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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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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部 花烛罗帐无媒妁 他日何人共西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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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子—— 和凝迎得郎来绣房。

    语相思。连理枝。

    鬓钗垂、梳堕印山眉。

    娅姹含娇不语,纤玉手,抚郎衣。

    转天后,尚鸿和小张又领到三百元奖金。可是,尚鸿的工作热,却一落千丈。除了白天能看到自己暗恋的胡丽莹,还兴致高涨,其他的事都一般处理,决不牵了。偶尔和小张聊天,也是些天文地理,诸子百家。

    这天,很久没有正面跟尚鸿说话的苗科长走进尚鸿几个的办公室,见只有尚鸿一个在呆坐着,就软声细气地说:“尚鸿啊,咱们分厂要有去技校培训应届学生。一天补助五块钱饭费。咱们技术科决定让你去,你准备一下啊。要不你现在就回去准备吧,你是咱们分厂的技术骨,别让技校那边小瞧了。”

    临走苗科长还示好地轻拍一下尚鸿的肩

    尚鸿想自己要去十几天,急忙找机会下楼到工具科。和自己盼望的一样,又是只有胡丽莹一个。“胡姐,我最近要去技校培训,得两个礼拜吧。你有什么事晚上往宿舍打电话能找到我。”

    胡丽莹根本没有想到尚鸿会跟自己来告别,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怎么能晚上打电话找你呢!让你们宿舍的还以为我是你朋友呢。不把你耽误了啊!”

    胡丽莹微笑着说,轻吐兰舌,露出洁白的细牙。

    “都知道我没有朋友,还等胡姐介绍呢!”

    “等你回来吧,前段时间看你好象不高兴,也不到我这来了,我也没跟你开说这个事。”

    “那起码长得有胡姐你一半才行。”

    “怎么那么看中长相啊,又不能当饭吃。”

    胡丽莹好象故意逗着尚鸿,随意中透着撩味道。

    “胡姐,我走了。”

    尚鸿实在不敢继续与胡丽莹说下去,这种想得到又得不到的滋味很折磨。每次与胡丽莹谈,尚鸿感觉最终都是自己无奈的退却。毕竟自己不可能得到一个有夫之。还是赶紧换个环境能清净些,先到技校看看吧。

    尚鸿脑子里回味着胡丽莹的身影,骑着用新发下来的工资购买的二手自行车,来到总厂技校。这个技校离整个总厂其实有将近两站地的距离,也有自己的校舍,宿舍。尚鸿想先认识地方,免得周一现找。看到出技校的学生一个个沾满了社会上的风气,好象比自己还老练世故,尚鸿心里对讲课还真有些忐忑。

    尚鸿先去了校长办公室,与领导见了面,沟通一下带学生的事。技校校长五十来岁,好象也知道尚鸿的事,对尚鸿非常客气:“尚工啊,其实你别担心,这帮小崽子就是有儿淘气,心眼不坏,你拿出芝麻儿的知识就够他们学的了,就是个过渡,别到了单位啥也不懂,那不给厂领导惹麻烦吗!”

    “是,我知道!我还合计讲儿啥呢!就结合咱们厂的新设备讲吧,原来的老设备咱们技校都教了,也有一些实习经验了。”

    “对,教数控的东西,简单原理、作就行。现在我们技校对数控方面教学特别欠缺,主要是没有师资啊。尚工你不愁失业了,不行到我们技校当老师吧,将来接我这个校长。呵呵!”

    校长调侃起来,让尚鸿放松不少。

    尚鸿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周一的课堂果然基本是半失控状态。尚鸿接触的班一共就十几个学生,都是马上要进厂工作的青年,十八九岁,最大的估计也不会超过二十岁。一次讲课,尚鸿还真有些紧张。好在尚鸿身材高大,显得比学生们成熟不少。然而这些将要进厂的年轻都叫尚鸿为“尚哥”没有预期的“老师”这令尚鸿感到很不快。这些年轻基本没有什么课堂纪律的概念,随便在下面开着小会,对讲课内容心不在焉。尚鸿甚至希望他们最好都偷看言、武侠小说什么的,也能安静。看着这些即将进工厂的年轻,尚鸿心很复杂。

    “给大家说一个故事!”

    尚鸿想办法让教室安静下来:“有五六个玩锤子、剪子、布游戏,各位都玩过吧。有一个啊,一直出锤子也不变招,一直出到最后,就剩下一个最后的对手了。不用问啊,对手也一样是凭着一路出锤子赢过来的。这个就合计了,还是应该以不变应万变!不行,对手肯定也知道这个道理,要是我还出锤子,对手也可能出;应该变布。还是不行,要是对手突然变了,怎么办?也不能,对手跟自己一个格,要是两都不敢变怎么办?要是两都害怕对手变布,偷偷出剪子怎么办?还是要不变应万变,那就没有了!一下这个在台上难住了。你们说应该出什么?”

