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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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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 萍水惊艳霜中色 雪晴吟唱女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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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好友陈雪晴被男包养起来,李霜就觉得自己耍单了,她还不知道陈雪晴的姘已经进去了。李霜是不太愿意被客包养的,这些男今天包你,明天就能包别的小姐。但是衣服总是要更新的,做这行就是凭着样貌吸引男,李霜只有自己出门逛街。

    李霜刻意打扮了一番,为的是不让旁看低了自己,也不顾乍暖还寒的春,穿得露 一些:白的双脚踩着只有一条T字绊带的红色皮拖;紧身牛仔裤,腰线极低,露出雪白娇美的肚脐和腰,转身弯腰时依稀可见感的沟;紧身的黑色圆领衫,似乎包裹不住的一双房;大片雪白的胸衬托出挺秀的脖颈;褐色焗油的披肩发配合着摇曳的身姿,旁若无的眼神,吸引了无数的回目光。李霜虽然没有搭理那些眼神,但心里挺美。总觉得除了被男压着的时候自己有些低贱,平时在街上总是藐视男,只因为男贪看她的眼神。别看那些男平时跟似的,到了场合里一样露出贱相。

    一个很快就逛累了,李霜坐在商场的木椅上歇乏,拿出化妆镜用心地补妆。忽然的第六感觉让她察觉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自己。顺着目光过去,果然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正瞄着她。

    一般正常的男看到她回望,基本都避开目光,但是这个男子没有回避,依然大胆放肆地直视过来,眼神里满是欣赏、艳羡。李霜看这个男的装束不错,不象一般的地皮无赖。心里忽然生出好奇,本来想避开的眼神定在男子那里,看看到底谁的眼神厉害!她与各色的男有染,见过无数的男目光,尤其在场合里男大多是扫视、挑选的眼神,但她自信自己的眼神能打倒任何男,几乎所有搭眼的男都能被她的眼神吸引住,在她心里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时,男们往往就招架不住了。

    但今天的男似乎更老练,眼神比她还自信还主动,反而是要降伏她这个风月老手。她从来没遇到这样长久的凝视,这样复杂的目光。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就被目光牢牢粘住。时间好象凝固了一样,男子的目光里除了贪看,还流露出一丝柔,一丝意,一丝挑逗。李霜试探着隐隐地递过一丝幽的眼神,夹杂着藏不露的挑逗,男的眼神里却也跟着回应着热烈的感。

    李霜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一个能读懂自己眼神的男。一会李霜换成生气的眼神,一会又换作貌似冷酷的神对着男子,一会又不屑一顾,男子却始终回敬着更柔也更狠的眼神。李霜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替了一下叠起的双腿,眼神却始终无法离开男子的眼睛。男子的眼神里飘过来一试探的神,一要贴上来的眼神,一种要冲动起来的眼神,两双眼睛之间连起了一条无形的丝线,目光长久地聚焦在一起,中间来回走动的们,嬉闹的小孩,都没能阻挡两远远对视。尽管见识了那么多男的眼神,李霜却从来没有消受过这样、热辣、持久的目光,刹时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霜觉得自己在男的目光下已经被看透了,被男的眼神剥光了,融化了,自己的眼神却不敢再抛出一儿试探的媚惑了。可男一如既往地注视李霜,好象在慢慢蚕食李霜的身体。李霜只觉得那种目光越来越强烈,强烈得自己手足无措,她内心拼命抵抗着,想逃开那个目光的锁定和侵犯,却无法躲避,心中竟还想知道男下一步想做什么,是否有勇气靠近自己。

    李霜挣扎在男强烈的目光中,挣扎着猛然起身,夹起手包,朝商场的出走去。没看男一眼,可背后都能感到男目光的压力。

    还没走出商场大门,李霜就被后面的一只大手拥住了:“我陪你吧!”

    浓重的男中音。李霜侧,一个中等身高的男子站立身旁,正是刚才对视许久的男子,好象男的一切都消失了,李霜只看到了那双刚刚熟悉却又很陌生的眼睛,里面满是热、命令。李霜竟没有勇气拒绝了:“你一个吗?”

    心颤。

    “和你一样!你去哪?”

    男子的声音低沉,并不让反感。

    “我回家!”

    李霜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逛街了。

    “我送你,我有车,走吧!”

    男子不容分说,挽起李霜的腰就走,李霜顿时有些瘫软,好象被绑架了一样,却不愿意拒绝。

    一路上两什么也没说,男专注地开车,李霜自觉地说出回家的道路,心里有种异样的冲动。看看路线不对呀,怎么奔着相反的方向去了。“你叫什么?你这是要去哪啊?”

    李霜怯声问。

    “去我家里!名字就是个符号,你叫我‘强哥’得了。”

    男平静地回答,李霜却能感受到话语里面饱含的狂风雨,下身竟然有些湿润了。没多久两就到了地方,一个景致不错的住宅小区。李霜被男架下了车,微微踉跄地进了男的住处。

    男的家装修考究,面积也大,但李霜凭直觉就知道没有。长期有的房间应该是另外的味道和感觉。李霜定在大理石地面的客厅当中,默默等待着男发落自己。第一次在外面,没有什么前奏的况下,就要发生什么事了。

    “小样,一会儿收拾你!”

