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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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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 袁可学心悸爱滋病 赵玉娥重温相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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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鸿接到王言邀请度假的电话,却完全没有了度假的心

    昨天临下班前钱总从总部来了电话:“尚鸿啊,怎么说呢!你先稳定一下绪!北方办事处老总的位置本来应该是你的,实际你也做了快一年了。谁知道总部这边出了变故,我也就是意见之一吧,不可能全包揽。但是大家觉得你还是有机会的。你先忍一段时间,我估计新去接任的不会超过一年,多两年!毕竟还需要本地化经营嘛!”

    “两年?太欺负了吧,业绩,资历我都符合公司要求啊!”

    尚鸿恨不得想说我他妈给你上了多少银子!

    “我知道,我也为难!其实你一直也算办事处老总,就是没任命而已。唉,要不我给你争取个别的平级职位,不过也许要离开你那个地方!”

    钱总带着无奈甚至哀求的吻。

    “我资源全在这里啊!让我想想吧!”

    尚鸿狠狠地摔了电话,愤愤地离开了办公室。以前只嘲笑那些二什么都得到了,却没有名份。自己和那些卖身投靠的小姐、二没有什么两样,得到了所谓的一些东西,却没有得到最想要的名份——职位。

    尚鸿一下工作没了激,脸色与季节形成了明显的温度反差。同事郑杰也看出尚鸿的消沉,但不好说什么。职场里的这条路,当初是他鼓动的,尚鸿上了劲,却没有真正成功。而且随着实际地位的提高,尚鸿在公司里外也不再过多袒露心声,两虽然默契,却有了一距离。别的不说,两很久没有一起行动猎色了,郑杰猜想,尚鸿也许是在制造一种未来领导的架势。但他事先就提醒过尚鸿,说了自己不好的感觉,尤其对钱总的印象及其最近一些反常的做法,可尚鸿太自信。

    现在除非尚鸿主动畅聊,否则他不会打听尚鸿的心事。

    尚鸿内心确实有些消沉,一种淡淡的失落。平时那些猎公司总骚扰自己,现在却没了下文。每天闭关修炼一般在办公室上网游,打发时间。在网络里,尚鸿除了写一些抒文章,发一些感悟生的文章,多数浏览国外的成网站。

    这渐火的互联网确实好,没有知道你是谁,但你可以尽宣泄,就象在意所有的一样痛快。可看得多了,又昏涨脑的。

    尚鸿不经意间打开一位网友“玻璃水晶”的邮件,那是一位不曾谋面的清醇孩,好象在事业和方面都不太顺利。孩在邮件里讨论的正是和自己类似的形:“生有许多球,代表不同方面的球,感的、工作的、朋友的。有的落地能弹起来,比如工作;有的就不能了,比如感。”

    尚鸿很感慨,是啊,自己的工作本来算不得什么,可自己还有感吗?朋友,对了,自己还有朋友。

    从网络中回复到现实的尚鸿,想起了给袁可学打个电话,已经有段时间没聚会了,好象都是因为王言忙着升官没时间聚会,两个聚总没什么意思。

    尚鸿并不知晓这些子,袁可学经历了一次炼狱:袁可学半年前与几个朋友胡聚会,无意聊到最近滋病特别流行,而且是绝症,传染得厉害,前段时间一个负责采购的哥们得病后就消失了,可能早就得上了,也不知道死活下落。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袁可学多问了几句:“怎么回事?什么症状?”

    “哥几个,可得注意往后上小姐要戴套啊。这不象淋病、梅毒什么的有药治,这个得上就没好。快的两三年,慢的十几年也说不定。刚开始就象疱疹什么的好象,感冒也不容易好,体质下降得厉害,好象是免疫力丧失。对,就象你前两天感冒那样,病怏怏的!改革开放嘛,不能什么都引进来啊!哈哈哈哈!”

    朋友开着玩笑说道。

    “是啊,现在怪病太多了。我一哥们前两天刚中招了,淋病,撒尿都费劲,还是固定伙伴最好,不过也不一定,摊上不净的,一样没用。现在的更开放,开始养男的了。”

    旁边附和。

    旁边几位已经开始海聊最近市里的老区改造、开发区扩建了。现在城市大踏步地前行,一切都在翻天覆地一般变化着,袁可学几个只要聚会没有不聊生意合作的。只要有关系门路的,谁都在抓项目,抓钱。就算不做大项目,也做配套设备什么的。几相互提携,就象一群吃的饿狼,在这个改革的城市里寻觅,不断下嘴。

    可现在袁可学忽然没了兴致,而且在一边越想越害怕:自己与小姐可是经常不戴套的,而且自己真得过一次疱疹。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感觉虚弱,感冒快一个月了也没好利索。袁可学忽然浑身冒冷汗,不是自己得了什么他妈的滋病了吧!

    袁可学连饭也没吃完就告退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袁可学一直也没安生,因为自己就是滋病的症状。袁可学找了些资料,看看自己与滋病的比较,越来越相信自己就是患了滋病,尤其体重开始下降,也更加跟不上了,原来的感冒一直没有好转,更让他信不疑。一个月的时间掉了十几斤的体重,而且还在继续下降,整象个病鬼一样魂不守舍的。

    自己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却没有机会消费了。看看外面蓝蓝的天,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看多久了。如果死后验尸,知道是滋病死的,自己和家里还不全完蛋了。袁可学绝望了,都怪自己图一时快活,却害了自己。他妈的哪个小姐缺德,有滋病还接活。他妈的哪个男的缺德,得滋病还找小姐,不是害吗?

    袁可学一下对社会失去了信心,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袁可学公司也不去了,整天在家里发呆,要不就是找个酒吧坐着看来往的群。看着那些芸芸众生,多让羡慕啊。平凡,活着就是幸福。想到亲,朋友,一切好象已经很遥远了,可真没活够啊!想到了童年、大学的时光,想到了毕业分配后这些年的经历,同寝室的几个兄弟,王言、尚鸿、周海。家都平平安安的,就自己完蛋了。要是没毕业多好,自己也没机会学坏啊。就算混,那也是在学校里,哪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当时自己还存着出国拼搏的梦想呢,要不是外语实在差,也许现在也是个跨国公司的高级白领了。想起在当时学外语,又恍惚想起读过一本简易版英汉对照小说叫什么历险记,小汤姆躺在垛上对着蓝天想哭。现在自己看着蓝天白云也想哭,却哭不出来。

    总不能这样等死,袁可学最终进了医院。以化名挂号,抽血,化验,全面的各项病检查。袁可学发现做这样的检查实在折磨,所有的眼神都是怪异的,嘲笑的,蔑视的。

    等待结果的滋味如此难熬,似乎过了几个世纪。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袁可学浑身紧绷僵硬,就是不敢进去取化验单。旁边几个似乎同道中也是脸色严肃,浑身不自在。完了,死刑证书就要下来了,也许会还会被公安局当场监控起来。袁可学甚至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可转眼心跳似乎又没了,自己好象已经死了。

    袁可学哆嗦着接过化验单,眼前一片模糊,好久才控制住了自己异常颤抖的双手。当医生那个“”的章子出现在眼前时,袁可学猛地痛哭出来,如同即将溃坝的水库开闸放水了,呼天抢地的哭声吓坏了旁边几个。袁可学也不知为什么,“扑通”跪了下去,给医生磕了一个响,没等医生返过神来,已经起身出门了。

    外面的天好象又象从前那般蔚蓝了,可是在袁可学看来比以前还透亮。经历了一场“生死”袁可学好象有些解脱了,脆解散了公司,背着全套的旅行包去了西藏。

    晚上在风尚咖啡厅见面的时候,尚鸿惊异于袁可学的黑瘦,好象整个变了一个。他尚鸿何尝没有变化。刚到这个城市,自己青春小伙儿一个,现在却老于世故了。

    “刚从西藏回来,太晒了!”

