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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神雕外传之绝情孽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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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公孙谷主走到靠壁的椅中坐下,道:「我谷中规矩,你是知道的。弟子擅丹房,该当如何?」杨过在窗外偷看,只见公孙绿萼听了之后,面上忽然红了一红。公孙谷主又厉声问了一句,她只是低不语。

    谷主叹道:「你虽是我亲生儿,但也不能坏了谷中规矩。」说罢,竟然把自己的袍子解开了,又把裤子脱掉,露出了一条有如古藤的ròu,悬吊在两腿之间。

    原来绝谷某代的一位谷主,因他门下其中的一个弟子为了一名来自谷外的男子而从丹房偷走了一枚绝丹,一怒之下,便要她先尝这花毒能带来的羞辱和痛苦。但这花毒能使神智尽失,欲火攻心,不由自主地反复合或自慰直至虚脱而死,那谷主却要他的弟子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数名男弟子至死,后来他更立了一道新的门规——「凡擅闯丹房者,男杀」。公孙绿萼是谷主的亲生儿,当然不能和一个平常的弟子同而语,那「刑罚」也只好由他自己去执行了。其实公孙谷主见儿长得亭亭玉立,早已想把她的身子占有,但在众弟子面前总要摆出一副谷主的架子,若胡把亲生儿强了,如何能够服众?他早知儿会来偷绝丹,心里直叫:「天助我也!」便守在丹房之内,又叫了四名弟子带了荆仗进来了片刻,给全谷弟子来个"出师有名",虽还未能把小龙弄到手,今天却能实现一个梦寐已久的愿望。

    只见谷主揪住了跪在一旁的儿的一把秀发,将她的脸拉了过来,要把握在另一只手的yīn茎往她的小嘴塞去。公孙绿萼大吃一惊,竭力把转过了去,将两片朱唇紧紧的合成一线。公孙止冷笑一声,运劲把她的扭了回来,用他仍未完全充血的yáng具像软鞭般在他儿的俏脸上抽打。可怜跪在父亲胯下的公孙绿萼只感到无比屈辱,泪水从紧闭的眼皮后涌了出来。

    杨过看到这里,体内的花毒已开始发作,若不是他从小便修练古墓派的禅定功夫,早已窗冲房里把公孙绿萼强了。饶是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把已经竖起的yīn茎掏出裤子,用手把它玩弄着。就在此时,一只又冰冷、又柔软的小手从杨过背后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他火热的ròu。此时杨过当真是求之不得,转一看,竟然便是朝思暮想的姑姑、嗅丽脱俗的小龙。只见她平时冷冰冰的眼神,此刻却隐隐闪烁着一道及顽皮的光。

    原来小龙中了花之毒、离开了杨过被监禁的石室后,漫无目的地在谷中散步,心里只想着如何能向公孙谷主求得解药。想到了杨过,自然想到了那一晚她被"杨过"在山谷中了她处子之身的经过。欲一涌上心花之毒立时发作。小龙「啊」的一声倒在地上,只觉腿间突然发出了一阵阵的快感,不由自主地伸手往那处抚摸,隔着衣服自慰起来,片刻间便弄得雪白的裙子湿了一大片。

    要知小龙本是一个守身如玉的淑,但被尹志平强污辱后,尝过那禁果欲仙欲死的味道,脑中已然种下了的种籽。花毒最擅长将心底里的元始欲望挑拨起来,既然有了这样的引子,就更事半功倍。

    刚好一名年轻的绝谷弟子从谷外采药归来,巧合撞见了小龙自渎的景,只瞧得他目瞪呆,手中的药篮也掉到地上,一时不知所惜。只见那美若天仙的少跪在地之上,双手猛烈地在胯间活动着,娇躯不住颤动,中所发出的婉转声足以打动圣贤礼士的凡心。只是小龙急得连裙子也未及抽起,除了面孔及手背外看不见她的半片肌肤,但这幅间仙景已能将他完全迷住了。

    小龙见到了那名男子,霎时间什么羞耻、门规都置诸脑后,杨过更不用说了,也不管那绝谷弟子相貌奇丑、身形肥胖,立即扑了过去,使劲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那名男子被她弄得痛了一痛,清醒了片刻,道:「师娘,你……」小龙恍若不闻,见那名男子早已挺立的阳物倒也粗犷雄伟,欢呼了一声,如获至宝的把整件巨物在手中妩一番,又在guī上长长舔了一。希知那名未经事的年轻弟子给小龙一双滑如绸的小手肆意挑逗了一会,又给她灼热如火的软舌在guī最敏感处舔了一刹那,马上便要高氵朝早泄。只听他中连声狂吼,双手突然抓住了小龙,嘶叫道:「师娘……爽……爽死我了!」话音未落,一浓稠的处男jīng便从他yīn茎的末端了出来,尽数泼在小龙美艳无双的脸上和油光乌亮的秀发里。小龙的双眼和鼻孔皆为重重白浆所封闭,唯独樱桃小嘴却张开了,一面呼吸,一面把在嘴边的jīng用舌送到中品尝。

    小龙用手把面上剩余的咸浆都拨到里吃掉,又把那名男子的软皮蛇舔个净,意图使得它再次勃起,好让他能为自己泄一泄那走遍全身的无边欲念。怎料那绝谷弟子因过度兴奋而全身虚脱,高氵朝完了不久便已晕了过去,说什么也不能在一时三刻内醒转。小龙正急得比那热锅上的蚂蚁更难受,猛然想起被困在石室里的杨过,忙向那个地方连滚带爬般冲去。她跑了一会,不自觉地运起了古墓派的轻功,牵动了体内玉心经的内功,即令毒攻心之势略缓,是以当她闯到了丹房之外时,并不立刻扑进杨过的怀里便。但如此一来,小龙本来十分的态虽然失去了五分,却增了五分端庄含束,而这亦正亦邪、刚柔并重的组合,比完全的更有吸引力,就像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仙,突然起那猥亵的勾当一样。