    男抚摸了一下李霜的脖子。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的,我愿意不愿意?”

    李霜强笑着反问。被男狠狠亲了一:“你?伺候我这样男的,我一眼就逮着你了。你去那边卧室等我!你喜欢就先冲洗一下,这是给你预备的衣服,一会你穿上,我过一会就过去!”

    男好象知道在心理上已经降伏了李霜,知道这个不会逃跑。

    李霜也不言语,踢拉着皮拖鞋进了卧室。卧室宽敞,并不象一般的民宅而是超大的卧室。装修得更豪华:大理石地面上铺设灰白的毛毯;一面墙壁涂着大红的颜色,唤起此间的原始欲望;尤其一张特大的圆形双床分外惹眼,明显是订制的式样,宽敞、豪华;除了音响电视却没有多余的家具。

    男留下的是豹皮趣内衣,李霜知道男都喜欢这样的东西,自己还有一件呢,便拿着衣服进了一旁的卫生间。卫生间与卧室用透明的整体玻璃相隔,卧室里的对里面可说一览无余。李霜简单冲洗了一下,出来换上男留下的豹皮衣服,才发觉不对:紧身整体的豹皮装,胸前大圆弧曲线,后背异常露;最让受不了也最让男疯狂的是,豹皮装虽然从手腕开始就一直紧紧包裹到脚下,但是沟、部和部这几个常最应该隐秘的部位,却设计成了不大不小的窗,几处完全没有遮挡。在花纹班驳的衣料衬托下,更加感。李霜曾经有一件豹皮衣服,但只是上半身的普通紧身短衣,如今看着镜子里自己过分的着装,一下明白男的用意了。

    “这也太露了,跟没穿一样啊!”

    李霜踩着高跟拖鞋,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另类装扮,不觉坐到大床边,不小心就沉了下去,床垫异常柔软舒适,让有躺下去的感觉。李霜竟然有些期待和兴奋,想象着男会如何漫,如何对待自己,该来的都来吧,也许这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男一会就进来了,竟然赤身体进了卧室,下身昂扬挺立,毛浓重,胸脯还有浓重的胸毛。男两眼火,要吃的样子,直奔李霜。李霜正在想着调,“妈呀!”

    一声吓得本能向床里躲避,也顾不得还穿着高跟拖鞋,踩着黄的床单就往里床里躲闪。男转瞬就跟到了,一把抓住李霜的小腿,拽了过来,如同抓一只逃跑的小

    “有什么害怕的,不就是个吧吗?你也不是没见过!我这样直接儿好不?”

    男抱住李霜抚摩着的腰,一条狼牙般的家伙跃然胯下。

    “还有你这么狠的套子!”

    李霜只摸了一下那个家伙,就感觉到那上面布满橡胶突刺,显得男的家伙狰狞恐怖。这个东西进到自己yīn道里,还不把她揉搓死了。“弄这个嘛啊,吓死了!你来得也太快了!一调也不讲究。”

    捶打了男几下。

    “讲究个。你就是我要找的,现在你是我的xìng隶了!”

    男就势扑倒了李霜,狂地亲吻起来,李霜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男的裆部,狼牙早已硬得吓了。

    “啊!太硬了!还是别戴了,太吓了!”

    李霜职业地呻吟了起来。

    “就是要折磨你,我一看你就来劲!我包你,你哪也别去了!”

    男子只亲了几下,不由分说,分开李霜本就露的处,李霜经过无数男开垦过的美妙隐秘体顿时呈现出来,雪白骚媚,异常。“哼!啊!”

    李霜本能地哼了两声,惹得男用力揉搓起肥软的房,向下伸手死抠李霜的部,恨不得要李霜的命一样。李霜疼得直叫唤,心里真有害怕了:“我不喜欢被包。啊!疼啊!疼!你吃药了怎么的,这么凶!”

    “这才刚开始,你必须服从我。”

    男掀过李霜的身子,从背后抱住李霜狠命亲吻起来,大嘴在李霜后背上、肩上、腰上到处留痕,却并不急于进yīn道快活。

    李霜被男亲得来了兴致,只希望尽快进高氵朝:“啊!啊!“啊,你要什么啊!”

    可男却停了下来,放倒了私处赤的李霜,骑在她的身上。李霜见镜子里自己妖一样的装束,在床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遮挡自己的部。男看得发,突然再次掀翻了李霜。顿时李霜两腿开张,整个部门户大开,相毕露。男抱住李霜的大腿,伏身探倒李霜的部,伸出舌沉醉地舔起了李霜早已yín水泛滥的yīn户。

    “啊!要命了!啊!啊!啊!要死我命了!啊!啊————”

    李霜顿感高氵朝汹涌而来。平时就非常喜欢放的她此时更加放开了,下面男的舌象一只要命的武器紧紧制服着她,让她窒息,让她快活。“啊!啊!啊!你快进来啊!”