    尚鸿得意地发问。

    “出剪子!还是脑子多转个圈!”

    一个学生回答。

    “不行,尚哥不说了吗?对手要是不变你就废了。还是出布合算!”

    有反驳。

    “我看还是不变,就看谁挺不住!这玩意跟打仗挺象的!”

    又有发表看法。

    “出锤子!”

    “出剪子!”

    “出布!”

    下面不但没安静,更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出丑!”

    “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

    “这是悖论问题啊,你们知道悖论吗?说穿了归到数学和逻辑问题上了,说明类的逻辑是有缺欠的。给你们再讲一个理发师的悖论故事:说一个村子里的只有一个理发师。他发誓说只给那些不给自己理发的理发。可理发师的发谁理呢?他要是给自己理发了,等于就给那些给自己理发的理发了,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哎呀,理发师愁死了!”

    “尚哥,你学数学的吧?我们靠这些故事厂里能给饭吃吗?”

    下面有叫了起来,尚鸿一脸尴尬。看来自己太书生气了。

    突然一个孩说了一句:“你小声吧,讨厌!”

    教室还真安静下来了一会。

    尚鸿顺着声音望去,一个靠边坐着的孩刚回教训后面肆意谈笑的两个男生。男生好象挺惧怕这个生,立刻沉默下来,带着其他说话的也稍微静了下来。看到尚鸿注意自己,孩羞涩地低了。

    尚鸿记得这个孩叫陈雪晴,名的时候,尚鸿就注意到这个孩很不同。陈雪晴满说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可是显出与年龄不相仿的成熟,无论从身材还是神态看,都比她的同学少有的成熟。披肩秀发在两鬓紧紧地梳向脑后,自然的微微带着卷曲,衬托着一张白的俏脸。这张俏脸很有古典的风韵,蛾眉高挑,桃花细眼,眼梢微吊。紧身夹克衫的开处托着一双发育很好的房,整个就象一个静静等待来摘取的熟透了的桃子,风骚动。

    每天尚鸿都看到陈雪晴坐在教室边上,细腻圆润的手腕支撑着下颚,似乎在默默关注自己,也似乎从来没有记过笔记。只要意识到旁边有这样一个目光迷离的美貌孩在暗暗注视自己,尚鸿就觉得紧张。陈雪晴的声音很有味道,不是那种清脆的声,而是带着一丝的沙哑,有些懒懒的诱。尚鸿猛然觉得混的课堂也有了乐趣,那就是陈雪晴的出现。偶尔只要陈雪晴不出现,尚鸿心里就跟丢了魂魄似的。尚鸿心里暗暗自责,为什么见一个喜欢一个?可偏偏抵挡不住诱惑,只要陈雪晴在,尚鸿讲课就特别起劲儿,课堂内容也轻松幽默起来。陈雪晴还是静静躲在角落倾听,但眼神告诉尚鸿,她是在欣赏讲台上的自己,因为她很少做笔记,目光基本是带着一丝迷离的出神。

    课间时候,陈雪晴会主动请教一些轻描淡写的问题,尚鸿明显感觉陈雪晴是冲自己来的。每天都盼着陈雪晴和自己说几句话,陈雪晴的声音听着特别舒服。这个孩总是一身轻柔娇媚,淡淡的香气袭扰着尚鸿的神经,搞得尚鸿经常回答简单问题时也内心慌不堪。

    秋的暖阳晒得年轻的心躁动不安,尚鸿体会到一种近在咫尺的柔目光。

    一天课间休息,陈雪晴突然对尚鸿说:“尚哥,我其实听说过你。以后我可能不少麻烦你,咱们还能一块呢!”

    “一块什么?”

    尚鸿愣了。

    “我们几个外地的都能住独身宿舍。你不也是住那吗?”

    “是啊,欢迎你来玩!”

    “那就一言为定。”

    陈雪晴一阵清风般走了,尚鸿只看见孩长发飘动,细腰下娇紧束。不禁下身一阵发紧。这是个自己一直想要的那种孩,可惜她只是个技校学生。

    培训结束的一天,尚鸿收拾好东西推车准备离开技校,突然听见有喊自己。娇美磁的声音让一听就知道是陈雪晴。回看,陈雪晴颤动着饱满的胸部小跑过来,依旧是紧身夹克衫,下面是流行的黑色紧身体型裤,黑色高跟鞋在张开的喇叭裤下显出秀气的足弓。显得细腰紧,青春感。

    “尚哥,能带我一下吗?”

