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材必有用

    我把杨林拉到一边，问：“你们二个夫在搞什么花样啊？”杨林闻言狠狠地拧了我一下，嗔道：“死小鬼怎么说话呢，要是我和他是夫，那你是什么？”我道：“你们是潘金莲和西门庆，我自然就变成倒霉的武大郎了，你是学过医的，可别什么时候给我下毒啊。”杨林道：“不用那么麻烦，只要用手术刀往你下面轻轻地一下，你以后就没烦恼了。”我吓一跳，道：“你还真是最毒心啊，我要是做了公公，那你不是要守活寡了吗？”杨林向我抛了个媚眼，得意地一笑，道：“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男啊，想追我的可多得是。”

    我靠，现在就想着别的男，这还了得，我一把卡住她的脖子，道：“那我今天就先下手为强，先杀了你这个再说。”杨林打开我的手，娇嗔道：“死小鬼动手动脚的，把我的发弄了。”我道：“还说我是小鬼，你怎么找了个本鬼子跟在身边，想当慰安啊。”杨林笑道：“小鬼吃醋了？”见我又想动手的样子，道：“都和你说过几回了，我和他只不过是生意上的往来，你怎么老是不信啊。再说了，我现在有你做男朋友，还会看得上别的男吗？”妈妈的，明知道杨林是在哄我开心，我还是有些忍不住得意起来，道：“这还差不多。”

    杨林笑道：“你别太得意了，不然你那二位朋友可就要吃醋了。”我道：“哼，她们吃醋的话也是你惹出来的，说，你们倒底想要什么？”杨林道：“你现在开了公司，当上大老板了，山本先生想和你谈生意上合作的事。”我道：“我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和本做生意的吗。再说了，小鬼子想要推销医疗设备那也应该去找你姑姑才对，我又不是你姑父，找我有什么用。”杨林作势又要拧我，嗔道：“小鬼还占我我便宜，看我不打死你。”

    上次就听杨林说起过，这次我们市里有好几家医院都准备要更新医疗设备，如果做成了那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虽说现在大额采购都已经采用招投标的方式进行，但其中的猫腻外又有谁说得清呢，这些年栽在这上面的可是不少啊。但小本找我有什么用，杨林的姑姑才是卫生局的局长，想搞什么黑幕易的也应该去找她才对嘛。

    丁玲看我和杨林一开始还是一本正经地谈话，到后来却是动手动脚、打骂俏的样子，心中可就颇为不舒服了，径直走了过来，酸溜溜地道：“不知二位谈的是什么大业务啊，要谈这么久。”我道：“还不是小本推销产品，想要拉关系呢。”丁玲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收回扣拿黑钱是犯法的，我们可不会的。”

    杨林道：“妹妹也说得太可怕了吧，我怎么会做违法犯罪的事呢，你爸爸可是公安局的局长，那还不把我抓起来啊。”我道：“你怕什么，你还有个当法官的老爸罩着你呢，有事也能说成没事的。”杨林道：“死小鬼，你不说话会做哑啊。”丁玲见我出言帮她，心中醋意稍退，拉着我的手得意地看着杨林。

    在我们说话之时，山本也对田恬道过好几次歉。田恬上次受了本的侮辱，还被打了耳光，但是现在看到山本在自己面前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心中虽然还不怎么舒服，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我对山本道：“你这次来不会只是道歉这么简单吧，还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时间和你谈论中邦的事。”本都是很明的，我才不信他会受到良心遣责特意跑来道歉，一定是别有所图才对。山本道：“不要误会，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向田小姐表示歉意的。”我会信你才怪，我道：“那你的消息还真够灵通的啊，居然连我们来这里当车模的事都知道。”

    山本道：“为了向您和田小姐表示歉意，我是特意向杨小姐打听过您的消息的，听说叶君最近开办了公司，还举办公益慈善事业，真是让敬佩啊。”我道：“你的道歉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山本一愣，忙从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向田恬，道：“这是我们对田小姐的一赔偿，还请田小姐收下。”看来他还真是有备而来，居然连支票都准备好了。

