,将那压中,啜吸之间声阵阵,听的旁观的二都不由心底搔痒起来,尤其南宫雪仙的手上不知施了什么魔法,扣得颜设不住喘息,中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竟似爽的忘了话要怎么说,那样享受的模样,即便是裴婉兰也是一次从他脸上看见,心里也不知该赞儿功夫高,如此享受下二贼只怕再不会想要伤她命,还是该骂自己也不知前世作了什么孽,竟有着这么一副惹心的和本质,不只自己陷在里,害的南宫雪怜也毁了身子,现在竟连原本已经逃出生天的南宫雪仙都无法自拔,三母竟都将难逃变成的命运。

    全然不知旁边裴婉兰正自伤怀、南宫雪怜看的目瞪呆,南宫雪仙此刻已陷了迷渊,只觉敏感的肌肤上有若虫行蚁走般酥麻,被男的大手抚过的部位全都颤抖难止,尤其是体内的,那火烫更是毫不止息地熨着她的香躯,尤其是幽谷中的,也不知是钟出的功夫高明,还是被木马调教之后,自己的身子愈变愈敏感?

    南宫雪仙只觉幽谷处花蕊绽放,关不知何时已然开放,花心早已陷落在钟出火辣辣的开采之中,若非有阳诀护身,加上钟出也没使上什么采补功夫,只怕身心都飘飘欲仙的南宫雪仙,早要心甘愿地败下阵来。

    虽还能撑着迎合抽送,可南宫雪仙此刻身受的滋味,也已是美到毫巅,她无法自拔地缠紧了身上的男,真恨不得自己多生一对手足,才能把男抱的搂的更紧一些,舌之间,虽还未能令颜设一泄千里,但上微微的腥咸味道,在她的中却如此甜蜜,令南宫雪仙无法自己地吞吐舔吸,沾染了男味道的香唾,连同那火辣的味道,随着喉的微颤不住吞落喉间,在体内与钟出送的热力一缠卷黏合,化成了一团说也说不清的美妙火热不住扩散开来。

    关既已大开,南宫雪仙的身心都在那的快乐中漾,迷的灵魂早巳被送上仙境,飘飘然不知间何世,偏偏没用的她虽已小泄了几回,可身上的两非但没有丢盔弃甲,反而得更加欢了,美妙无比的快感勇猛地夹击着她,将南宫雪仙仅存的一点点抗拒一次次地碎,等到喉和子宫处同时被一滚烫无比的火热烧灼之时,南宫雪仙的快乐也已到最高峰。

    她娇躯剧震,四肢本能地缠紧了两,在两中那野兽般的嘶吼声中,她也美滋滋地大泄,子宫本能地吸吮着,就连唇舌间也甜蜜无比地吮吸着,小舌更是在顶处那敏感的缝中不住来回刮扫,誓要将里的阳一滴不漏地吸出来方罢,若非樱唇里堵的紧紧的,以现在南宫雪仙身受的滋味之美、的快意之浓,只怕她早要不顾一切地高声欢叫出来,好宣泄那无比的美妙。

    眼见小几上一场美不胜收的戏终于到了尾声,的仿佛魂都飘掉了几分的钟出和颜设,两个竟都半压在南宫雪仙身上,像是一时半刻使不出力来,好半晌才终于能摆脱后肢体无力,再不能像方才激时那般紧缠两的南宫雪仙,双脚发颤地退了开来,爽得眉开眼笑,好像从来没试过得这般舒爽,那模样看得旁观者愈发心,也不知是羡是妒。

    方才的美景只看得南宫雪怜心慌意。自己这段子里,别说同时被两辱了,便是单独面对时,也不曾像姐姐这般舒服畅美,便连事后都似仍沉醉在那美妙的余韵之中,娇躯虽仍颤抖不休,可却是一根指都动不得,那模样就连裴婉兰都少有,难不成男之间,真有如此欢快的滋味?

