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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大地主》(未删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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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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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樱桃小,看似普通的五官却组成沉静似水的美貌。再加上白皙如玉的肌肤,如静水明月般的安宁,美得似是不食间烟火般的纯净。

    大家闺秀的温婉、小家碧玉的灵动,在她身上结合得无比完美,美得让无法找出一丝的瑕疵。

    “太子殿下!”

    童怜轻盈地走到许平的面前,慢慢地放下了一壶酒水,细语温声地说:“您似乎也想明白了!”

    声音宛如三月春风,似乎在一瞬间就能吹去心里所有的霾,但灵动的眼眸却不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让有些放松,却也感觉到被窥的不舒服!

    邃的眼眸透出能穿一切的光芒,总是会让感到自己像是赤身一样,把所有的思想都露在她面前,没办法保留自己一丁点的秘密!

    绝世的容颜让为之一滞,娴静如水的气质更是不逊色于任何皇家子,但许平却对她不见底的智慧有几分恐惧。

    看了看桌上的酒水,他有些嘲讽地笑道:“久闻大名了,纪龙手下的第一能,谁曾想过会是如此美丽的子。”

    “但你似乎并不惊讶我会在直隶。”

    童怜温婉地站在一边,笑盈盈地说:“为什么不问问我,偏偏选择在这时候自投罗网?”

    “我倒是在想,禁军为什么没把你丢进大牢里,而是像宾客一样让你自由行走?”

    许平的话充满自嘲的味道,面对童怜这样一个,即使不被她的美貌所折服,也会产生和她倾谈的冲动。

    童怜确实是朝廷的号钦犯,但面对她的时候,却很难有将她折磨一番的想法。

    童怜笑了笑没说什么,很熟练地为许平斟满一杯美酒,似乎两之间并没有过往的仇恨,也不是站在敌对立场的两个,而是跟很体贴的知己谈论风月;没有任何血腥,也不带有任何怨恨,轻松得让许平有些不自在了。

    童怜见许平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但眼里还是有着极度敏感的戒备,小手拿起酒杯,优雅地晃了两下,有些顽皮地笑道:“殿下,难道你觉得我会下毒?”

    “不!”

    许平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时并没有自己预期中的仇恨,反而对这智慧不见底的产生空前的兴趣,拿起酒杯后坦然笑了起来:“如果你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不是我时时刻刻都想杀的了。”

    “爽快!”

    童怜嫣然一笑,两碰杯之后都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轻松的攀谈和彼此的微笑,任谁都想不出两之间微妙的关系。

    佳酿清醇可,宛如山间细泉般甜美,带着凉意流喉间,给空前的清爽。

    酒中顿时甘香四溢,许平顿时舒服得叹息一声。

    他看了看像是来做客访友般轻松的童怜,还是忍不住说。“柳如雪虽然没办法抓住你,但也纠缠得你寝食难安。现在她被我调走了,你完全可以找个地方隐世,为什么还要来直隶?难道你真的妄想纪龙能登基大宝?”

    “柳如雪?确实冰雪聪明,让很是疼,好几次晚一步就会栽在她手里!”

    童怜摇了摇,话语里带着几分俏皮地说:“只是她有点太忙了吧?前不久还在江南追杀我,现在又被你调去沽,暗地里伺机而动。做到这分上,也真是难为她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平眼里有些狠地眯了一下,虽然派了欧阳复和冷月前去,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柳如雪率着魔教的残部在暗处支援。

    这事是自己秘密安排的,绝对不可能有别知道。

    “猜的I。”童怜咯咯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样子还是那么顽皮、纯真。

    “说吧,为什么自投罗网!”

    许平感觉这个实在太可怕了,眼下她没有半点的报能力,所有的报网都被朝廷撕碎;但她却能凭着道听涂说就把事想得那么透澈,这种冷静又恐怖的聪慧,恐怕世上难寻第二了。

    “因为是时候了!”

