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灰雾中的神侵蚀进了新的阶段，虽然想要一气走到目的地，但是“神秘”的涉让我不得不考虑使用魔法阵。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原本可以发挥更大作用的夜鸦夸克在送走那些校外士之后，暂时无法召唤，危险的感觉也在这期间步步近。就在我完成魔法阵之前，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自己的镜像除了镜像之外，也有多种叫法，不过，就质而言，其实都差不多这个站在我面前的另一个我，仿佛就是将过去的杀鬼形象的自我更成熟化了，虽然就外表看来，他的状态并不算好，可是，仍旧让我感到强烈的危险。”小说“小说章节更新最快

    杀鬼高川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其能力在什么方面得到优化，而心理状态又是如何，在极端的恶劣条件下，可以做到怎样的事事关这些事，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毕竟，那是曾经的自我呀。

    而且，当时我作为杀鬼的形象出现时，还能稚，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磨砺后的成熟感的“杀鬼高川”。以过去的杀鬼高川为参照，那么，他如今的战斗力恐怕会高上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就是极限了吗？在和他的对话结束时，从他的言语中感受到力量感，让我不自觉对自己的预判做出怀疑。

    “对我来说，我们是可以共存的。毕竟，我已经见到过很多个和自己不完全相同的‘高川’了，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能肯定，这种‘不完全相同’正是基于‘拥有本质上的相同之处’才存在。这些共同之处，才是‘高川’得以延续。却又有新的keneng的原因。如果在一个高川死后，下一个高川和上一个没有区别，那么，即便是转生了无数次，也只会在同一个wenti上重蹈覆辙吧。将‘高川’看成一个个体的同时，也可以视为多个个体构成的生态系统。正因为多样化和本质上的共通同时存在，所以可以产生多种keneng，让倍感期待，觉得或许可以在万一的时候，将自己无法达成的使命托下去。”我对他这么说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在自己死亡的时候，的确已经做出了将自己的使命托下去的觉悟。结果，出乎意料的，没有死彻底。就自己还能活着这个事实而言。我很开心，一想到自己仍旧可以前进下去，就不太想将这份责任给其他，哪怕对方也是‘高川’。不过，即便如此，到了必须要有所觉悟的时候，我也确信，自己是可以和任何一个‘高川’共存的。即便是杀鬼高川，也是一样……”

    我这么说的时候。盯着他那双疲惫、残酷却又激昂冷静的眼眸。

    “但是，对你来说，是不行的吧？”我如此肯定到。

    “shide，不行，我做不到，该是我的。就应该是我的。”杀鬼高川没有半分犹豫，“就算身碎骨的时候，也绝对不会认为，给别是不得已的，有某个可以托。是让高兴的。那种事，怎么keneng高兴？致死都无法完成的使命，会带来很可怕的挫败感，让我觉得，要是再努力一下就好了，这样的懊悔，就像是火焰一样不断灼烧。哈”他长长吐了一气，“我不zhidao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但是，我一定会在某个时候死去，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我也不觉得，自己拼尽全力，就绝对可以完成自己的使命。只是，我拼了命让自己相信，只要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那么，就算是死了，也绝对会从地狱中爬出来！要花费多少时间，遭遇多少痛苦，都无所谓，自己该做的事，就要以自己的身份去完成。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有错的！托给他，安心地，理所当然地，无奈地，苦笑地死去……哪一种都不合我的哲学。”

    “……从某些角度来说，我一点都不讨厌你这样的，大概，正是因为自己想过要成为这样的，所以，才会在最开始的选择时，将自己朝这副模样靠近吧？”我捏着烟，平静地对他说：“说到底，最开始的杀鬼高川，不就是我嘛。”

    “可是，你最终没有选择成为那样的高川。”他弯下腰，那是看似放松身体，却让气氛陡然紧缩的姿态，“你还记得吗？自己决定取下面具的时候，那种坎坷的心。你其实很不zixin吧？没有杀鬼的力量，是否可以走得比上一次更远，所以，虽然抗拒戴上面具，却一直将面具带在身边。”这么说着，他翻开手掌，那里本来一无所有，但此时，却有一张熟悉的丑角面具放在其中。

    我十分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也全都说中了，我内心处的想法。我的确有所犹豫，一直都在犹豫中前进，包括“是否需要杀鬼的力量”在内，还有种种可以更坚决一些，却难以坚决起来的东西，一直缠绕在心底，只是被意志强压下来了而已，思绪无时无刻的沸腾，也和这些犹豫不决的东西存在于心中有刻的关系。

    可是

    “犹豫真的是不对的吗？”我反问道，“行动上的果决，并不意味着思维的单纯吧。”

