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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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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喜喜9 by 饭饭粥粥

    「一根~两根~」欢欢数著。

    「三根~四根~」喜喜跟著。

    「五、六、七、八、九~」两个男孩合声数著。

    坐在大床上,他们把连身裙拉起来,各自低著计算。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合声到这里停了下来,只剩欢欢的声音:「三十七!」

    欢欢跳了起来,在大床上蹦蹦跳跳的大喊:「哈哈!我的毛比喜喜多!我赢了!」

    喜喜yīn著脸坐在那边,突然忍无可忍似的冲了过来,把欢欢推倒在床上後,小手往欢欢裙内一伸,竟是硬生生把欢欢跨下的黑毛一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理和心理大受打击的欢欢大叫,「你什麽啊!啊!被你拔断了!」

    喜喜高举著手上的战利品:「哈哈!这样就跟喜喜一样是三十六根了!」

    两个男孩在房间内进行著低次元的争吵,这也许不能怪他们,在这个什麽都没有的房间内,对方就是唯一的玩具。

    没错,这个房间内什麽都没有。没有一般男孩子房间内会有的书桌书柜,没有挂在椅子上的书包和制服,没有散落一地的飞机和机器玩具。取代一般孩子用小床的,是一张四、五个大同时睡在上面都没问题的特制大床。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大的莫名其妙的沙发,大到就算两个男孩当床睡都没问题。地板上铺著厚厚一层长毛地毯,除了从床上掉落下来的大抱枕和棉被外,什麽也没有。

    诡异的不只家具,在房内缺少的,还有每个房间都应有的窗户。

    在这不算小的房间内,竟然连一扇窗也没有。屋上打著淡淡的照明,二十四小时都一样的亮度,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而整年都设定在一样温度的空调让房内失去的春夏秋冬。

    可是两个男孩就算住在这麽诡异的房间内,却丝毫不觉得怪异。那是一定的,因为他们从有记忆以来,看到的就是这麽一个环境。他们从未走出这个房间一步过,没有任何与外界连系的方法,而会走进这间房间的也不会告诉他们这间房间的不对劲之处。

    对男孩们来说,在房间内睡到自然醒,醒来後吃下外送进来的三餐,没事两个在一起玩闹,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对男孩们来说理所当然,但在外界社会是完全不能接受的行为——

    「你说今天会是谁来陪我们玩?」喜喜趴在大床上问。

    欢欢的眼睛有红红的,还在记恨被他拔掉的一根毛吧,不过还是开回话:「我希望是爸爸来。」

    「对喔,爸爸好久没来我们的xiāo了,喜喜也好想爸爸。」边在床上打滚,两个孩子自然的说著骇听闻的对话。

    在这个房间内,充满著伦的气息。

    两个男孩光著只穿著一件连身睡衣,待在屋内等著男进来,那些男是他们的爸爸、叔叔、和哥哥。

    连身裙下的下体,有个刚开始发育的小yīnjīng,刚才男孩们还在比较数量的稀疏yīn毛,仍然带著孩童形状的皮睾丸,然後,是不像十二岁的孩子该有的,早已习惯被成**的柔软

    那是他们两个的父亲从他们还在婴儿时期起,花费极长的时间让他们的习惯外物的侵,之後又让复数的男对他们施行频繁的所培养出来的。现在只要被男的yīnjīng,两个男孩就能主动从中得到快感。特别是在他们已经陆续发育到能够shè的现在,更是喜欢与男间的行为。

