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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暗香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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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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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田浩的确酒劲上来,晕乎乎地闭眼享受何盈丹的“服务”,但心里却一直在挂念着妻子的“安危”,直到何盈丹一把他的ròu吞进去时,他还是竭力集中起渐渐疏懒的意志,一边懊恼自己怎么会同流合污,一边留意着妻子那边的状况。迷迷糊糊中,听到妻子“求求您,放过我吧”的哀求声和“不!不可以”的拒绝声,他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对自己的悔恨,对上司的憎恶,对妻子的怜惜,以及对妻子还能拒绝引诱的一丝欣慰……

    “拒绝得好!可要坚持住啊老婆!千万不能再给我戴一绿帽了!”田浩心里这样称赞着、呐喊着。但是,在何盈丹一阵娴熟的套弄下,迥然不同的妙味,让他知道了什么才叫做酥心爽骨,慢慢地,他迷失于会夹会吮的妻腔道之中了,而且渐渐到达了薄的边缘,脑子也逐渐呈现空白,连妻子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轻声求助也不知晓……

    终于,在的一阵急促蠕动、吮夹之中,他向上猛挺十几下,了。

    超负荷的两次shè,加之在脑中发作的酒,使他疲惫的身心在心满意足的短暂幻象中慢慢放松下来。这种放松感布满了他全身的每个毛孔和神经末梢,连一根小指都抬不起了,昏昏的睡意铺天盖地笼罩着他,在伏于他身上的妻吁吁娇喘中,他的意识模糊了、消失了……

    发现田浩已经睡着,秦书记心中暗喜:“小王八!这你都睡得着?今晚吃定你老婆的Bī了!嘿嘿,送你一油光发亮的绿帽子!”心喜之下,手随心动,更加紧了对少上下敏感处的骚扰挑逗。

    “好妹妹,你看书记多守信用!说不就不你。这样忍着很辛苦的,你就行行好,让他进去吧,啊?”郑淑文也俯在她耳边劝导着。

    “不……不行,我不能再对不起老公的……哦!别……”白芸的执拗真是令秦书记又好气、又喜欢,心痒痒地又挺了一下。

    “妹妹你听我说……书记的家伙真的又粗又长又能,每次进来都像着家的心窝窝呢,整个都被得软绵绵的,心酸酸的好舒服……我被他了一次,就天天想呢……你试试看嘛……”郑淑文继续疏导着。

    “不……真的……不行……哦!嗯——求您别磨那里……”原来是秦书记趁机用指尖磨了几下少愈发胀突出来的豆。

    “你看——你老公都爽得睡着了……他只顾自己爽,你还为他守什么贞洁呢……试试书记的大家伙吧,保证你爽得忘了自己姓啥……”郑姐的怂恿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少越来越脆弱的防线。

    “不……行……”少的拒绝声越来越轻了。

    “你想,这样……跟到里面有什么分别?难道你跟老公说,我只让书记,没到最里面去……还不是同样已经污了身子?再说昨天你的谎话被揭穿了,现在你老公还会相信吗?还是答应了吧,啊?”

    “不……”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你老公睡得正香呢……进去他不会知道的……完后洗洗还是一个样,你不说我不说,书记他们也不说,你老公怎么会知道呢……”

    “……”

    郑姐说的可句句在理呀!再加上rǔ豆、三处敏感被秦书记不停研磨着,痒得白芸浑身打颤,脑子晕乎乎的,一颗芳心也早被磨得酥软软的,直想就这么被“”了算了——可是,叫自己一个家家的,怎么说得出啊?

    “哦——我知道了,你是害羞说不出是吧?那……你哼一声,就算同意行吗?嗯?我的好妹妹,行吗……”郑姐好像随时都可以看穿她的心思似的。

    白芸此刻只感到脑子昏昏的,血热热的,浑身毛孔痒痒的,一颗芳心在欲的尖上随波跌宕,抛上来、又掉下去……晕晕乎乎、麻麻酥酥中,对郑姐的话也只听了个懵懵懂懂,好像是对的,又像不怎么对……