    杨过在唇缘竖起了食指,示意要小龙禁声。小龙报以一笑,突然收俭笑容,一双媚眼在颤动的睫毛下邪视着杨过,握住了他面上的手,引导它把自己已染得有些绿的长裙慢慢推高,渐渐地露出了她一对完美无瑕的玉腿。杨过见奉若神明的师父竟然主动将他带进自己的桃园禁地,兴奋不已,只觉手触之处越来越炽热,尤如伸进了炼丹的铜炉之内。希知碰到的细腻的肌肤时,竟似有一道黏手如蜜的体沿着大腿流了下去,不像普通的炉火一般燥。杨过的手指刚碰到了一些像毛的东西,接着便触到了一块又热又湿的,一旁的小龙立刻忍不主低声呻吟,只见她双颊如火,呼吸逐渐加速,那只握着杨过ròu的纤手也开始了那怜的动作。杨过见状,老实不客气往小龙的私处放肆地摸去。师徒两便如此跪在丹房窗外互慰起来。

    ***在九泉之下的全真派祖师王重阳,以及他既是宿敌、亦是侣的古墓派祖师林朝英正在观看这一出他们传作出的好戏。只见王老道倒在地上捧腹大笑,戟指对着现在眼前的幻像,上气不接下气道:「啊哈!看你教出的徒孙们做出的好事!笑死我也,笑死我也!」林朝英则愁容满面,抱怨道:「冤孽啊!冤孽!」

    跟着便往王重阳身上踢去。王重阳一痛,也不笑了,起身走到林朝英的背后,用手搂住了她的纤腰,又不规矩地在她胸上摸,笑道:「你道我不懂那调调儿么?」林朝英回首瞟了他一眼,突然用擒拿手法往他的胯间抓去……

    当真是:「为老不尊、教坏子孙」!

    (2)

    再说杨过和小龙正在那有歪伦常的勾当,见公孙止在丹房里用这有趣的方法侮辱儿,都全神灌注的从窗外偷窥。只见公孙止正竭力强迫公孙绿萼把他的yáng具吞中,那少却宁死不屈,用双手想把她的父亲推开。公孙止大怒,冷冷的道:「若你再不从我,我转便去杀了那小子!」公孙绿萼听了,脊上登时凉了半截,只好收拾起强硬的态度,乖乖地长开了小嘴,让父亲的庞然大物了进去。公孙止只觉guī儿软绵绵,热辣辣的腔裹住,感到她的舌正在勉力避开那枝ròu,反而三番四次舔到了他的端,立时怒火尽熄,叹了一长气,柔声道:「萼儿,爹是疼你才这样做。你好好听爹的话,爹一会儿也及你好处。」公孙绿萼虽然是黄花闺,但也隐若猜到那"好处"必是羞耻之事,哭得更加厉害了。杨过见状,暗暗向公孙绿萼谢了一声,但在欲的猛烈攻势之下,只想继续欣赏那娇美的少吹箫的春宫图。小龙两眼盯着公孙止坚硬的鼓槌儿,齐流,又想用去含杨过的yīn茎,却又老大不愿把视线移开。

    公孙止的yáng具此时已有大半塞进了公孙绿萼的嘴里,余下的一小半说什么也不进去,微感失望。反观公孙绿萼,她却早已觉得下颚酸痛,一条又腥又臭的yáng具在她的中来回抽送,只塞得她险些透不过气来。公孙谷主低看着他的亲生儿为自己以相就,只见她那一梳理得万分致的青丝正在微微晃动,一长天真无邪的俏面竟然在吞吐着自己那条脏物,忽觉一阵快意从下体直冲上脑,浓已从yáng具急而出。公孙绿萼突然觉得里被灌满了她父亲的阳,心想这咸咸的浆水既从肮脏的私处流出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便是男生的尿,肚子里立时一阵痉挛,长大了便想呕吐起来。公孙止也不勉强,把yīn茎抽了出来,对准了儿的脸急,溅得她发、颜面、衣衫上都是jīng。公孙绿萼如释重付,但她知道若把那东西吐了出来,必定惹怒父亲,只好硬生生把满浆尽数吞肚子里。

    在丹房外的杨过见冰嗅玉洁的公孙绿萼被得一塌胡涂,再也按奈不住自己已被小龙挑至巅峰的欲,吸了一气,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全身力要从下体劲而出。小龙有了上次的经验,知道杨过立时便要shè,急忙伸出另外一只手盖住了他的guī,正好接住了他第一道灼手的jīng,在掌中滑腻腻的十分好受。她亲手把徒儿弄至高氵朝,早已喜不自胜,再加上亲眼目睹公孙谷主粘满了唾的古藤在他儿脸上大吐龙涎,及杨过在自己私处放肆的一番抚摸,心、神俱飞至九天之上,全身不住颤抖。杨过在神志迷糊之下,隐若听到师父低声叫,蜜水从她迷处如泉涌出,洒在自己的手上。两再也支持不住,一起倒在地上,幸好丹房内的公孙止也被欲念冲得一阵昏厥,虽有一身绝世武功,但身处温柔乡之中,是以并未发觉二的存在。所谓英雄难过美关,莫说公孙谷主,便是武功比他高出十倍的男在这况之下,功力、警戒也会大打折扣。

    公孙绿萼惨被父亲如此污辱了一番,泪如雨下,心里惊怒集,但想到能救杨过一的命,满胸忧郁登时化为柔肠百转,顿觉为他牺生自己宝贵的贞是值得的。她又想,若果眼前的是杨郎而不是爹爹,她是万分愿意让他这般自己的。若杨过也将他的那脏东西洒在自己的面上,她不但不会觉得厌恶,反会感到非常幸福,更会主动将那些咸浆吞下。那念在绿萼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却已羞得她满面通红,一阵难以形容的快感只弄得她心痒难瘙。

    公孙止站在那里呆了一会,呼了一长气,低欣赏他儿堆满了亮晶晶的的委屈之相,正好瞧见了在她面上闪过的一丝媚态,虽然只是舜间的转变,却逃不过她父亲的眼里。谷主那里知道他儿的绮念,只道她对自己有了意,笑道:「想不到你也玩这种游戏!」公孙绿萼不想嘴边的jīng中,有难言,心里又惊又悔,暗暗埋怨自己不应往那些羞耻之事去想。公孙止见了她的急相,忍不主把她抱起,将她抬到了一长桌子之上,让她两条腿吊在桌沿外。只见那徒急促地解开了绿萼的衣带,一双颤抖着的手慢慢地卸下她的上衫,比某位学武之士揭开包着一本绝世秘笈的油布更多了一分猴急、两分惊喜。在浅绿色的绸缎之下,那诱颈香肩和那绣了金边的红肚兜在烛光下互相办映,皮肤显得更加晶莹洁白,肚兜更似娇艳欲滴。他恨不得立时把儿其余的衣衫撕掉,扑在她的身上肆意污辱她的娇躯,但他既然已经了一次,兽欲已不如发泄之前难以控制,想了一想,觉得还是慢慢享受为妙。

