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

    北方有佳，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难再得。————李延年公元1992年夏天，一个极为平凡的一天。

    刚刚大学毕业的尚鸿经过长途列车奔波，终于逃避了江南酷热，到达了自己毕业报到的城市，这座中国北方的工业重镇。

    下车后，尚鸿长长的呼吸了一新鲜空气，准备迎接自己走向社会的新生活。说实话他对新单位没有太多的奢望，只知道接收单位是一家大型国营机电工厂。毕竟是刚刚经历了89学动，这几届的毕业分配都不是很理想，况且这又是最后一届国家包分配。无论国家前途如何，政治如何，自己还得在这片土地上扎根，这也算是命运吧。想想自己劳的父母，就感慨万千。多少父母节衣缩食供孩子寒窗苦读，就为了他的出地呀。想到这里，尚鸿一颗年轻的新又有了一激，一奋斗的激，虽然这激被长途列车暂时颠簸消耗得所剩无几了。

    出了火车站，尚鸿急忙找了一部公用电话，按照报到通知给事处去电话联系，一位自称张处长的接了电话：“喂，这是事处。我们这的车紧张，麻烦你自己乘坐公车来吧。很好找，到北方机电厂站下，我们厂大门冲马路，你和门卫说报到，然后到厂部事处报到。我等你。”

    尚鸿很失望，没有想到传说中这么大的企业竟然还不如自己的学校大方，学还有接站呢！

    公车上很多，尚鸿尽量向里挤，希望能找到一个座位，报到的单位与火车站距离太远了，横跨了大半个城市。本来这最后的征途实在算不了问题，但尚鸿毕竟自己长途奔波，还挎着一个随身的旅行包。为了防止被偷窃（实际一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将包挎在身体侧面，自己能照顾到。尚鸿顺利挤到了车厢后部，就算在北方，尚鸿体魄也很突出，因为一米八的身高吧。

    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尚鸿的左脚背似乎被钉子扎了一下，透过鞋面传来一阵疼痛。尚鸿本能地 “啊！”

    了一声。一个子急忙回道歉，挪开自己的高跟鞋。如果对方不回，尚鸿暂时还真没有留意她。双方一对视，尚鸿才发觉对方是位很有风致的少。中等身材，苗条不失丰盈，穿着浅灰色的紧身连衣裙，盘着乌黑细卷的发，露出脖颈雪白。少刚要继续说话，碰到尚鸿清澈阳刚的眼神，转而泛出一丝的羞涩。尚鸿对这种眼神很熟悉，大学期间，陌生的孩突然看见自己就是这样的，尚鸿对自己阳刚高大的外型还比较自信。但是这位少的眼神中，又有成熟的东西，略带幽怨的眼神一瞟。

    尚鸿本来空的心灵，即刻被少吸引过去了，虽然看着车窗外面，眼神却留意着少的一举一动。忽然，一只男的手缓缓靠近了少的腋下的小皮包，拉链已经被拉开了。如果不是尚鸿心里默默注视着少，这个隐秘的动作根本没有发现。

    尚鸿一急劲儿，伸手打了一下那个男的胳膊：“你什么！”

    看外表，尚鸿就确信自己不惧这个窃贼。

    “关你什么事，小心老子弄死你！”

    窃贼凶像毕露，与尚鸿推搡了一个来回，却没有占什么便宜。尚鸿抡起背包准备大战一场，车里顿时混起来。本来拥挤的车厢忽然给两让开了一些空间，连那个少也本能地向尚鸿身边躲。

    “他偷你钱包！”

    尚鸿急忙提醒少。少略微清了一下，没少什么。与尚鸿一起怒目对峙窃贼，几个陌生甚至要冲过来帮忙。尚鸿心中暗自合计，这也就是在北方，们都有血，要是在江南，估计没愿意管闲事。表面凶悍的窃贼瞬间露出了猥琐的一面，左右回顾着众愤怒的眼神。刚好又到了一站，窃贼匆忙挤下车，并没有拦阻。

    “小子，有本事下来，老子整死你。”

    窃贼下车后来了威风。尚鸿抢身就要冲下去，被少一把抓住了。

    “算了，什么也没丢，不值得！”

    少的声音轻柔甜美，尚鸿一下被驯服住了，乖乖地站住了。两却没有再说话，车内又恢复了平静。

    公车象一费劲的老牛继续缓慢前行，时而加速又急停，尚鸿暗想这车怎么象我们国家这几年的政治经济环境，难以琢磨。车继续不断的颠簸，尚鸿的身体不断摩擦少的后背，下身甚至偶尔摩擦到少的部，感觉到软软的又坚实的丘。惹得尚鸿无限遐想，下部已经明显突出来。好在挎包挡住了其他的视线，少也没有躲闪，就这样若即若离的。少也有意无意的好象借着颠簸不时偎到尚鸿怀中。尚鸿感觉有种冲动，想拥抱少身子的冲动，本来尚鸿的身体就是半包围着这位少，直接可嗅到少身上的淡淡体香。尚鸿偷偷俯身将脸贴近少的脖颈，闻到一阵化妆品的香气。这种香气尚鸿很喜欢，是那种喜欢心打扮自己的身上才有的芳香味道，许多时候，在理发店里，那些美容美发的经常是这种味道，夹杂着只有已婚身上才有的阵阵诱体香。