    童怜若有所思地看着许平,轻松又有点平静地说:“当我听说猛虎营和蟒蛇营集合完毕、直津门时,我就知道该是骁骑将军生病的时候;而您,大明储君,平叛督军也会来直隶了。”

    “你真是看得比谁都透!”

    许平摇苦笑了一下,虽然童怜的表现很是轻松,但总感觉和她说话很耗费力。

    轻松的对话之中总会让谨慎得不断给自己施加压力,让自己不在她面前露出任何绽。

    “其实我很佩服洛将军!”

    童怜嫣然笑了笑,带着几丝恭敬地说:“虽然我没经历过开朝之战,也没见过这些高高在上的开朝大将,但四大军营的故事我也很喜欢听。照理说,最具才识和认知的应该是用兵出神化的哮定将军庄炼英。但事实上,我认为最有大智慧的却是骁骑将军。在巨大的权势和荣誉面前,他冷静得让毛骨悚然,舍弃的时候更是斩钉截铁。甚至每次想起都让我有些害怕,这样的往往是最可怕的;一旦成为敌的话,绝对是最可怕的敌。”

    “愿闻其详!”

    许平心里早就有底,但还是愿意一边品着美酒,一边听着她宛如天籁的声音;听这位自己怨恨许久、又佩服许久的绝色子,诉说她独到的想法。

    童怜会心一笑,抿了抿酒水后,难掩敬佩地说:“开朝之时,四大军团全都封官进爵,四大上将更是风光无限。不过那时的洛将军就懂得急流勇退,放弃一切的荣誉和权力,只为求得余生平安。现在皇上请他出马,他并没有仗着辈分和资历婉拒,也不敢推托年迈而拒绝长途跋涉,而是在朝廷的运作下,以一副高调的姿态再次出现在世面前,因为他知道朝廷现在需要他这么做。”

    “然而,他知道他的目的却不是平定叛。”

    许平眼神一眯,眼里闪过痛苦也闪过无奈,冷笑着说:“朝廷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知道他的作用是把这场战争推进水火热之中,让这场战争注定不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洛勇所做的事不是为了所谓平叛的胜利,而是推波助澜让杀戮更加剧烈,让双方找不到任何退路,只能选择倾尽全力杀掉对方。”

    “这就是天机营连连失利的原因。”

    童怜妩媚地笑了笑,带着几分调侃说:“不知道殿下看明白一切后,觉得是纪龙的叛变危害大,还是圣上的心狠手辣更加骇?不得不称赞骁骑将军的大智慧,即使不用明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圣上需要他做什么,也知道他该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的晚年之乐。”

    “这个不是我能评价的!”

    许平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子,绝色的容颜、婀娜的身姿,如此尤物在前却没有让自己产生任何,心里只想和她的灵魂进行谈。

    或许有些话题只有自己和她之间才能尽攀谈,甚至一些枕边之都难以谈得如此尽兴、如此透澈。

    许平不愿意过多去评价朝廷和老爹的是非,马上转移话题,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会选择来自首?津门现在还没到一败涂地的时候,你完全可以选择再去投靠纪龙,帮助他抵御朝廷的围剿。”

    “津门现在是还没……”

    童怜摇了摇,带着几分自嘲说:“但纪龙一开始已经败了,从一开始他就败得很彻底。从京城之后退守津门开始,我就知道他登大宝的梦想不可能实现。也知道他绝不是朝廷、更不是圣上的对手。”

    “为什么?”

    许平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童怜的话总是让那么期待。似乎她早就看透一切,甚至有的事她比谁看得都明白。

    “因为那时他不敢放弃津门,挥师京城!”

    童怜的话里有点轻蔑,但也有点说不清的酸楚和嘲讽:“那时如果他肯听我的话,带着周家军挥师京城的话,朝廷一时半刻难有招架之力,即使禁军想勤王也难上加难。但他却不敢放手一搏。后来还妄想着擒住你来和朝廷谈判,这想法太天真也太懦弱了。”

    童怜眼神眯了一下,省略了一些话,感慨万分地说:“纪龙是一个绝顶的权臣,喜玩弄谋和权术的朝堂是他最好的舞台。然而他根本没有一颗枭雄的心,也没有傲视苍生、舍弃自己的觉悟,更没有君临天下的气魄。如果他有圣上一半的雄才大略和决绝,恐怕这时也不会被朝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

    许平沉吟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童怜的话很对!