    陈雪晴用特有微微沙哑的磁声音说。

    “去哪呀”尚鸿有些紧张。

    “和你一起回宿舍呗!”

    “他们把我行李都带着了,没地方装了,就麻烦你了,行吗?”

    陈雪晴笑着对尚鸿说,好象不容尚鸿反对。

    “那就上来吧!小心,我很久没带过了。”

    “以前大学时带过朋友吧!”

    陈雪晴突然说。

    “没有,我大学也没朋友啊。光顾玩了。”

    尚鸿辩驳着。

    “尚哥,你这么出色还没有朋友奇怪了。”

    尚鸿没有接话,扶稳了车,让陈雪晴坐。

    “你好象真没带过,你先骑,我再上。”

    等尚鸿骑着自行车动起来,陈雪晴轻盈的侧身坐上了后座。尚鸿立刻感觉陈雪晴的水玉脂的十指抠住了自己的胯骨两侧,指尖已经快勾到了大腿根。更让尚鸿紧张的是陈雪晴感的胸脯也紧靠着尚鸿的脊背,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尚鸿用余光看到陈雪晴秀气的双脚叠在一侧,不停地悠着。          尚鸿感觉下身在孩的手指和车座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发硬了。随着路面的起伏,尚鸿偷偷享受着孩给自己带来的愉悦快感。陈雪晴也有意无意地不时移动手指,划拉着尚鸿的腹沟,象探询着什么。尚鸿立刻舌发,下身硬挺,yīn茎仰起似乎也在寻找着陈雪晴的手指。

    一不留神,自行车骑到了一块残的砖上,咯噔一下,两都身体前倾。陈雪晴的柔软玉手一下滑向尚鸿的大腿根里,双手碰到尚鸿硬硬的下身。陈雪晴赶紧收回手,那种热辣的刺激却随着手指传进心里,痒无比。看不到彼此的表,尚鸿感觉身后的陈雪晴胸脯稍微远离了自己的后背,那双手却并没有离开自己的胯骨,甚至好象还想碰碰自己的下身,又渐渐靠近了他的小腹。尚鸿一阵痉挛,被无意碰到的下身更加坚硬。这是成年后第一次被孩碰到过这里,即使隔着裤子,那种感觉也和自己的双手完全不同。尚鸿脑海中幻想着那双柔手撮弄自己的yīn茎,拨弄自己的囊,抠自己的guī,脑海里充满了幻想和快感。真不愿意到达宿舍,但愿这种刺激的感觉永远不要消失。

    可是很快两就来到宿舍门。尚鸿假装哈腰推车,掩饰着下身突出的尴尬,"我住二楼,有空来玩."尚鸿仓皇逃却了.陈雪晴在原地没有进楼,也没有说话,等着即将来到的同学。眼睛却一直看着尚鸿离开。

    第二天傍晚,陈雪晴就来到尚鸿的宿舍。

    陈雪晴明显地心修饰了一番:挺拔的身体穿着还是那么紧身感,胸露出的黑丝圆内衣被撑得半透明,似乎能看见下面雪白的房。陈雪晴满秀发在挽在脑后,云鬓斜上,光亮整洁。眉毛高挑,色的眼影与致的眼线衬托着含春的桃花细眼。整个象个刚出阁的小媳,洋溢着年轻的骚动.见尚鸿一个正在练习毛笔字,小录音机里放着尚鸿喜欢的英文歌曲。陈雪晴不住赞叹。

    “尚哥,没想到你还多才多艺呢。”

    陈雪晴坐到了尚鸿身边,一化妆品的香气扑向尚鸿。

    看到这么一个穿着时,眉眼含孩夸奖自己,尚鸿有些局促了。“我练字主要是想心静!”

    尚鸿觉得自己整天胡思想的,需要修为一下。

    “尚哥,我就住你们二楼,走廊那边。”

    “是吗?以后是邻居了。”

    尚鸿说。“你们屋几个啊?”

    “本来四张床的,可我们就两个,一起分来的还有李霜。今天不是周末吗,她回家了,得星期一才回来呢,一个可没意思了。”

    陈雪晴带着一丝无奈地说,低垂眼帘。

    “你怎么不回家呀?”

    尚鸿随便问着,眼睛偷偷地瞄着陈雪晴诱惑的身姿。

    “我家太远了,我不愿意来回折腾。再说来回还得花钱,等自己有钱了再回去吧。”

    “尚哥,毛笔字好写吗?我能借你笔写两个试试吗?”