    田恬自然是不会收他钱的，二一个要递一个不收，引得周围不少围观，弄得田恬脸都胀红了。我对山本道：“你以为受了你们的侮辱拿钱就可以了结了啊，妈妈的也太看不起了吧。”山本道：“因为上次的事，让田小姐失去了工作，我们心里感到很是不安，这是我们对田小姐的失业赔偿，并不是想抵销我们对田恬神上的过错。”但田恬仍坚持不收山本的钱，我道：“你直接送钱我们是不会收的，你不如买一辆汽车，让我们拿佣金，这样的话，我们拿的是正当收，也可以拿得心安理得。”

    山本道：“如果这样可以让田恬小姐接受我们的歉意的话，我很乐意购买一辆新车。”山本今天的表现好象有不对吧，本在我印象中不是都很狂妾自大在，目中无的吗，怎么眼前这家伙会是这个样子的？

    我道：“那好啊，你我愿，大家都高兴。你看这辆怎么样，德国宝马，再配上个美，那可就是香车美了。”杨林见我看着她，不由白了我一眼。

    山本摇了摇，道：“这辆的不行。”我道：“为什么不行，这可是世界名车，比你们本车能好多了。”山本道：“我们本的汽车是世界一流的，而且我是本，当然要买本车的。”我靠，这小子居然还跑到这里来表现国神来了。不过我心中虽暗暗生恼，却也没什么话好说，谁让我们自己的马路上跑的外国车都快比国产车多了呢。在这一上，同样被本鬼子欺负过的韩国就比我们强，听说有个笑话，韩国和中国打赌，十分钟之内要是看到一辆本车的话，就请中国吃饭，结果中国连输二场，在第三十分钟时终于看到了一辆，那辆车却是本大使馆的。不过听了这笑话，却让有笑不出来啊。

    我有些恼，道：“我们是不代理推销本车的，你想买本车的话，请另找他吧。”这次我们助销的都是欧美的名车，本车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张三丰这小子这回还真是处处和我做对啊，连这次车展助销，他拉来的那些车商都是做本车的，虽说他是无意之举，但还是让我有些不爽。

    杨林道：“你小鬼是不是民族主义过了，是不是听见本二个字就过敏啊。”最后，她带着山本买了一辆凌志，花了将近一百万，还真他妈妈的有钱啊。至于佣金可不能落在张三丰他们手里，我让杨林跟那个车商说好了，那7000块的佣金是要打到我们“三叶”公司账上的。这次我们是以公司的名义出面接洽生意的，这份佣金作为公司业务收账，然后我们再以工资的形式发放，这样的话就不用个调税了。我们这里的个调税实际起征是1200元，这次的佣金就是田恬半年的工资了。以工资名义发送，不仅可以节税，而且这是凭自己工作得到的，不会有被施舍的感觉，还有一种自我实现价值的成就感。

    买完了车，山本也没走，又请我和杨林一起去会展中心附设的咖啡厅里坐了一会，说是想要和我谈谈生意上的合作意向。妈妈的，我就知道这个小本今天来不会是道歉买车这么简单。

    我狐疑地问：“我的公司刚刚才开张，和你们在什么方面会有合作的可能，你是不是看上我的那些社会关系了，想在这方面做文章吧？”想来想去，我也就是这方面比别有些优势，而且我想山本的脑筋肯定是想通过我和张宁她们拉上关系。上次我被打了闷棍之后，方小怡动用她的关系对和我发生过过节的都进行了一番调查，这个山本自然也被我们调查过，虽然最后排除了是他们动手的可能，但对他们的况还是有些了解的。

    山本被我这么一说，略略地有些尴尬，道：“叶君言重了，听说叶君这次开办公司是出于公益目的，我们也希望通过与贵公司的合作，能为中国的慈善事业出一份力。当然了，叶君的社会关系对我们也有很大的吸引力，对我们将来在生意上的合作会有很大帮助的。”前面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后面的才是最主要的。

