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程博洋喊出第一声“兰姐”的时候,苏锐就本能的联想到了欧阳兰的身上。
这是个名声在外的母老虎,绝对强势到极的

物。
苏锐之前并没有和她太多的直接

集,如果认真的算起来,那么上一次他为了莫柏芬,把欧阳兰的老公张荣源给卖到了非洲,算是两

间接的拉下了仇恨。
由于莫柏芬年轻的时候

上张荣源,后来才知道后者是个有妻室的

,愤而离开,可是张荣源却对莫柏芬纠缠不休,百般骚扰,实在是让莫柏芬烦恼不已。
于是,当张荣源差把莫柏芬强

的时候,被苏锐碰见了,顺手就把张荣源卖了个好价钱。一贯非常讨厌


走私的苏锐,这一次倒是难得热衷起来。
而这个张荣源,本是首都张家一个没有地位的私生子,在和欧阳兰结婚之后,家族地位水涨船高,但是,无论他在外面如何的胡作非为,回到家里都得面对欧阳兰的强势压迫,一声也不敢吭。
因此,和欧阳兰那强势霸道一同为众

所知的,还有张荣源已经到了癌症晚期的妻管严。
传说张荣源的身上经常是伤痕累累,稍有不如意就会被罚跪搓衣板,至于自扇耳光之类的事

简直是天天都会上演,这些传言肯定不是空

来风,也不知道这位带把儿的男

怎么就能忍得了如此屈辱。
而在张荣源失踪之后,欧阳兰也报了警,同时动用家族关系找

,但是,苏锐卖掉的

,岂会让他们那么容易的找到
张荣源失踪,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

几乎都是会心一笑,然后补上一句:“一定是受不了欧阳家母老虎的压迫才落荒而逃,终于爷们了一回。”
于是,张荣源的失踪便被定了

,从被动失踪成了主动逃离,也让欧阳兰颜面尽失,火冒三丈。
她甚至当众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如果找到了张荣源,一定要让对方在搓衣板上没

没夜的跪着,什么时候把搓衣板上面的棱角磨平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苏锐本来只是想让程博洋体验一下从巅峰到谷底的坠落感,但没想到的是故事发生了极其有趣的转折,欧阳家的母老虎竟然出现在此地,还和程博洋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连这种绝好的机会都能错过,那么苏锐也就不是苏锐了。
而欧阳兰,就是欧阳星海和欧阳冰原的亲姑姑
苏锐公然在欧阳星海与秦悦然的订婚宴上把后者抢走,算是和整个欧阳家族都结下了梁子,欧阳兰这种强势到变︶态的

格更是无法容忍,她多次在公开场合毫无顾忌的诋毁苏锐与秦悦然这对“狗男

”,并放话说如果见到他们,一定会当场要他们好看,其语言之恶毒,让

听了简直会觉得侮辱耳朵。
苏锐也知道这个消息,不过当时并没有觉得怎样生气,毕竟是他抢了

家的未婚妻,还不能由得

家骂上两句苏大官

这心胸还是有的。
可是,如果事

仅仅是这样那也就结了,在苏锐和欧阳冰原的梁子越结越

之后,欧阳兰便公然站到了她侄子的这一边,开始利用自己的权力,对和苏锐有关的所有

释放敌意。
这种敌意是实质

的,譬如暗中

坏了必康几个销售门店,抑或是在媒体上造谣,说君澜凯宾酒店的饭菜里经常出现蟑螂。
这种极为不上档次的报复行为就像是癞蛤蟆爬上了桌子弄不死

却恶心死

。
苏锐前段时间一直是连轴转,并没有腾出手来解决这件事

,而且自从他和被抢了未婚妻的欧阳星海结盟之后,本不打算对欧阳家族再动手,可是现在,对方已是形成了咄咄


之态,又主动送上了门,那还不得好好的发挥一番
“至少,这次也得把欧阳健那个老狐狸气到住院。”苏锐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两个

正往酒店里走着,张紫薇并没有听清苏锐的讲话。
“你说,如果欧阳家直接对上了苏家,会是一个怎样有趣的结局”苏锐攥了攥拳

,眼前似乎浮现出极为有趣的场景来。
借刀杀

之类的手段,可是苏锐最喜欢的至于苏家是不是那把刀,他可不在乎
等到风风火火的欧阳兰到达程博洋的房间之时,对方的

助理早已经穿好了衣服,恭恭敬敬的等着了。
“欢迎兰姐。”

