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女九转

    「霜儿，不要闹了，你还想不想听姐姐讲了！」慕容雪只好又摆起了姐姐的架子，也只有这样，自己这个妹妹才能暂时收敛。她甚至隐隐感觉，今天妹妹好像是故意要作弄自己的，往往一个不经意的一句话都能触及到自己内心的处充满诱惑的禁忌。比如现在，她甚至已经开始想像自己部做成的排的样子；引以为豪的nǎi子被加工好后是否会依然挺拔；两条修长的大腿说不定会离开身体挂在架供挑选；那些个所谓的新闻工作者是不会放过这条炸的香艳消息的，不管自己以前怎样在公众面前注意形象，被处理时的样子肯定不会很端庄，慕容家大小姐倒吊着像猪一样被屠宰的的照片一定会登在报纸最显眼的位置，处理和分解的全过程填满剩下的版面，或许旁边还会有不少不堪目的评论。她甚至偷偷的想：如果真的被这样宰掉，发布会上变成一块块放在会场的中央也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又有谁能想到盒子里美的块就是这里曾经的主！

    慕容霜总算是给了一面子，没有继续追究姐姐胯下水渍的来历，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姹的问题上。

    「姐姐，以后历史上有没有再出现过姹？」

    慕容雪刚才脑袋里一直就是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差没听清楚妹妹的话：「……后来，后来当有了，庆朝末年以身犒军的刘氏，双杀三士的水怜卿，最近的一位是三十年前拍摄电影《庆末佳的》司徒清影。算起来已经出现了八位姹了。也不知道第九位姹何时出现，这世界上的很多都等不及了。」

    「对，姐姐，那些个男一门心思只想着姹的身体，没一个好东西！」

    慕容雪没想到妹妹会这样理解，这也怪自己没有说清楚。

    「霜儿，其实姐姐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姐姐是想说：如果姹再不出现的话，我们蓝星就没救了。」

    慕容霜却丝毫不为自己摆了个乌龙而脸红：「姐姐，你继续，霜儿在听着的。」

    「燕姬出现之后，各国都在秘密展开行动，帮助姹完成血誓。后来渐渐形成了一个听起来有荒诞的习俗：在大型宴会和祭祀祖先时宰杀烹食年轻美貌。拿当时的落月帝国来说，朝廷每年会选取十二绝色的子进圣庙。」

    「姐姐，进了圣庙就是圣了，如果不是被吃掉的话，霜儿倒也想去做做。」

    「霜儿，进了圣庙是圣是不错，却是尽可夫的圣。当朝贵族私下里戏称圣就是神圣的，她们每晚必须和一样迎来送往，大小集会权贵皆会招圣作陪，在这种宴会中，圣往往连，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姐姐，这样的圣肯定都是穷家的孩子，或者是子实在过不下去的才去做的。」

    「霜儿你又错了，被选圣庙的有无父无母的孤儿，有贫寒家出身的小家碧玉，也有很多身份贵不可言，朝中大臣之、世家小姐也不在少数，甚至第一次选圣时当时的蓝月公主也在其中。她们唯一相同之处就是，从各种迹象看来，这个子很有可能是姹所化。」

    看着妹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慕容霜顿了顿：「我知道你这个小妮子不相信，《转》上记述了蓝月公主与和她一起选为圣的的宰相之杜嫣儿的遭遇，你听了就知道这圣是怎么回事了。」

    「好好，姐姐讲，霜儿听着，保证不嘴。」

    「蓝月公主是当时皇帝最宠的小儿，可是被选为圣之后，皇帝除了留下「一切按规矩来」的旨意，再也没过问过这个公主。她初为圣时抵死不从，可几天时间不到们就看到每天晚上都有达官贵带着心满意足的神色从公主住处出来，她一年后被宰杀时候，基本上京城中有有脸的物都曾经有机会一亲公主的芳泽。」