    “对,小郑说得对……别拘束,放松自己……现在让不让我进来啊?要真说不出就哼一声,一下……嗯?”秦书记见少既羞涩又犹豫的表甚是可,又了一下。

    “嗯……”恍惚间,少好像再也无法忍受,竟下意识地轻轻了一下

    “真的?真的可以吗?再哼一声听听。”秦书记欣喜若狂,下面迫不及待地稍稍一挺,整个大已经挤了进去。

    “哼……”少从鼻子里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因为她惊觉“可恶”

    的guī已经揭开了她最羞秘的地方,身子被污的命运似乎再也无法改变了。而且现在被撑得紧紧的,里面却异常空虚,那感觉真是难受啊!还不如索让它填饱自己呢……她羞羞怕怕,脸红身颤,却不由自主又微微了两下。

    “小心肝……美儿,往后翘一下,自己把吞进去。”秦书记乐得有些忘乎所以了,还想再戏弄一下这个单纯可的漂亮妻,言语间又露出了下流本色。

    白芸就像狼爪下乖顺的小绵羊,竟真的向后羞羞一撅——只听“哦”的一声之后,少的小嘴嘬得圆圆的,再也没有发出声音来。

    “老公!我又……给你戴绿帽了……”微微的歉疚之中,竟有一丝小孩子做坏事前的刺激和兴奋。“天啊!太粗了!好充实啊!”随即,少又被ròu的异常粗壮所震撼。她感到自己的ròu被整个撑开了,撑得不留一丝缝隙,还隐隐生疼。但这种疼,跟丈夫第一次取她身子时的刺痛又截然不同,疼得那么充实!那么刺激!那么令她芳心震颤!

    “好紧,好暖啊!”在忍耐了半个多小时的大ròu终于进了渴望已久的“温柔乡”。虽然只进了一半,但纯洁妻异常紧窄的小Bī,夹得秦书记像毛小伙子一样意顿生,心中直叫“忍住!忍住!”。总算挺了过去之后,还是不敢稍动,只停在那里慢慢享受小Bī里紧张蠕动的的妙味。

    秦书记不愧为花丛老手,虽然着不动,双手却加紧了对少和yīn蒂的刺激。他恨不得再生出一只手来,去摸摸那柔细滑的,只能用自己的耻骨和糙糙的毛去磨、去感受了。慢慢地,大有适应了,就轻轻抽动几下,大的棱边刮着敏感的,刮得少浑身直颤,“嗯嗯”低吟起来。

    接着,他狠狠往里一,少又“哦”了一声——小Bī还真浅!大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呢,却已着实地到Bī心了。感觉Bī心也是娇小巧,甚是可,秦书记心中一畅,用磨了几下,磨得少“呵,呵”连呼两短气,身子不由自主地一缩、又一抖,Bī心也一缩一颤地好像在吮吸——爽啊!

    白芸这回总算是真正领略到秦书记的厉害了。她想象不出男的东西竟有这么粗壮的!挤得ròu里简直密不透风,胀胀的、麻麻的,让喘不过气来。还有那可气的guī伞边,刮得她痒不可当,浑身毛孔直竖。更恼的是那壮硕的大guī,那么有力撞在她娇娇的花心上,还重重地磨上几下,那叫一个酥和酸啊!酥得她一颗芳心都仿佛要碎了!酸得她银牙打颤,差要哭出来了!

    看到少渐渐红的脸,以及张嘴想叫又不敢叫、似羞似醉的表,秦书记心里一乐,想戏弄一下这个欲中的少,就往外一退大,直退到,停留几秒钟,待少感到空虚异常、难耐地扭动时,才重重地一到底。只听少又是“哦”的一声娇喊,竟带颤颤的哭音。

    对着Bī心又是一通研磨,磨得少终于语无伦次地呻吟出来:“哦……

    嗯哼……不要……痒死了……酸,酸啊……别磨了……这里……别……停……”

    接着,秦书记又第二次拔出大,只在旋磨。这一次,他故意多停留一会儿,想看看少的反应。果如他预料的,少羞羞地扭动一会儿,见没动静,竟不顾羞耻地往后一撅,主动把吞了进来!秦书记也毫不客气,顺势狠狠往里一。这次他特别用力,一下把整根大进去了,把Bī心往里边压进了足足有一寸之多!