    这段子虽说含悲忍辱,说不上怎么快活,可随着子过去,其实南宫雪怜也渐渐感受到了其中的舒畅,只是见裴婉兰前强颜欢笑、后难忍悲泪,她就算尝到了快感,也真不敢说出来,眼见母亲那般悲苦难过,光看到就觉得白己的快乐似乎完全是错觉所致。

    一样坐倒在地,裴婉兰虽也看的芳心漾,仿佛昨夜被玩时的滋味又回到了身上,但她心中对儿的关怀,可不是这般容易掩没的。不像南宫雪怜被吓得整个都呆了,也下知在想些什么,一见到两离开了南宫雪仙身子,裴婉兰娇躯猛地向前一探,爬动了数尺,双目牢牢地盯向南宫雪仙犹自发颤的娇躯;只见南宫雪仙轻开,幽谷处仍然像婴儿吸时一般轻轻开合,一线白腻的微微溢出;脸处虽仍无力地垂着,可唇角抽搐之间,却没漏了几滴元。

    以裴婉兰的心思,想看的自不会是南宫雪仙究竟有没有把颜设的吞下去,虽说心中也奇于南宫雪仙的舌之妙,就连这般难受,平就这般饮水也要呛到的姿势下,竟然能将颜设的腹中,甚至没漏上几点,虽有微微的呛咳,看来却只是喉的本能反应,全没半分特异处。

    直到此刻,眼见南宫雪仙酥胸起伏间呼吸正常,即便呛咳间嘴角也不再见血,虽不敢相信南宫雪仙所受的内伤会好得这么快,但至少不再呕血,表示她的内伤已经有了一定的恢复,也不知是否和方才狂风雨般的乐有关,身为母亲的裴婉兰悬着的心,好不容易才舒缓了下来。

    只是这悬着的心,也没办法完全放下来啊!一来没想到南宫雪仙的竟也若此,不只早在外失了贞节,就连重伤之后竟还能如此火热地与两戏,看得裴婉兰也不知该骂她还是该庆幸她吃得消;二来二贼方才虽是的火热,似是什么怒火都出了,可南宫雪仙手上终究杀了他们的结义妹子,这仇可不是这般容易解消得了,也不知二贼泄火之后,究竟打算拿现下还软绵绵瘫在小几上,仿佛舒服到事不知的南宫雪仙怎么办才好,她这旁观者可真看得心焦。

    若换了两个月前,眼见南宫雪仙伤了粱敏君,裴婉兰只会夸她功夫长进,哪里会担心什么?可这段子夜夜被辱,裴婉兰那武林的锐气,早被消磨得一二净,每只渴待着身为最快乐舒泄的美妙时刻,否则方才早就趁机出手击杀强敌了。

    美目留恋地在儿的身上望了一会,好不容易转开了目光,却见到正自扶椅喘息的二贼,胯下那物竟似又渐渐生起了雄风!虽说这段子以来夜夜笙歌,浑身上下也不知被二贼的物污过了几回,可现在南宫雪仙爽的事不知地倒在声息可闻之处,若要再次献身受,任二贼为所欲为,那种感觉……也真是大为不同。

    心中暗叹了气,美目期盼又带畏惧地望向二贼,飘移之间裴婉兰这才发觉为何二贼才刚爽过,这么快就再展雄风威?方才挨了一耳光,重重地跌到一旁,裴婉兰原就没多少的遮蔽之物自然是很难整齐得了,加上此刻为了看清儿的况,裴婉兰趴伏在地,只为了多移动几步,那模样愈发惹遐思,二贼又不是一次玩她,眼见裴婉兰这等模样,心动之下胯下物更不知压抑忍耐为何物,若非方才在南宫雪仙身上弄得太过舒爽,一时难振雄风,怕是早已扑了过来。