    “早呢!先考验一下你个小骚货!等我一下!”

    男伸手从床柜里拿出了工具,折磨的工具。李霜看着一堆东西就浑身发紧:有细锁链、皮鞭、仿真男生殖器,五花八门。男跨了过来,拿裹绳索开始要捆李霜。李霜吓得急忙朝床里爬去,一片美白的部完全冲着男了。男猛地扑了上来,抓住李霜的脚脖子,拖了回来:“小骚婊子,还想跑,晚了!”

    李霜用力也挣脱不开,四肢死命向外扒拉,反而真象一只落掌中的母豹。男迅速骑到了李霜的后腰上,麻利地用锁链控制住了李霜的胳膊。

    “你变态啊!啊!啊!别了!求你了!”

    李霜还想反抗,被男大力扳起双腿,套上了锁链,李霜马上就明白了这个特制的大床的作用。自己的双臂轻易就被拴到了床的钢梁上,双脚也很快被绑到了床尾的横梁上。李霜用力挣扎,倒是可以翻转扭动身体,却成了案板的美,等待男的宰割了。

    “认识这个吗?”

    男手里拿着致的黑色小皮鞭晃动着。李霜本来只想漫一把,看着那只皮鞭就浑身紧张,心里却又隐隐地兴奋:“你真变态啊?求你了,好好的吧!我伺候你,别用那些东西了,吓啊!”

    “让你用眼神勾搭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婊子!”

    男轻轻用皮鞭抽打起李霜的大腿,逐渐加大了力度。

    “啊!啊——”

    李霜本能地叫喊了起来。其实体并没有太大的痛苦,皮鞭带来的更多的是和轻微的疼痛一起到来的变态快感。

    “你是我的隶!是不是?”

    男边抽打边问,舌舔嗜着李霜的肌肤。李霜浑身抖动,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害怕了。“我做,我做!你是我主,老公你对我好儿!”

    一阵更猛烈的皮鞭抽打落到李霜的上,大腿上,力道逐渐加重,抽出了斑斑红印:“你说,你跟过多少男,小隶,被多少男糟蹋过,快说,不说我打死你!”

    “疼啊,轻儿打啊!太多了,啊!啊!你饶了我吧,老公!饶了我吧,以后就你糟蹋我,就让你糟蹋我!啊!啊!哎呀!啊!”

    皮鞭在豹皮下的雪肌肤上留下条条伤痛,李霜既害怕又兴奋。狠烈的皮鞭竟然开始带着唿哨声音,重重地抽打在她的上,抓心的疼痛包围着李霜。“别打了,我好好伺候你!别了!啊!啊——”

    男没有停止,更变本加厉地抽打起来,直到似乎打累了。李霜感觉自己后面似乎已经体无完肤了,那条带着威的皮鞭竟然又捅进她的门:“你说,婊子,你这里黑乎乎的,是不是被烂男糟蹋过,是不是被过!怎么变成婊子的?快说,说出来我饶你,我就更你,说啊!”

    男象折腾一具没有灵魂的体,肆意虐,啃噬掐咬着李霜露的

    “啊!啊——啊——我是被才作的小姐啊!求你饶了我吧,不敢了,老公!”

    李霜跪在床里,高声呻吟,随着皮鞭的阵阵抽打,脑海里出现了幻觉,那是自己屈辱的第一次,被豪爵老板强的场面:当时自己毫无准备,还是黄花姑娘,接受训话的时候,就被那个满身浓毛的老板给强了。当时可真疼啊,当时自己是无论如何不愿意作三陪小姐,老板就反复强,强得自己实在受不了罪,最后跪在地上求饶了。可男不答应,叫来了一个手下的壮汉,又把她狠狠地了几次。把她一个刚刚身的孩彻底了,折磨得她下体流血,生不如死,折磨得她放弃了格尊严、伦底线,最后她同意做小姐才放她下楼。

    “啊!啊——他们我啊!糟蹋我啊!我做了小姐啊!”

    李霜清晰地记得当时那两个男污她的景,她被后来的壮汉折磨得昏死过去一回,老板用冷水浇醒了她,接着又污了她,她的下体疼得合不拢腿,心理彻底被两个男摧残了,崩溃得只想找个姐妹哭诉。她拖着带血的身子找到了陈雪晴,她到豪爵的介绍,原来两竟然有同样的遭遇。她认命了,真的就做了小姐,而且也真的愿意了。从此死心塌地喜欢上了小姐这行。男啊,到底男是个什么啊,她现在就知道要男,可身后的男就只打她。就象当初自己被强时一样,皮疼啊!当时是里边疼,心也疼,现在是外边疼,快感的疼!曾经那么痛苦的场面,如今却似乎成了自己幻想调的素材。

    “你这个体多少爷们玩过啊,这么骚!”