    这下白芸可惨了!ròu的空虚一下子被填满了,但是她从没尝过被得这么的滋味,简直就是进她肚子里去了!的花心一下子被重重地了进去,酸、疼、麻、痒,什么感觉都有。继而又是一阵爽筋酥骨般的研磨,磨得她心也酥了、神也散了,身子不听使唤地一阵抽搐,一手紧压胸前秦书记的手,一手竟抓住身旁丈夫的手臂,向后扭,俏嘴里发出急促的娇吟:“哦——哦哦哦……别磨……磨……嗯哼……好酸……天,天啊……我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随后,秦书记就感到从少的Bī心里热流,都浇在他的上,爽得他激灵直打颤。

    “不会吧?白老师这么快就丢了啊!我们都还没开始呢!呵呵……”那边郑淑文坐在刘局长腿上,笑得一对大nǎi子直抖。原来刚才她见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书记也完全陶醉在新鲜猎物之中,觉得自己再没当电灯泡的必要了。刚好看到刘局长一坐在香妃椅上,正两眼发光地看着书记采鲜花呢,就过去一坐在他腿上撒起娇来。

    对白芸这么快就第二次泻身,秦书记也始料未及。想想大概是刚才前戏做得太足,或者是由于第一次红杏出墙的异常刺激吧?

    “但老子都还没爽到呢?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你!”秦书记继续把大在少Bī里,慢慢体会着妻Bī心泻身后仍在一张一缩地吮吸的妙味。

    白芸还沉浸在高氵朝余韵之中,双眼迷离,红的鼻翼两旁渗出细细的汗珠,小嘴微张,上唇微翘,喘气吁吁,身子每隔几秒钟就抽搐一下,露的柔肩也随之一抖,煞是楚楚可怜。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感到在自己ròu里的“坏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她才从余韵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再次失身的窘境,也想起了刚才自己主动把书记的大ròu套进ròu景,顿时羞窘得不知怎么好。一看自己竟还抓着丈夫的手臂,吓得忙一松手,心中不禁害怕起来:“阿浩会不会知道我已经……”

    “死浩子!是你这个笨蛋自己把我送进虎的,可别怨我哦。何况,你也把家老婆……那个了,我的身子……他们怎么会放过呢?不过……这个秦书记,他的……那个东西太可怕了!比你的不知……可怕了多少呢,得家真……难受!天,它又在动了……天!它肯定还想继续蹂躏你老婆……死浩子,我该怎么办?……算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睡你的觉吧!最好先别醒,因为今晚你老婆……不知道还要被老流氓……糟蹋几回呢……”红杏少复杂的心事当然无知晓,但那种时嗔时怕、时羞时盼的娇娇儿态却已全落秦书记眼中。

    秦书记心中一念顿生,先是伸手把连衣裙右边的肩带也从少柔肩上剥了下来,使她双颤颤毕露,整件薄衣都皱叠着缠在少的纤腰上了。然后下身使劲一退,大猛地一下抽离ròu,发出轻轻“啵”的一声,像开香槟酒一样。

    “咿——”白芸乍听这声响,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下意识地去捂羞处,刚好摸到自己羞随声涌出的春,粘乎乎的,窘得她慌忙一甩手,竟有几滴甩在了丈夫的脸上!

    接着,秦书记搂住少一转,自己再顺势一躺,几个动作脆利落,一下就让少面对着他趴在自己身上了。

    白芸嘤咛一声,抬问了句:“嘛呀你——”声音虽轻,但音调拖得竟像在怀里撒娇。见书记正盯着自己坏坏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想推开他坐起来,无奈腰部已被揽得紧紧的,只得羞羞地埋首于他颈边,不让“老流氓”看见自己眉目含春的表。心中却想:“这不是刚才老公和那个狐狸的姿势吗?难道他想这样……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用了“”字,胯间莫名地又痒了起来,心扑扑直跳。

    白芸想得没错。秦书记马上就双手往下起少双腿一分,然后一手扣住少的一瓣圆圆,一手握住自己的大,在少湿濡的缝里擦几下,对准了尚未完全合拢的Bī,停在那里蓄势待发。再看少,也没什么反抗、挣扎之类的动作,只颤颤地伏在他身上,双腿乖乖地像青蛙一样分开屈在他的身体两侧,双绵绵地紧贴在他胸前,乖顺的样子就像一只无辜的待宰羔羊。

    但他感觉得出少的心跳和呼吸正变得渐渐急促起来,在也不易察觉地微微扭动。他知道这小娘们又开始发了,只是不好意思太主动而已,就故意在她耳边问道:“小白同志,我又想进去了,可以吗?”