    这边厢的杨过和小龙,倒在地上之后便自然地搂作一团。杨过在花毒的驱使之下,萎缩的yáng具不久又竖了起来,想也不想,双手便往师父的衣领扯去。小龙也觉得满心邪念未被高氵朝冲淡,把自己的衣带解掉后,便替徒儿褪掉了裤子,一只手已急不及待般往他的yáng具摸去。两都不大懂这合之事,幸而小龙记起那一晚在终南山被的风光,知道男生要用一些什么进自己那里,此时才知是那话儿。只见她无耻的把大腿长开,将裙子和肚兜拉高,一条有如白玉雕成的美腿搭在杨过的腰间,跟着用手把他的宝仗引到自己的仙。当guī碰到正滴着花蜜的花瓣时,两都同时全身震动了一下。杨过此时已把小龙的上衣扯掉,下体忽然传来了一阵快感,连肚兜也来不及脱掉,双手抓住了她滑不留手的丰,腰部疾挺,没没脑地把钢鞭胡挥出。小龙一面像窦初开的少地吻着杨过,一面担当起师父的责任,耐心地把他那胀得发紫的槌和自己紧窄的联成一线。杨过又再猛力一,顿觉命根子闯进了一片像水帘的福地,如鱼得水,那从yīn茎直冲脑袋的无穷快意实非笔墨所能形容。小龙终于能和郎合为一体,自毒发作后所廛身的欲亦得到了发泄,心里欲仙欲死的感觉在俏面上现了出来,只瞧得杨过兴奋异常,下体动得加倍厉害,一条ròu得小龙四溅,中不禁发出了微微的叫来。

    且说丹房内正把得起劲的公孙止,此时又把儿的裤子褪下,一面、一面疯狂地用舌舔舐她那对不释手的腿。鞋袜连同裤子被脱后,公孙止便去解肚兜在背后的结子,跟着顺手鹪开了它,只觉眼前一亮,儿婀娜娇美的胴体终于尽露眼前,赞叹道:「啧啧啧,想不到那姓裘的泼姿色平平,居然能生出一个花朵般的儿来!」公孙绿萼偷眼看见父亲一副饥渴难耐的丑态,双眼正在上下打亮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躯,羞得无地自容,急忙把眼皮合上,泪水再次从眼角流下。公孙止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大腿,柔声道:「傻孩子,有什么好哭的?你小时候爹早已瞧过你的身子千百遍,又有什么大不了?虽然你已经长大了,但你仍然是爹的乖孩子啊!」他见那白诱的酥胸虽然不甚丰满,峰却微微向上跷起,十分可,而那对雪岭双梅更在绿萼发震的身躯的带动下颤抖不已,再也忍耐不住,如禽兽般立时俯首去吸吮她的rǔ,伸手把她一只柔软而有弹的nǎi子抓在掌中搓揉、怜,只吓得公孙绿萼低声呼叫,力不从心地想把父亲推开。但公孙止正要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那里还把儿的抗拒放在心上,玩饱了她的nǎi子,便毫不客起地伸手到她的腿间摸去。公孙绿萼把双腿合得紧紧的,但血之躯是柔软的,加上了双手也奈何不了公孙止的侵犯。那徒面对儿的全力拒,不怒反喜,一只手在她滑腻的腿间钻了进去,中指用力往那灼热的缝中不断勾去。

    公孙绿萼贵为谷主的独生儿,在谷中一向为同门所崇敬,那些师兄弟便是赞美她的容颜也是不敢,更不用说那搂搂抱抱,勾勾搭搭的行为了,希知道今天竟然被父亲污辱。她虽然早知擅闯丹房会有惨痛的后果,但年幼天真的她一来不大清楚被是什么一回事,二来她只道父亲最多把自己一掌打死了,却造梦也想不到他会如此对待他的亲生儿。此时她只觉父亲粗糙的大手在胯间,一只手指在自己尿尿处不停地摆动,又用含着一个rǔ,既咬亦舔,嘴边的胡子擦得吹掸可的皮肤痒痒的,心里说不出般难受。但说也奇怪,在胯间感到的疼痛,竟不知不觉地幻化成为一阵阵的快感,随着父亲手指的动作去而复反。只觉那麻痒难当的感受从那处续渐扩长,而那只手指在慢慢地流出的yín水的滋润下,也不觉被它弄得如何痛苦了。本来拼命想拉开父亲魔掌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反而把那一只正在欺辱自己的手往桃园轻轻推去。

    (3)

    其实,若不是杨过鬼使神差般和法王等闯进绝谷来,公孙止便是如何于床上之术也不能令他的儿动心的,说不定一上来便惹得她拔刀自刎。但公孙绿萼为保杨过一命,迫不得已,只好顺从父亲的意旨任由他玩弄自己,在连番羞辱之下,坚毅的意志已被他一一滴地化去,身、心再也无力去抵抗父亲无穷无尽的侵犯。需知一个的抗衡心是要花耗神去坚守,但欲念却能无中生有,若稍有不慎被它动摇心笙,任你君子淑也必成猪狗不如的。况且,绿萼此时在极度痛苦之下获得些少的快乐,很自然地立刻抓住那一线曙光,牢牢不放。