    袁可学自嘲。

    “你好象得道高,我指你的气质。不象以前的你了,要不要一会找个地方给你涮涮?有新小姐!”

    尚鸿试探一下,想起了黄晶晶的地盘。

    “得了吧,哥们戒了。得清闲处且清闲,都是空啊!”

    袁可学说道。

    这在尚鸿看来真是太奇怪了,从来都是袁可学张罗到各处踩渔色的。“你好象参透了似的,别想当和尚了。我就是个凡夫俗子,该喜欢的还是喜欢!”

    尚鸿自己很清楚,虽然在身上一再受挫,可看到街上那些漂亮子,还是蠢蠢欲动。

    “我知道你得意少那种的。原来我也是,后来改道喜欢小姑娘,现在都无所谓了,对的喜好也算回吧。我也不想当和尚,也没参透,说不定哪天又进去了。不过一切皆有结束的时候。就说这些骚娘们,为什么叫骚娘们,中医解释得最好:那是这些的总和多个男发生关系,体内的清醇香气都变味儿了,就是骚味儿。所以你看骚老娘们总是化妆品的香味儿盖着,我发现那些小姑娘就没有骚味儿。”

    “哈哈,难怪你现在这样,还扯上中医了。哥们就是喜欢那些骚味儿,过瘾刺激!你感早结婚了,不知道光棍儿苦啊!”

    尚鸿感慨,也只有这样聊天,才似乎排解心中的郁闷。

    “三句不离本行,你那根棍儿没下面东西罩着,能不叫光棍儿吗?告诉你色都是空,最后你身体和神也是空。不是我懂中医,这都是周海说的,他在用中医调养。”

    袁可学嘀咕着。

    “周海什么呢?有消息吗?”

    尚鸿很惊讶地问。

    “他可行了,现在是养殖大户,你吃的蛋兴许就有他那的货。找了个中医老丈,小发了算是!不象你我,家现在是实业啊!你别听我瞎说,我可能有些消极,你还是好好奋斗吧。”

    袁可学喝了一咖啡。尚鸿感慨,看来每个都在进步,就自己两手空空的感觉。

    告别了袁可学,尚鸿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了归宿。在这个城市多年了,也算立业了,却没有一个象样的家。明天也不想按时上班了,找机会跳槽吧。又想起当初的那些,也不知道都在哪里呢。百无聊赖中尚鸿突发奇想,要回原来单位看看。

    尚鸿打车直奔城北的北方机械厂。出租车司机还很奇怪这么晚了去那嘛?

    本来经济就不是很好,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最近出租车更是被疯狂抢劫,甚至都有一些司机被杀害了。尚鸿看司机警觉的眼神,估计自己因为不说话被误解了。

    急忙解释自己以前在那个单位,回去有事。司机侧眼看了一下尚鸿的气质,这才放心。到达时计价器显示30元,路途是够远的,以往自己骑着自行车来回都没觉得远,看来安逸真是消磨的意志。

    北方厂象个垂垂的老,几年过去了,无理睬,外表也没有丝毫变化,历史的时钟在这里似乎停滞了。这个老遥望着整个市区,静静地无奈地看着自己不肖的子孙在眼前挥霍着,堕落着。

    尚鸿借着夜色端详了一会厂区大门,还是那块牌子,可是陈旧了许多,白色底漆都开始剥落了。尚鸿转身走向宿舍楼,从外面看,只有几个窗户亮灯,冷冷清清的没有气,一切还是和自己离开前一样,连宿舍门的散砖瓦都还在当初的位置。这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环境了,但愿值班的是那个

    宿舍大门紧闭,尚鸿心一笑。大门还是原来那样,从里面虚掩假锁,为的是给半夜回来的留门。尚鸿熟练地从显眼的门缝间慢慢用手指拨动门里横担着的铁栓,一会儿门就开了。走廊黑暗肃静,尚鸿摸向了值班室。心中恍惚又象从前,半夜摸向值班的床。

    一进值班室就看见了赵姐,这个自己时常回味的勾魂仰面躺着,更加旧的电视机依然跳跃着光亮。似乎要睡觉了,浑身上下只穿着背心、家居短裤,发散在枕边,叠着双腿,一只细脚高挑在半空,一副慵懒神态。尚鸿的眼光本能地顺着的大腿根看了下去,其次才挪到一张惊愕而依旧迷的脸上。

    根本没有料到尚鸿的出现,一时有些不知如何了,呆了一会,一下利落地站了起来:“尚鸿你怎么想起回来了啊?”

    转瞬就眼光发亮,媚态顿生。

    尚鸿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也就是无聊过来看看,却没想到四五年过去了,这个竟然没有太多改变,反而越发风骚蚀骨,感结实了。

    “不能回来啊!就是想看看咱们厂变没!”

    尚鸿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更加丰满的胸脯。以往是绝对不敢如此的,多年与接触的经验,使尚鸿对猎物不再畏惧胆怯,但是对眼前的还是有些生疏,需要聊天来寻找熟悉的感觉:“赵姐你还真坚守住了,怎么没出去工作呢?我合计碰不上你呢!”

    “本来我是下岗的,赶上小李怀孕了,我就没离开。小李生完也没上班,估计到外面找工作了,我就一直下来了。现在正准备买断呢,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

    边说边梳理着自己的发。

    “什么买断?”

    尚鸿觉得自己对国企的一些事都不明白了。

    “就是按照工龄给咱们几万块钱,然后拉倒,以后你就和企业再也没关系了。听说是中央吵吵让弄的,把年龄大的职工可他妈给忽悠坏了。你让那些老家伙什么去呀,到哪哪不要。你走的早不知道况,现在职工调到别的单位都困难,月月扣保险,等你真要调走了,厂子告诉你这些年困难,单位那份应缴保险全都没。你说不坑吗?那多大一块啊!谁能自己掏钱补啊……”

    可算遇到愿意听的,不觉发了牢骚。

    尚鸿也很慨叹:“是啊,古讲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北方做了那么多贡献,现在都成了累赘。我见过咱们分厂的老苗,在外当工呢。那些老同志生不逢时,被牺牲的一代呀。经济转轨,跟不上的就淘汰了。自然界讲适者生存,类社会却不能,起码得讲良心。”

    “尚鸿还是你会说话,一套一套的。看你都长成男了,成熟了不少!晚上还走吗?”

    露骨地问,就差吊膀子上了,尚鸿逐渐找到了熟悉的眼神,熟悉的体香。

    “你这有地方吗?”

    尚鸿摸了一把的大腿根。

    “怎么,我这还不够你住啊?先喝水!”

    杏眼含春,热辣地挑逗着尚鸿。

    “不一定啊!你那地方谁知道够大不啊!”

    尚鸿回敬着,寻找着昔的感觉,并不急于上马。

    “尚鸿,你学坏了,不象以前的大学生了!是哪个教的?结婚了你,一看就是。”

    有些不甘示弱,可是遇到真正的男,永远讨不到便宜。

    “你教的呗!赵姐,你可一没变!真的!更有味道了!”

