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这顿酒,一直喝到下午6多,王德亮还是一如既往地幽默,能连续3个小时不冷场。
面对王德亮,边学道变回了另一个边学道。
在别

面前,他是边总,可坐在王德亮对面,他只是边学道,那个高中同学、大学校友边学道。
因为王德亮不知道他的事业,也不知道他的“成就”,王德亮在用同学、朋友的身份和他聊天,当惯了边总的边学道挺享受这种特别“平等”的感觉。
最近边学道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让李裕去了尚秀宾馆。如今,边学道让李裕去鼓捣酒吧,就是为了重新建立这种感觉,尽管有亡羊补牢。

,越往上爬,下属越多,真正的朋友越少。
他还偏偏傻乎乎把李裕往下属的位置上推。事实上,如果一开始就直接拿钱让李裕筹建酒吧,绝对比现在理想得多。
边学道曾经想过,如果王德亮毕业了,让王德亮到敢为集团上班,可是坐在王德亮对面,边学道犹豫了。
分开前,边学道问王德亮:“还记得我的电话号码?”
王德亮

。
边学道说:“你如果要是离开松江,一定找我,好好喝一顿再走。如果有什么困难,也一定找我。”
……
2006年4月1

,智为安全卫士和输

法进

了推出前的最后测试阶段,边学道连续几天出现在智为公司,跟王一男和项目组一起,对产品进行把关。
两天后,王一男手下最骨

的两名技术

员对边学道的开阔视野心服

服。好几处项目组难做取舍的地方,边学道都能一针见血地指出短期和长期利弊,迅速给出最优选择,拿出一个更具建设

的意见。
4月3

晚上,王一男提议几个

出去喝酒减压,边学道答应一起去。
几瓶酒下肚,技术男都变成了话唠。
王一男的左膀右臂,宁涛和陈昆尤其抢眼。
两

平

里在智为担任项目组长,挣得多,但压力奇大,岁数都不小了,还在单身。
宁涛前阵子忙里偷闲去相亲,


比他小几岁,在银行工作,气质、样貌、学历、收

都不错。


觉得宁涛还行,同意相处试试,继续发展。
按说宁涛对对方也挺满意,可是他总是在想:


条件那么好,怎么就剩到自己手里了?
对宁涛这个多疑的

子,陈昆劝了他好几次,但没什么效果。
喝酒的时候,说到这个话题,陈昆让王一男帮着劝劝宁涛,说遇到一个看对眼的不容易,要好好把握。
对智为安全卫士和输

法信心十足的王一男最近心

不错,他

天荒地参与到员工私生活话题。
听完陈昆复述宁涛的

况,王一男笑着说:“你想的纯属多余,有些


碰到一个就

,有些


挑挑拣拣,很正常,她们只是在等待心目中更优秀的

配对象。”
一句“

配对象”,把边学道在内的所有

都说木了。
王一男说:“你们这样看着我

啥?我没说错,要说错了,也是赵忠祥说错了,你们都没看过《动物世界》?”
边学道问:“关《动物世界》什么事?”
王一男说:“看《动物世界》,好多动物都是,到了发

期,雄

先

几架,母的蹲一边看,谁赢了谁获得

配权。其实母的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它们是为了保证后代基因优良。”
陈昆听完,扭

看着宁涛说:“王总其实是在夸你基因优良呢!”
宁涛摇着酒杯问:“那要这么说,男

只要有车有房有存款,就算基因优良了。我去年相亲碰上的那几个,第一次见面最关心的就是这几样。”
陈昆说:“你碰上的都是耿直的


,我听

说,现在相亲,

方不再sb地直接问男方是否有房有车,而是问,你们小区停车费多少钱一个月?”
同行的另一个技术员说:“凡事没绝对,不少男

就靠一张嘴,一分不花,还能从


身上赚钱。”
王一男说:“越是

商低的


越是喜欢甜言蜜语的男

,要是再加上智商不及格,不被骗才奇怪。”说完,扭

问陈昆:“你怎么也拖到现在?”
陈昆一脸萧瑟:“我认识一个

神七年,

往半个月,分手三年了,间断复合过,后来又分了。等来等去,结果发现

神上了她

爹的床……”
宁涛也是第一次听陈昆说起这事,尽管很同

,还是表示了一句:“节哀顺变吧。”
陈昆说:“

啊!最郁闷的是,她告诉我,跟了

爹不是为钱,是真

,她要嫁给他照顾他后半生。”
另一个技术员诧异地问:“不是为钱?谁信啊,蒙你呢!”
陈昆说:“还真可能不是为钱,

神家里挺富裕的。”
王一男说:“那完了,有家底的妹子一般不看钱只看自己喜欢,这种妹子当起小三来特别有战斗力,一般都能扛上不少年,最后混一个红颜知己的名

。”
陈昆说:“我坚信她最后一定是我的红颜知己。”
边学道忍不住了,说:“别这样对待自己,

一辈子也就两万多天。”
几个

边喝边聊,宁涛的电话响了,看了号码,跟大家说:“我

朋友。”
接通电话说了几句,放下电话宁涛说:“她在附近,说要过来,大家没意见吧?”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几个男

早就觉得话题单一乏味了。
奈何技术员光棍多,尤其今天来的几个骨

,几乎都是光棍,至于王一男和边学道,那是老总级的,谁敢主动提出让老总的


出来陪酒?
听宁涛说新

的

朋友要来,大家求之不得。反正也知道是在银行工作,那里是外向型单位,肯定不会是特别闷的

,来了总能活跃一下气氛。
又吃了10多分钟,祝植淳打来电话找边学道。
走出包房跟祝植淳说了一会,收起电话,边学道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边学道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关淑南!
自从大伯葬礼后,边学道和关淑南一直没有单独见面。
这次迎面遇上,他走过去:“这么巧!来吃饭?”
关淑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边学道:“是啊,好巧,我过来找朋友。”
身后包房门响,宁涛走出来,看见关淑南高兴地说:“你来啦,我以为你还得等一会才能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