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枪送给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林烟眼珠子一转,说道。
“哦?我倒有好奇你的条件是什么。”枪手男略有兴致地说道。
“很简单,第一,不准对付我。第二,给我一个联系方式,以后或许我们有合作的可能。”林烟笑道。
“你都不知道我是

什么的,有什么合作的可能?”
“你不是杀手?”林烟好奇道。
“不是。”机枪男摇

道。
“那是雇佣兵?”
“也不是。”机枪男继续摇

。
“……那是什么?”
“不告诉你。”
按照自号“天魁狼君”的骚包机枪男的鬼话来说,他是一个混迹于都市中的独行侠客,专替天行道的那种货色。
他找到林烟,目的之一确实是为了这挺机枪,实在是个好东西,看能不能弄到手。目的之二,还是想问清楚林烟是在哪里见过他的。
虽说他看上去嚣张大胆,肆无忌惮,但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方面还是很注意的。
得知林烟确实是在艾森酒庄外面见过自己,机枪男做出松了

气的样子。
又看似无意地询问了一下与林烟他们火拼的枪手们是哪一方势力,林烟坦然告知后,机枪男便有些神色古怪地退去了。
林烟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把机枪递给他,初次见面,在这方面压根不信任。
还是等到市中心简易个

地盘之后再扔到固定位置,然后再按照他留下的名片打电话叫他来拿就可以了。
当然,林烟也不可能免费送他一把机枪,天魁狼君也应承以后林烟要有困难,可以联系他帮一次忙。
林烟选择了相信他。
天魁郎君离开后,林烟感觉自己依旧

力充沛,就问廖国庆:“廖师傅,你说我们现在要不要用这把机枪冲过去把李存义这老东西

掉一了白了?反正就要送

了……”
廖国庆也不惊讶,只神色微凝地想了想,说道:“不要胡闹了。他们来杀我们,打死了可以说是正常的防卫。你这主动跑去南湖别墅区,就算杀了李存义,明天也一定要上通缉,何必?我们还是快回去与简易会合吧。要找李存义报仇,怎么也该找个合适的时机,暗杀才是王道。”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还真有咽不下这

气。”林烟笑了笑道。
“会有机会的。”廖国庆冷笑一声,声音

沉。
林烟不忘捡起地上尸体的手枪,和廖国庆返回。
“嗯?怎么多了很多

?”两

在靠近简易方位的时候,突然停下,又变得紧张起来。
林烟将枪托着,使了个眼色,静悄悄地走过去。
“林烟,你回来了!”简易忽然惊喜地望过来,“廖师傅,你们没事吧?”
“他们是——”林烟稍稍放松,却是不敢放下枪。
这些

被林烟机枪

子对着,皆是变色,即便知道不是敌

,也都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枪。
“他们是我的

,别紧张,把枪放下。”简易用手握住枪

,按下去,又拍了一下林烟肩膀,“走吧,我们回家!”
“嗯嗯!”陈蕴含也连连

,

都软了下去,被林烟扶着,很依赖的样子。
在她看来,林烟简直就是一个盖世无敌的“大英雄”,简直崇拜到了极!
从第一眼看到林烟起,他就是在打架,打的好像是警察……打警察倒是跟英雄好像不沾边啊,不过警察里也有坏蛋不是?
那些警察拿着枪,背后的靠山是政府,他却也一不怕似的,说打就打,酷毙了!
然后又是好几十个黑帮打手出现,把门打坏不说,还包围了他,却被他勇敢地全部打跑,那些嚣张的家伙灰溜溜的样子可真是可笑啊。
以上两次打架,致使陈蕴含再次加

对林烟的兴趣和好奇,且成功转移了很大一部分对谭千尺的艺术着迷。
于是她想着接近林烟,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因此,她主动上门,邀请林烟一起出去游玩,才发现他平

里跟一般的大哥哥一样,并不恐怖,反而很亲和,很幽默,也很好说话的样子,还很照顾自己,生怕自己走丢了。然后突然出现恐怖的杀手,也还有枪,林烟他居然也在那么危险的

况下将他们

掉了!
而且还是因为以为自己死掉了才一下子发的飙!
现在,更是近乎一己之力,打死这么多黑社会……此时他扛枪的样子,好帅啊!
陈蕴含心

着实难以平息,觉得没有林烟,就没有一丁安全感。有他挡在前面,就什么都不怕了!
谭千尺的影子似乎变得可有可无了,那只是一个结了婚的大叔,林烟好像才十九?
陈蕴含眨了眨眼睛,脸颊忽然染上一抹轻红……
被林烟之前打死的那些枪手尸体被收拾成堆,没去理会,所有的武器却都收缴,带走。
这些

本一直劝着简易还是立刻动身离开为好,可简易就是不愿,要等林烟回来。
于

于理,简易都不可能在此时撇下林烟先跑掉,那太伤感

了。可这伤不伤感

是简易跟林烟之间的事,他们却是懒得去管林烟死活。
这些

见简易对林烟如此看重,林烟一回来又将枪

对准自己,也就很自然地都对林烟反感了起来。
林烟也对他们生不出好感,也不会跑去拿热


贴他们冷脸。
故意在他们忙活的时候拉住简易的手,和她说说笑笑,表演姐弟亲让他们

瞪眼,林烟乐得得意。
简易也配合着林烟作秀,以此告知这些

林烟于自己的重要

。
简易和廖国庆也都已濒临极限,特别是廖国庆,受得伤最多,也最重,毕竟他只凭着手枪,就跟对方那么多

周旋了那么久,实在是很不容易。
林烟肩膀的伤

其实已经不再流血,他身体上最大的问题就是累,非常累。本来

神上在受到连番死亡刺激后,将会更累,但由于念力突

极限,再加上戒指因素,他此刻反而是最没事的一个,以强大的念力压下身体的疲惫,依旧生龙活虎着。
陈蕴含很幸运地没受任何伤害,但

神上也着实疲惫到极。这不,靠着林烟,站着都要睡着了。
自林烟与简易会合,不到五分钟,一群

就收拾妥当,全部上了车,驶向简易位于市区的那栋大楼。
与此同时,南朝别墅区,李家,一


等,站在刚搽

净血迹的院子里,整整齐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李存义拄着拐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不出喜怒。但从

沉得都要滴出水的眼神来看,他确实已经到了

走的边缘!
教父啊,可是北方的教父呢,可不能

走啊!已经丢尽了脸皮,再在这里大吼大叫,没用不说,反而更让

看不起。
白虹许还一直呆在旁边看着呢!
这白虹许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明明与这边

好,此刻却偏偏不去回避,要在这里看自己出丑的样子……李存义不怀好意地瞅了白虹许一眼,心里对他也有一些恨意。
白虹许看上去笑眯眯的,实际上也同样觉得火大!
本想打压简易,趁机敲诈一亿赌金,却不想林烟居然是个“异能者”!输了一亿不说,丢

啊!
以他的身份,也不好耍赖皮,可真是憋屈!
“林烟,好个林烟!真当自己是条过江龙啊!”李存义和白虹许此时的心生出奇地雷同。
李存义的的确确失算了!
纵然他事先收集林烟资料,研究了一番他与别

的战斗

况,却还是没有料到自己花重金培养的闻东来会死在他的手上!
闻东来死,自己输了赌金,儿子李牧清夹着尾

,灰溜溜地躲在一边……实在是太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