助理低

躬身说道。
欧阳兰的长相尚可,也算的是上等之姿,但是她的颧骨有些高,嘴唇很薄,总是冷着一张脸,给

以极度刻薄的感觉。此时她的年龄已是三十九岁,但是保养的非常好,皮肤细腻,身材也是不错,看起来也要年轻个四五岁。
她一进房间,看了一眼皱


的床单,鼻子轻轻一动,空气中的某种味道还是挺明显的,于是,她的眉

便立刻皱了起来。
“滚。”
她对

助理说道。
就这么一个字,简单,直接,霸气,母老虎的气质显现无余。
这

助理之前和欧阳兰并没有接触过,只是听过她的名声而已,此时见到她一出

就是如此粗

的呵斥,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兰姐让你滚,你就立刻滚,不然我分分钟开除你”程博洋见状,连忙对

秘书吼道。

秘书不知道这其中有着怎样的隐

,尽管心中愤怒和不满,但终究不敢多说一句,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兰姐,你来了。”
程博洋站起身来,满脸谄媚的笑容。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下耳光抽的极狠,程博洋那小白脸上立刻出现了血红血红的指印
被打这一下,程博洋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他忍着疼,低眉顺眼的说道:“兰姐,您继续。”
欧阳兰倒也没有再打他,而是冷笑着说道:“一闯了祸,就想起我来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心中时时刻刻都记挂着兰姐你。”程博洋

笑道。
“一直记挂着我”欧阳兰再次冷笑:“你和这

助理昨天晚上滚了一夜的大床,还能有

力伺候我”
想到眼前这


的癖好,程博洋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抖了一下:“兰姐,您放心,我一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说话间,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杯子,在半个小时之前,他特地吃了两颗蓝色小药丸,为的就是不让欧阳兰失望。
她要是失望了,自己可就惨了,会受到一些折磨不说,这次的事

也没法摆平了。
“是吗”
欧阳兰就像是个

王一样,昂着

站在程博洋的面前,冷哼一声:“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程博洋再次打了个寒颤,对于这种身处虎狼之年还有虐待癖好的


,他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一个小时之后,程博洋已经满身大汗,气喘吁吁,但是欧阳兰似乎还有不满足,还在冷着脸催促道:“给我快一”
这哪里是做那种事,简直就是

王在使唤着

隶。
他们两个

都没有发现,一个身影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套间的沙发上,举着手机录着像,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要是苏锐去当狗仔队,绝对能成为那个行业里的翘楚,他已经完全摆脱了偷拍的低级趣味,而是光明正大的拍。
他一边录着像,一边摇着

,尼玛,欧阳兰这个


也实在太毒了些,各种虐待手法一起上啊,也不知道以前那张荣源是怎么忍受过来的,现在看来,自己把他卖到非洲当苦力,倒还是帮这货脱离苦海了呢,绝对是助

为乐的典范。
这程博洋也是着实不容易,为了在娱乐圈中上位,他付出的可不止是节

啊,尼玛真是把身体的健康也弃之不顾了,想着欧阳兰的某些虐待动作,苏锐都觉得脊背发凉。
唉,这


哪是母老虎,简直就是母

龙啊。
又过了十分钟,程博洋似乎终于是耗尽了力气,而欧阳兰也稍稍得到了满足,她就这样坐在床上,道:“今天你表现的不错,我可以帮你摆平这件事

。”
说罢,她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一句,意思很简单,就是让宁海市局停止调查工作室被打砸的案子,然后双方私了。
苏锐在沙发后面听着,眯了眯眼睛,欧阳兰这电话并不是打给宁海市局的局长或副局长,而明显是在打给宁海的某个市领导
华夏最错综复杂的地方就是官场,看来欧阳家族的关系还真是够硬,连宁海的某个市领导都是他们的

。
不过苏锐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越是牵扯出来这些

,越是能够

露他们,那位坐在首都某个庄园里的老爷子想要帮助一号首长对华夏完成改革,那么这些牵扯出来的官员和裙带关系都是清理的重。
至于在苏家的眼里,欧阳家和欧阳兰只能配得上两个字呵呵。
苏锐或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还在有意无意的帮助那位老爷子,也就是他的父亲。
潜意识里,他认为自己应该帮这位老爷子做事

,戎马一生,负伤无数,即便到了这个年纪,还要为这个国家的层设计来

心,实在是让

敬佩。
是的,就是敬佩,不管他曾经对苏锐怎样,抑或是利用过这个儿子,但是从国家的层面而言,在苏锐的心里,那个老

仍旧是他最敬佩的

。
听着欧阳兰挂断了电话,苏锐的眼中流露出一丝

光来。
“越玩越大了。”苏锐在心中冷笑着说道。
程博洋的事件,在苏锐的有心安排之下,即将成为一场大风波的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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