    见二贼面上说不出的快活,中嘻笑不止,活像小儿般洋洋得意,想来在南宫雪仙身上的享受不同以往,两心上犹自得意,简直就像是已经把死在边上的梁敏君抛到了脑后,裴婉兰不由一怔。

    以她这段子的观察,虽说占了泽天居后,二贼和这结义妹子颇多冲突,最主要的部分就在于二贼见色心喜,一时之间竟没有多加盘问严刑,好把那藏宝图供出来的打算;可对梁敏君这等子面言,财宝珍藏总比两个自己没得吃的美来得实惠,可上却拗不过兄长,两边自然会起冲突,可即便如此,数十年的结义仍非泛泛,二贼虽说作恶多端,照说不应会这样才是。

    可与其分心去思考此事,现下的裴婉兰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一来二贼在男事上愈来愈厉害,床第之间将自己和南宫雪怜夜夜征伐,弄得骨软筋酥,虽是心存恨意,却不能不承认那快活的滋味愈来愈是强烈;现下他们既已渐起雄风,想来多半还有再战之能,可南宫雪仙方才一战内伤未痊,仍软绵绵地瘫在小几上,即便是这般不舒服的姿势,一时半会仍没有起身的可能,显然伤势不轻,又兼才刚狠狠地“运动”过一回,身体自然进了休眠,可不堪再行。

    二来这两个贼色心不灭,虽说对子面言绝算不得好事,可以现在的况看来,愈能让他们沉迷欲,忘却梁敏君被杀之仇,对南宫雪仙愈好,最多只是沦落两个贼手中,与自己一同承受那雨的夜吹打,再也无法自拔地沉醉在乐之中,再也没法重获生天。

    反正这段子被二贼时而、时而一起上阵,各种不堪目的姿势言语都吐了出来,也不差这么一次。裴婉兰轻扭纤腰,四肢及地,以一种最娇媚诱的姿势地爬了过去,边爬边扭腰摆,眉宇之间春意浓浓,一副正渴待着二贼布施雨露的模样,慢慢爬到了小几旁边,玉手和双膝差点没被方才南宫雪仙放中泄出的汁水弄到滑了一跤。

    一边含羞如此献媚,裴婉兰一边在心中不住庆幸:方才南宫雪仙一侍二男的姿势如此甜蜜、动作这般投,让旁观的她也看得春心漾,即便现在立时就被二贼上马,想来这敏感的也该能经受得住。

    一边爬动着,一边感觉间愈渐湿润,裴婉兰不得不承认,这般渴求献媚的动作对子本身就是一种挑逗,尤其春已动的她更觉浑身发烫,昨夜才被勇猛疼过,还飘散着香味的成熟,在爬动间不由颤抖起来,展现出无比的兴奋,仿佛只是想到待会儿的画面,迷意的快感立时便窜流她全身上下,令她灼热到无法自拔。

    就在裴婉兰娇媚饥渴地爬到小几旁边时,眼波流泄之间,竟见到南宫雪怜也同自己一般,娇羞妩媚地爬了过来,虽说动作不像自己这般柔媚骨,身形更没有自己这成熟丰润的媚态,可那含羞带怯的动作神,却格外透出一清纯娇羞的魅力。

    没想到二,竟不约而同地都想着多让二贼泄几把火,南宫雪仙事后受到的处置,应该就不会像原先所想的那般恐怖,裴婉兰心中不由一慰,自己的儿仍是这般的惹疼惜。

    “第八集。完”

    “内容简介”

    南宫雪仙未曾料想,前得来的药因受到“浸染”,反而使得仇在大逞欲时加速走火魔!

    虽顺利救出母亲与小妹,然而两名仇心智大伤、宛若稚儿,仅余男欲本能存在,无法得见仇惊惧面容令她心中的怨恨难以消除。

    此时颜君斗与结义弟妹至泽天居请求谅解,挟众行为更令南宫雪仙不满!

