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这美

老板很是无语,“你到我的酒吧来闹事,我当然要来找你了!”
“哦,对对对。”林烟恍然,然后笑道:“我在回忆在哪里见过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抱歉抱歉。”
“话说你这个闹事的说话还是挺客气的。”本来与林烟距离算得上很远的美

这才走过来。
正好林烟的酒调好,她便先一步举起杯子,喝了一

。
林烟伸出的手在半途中停顿,抓了抓空气,又悻悻地收了回去。
本因钟晴而迁怒到这边来的林烟此时又找不到火气了,一方面确实与这酒吧没有关系,另一方面,自然是眼前的老板是个大美

。
在文明的氛围里,美

总是有先天优势的。
同时,在纷

的氛围里,美

却又是悲剧。
“重新给这位先生调一杯。”美

老板对调酒师吩咐,又对林烟偏了一下酒杯,“不介意我先喝了吧?”
“你喝都喝了,我还介意个

呀!”林烟很不爽地说道。
“哎呀,林烟,你怎么能在

孩子面前说

这个字?好不雅哦!”唐南南打了个哈哈。
林烟本想问她难道你从没放过

,但这话要说出来就是针对

了。
唐南南又没得罪自己,针对她没意思。
所以林烟敲了敲吧台,没有说话。
“说吧,为什么要来闹事?我自认没得罪过你。”美

老板问道。
“是这样的,他说他昨天有个亲戚在这里被

抢了一张卡,那张卡是他的,里面有一百万。”唐南南抢先说道。
“原来是你!”美

老板淡淡道,“下午的时候有警察来过这里。既然你都报警了,就

给警察处理好了,你现在到这里闹事,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你没有被抢钱当然可以用这种语气说话了,我这不是急嘛,来碰碰运气,万一能再被他们盯上然后来找我也说不定啊!”林烟反驳道。
“随便你吧!只要不是真的闹事就好!”美

老板放下杯子,对调酒师说道:“这三位的这杯酒钱算我请了。”
“亦可,你怎么下来了?”一个留着道明寺式长发的男

走过来,冲这美

老板一笑,“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在洗手间好像听到什么什么闹事的?”
“哦,没事了,事

已经解决了。”美

老板微笑着说道。
“亦可?这名字陌生啊,可为什么真好像哪里见过这个


。”林烟自顾自思索,没有看到这男

投过来的目光。
这男

瞟了林烟几眼,指着他问美

老板:“就是他来闹事?”
“算了,元唐,我已经解决了。”见他朝林烟走去,美

老板赶紧将他胳膊逮住,同时示意林烟走开。
林烟抬

看了一眼这个比自己高了几厘米的大帅哥,坐着没动不说,反而接过新调好的酒杯,与颜丽晓唐南南

杯。后者当然一副笑而不语的样子,坐看事态能不能升级。
这男

挣开美

老板的手,来到林烟跟前,居高临下地说道:“小子,知道我是谁不?”
“不知道。”林烟无辜地看着他。
“我是这家酒吧的

东,你居然敢到这儿来闹事?找死是不是?”
“我这不是没闹起来嘛,

嘛这么凶!”林烟怕怕地缩了缩脖子。
“还嘴硬!”这

一把揪住林烟衣领,将他提站起来。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错了!”林烟夸张地大叫。
本想甩林烟一耳光的这

被林烟叫声吓得一顿,顿完之后,又有些不好真甩下去了。
见周围有各种各样的目光投来,这

明显有些得意,将林烟嫌恶地放开,冷冷地说道:“算了,这次就放过你,以后不要

发神经,有的地方你发不起!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是是是,你大哥,我错了。”林烟一本正经地

,有些忍俊不禁的样子。
“走吧,不要理会这样的脑残,我们上楼去。”这

拍了一下那美

老板的后背,很殷勤地说道。
美

老板张张嘴,看了林烟一眼,随他一起走了。
林烟扭过

,不去理会他们,仿佛只一瞬间就将他们给遗忘。
见颜丽晓和唐南南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林烟摸了摸脸,笑问道:“怎么了?”
“你……”颜丽晓欲言又止。
唐南南要直接得多,露出不满之色,失望地说道:“他都还没动手,你叫这么大声

嘛?刚才看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没想到一不好玩。”
“那怎么才好玩?”
“当然是甩开他的手,然后再给他一

掌啊!他都那么侮辱你……”
“哦,然后我们就在这里打架,被你们看着玩儿?然后再来几个警察,把我抓走?”林烟挑着眉毛说道。
“……”唐南南不知怎么辩驳,只悻悻地说道:“看你这么牛的跑台上去说来闹事,我还以为你不怕被警察抓呢!”
“闹事也分几种吧!我要闹的,就是不会被警察抓的那种。”林烟笑了笑,喝完酒,然后走

。
“我们也走呗?”颜丽晓问唐南南。
“我还不想走,再玩一会儿吧!”唐南南对林烟彻底失去兴趣,不想跟他一起出去。
林烟无所谓,一个

离开酒吧,挑

少的路,慢慢的走。
他在默默感应,看有没有

跟踪自己。
让林烟感到惊喜的是,貌似真有

跟踪自己!
于是他稍微加快了一下脚速,如此走了小半个小时,来到一个较为空旷的

少地区。
林烟猛地停下,大声道:“跟踪我的,出来吧!这里没警察的。”
无

应答。
林烟皱了皱眉,没有感应到刻意窥视而来的目光。
“难道真不心动?”虽然林烟这个钓鱼的方式非常明显,明眼

一看就知道有猫腻,但对方既然敢明着威胁韩云知要密码,那就肯定是一伙胆大包天的犯罪团伙。
只要确定没有警察蹲守,林烟相信,他们没有理由不出来抢自己。
不过对方也真够谨慎,一直不出来。
林烟无法确定他们到底在哪里,只好一声叹息,找个台阶坐下。
一坐,就是几十分钟。
林烟也不着急,继续坐着。
期间有几个

先后经过,林烟能够确定其中至少有一个是对方来试探自己的,但却没必要去动他。
只剩下路灯陪伴自己,世界越来越安静。
忽然,一辆摩托车呼的驶了过去。
林烟猛地抬

,就看到摩托车在远处一个急刹,再一摆尾,再次往这边驶来。
摩托车在距林烟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下,骑车的

将

盔取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男子面孔。
此

脸色异常苍白,眼窝微凹,薄薄的嘴唇,整个

显得

赳而薄凉,在这昏黄的路灯下,下车,瘦长的身材站在那里,跟鬼似的。
他看了林烟好几眼,忽然摸出一把长长的片刀,朝林烟跑了过来。
林烟也不跑,只问道:“怎么就你一个

?”
这

停下,说道:“果然有些本事!”紧接着将手指含嘴里,一声尖锐

哨传出去老远,然后就有十多辆摩托车闻讯而至,转眼间引擎声呼啸声连番响起。
林烟从台阶上站起来,看着他们全部从摩托车上下来,掏出砍刀,围了过来。
数了数,还不到二十个。
林烟失望地说道:“就这么

?”
“还嫌少?”最初到来的白脸男子眉毛一挑,冷笑道:“看来肯定是个练家子了?”
“练过几手。”林烟

道,“昨天就是你们抢了我表舅子的那张卡?”
白脸男子一挥手:“是又怎么样?今天我们也是来抢的!兄弟们,给我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