    在李霜的叫哭诉下,男很沉迷于李霜的体。这是个被男玩透了的体,是一个在男身下无所不能的体。李霜的体,李霜的叫,都是最放的皮的缩影。那原本锥型的房,一旦失去了罩的托护,再不象年轻子的房,而是完全散软了下去,露出被嫖客们肆意蹂躏过的陈迹;大腿上还留有几块浅浅的青斑,那是前夜猛兽般的嫖客刚刚留下的爪痕;那黑红微张的门,肥厚浓黑的yīn唇,曾经接待了数不清的访客,如今又自愿地接受了一位更疯狂的主顾的虐。

    “打吧,你打死我吧,我是被强过的,我是被强过的啊。我让男玩够了,我不是好啊,老公,我对不起你啊,啊!打死我吧,打死我吧!”

    李霜忽然在幻觉中看到了周海,回想起了周海打她拷问她的那些子,虽然模糊,却很刺痛,好象眼下是周海在抽打她的身体。“老公,你别不要我啊,别打我啊,我是弱啊,我有什么办法啊!我是被迫的啊!”

    李霜此时终于喊出了多年的心底话,竟然连哭带叫的有些虚脱了,但体好像也跟着意外地得到了变态的宣泄。

    “好,老公打你也是为你好,谁叫你陪别的男上床睡觉,谁叫你去偷汉子,老公今天我打你个皮开绽,打你个货,打你个用眼神勾引别的男。”

    男好象知道底细一般,便打边骂,又似乎在与另外的对话。皮鞭连抽带捅,折磨着越来越贱的李霜。最后,直到李霜连告饶的力气似乎都没了,男才仪式般地解开锁链,跨上李霜的身子,“狼牙”挺进了yīn道。

    “你还让活不活了!啊——”

    李霜哀鸣起来。早已期盼的yīn茎竟成了最后的折磨,带刺的棍般翻动在yīn道处,挑得她几乎崩溃,那漫布棍上的刺狠狠划拉着她柔韧的,几乎要拉她的yīn道。她的外黑红肥厚,不惧什么黑手折磨,内里的却保持着年轻的柔湿滑,永远心甘地润滑进来的一切男的东西。她的处曾经那么禁得起男的蹂躏,现在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了,除了快感,更多的是疼痛。李霜见识过这么多的男一次见识了狠角色。“啊——别戴套子了,疼啊!”

    “生过孩子没?骚货!”

    男大力刺磨李霜的yīn道,“被怀孕没?谁的野种?”

    “怀过啊,老公,我流过产啊,怀过十来次了,可我不敢要啊,都是野种啊!啊——啊——”

    李霜回忆起了自己那痛苦的堕胎经历。多年的皮生涯,有许多次,嫖客们疯狂地了套子,得她怀上了不知谁的野种。也有她自愿不戴套子的后果,因为她也曾碰到自己甘愿冒风险的帅哥级嫖客;可惜那些男没有对她钟的,她也不可能从良生育孩子。

    李霜迷离中看着腕上的多处烟烫痕和牙印。那一次次的堕胎痛苦,让她刻骨铭心,但是当再次看到自己喜欢的嫖客,她还是贱难改,忍不住发生真正的体关系——不戴套子的关系,她认为只有那样才能表达自己对一个陌生男的付出和喜,换来的是男对她短暂的恋。只要维持一两周的关系,她就满足了,偶尔能有一个月以上关系的,她会为男在身上烧印留念。“我他们,他们上我,男,好男!”

    男被勾得狂发:“我要用jī给你怀孕,再给你刮刮子宫,给你堕胎,骚货,死你了!太贱了,就喜欢你这贱劲儿!”

    “疼啊!疼啊!老公,你疯了,我死了!老公啊!啊!”

    李霜被狼牙刺磨得不是夹紧yīn唇,而是大大放开了双腿,躲避yīn道内狼牙凶狠的左右挑刺。

    “我弄死你,省得你找别的男!我死你!”

    男发狠了,次次见底。李霜的被带得外翻出来,有些红肿难当,李霜拼命分腿缓解疼痛,一边叫,一边呼唤自己的兴奋,呼唤自己的更多些,更润滑些。

    男见李霜很老练地忍受,又觉得前面不过瘾,翻过李霜的身子,让李霜拱起如雪,亮出饱经磨难的后庭妙处,如同一只戴着锁链等待配的母豹。男一个冲刺,将硕大的“狼牙了李霜的门。“啊!妈呀!疼啊!”

    李霜疼的大叫,尽管那里被多次使用过了,但近期保存完整,没有被开辟过,毕竟喜欢的嫖客并不多。

    “小样,也知道疼!告诉老公这里被过多少次了!都什么你这里?”

    男强行污着,拷问着。

    “没几次啊,啊!啊!再说都没有你的大啊,你太吓了!啊!啊——门裂了啊!疼死了!”