    只听她中本来凄厉的哀叫,调子随着感受而改变,渐化风万种的呻吟。公孙止听了,那份强儿的刺激感顿减,心里微觉失望,但想到自己居然能把她的欲挑起,登时兴致勃勃,那长嘴离开了儿的蒂,双手搭在她的大腿上,要把她大字型般长开。绿萼正在享受着那飘飘然的感觉,在神智迷糊之下只觉父亲的手摆脱了自己的掌握,声又再转为哀号,娇喘之中夹着她的乞怜,道:「手……手啊……」公孙止见状,把摸着她大腿的双手抽回,看着她自动把一对美腿长得老开,十根玉譭般的手指在那令非非的前不断摸索。他仔细地观赏着她的私处,只见乌黑的耻毛长得稀疏亦均称,湿润的鲜红色花瓣娇羞地躲在丰腴的唇内,活脱便是一个年轻少艾的闺应有的快乐泉源。他狞笑问道:「手?什么手啊?」公孙绿萼微一迟疑,呜咽道:「我……我要爹的手!」公孙止更感兴奋,笑道:「不忙用手,爹给你更好的。」说罢,突然俯首在她缝之中由下至上用力长长舔了一。绿萼登时窒住了叫声,倒抽了一长气,全身肌僵硬了片刻。谷主又不住把他的舌像蛟龙般在鲜红色的波涛中翻滚,弄得她就像欲海中的一只小艇般,时起时伏,转眼间便要被那像巨的快感吞没,不由自主地把双腿紧紧夹着父亲的胪,用手将他的面往胯间推去。

    那知她此举却弄巧反绝。原来公孙止也从来未过这调调儿,只不过是眼见儿那处如此迷,一时冲动罢了。别说像裘千尺那种端庄的练武之,便是当年的柔儿也没有让他用去舔自己的yīn户,所以公孙止也不大嗅楚那里的味道如何。此时他只觉鼻中一阵汗臭,嘴中的咸中带酸,虽然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滋味,但舌舔到毛的感觉却不大喜欢,而颈边也被儿的双腿夹得有酸麻,只了片刻,便把抽回,中不断喘气。公孙绿萼从光明之中复跌于黑暗的渊之内,全身痛苦不已,急忙用自己的手指代替父亲的如意。公孙止突然灵机一动,伸指连儿身上数处道,令她不能动弹,把她的手脚大字型般长开。可怜绿萼的一身欲火无处发泄,尤如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种苦处似比凌迟腰斩难受百倍。公孙谷主见她用乞怜的表望着自己,一双早已哭得赤红的杏眼显露着无何掩饰的羞惭,心中一乐,正色对儿道:「很痛苦罢!我跟你说,要用我这东西进你的花瓣儿,才能让你快活、助你解脱的!怎么?我可不会随便跟你的。」说到这里,公孙止勉力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谷主续道:「唔,这样罢!你开求我,若我听得合理的,我便跟你。」其实要是她儿誓死不从,他难道便会甘心放过这一个好机会?可是公孙绿萼丝毫不懂父亲那硬绷绷的yáng具到底代表什么,只道他能够说停便停、说便,心中耻欲战,最后还是被念征服,合上眼睛,细若蚊鸣的道:「爹……你……

    你用……那个…………萼儿啊……」

    公孙止面色一沉,厉声喝道:「什么这个那个的!要说""和""!」

    公孙绿萼几乎不相信自己会说出那样秽的话,但在欲火无的煎熬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爹!求你……你快儿罢!我要你……你的……我……我……」谷主嘿嘿冷笑,心想这个食碗面、反碗底的儿终于完全臣服于自己,便解开了她的道,正要上前将满身兽欲尽数发泄在儿的身上,突然绿萼挺身坐起、双手挥出,竟然主动抓住了父亲的yīn茎,用力把它拉至胯间。公孙止面一愕,面上笑容更盛,道:「好孩子,不要急,爹来教你。」他一手环抱儿的一条腿、一手握住了她放在自己yīn茎的双手,慢慢地把guī引进了她的花瓣之内。只见那小小的一道缝那有半像能容下谷主的庞然大物,幸而公孙绿萼早已汁水淋漓,谷主自付准能顺利把yáng具。果然在一番探索之下,那不速之客终于找到了门户,而急色的公孙止也不怜香惜玉,挺腰一,登时毁了儿的贞,可怜公孙绿萼在剧烈的瓜之苦下,嗅白就此被亲父沾污了,只是空虚已久的yīn道得以填补,渐佳境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公孙止更是激动得难以自己,俯身抓着儿的肩,一面狂舔她早已坚挺的舍利子、一面猛把粗犷的鼓槌往那仙处的鼓连连打去,有如战场之上的锣鼓手一般,鼓励着埋伏在囊里的千军万马上前冲锋怨阵。只听丹房极乐世界之内,一娇一沉的叫声中夹着桌子的震动声,和无数跌下的药瓶落地开花的乒乒声,满室春光,一幅、苟且伦的艳景只气得泉下有知的公孙家族十八代祖宗跳如雷。公孙绿萼初试云雨,虽被父亲得眼前金星直冒,私处隐隐作痛,但生平从未有过此间的快乐,突然一强烈而陌生的意从心底涌将上来,又是惊惧、又是狂喜,一时不知所惜,在危急之下自然而然地向多年来护自己的父亲求助,四肢紧抱他的身躯,嫣痴地娇喘道:「爹……我……我怎么了……啊!!!」纤腰跟着剧烈地扭动。公孙止忽觉儿紧窄火辣的yīn道在自己的yáng具上不住痉挛,知道儿已进高氵朝,只把他逗得疯了,狂呼:「萼儿……你若替爹……多生几个……孩……孩子……爹天天……天天这样疼你!」猛力将yáng具往前一送,遍体似只剩生殖器官还有知觉,炮连发、一泄如泻,满身浓稠的往亲儿的子宫劲吐。

    就在公孙父媾廛绵之末、雨过天晴之际,丹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声,吓得公孙止险些惨受阳萎、公孙绿萼一阵惊愕。只听那阵吼叫和呻吟不断从远在一角的窗外传丹房,原来早在他们两父合之时已经响起,只不过沉醉在房之乐的他们听而不闻罢了。谷主竭力收俭心神,仔细一听之下,已猜到房外的两是谁,心里惊怒集,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冲了出去,走到两所在的廊下,只见杨过健硕的身体压在小龙跪伏在地的娇躯背后,双手牢牢抓着师父的肩膊,下体正不断地往小龙猛力撞去。公孙止见两背对着自己,像禽兽般合,急色到连大部份的衣衫都还穿在身上,而小龙的长裙则挂在她的腰背上,露出她跷得老高、皎如明月的丰,任由杨过去摧残,那肌肤相撞、体四溅的声响更比任何语令着迷。