    她的目光很长远,也把事看得很透澈。一开始洛勇也是那样蔑笑,嘲笑纪龙没有一个枭雄的胆略和毒辣。

    童怜的看法已经很清晰了,但她没有把话全说出来:到了这地步还妄想生擒太子和朝廷谈判,他根本没有君临天下的气魄,没有上位者的残酷和无

    “因为我曾经很他!”

    童怜的语气充满哀怨,也充满隐隐的怨恨:“但现在我知道这种是畸形的,也是不该存在的。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我那个曾经恨得想让他下地狱的父亲。”

    “是吗?”

    许平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有些同地看着眼前黯然神伤的

    或许有时候也想同自己,帝王之家的生活总是充满权谋,实在太让疲凭了!

    “一切也该结束了。”

    童怜的自言自语很是诡异,因为平叛之战还没结束,朝廷已经着手收集纪龙的罪证,说明朱允文一开始就把纪龙视为手上的棋子,根本没把他当成真正的对手。

    尘封多年的罪孽一一浮出尘世,当年的第一权臣,最暗的一面被不断挖掘。

    包括纪龙少年时的勃然心动、当年对童怜母亲的凌辱和愧疚。

    两不约而同沉默了。这场谋中,似乎大家都是受到控制的棋子。即使是纪龙也按照黑暗中的轨迹前进着,虽然身不由己,却又那么无奈。

    开朝大营桀骜不驯的兵将们已经被送进津门这个战场之中,这场谋会伴随着一条条命的消逝,在残忍无中有一个完美的收尾。

    皇权的可怕呀,朱允文高高在上,手握着乾坤主宰这一切,手指轻轻一点就让身不由己地成为他的棋子,为他编织着一场预期之中的战争;为了他的权力、为了他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清洗。

    多年的构想、密不透风的安排,现在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等的只是朝廷为这场战争总结出一个美好的谢幕。

    “殿下I。”童怜感觉气氛太压抑了,空气中的霾沉重得让喘不过气,马上打沉默,微笑着说:“民在这里还是先恭喜你了,现在独掌军机大权,后这平叛之功会让您在朝堂上的威信空前高涨。圣上虽然圣心独裁,但对您也是关切倍至。他是个铁血的皇帝,也是一个好父亲!”

    “你觉得我会高兴吗?”

    许平有些自嘲地反问一句。

    洛勇这老狐狸很聪明地选择最好的时间生病;他把一切都布置完成了,但是他不敢贪图这个天大的功勋,因为老爹的眼睛随时盯着他的举动、他的想法。

    功高震主是臣子最大的禁忌,洛勇明这个道理;已经在开朝之战中功勋卓著的他,不想步上纪中云的后尘,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开始就选择卸甲归田了。

    “童怜!”

    许平感觉身心无比疲惫,叹息一声后闭眼问道:“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你曾经是我最想杀的,现在和你聊天,你的话虽然让我感觉难堪,但也特别轻松,不过这不是让你活命的理由。”

    “我知道!”

    童怜并没有半分惊讶,而是缓缓点了点,满面轻松地说:“就算你肯放过我,以圣上的心思,他也不会让我活在世上。童怜一开始就没打算活命,只不过是想在最后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活过!或者说,我想看看这场权谋最后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你觉得以前活得很假、很痛苦吧!”

    许平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一直压抑的脑子似乎也有点疼痛了,忍不住有些讽刺地说:“痛恨的父亲、为了赎罪而宠你的父亲、带给你和你母亲不幸的父亲,你却在不知不觉间上这个罪,一个你不可能!是不是感觉自己很可悲,也很可笑丨。”

    “是!”