    母皆遭辱,身为母亲的裴婉兰仍冀儿能有依靠,故而借机提出不容拒绝的建议——要颜君斗迎娶南宫雪仙以为负责!

    南宫雪仙诧异之余,又由母亲中知晓,这颜君斗与母亲竟有过男之事!

    第九集 第一章 一念之间

    母并排一起,同样的四肢伏地、雪高挺,摆出一副任君享用的娇媚样儿,此刻虽已天明,但二薄纱之中肌白肤润,透着露骨的诱惑,柔媚艳丽之处便如夜里床笫风流一般。

    钟出、颜设两原已渐有起色,给两个面貌颇似的美这样引诱之下,胯下物登时硬挺起来!两二话不说,走到了趴伏地上的两背后,大手才刚隔衣抚上那柔腻的肌肤,两已是不约而同地纤腰轻扭、雪微晃,令那薄得似无遮蔽效果的薄纱滑落下来,的玉体登时露出来。

    想到此刻自己的,南宫雪怜可真羞得很了。这段子以来她虽也夜夜被二贼蹂躏辱,但看住裴婉兰全心服侍的份上,两对自己也没多下什么狠手,南宫雪怜总在半推半就之间成其好事,虽说难免不够放怀,但在体内的药推送之下,竟也渐渐感受到其中妙处。

    只是这样主动诱的事儿,对南宫雪怜可是一遭,要她不紧张是绝不可能的,若非为了姐姐,加上裴婉兰也看出了她的紧张,不住轻声安抚着这娇弱的小儿,南宫雪怜可真想早点逃离此处哩!就算畏缩床上,等着二贼笑兮兮地上床玩,总也比现下这样主动摆出一副引诱男样儿好些。

    反倒是另一边的裴婉兰,心中虽也难免有些紧张,但比之南宫雪怜可要笃定的太多了。

    这段子以来,为了护住南宫雪怜不至被蹂躏得太过火,裴婉兰全盘抛却了侠矜持,一心一意只放在如何让男满意上。南宫雪怜还只是被二贼玩过,裴婉兰这段时间所受之邪苦处,可较儿多得多;也因为身心都陷欲之中,加上又值狼虎年华,裴婉兰体内的药发挥得可强了,偏她不知自己所中的,是那恐怖至极的“无尽之欢”,还以为真是自己生,即便是被强迫的形下,竟也感受到男之事的乐趣,不知不觉间竟有点自自弃起来,也因此才放过了二贼负伤时那般好的脱逃时机。

    现在对她而言,也只是逃离的儿又回到身边,与自己一起任其辱。裴婉兰心中虽有些难过,但那种看开了的感觉,却令她的难过显得如此微乎其微。

    感觉到身后之双手扣住了自己纤腰,裴婉兰喉间一声甜吟,上半身本能地伏低下去,好让雪拱得更高,使身后之更好调整进时的角度,腰扭摇之间,诱的桃花源愈发显得波光照,透出了无比的诱惑力。

    本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南宫雪怜,见母亲如此动作,虽觉微羞,可这段子以来的习,让她也不想再去多思考什么,就这样跟着裴婉兰摆出了一样的姿势,扭摇之间虽嫌生涩,但配上那微羞的呻吟、稚的轻扭,反倒更有种惹漾的曼妙感觉。

    本来这段子早巳习惯了夜夜欢,一早起来也要被两抚玩拨弄一番,才能下床洗浴,若是二贼心血来,说不定还得先来个一发才能下床,偏生今早南宫雪仙来得好快,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别说洗浴,就连下体的迹都未曾拂拭,

    便被迫得穿上那薄纱外袍走了出来;加上方才南宫雪仙在眼前表演的舂宫戏码实

    在太过火辣,一侍二男还能如此享受,连裴婉兰都很少这样投,在旁早看得露纷纷,薄纱掩映间不住吐露着渴求的痕迹,根本就别想遮掩住。

    既然眼前美丽的幽谷都已湿成这般模样,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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