    李霜声呼喊着,那曾经是她最后的宝贵地域,即便第一次被,那里也是幸免的地区。可惜作小姐多年,她那里也没有坚守住。有出高价,她就说服自己忍痛卖掉了后庭的处地;碰上喜欢的年轻嫖客,为了博得意中的欢心,她曾主动奉献后庭给享受。今天的男家伙太大了,撑得她几乎要吐白沫。尤其狼牙刺的凶猛,让她的菊门殷红肿胀,小腹底部翻江倒海一般。曾经还算坚韧的门,今天被里面的凶器给缴械了。“啊!门要裂了,别整了,看看出血了吧,疼死我了!啊——啊——”

    李霜痛烈得高声叫着,释放着体的,缓解着的剧痛。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李霜迷的心神顿时回归到现实,急忙侧躺着身子抓电话,借机缓解男的攻势。原来陈雪晴闲得无聊,给唯一的这么一位闺密打了电话:“李霜,在哪呢?”

    “刚起来,你呢?”

    李霜忍住痛苦,故意换作慵懒的语气,男还在身后紧抱着她的腰腹,粗胀的凶狠家伙还在她的后庭里,塞得她里面酸胀饱满,被撞击得“呱呱”作响。

    陈雪晴不知道李霜此时也跟了一个有钱的男,而且男还正在践踏着李霜的体。“大姐,你睡的什么觉啊?”

    李霜挣脱男在后面的家伙想起身,男却如影随形跟着抱紧了李霜,胀的家伙捅进了yīn道。李霜顿时感觉到了熟悉了滋味,那要命的狼牙刺没有了,赶紧摸了一把男的根部,套子已经摘掉了,现在是真正的做,没有套子的阻隔。李霜跟着上来了兴奋劲儿,一边回应男的亲咬弄一边聊天:“上午一个客也不怎么踩到哪根筋了,非要和我做,累死了。男都是牲,想起来就来一顿。转业兵吧,体格就是。”

    “那不美死你了。我原来那个不行,十分钟就枪了。我就看他对我特别上心,特别会疼儿。”

    陈雪晴一下想起了以前顾国庆在自己身上疲惫但很投的样子。

    “不行你就上班呗!凭你要男还不一把一把的!”

    李霜说,只觉男突然加速了抽动,得自己一阵痉挛般的快意。

    “不了,都二十六了,再成老不正经了。凑合活吧!”

    陈雪晴感慨着,一提起未来,就对自己悲观起来,不知道那边自己伴正奋力迎战男的最后高氵朝。“哪天一起上街呗,多长时间没买衣服了。”

    陈雪晴说。

    “要不就今天吧,本来要上街的,被那家伙缠住了!”

    李霜猛然感觉男从yīn道拔出了家伙,那极端亢奋的家伙却杀回了她的后面,赤着杀回了后庭。这次的后庭不再有狼牙的刺痛,还带着前面的润滑,让她跟着进了高氵朝。李霜也顾不得陈雪晴那边说上面了,激烈地撕咬着这个血的胳膊,疼得男低呼一声,一进了直肠处。

    “雪晴,你等我方便一下。”

    李霜“啵”的一声,费力地甩掉了后庭的家伙,挣脱了瘫倒在身后的男,拿着手机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被那家伙折腾散了,今天有累,稍微晚吧!”

    李霜还是懒懒地说。

    “看你,被个男弄几下就拉胯了,还行不行啊你?”

    陈雪晴取笑了一下李霜,从来李霜都是场子里最强悍的小姐,别不敢的,李霜都能对付过去。

    “那好吧,雪晴!晚吧,五钟出去。”

    李霜放下电话,回到了床上,还想赖一会床,这张特制的大床特别柔软,象躺在襁褓里,也想多和男流一会儿。发泄后的男搂着微微带汗的李霜问:“你朋友漂亮不?骚货!”

    “比我漂亮!也比我会弄!不骗你!有想法?”

    李霜挑逗着男黏糊糊的家伙。

    “哪天介绍我认识一下!”

    “就说用一下多直接啊!呵呵!你们男刚下这个就要上那个!”

    李霜嘴里这么说却一没有生气。她经常带着姐妹给客来个双飞什么的,早已习惯了和别分享男。“怎么那么狠呢你!老公,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李霜懒洋洋地问。

    “不知道。原来喜欢清醇的,后来觉得还是有经验的好。现在喜欢你这样的,贱型的,让我挥霍的。”

    “你是不是特别有钱!怎么不找个子呢?”

    李霜好奇。

    男了支烟,搂着一身豹皮的李霜说:“老婆出轨被我赶走,都换了一打儿。现在想想不怨她,是我在外面玩得太疯了,把家里老婆荒废了,其实还是原配好啊。我下海十年了,就是挣了钱反倒不知道什么了!现在的男,象我这样的,都没什么理想了,就是挣钱给花,解乐呗。”

    李霜地抚摸着男的胸毛:“你是钻石王老五了,还不一把一把的!”