    公车快驶离繁华区了，终于下车的多了。少见面前的下车，只得侧身让路，一下将整个半边身子偎到了尚鸿怀里。车到站一个刹车，少踉跄了一下，尚鸿本能的出手抱住了少的腰枝，感受到少弹柔软的腰身。少脸微红，赶紧坐到空位，尚鸿也有机会俯视少的全貌。

    少二十五六岁也许三十岁，的年龄真的难以琢磨。白皙的皮肤，微圆的瓜子脸型，蛾眉淡扫，星眸善睐，加上淡淡的眼影，一种迷离幽怨的神。鼻梁直挺，鼻尖俊俏，樱桃小，嘴唇微微禁闭又有些微张的样子，十分诱。越过胸前的黑吊带，看到隆起的胸部感十足，微微有些汗。最可的是露出的小腿光洁细腻，一双秀美的玉足穿着黑色绊带高根凉鞋，脚趾甲竟然涂的是宝石蓝，显得白净感。少也发觉尚鸿在看自己，双脚并拢，双手放在匀称的大腿上，手中握着黑色的小包。少无意向上飘了一眼尚鸿，刹那间两那都沉浸在对方的眼神中，又急忙回避开对方的眼神。

    就这样，继续前行，最后已经有空座位了，尚鸿也依然站在少旁边，好象要保护少一样。尚鸿只盼望公车永远不到站，好这样肆无忌惮的俯瞰这位少的风韵。

    终于在接近尚鸿目的地的一站，少站了起来，尚鸿赶紧侧身让位。少带着一香气从尚鸿胸前走过，直奔车门。尚鸿下意识的跟了过去，一起下了车。少感觉到后，微微回，又用眼角飘了一眼尚鸿，脚步也放慢了，似乎在观察尚鸿往那里走。尚鸿反而不知所措了，就势走到少旁边：“请问北方机电厂怎么走呀？”

    少感觉很突然的样子，露出了难以形容的笑容：“你怎么早下车了，还有两站多地呢！不过不远，也能走到的。”

    少笑的时候牙齿露的不多，而且牙齿致，舌尖红纤巧。“好美的牙齿！”

    尚鸿一下走神了。

    “我是毕业分到这的，不认识路。是不该在前面拐了呀？”

    “没有，得过四大个路呢，是左拐，不是右拐。”

    少伸出雪白的胳臂指引着，腋窝处也露出部分细腻的皮肤。

    “真有些江南子的味道。”

    尚鸿脑海中一闪。

    “你们那个工厂在这还是很有名的大单位，快一万了，以前可不容易进去了。现在好象效益一般了。你是哪里分来的大学生呀？”

    “浙江的，但我家是北方的，毕业哪来哪去。怎么称呼你？”

    “我姓黄，你呢？”

    “尚鸿！高尚的尚，鸿雁的鸿！”

    “挺好听的，到底是大学生！”

    少称赞道。尚鸿也没有分清楚是夸自己的名字还是夸自己解释的好，有些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选这个单位呀？怎么不去政府机关什么的呀！”

    少边走边问。

    “我这里没有什么关系，这几年都分配不是很理想！下基层的特别多。”

    “哦！看来我们这里又多了一个才。”

    少有些安慰加调侃。

    “你也在这个单位吗？”

    “不是，我有朋友在这个单位。我们这片都和你们单位有联系，这片就是个小社会，时间长你就有感觉了。你学什么专业的呀？分到这具体什么岗位知道吗？”

    少似乎闲聊的问，尚鸿感觉双方很有萍水相逢的感觉。

    “我学自动化的，也不知道给我分什么岗位。反正得努力工作，先得立足吧。”

    “祝你成功啊！啊，我快到了。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还是能见面的，努力吧，大学生！”

    少款款的摆动腰枝，脚下高跟鞋发出咯咯的节奏声响，渐渐向马路的远处走去。过马路时，借着观看路况，少还微微飘了一眼尚鸿。

    尚鸿楞楞的看了一会，算是目送了。心中竟有些失落的感觉。抬手看看名片，一行俊秀的印刷楷体字映眼帘：晶晶美容美发中心—— —— 黄晶晶尚鸿到达新单位大门时，已经下午快3了。强烈的斜阳光披撒在水泥加钢铁的厂区大门上。远远看厂区很净，大门一侧立柱赫然挂着白底黑字的标牌：北方机电总厂。

    事处已经有新来的大学生报到了，眼前的张处长与尚鸿想象的基本一样，白衬衫衬托着官气十足的国字脸，略显狡猾的眼睛很快打量了一下尚鸿。见尚鸿进来，急忙打招呼：“就等你了，没有坐错车吧。我们厂有名，很好找。来介绍一下，这是小周，这是小王，小袁。你们自己先熟悉一下，以后正好一个寝室。小尚，把你的报到书给我，让把手续落实了。一会送你们去宿舍。”

    年轻，很快就唠到了一块。

    周海：山东毕业回来的，长的略微有些瘦弱，眼镜后面闪烁出些须自卑托起的光芒，好象怕别忽略自己一样，故意拿出老练的派，消瘦的刀条脸，一直不停的讲话。尚鸿估计大家都没有认真听他讲。