    尚鸿反而象到了家,斜靠到床,把新款的手机放到了床里。“这楼门怎么一直没变化?就把你一个值班的撇在楼下,万一夜里进来个歹徒怎么办啊!”

    尚鸿轻搂过就势倒了下去。

    “咱们这片从来杂就少,再说三十好几的了,还怕什么歹徒。就算劫色还怕他没那个本事呢!呵呵!”

    撇了一下小嘴,隔裤子抚摩着尚鸿的下身,两不觉都进了状态。

    “赵姐,你怎么保养这么好呢!还细皮的,脸上也没皱纹,一没变!”

    尚鸿搂着怀中的,边摸边亲。

    “不知道愁呗!天天混子,也没啥追求!能吃上喝上就满足了。啊!有男疼才最要紧。没男疼的最容易了!”

    躺在尚鸿怀里,小腿弯曲,用腿弯夹弄着尚鸿硬硬的棍。

    “那你肯定外面有男!我不信你老公能对付得了你这样的,要不怎么这么水灵呢!下边还紧了!”

    尚鸿用力掐了一下的大腿。“又反应了,都了!”

    “疼啊!看你,真是老爷们了!说话都不文明!讨厌,我就你一个,你真想死我了!你倒是走得利索,连床铺什么的都不要了。”

    埋怨了几句,转身背对尚鸿脱掉外面短裤,丰腴的肩背透出诱的光泽,的背后好象也长着眼睛,挑逗着尚鸿。浑润的圆被三角内裤分割成了诱的两半,引得尚鸿热血上涌。

    “好几年了,也不回来看看家,要是当初怀了你的孩子,都找不着你,一儿风度没有。让我看看你长本事没?嗯!”

    低哼着偎进了尚鸿的怀中。

    “我让你认识认识!”

    尚鸿只要一听低低的带着勾引的嗓音,马上来了神,下身抬,显露了雄姿。

    尚鸿刚要起身压倒,享受这个熟悉的体,突然走廊远处响起了走路的声音。尚鸿急忙停止,要起身穿裤子。也急忙起身,光着实的肩膀向门外看了一眼。回身见尚鸿紧张的样子就笑了:“打开水的,没过这边。看你那德行,关键时刻掉链子!就是进来能怎么的?又没犯法,我也不是他什么。还行不你?呵呵!”

    部靠在桌沿,抱着双臂,斜睨着尚鸿,一副骚的挑逗模样。小背心紧紧箍着丰硕的房,三角内裤下的双腿叉站立,好象已经等不及了。

    尚鸿一个虎步串上去,抱起了,两无声地亲到一起。

    “你学会主动了!”

    在尚鸿怀中懒洋洋地哼道。尚鸿施展全部的接吻技巧,感受骚媚。两几年不见,彼此通过舌流比试,各自逞强,都想展现最老练的一面。舌甜美销魂,主动在尚鸿的中搅动,到处探究,挑衅。尚鸿自以为经手过不少,什么样的接吻都尝试了,还是觉得这个的热吻别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风诱惑。喉咙处哼唧不已,忘而贪婪地承接着男,如饮甘浆。尚鸿本来也在热切回吻,可一会就被这个力旺盛的弄得丧失了意志。

    一边接吻,一边伸手套着尚鸿的下体,直奔那里的主题。两“噶吱”倒进了床里,亮出各自旧物新活,开始了体对阵。

    “尚鸿,多长时间没一起了!看看你的本事!来啊!来啊!”

    尚鸿还没进已经发出了欢的召唤,几下褪去了多余的衣物,开腿相迎。尚鸿暗暗观瞧,一双大腿结实感,敞开的yīn户弥漫着阵阵风骚。经历了这些年,依旧那么让销魂迷醉。

    尚鸿挺枪刺的yīn道马上吸裹紧凑起来,这个的yīn道真是绝品,尚鸿暗自比较了一下自己过的yīn道,属这个的最感结实,弹十足。

    看来勤劳才是最好的养生途径。久违的快感让尚鸿加劲奋进,猛抓的胳膊,猛啃丰满的房。瞬间就彻底放起来,也顾不得是在哪了,低声叫,香汗和yín水一起流淌起来,只搞得小屋春色无边。好在里外间的门都虚掩着,尚鸿索就让呻吟。

    “尚鸿啊,好爷们!太舒服了,啊,太舒服了!你一走就没信了,想死我了,谁也比不了我尚鸿净,有层次。哼!嗯!哼!嗯!尚鸿,我的男,你可算回来找姐了,嗯!嗯!”

    展现海,调,哼哼不停。

    “尚鸿,你真是爷们了。比以前还硬,还大啊!尚鸿,你会伺候了,真的。我太舒服了,让你整的,哼!哼!嗯!哼!嗯!嗯!嗯!”

    夹紧尚鸿,波动身体,迎来送往。

    “你还是紧,还是美啊,我的赵姐,好。我又要不行了!还是你厉害啊!噢!噢!”

    尚鸿肆意亲吻的肌肤,的风骚气味依旧是那般让他着迷,尤其在下面扭身低,浅哼娇喘,的一举一动依旧勾他发狂。

    “慢啊,还没够呢,慢做,让我再舒服一会,好尚鸿,别!别!”

    迎送不止。当初的小伙子如今已经成,在她身上肆意取乐,浅有度。从前是她主动行事,现如今完全是男的领地一般,充满了征服和侵犯。房,大腿,到处被男亲咬,但是她乐意,自己跟着活回了从前的时光。“啊!尚鸿,好老爷们!啊!你别咬死我了,留着我以后还用呢!还有以后吗?尚鸿,还有以后吗?啊!啊!”

    “有,我就是回来找你啊!赵姐,你真是感!真感!真勾!真不行了,你吸死我了。吸出来了,啊——”

    的那种滋味舒服刺激,一如当初的紧凑。尚鸿只觉的yīn户吸力劲足,媚力难挡,似有无数小手抓弄他的yīn茎,看着仰面叉腿的样子,尚鸿下身就要崩溃。

    可却有着比以往更汹涌的欲,在下面声低哼,伺候得尚鸿飘飘欲仙。

    哼还是那么销魂,任何男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变成动物,只想的动物。

    “嗯!哈!嗯!尚鸿啊,好爷们啊!嗯!使劲弄吧!多回来,回我这里来,回我身体里来!我给你喂,我伺候你,尚鸿!死我了,你比原来壮实多了,壮实了!会弄了!会了!嗯!嗯!使劲啊!使劲弄我啊!嗯!你说我这变没?”

    “没变!你这还是紧撑!是你让我知道少的味道,你真是感。你翻身我看看你后背。”

    “后背有什么看儿!是不是不愿意看姐的老脸了?姐脸上有皱纹了,是不?姐就算老了,也能应付你。嗯!嗯!”

    在下面地问,托了一下自己的娇脸。

    “不是,你一儿没老,我就是总想你第一次背对我那样,总梦到你后背!赵姐,你的背影特别美,真让我想念!还有你的部,说实话,第一次看到我就想摸一把,真圆润啊!我喜欢你的后背,看着来劲!”

    “怎么来劲?再来劲不还得用我下面!还挺会找感觉的,哎呀!嗯!你愿意就随便你吧,没有说我后背好看呢!”

    沉醉在下面说。

    “不是一般的好看,是感,看着让男!我多看两眼就能出来!”