    “太可恨了,这个老流氓!明知家逃不出他的魔爪,还故意这样问家!

    明知脸皮薄,故意臊嘛?可是他的……那么粗大,进去可真受不了耶……老公,你老婆又要被糟蹋了呀……”少伏在男身上羞羞地想着,小嘴里却令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地发出轻得像梦呓般的声音:“随你……”

    紧接着就是一声娇喊:“哦!轻——”少一下抬起上身,仰起了美丽的脖子。

    原来秦书记下身猛一挺,大已经整个了进去。

    那边郑淑文坐在刘局长腿上嗯嗯啊啊地激战正欢呢,闻声看来,会心一笑,一边做着上下套动的动作,一边声调侃道:“书记呀!又上了啊!看把小蹄子给高兴得!小心别坏了,明天家老公要你赔的!哈哈……”

    羞得白芸“嘤”一声忙又伏下身子,把埋进秦书记的颈肩窝,再也不敢出声了。

    (以上即原来的第一至第二章,以下小部分为更新,凑足重排后的第10章节)

    “你nǎi子好暖啊,这样贴着,真是舒服!嘿嘿……”秦书记一边挺动下身缓抽慢着,一边又恢复了下流的腔调。

    少“嗯——”了一声,推开他的胸膛,羞羞半坐起来,一对柔美的椒在胸前晃了几下,忽闻郑姐又在笑:“白妹妹的nǎi子好漂亮啊!嘻嘻……”这才惊觉好几双眼睛都在看着自己的房,慌得又伏下身子,房一碰及秦书记的胸膛,怕他又笑话,就只好用双撑在他肋侧,不让自己的房与他接触。梳在脑后的马尾辫什么时候松了,长长直直地垂下来,刚好遮住一张羞红的脸和一对沉甸甸的玉

    但刚刚泻过的ròu特别敏感,被大ròu了几十下后,白芸又快感连连,不由自主地嗯嗯呻吟起来。撑着的双手也开始发软,垂下的尖不时擦着男的胸毛,痒丝丝的,痒得芳心直颤。

    秦书记平时就喜欢叫郑淑文、叶薇她们用房给自己做身体按摩,或用舌舔他rǔ。这回白芸的怕羞姿势无意中正和他意,虽然不是整个房,但少尖擦着他的胸肋、偶尔还轻拂一下他的rǔ,却也别有一番滋味。他不禁心中一Bī里的大又胀大了一些。

    “你自己也动一下嘛,像刚才小何在你老公身上那样。不会吗?”

    “嗯……”白芸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羞都来不及,哪敢稍动啊,只拼命摇,一乌黑秀发微微摆动。

    “那……我帮帮你好了。”说着,秦书记就双手捧住少的细腰一上一下动了起来。

    “咿——不要……”白芸一声羞吟。无奈自己身轻、男劲大,加上这样一动,大ròu在自己羞里动、刮擦的位置变了,感受也完全不同,既新鲜又刺激,所以她微挣了几下,就软下身子地任其“帮忙”了。

    由于白芸的阜鼓很饱满,yīn蒂的位置也比较靠上,这样的姿势和动作,每一下都使藏于阜之下的小豆在男的耻骨毛上压着、磨着。不出十下,就磨得少气喘吁吁,浑身打颤,不住娇呼道:“好酸啊……别……别……”但身子却不听话地紧贴着男的身体,自己一上一下动了起来——这回,秦书记的手已经没有再扶腰“帮忙”了,她竟兀自不知!

