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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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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神1幽兰的芳香,许多都知道,但杜幽兰的苦,却少有知,高尚森就更不用说了,毕竟,他们相距近五百公里。

    程远小心翼翼地自一管小塑胶筒内倒出些许结晶体,放在铝箔纸上,然后用打火机在纸下燃烧;隔会,升起一青烟,他立即凑脸过去,两管鼻孔打纸面上一扫,皆吸了个净;仰起,他微闭双目的表不消多问,任谁都看得出是爽呆了。这才放下手中的道具,又打鼻孔中啐出两道浊气,方对坐在床角吸烟的说︰「好家伙,待会再去拚他个三十六圈,非打挂那些痞子不可。」

    那闻听到程远的话,却是死鱼一般的面孔,将烟蒂伸到已拥有一堆烟尸的烟缸中,胡戳几下,又缩回那角落,一双大眼睛就盯着发黄的白墙壁,空泛泛地,长发披肩的脑袋里想些什么,则不得而知;也许,那难以驾驭的脑波中,正浮现出五百公里以外的景象。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一根一露,她扳指可数,不过有时,她又忽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就仿佛她是一个没有根、没有过去的

    一个失去记忆的,再美,不过瓶中花而已。

    她的面貌不算美,黝黑的肤色和刻的五官是原住民的表征,不过斜靠在床边,滑落了一边睡衣肩带,露出的一只房可是有着优美的弧线的;在那rǔ部位,一路下滑的曲线又柔顺地翘起,然后再饱满地往下曲。

    在市,这样的曲线会令友们唉声叹息,但在这间卧房内,这曲线却让才吸食过安非他命的程远下体蠢蠢欲动起来。

    「大战一回合吧!」程远的语气是请求,不过他已挪身至她身畔,伸出一只手爪把玩她露的房。

    「你不怕输钱?」她仍是面无表地问。

    「输得当衣服也甘愿。」他的手在她rǔ上搓揉起来。

    「我不要。」她将他的手爪推开,并将睡衣肩带拉起,隐蔽了那只房。

    「你…」

    「赌、色不一家,这是你说的。」她斜睨他一眼道︰「免得你输了钱,又怪我。」

    「阿兰,想挨揍是不是?」

    叫阿兰的这个闷不吭声了,不过下吊的嘴角明显地露出不屑来,教程远的火气逐渐由肝脏底往上升,把玩她房的那只手爪也慢慢停止了动作,霍然,打她胸膛抽出来劈面便甩了她一掌。

    「我你妈的,番婆仔,别不识好歹,老子玩你,是你的福气,这叫「临幸」,你懂吗?要不是我,你早他妈不知道死在台北哪个垃圾堆里了,还回得去屏东?做你妈的春梦吶!」

    话才说完,他又左右开弓,挥打在她脑壳上、弄了那一长发。

    叫阿兰的这歪倒在床上,秀发遮住脸孔,仍未吭声,不见表,是故使得程远感到面对的是一个木,不,根本是一截木;如果是你面对这样一块木料,你还会自讨没趣吗?

    他改换另一种方式了,动手三两下就扯脱了她的睡衣,然后使劲掐捏她两只房,使得那两袋上帝为哺育婴儿心塑造的球体,被挤压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来。

    他又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溜滑进她涸的私处,极不顾怜地、像本军阀在中国的土地那般自由地「进出」,也因此,我们可以称呼他那十根指为「小本」,不用再细分什么指什么指的了,当然,那为首的中指或可另称之为「祸首」,若硬要有所区别的话。

    叫阿兰的这瘫死在床上,任凭他摆布,纵使下体疼痛我们也不得而知,因为她仍面无表。这样搅弄一番后,程远的yáng具已然膨胀起来,欲火使他体内的安非他命加速流动,神大振,一把抓住她发,将她脸往自己下体塞,跟着用命今的吻道︰「吸它,吸它」

    他的面容逐渐扭曲,晴变幻着。

    2接下去的阿兰,失眠了一整夜,孤孤单单地︰她的男程远,则迷失在牌桌上,全神贯注地,当然就更不可能顾及其它狗皮倒灶的事,包括失眠的阿兰整晚思绪飘向何方,是否有「走私」?

    早晨的时候,叫阿兰的这个再也支撑不住困去了,做了一连串极混的梦︰野百合、石蒜花、雾山、石雕、云海、小米酒以及所有的漫……不过一切均在浓厚的雾气中,看不真切,就更别说她想见的、思念的了。

    阿兰正在浑浑噩噩之际,四百余公里外南台湾那个偏僻山区,那个名叫「雾台」的地方,些时正在举办着运动大会。

    这天是三月甘九青年节,又恰逢周六,雾台乡循往年惯例,举办了包括运动会在内的一系列活动,除了彰显这个特殊的节外,其最主要的目的无非是想吸引原住民青年返乡为乡内的各个村落「们」重燃一丝生机。

    台湾自从经济突飞猛进后,由农业社会转变为工业社会、商业社会,所有属于农业型态的乡镇均患严重的流失,年轻大量外流的结果,使得这些村落仅存老弱孺。这种况,在山地部落尤其严重,得这些地方首长每逢节要绞尽脑汁,唤回外流的年轻,怕他们忘本。

    高森对年年举办类型相同的这些节目丝毫不感兴趣,但他年年都不缺席的原因有二︰一、他是报社的地方版记者,平负责的,就是屏东县境发生的大、小事件,家乡之事更不能自绝于外。二、更重要的是,他年年都在等一个,年年等;年年等不着。