    尚鸿翻过的身子,从后面欣赏,看着俯卧在身下,翘,一片色。这是梦中的背影,时时侵扰他神经的背影。尚鸿俯身热吻滑腻的脊背,一直到丰匀的腰,随即,大力轰击的下身,嘭嘭做响。

    “尚鸿,你慢儿,嗯!慢儿!慢儿!我要多一会,我要你长一会!嗯!嗯!”

    回身抚弄尚鸿的部,尚鸿已经难以抑制彻底冲动了,频率飞快。

    “赵姐,你后背还是感,还是勾我。你部也紧,紧死我的吧了,紧死我了,赵姐!我要好好你!”

    尚鸿边边抚摩着腻滑的圆,雪白实,别有感觉。

    “吧,姐早就是你的了!你可真行啊,和你媳儿练得这么厉害,真过瘾。嗯!嗯!哼!哼!嗯!嗯!”

    “我没结婚呢,碰过你这样的,我还怎么结婚啊!有时候睡觉都想起你的样子!”

    尚鸿胡回答。

    猛地在下面翻身仰面:“真的?还没结婚?那你跟了多少混成这样啊!你活得太潇洒了!我就知道你眼光高,当初我就合计你和小陈也就是玩玩儿,那丫好看是好看,就是文凭配不上你!”

    一切的话题又回到了从前,沉浸在欢娱中的尚鸿瞬间记起了曾经的陈雪晴,似乎已经很遥远的事了。自己占有了陈雪晴的同时,就曾经动过身下的念,最终被这个骚美勾魂的拿下了,彻底地诱惑了。原以为自己见的多了,今天也就是来有衣锦还乡的意思,却还是沉迷于这个的温柔乡,的举手投足,一哼一叫,真是无尽的骚媚。尚鸿不能已,把个翻来覆去,连也是异常配合,哼喘有度,开合自如,不时对尚鸿报以娇颤的回吻,激烈的抚。

    值班室靡紧张的气氛早已刻在脑海中,时隔多年,依然让尚鸿无法抵挡。正在享受,尚鸿已经难以遏制高氵朝了。迷离中看着那无比感的肩背,晃动的房,只觉得快感与紧张同时袭击上来。“啊!啊!赵姐,你还是厉害!”

    激过后,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袭遍尚鸿全身。还是那样不满足,尚鸿同样也没有尽兴。“看你,还这么着急!几年了,也没长进!”

    埋怨着。

    “太紧张了!本来我还行!”

    尚鸿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在这个面前总是来的快,去的快。但是却没有了以往空虚的感觉,而是一种充实。看来境遇改变了,对的感觉也会有些改变。尚鸿又亲吻了好一通,搞得浑身绵软,娇喘不断,直到又有打水的声响。

    “我得走了!你这我总怕来看见,太不保险了!”

    尚鸿起身准备离去。

    “你早出去的好,我们领导今天可能查岗,也是让看见不好!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回来!打个电话也行啊!真是老爷们了,这么!”

    也怕别发现自己的,摸了尚鸿下身一下。

    “这是我名片,可能过几天就换地方了也说不定。我把我住址给你写背面吧,你哪天去我那吧,打车找我,我给你付车费。你这实在不方便!”

    尚鸿觉得根本没有尽兴,刚才没有控制住就泻了。

    “真的?你还能瞧得起赵姐这样的呀。就算你没结婚,小姑娘还不一大堆啊!别逗赵姐了!来看看我就挺高兴了,你还有良心!”

    竟然有些动了,低坐在床沿抚摩着尚鸿的大腿。

    “我说真的呢!赵姐,这好几年了我要说没碰过别的的你也不信。自从和你好过以后,我就觉得还是象你这样有经验的少最有魅力。你是最让我过瘾的,你浑身哪都紧,特别舒服。到我那咱俩好好一回吧,真正的做!我等你来!”

    尚鸿再次热吻了一会,穿上衣服下床。急忙半着身子下床,帮着尚鸿穿鞋,象伺候自己男一样。最后才自己穿衣服,又被尚鸿一阵里外骚扰。

    “行了,别摸了!有你摸的时候!我去给你开门。你说话算数,礼拜六我休息,你方便吗?”

    认真地问,一边穿上高跟凉鞋。

    “方便!你来吧!我们做!做一天!”

    尚鸿最后尽亲吻了一回的娇红唇,在身上找够了便宜,才恋恋不舍地出门,犹豫了一下还是送尚鸿出了宿舍大门。

    走到街上,望着漫天的星斗,尚鸿突然有一种占有的快感。这个厂压榨了自己两年多的青春,就用你的来偿还吧。看着身边刚刚被自己占有的,尚鸿有一种满足感,什么职位,工作,一切最后都似乎是为了在面前能挺直腰杆。一直默默相送,也不说话,少了以往那种随便的神色,多了一种良家的沉静。也许此时才是这个的本色,尚鸿想,看看夜色昏暗,刚要再抱来个分别时刻的亲热,却见赵玉娥巧妙回避掉了。

    正与不远处的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打招呼:“来巡查啊,领导!尚鸿,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劳服公司的于经理。”

    “过来看看就走!送呐?”

    来回应。

    “咱们这出去的大学生尚鸿,回来看看,家现在厉害了,当经理了,跟你领导一样。”

    笑道。尚鸿生怕有绽,急忙与来也打招呼,走向远处路去打车。

    来看着尚鸿离去,才走向宿舍。“不错啊,一看就是英!”

    男说完,借着楼角夜色的掩盖拥着进了宿舍。此正是这两年的老于建国。两年前,于建国借着职务之便,找机会与这个寂寞难耐的值班勾搭成,时不时过来偷腥幽会。

    进得值班室,于建国没等站稳,话不多说就开始扒仅有的那儿衣服。抵挡着:“今天不想来了,活累了,改天吧!说说话吧!”

    男来了脾气:“说个!好不容易来了,你还拿架子。快让我一会儿,要不和你没完,快让我!小骚!”

    男硬生生掰开的双臂,侵的禁地。也不管愿意与否,摸亲嘴,极尽纠缠。

    “讨厌!今天一儿兴趣没有!你看家活的才是样。咱们这跟老倒子差不多了,你别弄了,讨厌!”

    推搡着上面的男心理已经起了变化,只有她自己感觉到的变化,从前对这个男还算满意,现在突然有些失望甚至抵触,脑子里全是尚鸿的样子。

    “你不是看上家了吧,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愿意家得乐意啊!还是咱俩搭配,大小长短都正好。来,让我好好捅几下,把腿叉开!”

    男笑着骑上了的身子。“小样,罩都没戴,我就知道你心疼我,知道我今晚准来你。让我闻闻下面。”

    “讨厌!别闻了,别闹了!”

    没有办法,仰面朝天,被男褪光下身,掀起了一条大腿,被动地接受了男的索求。

    男早已掏出勃起的家伙,生硬地门而。几个回合,就把弄得又开始哼哼起来。这个天生能对付男,似乎同时几个男也难以满足,只是她愿意不愿意的问题。

    “你真她妈骚!我老婆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她妈的,下辈子还当男,专你这个骚狐狸。还说不做,看你里面多滑溜,嘻嘻!”

    男着,小屋里回响着“扑哧扑哧”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厚重的呻吟声。“你今天一儿不配合呢?动弹动弹,别跟死倒似的。动弹动弹!”

    男不满足地催促,一边啃上了刚被挥霍过的房。

    “动个!你快儿得了!嗯!嗯!你要命了!嗯!嗯!”