    而现在,早已习惯被男yín的两个男孩,从他们可的小嘴中讲出来的台词叫不敢致信。

    「欢欢好想吃爸爸的大**喔……爸爸什麽时候才要来啊……」

    「昨天你才吃过阿政哥哥的特大**咧,就开始想念大**了啊?」

    「哼!那才不一样呢!」

    「喜喜比较想要阿庆哥哥来耶,阿庆哥哥的**每次都把我的好舒服喔。」

    「哼!现在就敢说,怎麽每次在阿庆哥哥捅你时就说你不要不要了!」

    「你还不是一样,昨天阿政哥哥捅你时就说要死掉要死掉,怎麽都没死掉?」

    ……先不管主题是不是两个十二岁的男孩该讲出来的话,但争吵的等级还挺像小学生的对话。

    男孩吵也吵累了,打也打累了,双双滚在长毛地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

    「今天好晚喔,没有要来吗?」

    「喜喜想睡觉了……欢欢呢?」

    「嗯,欢欢也想睡了。」

    「爸爸为什麽好久没来了啊,欢欢?」

    「爸爸很忙吧,阿政哥哥不也说爸爸最近没空?」

    「欢欢……」

    「嗯?」

    「…爸爸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

    「欢欢?」

    「臭喜喜!」

    「啊!你嘛打啦!」

    滚在地毯上两个又缠在一起了。

    走进来的堤刚志,看到的就是这麽一副景象。

    「欢欢,喜喜,怎麽在打架呢?」

    两个男孩一听到爸爸的声音,兴奋的从地板跳起来,一左一右扑到堤刚志身上。

    「爸爸!爸爸!」双胞胎的双声带兴奋播送。

    欢欢先告状:「都是喜喜啦!喜喜坏死了!」

    喜喜也不甘示弱:「哪有!欢欢先打我的!」

    堤刚志一手抱起一个,感觉两个男孩又重了一,心里又是欣喜又是担心。欣喜的自然是两个儿子的成长,担心的是随著儿子长大不知哪一天就要抱不动了。

    一边听著两个孩子在嘴边像小鸟叫般的碎碎念,堤刚志把他们抱到大床上,三个靠在床柜上坐下後,堤刚志问:「欢欢为什麽打喜喜?」

    欢欢小嘴大大一张,却在话说出前停了下来。

    「欢欢?」堤刚志轻轻的皱起眉

    欢欢看了看喜喜,又回看了看堤刚志,最後小嘴一瘪语带哭音说:「喜喜拔我的毛。」

    堤刚志一愣,他问欢欢:「拔毛?你们在玩些什麽?」

    「就我和喜喜比赛谁的毛长得比较多啊,结果欢欢有三十七根,喜喜比我少一根,然後喜喜竟然就拔掉我一根毛!」欢欢小鼻子一皱,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堤刚志转看向喜喜,喜喜先是看了欢欢一眼,才呐呐的开:「谁、谁叫欢欢的毛比我多嘛……」

    「道歉,喜喜。」堤刚志冷冷的道。

    喜喜被爸爸一训,马上红了鼻子,不过还是乖乖说:「对不起……」

    「好了,两个都是乖孩子。」堤刚志抱著两个孩子的後脑勺,一前一後的给了他们一个吻。

    只不过,玩这什麽游戏啊……堤刚志在内心无言了好一阵子。

    刚才他看到欢欢把话收回去的模样,一瞬间还怀疑欢欢是不是在隐瞒自己什麽。那张脸,那个表,让堤刚志想到那个,在生前欺骗自己的模样。

    不过,他们是欢欢喜喜,比笼中的金丝雀更要单纯的欢欢喜喜,是不可能隐瞒自己什麽的,堤刚志放心的想。

    被爸爸一亲,两个孩子各自心花朵朵开,欢欢先发难:「爸爸好久没来了,欢欢的xiāo好想爸爸喔~」

    喜喜急忙贴上前去:「爸爸今天先给喜喜嘛~上次你先给欢欢的说~」

    「好好好,爸爸今天有时间陪你们玩个够,先来帮爸爸舔**。」堤刚志边摸他们的发边说。

    男孩们一听,马上趴到堤刚志的跨下,一解开皮带一拉下拉练,然後两同时伸出小手把堤刚志的yīnjīng给取了出来,动作之流畅就像一个

    「爸爸,欢欢帮你舔湿湿~」张开嘴,欢欢把男的大guī包在自己的小嘴内。

    男童的嘴不大,为了含住堤刚志那大一等的guī,他必须要将嘴用力张开,才能整个含进去。

    含进去後,欢欢没有勉强自己把jīng身也到嘴里。他很清楚自己的嘴不够大,而且硬是进去後反而无法运用舌舔弄,能带给男的快感反而不多。

    因此欢欢只是张著嘴含住大guī,轻轻的吸允几下,将舌绕著缘舔弄,然後把舌尖在男的马眼上轻轻几下。

    「欢欢真乖……」堤刚志奖励似的摸著欢欢的发,发出几声舒服的低吟。

    喜喜则是很有默契的接收欢欢舔不到的jīng身。他有技巧的趴在堤刚志的一条大腿上,避开欢欢的身子,嘟起嘴唇像是小孩接吻般啾啾轻著堤刚志的jīng身和垂在下面的睾丸。

    喜喜的小嘴湿润,也许是兴奋下唾分泌较多,他把堤刚志的yīnjīng亲的湿滑一片,再加上他亲吻时会刻意轻轻的吸一下吸一下的,弄得堤刚志心痒难耐。

    男孩们的技实在厉害,当然这和他们从小就开始的教育有关,不过最厉害的原因,还是在於有『两张嘴』吧。只要欢欢啾起小嘴轻轻吸允马眼,喜喜含著guī的小嘴马上会用舌让蛋黄在里打转,不需要任何语言甚至眼神,双胞胎像是心灵相通般合力让男感受最高的快感。