    陈雪晴突然有些顽皮的问,又显出青春的一面。

    “我自己也写不好才练的。你随便写吧。”

    “我要你教我,行吗?”

    陈雪晴有些妩媚地撒娇。

    “没问题,我教你!”

    “怎么拿笔呀?”

    陈雪晴坐到了尚鸿的座位上。

    “象手心有个蛋就行,别太实了,空手心手能自由些。”

    “这么讲究呀,太难了,你帮我调一下手型吧。”

    尚鸿在陈雪晴身后,用手扶着孩的柔滑细腻的手腕。满眼都是陈雪晴露出的雪白脖颈,顺着胸前,隐约看到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沟清晰诱孩醉的香气袭击着尚鸿。尚鸿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以往无数自己心目中的身影和香气。尚鸿不自主地挺起了下身,稍微向前挺靠着孩柔美的后背,恨不得一把抱住孩狂啃。

    “看你嘛呀”陈雪晴埋怨道,纸面上,斜斜地一条粗线。

    “你写吧,我给你扶着。”

    尚鸿不好意思地说。脑海里想起柳下惠坐怀不的典故来,可是下身不争气地住了孩的后背。

    “怎么了?尚哥!”

    陈雪晴转身看着尚鸿,媚眼温,吹气如兰。尚鸿第一次这么近的与孩面对,不禁呆住了。“看你脸通红!要不去我那吧,我屋子没,在你屋不方便。”

    陈雪晴突然说,眼睛直看着尚鸿。

    “你屋?”

    尚鸿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孩大胆直接的话摧残着尚鸿的意志力。

    “去我房间吧,我那方便,没回来。走吧.帮我拿纸,还有墨水.”尚鸿神差鬼使地跟着陈雪晴走向走廊的另外一边,在身后看着陈雪晴匀称的腰身随着高跟鞋扭动着,下身不禁更加坚硬了,急忙用报纸遮掩住。

    进陈雪晴的房间,只觉得弥漫着浓浓的香。房间布置的简单整洁,气息十足。陈雪晴快速将房门带上。回身见尚鸿站在地中央,报纸还遮掩在裤子前面."都放桌子上吧!"看到尚鸿掩饰着转身,陈雪晴走到尚鸿身边,随便地脱掉了紧身甲克衫,黑丝圆领内衣紧箍着发育成熟的身体,娇柔匀称,散发着青春的感."尚哥,你还教我吧!"陈雪晴坐到了尚鸿面前的桌边,感地压在硬板椅子上微微变形了.尚鸿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只有一步一步跟着做."尚哥,你握住我手啊."陈雪晴光的手指召唤着尚鸿的身体.就是这几只手指,曾经按摩过尚鸿敏感的小腹和大腿根,甚至隔着裤子摸过尚鸿的男根。

    感受着孩柔软的肩背,腻滑的皮肤,尚鸿在孩身后开始了发骚动,一颗年轻的心在强壮的身体里激烈地跳动着。两都心不在焉地一起胡写着。

    "尚哥,你以前真没有朋友啊?"孩背对着尚鸿问,尚鸿却能感觉到孩眉目传

    "没有啊."“尚哥,你喜欢我吗?”

    陈雪晴大胆地问,身体缓缓的向后靠近尚鸿的身体,尚鸿只觉得浑身发热,挺立的下身已经缓缓住了孩的后背。

    "你挺好的.也好看,脾气也好!"尚鸿不知道该怎么说,脸好象着了火。

    陈雪晴站了起来,回身缓缓将俏丽的脸蛋蹭上了尚鸿的胸膛,细眼微垂。

    "你没男朋友吗?"尚鸿问,在尚鸿的想象中这样漂亮的孩子应该很有追求者。

    "没有,他们太小了,不成熟。"尚鸿知道她说的是那些淘气的男同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呀?”

    "你这样的,有男样的.你没笑话我吧?”

    孩满脸的娇羞,忽闪的睫毛下迷的桃花细眼,透着一丝诱媚气,又带着清醇的风采。陈雪晴娇躯轻靠,浑身散发出浓郁的气息。尚鸿突然涌起一自己也说不清的邪念,要好好玩弄这个孩的身体。尚鸿轻轻地扳住孩柔的肩膀,揽自己的怀中.这是尚鸿成年后第一次抱着异身体,以往梦中的景在这一刻实现了。孩低低叫了一声:“尚哥!”