    埋怨着应付着。

    “你下面真吧滑溜,你男的算把你费了。我!噢!噢!我!噢!”

    男今晚兴致很高,转眼两百来个回合,上下鼓动,不停。虽然刚才没有满足,但送走尚鸿也就欲消退了,本来没多少兴致,现在逐渐被弄得来了感觉,跟着也开始低声起来。

    虽然在下面承受,心里却早跟着尚鸿走了。想想尚鸿刚才对自己投的样子,忽然有种要跟着尚鸿私奔的心,也不知道周六尚鸿能不能真有空。还是年轻好啊,年轻净,有活力,想当初两着实好了大半年,只要自己值班,两半夜总是厮混在一起,神不知鬼不觉的。她当初特别喜欢值夜班,甚至主动跟别换班,那是属于她和尚鸿的时光,可惜尚鸿不辞而别了。现在尚鸿能回来找自己,一定也是对自己没忘,还有感

    正合计心事,猛然rǔ一疼,男正痴迷地啃咬着,左右来回地咬。恨道:“疼啊!嗯!嗯!你个狗吧玩意,你快儿得了,嗯!你有完没完啊!嗯!嗯!”

    “噢!噢!快完了,快完了!老子完了,被你个骚货弄出来了,出来了!”

    男早已高氵朝,快速几个动作,抽出家伙的胸

    “讨厌,得了,每次非得弄外,要不就往家嘴里整,你真够戗!”

    推了男一把,男疲惫地趴在上面。

    “起来啊!压死我了!”

    翻身起床,坐在一边上用手纸擦拭着男

    看默默的样子,男再次奔袭到身后:“我妈呀,你每次都要我命了。我要是年轻二十年多好啊!就象刚才那年轻的!”

    于建国抱着上下摸,就是不撒手。

    “一边去吧,你!做梦吧。你年轻二十年,我才多大啊!你想什么呢?”

    嘲笑着。

    “我是说我下面年轻二十年!你今天怎么了,吃呛药了?老是我呢!”

    于建国抱紧,想再亲热一会。这是例行的套路,男总是出来后再玩一会就走,来去匆匆的,每次温存过后都让心里空落落的。可这次不同了,没多久竟然有些腻烦了。

    “滚一边去,以后少来吧,要不早晚得让发现!我孩子快上学了,要是知道我在厂子里这样,我怎么当妈!你快走,快走!”

    把于建国推出了值班室。

    回身一倒在床里,却睡不着了。想着尚鸿临走的话,只盼周六赶紧到来。

    周六很快就到了,尚鸿睡了个懒觉快中午了,一周的疲劳彻底消失了,正想吃什么,手机响了。

    “喂,尚鸿!是我,赵玉娥,你在家吗?我到你家附近了,在公共电话亭位置。”

    尚鸿第一次知道叫赵玉娥。急忙告诉了赵玉娥具体路线。

    很快,赵玉娥出现在门经过心的修饰,从上到下紧身利落:发际高挽,描眉打鬓,杏眼亮唇。开领的短袖白衬衫似乎永远包裹不住丰满的房,隐隐透出rǔ的形状。下面紧身包黑裤,里面的三角裤衩形状清晰可见;高跟凉鞋露出白的细脚趾;虽然没有花哨打扮,却是浑身洋溢着少的无限底韵。

    尚鸿呆看了一会,以往来自己住处的都是些风尘子,这是唯一来自己住处的良家少,静静站立,等待尚鸿让进门去。安静中自然流露着少的夺

    尚鸿一把将赵玉娥拽进房间,低亲啃起来,在自己的领地,尚鸿要尽品尝这个迷的少却用力躲开了:“弄吃的给你,估计你不会起早,都是熟食!吃吧。太好了,你这还有啤酒。”

    尚鸿习惯没事看电视自己喝。

    两有滋有味地吃喝了起来。尚鸿边吃边端详赵玉娥的风采,也是第一次毫无顾及地大白天用眼神侵犯赵玉娥:温柔从容,时不时对着尚鸿媚巧笑。

    一会替尚鸿夹儿熟食,一会用丰润的小嘴送上一啤酒。难怪当初说进厂里的文艺队,真的百转柔,风骚尽现。

    两的话题怎么也绕不开从前,尤其赵玉娥,有意提起昔事:“你们这些大学生都出息了,还是有文凭好。将来我儿子一定要学你们,但不能象你这样对,上完床了抬就走,没个责任。”

    “不是没责任,是我当初没实力,我什么也不能给你,还把两都耽误了。男能不能上床其实第一眼见面就定了,要不我能和你那样吗?”

    尚鸿解释着,很喜欢那副随便的样子。

    “油嘴滑舌,占便宜还卖乖!尚鸿,你上次说因为和我好过才没法结婚,真的假的?我怎么也不信,你是不是因为小陈还是别的一直没结婚?其实小陈也挺好,你说我和她要是都没结婚,你喜欢哪个?不是非得结婚,是心里喜欢哪个?还是有更好的?没事,我不在意,就问问!”

    斜睨着说道。

    尚鸿记得陈雪晴也好象问过类似的问题,一时无语。却继续追问:“怎么闷了?你就是拿我当个普通相好的,我也不在意。我只要你真心话,省得我费心!小陈后来知道我和你这样了不?是不是因为我你们没成?”

    抚摩着尚鸿的大腿不断好奇。

    “没有!历史没有假如啊!如果当初我先和你好了,也可能还会和她那样。我不了解她,我更不了解自己,没骗你。”

    尚鸿感慨道,不想说陈雪晴后来沦落的事,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那几年陈雪晴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过来的,他曾经想从李霜那里问一些细节,可一直没敢,一旦知道了自己只会更痛苦,有时候确实需要欺骗一下自己。“你们都是好,要是你们是一个就好了。其实男都这么想,恨不得天下最好的都毁到一起,自己。其实男贱,要真那样了,可能又喜欢不怎么样的了。再说我和你的事儿她根本不知道,我和她走不到一块儿,我都不知道怨谁,怨社会吧!”

    “哎呀妈呀!又是儿背怨社会。那你说说我和她谁更合适和你上床,当初我听你和她在宿舍里一天到晚整事儿我就知道你早晚是我的男。”

    靠在尚鸿肩膀上娇

    “也不好说,也分环境,心吧。一、三、五你适合,二、四、六她适合,呵呵!”

    “狡猾!你知道吗,你走后,我真把你恨死了,当时恨不得你让车轧死了才解气。呸!呸!家是把心都给你了,你连个招呼也不打。我今天讨债来了,现在知道你家了,看你往哪里跑!”

    地说道,尚鸿已经开始掏弄的裤裆了。

    “等会,我收拾一下!”

    起身收拾餐具,微摆着圆里外走动。尚鸿本想耐心一儿,可看到有意无意地放眼神,早已开始脱裤子了。所谓饱思欲,趁再次靠近,尚鸿遏止不住地扑倒了赵玉娥。

    “又来了,慢,我伺候你脱衣服!不是喜欢我后背嘛,今天让你看个够!呵呵!”

    又展露出柔的一面,背坐在尚鸿怀里心而缓慢地脱掉衣服。回首靠进尚鸿怀抱,抓住yīn茎,仰脸亲吻尚鸿的下,脖子,瞬间就激起了男最雄浑最猛烈的欲。

    “嗷!”