    今年亦不例外。不过很显然地,时已近午,运动会已经结束,各部落的们逐渐散去,要返转回各自的村落继续欢畅,他又要失望一次了。

    「乌鲁谷…」有在群众中呼唤他的鲁凯族名,他转丛中搜寻。

    是罗和平,他的高中同学,属排湾族。

    「什么?」高森的气不佳,受心影响,转又随着向雾台国小往外走。

    罗和平追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道︰「朋友,你的魂还在吗?」

    「同学。」高森瞟了他一眼︰「我的魂魄在ㄍ一努,永远在。」

    高森所谓的「ㄍ一努」正是他的故乡,屏东雾台乡的更上端──去露村,属雾台乡的一个部落;你可能不知道,但罗和平这样屏东长大的青年,又是高山族,自然极为熟悉,虽然他是异族排湾。

    「ㄍ一努有个美少……」罗和平居然高唱自编的歌曲︰「乌鲁谷,哥哥想妹,想到酒瓶空。走吧!请我到ㄍ一努喝酒。」

    高森也被他逗笑了,一把搂住和平的腰肢问︰「ㄍ一努有酒喝吗?排湾族的你怎么会知道?」

    「大哥…」和平凑近他的脸道︰「我在ㄍ一努报员,你知不知道?」

    「谁了?」

    「你的妹妹──塔高。」罗和平笑得一双大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塔高?」高森极诧异地问,他指的是他的小妹高云。

    「我要追高云,需不需先向你这个大舅子报备?」罗和平更加谄媚地问。

    「罗和平。」高森止住了步伐,卸下了他搂在他肩上的手臂道︰「我们是兄弟,那么,高云──塔高就是你的妹妹。你说,你能不能娶她?」

    来来往往的群擦肩而过;有向他俩打个招呼,有默然地捶打他们的肩膊;高森此际的感觉如何,你不知道,但罗和平的心绪我却是瞭解的。他的心近于淌血,因为他绝未想到他的好朋友会禁止他追他的妹妹高云。

    「乌鲁合…」和平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们不同族,但是…」

    「这不是问题的所在…」高森停了下来︰「同学,塔高不适合你。」

    「高森……」和平生气了,直呼他的汉名︰「杜幽兰就适合你吗?这么多年来,你执意要追求她、寻找她,只是因为你她,那么,我请问你,你怎能否定我你的妹妹塔高呢?」

    「这是两回事,你不要并为一谈。」

    「高森,没有差别,我你妹妹高云,除非她不我,否则,任何都不可能拆散我俩。今天,你执意要分开我们,我觉得…」罗和平向前冲了两步,再回对他的同学高森说︰「你的心态不正常。」

    高森征了一下,看了看两旁游走的丛,没再解释什么,搂住他的好友罗和平说︰「ㄍ一努,漂亮的很多啊,今晚,去ㄍ一梭多吧!」

    「ㄍ一梭多」,竟然是他罗和平的排湾族母语,意思是男之间的一种杜活动;藉由这种活动男、互相认识往,或者成为相恋、结婚的对象,不过演变至今,它已泛指为所有唱歌跳舞的聚会,甚或男的幽会了。

    由雾台到高森的部落约八公里路程,不算长,但山道蜿蜒,高森骑着摩托车弯弯绕绕快不得,便一路和后座的同学罗和平打哈哈;二壮年仍不失童稚之心,一前一后仍要打打闹闹的,倒使这宁静的大武山域添加些许热闹气氛。

    「同学,停一停……」罗和平忽然抱住高森的腰向后扯,仿佛要代他煞车似的。

    「和平。」高森大喊他一声猛然停住摩托车,肩上的相机滑至手腕处︰「你想害我摔到山谷里去是不是?」

    我们这乐天知命的小罗面对同学的怒颜却无一丝疚意,只见他朝不远的山壁上一指,竟痴痴地笑起来︰「你瞧,是野百合哩!」

    高森顺他手势望去,在万绿丛中的的确确冒出了那么两球洁白的百合花,像是洗炼出来的。

    「这又怎样?」高森余气未消︰「两朵野花要我赌上一条老命么?」

    「也是值得啦!现在这是稀有场物呢!」

    和平不待他回嘴,跨下机车便朝野百合迎去。

    他说的不错。野百合花曾是这一带山域的一项特产,不过自从大、小鬼湖风景名声远扬,以及山地管制逐步放松后,假的游客忽然增,这一带的野百合花也忽然消失了。以他们原住民对这花的崇敬──在过去,族民非得有特殊功绩,酋长才会赐以百合一朵,戴在冠上,以示荣宠看来,你就能体会出我们这小记者内心突忽涌现的感伤了。

    优越的民族带来繁荣进步的同时,也带来了垃圾;他们自以为给了你什么的同时,也攫夺了更多。这到底是生机抑或灭亡?我诚心地问你。

    这一路山径原不是这般的,它没有发烫的柏油,路面窄小难行,遇风雨更有坍塌之虞,不过,赤脚踩在那土地上的感觉真是美好,就仿佛那地气能顺着脚底板的道打通全身的筋脉一般,通体舒畅。在高森幼年时,他每都得带着弟弟妹妹们踏过这山径,往下到雾台国小念书去,有时会和杜幽兰同行,不过她是在叔叔的背上就是了,也因此,和杜幽兰同学的他妹妹高云,便会吵嚷着也要他这大哥背她。

    不仅止土地的不同,那时节漫山遍野尽是野花、松鼠、兔子、鸟虫也不少。

    他经常摘了一丛偷偷塞给在叔叔背上半睡半醒的幽兰,高云也吵嚷,他不理;他宁愿背她,但花间事,只属于他和幽兰的,无可取代。

    他就是这样从小喜欢那个丫,连第一次做也是在花间的,如若高森腼腆不肯告知于你,那么尔后就由我代他说个淋漓吧!