    「姐姐，这个公主也太惨了。」

    「这还只是圣屈辱生活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大概每过一两月的时间，十二位圣就要流在街市上临时搭起的高台上供摆出各种姿势供。《转》的《蓝月公主篇》有一篇当时一个落魄书生写的文章，记录的就是当时景。」

    慕容雪说着，从「雪玲」资料库中找到了这段资料投影在大屏幕上：

    闻听公主东大街「登台献艺」，小生一大早就从几十里外的家里往城里赶，公主去年春天放生节的影子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一身白色宫装的她立于洛水之畔，羊脂般白的小手轻轻的捧起铜盆里的乌，像是生怕吓到了这个小东西。河风轻轻拨弄着她的长发，白色长裙轻轻的在身后飘扬，她骄傲的将手中的生命高高举起，向世宣告皇室的仁慈。那时的公主，简直是不食间烟火的仙子。

    东大街山海，高台的软塌上一丝不挂斜躺着的雪白体就是公主？她尽可能的把两腿叉起来遮掩起自己的私处以显得矜持些，可红的脸颊和丰满起伏的胸脯出卖了它的主，那是一个刚刚经历过高氵朝的标志，甚至从我这个角度还能隐隐看到她一片狼藉下身和仍在渗着yín水的mī。

    台上的公主依然美丽动，可被剥光了衣服以后们会注意到其他以前不会想到的东西。

    「不愧是公主，脸蛋不说了，你看看，那nǎi子，那，要是有一百两银子，我二麻肯定上去上一炮。」

    「就你那小样，攒几辈子也攒不了一百两。」

    「不过你别说，今天上午倒是有个机会，十文钱就能来一次。」

    「你小子，别瞎掰了，我还是挤近看看，不能，过过瘾也好！」

    「李兄，不要走，我说的是真的，今天上午，刚开始那会，本来圣是要摆好姿势等着上去了，这个公主就是死活不脱衣服，毕竟家身份高贵，挺起她的小胸脯，脑袋扬的老高，一句「你们敢把本宫怎样」，我们这些在下面多也就是起起哄，那可是公主呀，谁敢动她一根指。再说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我们这些大老粗那好意思去和她计较呀。」

    他说着嘿嘿一笑，继续道：「那差官就了不得了，一把扯掉公主的上衣，白花花的胸脯就露出来来了，下面的眼都瞪大了，李兄，不瞒您说，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nǎi子。公主这下慌了，边拿手去遮边娇滴滴的道：「求求你们，不要。」，可那两个差官哪管那些，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的根白羊似的。」

    「你说，这个公主把，衣服穿这站在那里，没敢动她，可一被那两个差官剥光，下面的就忍不住了，这也怪那个小娘皮长的太他妈的好看了，我家十个婆娘也不及她一个手指好看。还没等差官把公主摆好姿势，童员外就掏了一百两银子上去了，可是公主在上面是有踢又打的，童员外胖的跟个球一样，走路都是问题，结果愣是连家毛都没碰到。差官这下火了，把公主绑成狗爬的样子吊在那边的大树下面，十文钱捅一下，十两银子打一炮。」

    「这公主被吊在那里不停的小声哭，我们这些看她可怜，瞪着眼看着她胯下对着我们一张一合，可都不好意思过去。后来也不知谁说了一句，她这是这是装的，公主这会心里也不知道多愿意让，那公主里竟出一yín水来，溅的老远，这下我们这些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争先恐后的上去了。都是这样，这公主开始还一个劲的哭，刚被一会就开始闭着眼咿咿呀呀的叫起来，弟兄都说，这公主就是不一样，长得漂亮，nǎi子大，也够圆，就连夹的也比别紧。」

    「自从被吊到树上后，这公主老实多了。下午刚来，就在台上斯斯文文的一件件把衣服给脱了，勾的下面这帮兄弟心里痒痒的，都说这公主脱衣服就是好看，有几个没出息的小兔崽还一个没忍住到裤裆里了。后来更是摆了个厥的老高的姿势，就是刚才，那个卖猪的王老五刚从后面了她一次。听说，明天差官还要再把公主吊上一个时辰，老兄你准备准备，嘿嘿！」