    尚鸿野兽一般紧箍体,昂扬挺yīn道,不再紧张,不再畏惧。只有亢奋,只有迷。“我今天好好你!上次不发挥,紧张了!看我来个持久战!”

    “嗯!嗯!今天怎么这么猛啊,我的男!嗯——”

    已经开始了呻吟娇哼。“尚鸿,嗯!嗯!本来我不想来的,可姐想你!就想你在我上面的威风。你说我是不是鞋呀!偷汉子成瘾啊!你骂我两句吧,怎么痛快怎么骂!”

    赵玉娥叫着在尚鸿身下蠕动着结实挺拔的体。

    “小婊子,小,小,小鞋!看我不漏你的骚!捅死你个小货!”

    尚鸿真的痛快地边骂边,以往对卖小姐也没这么骂过,只觉得异常宣泄,异常神勇。

    “骂我吧,我吧!好汉子,你死我吧!我是你的,你随便糟蹋吧!把骚死吧!啊!快,使劲啊!大吧使劲啊!死我这个鞋吧!”

    赵玉娥肆无忌惮地放纵起来,发丝散,杏眼迷离,双腿空中舞。强烈的快感让她大声呻吟起来,尚鸿好象第一次听见这么真实发的良家少高调的叫床声。

    瞬间被赵玉娥叫喊得浑身骨软筋酥,接近崩泻。尚鸿有意放慢速度,提气缓解着下身的阵阵快感。他要享受这个多一些时间,还不想很快

    尚鸿抽出家伙,大喘气,紧接着一把拉起骚:“玉娥,我们跳舞吧!”

    只得光着身子,踩着高跟鞋,任由尚鸿牵引。尚鸿抱着感的匀细腰身,缓缓舞动。柔美的音乐轻轻响起,尚鸿欣赏着怀中的少:似乎是的浇灌使赵玉娥光泽艳冶,肌肤滑腻。的小腹属于那种微微隆起的类型,尚鸿一直特别喜欢这种略带梨型身材的,比那些小腹平平甚至瘦的感觉好多了,有一种温存中的感,包容中的,尚鸿喜欢得用棍抵住赵玉娥的小腹摩擦不停。

    “你真美,玉娥!你的体是天生的完美,都成模特了。”

    尚鸿赞美着。

    “瞎说,什么模特啊?我哪有家那个啊!”

    在尚鸿胸膛里。

    “我是说体模特,你肯定合格。不过就是担心年轻小伙看到你光身子受不了,你不但美,还感,是我见过的最感最勾引男的少。男看了就想上你。”

    尚鸿亲吻着说。

    “看你,说说又下道了,就知道那个。不能说别的吗?”

    扭动着光光的身。

    “玉娥,我你!”

    尚鸿不自禁地耳语。赵玉娥将埋进了尚鸿的胸

    好象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漫,突然象个初恋少害羞起来。只是背后的落地镜映照出背,滑腻匀称的腰条,轻扭的丰,好一个风流

    “以后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没时就这么叫了!过瘾!”

    尚鸿掐弄着结实的部,仿佛融化到尚鸿的怀里,温默不语,脸颊依偎着男的身体,一片陶醉,只是小腹时而地摩擦尚鸿的棍,带着不经意的勾引。

    “尚鸿!你真我吗?”

    赵玉娥想肯定自己听到的话,重复问了一句。

    “你!我你的一切!你的风骚样!你的大房!你的小骚!你的小脸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当初我没钱,在你面前也不行,现在我好了!你就跟我吧!你是我过的第一个已婚,我一直想你的骚样,想你的一切!”

    “尚鸿!没想到今天你还会找我!我都绝望了!你是我唯一上心的男!以后我不和任何男往来!就你能摸我碰我!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我是你的!”

    地说着。

    “我又要你!要你个透!”

    尚鸿看着感的双颊,又蠢蠢欲动了。

    “看你,就知道!其实你跟我说说话,抱抱我,我就挺满足了!你是有身份的!我配不上你的!”

    “你能!你是最感的!玉娥!我要你!”

    尚鸿胡诉说着,开始抓弄着身。

    “我也要你!来啊!接着我!你的小老婆!你的小鞋!你的小骚货!”

    在尚鸿的磨弄下,又恢复了骚

    尚鸿再次扑倒,跨了上去。早已在下面呻吟不止。尚鸿快乐地着,尽享受着周末的欲大餐。两在大床上翻滚来去,上下替,呼天喊地,下身始终紧紧纠缠。足足半个多小时的弄,的yín水最后已经流了,尚鸿也是腰酸耳鸣,汗流浃背。可是下身却依然本能地驰骋着,也许酒劲开始起了作用,一直没有发的征兆。

    “尚鸿啊!老公!我服了!你快吧!我实在不行了!你太厉害了!快吧!”

    哀号起来,脆趴下不动了。

    “你这匹母马!我要你!透你!”

    尚鸿抓住的长发,从后面进了yīn道,狭长紧凑的yīn道更加刺激。尚鸿一手抓发,一手扶的肩膀,下身猛力抽送起来。

    “啊!你是我的母马,我是种马!驾!驾!驾!我骑母马了!快吧!哎呀!哎嗨呀!不行了!”

    无论哪个姿势,尚鸿都做过了,还是就差一。“你叫吧!叫得好听我也许能出来!”

    “哎呀!被你整死了!老公,我没力气叫了!老公!饶了小婊子吧!”

    赵玉娥好象垂死一般。

    “老公,小婊子服了你了!再不敢惹你了!哎呀!求你了!啊!”

    赵玉娥感受到尚鸿速度加快了,用尽力气喊叫呻吟,下身似乎早已没有了快感,变得有些的痛楚。可是为了男开心,她还是拼了。

    “啊!好爽啊!啊————”

    一再的勾魂叫中,尚鸿涌而出。

    两懒懒地躺倒在一起,尚鸿也不知道自己几年里尽与们纠缠,还有这么强烈的体力,温柔地亲着近乎半昏迷的赵玉娥。

    “老公!你太能了!以后做之前不能喝酒了!啊!我受不了!我要是小陈那么年轻就好了,我就离婚跟你过,就怕你不要我。”

    沉沉地哀怨着。“忘了问你了,小陈后来去哪了?是不傍大款了,还有那个李霜,我看也不是省油的灯,都什么呢也不知道?”

    “别提她们了。我后来也一直没联系上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呢,兴许傍有钱了吧。我有你就够了,你最迷我!”

    尚鸿心里有些烦,平时没会触动这个话题,他也就麻木了。今天被赵玉娥反复提及,心里隐隐难受。

    见尚鸿脸色淡了下来,也不问了:“尚鸿,老公,你真该有个了!体力这么好,别憋出病了!你这还,也该有收拾收拾!”

    尚鸿摆弄着的rǔ:“以后你给我做家政吧!我照样付劳务费!如果伺候好了我再加钱给你!怕找不着你,你把我这个小传呼机拿着吧,汉字显示的,预了三年的费用赠送的,还剩快两年的服务费。现在有手机,也不用了。玉娥,你拿去用吧。”

    “劳务费我要!伺候男的钱我不要!不然我成什么了,卖的呀?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才说的!”

    赵玉娥有些恽怒的样子。尚鸿急忙解释,希望她家里宽裕,自己不过来呢!

    听尚鸿这么说才算满意了,揣起了传呼机。挂住尚鸿的脖子沉醉地亲吻个没完没了,腻着尚鸿不忍撒手。“尚鸿,老公,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幸福,你让我懂得道理了,就是什么都得靠自己争取,我真羡慕你有文凭,有能力,要不我早就出来闯了,可我不敢,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什么。在国营单位这些年,我脑袋都锈了。以后我也不想在那个穷地方混了,找个机会出来!”