    就温柔地沉默了。

    尚鸿低凑近孩的红唇,紧张得浑身发紧,却终于还是紧紧吻住了孩的红唇,感觉到一香气扑面袭来,怀中的孩瘫软了。两都是第一次与异接吻,无比兴奋、紧张,陈雪晴甚至浑身微微发抖。接吻原来是如此刺激,孩清香的舌尖与尚鸿狂热的舌激烈的织在一起,两相互紧紧拥抱,不愿意离开对方的嘴唇。尚鸿双手不断抚摩着孩的后背,腰,感受着真实体的欢娱刺激。多少次梦中想象的与接触的场景,这一刻真实地体味到了。陈雪晴的柔蜜意、浑身芳香,紧紧缠绕住了尚鸿的身体和心灵。

    "尚哥,我们到床上去吧。”

    陈雪晴直接倒了过去,蹬掉了高跟鞋.露出娇细的美脚。

    尚鸿跟着压了上去,只觉得热气香气笼罩着全身。尚鸿热切地与换着舌换着水,全身开始与孩摩擦亲热起来。激的亲吻后,他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体了。尚鸿用力侵孩的胸脯,被孩挡住了。

    “尚哥,你我吗?”

    孩紧捂自己的胸部问。

    “我你!我刚看见你就你了!”

    尚鸿胡表白,说实话并不清楚什么是

    “我也是,尚哥!你第一次就把我眼睛拴住了!”

    孩柔说。

    “让我亲亲里面,我想看看你的房!”

    尚鸿自己说出房这个刺激的词语,更加收敛不住了。孩没有再抵挡。

    尚鸿双手急切地掀起孩的黑丝内衣,掏出了孩饱满的房。孩的房鲜滑白腻,rǔ红,尚鸿成后第一次有机会抚弄一个真实的房,他要仔细品味,慢慢享受。大手用力搓弄孩饱满的房,张嘴咬住了鲜红的rǔ。来回亲吻,抚摩,时间仿佛不存在了。尚鸿只觉得中实实在在地含着异的rǔ,双手随便抚摩完美的躯体。好象要证实这一切,好象要进一步满足,尚鸿不禁加重了叼咬的力度,孩发出了一声呻吟:“啊!疼!啊!”

    这一声真实的呻吟,胜过任何挑逗的语言,尚鸿一下子陷海之中,下身猛力住孩的裆部.孩在身下发出一阵如愿的呻吟,抱住尚鸿坚实的后背.尚鸿不停地亲吻孩的胸脯,娇脸,耳鬓,舔嗜着孩滑腻的脖颈。多年来对神秘身体的渴望,幻想,终于在这个诱孩身体上如愿了。

    “我要你!”

    尚鸿在孩耳边喘息着恳求道。

    "尚哥,我想看看你那里什么样!"陈雪晴目光迷离,双手伸向尚鸿裤裆."难看,吓着你."尚鸿迫切地解放了自己的下身,粗大的yīn茎展现在孩的眼前。尚鸿第一次把自己的家伙给一个孩观看.孩挣扎向下看着,用鲜的手指感受着男的雄根."就是这个吧.怎么这么大,这么长啊,能进去吗?"孩有些害怕又渴望地吻尚鸿."能,连小孩都能生出,没问题."尚鸿被孩摸弄得已经快失去控制了,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尚鸿孩的贞比什么都重要,不能强求。

    “男就在这里结合的,男的把下面捅到的下面,就是做了。”

    尚鸿俨然一个老手,鼓动着孩,孩早已丧失了控制力。

    "尚哥,你愿意就进来吧。”

    孩主动在身下褪掉紧身喇叭裤,只剩下黑色的小内裤遮挡着最后的羞耻.“我也想看看你的yīn道是什么样的!”

    尚鸿渴一般的说着,心里莫名紧张起来。

    “难听死了,不好看嘛,不好意思嘛!”

    孩仰面紧闭双眼,呻吟阵阵。

    尚鸿强忍住勃发的欲,慢慢扒开孩最后的防线.第一次真实贪看着部:孩的部饱满紧闭,毛已经覆盖起一片三角区.无数次幻想的的yīn唇散发着红的光泽。yīn唇被尚鸿翻弄得一翕一张,象孩的另一张小嘴,等待着亲热。尚鸿用嘴亲吻起孩的yīn唇,寻找着小说里描写的真实做的前奏感觉.一边又用手扒开yīn唇,寻找着孩的处膜。扒开yīn唇,越过yīn蒂,yīn道里面两片似连非连的白色薄膜,也许这就是吧,尚鸿也并不知道处膜的样子,只是在书中看过一些介绍。尚鸿既希望孩是处,又不希望孩是处,那样自己的责任小。隐约中,尚鸿内心处感到自己和这个孩不会真正结合到一起,尚鸿还保持着最低的理智。

    "啊,尚哥,我真难受."孩发出无助的呻吟.光着的下身不停扭摆着,双手搂住尚鸿的

    "我要进去,你就身了!就再不是处了!"尚鸿肯定地对孩说。

    "你愿意吗?愿意要我吗?”