    「喜喜,把移过。」堤刚志从床拿出润滑剂。

    喜喜喜滋滋的把移过去,小嘴还是很尽职的继续舔弄爸爸的yīnjīng。

    男孩们本来就只穿著一件连身式的睡衣,堤刚志把喜喜的裙摆往上一推,就露出他光溜溜的小

    从未照过阳光的欢欢喜喜都是一身白皮肤,特别是他们的特别白皙,适当的脂肪让两瓣团看起来就像是还未熟透的桃子一样。

    堤刚志把沾著润滑剂的手指往桃心一,两跟手指轻轻松松的就挤了进去。

    「嗯嗯嗯~~~」喜喜嘴里含著男的睾丸,说不出话来,但仍是呜呜表示他有多舒服。

    小小的在前一才被yīnjīng特大的堤政给Cāo过,因此今天才被堤刚志两根指进去,竟然就开始骚痒起来了。

    「爸爸……」喜喜松开嘴,「给我~给喜喜爸爸的大**~」

    堤刚志让欢欢也松开,把喜喜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喜喜自动的用两手把自己的往左右拨开,露出迫不及待的小

    对准位置後,堤刚志那年纪虽已过半百却仍是十足坚硬的yīnjīng也不需扶著,只要guī塞进xiāo後,堤刚志让喜喜自己坐下,硬度充份的yīnjīng便会自己了进去。

    「啊~啊啊~爸爸~爸爸的大**~好大喔~」喜喜抢到香,高兴的不得了,才刚坐到底後就开始前摇後晃了起来。

    「呵,喜喜今天心很好呐。」堤刚志看著他这小儿子,喜怒哀乐完全写在他脸上,光是看著喜喜就觉得有趣。

    「因为爸爸的喜喜很舒服嘛~」喜喜撒娇的往爸爸的身上贴去,他的小yīnjīng也硬挺挺的贴在堤刚志的腹肌上。

    欢欢则是嫉妒的坐在一旁,虽然很想要跟喜喜抢爸爸,不过想到喜喜今天帮他圆谎,只好咬著手指坐在一旁乖乖等著。

    基本上自从有了欢欢喜喜後,堤刚志从未和其他发生过关系,他所有的力都花在这两个儿子身上。也因此他前阵子因为没空来找欢欢喜喜多久,就等於他禁欲了多久时间。

    虽然他已经年过半百,可是欲仍然很强,看到喜喜这副魅样,自然是再也忍不住,抓住他的小蛮腰就开始一阵猛攻。

    「啊!啊!啊!爸爸!太快了!太快了!喜喜会坏掉!」喜喜被堤刚志突如其来的猛,小吓了一跳的缩了起来,可是堤刚志哪会因为这样就缓下攻击,自然是用他的刀继续斩开喜喜的小

    「喜喜不是最喜欢爸爸的大**吗?所以才会咬得这麽死紧啊?那爸爸当然要多给喜喜啦。」明知喜喜的小是因为紧张才没放松,堤刚志却这样嘲笑他,这两个yín儿子可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小yín娃呢。

    「呜呜~~喜、喜欢……喜欢是喜欢……啊!啊啊!啊!」喜喜体内的前列腺被大**这样快速的磨擦著,没两三下就弄得肠分泌,也放松了下来,让大**在里冲刺起来更是无碍无阻。

    几十天没发泄的水急著出来,堤刚志也刻意不忍住,原本环著喜喜腰部的双手改从喜喜腋下圈住他的肩膀,把喜喜的身子用力往自己跨下压,同时堤刚志的腰身也不断从下往上,把**一再一再到喜喜的肠壁内,就这麽用力了数十来下後,输管内一热气往尿道冲去,堤刚志把今天第一道jīng洒进喜喜的身子里。

    「啊啊!爸爸!好热好热!喜喜的xiāo要烫坏了!」喜喜抓著爸爸的肩,小身子虽然被堤刚志紧紧抱著,他还是耐不住被shè的快感扭动著身体,高声yín叫的小嘴流出一丝唾