    王言，估计一米八差不多。典型的北方男，浓眉大眼。 自我介绍也很得体，给尚鸿一种亲切感。所谓同类相近吧，尚鸿可以肯定的是，小王曾经是学生部。

    袁可学也有意思，中等身材，中分的发式显得时髦又有些世故。见面就发烟，笑嘻嘻的。估计小周、小王的烟都是他发的。本来尚鸿不吸烟，不由也接了一支，象征的上了。一聊，小袁是本地毕业的，家在近郊。

    “这个厂子还行吧，看样子有个几千。”

    周海发话。

    “原来一万，听说。”

    王言说。

    “你们不知道，这个厂子在我们这挺厉害的，原来能进这个厂子可不容易了。现在差了，都不愿意来。我这是为了留在市里，才落到这的。现在的国企就是能解决户问题。别的没啥！”

    袁可学老练的话语让几个新来的有些吃惊。

    这时候张处长进来了“走，领你们去宿舍。”

    宿舍还不小，有六层楼，可惜已经旧了。一楼过堂成了存放自行车的场地。进宿舍楼内，迎面碰上一个年轻服务员与张处长打招呼“张处长好，今年来了几个大学生呀？”

    “你好，小李，都在这呢，效益一般，招困难啊。”

    听到这句话，尚鸿几个心都感到沉重，怎么自己有受骗的感觉。宿舍楼走廊也昏暗，大家没有一丝到新地方的新奇感，只希望赶快走完这段路。好在走廊终究是不长，服务员的两个休息室就在眼前，冲着走廊带窗户的一间窗台上有刚到的信件，隔壁冲着楼外有窗户的一间，里面有两个床铺。张处长在走廊大声喊了一下“赵师傅，到了！”

    屋内出来一位大约不到三十岁的服务员，有些慵懒，半长的卷发半盘在上，旁边一绺随意的垂到耳边。平平的脸型，感的嘴唇微微有兜齿， “长得怎么有些象香港演员张敏呢。”

    尚鸿暗自想。好象是由于长期在昏暗地方呆的，皮肤显得稍微苍白，象旧电影弄堂里的。微带睡意的眼睛任意扫视着大家。尚鸿注意到这个脚上一双高跟瓢鞋，黑色的弹力体型裤，将大腿及部勒的很紧，显得腰身扭摆。上身穿着灰色的宽松工作服，衬托着下身的紧身利落，一看就是那种通过长期劳动自然保持的体型，匀称结实而不失丰腴。

    “我把给你了，明天大家还是到事处集合，有厂领导会面并安排岗位。你们今天好好休息”张处长打完招呼就走了。

    “走吧，跟我上楼。”

    赵服务员拿着钥匙走在前面。大家提着自己的包跟着，尚鸿正好走在赵服务员的后面，脸就挨着她的部，的部很迷，很紧。

    行李已经先送到房间了，还好，省去不少麻烦。

    “怎么称呼你呀？”

    王言问了一句。

    “叫我赵姐吧！”

    服务员拢了一下自己的发说。

    “赵姐，晚上我们怎么吃饭呢？”

    小周突然问。

    “厂里有食堂，出门不远就是。不能用电炉子啊！有规定的。”

    赵服务员嘱咐道。“你们得有个寝室长呀，就你了！”

    赵管理员指着尚鸿说，天生尚鸿就招注意。“钥匙给你吧，先给大家每配一把吧。发扬一下风格。”

    赵管理员笑着说，很亲切也很妩媚的样子。

    “不会吧，这银子也算计，什么国营呀！尚鸿，我们给你钱。”

    袁可学调侃。

    “厕所在楼梯对面中间，走廊那边住的是几个生，晚上方便时注意影响别太随便了啊！”

    赵服务员说完，看看大家没有什么问的，踩着高跟鞋的咯哒节奏，下楼了。尚鸿的心好象也跟着走了。

    今夕何夕，见此良。

    子兮子兮，如此良何！————《诗经》在这座城市的第一个清晨并不让尚鸿感到舒服。

    与自己求学的浙江甚至自己的老家比起来，这里太多的嘈杂。整个厂区象一个大磁石，将各方等聚集到自己怀中，开始了一天的运转。尚鸿他们也在中走进厂区，明显感觉周围的在看他们几个。虽然有几千在喧嚣中进厂区，但是新还是会被大家认出来的。国营企业一的变化们都会有感觉。

    总厂厂长刘胜利在上班的第一时间接见了四个大学生，准确说应该是新职工。这是位中等身材，气度威严的，之前大家就知道这是大厂长，就是总厂厂长，真正的一把手，下面还有许多分厂厂长。

    “欢迎你们呀，欢迎你们到我们厂来。我代表全厂热烈欢迎你们！”

    虽然一把手尽量和颜悦色，但自然的流露出一威严。尚鸿本能的感叹到国营企业的领导与政府官员实在没有什么分别，都是在当官。难怪当初学时工不支持，工都不上班了，还领导谁去？

    “虽然我们厂这两年转轨不顺利，但还是保持行业内名列前矛。你们来，就是给我们各个相关岗位补充了新鲜血。希望你们把在学校学到的知识，尽快融会到工作中。不要怕失败，不要不敢说话。有些环节有些现象可能在老同志那里已经很正常了，但那是熟视无睹。就希望你们新及早进角色，发现新问题，找出新办法，做出新贡献。你们可能分配到各个专业分厂，希望你们在那里学以致用，早成为骨。今后工作生活有什么问题，如果下面解决不了，你们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就是为你们这些咱们厂的未来主服务的！”