    「你说这公主是不是吊上瘾了。」

    「就是，就是。」

    正说着，一个彪型大汉走上台去。

    「这个家伙是附近有名的泼皮无赖，名叫李二，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百两银子，居然也有机会上台去和公主亲近。」

    李二显然对公主的矜持很不满意，只听公主「啊」的一声，两条的大腿便被李二捉住，粗的分开了，私密花园便又一次露在众面前，浓密的毛下面两片略黑的yīn唇微微张开，下面红色的ròu里不时的向外冒着混着aì的白浆。蓝月公主被一个大男这样摆弄当即又脸上羞得通红，却又见这个叫李二的男将手探向了自己的私处更是羞得把小脸别了过去。却见那李二在公主处拨弄了几下，又伸出手指在公主里戳了戳，站起身来对着台下大吼道：

    「王老五，你这个混蛋，都说好不准在里面的。」

    看到公主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刚想离开这里，却听到了一个让我更加震惊的消息。

    「这位仁兄，你说这选出来的圣是用来做什么的，难不成就是给我们这些平百姓消遣的！」

    「这下你可算问对了，别还不一定知道，这圣呀，是用来吃的。听说那些大官们请客的时候就会从这些圣中选出一个当众了以后杀掉，我有个表兄就在大将军府里当厨子，那个叫杜嫣儿的圣就是他亲自的刀。」

    「兄弟说说，圣是不是和其他不一样。」

    「还能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那样。这杜嫣儿的也算个难得的美，听说还是宰相的儿，和公主比也就差那么一，一个月前没当圣那会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大将军的公子整里围着她转，家理都不理。还不是让我堂兄就是按乡下杀猪的办法，双手往背后一捆，绑住两只脚倒吊着在大厅里当者她爹的面给宰了。不过要说圣确实不一样，那个杜嫣儿一听说要被宰掉，当即就吓的瘫在地上尿都出来了，可等我堂兄把她往大厅中间一吊，这下面的小sāo里就一直向外冒水，比不久前被还带劲，开膛的时候更是了我堂兄一手。」

    「不知道这公主到什么时候宰，你看她现在那骚样，宰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样子。」

    「你就省省「，怎么样也不到你。」

    晓是慕容霜脸皮很厚，看完这篇东西也是满脸飞红：「姐姐，这个书生是谁，写出这样的东西，也算是读书。」

    慕容雪没想到这个大大咧咧的妹妹也有害羞的时候，不禁莞尔：「这位可是写实派的大师。」

    「果然是「写实派」的大师，把那些胡听来的嚼舌根的话全一字不漏的记下来了。」慕容霜不平道。

    「好了好了，姐姐不逗你了，这个你肯定知道，他就是和李杜齐名的黑居易的，这篇嚼舌根的东西就是他的处作，只是他后来文章越写越好，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写过这篇东西。没想到落月国的史官竟然把他这些老底都给翻了出来，大师花了两万银子才摆平这件事，把后面的两个字去掉换成XX，所以我们现在看到这篇东西的作者就是黑XX，不过这XX却成了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姐姐，那个宰相的儿是不是像那个黑XX说的那样，用杀猪方法处理掉的。」

    慕容雪没想到妹妹会问这个问题，「恩，杜嫣儿也算燕姬以后第一个被食用的了，史书上还是记载的挺详细的。当时们也没什么经验，哪有我们现在这么多花样，还要注重观赏，还要最好在高氵朝中咽气，将军府里的刀的厨子本来就是个杀猪的，当然按杀猪的方法办了。值得一提的就是杜嫣儿在被宰杀的时候确实一直很亢奋，这《转》也提过，了那个厨子一手恐怕也是有的，被开膛后厨师要把肠子喂狗她还哭着大声阻止，直到后来被从的地方劈成两半这位昔的宰相千金才彻底断气。杜嫣儿后来是被放在大鼎里烹食的，这是当时蓝月国贵族的习惯，以前们说的钟鸣鼎食就是说的这个。不过依姐姐说，这个杜嫣可要比蓝月公主幸运的多了，只当了一个月的圣就被吃掉了。」