    欢欢看到爸爸在喜喜里,知道接下来就换自己,赶紧捡起床上的润滑剂开始弄湿自己的

    「怎麽,欢欢等不及啦?」堤刚志放下喜喜,看到欢欢已经在一旁做起准备不禁笑了出来。

    欢欢被爸爸这麽一说,感到有不好意思,红著小脸辩解:「我想说爸爸很忙一定很累啊……我先弄好爸爸就可以直接做了。」

    比起喜喜的粗神经,欢欢从小就懂得看大脸色,堤刚志苦笑著把欢欢抱了过来。「爸爸要是真的累了怎麽会过来找你们?一来一定要被你们两个给榨乾呐。」

    欢欢被堤刚志抱在怀中,高兴的把靠在他xiōng上高耸的xiōng肌上,两只小手也自动圈住他的熊腰。

    「爸爸要是累了没关系,欢欢陪你睡,睡醒再来跟欢欢玩。」

    真是贴心的小孩,堤刚志不知为何又想起那个,在刚结婚时她也曾经这麽说过。

    『别太累了,好好休息吧,我会陪你到天亮的。』

    是哪里出了什麽错呢?他们曾经是那麽的相,至少堤刚志认为他们之间是相的。

    「可是爸爸想要欢欢的xiāo耶,还是欢欢不想给爸爸了?」甩开脑中的影,堤刚志故意欺负欢欢。

    欢欢怎麽可能不想给爸爸xiāo,他急忙抱住堤刚志的肩,认真的说:「才没有呢!欢欢最喜欢最喜欢给爸爸xiāo了!」

    「哈哈哈!」堤刚志笑了出来,他的yīnjīng忍了十几天,当然不可能因为刚才在喜喜体内的那泡就想休息。「你摸摸看爸爸的**,你说爸爸有想休息吗?」

    欢欢把小手往堤刚志的yīnjīng一摸,满足的发现那里已经完全勃起著。

    「给我~快给欢欢~」欢欢没把手拿开,而是直接套弄起爸爸的yīnjīng。

    堤刚志伸手拿了个大抱枕来,让欢欢趴在上面。因为肚子下面垫了个大抱枕,欢欢的小自然高高翘起,习惯事的也稍稍开著等著男的**

    「欢欢,嘴张开喔,爸爸喂你吃香肠。」堤刚志轻轻压在欢欢身上,将guī对准後,慢慢的了进去。

    「啊…爸爸……好、好大的香肠……爸爸的大香肠太大了,欢欢的小嘴才塞不进去呢……」欢欢顺著堤刚志的话,满嘴yín言yín语的。

    「哪有,你看你这张yín小嘴还会自己一嚼一嚼的把爸爸吸进去,整只都进去了还在吸呢。」堤刚志一边跟欢欢讲这些助的话,一边开始起抽的动作。

    知道欢欢也是昨天才和超大yīnjīng的堤政做过,堤刚志并没有太节制动作幅度,固定住欢欢的小腰後就开始一阵猛攻硬,弄得欢欢也是yín叫连连。

    「啊啊!啊啊啊!爸爸!你要把欢欢捅穿了!大香肠要把欢欢的嘴给捅了!啊~啊啊!」

    小身子的欢欢被个高壮的堤刚志压在身下,从上往下看的话几乎看不见他,只有两条特别白皙的腿脚从堤刚志的身体下露了出来,还随著身上男的律动一晃一晃的。

    只要踏出这个房间一步,这怎麽看都是父亲对儿子施虐的一幕,可是在这个房间当中,却只是父亲在疼儿子的行为。

    十二岁的男孩们并不知道外界的常识,对他们来说,父亲把那成的大yīnjīng塞到他们体内,磨擦抽送後在里出jīng是一种表现法,就像摸摸或是亲脸颊一样。

    堤刚志黝黑的yīnjīng发出水份的光泽,那是润滑用的润滑剂,还有他刚才在喜喜体内shè时沾黏在自己yīnjīng上的jīng,再加上欢欢喜喜像yīn户内的aì一样自行分泌出来的肠

    男孩的yín叫声越来越小,喘息声越来越多,他未熟的身体慢慢跟不上男猛烈又冗长的

    「爸爸…爸爸…啊、啊啊……」还没有进变声期,欢欢的声音仍是偏高。特别在做时他们的声音更显幼。

    堤刚志虽然没说出来过,但他最喜欢欢欢这样软软的叫他爸爸。他将上身挺直,双脚在床上稳定好後,双手紧捏欢欢的两瓣就开始最後的冲刺。

    shè前男的动作总是特别大又特别快速,欢欢紧握眼前的床单,放松身子让内的大yīnjīng狂,小嘴半开著根本阖不起来,唾一丝丝的流在床单上。

    「欢欢!爸爸给你啦!张大嘴接著!」今天第二道的热一样顺著输管冲了出来,在另一个双胞胎的体内。

    欢欢抖著小身子,呜呜的叫了两声,他的小yīnjīng也在爸爸shè到他内的同时把男童了出来,湿湿黏黏的沾在大抱枕上。

    之後堤刚志又再把喜喜抓过来了一,让喜喜也被

    原本堤刚志打算再跟欢欢来一场的,但毕竟是有年纪了,最後他只把半勃起的yīnjīng到欢欢体内後,就抱著欢欢一起睡了。

    喜喜有嫉妒,从一旁圈住堤刚志的脖子吵著要一起睡,堤刚志笑著圈住喜喜的小身子,让他也侧躺在一边。

    父子三沉沉睡去,在这间幸福的牢笼里。

    完 2008/3/10

    欢欢喜喜10 by 饭饭粥粥

    为什麽要长大,男孩想。

    如果能假装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了。

    和小时候一样,只要被抱在怀中,享受温暖和快感就能满足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感到这像针刺般的刺痛?

