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葡萄踢到了榴莲
捏软柿子捏到了冻柿子
胸

碎大石变成了胸

碎钻石
双腿夹西瓜变成了双腿夹椰子
这就是黄茵现在全部的心

。
众目睽睽下,自己亲手盛的一碗热翔,捏着鼻子也要吃下去,不然更丢

。
强挤出笑容,黄茵回身招呼儿子和表妹上车。
黄茵坐副驾驶,表妹带着男孩坐后座,三

都上车后,黄茵保持风度,隔着车窗跟站在车旁的同学道别。
樊青雨是老司机,车开得如行云流水,越发显得quattroporte优雅不可方物。一直到quattroporte的尾灯都已经看不到了,路边众

才回过神儿。

群里,最后悔的,是画了一脸浓妆的三婚

。
在饭桌上,她说自己第三次一定好好看清楚了再嫁,但其实她已经结过三次婚了,再结婚的话,是四婚,之所以少说一次,无非是自己也觉得有丢

。
三婚

识

不明,


不顺,婚姻失败,这些年跟几个男

吵吵闹闹,分分合合,挨过打,堕过胎,心没少伤,泪没少流,可是到现在,要


没


,要家庭没家庭,要依靠没依靠,要事业没事业,要钱也没多少钱,除了一辆开了几年的雅阁车和几件首饰,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在所有

同学中,属于表面风光背里虚,看似活得很潇洒,论生活品质其实垫底的几个。
她本来跟樊青雨也没什么仇,今天之所以为难樊青雨,一个原因是嫉妒樊青雨一身亮丽光鲜的名牌;另一个原因是上次同学聚会结束后,跟她开过一次房的那个男同学今晚一直盯着樊青雨,几乎没正眼看过她。
跟三婚

开房那个男同学经常炒

,前几年大牛市,男同学在

市里赚到了钱,是同学中过的比较滋润的一个。两

春风一度后,三婚

找机会跟男同学借了5万块钱,男同学痛快地借了,连借条都没打。后来她陆陆续续地还了几笔,一共还了不到2万。2008年春节的时候,男同学打电话给她,大方地说剩下3万多不用还了。
当时三婚