    罗和平总算把那两朵野百合弄到手了,没话说,好兄弟,一一朵吧!

    「等一下你可以送给颜如玉。」和平跨上机车,在他后腰掐了一把,续道︰「晚上她会回报你哩!」

    他笑得十分暧昧,谁都听得出来个中含意,难道没有引起你的遐思吗?

    「那你的那朵要送给谁?」高森发动机车后问。以前他不会猜出,但现在恐怕连你用膝盖也想得到,此非谁,正是从小吵着要哥哥背上学的高云罗!

    3去露村,恰在雾台村与阿礼村的中段山腰上,仰眺云雾枭绕的雾山,俯可观隘寮溪畔的大武村落,「地灵杰」,如果用你大汉民族的眼光来看,杰不杰我就不知道了,或者你想的是另个「劫」字眼吧!

    高森他们到达之时,一伙年轻夹杂有老家们已经在目家前的小广场上摆开了阵势,好不热闹,立即便将他俩吞没了。

    这去露村落依山腰而建,以致房屋呈梯状,卅余户中除少部分改建为水泥屋外,大部分仍是传统的石板房子,在夏季格外清凉爽目,而目之家则又与众不同。

    最醒目的是沿广场边缘竖着一排石雕物作,代表着族内的平民、长老等,正中央则是一副雕刻的图案──一个物在瓮与太闲轻便被一老妪喝斥开来,跟着那老妪微微颤抖着上前拥抱住他,抱着一张脸猛亲。

    你真以为这是异族的某种怪异风俗,你错啦!这是高森的家,拥抱他的,乃是他的老母亲。

    「婴那,我回来了。」高森低唤着,泪水在眼眶中翻滚。

    「婴那」,鲁凯语正是「母亲」。

    「去看阿玛吧!」妈妈说话了。

    他的「珂玛」──爸爸身着盛服,端坐在正厅耶稣基督像下,用满面肃容等待着他。他是严肃的,因为他是目、尊者、至高者,或者套用他的族俗称的「太阳出来」者。

    高森垂首走过去,俯身蹲在他父亲的膝前,亲吻他的那双粗糙的老手。父亲眼圈边漾起了笑意。

    一段山路常常阻断了他们的亲,或者可以更确切地说,是都市的文明、繁忙的生活阻断了。山路修得多好,似无助益,远方的孩子呵!雾山也唤不回。

    行礼过后,年轻的朋友可不放过他了,拽着他和罗和平就到广场上来,他一眼便望见了颜如玉。

    颜如玉穿着传统服饰,上身上尽是花朵,抹过红的朱唇紧闭,正和同伴们手牵手围成圈儿跳舞,一双不画眼影亦极大的眼瞳则牢牢盯着他,仿佛再一眨眼,高森便又会像往常一样消失得无影无综了。

    在如玉身畔的是他的小妹高云,迅快脱出队伍冲过来,双手各牵他和罗和平往圆圈中献花,高森有些害羞,就悄悄从背后到和他互牵着的如玉掌中;如玉握住了花梗,唇角泛起浓浓的笑意,食指尖则在他的掌心抠两抠,传递了暗号。

    跟着有族民跳圆圈中,一边唱一边倒酒,献给每一位舞者,到高森时,那浓稠的小米酒方才喉,他就觉得心扉大敞开来不自禁地高歌了。

    边唱边瞟着隔邻的如玉,真的是如花似玉吶!那流转的眼波,像雾山上的云,想抓住它却怎么也抓不着。云,是灰色的,但如玉这片云却是五彩缤纷的,教眼花撩,目不暇给。

    是的,她是在云端了,轻飘飘、乐悠悠,然而着月光从雾山上飞飘下来的,莫不是传说中的神么?

    她来到高森面前,直挺挺地立着,不如怎么双肩的衣带自然脱落,整件宽松的白袍缓缓滑下;这就像一部彩的戏剧开幕式般,由于起刻意安排的戏剧张力,一下子就紧紧吸引住你。

    高森便是这样的一位观众,在神的双峰显现出来时,喉像有什么卡住似的,几乎难以呼吸了。她那房似两枚红柿,红得发亮,简直使罩都失色了,而那rǔ则仿如蓄势待发的活火山,高高耸起。

    啊!她的肚脐那个小漩窝,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活像个神秘的小水洼;它毫不涸,因为盛满了月光;它有如开敞神秘、圣洁之地的锁孔。果然,高森顺着它眼光下滑,便看见了那丛林茂盛的小丘。

    在那里,包括高森或你、我任何一个男都会沈迷,纵使万劫不复亦在所不惜。不过,今夜的幸运儿可是高森,他再也禁不起诱惑地凑上脸去,恰恰好对准了那小丘。

    他亲吻她的耻毛,一阵香气扑鼻,竟被那柔软细密的毛鬈儿弄得痒趐趐的。

    这当儿,他察觉有一细流沿着她大腿滑下,更使他振奋了,一把挪近她身体,双手紧按她隆起的部,仰起伸出舌尖,顺着大腿那细流朝上舔舐,很快就到了桃花源,香味更浓、汁更多,简直是泛滥了。

    「乌鲁谷…」神在呼唤他了,同时,一只脚高高抬起,踩在他肩膀上。

    他的喉间吭吭啊啊的发出怪声,实在是因为他舌没空闲的关系,那舌尖就像百步蛇般直往水里钻,不抵源誓不还似的;非但如此,百步蛇还在里翻搅,千百回不能停般,搅得她浑身抖颤,几几乎站不稳了。