    在一般称下午的时间,小房间内的欢欢和喜喜才正在醒来。

    通常是喜喜比较早起,今天也不例外。

    「呜呜~~肚子饿~~」喃喃抱怨,喜喜从羽毛被中爬了出来。

    明明是双胞胎,看来喜喜的消化比较好。总是先喊饿,先去门把男们送进来的餐食拿到床上吃。

    「喜喜……你好吵喔……」被餐具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响给吵醒,欢欢也边揉著眼睛边坐起来。

    「今天有温泉蛋耶!」喜喜看欢欢也醒了,赶紧告诉他这天大的好消息。

    「真的!?」欢欢的睡意马上冲到九霄云外,跳下大床跑到门去拿属於他那份的餐。

    餐盘上是营养均衡的三菜一汤,也许是考量到男孩们抽不太高的身高,钙类食品特别多。

    坐在大床上男孩们满足的用著餐。他们早已习惯如何在床上进食而不让食物屑掉落,也明白餐盘在床上时两不能打闹。

    若是现在给他们一张餐桌,他们也搞不清楚那是什麽用的。两个男孩生长的环境就是如此特殊。

    吃完饭,依平常的习惯先是在大床上和羽毛被滚了几圈後,欢欢喜喜一起到浴室内洗澡。

    脱去身上唯一的连身睡衣後,就是赤的小身子两副。

    男孩们今年已经十二岁了,正是要长身体的时候。手脚已经看得出有拉长的趋向,略微瘦长。但从未在外跑跳、接受照的身体实在长不太高,光从个看起来不到一般国小四年级的高度。

    赤的下半身那儿,男孩们的器也已经有些发育了。小小的yīnjīng和小小的睾丸比例已经开始缩小,黑色的yīn毛虽然稀疏但也已经开始生长。

    因为男孩们从未晒过太阳,皮肤特别白皙,黑色的yīn毛显得更为显眼,同时不知为何也叫觉得特别yín秽。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在长年的行为下自然散发出吸引男的味道也不一定。

    男孩们的活动从婴儿时期就开始了。

    连牙都还没长出来时,照顾他们的男们就开始使用手指扩张他们的婴儿。在还不会走路的年纪,他们的小就已被成年男子的yīnjīng抽。从小到大,几乎是每一天都会被复数的男**。而那些男,指的是他们的父亲、叔叔、哥哥们。

    两个男孩在浴室里笑闹著,彷佛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欢欢喜喜在洗澡啊?」

    此时,门传来低沉的男声音。

    「啊!阿庆哥哥!」喜喜大喜:「阿庆哥哥今天怎麽这麽早!?」

    「阿庆哥哥的大**好想喜喜,就叫我早来啊。」堤庆,双胞胎的二哥,一边说著yín话一边开始脱起衣服来。

    「阿庆哥哥来跟我们一起洗澡吗?」欢欢从大浴缸的那游过来,小脸红的期待著。

    「当然了,特地早来,总要有好处吧。」脱去所有衣物後,出现的是一具高大壮硕的身材。

    堤庆是堤家中最高大的男,欢欢喜喜站在他身边勉强到他的腰部。每不缺的自我锻鍊下全身的肌没有一块不足够,实际上他的力气也大到可以一手抱起欢欢喜喜两个跑步都不成问题。

    堤家的体毛都很多,堤庆也不例外。从xiōng开始的黑毛一直延续到大腿内侧,特别是下腹部那带又浓又密,和一般黄种的稀疏体毛简直无法相比较。

    垂在浓密体毛中的男器尚未勃起,但就算是垂软状态仍是比多数完全勃起时还要粗大。仔细一看那前端的guī形状特别奇怪,原来是他在里了珠。

    珠的男器就算在未勃起时前端仍是硬的,而且他除了用的珠以外,还为了欢欢喜喜在特别容易磨擦到男前列腺的位置上也了珠,这也是欢欢喜喜两对堤庆的大yīnjīng又又恨的原因。

    堤庆没马上进浴室内,他先在外把身体冲湿打皂,清洁了乾净才走进水里。

    「阿庆哥哥,我帮你擦背~」狗腿的喜喜先贴了上来,湿漉漉的小手没拿毛巾,直接用手摸上堤庆宽厚的背。

    欢欢见先机被喜喜给夺去,乾脆不再做作,直接坐到堤庆的大腿上撒娇:「那阿庆哥哥帮我洗澡~」

    「啊~~你好狡猾!」喜喜怒。

    「哼!谁叫你没我聪明。」欢欢高傲的抬起下

    「没事没事,」堤庆苦笑著打圆场:「过一会儿阿政哥也会来,你们两个都不用急,今天绝对会把你们给喂到打嗝。」

    一听到阿政哥哥也会来,两个男孩脸上露出复杂的神。其实这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虽然喜欢跟男,可是一下子来了两个猛男哥哥,爽过的後果可不怎麽好受。