    想起场子里那些上过身的嫖客,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很多还是政府官员。

    男嘴角微笑:“倒是,不过多数过一回就拉倒不联系了。碰到你,我就有一种找到的感觉,你可真是个纯粹的!如果当时你身边有别的男,我也会请他把你让给我。”

    “我是个东西呀?让来让去的!”

    李霜埋怨着。

    “你不是东西,你是我的xìng隶!”

    男搂着李霜抚起来,“真他妈让男过瘾,你这个骚货骚到骨子里了,我一眼就发现你不是个省油的灯!”

    “强哥,说实话,跟你在一起挺有意思的。我还第一次这么玩!”

    李霜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还能接受男这样的折磨。

    傍晚李霜和陈雪晴两准时在商场碰了,一起游逛挑选时兴的衣物。忽然陈雪晴脚步就停止住了,透过衣服架子,盯着远处发怔。

    商场里,尚鸿正与一位年轻的子嘻嘻哈哈聊着,子还不时打一下尚鸿的胳膊,很亲昵的神态。很年轻,看样子和自己差不多。穿着时,浑身艳俏,一张平常的脸经过心勾画,分外甜美。陈雪晴从后面端详,那个虽步履轻柔,青春靓妆,但感的身姿略显沉稳,尤其走路时故作风姿,腰胯摇曳扭摆,风骚内敛,是那种很会吸引男的心计。这明显是个过来的身段气韵,那是之间的直觉。陈雪晴一直以为自己离开后,尚鸿能找一个文静有学识的子,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比自己还有儿世故成熟的子,就是个少

    这样的过来也配得上她的初恋尚鸿?也许尚鸿就喜欢这样的,她记得尚鸿说过就喜欢她这样做过特殊职业的有味道的。陈雪晴好象要验证自己的眼神,掏出新买的手机,举到耳边,轻按键盘,里面始终存着尚鸿的号码,看着尚鸿打开电话。

    “喂!你好,哪位?”

    不远处的尚鸿对着陌生号码问,电话里一片空白声,很空旷,却无言语。“怪不怪,打错了还没有声音!”

    尚鸿奇怪地自言自语。

    “花心留的债吧!还是不好意思告诉我啊!”

    一旁的何雅琴调侃尚鸿,两边说边远去了。

    陈雪晴听着尚鸿的声音,远远望着尚鸿两的背影,忽然就泪水朦胧了。原以为自己希望尚鸿幸福,自己能接受尚鸿有新的。原以为自己心已经死了,自己就想着过个衣食无愁的子。可真看到尚鸿身边有了一位如此招摇的佳,心不禁酸楚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生真是捉弄,往往最亲密的却总是擦肩而过。

    “不逛了,走吧。”

    陈雪晴扭向外走去。李霜也看见了尚鸿两,瞥见陈雪晴平时娇媚动的脸都有些扭曲了,急忙追出去。

    “雪晴!去我那吧!”

    李霜连忙安慰,拉着陈雪晴回家了。

    第二天快中午了,陈雪晴和李霜才起来准备吃饭。陈雪晴是因为心不好睡得晚,而李霜是因为天被折磨得疲劳了。两梳洗打扮,正要出门,李霜的电话响了:“小骚货!在哪呢?”

    是那个“强哥”的声音。

    “要吃饭,和朋友!来就来呗,那得你请客。好啊,‘陈记海鲜’楼见。”

    李霜神秘地笑着合上了大红色的折叠手机。

    “谁呀?”

    陈雪晴好奇问道。

    “一个朋友,很好的朋友,有钱!不吃白不吃!”

    李霜神秘地看着陈雪晴说。陈雪晴犹豫起来:“听出来你们都那什么了吧?我不成灯泡了?”

    架不住李霜劝说,还是出门了。

    海鲜楼包房里,男见到陈雪晴和李霜两心里就狂喜了:真是两个绝品的风尘子。尤其是陈雪晴,出众的妖媚神态让遐想联翩。可男沉稳老练,娴熟地招呼着两用餐,很快大家就熟络起来。

    “强哥,今天我不上班了,晚上咱们一起蹦迪呗!”

    李霜看着男问。

    “问雪晴!我没问题!”

    男回答,眼睛注视着陈雪晴。

    “不想去了,太闹了!还是回去吧!”

    陈雪晴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很久没有接触男了,陈雪晴竟然对男的眼神有些生疏了。

    “我知道一个地方,就是得在外面过夜了,明天才回来,行不?”

    男说道。“就是丽湖度假村,什么玩的都有!我请客,保准两位美开心。”

    李霜兴奋起来,“好啊,我还从来没在度假村里住过呢!谢谢你强哥!”

    陈雪晴只好认了。

    三吃饭完毕,开车直奔丽湖度假村。陈雪晴感觉这辆车不错,但叫不出牌子。自己所知道的就是奔驰宝马几个牌子。还记得有一次陪客,那几个男的实在放得开,竟然在KTV包房里表演起了脱衣服猜车牌的游戏:一个拉开陈雪晴的胸衣,露出白生生的房,旁边男教导陈雪晴:这叫“半截美”;另外一个男解开自己裤带,掏出家伙:“看着没?这是子弹!”;男继续扒开她的短裙:“这是大解放!”;接着又掏出自己家伙“这是加长林肯!”