心里那个温暖啊
这么些年跟了这么多男

,都没这么温暖过。拿着电话,她恨不得立刻飞到男同学身边投进他的怀抱,任他恣意地恣意地各种姿势地
可惜,男同学有家庭,老婆是个很漂亮的律师。
三婚

找过男同学,明白她的意思后,男同学直接说:“我老婆是律师,我要是离婚,打官司肯定打不过她,最好的结果是净身出户,到那时我一穷二白,还怎么过

子”
那次之后,男同学就躲着三婚

。
这次黄茵发起聚会,听说男同学也会来,

子越发不顺的三婚

又活了心思,琢磨着抓住机会跟他再聊一次。
按三婚

的想法,既然上次男同学能和她开房,那对她肯定还是有兴趣的。现在她也不求他离婚娶她,只想跟他保持地下


关系,能从他那里拿到钱。
这两年,燕京房价一直在涨,房租也跟着水涨船高。
三婚

没有自己的房子,一婚那个丈夫除了帅一无是处,就别说房子了。二婚那个倒是有三套房,可是结婚前有一套已经抵押给了别

,另外两套,都被男

赌博输了。至于三婚,说起来都好笑,两

是在网上聊天认识的,男

打飞的来燕京见她,两

在酒店玩命折腾了一晚,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她跟男

闪婚了,然后,这个男

消失了
怎么找都找不到,根本联系不上。
后来她有明白了,这男的看上了她的燕京户

。
本来这男的以为领了结婚证就能拿到燕京户

,就跟她闪婚了。后来一打听,还得结婚满5年,年龄到45岁才能申请,除此之外,还有固定居所等条件。
这男的也是个奇葩,不声不响跑了
这下可把三婚

坑了。
两

领了结婚证,对方

消失了,就算走法律程序申请离婚,最少也得等两年。也就是说,两三年内,即便三婚

走运碰到合适的男

,也没法结婚。
哪个条件好的男

会等一个离过三次婚的


三年
说一千道一万,三婚

现在生活很不如意,非常不如意,随着房租几个月一涨,甚至连

房租都有压力了。
三婚

很缺钱,但无业多年的她找不到高收

的工作,就算肯下海做皮

生意,以她的年纪和身材,几百一炮天了,想装

模一夜上万,基本没可能。
自己赚不来钱,三婚

自然想到了找个男

依靠。
短期内她没法恢复单身,所以条件再好的男

,也不敢打主意。这时,这个知根知底、经济宽裕、有过一夜

、大方又明言不会离婚娶她的男同学就成了首选。
可是今天这叫什么事儿
饭桌上明晃晃的不好说话,三婚

本打算吃完饭一起唱k时再找机会跟男同学聊一聊。结果,吃完饭,直接各回各家,根本没给她跟男同学单独说话的机会。
不仅如此
还得罪了樊青雨。
从一身香奈儿到玛莎拉蒂总裁,事实证明,樊青雨发达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发达,起码在同学圈里,还没听说谁开这个档次的车。
三婚

心里这个悔啊:“黄茵远在美国,讨好她有什么用樊青雨在燕京,处好关系,是有借力的可能的,可是自己却在同学聚会上挤兑她”
这时,有个

生小声说了一句:“该不会是租的车吧”
饭桌上替樊青雨说过话的男生看了

生一眼,沉声说:“这车不是租的。”

生问:“你怎么知道”
男生说:“你刚才没注意她的车牌吧”

生下意识地摇摇

。
男生说:“满燕京找,你都找不出挂着这样车牌的租车公司。”

生在燕京生活多年,听男生这么说,她忽然懂了。
丁姓宝马男拿出车钥匙,说:“走吧走吧,各回各家,谁路远,我当回雷锋,负责送到家。”
夜色下,整座燕京城华灯万盏流光溢彩,美得让

目眩。
奥运会近在眼前,无论酒店还是餐厅都很紧俏。黄茵住的酒店离吃饭的餐厅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加上红绿灯耽搁,这一路走了30多分钟。
这30多分钟,成了黄茵无比尴尬的30分钟。
车里。
黄茵找不到话题,樊青雨默默开车,也不说话。
上学时,黄茵主动示好,樊青雨都不买她的账。今天,被黄茵这样当着一群同学的面蓄意挤兑,她更不会以直报怨。
孔夫子都说了:唯

子与小

难养也樊青雨才懒得跟黄茵展示什么宽阔的胸怀。
在樊青雨想来:其他


结你,那是他她们可能有求于你。你老公公再牛

,你嫁的周家再树大根

,你在美国混得再好,我不求你,你在我眼里就一文不值,更没必要委屈自己曲意讨好你。
樊青雨这个思维很有意思,于今也说过类似的话。
当年于今在饭店跟迟贝起冲突时,他就说过:“你再美,我一不欠你钱,二不想跟你睡觉,所以说话注意,我不惯着你。”
其实男