    领导就是领导，尚鸿心里热乎乎的。

    尚鸿分到了第一分厂，也是最大的分厂。分厂吴厂长对尚鸿倒是很客气，直接将尚鸿领到技术科。

    “老苗，新来的尚鸿，你带着熟悉一下环境吧。”

    吴厂长把尚鸿了出去，回身走了。苗科长五十多岁，半秃，气色很好。属于那种标准的国企科长。

    “你刚来，一定要熟悉我们厂的况。这几天难得活挺多，正好你能多学些实际的东西。话说前，啊，跟工要搞好关系，但也得保持距离，不然他们会找住你短处难为你。有些的话你只能听一半，你自己也要把握好，不该说的坚决不发表意见。不象在学校，什么都能听能说。”

    苗科长的话让尚鸿想起了大学毕业前的一次会，班主任也说过类似的话，完全是父辈对即将走上社会的后辈的叮嘱吻。尚鸿对苗科长顿生好感。苗科长又领尚鸿到各个地方走了一圈，介绍了许多关于厂里的况，最后将尚鸿介绍给了车间里一组正在忙碌的工。

    二楼厂房里，几套大型设备正在总装阶段，们来回忙碌。偶尔有注意到尚鸿，也是因为尚鸿还是学生装束，牛仔衬衫，休闲裤，手中拿笔记本，净利落。不象实习，象检查工作的。

    通过观察，尚鸿发现这个厂的装备和技术还是很有度的，工的手法也很熟练正规。毕竟是建国前就存在的大厂，前身是张作霖父子建设的，基本打下了相当规模的工业基础。后来落了本手中，接着是苏联接手建设，最后落新中国建设者的手中。近一个世纪的建设，造就了这个相当正规的大型企业。

    尚鸿渴望了解更多的况，以便尽快拿起工作。又顺着楼梯到一楼看看，见远处几个工正在一起忙碌，急忙奔过去。忽然在楼梯拐角处，走出了一位工，差与尚鸿迎面撞个满怀。尚鸿只觉得眼前一片紫色胸衣，丰满的胸部颤动着迎面撞了上来，随之一成熟的香气扑鼻而来，慌中双方本能伸手挡了一下。尚鸿感觉到工滑腻的小臂象有磁一般瞬间贴住了自己的胳膊，过电一般缩手，侧身让路。恍惚间看到工长发飘撒，面樱唇。尚鸿也没好意思回，就直接奔向忙碌的工。好一会，还觉得工的倩影浮现，香气围绕。

    工正在进行的设备的调试安装。这也是尚鸿的感兴趣的。通过流，一会就认识了几个青年工。

    “看来文化层次较低的青工还是很容易相处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出难题。”

    尚鸿琢磨着苗科长的话。

    正在观看工作，突然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工，尚鸿凭直觉知道就是刚才碰上的工，虽然隔着几个，那刚才鼻尖下的香淡淡飘过来，尚鸿却象已经闻过多年了。

    工弯身将电子水平测试仪递给了工。长长的大波发滑下脸庞，遮住了面容，弯身后的部及大腿被灰色的工作服紧紧包裹侧对着自己，曲线毕露。等她起身了，尚鸿才仔细打量工：看样子不到三十岁，一身灰色的工作服，平板鞋，极为平凡的装束却透出诱的少气质。身材高挑，柳眉斜，凤眼含春，樱唇细齿，微微带方的瓜子脸型，带着漂亮的转折。工含羞低首，神温默，似乎也注意到尚鸿在瞄自己。

    尚鸿借故询问工问题，又凑近了工作小组，眼睛余光扫视着工。工不经意见看到了尚鸿，目光会的瞬间，又转向了工作。尚鸿确信工虽然侧对着自己，其实一直在用眼角余光关注自己，的第六感官吧。工作服下露出的脖子、手臂皮肤白皙细腻。大腿到部浑圆匀称，尤其是掐腰工作服下身型曼妙，一看到这样被包裹的蛮腰，尚鸿就感觉很冲动。工皮肤特别白皙，那种散发着少特有的诱光泽的皮肤，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香脂覆盖着。从工作服胸翻领处，可以看到里面是紫色圆体恤，包裹着一对非常饱满的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在晃动。

    尚鸿一时有些失神了。一般高挑的很少有饱满的房，这位工不但高挑匀称，而且胸部饱满丰硕，散发着强烈的柔。随着蛮腰的摆动，身体不时起伏，波长发的飘舞，越发显得风韵漾，窈窕可。工神专注，不断替递给工测试仪，尚鸿没有半冒犯的勇气，哪怕只是说句话。只是眼前晃动着工丰硕挺拔的房撑起的一片紫衣。

    “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工突然对尚鸿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尚鸿身边，脸色有些不自然，只有尚鸿感觉得到。

    “啊，好！”

    尚鸿回过神来，连忙下意识回答。以往待接物的礼节突然灰飞烟灭了，象个笨拙的大男孩。

    工袅袅娜挪的离去了，披肩长发随意甩动了一下，尚鸿的眼神跟着过去了，魂魄也似乎飞了过去。

    一会，工又拿来一件测试仪，递给工。

    “给我拿吧，你是新来的技术员吧？”