    这样又持续了几十下,少的套动越来越快,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整个上身由双肘支撑着,双也不再害羞地紧压男,在他胸前滑动、摩擦着,两瓣雪白也随之夹一下、松一下,时而绷紧、时而软颤。

    见少佳境,秦书记心一喜,伸手撩开她的秀发,捧起一张脸——已是红带春,汗珠细细,樱唇微翘,双目迷离。与书记的目光一碰,少羞得“嗯——”一声把埋到他的胸前,兀自娇娇喘气,不敢再有稍动。

    秦书记见状狠狠往上一,直得花心凹陷,ròu紧缩。

    “啊呜——别……求你别……太了……”少花枝颤,娇声讨饶。

    “那就要继续动哦,不然我还有更厉害的……”

    “嗯,嗯!”白芸惊颤得一抖一抖的,乖乖地套动起来。

    此刻,少感觉自己羞缝里的小豆豆又胀了不少,与男耻骨一磨就酸痒难当、羞水直流。她强迫自己忍住不喊出来,但磨着磨着就忘了,几分钟后终于咿咿嗯嗯地从鼻子发出了醉的哼吟。

    秦书记感觉出少的动作加快了,喘息也急促了,小Bī里水越来越多,阵阵紧缩蠕动,Bī心吮,知道她又快高氵朝了,就决定“帮”她一把,趁势向上一阵疾,直得少“哦哦”叫。

    白芸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渐渐飞了起来,直飞向那既虚无缥缈、又好像触手可及的云端……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叫:“哦……哦!……死色刘,停,停一下嘛……

    看白老师的小夹着根大香肠呢!……哇!好多泡沫呀!嘻嘻……白妹妹起来也挺厉害的嘛……啊……哦,哦……你看,白妹妹,哦,好像又,啊呜,又快泻,身了……死色刘!你就不能,等家,哦哦,说完吗……”

    原来刘郑二什么时候“移师”床边了,正站在秦书记的腿边呢!郑淑文弯腰翘着,手按在床沿上,一边享受着身后刘局长的大力抽,一边声叫刘局长停下来一起欣赏白芸被后美景。刘局长乍见白芸夹着书记大的两片肥鼓的yīn唇,就已心痒难当了,直想扑上去把她占为己有。但她现在正是书记的“新宠”呢,自己怎敢造次?就一边狠命着眼前的,一边想象着自己在享受白老师的美Bī,哪听的就停下来啊?

    “天!他们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我的,还有……那里,不是全被看光了吗?还着老流氓的……大家伙呢……哎呀!羞死了……”白芸乍听身后有,羞急的同时,又掺了一丝私密被窥的紧张和兴奋,套动的动作竟并没因此而停下,反而更加快了频率。

    她终于体会到了这种姿势的好处——哪里痒就哪里,哪里酸就磨哪里,需要快时就快,需要重时就重,完全可以随需求自己控制!现在她需要的是,越快越好、越重越舒服。她已经忘了身下、身后还有,忘了床上还有一个沉睡的丈夫,仿佛此刻世上只有她一个了……当然,还有一根在她羞里的、让她无限陶醉、给她极度刺激的,大ròu

    越来越快……终于,少身子一弓,一撅,双腿一夹,双手像要捏碎什么似的紧抓着床单,银牙紧咬秦书记的胸肌,鼻子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浑身一抖一抖地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才身子一软,整个瘫在秦书记身上静静地娇喘,只身子还在不规则地时而抽搐一下。

    小巧玲珑的少软软地趴在书记魁梧的身上,兀自沉浸在高氵朝的余韵中,却不知身后一双欲火烧红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她的羞处——微微颤抖的两瓣白搁在两条黝黑粗壮的毛腿上,显得可怜楚楚的,缝中红的小菊花羞羞紧闭着;两片肥的yīn唇间着一根黑乎乎的大ròu,原本薄薄的小yīn唇也因充血而肿胀,嫣红地绽放着;白浊的yín水被搅成大大小小可的泡泡,正从细缝冒出,顺而下,流到书记的卵囊和眼上、床单上。有一丝竟还挂在少小yīn唇上,欲断还连、欲滴未滴……

    刘局长看得切切咬牙,真想那根在少小Bī里的黑ròu就是自己的。

    “姐夫……”他一边着郑淑文,一边低声支吾着,欲言又止。平时他都尊称秦书记为“书记”或“秦老板”,只在非常私的场合才叫“姐夫”,尤其是有求于书记的时候。

    “等等吧,着什么急啊你!”秦书记低声训了他一句,他很了解这个色急的妻表弟——撅一下,就知道他放什么!心想:“没看到我都还没爽够呢!

    这么没大没小的!”