    「阿庆哥哥……那你先喜喜的xiāo好不好?」不想烦恼太多,喜喜决定先享用眼前的大餐。

    堤庆把手指伸水里探进喜喜的内,也许是因为泡澡的关系,比平常都还要柔软。

    「喜喜来,趴在浴缸边缘,阿庆哥从後你。」边说,堤庆边把喜喜抱到浴室边。

    有一次他在喜喜很小时,抱著喜喜在浴缸内做,结果没注意差一把喜喜给淹死了,那次他被老爸骂到臭,差再也不准他到这里找欢欢喜喜玩了。

    喜喜跪在浴缸内,两手攀在缸缘,往後翘著等堤庆。

    因为欢欢喜喜都喜欢泡泡浴,因此现在的水面上也全是白色的泡泡,从上看不到喜喜xiōng以下的模样。堤庆用手摸到喜喜的小腰,先是捏捏弄弄了几下,弄得喜喜尖叫连连,才突然把硬梆梆的guī往喜喜的一,竟是来了个突袭。

    「啊!」喜喜高声叫著,已柔软的xiāo虽然不觉得痛,但没有心理准备的肠壁仍是吓了一跳。

    堤庆虽然速度不快,却是一捅到底,yīnjīng用缓慢却固定的速度直直往男孩柔软的内捅去,滑滑的泡澡水成了临时的润滑剂。

    「嗯嗯~~阿庆哥哥大坏蛋!欺负我~~」喜喜好不容易习惯了体内突如其来的鼓胀感,转回就是向堤庆抱怨。

    「哪有欺负你?阿庆哥想说你不是急著要?就赶快给你啊。」故意又往里了一下,弄得喜喜又是唉了一声。

    在泡泡里看不清喜喜的身体,堤庆觉得有可惜。他最看到欢欢喜喜小小的被成的大yīnjīng给硬是扩张的感觉,特别是用力抽送时,内壁的还会被拉出来,在看起来特别yín靡。

    不过在泡泡水里做时,喜喜的皮肤摸起来更是滑溜,也是好处之一,堤庆自我安慰著,一边慢慢的开始起抽的动作。

    「嗯~嗯~」喜喜被他这样温柔的对待,也发出了满足的鼻息。

    和一般男相比起来的大号yīnjīng虽然不是堤家最大的,不过因为他在里了珠,猛烈抽起来可说是次次到内花心,过度的快感老是让欢欢喜喜吃足了痛快中的苦,可是像这样缓缓送下带来的舒爽可说是刚刚好。

    「好舒服喔…阿庆哥哥……」喜喜把肩膀挂在浴缸边缘,把小又更往後翘,让堤庆温柔的大yīnjīng可以到更里

    至於这一的堤庆,虽然看到喜喜一副舒服的模样很有成就感,可是这种『慢动作』怎麽可能满足自己跨下的兄弟呢?於是堤庆大概忍了个百来下,就跟喜喜警告了:「喜喜啊,阿庆哥的大**说他慢跑够了,想要冲快呐。」

    「嗯嗯~臭哥哥……」虽然如此抱怨,不过喜喜也许也想要被大yīnjīng用力捅了,他把双膝跪稳了,两手在浴缸边攀紧後,刻意把紧紧的咬了两下。

    长久跟喜喜做的堤庆当然了解喜喜的暗示,双手把喜喜的小腰重新用力一握,便开始大力的冲撞。

    「啊!啊!啊!」呻吟声从喜喜半开著的小嘴流出,只要堤庆用力一,内那一就会被硬硬的guī珠给磨到,没几下就让喜喜的小yīnjīng也爽到想shè了。「哥哥!阿庆哥哥!慢、慢!喜喜要、要了!」

    堤庆怎麽可能慢下来,那粗大yīnjīng著硬珠又是飞快而用力的一捅再捅,让喜喜尖叫著在水里出少许的稀薄jīng

    堤庆虽然看不见泡泡水下喜喜出的白水,不过从他小身体的抽动也知道他shè了,知道shè过後喜喜的身体特别软,堤庆更是把握机会用他的刀在喜喜的软猛力了起来。

    「——啊、啊、啊!」脆弱的壁被珠的guī得发热,软著小身子,喜喜也只能任凭堤庆在他体内冲刺。

    久久,在喜喜以为自己快昏过去时,不同於洗澡热水,带著浓稠感的黏打进他的身体里。喜喜隐约的知道是堤庆shè了,抖著身体喜喜又是挤出一道童水中。

    就在堤庆和喜喜做的火热时,可怜的欢欢独自一靠在墙边坐在浴缸边缘。

    虽然他也很想赶快跟堤庆做个一次来预先扩张好,可是看到堤庆慢条斯理的缓抽缓的,大概也知道这第一不会那麽快到自己。

    等一下直接被阿政哥哥做吧……欢欢有想叹气。

    不是欢欢喜喜讨厌堤政——他们的大哥。其实堤政比堤庆还要宠他们,也比较不会胡来。可是堤政那过的yīnjīng之大,总是捅得欢欢喜喜唉唉叫。

    要说他那儿有多大,就连婴儿时期被门玩大的欢欢喜喜要是被他认真捅的话,都能被捅到将近一天闭不起,这就能理解了吧?