    工轻声的问，尚鸿听来如同甘泉一般受用。

    “啊，是啊，刚来。”

    尚鸿连问对方的姓氏都不会问了。呆呆的看工调试，心思完全僵固了。好象工感觉到尚鸿有些不自然，看工用完测试仪，收起来微微低，面含春走回工具间。尚鸿在工转过去的瞬间，看到工丰盈的房随着身体上下颤动，rǔ的形状都隐约可见。紧绷的部大腿与波长发配合着摆动，妖冶生姿。

    一个与尚鸿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工小李闲了下来，与尚鸿聊了起来。

    “胡丽莹，我们分厂的名。我们背后叫她狐狸。其实挺好的，很正派，就是漂亮惹的祸。听说走后门进来的，工具科的，其实就她一个管工具，老让别羡慕了。看着没，就那间，条件是全厂最好的。”

    青工顺手一指，原来是厂房角落里隐蔽处的一间带空调房间。

    “是，条件最好。“尚鸿心里说的是工的体貌。

    “别小看那个工具科，环境可好了。空调、地板。咱们分厂厂长办公室也没有地板呀。平时外只能在窗户领工具，里面全是咱们厂的宝贝，哪个工具都值钱。你没机会看着，还有去年刚从美国买回来的测试仪，好家伙，美元就花了几万。就是没用起来。”

    “没用起来，怎么回事？”

    尚鸿想多知道一些有关这位工的况。

    “领导瞎整呗！一把手去美国买的设备配套的，原来他妈的一个总厂的工程师也跟去学习的，后来被市领导的一个替了。听说那个工程师都向家里告别了，要去考察学习两个月呢。你说这叫啥事呀，要不就脆别告诉家。没有去上美国，家还不伺候了呢，气走了，去外企了。一个月2000多块，听说！”

    “哦！别就不会呀！”

    “别也没有去美国学习，谁愿意揩呀。都说自己不明白。再说了，听说也和原来的加工设备有对不上，加工设备买回来还没整明白呢，谁还调工具呀。你说呢？弄不好让老美蒙了一把。”

    尚鸿突然感到一丝悲凉。想起在学校时，很多高喊反腐败，反官僚，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费就是最大的官僚腐败呀！不象贪污，工一般看不到，费、闲置是明睁眼漏的，群众的眼睛雪亮啊！

    这一天，尚鸿满脑子都是工的诱身姿与工厂略显沉闷昏暗的环境。心里郁闷与生理兴奋织在一起。本来在厂房里又看到几个也很味的少工，但胡丽莹却长在了尚鸿的心里。

    下班晚上回到宿舍，几个年轻在一起流着一天的感受。周海总是不甘寂寞，扯着公哑嗓子侃了起来：“听说没，咱们厂以前相当可以。本地美打脑袋往里调。咱们厂还经常组织大型歌舞演出活动呢，听说可以达到市歌舞团的水准呢。现在不行了，年轻好看的都调走了，剩下的都是三十以上的和歪瓜劣枣的！我们分厂有两个骚娘们，那个！哈哈！”

    尚鸿很难想象年轻的能美到哪去，在尚鸿心中，少永远是最迷的。白天遇到的胡丽莹，尚鸿想现在应该是她最诱，最媚惑的时候，再年轻不见得比现在受看。想想胡丽莹，尚鸿开始阵阵的冲动。

    “你才来一天，就咱们厂咱们厂的。行，你能长！”

    袁可学有些世故的说。

    “那咋的，小袁你还要马上调走啊？”

    周海问。

    “谁在这吧地方。不为这个城市户谁来这呀！美到处有，兔子还不吃窝边呢。你可别在自己单位瞎扯呀！哈哈”袁可学带着调侃说。

    尚鸿没有说话。说实话，他对两个很不以为然。一张嘴，就好象能知道两的水平。尚鸿常常想，这也许就是中国教育的悲哀吧。大学毕业了，还是满嘴脏话，形同痞子。没有责任感，只顾自己那事。 突然想起老教育家陶行知说过类似的话：中国的学校教育学生毕业后进城，远离农村，完全是失败的。

    看看王言没有吱声，呆呆的抽烟看着天花板，很失落的样子。

    “王言，你们分厂怎么样？”

    尚鸿问。

    “不怎么样！都是老做技术，年轻的全跑了。技术员年龄断档的太厉害了。再说，说话都说不到一块。还是下车间跟工有感觉。”

    “都一样，我们分厂就我和小张年轻，他还比我大4岁呢！剩下几个全是老老太太，好象准备吃老本退休了。”

    尚鸿安慰王言也是安慰自己。

    “再过几年咱们就有机会了！哈哈！”

    周海开着玩笑。

    “拉倒吧，听说全厂好多年没有技术改革了。好不容易市里给拨了技改费用，全拿去出国了。买了好几台数控设备回来，现在还闲置呢！听说就在你们第一分厂就有一台。”

    袁可学有些发狠的说。

    “是，刚上班我们车间老工就跟我说赶紧走，别在这混。挺不是滋味的。”