    师徒二得如火如荼,忽听杨过急道:「姑姑……那该死……的……黄蓉……不许咱们……成亲……咱们在她面前…………给她看……你说……好吗……」

    小龙和杨过心灵双通,心中早有此意,妮声答道:「过儿……咱们两……何不……在襄阳城前……给汉蒙……汉蒙两军……和天下英雄……看啊……」杨过听了,更是兴奋,又道:「咱们还……还要生儿育……

    好……好让古……墓派……的声名……遗臭万年!」两越来越秽的语只听得站在一旁的公孙止目瞪呆,因他万万想不到比他儿还多了几分淳朴的小龙,能够肆无忌惮地说出那样的话。但他随即想起两都中了极重分量的毒。

    忽然小龙的叫床声调子一转,急促说道:「好……好过儿……姑姑不行了……你……你也一起……丢进我里啊……」杨过很听话,双手闪电伸至小龙的胸前,把她一对柔软的nǎi子牢牢握在掌中,腰间一挺,转眼便要泄阳。他只觉师父紧窄无比的yīn道猛然把他的ròu挤着,下体像要炸的感觉再也按捺不住,在小龙被高氵朝之火熏得欲仙欲死之际,火上加油,把伦的jīng往她的桃源处急,终于和她下了那为天下英雄圣贤所不耻的苟且邪之事。

    公孙止把这一场剧战瞧在眼里,见小龙的甜终究还是被杨过先尝了(他当然不知道尹志平早已占了她的便宜),登时妒火中烧,心想:「你这小子处处坏我大事,这会儿爽过了,想你也必死而无憾罢!」踏前一步,举起右手,刚要把神智迷糊的杨过打得脑浆拼裂,突然背后闪出一,扑倒在杨过身上,正是自己的儿公孙绿萼。只听她抽噎着道:「爹,你要杀杨大哥,便得先把我打死!」

    谷主一怔,心想自己若真的杀了杨过,说不定绿萼和小龙便会跟着以死相恂,一举两失、是为下策,还是见机行事为妙。

    (4)

    此时杨过和小龙已渐渐醒转,镖鬚中只觉背上的竟似多了一,都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蓬的一声,三一起倒在地上。杨龙二见公孙止正站在一旁,暗叫不好,见他双眼像要出火来,心里更是叫苦连天。希知谷主在三倒地的一刹那恰好瞧见小龙的裙下春光,只见那神秘的圣地被杨过的jīng、小龙自己的弄得一塌糊涂,两种欲露混淆在一起而滴到地上,从yīn唇间拖了一道长长的尾,不觉欲火重生,软垂的yáng具又慢慢胀了起来,只瞧得小龙唾浴三尺、媚眼直瞪,活像一个馋嘴的小孩看着糖果一般,立时翻身向谷主爬去,把他正在积威的ròu抓在手中,两眼火辣辣地向上瞅着,道:「谷主,你不要难为过儿,我替你这个……」话音刚落,一长樱桃小嘴已贴在guī之上。她竭力把之己说成不得已的模样,其实便是公孙止出言相拒,她也会不顾一切地向他粗犷的下扑去。公孙止只觉一阵狂喜,想不到在不久之前还是宁死不屈的小龙竟然主动来为自己吹箫,心想这毒当真妙之极矣,唯惜中者必死无疑,只好在小龙元尽而亡之前,尽享用她一番。

    躺在一旁的杨过见姑姑竟然会跟仇敌作出那丢的勾当,正自心痛,忽觉一个赤温软的身躯伏在自己的胸前,嚎啕大哭起来,却是公孙绿萼。她慢慢抬起了,泪流满面地向杨过诉道:「杨……杨大哥……我……我给爹……爹……」

    杨过的手臂触到了绿萼滑细腻的肌肤,隐若感到前胸被她的双压住了,欲再被催动,用右手搂住了她的胳膊,又伸出左手轻抚她的发边,柔声哄道:「别哭,别哭。」说罢,俯首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亲。公孙绿萼娇羞无限,心跳尤如小鹿撞,泪光晶莹的一对杏眼含默默地向杨过瞅去。杨过不再犹豫,把怀中少的俏脸拉近,在那两片花瓣般的唇上献上的一吻。这一来公孙绿萼喜得险些昏了过去,一场被的恶耗登时蜕变成为美梦,双臂热地环抱杨过的颈,自然而然地跟他舌起来。

    这边的小龙不释手地玩弄着公孙止的钢鞭,一条灵活的舌不住在坚硬胜铁的yáng具上游动,把留在上面的男都一古脑儿吞下肚去。不一会儿,她又把ròu尽力塞嘴中,一面让公孙止在腔里抽,一面像吃般把它啜着。

    谷主只见眼前万中无一的绝色美竟为自己出这般连大多数亦不耻的行为,真想把jīng在她那美艳无双的脸上,但知若不快去享受她的仙,恐怕在自己已有些吃不销的身体还未回气之前,她便已支持不主、虚脱而死了。他竭力把高氵朝之念镇压,哄着小龙让他把yīn茎抽出,将她按倒在地,伸手撕去了她剩余的衣衫。肚兜一去,那一对巧夺天工、雕细琢的玉峰立时尽露眼前,只把公孙止瞧得唇燥、心跳加剧。他肆无忌惮的把一只富有弹的nǎi子搓揉着,觉得它们的分量、型状都恰到好处,和她纤细的身材配合得天衣无缝,而那阔若寸许、红色的晕和竖立在上的rǔ,更引得公孙止用急舔狂啜。他在留怜了一会,小龙在他耳边响起的叫声忽然变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只听她道:「公孙谷主……止哥哥啊……快,快用你的儿…………我……