    神双手扯住他发,其使劲之程度已告知了她的舒爽,这更给了高森莫大的鼓励,他改以嘴唇去吸吮她yīn唇,有时用鼻去摩擦,yīn道内分泌出来的稠就更盛了,沾粘着他满嘴满脸。神一阵哼唧之后,突然一个大翻转,夹住他的,然后俯下摊平身子,硬将他压在下面,这样,高森那昂挺许久了的玩意儿便恰好含在她中。

    「傻瓜,不要停,不要停下来呀!」神含糊地说。

    高森遂弓起身体,一将舌尖再往处里探;另一,那才是正牌的百步蛇呢!就高高挺起钻进她喉了。

    神双唇紧紧包住他的阳物,甩着一长发往复晃动,不仅如此,舌尖还顺着那子缠绕,弄得高森的guī裂似的。

    如此激烈的之后,双方都有些疲累,但「」致仍高昂。神就原姿势朝他脚跟移动,一一阳对准后,猛地就坐上他命根子,一下就吞噬了它。高森大喊一声,整个弹坐起来,从她背后一把抱住她,双掌叉各握住了她的两袋房,开始使劲捏揉。神弓起的双腿机械似地上下摇动,身体向后倾,将双完全奉献给了他,且不断呻吟起来,高森从下体传来的触感畅快无比,嘴也不想闲着,就用臂弯将她勾住,偏过她的脸来,吻了上去。

    伸的嘴如吸盘,一会儿便密合在一块,舌尖也很快与他的战起来,纠缠得难分难解;这同时,她的部并未停止,仍在他阳物上摩擦,湿润了他整个胯间。

    甘地一声,高森好不容易脱开了吸盘,两极有默契地侧倒下去,阳仍密合着,他从她的后方抽动,起先是缓慢的,继而加快了速度,让她随着身体的每次晃动而叫。

    高森知晓自己即将乐极了,便把握时间做最后冲刺,将她大腿整个抬起,倾起上身越过它,一旋转便骑在她身上了。妙的是,阳仍未脱节。

    一番转又回到传统姿势,高森不愿放过最后的高氵朝,就高抬起她双脚,使她的yīn户仰起等待王师,然后猛烈地由上,直抵尽了。

    「哎哟…」神嚎叫起来︰「太了…我受不了啦!」

    「你快不快乐?快不快乐…」高森连问了三声,神未答腔却直

    高森摇动,yáng具几乎是由上而下直捣黄龙,每抵底,他还用耻毛摩擦她yīn唇,使她越发激动地高抬下体,大张门户了。

    高森鼓起余勇,加快速度,就在guī胀得受不了时,他迸了;随着子的泄出,他整个扑倒在神身上。

    「阿兰,我你。阿兰,不要走…」他在她耳畔呢喃。

    我们都有好奇心,好奇心容易养成偷窥的嗜好;这嗜好在医学上被称为是一种病态,于是我们都不会承认看见了高森以上的那一段「神」,因为你我都是健康之,绝没有病的。

    除非当场被抓到,否则谁愿认帐呢?

    4现实生活中少有神话。其实高森并非「神」,这晚真正和他做的乃是他的友颜如玉;不,说友他是不愿承认的,虽然不致像你、我不敢承认是偷窥者那么严重,但至少在内心私处他不愿承认,否则他就不会喊「阿兰」了。阿兰啊!你无形中刺伤了你的同学颜如玉而不自知,颜如玉心里对她的恨意,我们也不知道有多,不过从翌晨醒来如玉木然的表上,我们可以略知一二了,只是我们这位「太阳之子」高森,身为当事,始作俑者,爽快得却毫不知道哩!

    他发现他睡在柴房里,宿醉后的脑袋空空如也,仰首一望,屋角一隙处透些许阳光,使他清醒了些。那隙处昨夜不是月光的吗?踏月光而来的不是一位神么?然后呢?神平空消失了,或者随月光而去了?

    他走出柴房,看见婴那和颜如玉正蹲在广场边缘洗碗盘,有说有笑地。当他走近前,如玉撇首发现他,那颜面可不是如玉而是如铁了,大眼珠忽而消失了几秒,才转默默地洗刷起来。

    「乌鲁谷,马不输古(喝醉)。」他老母笑着说,意指他昨晚喝醉了。

    高森未接腔,望着远山的棱线扭动上身,他搞不清楚浑身酸疼的原因,是睡在木柴上,或其它什么事由?如若只是木柴之故,却又为何小弟弟也有些疼呢?

    颜如玉甩甩手上的洗碗水,起身离开了。

    「婴那!」他蹲在如玉原先的位置道︰「昨晚…」

    「睡得好么?」母亲未抬地问︰「怎么喝醉了跑到那边睡?」

    「没有蚊子吶!」他扬声笑道︰「有蚊子也都被我醉死了。」

    母亲摇摇灰白的,笑得很轻。

    「如玉呢?她…」他欲言又止。

    「早晨她从柴房出来,洗完脸就帮我洗碗了。」母亲仍是垂首的,这一番话像小学生的记,平淡无奇,但却听得高森一惊。原来昨夜的神,真是颜如玉啊!

    颜如玉和他燕好,这不是第一次。当然,尔后我还会将我偷窥…不,不小心看到的告知于你,可不是现在,别猴急,我们不要打扰高森的思

    高森一直知道如玉在等待,等待他着盛服来她家,背起她走向回他家的路,这是她这一生梦想的结局,但这可不是他高森的,否则,他不会让她空等了几年仍未将背转向她,甚至昨晚背对的也不是她,否则怎么呢?