    王言诺大的汉子，好象眼泪都快下来了。

    尚鸿倒是没有太悲观，只是觉得工厂环境有些昏暗沉闷。

    七月的夜晚本来是有些热闹和暑气的，可工厂的业余生活并不丰富。这离繁华地带太远了，加上对附近繁华街市也不熟悉，大家早早睡觉了。各个的梦各不相同，尚鸿盖着被子仰面朝天，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眼前清晰浮现胡丽莹的高挑妖冶的身姿。一颦一笑，摄心魄。尤其那对胸前饱满异常的房，晃动在尚鸿的嘴边，就是无法碰到。尚鸿实在是觉得那对房太诱了，想往着扒开上衣，饱看白的房和鲜红翘拔的rǔ。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记得还是大学时，尚鸿有一次和同学一起看电影，旁边有一个面容妖冶，打扮很时风骚的少。蓬松的细卷发飞撒向四周，鲜亮的红显得双唇娇艳欲滴。也许江南天气热的原因，少穿着很是薄透漏：灰色紧身短裙，黑色紧身吊带围胸，胸脯沟半露。一边嗑瓜子，一边与同来伴闲聊，嘻嘻哈哈的，说着尚鸿半懂的哝哝吴语。一会伸出雪白细的胳膊递小吃，一会有意无意偎到尚鸿一侧，传过来阵阵香风，聊心痒。一会又出去方便，路过尚鸿前面时，似乎故意将短裙下紧绷的部送到尚鸿怀里，清晰看见三角内裤的边缘痕迹。尚鸿恨不得伸手抱住那个浑圆的部。少神很是放，偶尔架起雪白美腿，纤巧的玉足悠着白色高根拖鞋，时不时触碰尚鸿的小腿。媚眼带春，不断飞到尚鸿这边，好象故意招惹旁边年轻帅气的大学生似的。尚鸿连录象内容都忘了，只记得满眼都是少的风骚媚影。回来后胡思想了好几天，多亏学习和业余活动多，才渐渐淡忘了。今天这种感觉又来了，而且异常强烈，舌燥的感觉。

    尚鸿辗转反侧，摆脱不了恍惚而强烈的少身影。一会是胡丽莹，一会模糊是当初电影院里的少。尚鸿双腿将旁边预备防止下半夜寒凉的棉被仅仅夹住，感觉舒服了一些。索将棉被上段团起来做成两个球，房一样大小的两个球，软软的，用嘴流含着，亲吻着，抚摩着，仿佛这两个棉花芯的球就是胡丽莹和电影院里风骚少的豪。太感了，我的大房！尚鸿快感的差一呻吟出来。迷迷糊糊，进了梦乡——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还是想胡丽莹细腰翘的身影，尤其极度渴望抚摩，亲吻那对饱满的房。尚鸿实在睡不着就起床，天快大亮了。尚鸿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实现自己的欲望，不管结果如何。迷迷糊糊走进厂区，见还没有几个上班，直奔彻夜梦想的工具科。奇怪胡丽莹也早来了，原来是有特殊任务要求提前准备好测试仪。

    “你来了就好，想怎么的随便吧，看你的了！”

    胡丽莹暗示着尚鸿。尚鸿按捺不住跳动的心，直扑向胡丽莹，紧紧抱住亲了起来。胡丽莹挣扎了一会，也就不反抗了。尚鸿扒开的衣服，直接含住了坚实红润的rǔ，用力吸吮着，双手用力不停地抚摩着的腰际，肩背。仿佛要将吃了才过瘾。下身紧紧贴住胡丽莹的双腿之间，用劲向里挺进。不知何时，胡丽莹自己脱掉了裤子，下身一片光。

    尚鸿觉得自己下身坚硬无比，一下进了体内。世界瞬间融化了，意识全部化为无比的兴奋，只觉得下身强烈的快感袭上脑海，一浆涌动而出。也仿佛融化在了自己的怀中，任你亲吻，抚摩，绝无半挣扎。

    尚鸿渐渐回到了清醒，感觉下身一片清凉。

    这已经有几回了。以前遗对象总是学校时期偶尔碰到的美艳少，或者朦胧中象图书馆期刊上风姿绰约的明星少，最多梦到的是电影院里碰到的那个妖冶少。那个昏暗撩，让血脉张的景尚鸿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是今晚，胡丽莹的身姿、蛮腰、香占据了尚鸿整个脑海。尚鸿想：也许男娶多半是因为吧。柏拉图是怎么活过来的呀！真让佩服。尚鸿静静的躺着，每次完事都有些疲惫。