    孩有些迷了。

    "我愿意要你的身体,愿意。”

    尚鸿很希望孩主动为自己献身,这样自己就可以发挥玩弄了,责任也小儿。

    "那你进来吧,慢儿!尚哥."孩沙哑着说,懒懒地将转向一边,媚态横生,立刻勾引起尚鸿更加强烈的雄欲望。尚鸿有些笨拙地趴到孩身上,急不可待的yīn茎到孩的yīn户,紧紧的yīn唇抵挡着yīn茎的侵.尚鸿勃大粗长的yīn茎上下来回寻找着传说中的桃源仙,寻找那种自己梦中消魂的感受。突然觉得有塌陷的感觉,“扑哧”腰部向前一挺,蘑菇一般的guī被yīn唇包围了."啊!啊!慢!疼!"孩疼得下意识推了一下尚鸿的身体,随即又抱住尚鸿的腰,似乎要纵尚鸿的动作."我慢,你别紧张."尚鸿从书里知道孩的第一次越紧张越疼痛,自己象个老手一样安慰着孩.“太疼了,尚哥!”

    孩小嘴开张,忍受着极度的痛苦。

    “一会就好了!听说第一次都这样,放松能好!”

    尚鸿安慰着孩,一边亲吻孩的房,缓解压力。慢慢地,尚鸿一进孩的yīn道.那种guī第一次被yīn唇包裹的暖湿的感觉让尚鸿终身难忘。终于进一个真实的异身体了,和自己的双手完全不同的感觉,爽滑,温暖,永无止境。尚鸿突然坏坏地用力挺,寻找污的快感.好象孩是被自己强迫的.带着一摧毁一切的力量和激孩的身体。只感觉到短暂的阻塞,便大道敞开了。

    "啊!疼啊!别动了尚哥!啊呀!"孩紧搂尚鸿的身体,双腿弯曲,娇脸上仰,细眼紧闭,忍受着身的痛楚."我看看,出血没!"尚鸿慢慢拔出了yīn茎,低看到guī两侧上面带着淡淡的血迹,孩的yīn唇外也是薄薄的血迹。

    "你了,被我了.我把比变成了。"尚鸿激动地说着,重新yīn道."啊,疼啊,尚哥你轻捅啊."孩低声哀求着。尚鸿反而不顾孩死活加快了抽,一道道浅淡的混着体的血迹顺着孩的大腿根流到洁白的床单上.孩在下面陷了半昏迷的样子,双手双腿随意地摆放着,无力地任凭尚鸿在自己身体上发泄欲.偶尔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声,也许是怕门外听到吧,孩克制着自己痛苦的呻吟.尚鸿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这一天终于来到了,自己终于骑到的身上做发泄了。尚鸿象个胜利者,尽地享受自己的战利品。胯下的孩紧咬双唇,默默忍受着瓜巨痛后的刺激,脑后的抓髻早已散在枕上。黑发衬托下,细眸皓齿,胸脯雪白,光一片。

    看到孩忍受自己yīn茎的表,尚鸿欲高涨,快感不断。只觉得皮发麻,yīn茎发热,仿佛一张小嘴裹着自己的家伙,腰眼也跟着发酸.伴随着yīn茎首次实战冲锋,巨大的兴奋快速袭击上脑。往常自己用手加上想象需要很久才到来的快感,一下涌来。尚鸿觉得马上要,害怕自己让孩怀孕,急忙抽出yīn茎,就在yīn茎将要离开yīn唇的刹那,包裹yīn茎的压力骤然减轻,尚鸿泄如柱,大片的jīng沾满了孩的大腿,小腹和床单。孩嘤咛一声呻吟,四肢大字型散开到带着血迹的床单上。

    两个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相互搂着,大腿叠。尚鸿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尽兴。

    "尚哥,你喜欢我吗?"孩娇懒地亲吻着尚鸿的胸膛."喜欢.你刚才真美,是我把你变成了.你等于是结婚了!"尚鸿说完这话自己有些后悔,孩的身子,意味着需要负责到底的。陈雪晴却没有说话,赖在尚鸿怀里不动弹。搂着孩雪白的体,摸个不停.大手肆无忌惮地掏着孩的下身,掐弄孩的部,象要熟悉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体毛.孩变得异常温顺柔,依偎在尚鸿的怀中,任凭尚鸿抚摩."尚哥,你摸我真舒服。你都把我整散架了,尚哥.你那太大了!"孩略带沙哑的嗓子说,透出勾的磁."你长得太美了,有种风骚味儿.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想要你了."尚鸿摸着孩的裆部.        "你这能吃呢!快把我吃了."尚鸿扫弄孩的yīn唇。

    “我还以为你不是处了呢!看你那劲儿。难为你保持住了。不难受吗?一般发育早的孩都欲强啊!”