    那里……啊……」

    谷主恭敬不如从命,先把弃于地上的衣物塞在小龙下,再行盘算该怎样去把她一番。他一面抚摸着小龙修长的玉腿,一面观赏她的私处,只见那里就像从王母娘娘的园子里摘下来的蟠桃般,看上去甜美多汁,比想像中更诱,实是可餐的秀色,和雪白的肌肤对比下之下显得份外娇艳,而那一粒早已勃起的舍利子更令觉得不舔不快。可是,公孙止想起杨过刚才已在yīn道中shè,心中有些反感,正自颓丧,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柳妹,你稍待片刻,我立即回来。」也不等小龙答覆,飞身走进丹房之来,从柜子里取了一个瓷钵子,又走到廊下,只见儿和杨过正搂作一团,小龙则还是躺在地上,正在用手自渎。

    这时他亦无暇去理会儿,反正杨过转眼便要毕命于此,他也不用把他放在心上。

    公孙止跪在小龙的跟前,揭开了那钵子,哄道:「柳妹,你翻过身来,让咱们也用你们刚才的姿势。」小龙乖乖地照着他的说话去做,双手两膝着地而爬,像只母狗一般候待着公孙止的污辱。谷主见眼前大好一个绝不会逊于观音嫦娥等神仙的美,竟甘心被自己强,心里早把满天星斗、遍地神佛谢过了一百二十遍,把钵子里所盛的半透明膏药掏了一手,跟着尽数把它抹在小龙眼上,又另外将一些腻膏用手指塞到孔里去,只冻得小龙的美微微发抖。

    他把钵子盖上,将它远远放在一旁,接着用手扶住了小龙的腰肢,身子半蹲半站,把ròu之端对准她的门,竟似要和她进行。小龙感到谷主的阳物压在自己的眼上,「格」的一声娇笑了起来,妮声说道:「啊哟……谷主大……你了……」公孙止连声笑,温柔地摸着笑龙的背脊,道:「不会的,定是你这丫。我扁要试一试。」说罢便把guī慢慢地推了进去。

    小龙虽然身处九霄之外,还是晓得叫痛,呼喘道:「好……好痛……谷主,我……我没有骗你啊!」公孙止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把ròu推前了半寸,中哄道:「柳妹,你乖乖的,把那里的肌尽力放松,待会儿你还会嫌我得不够呢!」他旨在把小龙那不见天的紧,其实他自己也猜到那处若真要容纳他的整条yáng具,那滋味一定极不好受,但在急色之际也顾不得小龙的生死了。幸好他早在那孩儿的花蕾之上涂了好些家传专治火创的药膏,具有治痛、润肤、止血等良效,正好用来减少之苦。小龙造梦也想不到用来拉屎的xiāo也能用来,不知谷主在玩什么花样,但她脑袋中只存着要被公孙止威猛的鼓槌翻的念,只好逆来顺受,把门放松,果然痛楚立时减了不少。谷主耐心地把yīn茎塞进花蕾之中,暗想那紧迫的感觉竟似远胜和绿萼开苞之快,竟不再怜香惜玉,猛然把余下的半条青筋怒突的yáng具尽数了进去,跟着便开始抽起来。少龙只觉得像要裂开来般,登时痛不欲生,双臂再也支持不主,上身扑地而倒,伏在地上娇喘号哭。

    躺在一旁和杨过热地拥吻的公孙绿萼此刻却被小龙幸福得多。杨过的神智虽受花之毒所煎熬,但他在不久之前已然劲泻双番,这时坚挺的yáng具只不过虚有其表,体内的真元在欲火高烧下,尽耗于制造阳之上,生命已危在旦夕,最多只可以再泄出两三次。要知杨过的次数虽少,但每次均是一泄如泻,出的jīng比常多出数倍,而且不到一分半刻便又再媾起来,他又不像公孙止那样时常服食壮阳补药,练的也是主的武功,那种严重虚脱的程度可想而知。所以,他并不急着要和公孙绿萼结合,只利用这段互相抚的时刻来发泄欲。此时他已把绿萼的身躯压在身下,用单手双脚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则忽轻忽重地搓着她像小丘般的双、戏弄着那对娇小玲珑的rǔ。公孙绿萼在郎的挑逗之下,羞不自胜,心中的千言万语无论如何也难以言宣,只好用眼眸来代替嘴地向着杨的双眼望去。可是杨过似懂非懂,只报以温柔的一笑,又向她的唇上吻去。吻罢,公孙绿萼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杨大哥……你……你……跟我……那个……罢……」她心里却想,倘若他受毒所制之下还把她拒绝,她便立时自刎也雪不了那般耻辱,好生后悔说出那种不知羞惭的话,唯有合上眼睛静待。她忽觉身上一轻,似是杨过正在挺腰坐起,跟着左腿便被他环臂兜着、轻轻地推开,心的一大块石始得碎。突然,一阵醉的快意从下体涌将上来,只把公孙绿萼乐得低声叹,原来杨过在利用他的yáng具寻找她桃源的、guī由上至下般在那缝中游动时,无意中碰到了她的核。杨过有了和小龙合的经验,而且也没有像上回那般急色,很容易便找到了那小小的吸了一气后,便挺腰把他的脏物进了那个神圣的禁地里。由于公孙绿萼的私处早已湿透,虽然这只是她的第二次,yīn道的紧窄程度和她未被瓜之前没多大分别,杨过很容易便把他的阳物塞了一大截。

    莫说像公孙止一般的男,便是公孙绿萼那样的少,在杨过把他的ròu进了她的体内时,亦感到一种占有了一个的胜利感。当她从丹房走出来、目睹杨龙二在地上肆意合、言时,只觉眼前一黑,登时便要昏倒,而身受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实是无法形容的。虽然杨过此时已非童子之身,但能够和小龙相提并论,及受到杨过一刻的怜,公孙绿萼已感到非常幸福了。

    杨过把yīn茎后,便俯身横卧于公孙绿萼之则,伸手把她温软的娇躯搂在怀中,往她的朱唇、颈上吻去。绿萼也用双臂把杨过健硕的身体抱着,挺胸将房紧贴于他的身上,而两亦同时把下体活动着。杨过首先循序渐进地把整条ròu慢慢地抽,一来好让绿萼能够适应他的尺寸,二来可使她更渴望被摧残,而那最后冲次将会显得更爽快、更满足。果然不到一盏茶时分,绿萼便隐若地在杨过耳边低声噢道:「快……快些……」杨过在毒的煽动之下,也跟着把攻势转猛,右手更从她的背上游到间,伸指挑逗她的眼。