    我道：“你倒是够爽快的啊，不过我们公司目前还没有和本做生意的打算，我个对本也没什么好感，恐怕帮不上你的忙。”杨林白了我一眼，道：“你这小鬼，不就是开了一家不上台面的小公司吗，就狂成这样，有生意上门给你做就做，说这么多废话什么？”

    山本道：“叶君，对上次发生的事我再次表示道歉，希望叶君不要因此对我们本产生成见。我们本的大多数民众对于贵国还是很友好的，我们的产品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相互之间的生意往来对彼此都是互惠互利的，希望叶君能再考虑一下。”杨林道：“小鬼，这不就是做个生意吗，还分什么民族、国家的。和本是做，和美国也是做，不都一样嘛，你不做，别还抢着做呢，又不是让你泄露国家机密。”

    我道：“这可未必，说不定一不小心我就成了国家罪了呢。”虽说我现在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学生而已，但因为和我往的一个个都非官即富，在某些有心眼中就很有利用价值了。象先前的王克铭、假特工利用我和柳若兰的关系想弄到军事方面的报；后来的神秘王又找上我，想要放长线，要我长期为她服务，提供她想要的各种报；眼前这位山本也不是什么善鸟，据方小怡的调查，他名义上是一家本跨国公司中国分公司的代表，暗下也帮本政府收集各类经济报。这也是报界半公开的秘密了，各国驻外的大公司都会或多或少地替本国政府或军方收集些报资料，一般都是从公开的报刊杂志上收集，属于义务质，收集的范围一般也都只限于经济方面，所以只要不把触角伸得太长的话，驻在国的安全机构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即便现在是和平年代，各国对军事报的搜集也绝不会放松。因为我们这里是东海舰队司令部的所在地，吸引力自然就更大了，几乎每年都能获二三起间谍案。此外，各方势力对于大陆军政官员的策反活动也不会放过，听说前些年，光是军队方面每年叛逃的最高时能达到三位数，真是触目惊心啊。

    不过这对方小怡的叔伯们倒未必是坏事，相反还借此机会在后勤部里占了个好位置。

    九六年的时候，台湾举行大选，李登辉要上台，我们这边当然不想让他选上，于是就放导弹过去，想把他们吓住。但李登辉在竞选总统期间为了安抚台湾民众，公开表示，北京只是试空心弹，是吓唬的。你放的导弹没有弹，那不是放空炮吗？还有什么可怕的，对不对？所以李登辉那时讲话的气就很硬了，后来就选上了。

    北京方面由此觉察到解放军内部被台湾渗透，对此自然是震怒，于是开始暗中审查。另外，九八年有台湾军员向大陆出卖报，最后出了刘连昆、邵正中案。

    关于刘连昆案，港台媒体自一九九九年下半年起，都有大量的报导。

    报导大部份都确认，中国大陆获了刘连昆、邵正中台湾特务案。刘连昆原是解放军总后勤部军械部部长、少将：邵正中原是总后勤部军械局处长，大校。当时，因为此案共逮捕了二十多，另外有一个重要涉案，据传是邵正中的友，曾任解放军军医的沈昌丽，化名沈小丽，案发时在西班牙。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三总部自然都发生了重大的员变动，而且对于台湾方面的报反渗透力量大大加强，各个重要地的台商都被列了监控对象。石中天本身是台湾，而且其父兄有黑社会背景，一个妹妹还弄了个报网，自然更是军、国安的重监控对象了。但直到石中天在香港发生离奇车祸之前，各方也尚未发现有异常之处。

    虽然石中天本没有什么问题，但他的新材料公司还是引得了各方注意。公司主要的研制重是氮化镓、超导和激光技术，不仅有巨大的民用经济价值，在军事方面也是极有利用价值。石中天之所以在出车祸，除了王是想得到他的那份神秘名单和账号之外，还有其他不少势力是为了这三样技术。

    听方小怡说，山本以前就曾经和石中天洽谈过转让技术或是合作开发的意外，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谈拢。现在石中天失踪了，中天公司的事务就由他的妻子许晴接管。山本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和张宁、方小怡她们的关系，想通过我再次洽谈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