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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大地主》(未删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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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平搓着手一顿笑,色眯眯地看着她高耸的胸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当然是和我老婆亲热一下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谁是你老婆了。”

    冷月可不买帐,美眸一瞪,严声说道:“这里到处都是,你不许来知道吗?”

    “遵命!”

    许平也知道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马上笑着点了点,说:“等晚上没时,咱们再好好亲热吧,到时候你就不怕了是吧?”

    “流氓!”

    冷月羞得脸色有些发红的呸了一声,心里惦记着宅院的布防问题,也没空和许平在这瞎聊天,一转身跑去忙了。

    “你怎么知道我外号的?”

    许平还乐此不彼地喊着,眼睛直直盯着她的背影看,重点就是一跑起来晃得心神不定的翘

    纪欣月这时也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丝绸长裙走了过来,即使没有凤袍加身,没有前拥后继的宫,但举手投足间看起来也高贲无比,本就让不敢直视的倾城容颜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雍容和不可亵渎,嫣然一笑多了些亲切和蔼让很舒服,轻移的莲步也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无与伦比的风采让在场的男都看得呆了!

    “平儿,你们聊什么呢?”

    纪欣月看起来心特别好,走上前来拉着儿子的手,微笑着问:“什么事那么开心,和我说说好吗?”

    纪欣月走路的时候一步一蹦的,哪还有半点以前稳重娴静的感觉,欢快的微笑加上娇美的容颜,俨然就是一个迷尤物,即使是民间的普通衣物,也掩饰不了她的风万种!

    “还真没聊什么。”

    许平眯着眼,看看老妈这副开心的样子,不由得用调戏的吻说:“哪来的黄花大围呀,到我许府来有什么贵?”

    话还没说完,上就挨了一个栗,许平顿时装疼地捂着脑袋,纪欣月也是吃疼地揉揉自己的手,白了一眼后没好气地说:“臭小子,别总是那么轻佻,还有你这脑袋什么时候硬了那么多,敲得为娘手都疼了!”

    “我心疼!”

    许平故作可怜地看着她,老妈这时候快活得和个孩子没有区别,看着轻松的笑,许平心里也倍感欣慰。与自己不同,她住在宫里,虽然锦衣玉食却没了自由,难得有出宫斗的机会,对她来说也确实难得。

    纪欣月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突然满面认真地说,“对了,平儿,你先别待在这了,还有什么事就赶紧去办,要不就回你的太子府去,过两天再来。”

    “为什么呀?”

    许平不解地问:“蓝小熏还在屋里躺着呢,这时候我应该守在这才对,要是她醒了看不到我怎么办?到时候出什么事就完了。”

    “就是因为她在屋里躺着。”

    纪欣月一脸的关切,柔声地说:“你想想呀,本来她的况就不能受到惊吓,要是一醒的时候就看到你,万一太激动的话,那对孩子也不好,所以你还是过两天再来,为娘到时候就和她说你出公差还没回来就好,先让她适应几天再说。”

    “那好吧,辛苦您了!”

    许平若有所思地点点,随后感激地看了看纪欣月。到底还是老妈心思细腻,按蓝小熏那迷糊的子,要是一醒看到自己的话肯定会很激动,本来那下等的迷药就对孩子有害,如果她绪不稳,一个不小心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到时候真就后悔莫及了。

    纪欣月幸福地笑了笑,一脸憧憬地说:“辛苦什么呀,一想起有孙子抱,我现在浑身上下就有用不完的力气,放心吧,为娘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你事多该怎么忙就忙去,不用惦记着。”

    “那我先走了!”

