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全文字无广告312既视感（三）

    “我明白了，如果你能说服森野，我可以让她退出耳语者。更多小说 Ltxsfb.com（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我告诉白井：“既然你这么担心八景的预言，那么我也可以让她再也不说任何和森野有关的预言。这一点就算森野继续呆在耳语者里也一样。”

    白井思了一下，随即抬起愉悦地笑起来，就像是心中放下了一块沉重的石。我不禁想，他是不是早就兴起这样的猜测，只是没有机会说明而一直压在心里呢？其实只要他开，我随时都会聆听呀。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竟然让手下的成员连心里话都不敢讲了。就算对于心理学优等生来说，心同样难以捉摸，就像我一直觉得耳语者的气氛十分开放，不过，也许白井对此有自己的另一套理解方法吧，毕竟社团里就只有我和他是男，可是一个是副社长，一个是对社团活动并不主动的普通成员，如果有其他男社员在，说不定白井就会和他聊聊了。

    “这位叫白井的小哥，你还没有做出选择呢。”席森神父直到我们将话说完，这才道：“怎样？有决定了吗？”

    “森野喜欢这个社团，我觉得劝服她的意义不大。”白井对我说，“她继续呆在社团里，就算怎么阻止她参与活动都是十分困难的事。实际上，就算用强硬的态度让她退社，她也会偷偷和你们玩到一块吧，所以……”他扭对席森神父说：“如果我能强大起来，一定能在今后更好地保护她。”

    “你说得很对，小伙子，保护其他比保护自己更加困难。”席森神父从教服袋中掏出一颗灰色的石，我看着眼熟，想起灰袍巫师杀死恶魔之后，将那团灰雾凝结成的石。两颗石在色泽上十分相似，不过席森神父手中的这颗灰石上，当角度变化时，借着阳光隐约可以看到花纹，这一点在灰袍巫师手中的灰石是没有的。

    这大概就是席森神父之前说的，灰雾凝固后产生的灰石了。这种灰石据说可以为巫师们提供施展法术以及行走在间的能量，缺乏这个东西，巫师就无法久存于间，只能呆在他们的老巢中。

    我问席森神父，你是要将白井转化为巫师吗？我的内心无法冷静下来，根据席森神父的说法，转化巫师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

    白井的目光在我和神父脸上转了转，他大概是想起昨晚的事了。他似乎很想问这位神父到底是什么，不过好奇心在浮于表面之前就被他压了下去。如果是森野在这里，一定会打砂锅问到底吧，之前她在电梯门匆匆跑开，也只是一时心不好而已。若得知白井有机会重获新生，一定会让她激动万分。

    “当然不是，我可无法让变成巫师，那是玛尔琼斯家独有的技术。”席森神父说：“不过，你应该注意到了，我手中的灰石和巫师平时使用的灰石并不相同。这颗灰石上能看到纹路，十分罕见，只有通过特殊的渠道才能获得，它本身就是统治局技术的半成品……不，对我们来说，足可以算得上成品了。这颗灰石被我们称为魔纹灰石，一旦普通吃下去，就会对其进行改造，成功几率达到五成，是十分可怕的东西。被魔纹灰石改造后的类并不能立刻获得像巫师那样奇妙的灰雾法术，但可以治疗顽疾，强化**，甚至有机会成为魔纹使者。之后想要再变强，就必须继续服用这种灰石才行。至于普通的灰石，无论对于巫师、灰石强化者还是魔纹使者来说，都只是一种泛用的能源而已。”

    席森神父又一次抛出大量的固有名词。我大概能理解所谓的灰石强化者是怎么回事，但是魔纹使者的概念却不怎么清晰，听起来像是比灰石强化者更高一级的形态。谈起升级，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游戏，若用游戏的升级系统来比喻，大概就是平名服用灰石后专职成灰石强化者，灰石强化者继续升级，就有机会专职成魔纹使者——我这么询问席森神父，他并不感到惊讶。（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基本上就是这样的过程。”席森神父说，“另外，也像是学生加公司后成为普通员工，然后通过业绩积累经验和能力，若有运气和上级的赏识，就有机会成为更高一级的领导者。

    灰石强化者与魔纹使者除了能力上的差别之外，在统治局遗迹中也会出现权限区别。

    利用魔纹灰石发生的改变，可以登统治局的安全名单，从而获取进使用遗迹设施的权限。这就是为什么将魔纹灰石称为统治局技术成品的缘故。玛尔琼斯家的巫师改造技术虽然也利用了统治局的技术遗产，但因为技术遗产并不完整的缘故，他们添加了许多自己的东西，和统治局原本的技术已经产生极大的分歧，所以巫师们无法获得统治局的安全机制的认可。”