    他不知晓昨晚她曾背对着他,更不知晓早晨面对他时为何又铁青着脸,难道得罪了她了或者柴上的表现不如她意?高森真是一雾水了。

    「男的心,容不下两个。」他母亲幽幽地道。

    5高森母亲的言语倒挺富哲理的,可惜高森的心,连他自己都驾驭不住,一直朝北方飞翔,寻寻复觅觅。

    正是这个时候,尚在沉睡中的杜幽兰猝然惊醒,睁眼就望见天花板上驻有一只蟑螂,和它对瞪了一会,才想起刚才做的梦。在梦境中,她返回了故里,和一群朋友围着圈圈跳传统舞蹈。

    在她身旁的男是她最不愿想起偏又怎么都甩不掉的阿森;他们皆着缀饰着百步蛇图腾的盛服,且合饮丞(丞下加包)石酒。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俩的合婚酒?但就在大伙兴高采烈之际,平空降下了一个粗悍的男,腰系猎刀,抽出那刀就朝她和阿森中间砍去;他俩惊骇地分了手,定睛一看,那男的脸上竟没有五官,像一片白布。

    她吓得掩,但那小手儿却被那男一把抓住,然后硬扯着她腾空飞去。这时在云端、天际惊起闪电,接着是轰隆隆连串的响声。

    由大喜转为大悲的杜幽兰给震醒了,偌大的眼瞳内撒出疲惫的眼光,以致没能将那只蟑螂下来。思绪稳定后,首先感应到如雷的鼾声,才察觉到不知何时男已回到身旁。

    看都懒得看他,还不如看蟑螂。她坐起身子,感觉右手掌余温犹存;真的不是梦,真的和阿森牵过手跳舞,简直是最新版的台北神话。

    杜幽兰顺着窗外透的晨曦移目下望,阳光正照到她的右掌。她轻叹了一气,毕竟,不论是在台北、台中、高雄、屏东都没有神话;从小的宗教信仰早不知扔到哪个垃圾堆内去了。

    盟洗过后,她叨了根烟出门了,像游魂一般在街市间逛,吸完一管又燃起一根。她要忘掉那个梦,但在心内却像走迷宫一般,弯来绕去才蓦然发觉,又回到了原。

    你有没有思乡念到心花枯萎的地步?若有,你就会像幽兰一般,在板桥市的公园里呆坐一整个上午,路投以诧异的眼光就如她眼前地上的烟蒂一般多。

    在公园里枯坐已成了她多年来的一种习惯,是以这都市中寥少的木聊以自慰乡愁吗?她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就更不得而知了;至少,她觉得公园是都市中比较净的地方。

    如果你不同意幽兰她这个观,硬要说︰「我家就比公园还要净。」诸如此类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因为,你家虽在都市中却不是都市,而都市也不代表或意涵是你家。何况,你又未曾经历过幽兰的沧桑。

    幽兰在三重埔当酒的那段子,与一班姊妹淘一同赁屋而居,过着夜出伏的生活。姊妹们白天睡醒后,常凑一桌麻将或扑克牌来打,但她永不是其中一脚;她不会,也无意去学,每当缺一脚时就常被姊妹们指着鼻子骂,说死番婆你壳空空,连赌博都不会,只会死去公园,等查埔来ㄆㄚ。

    后来她真的被程远那左加部)月(月左加部)婴仔ㄆㄚ走了,姊妹们倒不骂反而劝起她来,说姓程的是坏仔,跟着他会吃大亏,还不如跟一条狗算了。

    这是什么话?将比做一条狗,甚至比狗还不如,简直是侮辱高高在上的灵长类。不过说真格的,还真有猪狗不如的灵长类,也许就在你、我身边。关于这,你定当会同意吧!

    那些姊妹淘混江湖久矣,眼光何等锐利。

    善于伪装的程远初次上那间酒家时,正是幽兰坐他的台,席间,他的朋友们粗犷地杯狎唱拉卡西,独独他斯文的夹菜饮酒。

    「阿兰,你是原住民对不对?」他藉了个机会起和她聊起来。

    她低垂着,未接腔。

    「我绝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程远赶忙说︰「事实上,你们才是台湾真正的主,我向你致敬。」他说完竟举起杯子真的先为敬了。

    「我是鲁凯族,家在屏东山上。」幽兰悄悄说。

    「那一定是个美丽的地方,我真想去看看,以后老了,在那边定居不知该有多好哩!」他一脸迷蒙的表

    「可惜,我家都已经死了。」

    「咬呀,我很抱歉,对不起,再罚一杯。」

    「不用,不用。」她按住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你的事,以后可能就是我的事。」

    这什么意思,杜幽兰思索了一会,不过程远可没让她想太多,立即说︰「你们原住民的歌喉一向都不错,相信你也是,能为我唱一曲吗?」

    幽兰了,程远立刻要求朋友们退让,将麦克风到她手中。幽兰唱的是「高山青」,唱的是时常呼唤她的雾山;用尽了真,全场出掌声。程远在朋友簇拥下,端了个盘子上前;盘中放置一杯酒,酒杯下压着一张千元大钞。