    许平恭敬地道别,使劲地记住了路,才走出所谓的“许府”纪欣月满面慈地看着儿子走了出去,一转身轻快得像出笼的小鸟样,哼着小曲布置着屋里的摆设;自从进宫以后,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生活让她很讨厌,但毕竟是母仪天下之尊,自然要为天下做个榜样,即使有什么不满她也不能抱怨。

    这会儿难得有个空闲的机会,虽说不是游玩,但起码不用担心耳目众多,不用时时刻刻用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想欢蹦跳的走几步在宫里是不可能的事,可想而知这个皇后当得有多压抑了。

    坐在马车里,许平一路上都呆呆地傻笑着,一想起蓝小熏那娇小的身子里孕育着自己的孩子,还感觉有些恍惚,自己就要当爹了,尽管还得八个多月才能见到孩子,但总感觉象是在做梦一样。

    许平不时的傻笑让张虎感觉毛骨悚然,连话都不敢搭半句,车子出了胡同后,这才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主子,咱们现在去哪?”

    许平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象是白痴,赶紧冷静下来,稍微地想了一下,问:“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吗?”

    张虎马上恭敬地说:“您在宫里时,林伟已经押着张玉龙回来了,不过那时候属下不敢打扰,现在张玉龙被关押在刑部的大牢里,死刑是跑不掉了,就看能不能审问出一些有价値的线索。”

    “这样呀!”

    许平沉吟了一下,一说到审讯,脑子里突然想起巧儿那张天真烂漫的脸,最近一段时间没见也不知道小萝莉怎么样了,可能被刘紫衣收拾得很惨吧,还真有点想她。

    “你先去趟刑部,把提来太子府!”

    许平稍微计划一下,难掩嘴角几丝笑,不过还是一副严肃的吻说:“然后接巧儿过来,再去宫里把程姑娘接来,老子要让她亲手折磨这个仇一顿。”

    尽管许平的语气伪装得很正经,但张虎随驾那么多年,一听就猜出主子肯定在想什么下流的事,不过这些他也不用管,只管执行命令就是了。

    回到太子府,林紫顔并不在,许平马上让去找她回来,当然也派去通知楼九。这个有有义的汉子为了兄弟谊可以背上叛逆之名进宫行刺,用自己的命和比命更重要的声誉换取为兄弟报仇雪恨的机会,他义薄云天的豪迈让许平最为欣赏,有这样的好机会自然要让他再感动一把,更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美们还没来,先送来的倒是张玉龙,刑部的一听太子要提也没敢说二话,尽管不合规矩,但还是马上把押了过来,按照许平的吩咐,直接押到后边的地牢里关起来。

    这时候许平总忍不住想起柳叔,如果他在的话,自己肯定不用这样亲力亲为的管事,什么事都有他细心的安排,让着实省了不少的心力。

    想到这,许平不由得又想起柳叔的死,一时间恨得直咬牙:纪龙,老子一定要把拿来给柳叔忌辰。

    新建的地牢很诡异,不同于一般印象中的牢狱;一般的牢狱都是肮脏又凌,摆满吓的刑具和火盆,但这除了绑的木架外,几乎是一间巨大的空屋,四周的墙很诡异地刷成纯白色,净而又整洁的构造让更是疑惑,火光随着风吹而摆动,又有另一种无形的压迫。

    除了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外,这里几乎没别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一间地牢。

    许平一走下来,一眼就看到被绑在木柱之上的张玉龙,这时候的他披散发十分狼狈,衣裳凌的垂着脑袋,哪还有封疆大吏的威风,不过他虽然看起来很落魄,但那张睿智的脸还是一样沉静,似乎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装烈士?你小子还不够格!许平冷笑了一声,尽管他表面十分镇定,但却不难看出有一丝的恐惧,或许是他早就有过无数的心理准备,但这间独特的地牢还是让他感觉很不安。

    “生何处不相逢呀!”

    许平呵呵地笑了笑,一坐下来就打量着他,有些调侃地说:“张玉龙,张大,堂堂的封疆大吏,也算是德高望重的朝廷官员,却跟着纪龙这个叛逆一起谋反,原本位高权重但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你又是何苦呢?”