    席森神父并没有对我谈及这种魔纹灰石的来路，我也没有刻意去问。神父是十分有主见的，并不会因为他的央求改变自己的想法，既然他不主动提及，那就代表这份资料将会继续保密在他的脑子里，这也让关于魔纹灰石的报显得愈加重要起来。

    “这不是错觉。”我对他说，也许他对自己身体的改变感到惊疑不定，但是身为旁观者的我反而十分肯定，那种强大的力量并不是错觉。

    白井的确变强了，就像他说的那样，能够和拳王打上一场。之前捏空气的声音也绝不是偶然，这种发力让感到心惊胆战。

    那么，现在的白井到底有多强呢？这也一定是白井自己想要知道的吧。当他向席森神父确认的时候，席森神父脸上并没有什么惊喜的表，就像是对这种事早就司空见惯。他只是这么说到：“**的强大并不代表神的强大，神的强大并不代表经验的强大。”

    白井并没有被这句话打击到，他表现得若有所思，很快就从那种不可思议的激动中恢复成原来的自己了。

    “神父，你说得对，一个是否真正强大，并不是只用身体就能衡量出来的。”白井露出了然又满意的微笑，“可是，我仍旧觉得，现在的自己比之前的自己更加强大，这就足够了。”说罢，他又转问我：“高川，你觉得我现在能在那只恶魔的手中保护森野了吗？”

    “过去的你早就成功保护了她。”我说。

    “如果是现在的我的话，就算在碰到同样的恶魔，也不会和当时一样糟糕了。”白井自信地说。

    “大概吧。”我笑了笑。虽然不觉得这种事有可比，就算是同样的对手，也会因为偶发况而让战斗发生不可测的变化，在结果产生之前，任何估测都无法达到百分之百的几率，但是白井这么认为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其实，如果能理解这种不可测的可怕的话，大概就会如我一般，觉得八景的预言将结果注定了也没什么不好吧。就算是最差的况，也可以在“结果”的基础上提前准备好后事。我一直觉得，白井对于八景预言的抗拒，虽然基于一种看似高的学术理论，但实际上，也只是普通的不愿意面对坏结果的命运而已。可是，反过来想想，如果命运并非“注定”的，其本身就没有意义了。害怕注定的命运，这是普通的通病。

    我无意告诉白井这些看法。他本来就不是勇士，只是一个平庸的男生而已，并且他自己也早就认可了这一点。

    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自从我在某个家的书中看到这句话后，就一直将其当作自己的座右铭。我不知道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是否正确，但是我一直在追求这句话让自己感受到的境界，并试图身体力行。

    白井决定出院，不过这有点麻烦。他的伤势已经确诊，如果突然间恢复正常，甚至表现得比正常还要健壮，病院方会怎么想呢？小说影视里有不少表现异常的被关押起来，进行不道实验的场景，虽然没有亲眼在现实里见过，但同样有句老话，现实比小说更加恐怖，更加离奇，因此担忧是免不了的。

    “就以资金短缺为理由，结束住院期吧。”白井说，“我住的是特护病房，如果我强硬表示不进行复检的话，他们也不能强制对我进行检查吧。”

    这话倒是有些道理。不过这种事还是要让八景确认一下比较好，能够住进特护病房，不仅是因为我们出了一大笔医疗费，还有八景的脉关系在起作用。就算白井找不到出院的办法，八景得知了他的况，也能办得稳稳妥妥，我对此信不疑。

    这时，病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我们转望去，咲夜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右手扶在门边上，左手在胸顺着气。

    “森，森野被绑架了。”她急促地说。

    我顿时感到身后有一恶风刮起，当我回过，就看到白井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度压抑的气息，正将身上的包扎一片片撕下来。我知道，他根本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可是，贸然行动反而会徒劳无功，我以这个理由让他暂时按耐下来，开始向咲夜询问事的经过。

    “我去探望系色同学，突然森野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有在跟踪她。她找不到跟踪的，却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而且这件事让她十分焦躁，就像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之后，她一直没挂电话，可是我喊了几次，都没有回应……”咲夜皱着眉，好似要拧出水来。

    “然后呢？”我问。

    “没有然后了，电话一直通着。”她将手机拿出来，到我的手中。

    我同样只听到了嘟嘟的空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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