    童怜并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欣然笑了起来,以一副无所谓的吻说:

    “但这一切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不那个曾经怜惜我的男,也不恨那个带给我不幸的父亲。或许有的事比做梦更加飘渺,假到让你不觉得这是真实的!”

    “很想得开嘛。”

    许平啧啧调侃着,话里依然有着讽刺的意味。

    “想不开,那您觉得我该什么?”

    童怜温柔地笑了起来,娇笑中带着些玩味地说:“是该找个地方自尽?或是悲愤地选择与纪龙同归于尽?我不想死得那么窝囊,也不想再为他做什么了。我只想找个能陪我谈论这一切的说说话,想好好地轻松一下。找个聊聊天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你觉得我是最适合的?”

    许平对于她的平淡感到几分意外,毕竟生经过这样的大起大落,如此悲剧又戏剧的过程,即使一个大男都会崩溃。但她为什么却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轻松得让有些适应不了。

    “算是吧!”

    童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笑咪咪地说:“我感觉我们之间会有很多的话题,有些话或许只有我们之间能说。事实上一开始我对殿下也是有几分好奇,但大多数还是因为你那些古怪的作法。虽然那些威力强大的炮火让我很是意外,我相信圣上也会惊讶万分,但这并不能影响津门的大局。从一开始你做的事便离经叛道,但总是把利益放在长远的未来,而不是急利眼前,让我感到奇怪,也很有兴趣。”

    “我不需要你夸奖I。”许平此时对于自己无法掌控的状态也是倍感无力,自嘲地笑道:“我做的事不需要和任何解释,更不需要你们所谓的理解。”

    “您需要好好地休息了!”

    童怜款款地站了起来,道了个福,柔声说:“殿下看来比谁都累,或许睡一下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办法。童怜在此随时恭候,等待您的处置。”

    这话要是由别中说出,或许会有挑逗甚至勾引的意味;但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感觉上童怜似乎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她或许也想知道这次叛的结局,想在这里见证一个对朝廷,或者对皇家来说最完美的结局。

    话音一落,童怜就款款退下,回到为她准备的厢房去休息。

    轻松随意的模样完全不似一个重罪在身的钦犯,而像是一个认识多年的知己,让无法对她产生预期中浓郁的怨恨!

    许平看着她的身影缓缓消失在眼前,沉默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近确实是累了,太累了!如果什么都想不出来的话,或许自己还是那么热血冲动;但现在想通一切,总有一种空虚和痛苦在心里纠缠。说不出原因,也说不出那种难受的滋味!

    不管是为了军务而夜不停地持,亲力亲为地处理柳叔所留下无法弥补的空缺,全力代替他的位置而事必躬亲;还是身处在这场谋之中,神经随时紧绷着,在战争之中的感悟总是让那么难受。

    面对一个完美的谋,总感觉和生命脆弱得让心疼。

    随时警觉的思路和不断建构的思维,一步步解析皇家这场谋给的震惊,一切都那么压抑、那么冷酷无,沉重得让喘不过气!

    似乎很难在心里找到一点安详的地方,让自己抽出身,享受往惬意而轻松的自在,让身心得到最大的释放!

    “童怜呀!”

    许平默默地念叨一句,再次闭上眼睛。

    面对这个,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怨恨她!感觉上她就像一本阅读不完的书,蕴藏太多的智慧、太多的悉;只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不得不去正视她娴静的外表下,那让恐惧的智慧。

    第六章 煮熟的鸭子飞了!

    虽然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以双方的兵力来看,这场战役已经没有变局,许平不想再过多去思考其中的细节。

    有时候事知道得越多,就越累,这种心灵上的疲乏甚至比上的劳累更加让难受,因为折磨的往往是一个脆弱的内心。

    目前的况已经明朗,经过那么久的大战后,朝廷调集的兵马越来越多,几乎呈现一面倒的形势。

    开朝大营除了镇守东北的军营外,已经全部屯兵津门。周家军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这种围攻下茧而出,更不用说击溃如此多的开朝大营。

    除了兵临城下的各路大军以外,直隶近十万的禁军也不容小觑。哪怕周井真的是诸葛再世、真能逆天地击败其他的军队,但是当他的军队伤痕累累时,还能不能抵挡住十万禁军的铁蹄!