    张玉龙抬起来,看着许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平淡,摇了摇,说:“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太子殿下又何必说这些废话呢?张某自知难逃一死,也无需多言,要杀要剐随便吧。”

    许平还没开呢,地牢的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地挪了下来,身着一条绿色的袖长裙,裙摆轻轻的摇曳显得童趣可。一张的娃娃脸更是致无比,闪闪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一样,含着一层迷的水雾,即使年纪还小,但却有一种青涩的妩媚,让一看就想好好地宠她。

    如此可的小萝莉不是巧儿还能是谁,巧儿似乎有些紧张和不安,没了往的嬉笑打闹,站到许平后边,低着怯怯地唤了一声:“主子!”

    小萝莉犯错以后一直在她师傅那思过,许平本想让她别那么紧张,先安慰几句再说,但抬一看难免有些愣神,这丫真是受罪去了吗?怎么看起来似乎胖了点,以往有些消瘦看起来楚楚可怜,这会儿明显长了,嘟堪的模样更加可

    “胖了嘛!”

    许平上下打量了几眼,若有意地笑了笑。

    巧儿的小脸一下就红了,马上唯唯诺诺的解释说:“最近家一直窝在房间里,师傅哪都不让去,心又不怎么好,就只能吃东西来发泄了,所以,就长了点!”

    “胖点可!”

    许平温和地笑了笑,习惯的用手去掐她的小脸,的手感真是好了不少!不由得呵呵地笑了起来:“确实,掐起来也舒服多了。”

    巧儿羞怯地胀红脸,不过也不敢动,任由许平捉弄一样掐着她可的小脸蛋,小萝莉看起来真是懂事多了,要是以前,肯定早就调皮地闹起来了。

    不得不说,以前的巧儿虽然可得很,但却有一点瘦,这会儿长了一点反而更加可的小脸圆圆的更让,水灵灵的模样比起以前漂亮了!

    张玉龙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地别过去,虽然已经是阶下囚,但他曾是盘踞一方的封疆大吏,许平这样无视他和一个小孩说说笑笑,怎么说都让他有些火大。

    “哟,冷落我们张大了!”

    许平回一看他竟然还有脾气,不禁有些讽刺地说:“巧儿,你可得有礼貌点,眼前的这位可是云南巡抚,堂堂的一品大员,掌管一方的封疆大吏,见了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呀?”

    巧儿尽管现在很乖,但骨子里还是难掩顽皮的本,一听许平的话立刻回过味来,婶笑着凑上前去,慢慢道了一个福,还甜甜地说:“婢见过张大了。”

    还没说完,巧儿就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用好奇的吻说:“呀,张大怎么是这副模样?当官老爷不都是很威风的吗?怎么身上又脏又的比乞丐还惨呀!”

    许平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这丫还真是调皮,不过也是这点让比较喜欢,要是她事事唯唯诺诺,那和丫鬟、宫又有什么区别?最让疼的就是这机灵。

    “你们!”

    张玉龙瞪大眼,气得都快喘不了气,脖子上全是起的青筋,但目前形势如此,被一个小小的丫鬟嘲讽虽然是奇耻大辱,但他又能怎么样?

    “主子!”

    巧儿狡黠地笑了笑,还不怎么尽兴的转,一副无辜的样子问:“您是不是抓错了?怎么上街随便抓个乞丐回来。”

    许平想配合她一起刺激张玉龙,程凝雪这时候刚好赶了过来,一下地牢没到声音就先到了,一来绪很是激动:“平哥哥,是不是抓到张玉龙了,他在哪呀?”

    她跑得气喘吁吁,每蹦一下胸前饱满的就上下晃着,别说许平看傻眼,就连正在气上的张玉龙也不免偷瞄几下,天生的花容月貌,一身的青春朝气,程凝雪出落得更加迷,虽然和林紫顔一比还有点青涩,但这也是她的风所在。

    “在这呢!”

    许平轻描淡写地指了指,眼光却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逗留;今天程凝雪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虽然有些宽松,但也影响不了她傲的曲线,胸前那高耸的曲线看起来更加养眼。

    “我杀了你!”

    程凝雪转一看,这张让她恨得夜夜难寝的脸竟然真的出现在眼前,她整个身子颤抖着,也不知为何,突然眼圈一红落下了两行清泪,猛然娇喝一声就要冲上去手刃仇

    许平伸手一把将她的手拉住,用力一带将她搂到怀里,一边制止着美有些疯狂,一边严声说:“现在还不能杀他,刑部还没审问完。”

    “我不管!”