    「姐姐，你是不是羡慕了，要不，一会发布会姐姐也不用主持了。把姐姐像杜嫣儿那样吊在台中央，再到乡下找个杀猪的来，让他给姐姐来个大开膛，估计姐姐比那个杜嫣儿还要亢奋呢！」

    「哪有！」慕容雪知道现在和这个小丫理论只有更加纠缠不休，「姐姐是说，这样的圣不如早死掉，免得受那些的凌辱。

    「在做圣的一年里，权贵们每有宴会皆会召公主和其他圣作陪，公主在宴会中不但被要求当众宽衣，摆弄出各种样子供众消遣。这种宴会上，任何都有权享受圣的服务，甚至有一次司空大的家将竟让公主在宴会上与驯养的狼狗蚺。杜嫣儿被宰杀那天，公主也是在的，不过，因为那天的主角是杜嫣儿，其他的圣都被做成了灯台。」

    「灯台，姐姐，怎么能做灯台的，姐姐骗我。」

    「那是大将军的发明的法子，杜嫣儿还在的时候，她和公主被大将军召去作陪，席间两很不配合。大将军就发明了这个法子，用竹架子让公主和杜嫣儿背对背倒立起来，两腿分开固定好，在两位美的yīn道里上蜡烛，这样一个灯台就制作好了。还不只这些，朝中文吟诗作赋的时公主当过笔架，大将军箭的时候偶尔突发兴致也会让公主来代替箭壶。」

    「这就是落月国当时执行的圣制度。其他国家也在那个时候渐渐的有了相似的制度，直到现在这种制度虽然一直被权组织抨击却一直保留着。你表姐倩儿不就是在国宴上被穿刺烧烤了，只不过现在不叫圣了，叫帝国郎，质却都是一样的：个没有反抗权利的国家强制征召，不管以前身份如何，一旦被征召只能成为供凌辱的玩物。」

    慕容霜似乎并没有理解姐姐话里的意思：「倩表姐以前最疼霜儿了，当然，姐姐更疼霜儿。」慕容霜调皮的向姐姐眨了眨眼睛「可表姐成了帝国郎以后，霜儿就只在国宴那天见过她，表姐好可怜，被穿刺前还要被好几个男欺负。姐姐，你说从那个地方被穿刺到底是什么滋味，我发现表姐好像很喜欢的样子，那天她和那个大厨配合的特别好，如果不是这种事只能做一次，霜儿还以为他们事先演练过。而且表姐浑身上下被烤成金黄色的样子太漂亮了，霜儿都有妒忌她了，恨不得被穿在杆子上的就是自己。」

    「霜儿，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慕容雪听到妹妹的话感到一阵心悸，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妹妹就要以这种方式离开自己。

    「后来，这种宰杀年轻的做法渐渐在民间流行开来，当时还有很不少贵族以此为荣，主动要求被宰杀烹食。不过总体来说，被宰杀的还只是凤毛麟角，多成为了们茶钱饭后的谈资。可进现代社会以来，这种况开始慢慢改变。」

    「姐姐，你说了这么久，一会是圣，一会是帝国郎，这与好多坏男希望第九位姹快出现有什么关系。」

    慕容雪不仅一愣，自己确实有跑题了。

    「蓝星上的男出生比例一直是1：1。25，这在几千年来一直没有变过，可这个比例70年前上升到1：1。3，50年前达到1：1。4，30年前1：1。5，现在已经是1：2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类将面临灭种的危险。科学家们想尽一切办法也无法找到根源，所以很多都在怀疑这是不是传说中帝君降罪间。」

    「姐姐，我还是不明白，这个和姹有什么关系？」

    「傻丫，当然是希望姹九转以后可以遏制帝君，恢复间本来的秩序。」

    「姐姐，这个太玄了吧，姹是不是真的存在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