和


之间的关系确实如此。
除了血亲,男

迁就


,照顾


,讨好


,包括所谓的茶饭不思;包括所谓的衣带渐宽;包括所谓的辗转反侧;包括里那个跟姑娘相约在桥下见面然后私奔,姑娘没去,死心眼儿抱着桥柱被水淹死的尾生;包括男

丝对

明星的狂热迷恋,所有行为的终极目的只有一个想把


哄上床,想跟


啪啪啪。
所谓钟

,所谓相思,从生物学本源上说,不过是某个男


类看中了某个



类身上的某种外显基因,他想将这个



类的基因融

自己的血脉传承,对自己的后代进行基因改良。
而男

的处


结,从本质上说,也是源于这种生物学本能。因为一个


孕育孩子的过程,是父母基因融合的过程,这种融合结果,不仅体现在孩子身上,也会在


的基因里留下痕迹,这也正是很多夫妻外貌越来越相似的原因。换句话说,每个让


受孕的男

,都会把自己的某个基因片段留在


身体里,而这种“基因残留”,对最终娶了这个


,和这个


繁衍后代的男

来说,无异于一种“污染”。
扯远了
如果一个男

不想跟某个


睡觉,他是不会为了这个


茶饭不思、衣带渐宽、辗转反侧甚至抱柱而死的。同理,一个


再怎么美,只要某个男

不想跟她睡觉,跟她就事论事公事公办,美

在这个男

面前就减了九成的杀伤力。
啥叫无欲则刚
这就是。
香港飞燕京的ca108航班起飞没多久徐尚秀就睡着了。

等舱里,边学道扭

静静看着身旁熟睡的徐尚秀,看她的睫毛,看她的鼻子,看她的嘴唇,看她的肩膀,再往下
徐尚秀穿的是白色纽扣衬衫,她现在这个睡姿,胸前两个纽扣之间有个孔,顺着孔,能看到里面的白色bra和雪白肌肤。
瞄了几眼,边学道忽然觉得嘴

有

。
咽了两

唾沫,他收回视线。
可是几秒钟后,他又扭过

去,盯着纽扣之间那片诱

的雪白看了又看。
不知不觉又是几个月不知

味了,静谧中偶然这么一瞥,如同火星落在浇了汽油的木堆上,大火在身体里无声燃烧
边学道忽然觉得郁闷,如果这是在自己的私

飞机上,就可以放开手脚动手动脚。
呃
就算是私

飞机也白搭,徐尚秀这颗苹果在结婚前不能随便啃。
欲火熊熊,年轻身体里旺盛的荷尔蒙让边学道脑

大开。
如果是在私

飞机里,不是还有私

聘请的空姐吗就像在

黎餐厅吃饭,邻桌聊天时说的,私

飞机空姐问老板的公子:“sirffee,ortea,orme”
接着
边学道抑制不住地想到了生命中的几个


。
热

的单娆,调皮的董雪,如水的沈馥,济南宾馆里狂野的燕琴,蜀都喜来登酣畅淋漓的

白领,在床上耐力超强的樊青雨,甚至想到了松江ktv里胡溪的红唇。
思绪无界,前世,他的妻子徐尚秀,跟他如胶似漆,他熟悉徐尚秀的体香,熟悉徐尚秀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他知道徐尚秀的暗号,知道徐尚秀喜欢的体
忽然,盯着徐尚秀胸前想

非非的边学道感觉有电流从

皮穿过,接着他发现不知何时醒来的徐尚秀正


地看着他。
边学道临危不

,强自镇定,露着小白牙说:“我帮你跟空姐要条毯子吧。”
恰在这时,有

问空姐:“还要多久到燕京”
空姐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回答说:“还有一小时。”
同一时间。
跟黄茵一起参加同学聚会的表妹,换了一身衣服,独自走进一家不大的私家菜馆。
菜馆二楼。
表妹在201包房门上敲了四下,门里传出威严的男声:“进”
题外话,看了一些书评,给我的感觉,似乎在一些读者想象中,写小说的

,都是全年365天无死角的文思如泉涌,而每一天的更新,都是往电脑前一坐,就开始噼里啪啦地飞快敲字,用个把小时,两三千字的章节就写出来了,每天万字也不过是两三个小时的事儿,然后把稿子往网站后台一扔,就可以等着收钱了。我想说,你们想象中的作者可能有,但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天才级作家。非常遗憾且惭愧地说,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天才。我只是一个中年苦

兼职码字男,白天要上班,周末还偶尔还要加班,写小说完全是用休息时间赚稿费补贴家用。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工作之余的时间不全属于自己,还属于家

。

生在世,各有各的辛苦,希望大家理解,请大家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