    程凝雪歇斯底里地挣扎了好一会儿,在许平的怀里一边扭,一边哭叫着,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却抱着许平的腰,一边梨花带雨地哭着,一边颤声地哀求道:“平哥哥,我求你了,让我为我爹报仇吧,为我们一家惨死的报仇,我要杀了他!”

    巧儿乖乖地站在一边没敢说话,不过程凝雪这时候的绪很激动,毕竟身负血海仇,眼下仇就在眼前却不能诛之,这种无处发泄的愤恨,谁又能冷静得下来?

    张玉龙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似乎他的仇也太多了,这会儿真想不起来眼前的少是谁。

    林紫颜这时候也匆忙地赶了回来,一看见张玉龙,她原本柔和的美眸里一时也变得有些杀意和愤恨,但还是比较成熟,没像程凝雪一样大哭大闹,而是安静地站在一边心疼的看着儿,轻声的劝道:“小雪,别闹了,爷既然把我们叫来,自然有他的主张,你这样哭哭啼啼的也没用。”

    “娘……”

    程凝雪一转身,朝林紫颜的怀里扑了过去,紧紧抱着母亲哭了起来,宣泄着压抑许久的绪“乖,不哭!”

    林紫颜和她抱在一起,柔声安慰着,但她的眼泪也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母俩抱在一起哭得让肝肠寸断,声声凄楚的啜泣,让心疼无比。张玉龙似乎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主子!”

    楼九进来以后比她们镇定许多,尽管一看到张玉龙时,眼里马上冒起仇恨的火焰,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的绪,恭敬地站在一边。

    “巧儿!”

    许平也没想到程凝雪会激动成这样,长长叹了气,说:“先送她们回房间去休息吧!”

    “是!”

    巧儿明白主子是不想她们看见血腥的场面,马上恭敬地应了一声,一边小声地劝着母俩,一边朝她们使着眼色,意思就是别再违背主子的话。

    “我不要!”

    没等她说完,程凝雪立刻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瞪着张玉龙说:“我要看着他被千刀万剐,我不怕看血。”

    话音一落,程凝雪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脑子昏沉,全身也开始发软,勉强睁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地看着巧儿:“你……”

    “你”字还没说完,程凝雪就晕在林紫顔的怀里,巧儿不好意思地吐吐舌,朝林紫颜说:“对不住了阿姨,但雪姐姐这样闹会影响主子的审讯,我也只能这样。”

    林紫颜也知道轻重,立刻叫来丫鬟一起搀扶儿出去,巧儿自然乖乖地跟一去,等到她上了楼梯,许平这才慢悠悠地说:“以后你也搬回来住吧。”

    巧儿浑身一颜,声音低低的应道:“是!”

    可一转身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但她也不敢哭出声,只能一边捂着嘴,一边快步地跑了出去。虽然住的时曰不多,但自小就无父无母的她早把太子府当成家了,能回来哪会不高兴呢?

    “主子!”

    楼九一脸的霾,唤了一声后并不言语,但布满血丝的眼里却透露着无比的恨意,期盼的眼神让不难看出他的意圆。

    张玉龙这才看清眼前的黑衣大汉,脸上瞬间失去血色,说话时颤抖着似乎非常恐惧。

    “张大,竟然也知道我呀?”

    楼九冷哼了一声,蔑视地看着他,虽说他的武功还未立品,但在云南地方上也是号物,三教九流,门下弟子又多,再加上杀一起也不是什么善,自然让张玉龙有些害怕。

    许平冷哼了一声,看着已经垂丧气的张玉龙,森森地说:“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审讯,把我要的都问出来,但最后我要他是活的,哪怕他到了刑部大牢以后就死也行。”

    “属下明白!”