    真是怪异，什么是缘分，男的yáng具进的yīn道，这才是缘分。多少男梦寐以求自己的做对象，就是无缘进对方体内，那才是无缘！也许这才是相思的本质吧。

    尚鸿觉得下身有些发粘，小腹涨涨的，有些便意。又躺了一会，实在熬不过去了，只好起来去走廊中部的卫生间整理一下。下半夜了，天气凉凉的，走廊只有特别昏暗的灯光照路。尚鸿带着新内裤进卫生间。这是男混用的卫生间，外面是的宽敞盥洗间，里面有六个小间。借着异常昏暗的光线，尚鸿随便进了一个开门的小间，关门解手，换了内裤。隐约听见不知哪个房间传出的阵阵鼾声，可能是夏天一些寝室不关门吧，声音显得特别大。刚要推门出去回寝室，突然传来轻微的踢踢嗒嗒的声音，一个身影进卫生间。尚鸿个子高，直接越过小间的上部百叶隔断向外看去。月光与灯光织下，尚鸿看清是楼梯值班的赵姐。可能距离值班室太近，加上下半夜了，赵姐并没有多穿。下身是随便穿的紧身色短裙，一侧的半开的几个扣子都没系，直接漏出里面白色的内裤一角。上身穿着白色的背心，紧紧裹着丰腴的腰身。赵姐直接进了一个开门的小间，连门也没关就蹲了下去，麻利的褪去短裙内裤，现出结实匀称的大腿和部。伴随着哗哗的声响，尚鸿躲在暗处，只见蓬松的发垂在耳边，在微光映衬下越发显得慵懒丰满。却看不清的下身，尚鸿轻轻咽了唾沫。用丰盈滑腻的手掌轻快地抹了一下下身，迅速站了起来，提上了内裤和短裙，一瞬间，尚鸿看到胯间一片浓密的区域。短裙依然那么象征的裹着。紧身的白色背心显出两个红枣一样大的rǔ，丰满的房随着身体微微颤动。穿着一双致的拖鞋，从婀娜摇曳的体态看，应该是高跟拖鞋。

    “还要我们注意影响，自己就这随便！”

    尚鸿想起赵姐对大家的叮嘱，望着背后浑圆匀称的腰身，突然对这个有了强烈的欲望。尚鸿小心翼翼的看着摇摆着部走出卫生间，急忙轻轻跟了出去。睡眼惺忪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23岁的阳刚男子正偷看着自己半的后背和大腿。走廊窗户透过的皎洁月光，更加显出白皙的肌肤和诱的身段。直接转下楼，进自己的值班室，躺到自己的床上。尚鸿一直看到她关门，听到拖鞋掉地的声音。耐不住想象着光洁的身子躺着的样子，不觉又兴奋起来。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间，想着胡丽莹的丈夫多么幸福，能有那样的伺候。又想象赵姐丰腴的身子被自己的男抱在怀中是什么样子，实在兴奋不已，尚鸿又用刚刚换下的内裤手了一次，才略微缓解了生理的渴望。注定这一夜是遐想联翩了。

    一夜疲劳搞得尚鸿早晨比别起的都晚，满怀着期待、兴奋、神秘、幻想各种复杂的心境，尚鸿走进了技术科。

    迎面碰上苗科长拿着特大号的茶杯倒茶叶，赶紧打招呼：“苗科长早。”

    苗科长开了句玩笑：“尚鸿怎么熬夜了，眼睛发红呀！现在毕业了，也不用应付考试了，注意身体呀！看足球了？你们单身宿舍有电视吗？”

    “没有电视看，看书来着。就值班室有台旧电视。”

    尚鸿回答，顺便走到自己座位上拿起技术资料看了起来。

    周围的几个老技术员一如既往地聊着昨晚的一些事，尚鸿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生活阅历，也不上嘴，只好与苗科长打了招呼，又下车间学习了。

    其实尚鸿内心真正期待的不是尽快掌握厂里的工艺流程，而主要是为了多看一眼工胡丽莹，这个自己魂牵梦绕。为了仔细看看她，尚鸿没有走近厂房中心位置，找了个角落，心不在焉地与工聊厂里的况，眼睛却不时瞄着工具科方向。

    刚刚上班的各个工种的工开始忙碌起来，各种设备陆续启动，均匀的机床噪音盖过了远处们谈的声音。来回的里，就是没有胡丽莹的身影。时间没有过多久，但在尚鸿感觉真是难熬。

    突然尚鸿浑身颤动了一下，仿佛一电流经过了全身。胡丽莹的身影出现了。与昨天明显不同，胡丽莹从上到下全都换了样：薄施黛，柳眉高挑，凤眼流。上缠着星闪烁的紫色发带，云鬓紧束，发梢飞散。紧身的灰色工作服，包裹全身曲线挺拔，风万种。工作服里面还是紫色的紧身圆内衣，沟峰毕现。脚下也不再是平板鞋，换成了一双俏丽的紫色高跟瓢鞋。紫色，缀着这个摇曳生姿的少。尚鸿有些看呆了，真希望胡丽莹是为自己变成这样的。

    两距离其实很近，但尚鸿有意躲在暗处，为的就是能长时间欣赏胡丽莹。胡丽莹似乎也在寻找着尚鸿的身影。没有看到角落的尚鸿，似乎有些失望地走向场地中间的工作组。尚鸿这才注意到她手中还拿着两个测试仪。

    “哎呀，胡姐，今天对我们主动服务了，谢谢！”

    一个青年工接过测试仪调皮地说，眼睛贪婪地看了几眼胡丽莹，才不得不扭过去工作。

    这时路过的一个工与胡丽莹打招呼：“胡姐，你今天真漂亮！哪买的发带呀？”

    “以前别在韩国给买的！”

    胡丽莹有些羞涩的回答。

    “眼影也是进的吧？”

    工拉着胡丽莹的手，进行着永远的话题。

    “你老公真有能耐！让他给你调政府部门多好呀，在咱们厂受罪。”