    尚鸿禁不住说出自己心里的话,象个两老手一样,说完自己又后悔了。

    “你说什么呢!我还怀疑你不是处男呢!你说,你以前碰过没有!”

    孩突然激动起来。

    “没有,我的伙伴就是双手。忍不住的时候就用手解决。要不我能这么快出来吗?我孩没弄够呢!”

    尚鸿赶紧辩驳,不想无谓的吃亏。

    “真的吗?那多难受呀!我有时也用手抠下面,挺舒服的。就怕了,没敢往里抠。”

    “你说我风骚,我怎么风骚了?”

    孩侧脸追问着,手指拨弄着尚鸿的yīn茎.“你有一气质,让男喜欢的气质,你身体发育也好,又白又.”尚鸿说着又兜弄着孩的房。房上,不知何时被自己弄得有几块淡淡的浅红牙印。

    "我也不清楚,反正上学以前男同学都愿意往我身上贴.生都不愿意搭理我.有次我听她们背后说我长的骚,勾引男同学。可我也没觉得自己勾引男同学呀,是男生自己主动的。”

    孩有些自豪地说。

    "有些的味道是天生的气质.你这不勾引我吗?又硬了!"尚鸿的yīn茎在孩的不断抚弄下,昂扬挺立.孩发出磁的哼哼声.尚鸿一越而起,跨上孩的身子.yīn茎示威似的在孩身上蹭着."原来你的长的这样啊,第一次我就猜你的下边应该很大."孩被压在身下轻声地说,害羞地埋进了尚鸿的怀抱。

    "我也猜你下边很紧呢!"尚鸿逗着孩."讨厌!家第一次就喜欢你了。也不知道喜欢你哪!就是觉得你出众。你是我的克星吧.总得有自己的第一个男。我不是好孩了,没结婚就这样!你以后不能嫌弃我吧!"孩好象突然成熟起来,目光幽怨.“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还嫌弃你呀?你真美,真是个好!”

    尚鸿边摸边说,下身开始来回摩擦。尚鸿想尽量显得男一儿,也学着开始亲吻孩的肌肤,到处抚摩。

    “我是不这方面来的太早了,我不想你说我是。听着就老了!”

    “我就喜欢你成熟样!我要你!”

    尚鸿下体已经滑进了陈雪晴的yīn道。

    "喜欢你就要吧,反正我是你的了.别太狠了。"孩柔蜜意地抚摩着巨大的yīn茎.尚鸿受到鼓舞,起yīn茎,猛然弄起来。刚才的释放加剧了又一次的欲,尚鸿觉得再次的玩弄孩的身子有更加迷的快乐。身下已经不是楚楚可怜的学生,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虽然这个还流露着些许青春的

    下面加紧抽孩刚刚被攻的yīn户,上面尚鸿不断吸吮孩的房。

    多少次,自己用被子代替房来泄欲,现在可算亲吻到了真正的房,而且是发育得如此成熟的房。娇红的rǔ象熟透的大樱桃,让垂涎。雪白的双上没有一瑕疵。尚鸿拼命亲吻房,水连连。

    "你我里面吧,没事,这几天我安全."孩柔媚地说,已经象个很会伺候男的少

    尚鸿鼓起力量,冲向孩的双腿。又是一阵猛烈的抽,寻找着yīn茎摩擦yīn道内壁的湿滑快感。经过了开苞的痛苦后,陈雪晴开始逐渐体味到了欢的快乐,很快进了角色。搂着尚鸿低声呻吟,双手不断寻找着尚鸿的囊,沟,好象也要记住尚鸿下面的每寸皮肤,刺激得尚鸿大发威。终于在孩不断地呻吟和手指的刺激下,尚鸿又出了自己宝贵的浆。只是这次没有费,全部留在了孩的yīn道里。孩搂着尚鸿的腰,享受似的闭着眼睛,不愿意放开尚鸿的身体。

    很晚了,尚鸿估计寝室快回来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陈雪晴的寝室,悄悄回到自己房间,心中暗暗满足和得意。

    晚饭后王言和周海没多久就相继回来了,尚鸿心里有鬼,简单与两说了几句话,拿着书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脑海里想着陈雪晴的娇憨妩媚,原来真实的体是那样的,尚鸿后悔没再与陈雪晴多流一会,自己平时想象的一些欢场面还没来得及试验呢!