    (5)

    且说正惨被公孙止蹂躏的小龙,连番挣扎不果,只好回臂于双腿之间,用手挑弄着yīn户,让自渎的快感掩盖道的痛楚。公孙止却得意忘形、乐不可支,只觉他威猛的小钢炮像被铁箍裹着一般,幸好内里早已涂有膏药,否则连他自己亦不免受伤。狂欢之际,他也没有想到此举之危险。若果小龙道和他的yáng具都被擦伤而流血,那花毒岂不便传到了他身上?虽然那膏药能够止血,但仍不免会有些少毒素流到他的体内。他还懵然不觉,一面埋、一面跟小龙说笑,问道:「柳妹,你的眼儿……真……真是妙之极矣!你呢?你也……觉得舒服吗?」他满以为小龙会高声求饶,岂知她的答案却令他感到意外。原来小龙非但没有认裁,反而娇声嗲气的答道:「小……小冤家……

    你把……得爽……爽死了!好……好哥哥……好宝贝……你……大力些,大力些我啊!」

    何以小龙的态度会起了这么大的转变?她本来确是被得叫苦连天、痛不欲生的,但久而久之,在里的那种充实感和她自慰时发出的意,渐渐使她遗忘了痛楚。与此同时,小龙体内的毒亦显露出一种连公孙止也不知道的厉害特。倘若一个中了花之毒的自残身体,以镇念,花毒便会将痛楚化为喜乐,而此刻小龙更恨不得被一条比公孙止的阳物长上一倍的鼓槌在门里狂敲猛打,竟然把向后往他撞去。谷主大喜若狂,双腿稳稳地扎了一个马步,运起内功,在小龙体内长驱直进起来,一时只撞得皮肤啪啪声响、yín水哒哒四溅。小龙在谷主强烈的攻势之下,不得不用双手撑着身子,但在此时也没有必要去自慰了。这么一来,两都很快便接近高氵朝,只听二不断利用言秽语挑逗对方,最后小龙叫道:「啊!……好哥哥……我要泄……泄了……你……你也要……在里面……出来……啊……」公孙止答道:「柳妹……我……我也快……快不行了……我……要在你里面……

    出来了!」跟着便效法着杨过高氵朝时的模样,将手伸至小龙胸前,把她丰满胸脯抓在手里,随着她销魂蚀骨的鼓励,大喝一声,挺腰便把像要不完的热进了她的肠子里。小龙混身巅抖,一副态毕呈的样子,里只是呼,但绝之中竟也不失她得天独厚的娇美、超凡脱俗的纯朴,可惜公孙止瞧不见她此间的神气,否则他必会一发不可收拾、元阳尽泄而死,那时只好怨言自食其果了。

    公孙止把逐渐软下的yáng具留在小龙门里,只觉混身酸软,尤如刚才力敌天下五绝一般,最后还是支持不住、仰天一跤摔倒。小龙却是乐此不疲,又想梅开二度,翻身便往谷主湿漉漉的软鞭含去。他长叹了一声,亦不加阻止,双眼循着耳边的嘶叫望去,见儿和杨过两则卧在地,正在如火如荼地欢,眉一皱,把视线移了开去,忽觉离他不远的地上躺着一只粗布小包,心念一动,俯身把它拾起了,将布揭开,只见包中事物最显眼的赫然便是容着绝丹的翡翠小瓶。他欢呼了一声,暗想此番小龙有救了,但心念一转,倘若杨过毕命,小龙便是治好了,一来她再也不会跟自己如此亲热,二来她也必自寻短见,否则她也不会扑到杨过身上、自刺花了。但若能救得杨龙二,小龙说不定便会感恩图报、委身嫁给自己,可说是条一石二鸟之计。他心下盘算了一会,主意已定,开瓶把绝丹倒在掌中,用指甲把那片四四方方的药丸分成两半,哄小龙服下了半颗,叫她待己片刻,正要起身送药,忽觉杨过和公孙绿萼的叫声渐趋促盛,两的身体亦动得更厉害。

    只听公孙绿萼呻吟道:「杨大哥……好……好爽……」杨过则道:「好妹子……杨……杨大哥也……也给你……弄得要泄……泄出来了……」绿萼突然把一仰,惨呼了一声,哭道:「咱……咱们一起泄……好吗……」杨过「嗯」了一声,道:「咱们一起来……大哥哥……要泄……

    泄在你那儿……」

    公孙绿萼听罢,死命搂着杨过的首,混身沾满了晶莹汗珠的雪白娇躯迷地抖动起来,在心神堕忘我竟界之前,勉力说出了一句:「我……我不行了……」便踏上了前往极乐之旅,yín水像江河泛滥般从yīn道中涌将出来。杨过也同时感到无穷快意,只觉有一强大的吸力把jīng从他的体内抽出,胯间肌连连痉挛,一道接一道的浓浆进了绿萼灼热如火的处。在杨过的脑中,时间好像霎时间停顿了一般,每次把充满了虫的、灌注于公孙绿萼体内时的一刹那都嗅嗅楚楚地感到,一时连天上地下、彼她己我都分不出了。

    公孙止在一旁见二好事已成,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捡了裤子穿上后,走到他们身旁,只待二嗅醒过来,就把半枚绝丹赐给杨过。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惊叫,谷主闻声转望去,只见小龙正悲愤地望着自己,眼眶内满是泪水。她巅声说道:「我……我……跟……跟你……」她又向躺在地上的两望去,登觉天旋地转,跟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谷主摇了摇,走了回去,先把她的全身道了一遍,防她醒来后自尽,再走到儿身边,俯身在杨过的中上扭了一扭,把绝丹塞进了他的中,朗声道:「杨公子,你把那药丸吞下罢。」杨过正自迷糊,想也不想,便照言把它吞肚子里。公孙止又把散了一地的衣衫尽量盖在三的身上。忙了这会儿,杨过、公孙绿萼、以及小龙分别先后醒转。