    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副驾驶座位上的李霜不时与男嬉笑着,两已经很熟习了。陈雪晴发现李霜是彻底露了两的身份,本来平时话不多,现在却与男当着自己的面打骂俏起来。男从反光镜中不时瞄自己,眼神热辣。陈雪晴有些尴尬,也不上几句话,路途上虽然有些疲劳,但到了地方才发现度假村却果然春光怡,设施齐备。

    整个下午加傍晚,三享受了度假村的各个室内项目:游泳、温泉、保龄球,最后是地道的烧烤晚宴。男事先已经打招呼了,度假村接待的规格也可以,三住进了一座二层的小独楼。外表全部是木板包裹,一派原始风貌,室内却是现代化的装修及设施,只有看到窗外的清山秀水,才能记起这里是远离城市喧嚣的度假村。陈雪晴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强哥是个相当成功的男,无论做什么,都得心应手。就连给她烤,都带着一从容气度。

    陈雪晴为了感谢,拿过麦克地演唱了梅艳芳的《花》那是她最喜欢的曲目之一,今天唱来,竟然更加伤感,不由想起了尚鸿,想起了那个不知名的少伴着尚鸿的样子。

    “我有花一朵,长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梦。

    花摇曳在红尘中,花随风轻轻摆动。……

    过知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如花花似梦。”

    她曾经无数次在皮的场子里吟唱这首歌,每每就能感动自己,心中的眼泪只有她自己品尝,除了换来男们的喝彩和一时的怜,更多的是对她这个歌兼小姐的无度蹂躏。

    陈雪晴不时盯着男地吟唱,好像那就是尚鸿。男搂着李霜细细品味着陈雪晴的歌声,不时跟着打着拍子哼唱着。陈雪晴唱完,男鼓掌喝彩:“花!雪晴就是花!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版本的《花》唱到心里了。”

    “强哥,笑话我!”

    陈雪晴发觉这个男很懂得。陈雪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唱起了徐小凤的《婚纱背后》那同样是她喜的曲子,有些伤感,有些幻想。随后回到了梅艳芳的《一生你千百回》同样的

    好像怀旧的气氛过于浓重了,男搂着李霜亲昵地喝酒,不再喝彩。李霜善解意,唱了两个快歌,调剂气氛,不时与男做出狎昵的动作表。男最后放下残席,安排大家休息: “你们俩住一起,我住这边!”

    男把一个夫妻间留给了陈雪晴李霜两

    这个房间里一张大床,陈雪晴一看就知道这是给那些侣准备的地方。和李霜先后洗漱,睡到了一张床上。陈雪晴推李霜过去陪强哥,李霜笑着就不走,两聊着天睡着了。

    下半夜了,累了一下午的陈雪晴正睡着,忽然觉得身子忽悠了一下,好象电梯里的感觉。惺忪地睁开眼,昏暗中只见男正趴在李霜的身上,起劲地做。李霜光着身子高抬大腿迎合着男的进出,喘息连连,默不作声。陈雪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轻轻翻身,背对两。可一边的男抽送得很起劲,虽然不出声音,原本就睡了两个的床铺却被压得起伏不停,李霜甚至兴奋得轻声呻吟起来。两逐渐加大了动作幅度,似乎有意做给陈雪晴看。背对同一张床上的活色生香的景象,陈雪晴只有保持沉默。也不知道男是什么时候进了两的房间,李霜也是,要这样为何不去男房间,还等着男过来。

    “啊!”

    李霜很少这么偷偷摸摸做,很快就来了高氵朝,汁水流得满腿都是。

    男见李霜先放挺了,忽然调转枪,跨到了陈雪晴身上。“强哥,你!”

    陈雪晴知道男忙活这大半天了,一直往自己身上使劲,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当着自己最要好的伴。

    “雪晴,别害羞了,李霜是我的,你也是!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的!”

    “雪晴,你让他比划几下就完了,他也快了。我成了你窝里的‘引蛋’了,你给他下个蛋吧,呵呵!”

    她和陈雪晴都来自农村,农村那些土话,两沟通起来毫无障碍。李霜在一边看着说,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

    “我没说不好,强哥我身体不方便!嗯!嗯——”

    陈雪晴没有反抗,任凭男在自己身上上下折腾,亲吻抚摩。虽然只有不到一天的流,但这个男很能抓住的心里,陈雪晴并不反感他,而且她今天感觉空虚,特别需要男的抚慰。

    “那就用房夹我!”