    工羡慕的说。

    胡丽莹没有说话，只是矜持的笑了笑。工也没有多说，径直走了。

    胡丽莹独自站在几个工的外围，若有所思。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凝神中散发着诱的神采。

    就这样，尚鸿躲在角落处，隔着设备，不断偷看着心中的神。胡丽莹的矜持娇笑，俯仰转身，全被尚鸿饱看。尚鸿仔细的记忆着这个美妙的尤物的每个动作，每个姿势，甚至眼梢的一个细微顾盼，嘴角的一个不经意微张。尚鸿希望工不要打扰她。希望她成为自己眼中的专利。时间过的飞快的过去了，胡丽莹终于还是拿着工具，风姿绰约的走回了工具科。尚鸿用眼角望着离去的背影，利用最后的机会饱看那浑圆翘挺的部和感的肩背。

    中午吃饭的时候，尚鸿拿着自己的饭盒走进了食堂。太多了，尚鸿有种饲养场的感觉，尚鸿在学校就不喜欢这么多一起吃饭。打完饭菜直接往技术科走。上楼的时候，正巧在楼梯突然碰到胡丽莹，手中拿着致的小饭盒走向水池，看样子是吃完饭了。胡丽莹冲着尚鸿笑了一下：“能吃惯食堂吗？”

    “啊，能，跟大学食堂一样。”

    尚鸿反倒有害羞了。看看自己比砖还大的饭盒，觉得自己有些蠢笨。

    “哪个大学呀？”

    胡丽莹问。

    尚鸿对于自己的学校还算自信，边说边不愿地向楼上走。

    “重大学呀，那你外语肯定好了。”

    胡丽莹又问，却没有移动脚步。

    “啊，还可以吧。”

    “哪天帮我们看看资料吧！”

    胡丽莹故意说“我们”好象工具科还有别似的。

    “行！”

    尚鸿如释重负地上楼了，本来就盼着接近胡丽莹，怎么反而有叶公好龙呢，下次自己绝对不会如此了。

    下午对尚鸿来说是美好的，因为自己和胡丽莹真正说过话了。尚鸿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学校，回到了更年轻的状态。以前不明白相思，现在却有刻体验了。一楼工具科的房间，就象圣地一样吸引着尚鸿，每次路过，都希望碰到胡丽莹。哪怕只看一眼也好。不过尚鸿也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两说了话，尚鸿还记住了胡丽莹的每个细微动作。

    可是夜晚，对尚鸿来说无疑是炼狱。白天饱受刺激的神经夜晚一并发，强烈的欲煎烤着尚鸿。年轻健壮的身体辗转反侧，眼前又是胡丽莹饱满的房、顾盼生姿的神。心中想象胡丽莹大腿间紧绷的三角区，尚鸿急切渴望触摸的身体，哪怕看看的下体。已经下半夜了，还是无法睡，下身象有火一样，涨涨的。没有办法，尚鸿只好悄悄的走出寝室，进了卫生间。这层楼房间不少，住的却不是很多，许多房间甚至只有一两个住。楼梯另一侧，有几间生寝室，但似乎根本没有几个住，尚鸿很少看见有生进出。尚鸿又进了最里面的小间，掩上门，在暗中急切地掏出自己的东西揉搓起来，想象着下身的样子，快感很快袭上来。

    忽然，传来一阵啼啼嗒嗒的脚步声。尚鸿本能的蹲了下去，感觉脚步声进了斜对面的小间，没有关门声。“不会又是赵姐吧？”

    尚鸿莫明的冲动起来。偷偷站起来，越过隔板向斜对面看过去。果然是赵姐，还是昨天那身打扮，丰腴慵懒，发丝蓬松。好象这个总是在这个时候起夜，加之夜静，实际住的不多，所以也就不太注意穿着了。就着暗光中的体，尚鸿使劲揉搓自己的下身。解手完毕，麻利的站了起来，提上了短裙，向外走去。看着光滑雪白的颈背，尚鸿一阵兴奋，突然不小心碰到了木板门，砰的一下轻响，门被撞开了。惊诧的回过，尚鸿突然不知是灵感突发还是顿生勇气，一下就势蹲了下去，说了一声：“赵姐，不好意思！我坏肚子了，着急忘了带手纸！麻烦你给我拿手纸行吗？”

    快感的忍受，使尚鸿看起来还真象内急的样子。

    “你等会。”

    掩饰着少许的慌张，扫了一眼昏暗中尚鸿裆下丢的大家伙，急忙下楼了。

    一会拿了一卷手纸进来，递给了尚鸿。短裙的扣子已经扣上了，但还是穿着半紧绷的小背心。

    “谢谢赵姐。”

    尚鸿从小间里伸出手接过手纸。看往自己胯下撩了一眼，尚鸿脸色发红，好在一切都在昏暗中。

    “夏天吃东西可得注意呀。行了，赵姐下去了。”

    扭过身子，哒哒地走了出去。细滑的双腿和匀称结实的部在尚鸿眼前晃过。尚鸿就着的背影又是一阵撮弄，没一会浆而出，有力的向外划了一道弧线。

    回到床上，几个的媚影织着袭上尚鸿心，最强烈的还是胡丽莹的身影。

    相思的滋味呀！明天又将是充满诱惑和渴望的一天。对尚鸿来说，也是甜蜜与痛苦织的时光，难道这算自己的初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