    楼九森然的一笑,狰狞的模样让感觉很恐怖,手一挥,立刻有几个手下进来,个个摩拳擦掌地看着张玉龙。

    张玉龙看着几个打开包揪放下一堆又一堆的刑具,吓得全身大汗,再一看楼九有些变态的拧笑,更是双腿发软一个如果没有死的勇气,那绝对不是什么意志坚强之,张玉龙如果不怕死,那他早就选择自杀,而不是被押到京城来受罪,许平也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放心大胆的把给楼九处置。

    自从将楼九招到麾下后,对于他的能力许平是百分之百的放心,不管跟踪、暗杀、招兵买马或者是搞报,样样都通,而且审讯时比起巧儿用药的手段,楼九的手段更是五花八门,让一看都觉得胆颤心惊。

    “主子放心!”

    楼九一脸笑地拿起几根不知道什么用的铁丝,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属下保证您想知道的他都会说,当然一会儿审讯过后,不知道张大还能不能算是个!”

    妈的,楼九也有这变态的一面呀!许平一边暗自咋舌,一边想这回张玉龙可真是惨了,按楼九的仇大恨和对他的憎恨,绝对会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怜呀!

    看着张玉龙的手指被慢慢地进一根又一根的竹班,听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许平皮发麻,再一看地上满满一堆不知名的刑具,再也没了看下去的好奇,严厉地嘱咐了几声后赶紧跑出去。

    一出来,许平第一个恼怒的当然是哭得楚楚可怜的母俩,一想起她们摸起来有韵味的,忍不住有些激动,这可是一起把她们摆上床的绝佳机会呀,趁着她们心灵空虚,正好一次把她们拿下。

    路上笑着,快步来到她们房门前,还没等走近呢,许平疑惑地看到巧儿恭敬地站在房门,可的小脸上尽是无辜的委屈,想起小魔多次打扰自己的好事,马上板起了脸,没好气地问:“你在什么?”

    “主子!”

    巧儿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但却难掩嘴角狡黠的浅笑,楚楚可怜的说:“家犯了点错,这不就自己等您来责罚嘛!”

    “犯什么错了?”

    许平感觉脑皮嗡嗡作响,这不省心的小魔,刚给她改过的机会,她又调皮捣蛋了。

    “嘻嘻!”

    巧儿调皮地笑了笑,一脸暧昧地脱:“其实也没,就是太久没动手了,家的身手有点生疏,不小心把春药和迷药混在一起,害雪姐姐现在……”

    春药?许平一听顿时愣住了,脑子里顿时浮现出程凝雪扭动着傲的玉体婉转呻吟的美景,色色地咽了一下水,有些虚伪的说:“你也太差了吧,这都能搞错!”

    “是呀!”

    巧儿窃笑了一下,挤眉弃眼地脱:“林阿姨现在在照顾她,不过药效很强,估计雪姐姐等等会很难受,您赶紧进去吧,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一会儿我帮您把风好不好?”

    “好,好!”

    许平色眯眯地点了点,心里暗赞小魔真有前途,在这样的时刻竟然还记得主子的好,看来自己真是没白疼她,不过小丫也懂得结自己,真是不简单呀。

    巧儿得意一笑,将门轻轻推开,许平立刻急色地走进去,小萝莉马上殷勤的将门关上,一脸坏笑地守在门。说讨好也行,说结也好,但经过南坡之事后,她也渐渐懂得一切得以主子为中心的思想,这也是刘紫衣一直给她洗脑的成果。

    绕过屛风走进美的香闺,许平还没走近就听见程凝雪有些喘息的话:“娘,好热呀,我感觉好难受,这是怎么回事……”

    靠,娇滴滴的声音细慵懒,许平一听不禁大涨,光这呻吟一般的话语就那么感,看来巧儿的药真不是盖的。

    程凝雪躺在香塌上,脸色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气,似乎很难受地扭动着,看样子十分不自在,衣裳有些凌,微微露出雪白的肌肤,真是感无比。

    林紫颜坐在了床,一边摸着儿越来越烫的额,一边焦急地说:“怎么会这样?刚才你不是好好的吗?你等着,娘去喊大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刚一转身,许平就笑咪咪的将她拦住了,看着这对绝色的花的不同风,不禁咽了一下水,林紫颜这时候急得很,马上满怀歉意地说:“爷,小雪很不舒服,我得先去喊大夫了。”

    “不用!”