    幽兰喝了那杯酒,却退还他那纸千元钞。尔后,程远跟她说,如果她收了那一千元,他就不会ㄆㄚ她了。幽兰她真恨那时没收下它,吞了它也是愿意的。

    为什么呢?也许你是个新好男,最顾家而从不上酒家,所以不瞭解,但我可是个中老手,告诉你,酒家的姑娘们坐台费相当少,所以她们得靠转台和拿小费来多赚一些,其中,上合唱拉卡西就是小费的主要来源之一;唱完之后,像程远那般的动作叫「颁奖」,有钱的大爷可是一出手就千元大钞一张,比酒的坐台费多出二、三倍,岂有傻丫不要之理?幽兰这样的傻丫被程远一眼看穿,显然还是一只,值得ㄆㄚ,也让我这篇小说有关他俩的部分可以继续发展下去,直至终结。

    这就是他俩的初会,你瞧程远的那段开场白有多心,这可不是我胡绉胡写的,的的确确是那痞子伪装的。

    程远第二次再驾临时,颁完奖后,在朋友的起哄下,将那杯酒和幽兰喝了个杯。

    程远第三次光临大驾后就将她带出场了,去钓虾,钓起的虾烤了配啤酒;酒意足够后,就当她是虾钓去宾馆了。

    一阖上门,他就将她推挤至墙边,强力吻下去,那灵刁钻的舌在她腔内翻来卷去,将她的欲与灵搅得完全混了;她伸手抱住他,狂吮他的舌,要把它连根拔起似的,令他的眉蹙了起来,下体的芽儿也跟着开始膨胀起来。

    抽回发疼的舌,他转而亲吻她的脖颈,用力吸吮,不用看也知道那上多了几个瘀痕;然后他慌忙地揭起她的罩衫,直接把罩扯下,一手握住左边的,一嘴吮上右边的。

    她的房颇有弹,仿佛八分饱的皮球,一边被他吸得成橄榄形,另一边则在压挤下变幻各种形状。

    她紧紧搂住他的脑袋,像母亲孩子那般闭着双眼,流露出满意的表。不过没多久,他的目标就转移了,一把撩起她的裙子,三两下扯脱她的内裤,然后隔着层裤子就用下体去她部。

    被架在墙边的她,被摩擦得受不了了,一边在叫着︰「程哥,我一次,我……」一边动手解他的裤腰带。

    程远忽然抱起她的身体,走向化妆台,裤子立即滑至大腿下,走姿显得极为滑稽,同时内裤也被阳物得老高的,显得非常愚蠢的样子。他将她搁在梳妆台上,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宝贝,用手握着,觅得了滑溜、涨满的小,在门涮了好几下,使guī润之后,就不再犹豫地前进突刺。

    她双手握住自己脚踝,张了个大开,承受着对方的冲刺,壁且配合他的动作吐纳,一收一放,使yín水顺着沟满溢地流出。

    他从她的脸部表上得知她的兴奋,便再用手辅助掰开她的yīn唇,让小弟弟能更。这一招,很快教她喊叫起来。

    「再进去,再一,再…」

    他可不是一个听话的男,骤然抽离出来呆望着她。

    「怎么了?」她问。

    「你下来。」他答。

    她跳下台面,他一把拦住她的腰翻了个面。这会她明白了,立即高翘起迎向他。

    程远举枪向前冲,一下比一下更用劲,弄得梳妆台阵阵作响,双手还紧紧掐住她两片。她也用力回着,致使房层层波动。

    到最后关,他拚命前冲,俯身握住她的双,紧紧贴住她后背,泄了个痛快。

    6杜幽兰在公园里坐到正午时分,才拎了一个便当回来喂狗吃,不,是给她的程哥买的;听到开门声,狗醒了,不,程远醒了过来。

    「又到公园去看狗打炮啦?」他尚未漱,所以满嘴的脏话︰「晚上别再跑,朋友请吃晚饭。」

    她未置可否,其实也无否决权;而他压根也未给过她这权利,所以径自去梳洗了。

    打浴厕出来,他开了电视,挪过来便当,尚未看到内容便先问︰「没有牛吧?」

    幽兰当然记得他尚在戒食牛时期,不记得会倒大楣。我幼年时,脑筋不大好,总不会背书,但我爸爸每将藤条摆在桌上,我的脑筋就忽然灵光了,背得滚瓜烂熟。就是在这种况下幽兰才是个好学生。

    程远得戒食牛一个月,那是松木师下的指令。上周,他带杜幽兰远至桃园去拜见松木师,想要解解厄运。

    「要算啥米?」松木师眼眶凹,眼珠一片惨白,就像多数的命运一般。

    他总是用耳朵面对他的客户,毫不在乎里有没有耳屎,他是个瞎子。

    「我最近很背,连出门踩到狗屎打牌都照输。我想解解运。」程远对着他耳朵说,心里却想︰「妈的,厄运若解不掉,当心老子咬下你耳朵来加菜。」

    「你靠过来。」松木瞎子道。在他的助手协助下,一把掐住他臂膀,上下捏捏揉揉如马杀般。松手后,他靠回座椅,眼皮无意义地眨呀眨的沉思了半晌。

    「汝将不良于行,有牢狱之灾。」他一语吓坏对面,仿佛是要报复他适才的胡思想。

    「大师……」程远站了起来,再也不敢想咬他耳朵之类荒唐事,紧张兮兮地问︰「求你解运。」

    「禁食牛,一个月。」大师开出了方子。

    程远吃完绝未含一丝牛的便当后,悄悄移身到到杜幽兰身畔,抚弄着她的长发。

    「什么?」她稍稍侧开身体。

    「饱暖思欲呀!」他嘻皮笑脸地探手去掏她房︰「妈的,那瞎老还真灵,你知道吗?前天我们才打完炮,按过去的经验,非大输不可,可是你猜怎么了,我竟然杀他们个片甲不留。现在,我再也不怕啦!」