    有次喜喜还因为阖不上,包了一天的尿布——那种耻辱欢欢可不想尝到。

    既然堤庆跟喜喜在那边好来好去,欢欢认命的爬出浴缸,到洗面台那儿拿了沐浴rǔ。

    挤出一堆沐浴rǔ後,欢欢不是往身上抹去,而是往等一下要接受男器的後里涂。

    与其期待等一下阿政哥哥帮忙做扩张,不如自己先做好准备,免得倒大楣。

    才刚润滑好,正要把沐浴rǔ的罐子收起来时,没有门的浴室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欢欢、喜喜,你们还在洗澡啊?」

    进来的不用说就是欢欢和喜喜的大哥,堤政。

    他的个只比堤庆矮了一,但和一般相比也是高得吓。厚实的xiōng肌跟他们的父亲,堤刚志比较像,很适合穿上和服的衣架子。

    「阿政哥哥!」欢欢往前走了两步,不过考虑自己全身湿漉漉的,并没有扑到堤政身上去。

    堤政往浴缸内一瞧,看到堤庆与喜喜已经在水里玩在一起了。「难怪阿庆今天七早八早想下班,原来就是想跟喜喜洗鸳鸯浴啊?」

    欢欢伸出小手握住堤政的大手,软软的问:「阿政哥哥要不要也来洗?欢欢帮你擦背~」

    堤政想想这也不错,就把衣物都给脱了,坐到浴室地板上打皂时用的小蹬子。

    如果以欢欢喜喜的高度从堤政的正面看过去,乍时间可能会不知道那是还是熊。

    堤政的体毛就是多到这种地步。锁骨之下就陆续长出黑毛,在腹部那儿已经看不见皮肤了,更别说他跨下那一片yīn毛,又粗又浓扩散到大腿处。

    若不是他的yīnjīng大不只一等,在这片黑色丛林中搞不好就算勃起後也看不见。幸好他的yīn激不是普通的大,就算不勃起也可从黑丛林中看到一根略带皮肤光泽的黝黑ròu在其中。

    而他这根ròu在勃起时简直可称之为凶器。从他十三岁第一次跟上床童子身时,就被抱怨他那里太大,捅得都痛了。当然没技巧也是原因之一,可是在身经百战之後,还是被们抗议他那里大到yīn户受不了,不只一次碰到被他捅到求饶,宁可用嘴用手帮他搓到出,也不要再让他捅下体。

    也因此可见欢欢喜喜的的弹有多惊,虽然上唉唉叫,做完後也常会『门户大开』好一阵子,可是两仍会在和堤政的中得到快感甚至shè,这可不是一般办得到的。而堤政只有跟做那行的以及欢欢喜喜能够尽兴做,也因此更是喜欢来找他们两个捅大**了。

    「阿政哥哥,欢欢帮你打皂喔。」欢欢看喜喜被堤庆到几近昏厥,自己也是心痒难耐,只想赶快要堤政来他xiāo,於是把沐浴rǔ抹在自己xiōng前,就趴在堤政背後开始用他的皮肤磨擦起来。

    堤政哪里不知他的小脑袋瓜在想啥呢?只是难得看欢欢如此狗腿的服务,便装傻不动作,让欢欢又是抹他背後,又是捏他xiōng前,一路上搓下揉的帮自己打皂。

    欢欢见堤政不动,心也急了,抹了大把的沐浴rǔ便往堤政跨下那里涂去。沐浴rǔ碰水在堤政那可观的体毛上没抹几下,就搓出了大量的泡沫来,把堤政这只黑熊瞬间变成了白熊。

    欢欢见状可笑开怀了,刹时忘记了欲望,笑起来只像个单纯的孩子。

    堤政愣住了,这种笑容不像该出现在这种封闭式的牢笼内,而应该在阳光下的公园里。

    张开,堤政想说些什麽,却发现他什麽也说不出,不能说出

    堤政选择把欢欢拉到怀里,大手沾上泡泡往欢欢的後一塞。他发现欢欢的体内已经是润滑好的状况,於是他不再多做扩张,直接把欢欢抱到怀中,将大guī对准欢欢的後,就缓缓了进去。

    「啊……阿政哥哥……慢慢……」虽然已经做了润滑,但对欢欢来说,堤政的超大yīnjīng仍是个挑战。

    堤政并不急,他让欢欢坐在自己大腿上慢慢习惯被撑开的感觉,大手也安抚般的轻拍著欢欢的背。

    其实堤政堤庆虽然是欢欢喜喜的哥哥,但年纪相差之多,要做父子都没问题。现在堤政怀里抱著欢欢,若无视於男的大yīnjīng是在男孩内的话,可说是很和谐的一幕。

    另一的堤庆刚好在这时间总算是做到爽足,捏著喜喜的开始水柱。听到喜喜小小声的哀鸣,欢欢往那边看了一眼。

    「喜喜shè了。」欢欢小小声的说。

    「你看得出来吗?」堤政惊讶的问,他只知道喜喜哀叫了一声。

    「不是用看的。」欢欢没多说,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明。

    那是双胞胎之间的感应,就像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间生第一泡一样,那种连系是旁不可解的。