    这是一支正当壮年的军队,个个血气方刚骁勇善战,恐怕大战过后再强的军队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禁军的成员几乎是各地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强悍战斗力再加上良的配备,恐怕眼下的大明很难找出一支军队能对抗这支帝王之师了。

    行邸的花园后院已经是皇室居住的范围,平常没有宣见不得擅。大院尽显皇家的奢侈,尤其是东房的装饰更是别出心裁;不管是翡翠屛风、碧玉挂件还是珊瑚装饰,都点缀得美而又巧致!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一样,只等着它的主来临,呈现出主该有的尊贵。

    广大的浴房在地上挖了一个近十公尺的大池,池内的温水冒着点点轻烟和阵阵香气,地上和墙壁上都镶嵌着色彩艳丽的鹅卵石,四周挂着丝绸薄帘和一道道致的玉面屛风,显得唯美而梦幻,让有如临瑶池仙境的错觉。

    引来山上的温泉注池子确实是少有的想法。池子左右各一个竹管,源源不断地水,一个出将多余的泉水排出,既保持池子里的恒温,又能排出沐浴后的污垢。巧妙的设计让这池清水即使不用力,一年四季都能保持温度和洁净。

    温热泉水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兴奋跳动着,每一个毛孔都被刺激得放大开来,风尘仆仆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想接受水源的清洗。池内漂浮着缓解疲劳的药,更是散发别致的异香,让紧张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最大的放松。

    丢下略带血水的衣服,全身泡泉中的时候,许平舒服得哼了一下,闭上眼享受这种久违的舒爽!

    当身上的尘埃一点点消融的时候,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也能感觉到压抑的心灵有一种莫名的释放。

    行军之中生活总没那么的细致,当然生活上的条件也不可能那么好。

    虽然贵为储君之尊,但许平也是严厉约束自己,和士兵同吃同住,不敢有半点的特殊。别说随行的丫鬟了,就连一个都不能留在军中,这段时间确实也是累坏自己了。

    行邸里的丫鬟们红着脸看着男强壮的身体和俊朗的容貌,脸上多少有点羞怯,但还是赶紧把许平的衣服收拾好,又拿来花瓣和缓解疲劳的药陆续丢进池内。

    大概是因为行邸的主第一次到来的关系,她们一个个紧张得额上布满汗珠;动作也有些生疏,显得很不适应。

    丫鬟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地不敢上前,有点害羞也有点好奇地打量她们第一次见到的主。尽管这些丫鬟个个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只要递个眼色就可以为所欲为,但许平对她们没有半点兴趣。

    这时反而有点想念小米,可的小丫总知冷知热地把自己伺候得无微不至。

    这时候如果她在,或许她会一边浅笑着,一边为自己梳理有些发。

    浴房里的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许平闭眼不出声,丫鬟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一声动的天籁远远传来,打有些怪异的宁静:“太子哥哥,你来啦!”

    声线温婉又带着明显的喜悦,甜得就像是最新鲜的蜂蜜一样,又宛如山清水秀间百灵鸟动的歌唱。

    天籁环耳,让瞬间感觉有如春风抚面般的清爽,舒服得连骨都有点麻了,令整个彻底放松,有种想闭上眼仔细倾听的冲动。

    甜美而纯真的声音似乎一下子驱散心的沉重霾。伴随着喜悦声线而来的一阵欢快脚步声,若侧目望去,可见一个娇小可的身影正急切跑来。

    浅绿色的小裙子随着脚步上下飘逸着,细长的裙带像是灵在跳舞一样。

    娇小的身躯俨然是山里最动的仙子,灵动的步伐加上银铃般的笑声,给无比欢快又特别纯真的感觉。

    “太子哥哥……”