    幽兰没有躲避,任他压在沙发上。

    7请吃饭的是个叫「唐老鸭」的中年汉子,带着他两个徒儿作陪,在东区旧社区一间露天的海鲜店里。

    「假仙,许久没问候您啦!我先一杯。」唐老鸭仰脖先灌了个饱。他叫的「假仙」,原来是程远的绰号。

    「你才别假仙呢!」程远拍拍幽兰道︰「这是我老婆,明着讲没关系,她什么都知道。」

    唐老鸭所谓的「问候」原来是暗语,意思是有事相求。

    「嫂子是…」唐老鸭压低声音问身侧的程远。

    「番婆啦!」他马上接,之后也附他耳道︰「够劲呢!每天三回合,照三餐计算,老唐,你不妨也找一个,说不定功力大增呀!」

    「去你的。」老唐给了他一拐子,然后端起酒杯,敬了幽兰,他的徒儿也跟进,一阵光(光左加酉)筹错。

    「老唐,话归正题吧!」他又压低声音︰「我还想早回家办事呢!」其实他是想回场子去,趁手风顺多捞几把。

    「我最近有一批货,想快脱手,你赶紧弄几张「腿子」给我好不好?」老唐轻声道。

    「要几张?」程远的舌有些大了。

    他伸出一只大掌︰「五张罗!」

    「没问题。」程远一拍胸脯︰「凭我们,包在我身上,三天后货。」

    「老弟,三天不行啦!」唐老鸭有些焦急︰「这一批「子」恐怕有问题,我得赶快出去。烫手的山芋吶!两天行不行了?」

    「我,老唐,你真当我是监理所了吗?就算是监理所办行照,也得要承办时间的嘛!」

    「我这是走后门嘛!」

    「你啊!你要走后门,我就开后门让你走。不二价,双倍。」

    「全由你。」唐老鸭一拍他肩膊︰「就这么说定了,来,假仙,多用菜。」

    他们谈定之后,我赶紧翻查最新出版的「黑话大辞典」,好弄清是怎么一回事。

    腿子︰身份证、证件之意。江湖中由于常走夜路,此为必备之物,不可或缺的,必要时伪造者可做为护身符。

    子︰四轿车之意。江湖中一旦不幸跑路,此为重要通工具,必要时可将就在其上过夜。

    弄明白黑话的意思后,再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反覆推敲,我终于解了他们的密码。

    唐老鸭是某个窃车集团的大家长,最近他的徒弟窃得五辆赃车,其中有的很棘手,他亟欲脱手出去,因此找上了程远。

    程远「假仙」的绰号绝非得虚名,他是道上知名的伪造高手,不论是身份证、行照、驾照、证券、买卖契约乃至台大毕业证书,他都能以假真,只是还没尝试过当地下中央银行董事长印新台币而已。

    这一分析,你全搞懂他们在玩什么把戏了吧!只要等程远伪造好行照,那些赃车就可以借尸还魂了。

    程远手风转顺,又即将有一笔收,真是春风得意时;一高兴,就感到光喝了一肚子酒,没装什么菜饭,现下腹中在咕噜咕噜抗议呢!他夹起唐老鸭敬在他碗中的一匙铁板牛柳,张就大嚼起来。

    真香啊,好烫喔!

    好不容易咽下喉,他刚想夸赞老板的手艺,幽兰就靠过来硬生生地说︰「这是牛。」

    程远霎时变了脸色,看看碗、再看看那盘,霍然一啐出来,站起身指着老唐骂道︰「我你妈的老唐,竟敢给我吃牛。」

    老唐迷糊了,也看看那盘铁板牛柳,纳纳地问︰「你不是一向不忌,什么都吃的吗?」

    「你妈,我…」

    程远话没说完,猝然平空飞来一个玻璃杯,恰恰正中他后脑勺,顿时,一道暗红色的血顺着他脖颈流下来,越流越快,越流越多,竟泄红了他的白色T恤一大片。

    8那只杯子肯定不是高森砸的,否则你不是看小说而是看卡通了;因为,高森在台湾的南端,与程远相距四百余公里呢!

    高森砸的那只杯子,就落在他的脚前,碎开了。他的大妹子高静楞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动作。

    「大哥,你吓到我们了。」二妹高云悸悸地道。

    「对不起。」高森顿了会方续道︰「我太激动了,我道歉。」

    「姊姊不对,不该说那种话。」弟弟高豹持平地说。

    「我哪有错?」高静一回过神来立即反驳道︰「我说马来幽默是,完全是她不自,关我什么事?」

    原来还是为了远在北方不知下落的杜幽兰了。

    阿兰在台北,几乎和同乡们断了音讯,传回故乡的说法有许多种版本︰说她嫁生子的;说她被包养的;更盛的说法是她从上班小姐又升级为

    高静采信后者,自有她的道理。

    「流言未必可信,姊姊应该道歉。」高豹仍然站在大哥这边。

    「好,我道歉,但他也总该给家颜如玉一个代。妈妈说,爸爸这次不反对,那他就应该明媒正娶如玉,不然还跟家那个,算什么?」高静直截了当批评哥哥。

    「我跟她哪个?」哥哥还想装蒜的样子。

    「别想赖,妈妈都说了,青年节的那天晚上,在柴房里…」

    「大哥…」高云也话︰「你跟如玉的事,她都告诉我了。」

    「家里的意思,是怕你辜负家。」弟弟解释道︰「所以才叫我们兄弟姊妹四个聚会,劝劝你。」

    高森有些不高兴地回道︰「以前,我辜负了马来幽默,不是我愿意的,为什么没出面说话?」

    这会皆沉静不语了。高静率先离场,到后拿来扫把,将玻璃碎片扫了个仔细,她担心读幼稚园的一双儿回来,刺伤了脚。

    这个没有父母参加的家庭会议,最后弄得只有在她家召开,非但损失了一个玻璃杯,更气的是弄了一地碎片,还得自己来收拾,就因为她戳到了哥哥的痛处;她说杜幽兰是有何不对?这是全村都知晓的事,偏偏她哥哥对她仍不死心,想娶个进门,让全村笑话。