    许平一把将她拉住,凑到她耳边悄声把巧儿的话说了一遍,当然,重点还是强调春药的药效。

    林紫颜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惊讶地说:“不是吧,这都能弄错。”

    刚一说完,突然感觉耳朵上一阵又热又湿的瘦,带来一阵麻麻的快感,浑身打了个颤。

    “是真的!”

    许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笑咪咪地说:“除了上床以外,没别的办法咯。”

    林紫颜羞得面红耳赤,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床上已经有些昏迷,还不安扭动着的儿,低声地说:“那、那就拜托您了……”

    看她要往外走去,许平哪会让煮熟的鸭子跑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把她们一起吃了,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含脉脉地看着她,用气说:“宝贝,一起留下来吧。”

    “不,不用!”

    林紫顔慌忙地摇了摇,羞得不敢去看许平。

    许平见她挣扎,将她一拉,环住她丰腴的小腰,感受着一对顶在自己胸时的快感,不禁狠狠咽了一下水,感觉喉咙似乎有火在烧,但还是满脸严色地说:“别走了,反正迟早都要面对小雪,正好趁这个机会把我们的事告诉小雪,免得她以后受不了。”

    “这……”

    林紫颜面露为难之色,毕竟要告诉儿,自己和她都被同一个男占有了,如此荒的事怎么开得了

    “别怕!”

    许平一边凑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一边诱惑说:“到时候你要觉得面子过不去,一切往我身上推就好了,小雪肯定不会怪你的。”

    “这!”

    林紫颜一脸的为难,但也渐渐的有些动心了。

    而这时候程凝雪正好难受地呻吟了一声,似乎听不见两的对话一样,一边拉着自己的衣服扯,一边喃喃的嘤咛着:“好、好难受呀……好热,好热!”

    看着儿难受的模样,林紫颜心软了,抿着下唇脸红地点点,许平顿时欣喜若狂,但也没忘不能猴急,得让她喜欢上这种滋味,所以没再抱着她,而是朝她饱满的上拍了一下,在她耳边柔声地说:“你看小雪那样多难受呀,穿着衣服和火在烧一样,你帮她脱了吧!”

    “你这个冤家呀!”

    林紫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地叹气,妩媚地白了许平一眼,既撒娇又是嗔怪地说:“我看这事你是故意安排的,要坏了我们母俩的名声。”

    “我没有!”

    许平信誓旦旦的说:“我对什么发誓都行,这绝对不是我的。”

    “哼!”

    林紫颜不满地哼了一声,一转身看着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儿,尽管刚才已经劝自己别再想都幺多,但现在要当着男的面,将儿剥得一丝不挂,还要与她同侍一夫,还是让感觉很羞耻。

    许平也不说话,站在她身后笑咪咪地看着,一脸地期待着眼前的艳戏,想想美要亲手将儿剥光献给自己享用,心里就一阵兴奋澎湃。

    “娘,我好难受呀……”

    程凝雪药效发作时,只感觉浑身似乎有很多蚂蚁在爬行一样,痒得不像话,又似乎像在发烧,全身发烫十分难受,这会儿稍微的清醒了一些,半眯着眼,一看许平在,立刻有气无力地撒娇说:“平哥哥,我好热呀……”

    “热就把衣服脱了吧!”

    许平轻声地诱惑着。

    “我、脱不了……”

    程凝雪似乎小手没什么力气,说话的时候自己摆弄了几下,却怎么也解不开衣带,急得都快哭了:“娘,帮帮我……”

    林紫颜给自己找了个可以心安的借,赶紧一边安抚着儿的绪,一边去拉她腰带上的小结,虽然一点都不麻烦,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许平在后边看着,就很不自在,动作也很慢。

    程凝雪这时候稍微有一点清醒,意识到即使郎在,但都不能让母亲给自己宽衣,但这一点点的理智立刻又没了,因为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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