    这天晚上,真正做了男的尚鸿睡得少有的沉,没有任何梦乡。

    周的下午,尚鸿躺在寝室拿着书作样子。与陈雪晴的激让尚鸿还历历在目,可陈雪晴同屋的孩李霜实在碍事,尚鸿也没有了机会再去找陈雪晴,现在尚鸿眼里似乎没了别的异,满脑子都是陈雪晴雪白的体。

    尚鸿正瞎想的时候,门轻轻的敲门:“王言在吗?”

    忽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一位俏丽的少出现在门前,一手拎着旅行包,一手提着大袋新鲜水果。少一袭淡淡的对开襟碎花连衣裙,露出光洁圆润的玉臂和小腿,脚上是半高跟白色凉鞋,衬托出娇的脚趾;发髻后挽,淡妆天成,年轻俏丽的风韵中带着些须娇柔怯意,走廊的昏暗更显得少一身的明媚。

    “嫂子!”

    王言首先惊呼了一声。快速奔过去接过了少手中沉重的袋子。

    “介绍一下,我嫂子。”

    王言回对尚鸿和周海说。尚鸿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似乎觉得自己有满脸眼屎,玷污了少的眼睛。

    “哎,你好!你好!小言,你们这真挺远的,快出城了吧?”

    少细声说道,在尚鸿听来就象山泉流淌,心里羡慕王言有这么出色的嫂子,根本不象农村

    “到这办事,顺便看看小言单位怎么样!”

    少解释着。

    “都看见了吧,就是萧条!”

    王言用自己的水杯给嫂子倒水。

    “别忙了,小言。这是给你们带的水果,都是刚摘的,还没过一天呢,你让大伙也吃。都洗过了。”

    少一副贤淑的神态。王言急忙把水果分发给尚鸿和周海几个。平时尚鸿他们还真舍不得花钱买水果吃,每月两张大票的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小言,你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没有呀?我得呆几天呢!”

    少问。

    “那就住招待所吧,条件还行,也便宜。走,嫂子,我陪你去招待所!”

    王言提着大旅行包陪着自家嫂子出门了。

    尚鸿怔怔地觉得少的余香还在,余韵犹存。自从在陈雪晴身上知道了的滋味,尚鸿就好象有了透视眼,看到漂亮的就能想出光着的样子。王言的这个嫂子虽然是农村来的,却有一种朴素天然的俏丽。看来晚上睡不着又要以王言嫂子加陈雪晴混合着作为对象手了。对了,怎么能落下胡丽莹呢!尚鸿又一次迷糊了,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呢?

    快晚上十了,王言才一个回来。周海和尚鸿聊了不少最近大大小小的新闻,都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才看到王言进来。周海忍不住说道:“王言,你嫂子真年轻啊,你哥看来在村里也是才,不然娶不到这么好的媳。”

    “他守寡好多年了。带着孩子和老过呢!”

    王言没打采地回答,尚鸿第一次看见王言这么失落的样子。

    “哎呀,命太苦了!在我们那的农村要是年轻死了丈夫,容易背上克夫的名声啊!再嫁就不容易找到合适的了!”

    周海胡里糊涂地说到了王言的心里。王言好一会没说话。

    “你也信命?”

    王言问周海。

    “不信有时也不行啊,就象咱们几个,糗在这不就是命吗?”

    周海牢骚了一句。

    “命啊,还得自己掌握!我还是相信定胜天!”

    尚鸿了一句。

    “尚鸿要我说你就是没经历过生活折磨,要不怎么这么乐观呢!”

    周海说道。

    “乐观,我这是革命的阿Q神,呵呵!给自己儿空间,给自己儿光明,要不还不活了!他母亲的,原来不说秋后不算帐吗?结果分配这么个地方!”

    尚鸿唠叨了一句。

    “还用灯不?”

    王言问了一句,见尚鸿和周海都不摇,顺手拉灭了落满灰尘的光灯。

    虽然屋子里一片黑暗,浑身有些酸软的疲惫,躺在床上的王言却清醒起来,回想着自己这几年的时光,也许真的该到了抉择的时候了:自从进工厂以来,处处都不如意。原来要一番事业的心境逐渐淡化了,自己好象不应该来即将落的国营企业。尤其听尚鸿聊到立功后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心里越发凄凉起来。想想自己的未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那个心中的,此刻是否也在想着自己呢?嫂子现在也不知道睡了没有?明天,王言期待着明天快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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