    男跨骑着陈雪晴,边亲吻边品评着。陈雪晴的yīn道早已在两的刺激下湿润了,但有卫生巾的遮挡男无法得手。陈雪晴歉意地用双手托住自己的房,夹住了男的yīn茎,开始给男。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她做起来轻车熟路的,很快就刺激得男大栓拉得虎虎生风,在沟间纵横驰骋。陈雪晴也跟着呻吟配合,好似男她真正的yīn道。男看到陈雪晴暗妖媚,一条硕大的家伙不甘在间徘徊,猛地就捅进了陈雪晴张开的娇嘴中,拿陈雪晴的唇作了yīn唇,开始里外的拉送。陈雪晴也只好就范,又给男做起了的活计,拿出了看家的本领,左右前后,舌灵般缠住了男的雄根。

    男被吃得一阵痉挛,就要发,急忙撤出战斗,压到了李霜身上。“到底谁的好?你说呀!”

    李霜使坏地问。

    “她上边好,你下边好!行了吧!”

    男故地重游似的,又开始蹂躏李霜。陈雪晴乖巧地在一旁伺候着,不时推着男的后背,亲吻着男的身体。这样的双飞,她和李霜经常配合着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客搞定,省时间来下一台,但在这样出台离场做还是一遭。

    男也是做的老手,不急不慢地享受着两位姿色绝佳的美伺候,来回弄,循环作乐。下面骑着李霜,上面撕咬着陈雪晴,一会又调转过来,骑着李霜亲陈雪晴。两个绝美的体,替让男享用。虽然没有了各色工具,男对李霜依然是遍体折磨,扒着李霜的门到处亲咬,看得陈雪晴也胆战心惊的。

    “啊!老公!我服了!啊!整死我了!啊——”

    李霜却放纵得大声叫,全然不顾陈雪晴的存在。陈雪晴也是第一次发现李霜原来有这个味的好。陈雪晴自己可受不了这个折磨,每次男要对陈雪晴动粗,陈雪晴就赶紧躲开,那已经被门污染了的家伙,她说什么也不会伺候了。男也就放弃了对陈雪晴的变态要求,只对李霜痛下狠手。但最后的时刻,男却回到了陈雪晴的身体里,陈雪晴极力阻止,还是没有抗过男的凶猛,被了个通体舒透。

    “太脏了!”

    陈雪晴有些埋怨,她牢记医生的话,一直很小心不让男的脏体内。本来她很感激男的周到款待,也愿意用身体回报。但男那带着脏的家伙让她浑身不舒服,多的保养好像也被坏了。

    “不好意思,就是喜欢你,不进去,就不算真正和你俩做过!”

    男面露愧色。

    陈雪晴见主这个态度,也就罢了,急忙起身去冲洗处。回来的时候,李霜已经被男架到了楼下,两又在大厅里疯了起来,好像刚才只是预演。陈雪晴想睡,却被楼下传来的阵阵声吵扰,那是李霜在男身下的喊叫,带着痛说史的哀号。陈雪晴静静地听着,从李霜断断续续的哭诉呻吟中,也回忆起了自己的不幸往事。现在想来都那么遥远,好像那些肮脏的事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就是一个坐台吃饭的小姐而已。时间太快了,转眼她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工作、男朋友她想都不敢想。

    楼下两的变态呼号声渐行渐远,最后是李霜残喘呻吟声,都归于了死寂。周围静得可怕,陈雪晴从来不愿意这么清醒的活着,可今晚偏偏让她想起了许多,毫无睡意。陈雪晴抱着枕,半梦半醒地靠到了天亮。

    第二天上午都错过了早饭,几个才起身出发。临走的时候,陈雪晴有些感慨,这里的环境真好,自己能一辈子住这里多好。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了尚鸿的身影,登时又伤感起来,自己怎么这么没自尊,又开始和别分享男,而且又被男了。暗下决心,决不再这样了,真该为以后着想了。

    返程路上,彼此熟悉体的三个放开了话匣子。陈雪晴问道:“大哥,你现在做什么行业?”

    “旅游,我有几条线路挺挣钱。养了一帮导游和业务,有个导游模样快赶上你们俩了,属她业绩好。要不我给你们也办个导游证,你们在我这试试,很简单,就是生活没规律。”

    “我行吗?听说还得会外语什么的。”

    陈雪晴很感兴趣。

    “就那几句常用的,再说没几个外国,都是国内游客。你还不会学啊,以前你俩还不会伺候男呢,不也学会了,说话和做我看其实都一样。”

    男随意调侃,陈雪晴脸一红,急忙东拉西扯,可不离导游的事

    “雪晴,你要做导游算我一个,就当免费旅游了。”

    李霜话。

    “还是霜有胆量,什么在床上就能看出来,呵呵!”

    男掐了一把李霜的大腿,“你们要真做熟了,我给你们没事安排个陪游什么的,全都是有钱男,比导游省心还来钱。”

    “那不又成小姐了!”

    陈雪晴说完就自觉失言了,脸又红了。心里还是想试试导游行业。

    到达市里,陈雪晴执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既然决定不做本行,也不想继续放纵下去了。看着李霜和男走了,也不知道两晚上又能弄出什么花样来,忽然又想起了尚鸿陪着那个漂亮一同逛街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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