    “你真应该出来,可惜我的模样身条了。你别的不会,打扫卫生还不会呀?现在家政多缺!象你这国营出来的,比那些南方来的让放心,我保管你能行。再说工业区早晚要搬迁改造,以后离你家更远了,你还是出来好!你行!”

    尚鸿搂着说。

    “老公你真会鼓励!我奖励你一下!”

    说完,埋进了尚鸿的双腿间,小嘴含住了男的家事,就势吸裹了起来。尚鸿大脑顿时空白了,感觉自己还要再来一

    此后的每周,尚鸿就多了一个全方位服务的家政员。赵玉娥连尚鸿的内裤都仔细帮着搓洗。每次赵玉娥都是心打扮娇俏而来,消耗掉两全部的激才满身不舍地回去。以往尚鸿嫖娼,找小姐,包括折磨陈雪晴,更多的是图自己痛快,可往往还没痛快就被小姐过分的动作压榨出来了。在赵玉娥这个所谓良家少身上,尚鸿真正学会了如何控制shè,如何掌握节奏真正让开心。开心,男才真正开心,所谓两相悦。赵玉娥也越发容光焕发,神采飞动了。

    赵玉娥的出现,使得尚鸿原本在网络里的抒又中断了。偶尔上网,也是到成网站浏览一些能引发激的图片,文章,甚至和赵玉娥一起在电脑里看黄色影片、图片。身边几个朋友总讲网恋、一夜什么的,尚鸿却提不起兴趣,觉得那都是不想花钱就事的行径,心里总琢磨着下次如何对付赵玉娥。还是现实好,现实使自己有可享受,而且是一个曾经让自己迷失的少

    又一个周五的傍晚,尚鸿正要离开办公室。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号码竟然是北方厂宿舍值班室。“尚鸿,你能帮帮我吗?”

    赵玉娥小声说着,好象怕有听见。

    “怎么了?”

    尚鸿特别想听到赵玉娥懒懒的诱声音,可能是总有在值班室,赵玉娥平时基本不给尚鸿打电话。尚鸿急忙躲到走廊尽的防火楼梯里,想和多聊一会儿。

    “都是你,力气太大了!厂医院大夫说我避孕环脱落了。”

    尚鸿听到这,脑海忽然浮现被自己百般蹂躏的下身,yīn茎不觉挺硬起来。一边抚弄下身一边与聊着。

    “掉就掉呗!我又想你了!想你小骚了!你快来啊!我不作夫好多天!我要你好多年!”

    尚鸿小声挑逗着

    “你还乐,都怨你!使劲儿折腾我!这时候还想,你不明白啊!”

    似乎有些着急了。

    “我怀孕了!都三十多了还有这个事,多丢!让他知道就完了。你说怎么办啊?”

    没有主意地倾诉着,尚鸿一下停止了手

    “真的假的!不能吧!”

    尚鸿一下没了主意。

    “从咱们第一次以后,我就一直只和你,我老公也没碰过我,他好象感觉我外面有了,都多久没碰我了,这是你的种。想要不?”

    听到尚鸿紧张起来,又似乎满不在乎了。

    “怎么要啊!你还能生下来啊?”

    尚鸿突然有些慌。“我帮你!我也不懂啊!我出钱你去做流吧!”

    尚鸿突然发现自己虽然接触多年的了,对真正的这方面知识却很贫乏。

    “行,只要你帮我出钱就行!我就要你这句话!明天周六,我先借钱去市内找家医院做了,回我找你去!”

    “你别借了,车费还有吧?我到时候在医院等你!”

    尚鸿突然有种责任感。

    周六,两约定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区级医院,在尚鸿的住处和北方厂之间,两都怕熟看见。依然娇俏艳冶,风韵漾,根本不象怀孕的样子,也看不出一丝的烦恼,倒满面含春地依偎着尚鸿。上身紧身的橘黄色短袖衬衣,包不住丰挺的双。为了方便手术,还特意穿着紧绷的黑色超短裙,光着大腿蹬着黑色细高跟鞋,更加感妖娆。

    进到医院里,尚鸿却有些后悔现身了。自己和赵玉娥怎么看也不象夫妻,赵玉娥毕竟三十五、六岁了,是那种熟透了的,只是保养得好才显得很年轻。

    与尚鸿同龄的相比,那种随便,那种风骚显得尚鸿倒象个亲弟弟。甚至惹得别的男贪看那紧箍的部,颤动的房。

    医院产科不多,只有几对男排队。最后剩下尚鸿赵玉娥和另外一对男在外面排队。尚鸿从来没有进过产科,一种好奇心驱使着四处扫看。只有对面坐在赵玉娥身边的提起了尚鸿的兴趣:这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子,打扮时,轻妆淡抹。染成古铜色的秀发随意弯曲在脸侧,衬托出一张感撩的雪白俏脸,耳边的大圈细耳环不时随着子甩动发梢叮当摆动。平平的俏脸上一颗腮边小美痣越发显得风飞动。子上身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峰挺立,感的黑色皮裙包裹着匀称的。黑丝透明长筒袜下双腿光洁匀称,由于坐着的缘故,尚鸿隐约可以看见黑丝袜到达大腿根,里面一片迷色。憋闷一周的尚鸿一下看得有些起,内心想起了曾经无数次缠绵的陈雪晴,不也是有这种味道吗?只是陈雪晴更古典含蓄一些,这个子却更时尚开放。

    子看到尚鸿注视自己,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瞥过一双媚眼大胆地直视尚鸿,叠的两腿好象配合尚鸿的色眼,不时来回替换位,彻底露了一下里面的春光,挑逗得尚鸿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个标致感的并排坐着,相辉映。年轻子浑身散发着挑一般的妖媚迷,而赵玉娥更透出一成熟的少风韵,尚鸿想起了自己曾经光顾过的娱乐中心,如果两个是小姐,自己会选择哪个呢?

    “大哥,吸烟!”

    旁边的男递过一只眼。

    “不许吸烟,没看见标志吗?”

    正巧护士出来,制止了男。男无奈收起了香烟。护士带着两个了诊室。

    “大哥,是陪铁子手术吧?”

    男搭讪着,尚鸿感觉这是个很有社会经验的男

    “不小心,让跟着遭罪!”

    尚鸿故作老练地回答,也没有明确自己和赵玉娥的不正当关系。

    “我还不一样!这年,避孕药都他妈有假的!你说还让信啥呀?”

    男抱怨着。

    “别说避孕药了,处膜都有假的!现在啊!信谁呀!”

    尚鸿附和了一句。

    “大哥你说的太对了!就他妈幼儿园有处了!”

    “不瞒你说,大哥,我铁子叫陈倩,以前是作小姐的,被不少男的弄过。她对也我不撒谎,我就得意她这个。她活也好,脾气也好。大哥别告诉我你没找过小姐。”

    “别叫我大哥!好象你比我大吧!你贵姓?”

    尚鸿看了一眼男,男锃亮的名牌皮鞋给尚鸿的印象很

    “我姓张,张阳。看你铁子好象比我铁子年龄大!”

    男好象很愿意聊的话题。

    “是吗?你家那位年轻一。你们俩年龄差距比我们大。换过来正好!呵呵!”