    心里想着,却已抱着身上的美少坐了起来。

    “嗯——嘛……”刚刚余韵稍退的白芸还在迷茫之中,忽然感觉那根大家伙还硬硬地在她胯间呢!“这样被他着,还能什么?天!他还要啊?父子俩怎么一个德?跟牛似的!……这回,他想用什么姿势啊?该不会就这样坐着我吧……”这次,她没意识到自己又用了一个“”字。

    她又猜对了。秦书记一坐起来就双手捧着她的狠命地抽起来,还用大腿和双手的力量把她轻易地举起再丢下。这回可真是枪枪到底、杆杆重炮啊!当身体被上举,ròu抽出时几乎像整条要抽离一样,使她的芳心和ròu一起被抽空了;而身体落下时,粗长的ròu又整根地了进来,把花心向她娇的子宫,极度酸痛和酥麻的感觉使她浑身剧抖。

    白芸觉得自己气都喘不过来了,一颗芳心被得就像玩蹦极的一样,高高飞起来,又重重落下去……

    秦书记很喜欢这种姿势,抛动轻盈娇躯的同时,一对少像小白兔一样在他胸前活泼地跳跃着,温软的nǎi子和小巧的在他胸肌上、rǔ上揉一下、擦一下,还可以看着飘柔甩动的秀发之下,少略带羞涩、又含春迷醉的神,真是千金难买啊!

    由于少现在是坐在他腿上,微翘的感樱唇刚好和他的下齐平,他微一低,就吻住了少湿唇。

    昨天虽然被秦俊“强”得高氵朝连连,但当他对自己的嘴唇索吻时,她也都坚决地避开了。然而此刻,不知是秦书记本身具有的威慑魔力,还是她自己已被异常的快感迷了心智,白芸不但羞涩地向这个心目中的“老流氓”奉献了自己的“红杏初吻”,还微张双唇,任他用舌把自己的舌给勾了过去,湿湿地缠在一起,吮吸着、舔逗着……

    秦书记一边惊喜地吻着乖顺的少,一边把捧着少的一只手悄悄移到缝里,用中指尖探着少的小眼,借着yín水的润滑轻轻揉按起来。

    等白芸从湿吻的麻痒和ròu的酥酸中慢慢分辨出另一种奇痒原是来自自己的门时,那根手指的第一指节竟已滑进她紧紧的菊花

    “咿——不要!”少一声娇喊,扭了几下,却被大手牢牢箍住,根本摆脱不了那手指的侵扰。

    刘局长不明就里,继续着。郑淑文却因弯腰俯首的姿势把白芸眼遭袭的景看了个正着,心漾,回向刘局长挤眉弄眼:“是眼耶——等会儿我也要……”

    白芸已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再说身上其他地方痒的、酥的还多着呢,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羞涩地嗯了几声,就任手指着自己的眼了。

    男过一次以后,guī会变得比较麻木,所以第二次往往会持久一。

    而则刚好相反,泻过身以后,整个部会变得非常敏感,所以以后的几次,达到高氵朝的时间会越来越短。花丛老手都知道这个道理,秦书记也不例外。他还高兴地从少中的白带含量发现,这几天肯定是她的排卵期,所以也就异常敏感——此时不征服她,更待何时?

    他马上付诸行动,手腿使劲抛动少,狠命抽起来,在她小眼里的手指尖却寸步不离。

    白芸娇小轻盈的白身子贴着他起起落落……果然不出三十下,在一阵娇呼和抽搐中,少又濒临高氵朝了。这回,秦书记也在少紧张蠕动的小Bī的夹吮下意连连了,心里直叫:“别忍了,老秦!吧!穿小娘们的Bī心!以后这Bī就是你的了!”

    心念刚及,就见少紧抱着他剧烈抽搐了几下,感觉那Bī心里热流,浇得他的酥麻要命。接着,他也猛地一,关一松,浓浓烫烫的jīng噗噗地打向少的Bī心。

    “哦,哦……啊……求你别,哦,进,哦,来……啊呜……死了死了……

    死——了……”虽然这样呻吟、哀求着,但白芸的却不听话地一阵下压,把正在一拨一拨着的大ròu更紧地套在自己ròu里,让自己的花心更亲密地吮吸着大guī——两热流激地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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