    她绝不能让那个骚货得逞,过去如此,现在仍如此。

    数年前,当她得知阿兰正和哥哥热恋,极有可能成为她的嫂嫂之时,便极力反对。那黄毛丫她从小看着她长大,父母双亡的她,是个野丫,发育才好一些些,便惹来一堆小子的觊觎,成天在她家附近打转。若她是个正经子倒也罢了,偏偏流落成个骚货,每晚跟男瞎混,配做她的嫂嫂吗?

    高静开始在她父母的面前扇风火,为他俩的婚事预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其后,当哥哥向家里提出要娶杜幽兰之时,立即遭到父亲的反对,最大的理由竟是──门不当、户不对。

    你不必讶异,在二十世纪末的鲁凯族内,仍有许多老家有这种封建观念,虽然宗室之制已式微,但仍未灭绝,因此那还能成为反对的理由之一。

    杜幽兰知晓他来自家庭的阻力后,二话不说,收拾行李便不告而别了。她走了,难道连阿森的心也一块带走了?高云渐渐成长了,对大哥和同学阿兰之事也渐渐明瞭了。

    「阿兰是我同学,如玉也是,大哥,你偏心了。」高云总算打沉默。

    「心,本来就是偏的。」高森垂下了

    「哥,我看,先订婚好吗?」高豹折衷的办法,他哥哥并未或摇

    9哥哥不,弟弟、妹妹连带也倒楣。他们怎好在父母仍担忧大哥的婚事之际,提出各自的婚姻要求呢?

    其实,高云最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了,她的心上罗和平可是大哥的同学,家里也同样烦他的婚事吶!

    罗和平在青年节那天送她的那朵野百合已然雕谢了,她可不希望她的身体也如那花般,逐渐枯萎。

    在罗和平位于龙泉的冰果店内,她再一次让和平哥检验了她的身体,是否仍如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这间冰果店有一座撞球台子,供青年学子们娱乐消费之用,不过这晚关店之后,却仅供他二娱乐之用。

    「小妹呀,我的小妹…」和平天生一副好歌喉,一面抚摸着她的脸颊一面唱着。

    坐在球台上的高云,微闭双目,轻轻和着,就在他歌声止息后不久,她感到他湿热的唇碰触到她的嘴。起先只是一下下的轻触,待她的唇也湿润后,他的舌尖便缓缓钻腔内。她仿佛一下被挑起了欲,双手紧紧环抱住他后背,开启樱唇,强烈地回吮他舌尖,使腔内塞得满满。

    和平整个身体颤动了一下,撩起她衬衫,打开胸罩钮扣,舌尖很自然地抽出来,顺着脖颈下滑,就对着微弱的灯光觅到她发胀的尖,开始一圈圈绕着它舔舐;在它高高翘起后,便一吞没了它。

    「大哥,我你舌,快来这边,快,来…」高云兴奋得叫起来。她掀起了裙子,三两下挣脱了内裤。

    「我不要…不要……」他闷声呓语,仅以自己下部猛力朝她已外露的下体撞,则仍埋在她胸脯上吸吮。

    吮完左边又换右边,硬是不碰她xiāo。她急了,感到下体源源不绝分泌出汁来,且像个火山就要发了,便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自己的yīn唇,很快濡湿了手指。

    「大哥,快,快来…我受不了了…」

    和平听到她急切的召唤,再也不忍了,一下子蹲低身体,凑到她的桃花源前,先咬住她指尖,将上的香吸了个净,然后才取而代之探舌内。

    「啊…」她尖声叫出来︰「对、对,大哥哥,我,我不行,行了…」

    他也感同身受,舌尖努力朝内挺进,直到不能再伸了,才开始来回抽动。

    她舒畅至极,身体在球台上不停晃动,让他能更,直到他感到舌酸麻,她也有些累了,才终止这一阶段的游戏。

    罗和平这会才慢条斯理地脱裤子,那根ròu子蹦出来时,就像是已在弦上的箭,硬邦邦地对准了她的yīn道。他抓住了她足踝,往球台边一拖,这样正好碰触到他的guī。满身汗水的他,却毫不费力地溜滑进去。

    「哎哟…」她大声呼喊。

    「都给家听见啦,小声一。」

    「我,我爽呀!」

    「我会让你更爽。」

    有了这样的许诺,他更卖力了,碰撞得球台上的球四处摇晃。高云也不甘示弱,双腿高抬至他肩膀,架在上,整个身体一下下地往上扬。和平在如此激烈地配合下,浑身趐麻了,回首咬住她脚掌,强力吸吮。

    「你下来,哥哥,下来…」

    高云嘴里喊着,也跟着一个翻身滚至一旁,待和平躺下后,她又翻身爬了上去,捉住他小弟弟直接往里塞,然后像磨墨一般摇晃着。

    这一招可厉害了,不但教和平的yáng具磨擦了个彻底,还将自己的双峰摆在他面前,任他把玩或吸吮。

    和平只觉guī猛地热胀起来,恨不得和她的yīn道密密粘合,就鼓起余勇狠狠摇晃部,双手并紧捏住她波,暗自数到第二十下时,泄了。

    第二章大四喜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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