    堤政看看喜喜,又看看怀里的欢欢。他看出欢欢脸上的红中带的是丝期待的颜色,於是他决定不再究这个无解的问题,而开始摇晃身体做轻微的抽

    「啊嗯!嗯嗯!」欢欢轻轻的喘起气来,他的早就在堤庆来时就期待被男的大yīnjīng捅,现在来的yīnjīng虽然太大了,但能带来的快感相对也是更加强烈。

    堤政见欢欢已经软著身体任他,便不再客气,两只大掌各握住欢欢一瓣,就开始猛烈的律动。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阿、阿政哥哥!别这样!啊啊!」欢欢搂住堤政粗壮的脖子,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无耐身体小力气小,哪可能敌过堤政那轻轻一提一压呢?

    很快的被堤政的超大yīnjīng给磨红了,过度扩张下也被拖到来,被堤政粗糙的体毛和yīn毛给磨得生疼,但疼中又带有无名的快感在内,欢欢的yín叫声越来越大。

    「欢欢…好像很舒服呐……」喜喜在水里被堤庆从後抱著,睁著半眯的小眼看著另外两激烈的

    「你等不及的话,阿庆哥哥现在再喂你一次。」堤庆故意把两根手指刺到喜喜半红肿的xiāo中,弄得喜喜又是一阵叫。

    至於欢欢,在堤政毫无克制的抽送下没几分钟就叫到声音嘶哑,用沐浴rǔ润滑的xiāo配上欢欢肠道自行分泌的肠在激烈磨擦下搓出泡泡来,rǔ白色的泡泡一再从两接处冒出。

    「呵…欢欢你用下的小嘴吹泡泡啊?真是yín!」明知那不是欢欢的错,不过堤政仍是想要欺负他。

    「呜呜~~不、不是欢欢吹的啦……啊!嗯啊!」欢欢急忙解释,却又被堤政的猛攻给打断了。

    堤政用沾了泡泡的手握住欢欢的小yīnjīng,感觉男童yīnjīng像是有生命般一抖一抖的跳动著,他知道欢欢想shè了,於是把大手一张,竟然把欢欢的小yīnjīng加上两颗小鸟蛋全都给一手掌握住,大手像是握住三根yīnjīng一样灵活的让鸟蛋绕著yīnjīng转,没两圈,欢欢就尖叫著shè了。

    堤政愉快的感受著欢欢在shè时体内的激烈收缩,男孩的内弹力十足,在shè时自然的收缩就像是用肠壁帮他套弄一样,爽到不行。

    趁这快感还未散去,堤政勾起欢欢的大腿,快速的开始他最後的冲刺。

    欢欢才开始shè,马眼都来不及闭上又是一阵狂风雨的猛,超大yīnjīng次次磨到他体内敏感的那,让欢欢有种jīng不完的错觉。实际上当然他已经无了,但马眼仍是大开著,微微的收缩像是在shè一样,这让欢欢又是好一阵子的尖叫,像是快死了一样。

    堤政享受著yīnjīng被男童咀嚼,耳中听著他的尖叫声,在大好心下冲开关,从尿道出强而有力的水柱。

    被堤政这麽一浇,欢欢又是爽到不行,大开的马眼死命的又挤出了一两滴jīng,湿润了他小小的guī

    ,堤政和堤庆很有默契的把手上的男孩给清洗乾净,抱到床上换对象後又是一激烈的

    欢欢叫到哑了嗓子,喜喜则是被堤政搞得又是大开阖不起来。

    男们这次没把孩子再抱去洗澡,而是揉了湿布帮他们擦身体。

    整理完两个孩子,堤政正想帮他们盖上棉被後离去时,欢欢抓住堤政的袖子问:「爸爸呢?」

    堤政有讶异,他以为欢欢早睡了。

    顾及到喜喜已经在一旁打起鼾来,堤政小小声说:「爸说最近忙,比较没空来,大概要过几天吧。」

    欢欢没回话,握住堤政袖的手又紧了一圈,然後慢慢的松开。接著他帮喜喜盖上羽毛被後,自己也躜了进去。

    堤庆在门,见堤政久久不来,轻声喊了一句:「大哥?」

    「来了。」堤政对著门小声回了声,又看了棉被团一眼後,他缓缓的下了大床走向那扇永远上著锁的大门。

    笼中的金丝雀不该露出那样的眼神,堤政默默的想。

    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能说什麽。

    完 2008/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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