    洛凝儿一脸惊喜,小跑到浴房的屛风前时,还带着说不尽的喜悦。

    但是当她绕过屛风后,却是“啊”的大叫一声跑出去,躲在屛风后气喘吁吁地娇嗔道:“讨、讨厌!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小萝莉居然还在直隶,原本以为洛勇会带着这宝贝一起回京城,现在一看她还在这里,许平顿时感觉一阵惊喜,但也被她这没没脑的话弄得哈哈大笑起来,哭笑不得地说:“小凝儿,那你告诉太子哥哥,谁洗澡的时候穿衣服!”

    “我、我……”

    洛凝儿满面羞红,紧张又倔强地说:“但是门卫大哥只说你回来了,没、没说你要洗澡呀!”

    许平满黑线,脸上本能地抽了两下后,有些郁闷地问:“为什么我要洗澡还得搞得尽皆知,难不成我还得特意去通知门的那帮臭男?真有趣!”

    “反正就是你不对!”

    洛凝儿紧张得语无伦次,索耍起小无赖。虽说有点小孩子的不讲理,但话到她的中,总让觉得趣味无比0 洛勇告病的时候她急得哭哭啼啼,好在洛勇早知道孙子,好生安慰以后才算是让她放下心来。回程的时候见孙虽然乖乖的,但整个像是丢了魂一样,已经成的老狐狸当然看出小孙窦初开,犹豫再三后才决定把她留在这里,让她自己去解决自己的事。

    不得不说洛勇对孙宽松的教育,在这年代倒算是少见了。

    好可的丫呀,许平当然不会和她计较那么多。只是这时看着屛风后娇小又动的朦眬身影,心里也有点发痒;稍稍沉吟一会儿,双手趴在池边,用极端温柔又极端的轻语说:“凝儿,过来让太子哥哥看看,太子哥哥想你了!”

    充满磁的声音让心跳加快,话语里浓郁的关怀和愫都让无法抗拒。

    连站在一旁的丫鬟们都感觉心跳快了不少,窦初开的小凝儿更是无法抵抗,芳心一阵不安稳的颤动;尽管矜持的思想告诉她这是不可以的,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迈出脚步。

    小萝莉羞涩而靦腆地走了出来,羞答答地站到池子前;小手不安分地玩弄自己的裙带,小脸一直低着不敢抬看上一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是让食指大动。

    “有什么好看的!”

    洛凝儿羞怯的话小声而动,虽然还是耍着小脾气,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许平几眼。

    思夜想的男就在面前,这时她似乎紧张得不知道手往哪放了。

    尽管都是苴蔻年华的孩,但洛凝儿往这里一站,不管是清纯的外表还是羞涩的气质,立刻让小丫鬟们自愧不如。

    虽说是小家碧玉般的清纯,但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比她们强上许多;更难能可贵的是,小萝莉完全没有半点千金小姐的娇贵,反而单纯可,让想嫉妒都不好意思。

    许平更是看得喜不已,见她羞涩得不敢抬,偶尔偷看自己一眼还会难为得低下去,模样实在太惹了。

    许平立刻温声诱导:“凝儿,抬起来,让太子哥哥好好看看你!”

    “嗯……”

    洛凝儿声如蚊蚋般点了点,羞怯的眼睛既是惊喜又是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许平,好一会儿后才慢慢抬起

    美的五官、巧致的小脸依旧那么迷,两抹青涩的羞红挂在雪白小脸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带着让男浑身酥软的韵味。

    小萝莉宛如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坐立不安地站在面前。脸上既有羞怯的红晕,又有心动的喜悦,相信任何一个男都会食指大动。

    许平刚构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实行的时候,却是眼一尖,看到一处煞风景的地方,指着她的裙子,有些着急地问:“凝儿,你是不是受伤了?”

    绿的小裙子上,几点小小的血珠虽然不是很明显,却让担忧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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