    公孙绿萼只是坐在一旁、默不作声。杨过只觉羞愧集,低掩面痛哭。公孙止走到小龙跟前,只见她面色惨百、两眼发直,用着一时怜万分、一时悔恨恳乞的眼神瞧着杨过,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公孙止铁青着脸,道:「柳妹,你和杨公子均已各服了半枚绝丹,花之毒暂时不会发作。只是,这枚绝丹天下仅此一颗,本谷主此间也无力把你们体内的毒素完全解去。幸而那毒现已大减,只须我用祖传的一条秘方调药,当可在毒发作之时服用,将欲念稍减,不至作乐后虚脱而死。这样罢,柳妹,你若愿意委身下嫁于我,我便即时调配解药,给你和杨公子随时应用。我亦会将杨公子安置在谷中,把小许配给他,好让……好让他毒发作时有个照应。你若答允,便示意。」说罢便解开了她颈上的道。他表面上显得宽容无比,心中却生毒计,倘若小龙拒绝,他便立时把杨过的全身道也了,直至两体内毒又再发作,那时候他们说什么也决不会轻生,而谷主亦可向两再施羞辱。

    但过了良久,小龙仍是无动于衷,双眼只是盯着杨过。公孙止正待说话,忽然小龙抛首仰目,望着自己,两唇巅抖,似是要求谷主把她上的道解开。

    公孙止微一迟疑,道:「你先答应我,不要自寻短见。」只见她微微把了一。谷主知小龙天真烂漫,决不会说谎,便在她嘴角的「地仓」上伸指一。小龙转过了,柔声对着杨过道:「过儿……你……你能原谅姑姑吗?」话音未落,热泪已从眶中涌出,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杨过把提起来,答道:「不,姑姑,这是过儿的错。过儿子,冒……冒犯了姑姑……过儿万死也……姑姑。」

    「不!」小龙叫道:「过儿,你不能死!唉!」她说道这里,长长叹了一气,续道:「过儿,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亦永远只有你一个,但是……姑姑实在配不上你了。谷主,」她转对着公孙止道:「我……我答应嫁给你了。

    你快去调药给过儿罢。」话毕,她反而止住了哭声。小龙虽然纯扑,但也已猜到若自己拒绝谷主的要求,他必另有毒计可施在杨过的身上。她不愿看到他受苦,更不愿看到他和别亲热,最后唯有牺牲自己。

    公孙止闻言大喜,道:「柳妹,你不会反悔罢?」

    小龙摇了摇,道:「不会。对呀,你就叫我柳妹罢。小……小龙早已死了……」

    杨过面色惨白,巅声说道:「姑姑,既然小龙已死,杨过又怎能偷生?不如……」

    「过儿!」小龙忽然大声喝道:「难道你便忘了公孙姑娘对你的恩德?你的命还不是她舍身救回来的吗?你若忘恩负义、辜负了公孙姑娘的一片苦心,像你这种还值得小龙么?」说到嫁给杨过做妻子,公孙绿萼是万分愿意的,但是,在她听到了杨龙二的对答后,已知今生无法代替小龙在杨过心中的地位,亦同时受两生不如死的厄运所感动,不禁黯然落下泪来。

    杨过还在犹豫不决,却听小龙的语气变软,又道:「过儿,公孙姑娘是个很好、很好的孩,你就娶了她罢……」杨过见师父还是如此坚决,仰天长叹了一声,哽咽道:「好……好罢。」

    公孙父听了,都是一阵狂喜,只不过公孙绿萼的喜悦中却多了三分内疚。谷主拍手道:「好!就这么办。柳妹,你跟我来。杨公……嘻,过儿,我转便差送些衣衫来,你和萼儿到丹房里回避一下罢。」说罢,挽着小龙的手,催着她去了。在小龙消失于黑暗的走廊之前,杨龙二的视线都没有离开对方。

    过了一会,公孙绿萼终于打寂静,道:「杨大哥……咱们进去罢,免得……」杨过呆滞地了,站起了身,跟绿萼走到丹房内,顺手把门带上。两衣衫不整般相对着,均感尴尬非常,都把转了过去,最后还是公孙绿鼓起了勇气,轻声说道:「杨大哥……真对不起,这……这番实在太委屈了你。」

    说着掉下泪来。

    杨过又叹了一声,回望着公孙绿萼。其实她的样貌、身才需比小龙逊色,却也是一个千中挑、万中选的绝色美,娇小玲珑的胴体更比长她若三、四岁的小龙多了三分青春美,一般便是三生三世也遇不上像她这般温纯柔善的姑娘。杨过不禁伸手往她的鬓上抚去,安慰道:「没……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你也是个十分……漂亮的姑娘啊。」

    公孙绿萼听他这么一说,登时满面通红,一颗芳心怦然而跳。她回想到适才在廊下发生的事,当真是谏果回甘,顿觉一阵心痒难瘙,再也忍耐不住,「嘤」的一声,不顾一切地往杨过的怀中扑去……

    ***不久,公孙止便在谷中举行盛大的婚礼,与小龙终成眷属,而杨过亦同时和公孙绿萼结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而每发作的毒也被他们挨了下来。不到一月,他们已发觉小龙和绿萼均已有喜,虽然不大嗅楚到底谁是被谁弄大肚子的,但也只好生下来再说。

    九个月后,两先后生下了婴儿。只见小龙生下的是一个男孩,眉梢间有着杨过的那英气,而公孙绿萼则产下了一对孪生,均是美胚子,那脸上的神气却和公孙止极为相似。产下儿后,众彼此间的隔幕竟也渐渐被相处的时冲淡,而且,谷中也偶然发生一些「一夫二、一二夫」的事,在小龙及公孙绿萼又再生下儿后,杨龙公孙四的恩恩怨怨尽被消于无形,而公孙止也在三年之后调配了一些绝丹,给杨过、小龙、及小龙所生出的孩子服食,以防万一。杨龙二虽然终于摆脱了毒的控制,但行为举止却反比身受毒时更加放肆,连公孙绿萼也惹得放起来,公孙谷主更不用说了。四好合无间,从朝至暮、由暮至朝得昏天黑地,所诞的孽种更是不计其数,仗着公孙家族的祖传秘方,公孙父所生下的儿也是无不康安。

    绝谷里的那对鸢鸯夫便就此隐埋名,不管这天下是属于大宋抑或蒙古,只是终尝那鱼水之欢、享那云雨之乐,合、生儿育,而这段贪得无厌的子,到此亦不必细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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