    尚鸿没有办法只好露实,随意瞎侃起来。

    “换!大哥你说真的!你敢我就敢!”

    叫张阳的男一下神了。“咱们弄反了,你和我铁子年龄正好!大哥你看我铁子怎么样?”

    男继续说。

    “不错,气质挺好!”

    尚鸿的确觉得对方的十足的诱风韵,原来是小姐出身。

    “那就好了!有机会让大哥你感受一下!大哥我看你铁子也挺年轻的,也不错。哪天大家一块玩玩呗!”

    “一块?我就开开玩笑!”

    尚鸿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事

    “换,时间长了没感觉了!我铁子看着开放,早不作小姐了,保证净。大哥你没换过吧!挺刺激的!现在南方都兴换,还有俱乐部,我带我铁子换过几回,特别爽,都是自愿的。”

    “是吗!兄弟你挺爽快。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再说换过来你吃亏啊,你铁子那么年轻,兄弟!”

    尚鸿听着心里一阵痒痒的感觉,自己还从来没有经历这样的刺激。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可以换,尚鸿一时无法继续这个话题,只好东西南北瞎聊起来,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刚刚知道叫陈倩的这个子的媚丽倩影。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别聊了,我完事了!走吧!”

    叫陈倩的子扭动着腰枝走了出来,感的黑色高跟鞋踩着咯哒节奏,透明黑丝袜衬托欣长的双腿前后摆动。

    “兄弟,我先撤了!这是我片子!有机会一定联系!”

    尚鸿一看名片上只有名字和手机号码。两没走多远尚鸿就听见子娇怨的柔声:“你跟说啦?恁讨厌呢你!就顾你自己!”

    子掐了一下男的胳膊。走到拐弯处缓步回首,秋波流盼,一个无限暧昧的媚眼丢给尚鸿。尚鸿感到象一只手长长地伸过来勾了一下自己的裤裆,一下有了反应。尚鸿直楞看着子远去,只见部皮裙压出了浅浅的褶皱,娇细的脚脖连着匀称感的小腿,黑丝袜下透出迷的白,一时有些呆了。

    没有多久,赵玉娥也做完了手术。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似乎并不痛苦。

    “怎么样?玉娥!”

    尚鸿竭力装出老成的样子给旁边看。

    “没事,过来了。以前做过一次,都习惯了。走吧!”

    小声嘀咕着,偎到尚鸿怀中。

    “真不疼吗?”

    尚鸿隐约记得流很痛苦。

    “没事,现在都是无痛流了!我又不是小姑娘了,再说怀的时间短,还没成型呢,补两天就好了。就是被那个男大夫摸下面了,对不起你了,我让占便宜了,老公!”

    “大夫摸不算!别的男摸嘛,我得考虑考虑。”

    尚鸿安慰着,心里想起了刚才认识的张阳。

    “那个大夫也挺色的,我能感觉到。后来麻药劲儿上来我睡着了,就算被他那个了我都不知道。”

    腻在尚鸿怀里,感受着男的怀抱,似乎永远不愿意离开。旁边路过的男贪婪地看着赵玉娥的紧在眼前晃过。

    “我想去你那呆会!”

    赵玉娥出了医院说。

    “去我那,你不怕我控制不住啊!你才做流啊!”

    尚鸿心疼地抚摩娇艳欲滴的脸。

    “你今天想要我不?想要我就给你!我豁出去了!反正这辈子也不想再生孩子了。再说我出来一躺也不容易。”

    在尚鸿怀中热盼着。

    “那我还怕什么呀!你都不在乎!走,去我那。我好好喂喂你个小骚!”

    尚鸿一下就有些受不了了,的眼神处太了,任何男在这种眼神下都会投降的。两迫不及待地回到尚鸿的住处,一进屋,尚鸿就急切地扒掉光了,露出活腾腾的体。

    “你轻!别碰太了!”

    躺在下面道。

    “他们用什么给你做的手术啊?疼吗?”

    尚鸿缓缓的同时好奇地问。

    “钳子呗!有麻药也不疼!你啊,别停!我也挺想你的!”

    “想我哪呀?你不说我不使劲!”

    尚鸿搞坏地将yīn茎停止在yīn道里不动。

    “想你大吧,想我男我汉子的大吧!想死我了!”

    亢奋不已,伸手不停晃动尚鸿的部,纵着。

    “我给你流产,用我的大吧!”

    尚鸿在这个面前觉得放松,真实。yīn茎搅动起来,赵玉娥一阵微痛。

    “老公,你吧太大了,了,小婊子今天受不了,你歇会儿!”

    赵玉娥扭身下了床,从抽屉里找出避孕套。尚鸿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有避孕套,也许是当初白雪留下的,或者陈雪晴的,想不起来了。

    “你这有按摩油吗?”

    赵玉娥问道。

    “没有啊!我用那个吗啊?也没有给我按摩啊!”

    “算了,不问你,我自己去找。”

    赵玉娥一会光着身子从厨房回来了,一碗底色拉油小心拿在手中。

    “来吧,你躺好!我要给你上套!”

    认真地将尚鸿的棍套住。

    “上什么套啊!你要用嘴啊?”

    尚鸿还没有过赵玉娥的里,总觉得有些不尊重自己心

    “别管了,看老婆伺候你!”

    小心地将豆油润滑到避孕套外面,尚鸿立刻觉得大腿根滑腻起来。

    赵玉娥轻身背对着尚鸿跨到尚鸿的下身,缓缓地坐了下去,不是用yīn道,而是门。

    “老婆,玉娥!我死你了!”

    尚鸿看到这么殷勤地伺弄,在下面不停抓弄体,地呼喊着

    “我后面还没碰过呢!今天给你了,老公!”

    赵玉娥忍痛说着。轻轻地继续坐了下去。尚鸿的棍实在粗大,竟然无法进那个菊花型的ròu

    尚鸿兴致陡然高涨,腾身起来,按住在身下,搂起了部。看着那个自己多次滑门而过的门,内心有种变态的兴奋。来回探寻多次,不断挤压扒弄,yīn茎才略微进了陌生的门。

    疼得喊叫了一声:“啊!慢啊!疼死了!房也没这么疼过啊!老公啊,媳你不?你说啊!”

    “你我,惯我!把我惯成流氓了!”

    尚鸿觉得yīn茎受到强大的包裹力阻碍,似乎要撑门。

    “紧啊!真紧啊!老婆,玉娥,你是处啊!真正的处啊!”

    尚鸿坚挺着缓缓进的后庭,克服了重重阻力,门的环型圈紧紧套住yīn茎。尚鸿有一种攻城拔寨的感觉,他要征服的身体。缓慢来回抽送了几十下,尚鸿才觉得避孕套上面的油水起了润滑作用,能顺利地抽了。尚鸿抱住的小腹,用力弄起来。

    “哎呀,太撑了,你慢儿,别进去太啊!疼死我了。啊——啊——别把避孕套捅了啊!啊——呀啊——”

    赵玉娥长长地叫不止,早已忘记了刚刚流产的手术。

    “小骚,你太让我了!我捅死你!死你!死个!”

    尚鸿发狠地边说边做,门被带得微微有些外翻。

    “哎啊!死小骚了,死了!尚鸿,老公,我你呀,我全给你了,前后都是你的了!”

    开始胡呻吟着。

    实在太紧了,仿佛紧握的细手来回撸着尚鸿的yīn茎。第一次处地的开拓给尚鸿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和满足,一会就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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