    “的确。”他随手扔掉面具，我摸了摸战斗风衣的内袋，果然，随身携带的丑角面具不在了，恐怕就是他扔在脚边的那一张吧，“到底什么是完全正确的事，是否真的存在完全正确的事，我也无法判断。虽然思想上有矛盾，无法完全确定怎么做才是最haode，自己正在做的事，是否绝对最好，但是，这种犹豫只要不反馈在行动上的话就没关系。反过来说，我倒也觉得，不是一根直线的单纯脑，在思考后产生的犹豫，都是bucuo的东西。然而，这不是杀鬼应有的样子。”

    没错。那的确不应该是杀鬼高川的样子，杀鬼高川的沉默，应该是更尖锐直接的，那并非思维上的单纯，而是从一开始，做出决定的方向就已经固定了。杀的时候。会思考许多wenti，但是，就算没有答案也无所谓，因为，这并不妨碍“杀”，只要“杀过去，杀到尽”就好了，把一切繁琐的东西，宛如快刀斩麻一样。一气贯穿，斩杀，遇到荆棘也无需顾虑，砍倒直冲过去就好了。

    如今，我和杀鬼之间的差距的确存在，就是这样被证明了的真理。

    能够期待的，可以扭转这种差距的关键因素，会是什么？从过去的经验而言，就是夜鸦夸克和实力的波动吧。

    不过，夜鸦夸克可以及时赶到的话，也难保杀鬼高川不会因此进魔纹使者状态，拥有速掠和连锁判定的话，就算夜鸦夸克的综合实力更强一些，也会被他抓住电子恶魔固有的绽使用者本体。所以，以夜鸦夸克为前提的胜率提升，并不值得期待。

    另一个就是自身实力的波动，这种波动，虽然在面对细又平稳的实力输出时，往往会呈现颓势的一面，不过，正因为是波动的状态，所以，会给敌造成“突然变强”的错觉，让敌措不及防，从而取得反转式的胜利。

    不过，这一次的敌，就是另一个自己，对我的事，杀鬼高川也同样了如指掌。正如我明白他是何等的细和稳定，他也一定明白，我的波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况。对于有所防范的，突然的波动，如果不高达一个绝对的强度，是不keneng造成决定影响的。一旦让对方适应了，缓过气来，就很难再取得胜利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想要在他面前展现出“出乎意料”的一面也是十分困难的。

    我再次和袭来的刀刃擦过，刁钻的角度让无法完全防御下来，所以，一开始就是带着以伤换伤的想法而去的，在脸颊被带出血痕的同时，用同样的技巧刺了过去。

    杀鬼高川和我替位置，如跳舞般旋转，击中，被击中，架，被击飞，刀刃切开灰雾的一刻，显得格外明亮。灰雾在风中流动，烂的风衣，在风中摇摆，踩踏的声音，摩擦的声音，击的声音，喘息声，清脆而急促，让觉得疲累，却又无法停止，就好似置身于永不停息的螺旋中，直到其中一方无法继续。

    他轻盈地跳了起来，完全利用惯而做出的动作，就好似天鹅降落在水面，自然又优雅，但是直眼前的刃光，却从生死的意义上，令心跳加速。

    他的身体，早已经疲倦不堪，他的眼神，在激越的光中，掩饰不去灰暗的疲惫，可是，这完全无碍于他在战斗中表现得轻盈和锐利，剑法刀法什么的，根本没有，也不是每一击，都能抵达体力学的最佳状况，但是

    很快，很自由，无论可以想象的角度，还是想象不到的角度，都会穿刺而来。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中，有过类似的描述，对方是一个只使用刺击的剑客，但是，同样的快速，同样角度刁钻，同样的自由。我在过去的末幻境中，曾经遇到过的敌中，也有类似的类型，但是，杀鬼高川的攻击比对方更快，更不带一丝杂念，更加纯粹而明亮。

    当看到刃光时再反应就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能通过战斗的本能和直觉去提前感应。

    然后，就是再一次无法避免地被击中，我踉跄后退，竭尽全力防下直致命要害的追击，别的地方已经顾不上了。被切开，刺穿的部位，已经渐渐麻木，而身体的温度，也在随着血的流逝而降低。虽然伤并不致命，但是被击中的次数太多了，进一步加剧了运动上的消耗。

    杀鬼高川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想法，也不打算再和我谈。他沉默，直接，决绝，和那些喜欢废话的敌不一样，之前和我的谈，大概是他说话最多的一次吧。而这样步步紧，没有犹豫，毫不迟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像战车一样打算一直碾压到胜利的敌，到底该才能反转劣势，反败为胜？我得不出一个绝对的答案，而且，碰到这样的敌，似乎也还是第一次。

    “和杀鬼状态下的自己面对面生死战”这样的念，在这之前从未有过。实际出现的如今，我更能切身体会到，如果自己变成杀鬼高川，到底可以强到什么程度。面前的他，就是一个最接近的参照。

    我被巨大的力量打偏了脚步，重新站稳的时候，脚下传来柔软的异感没有用眼睛去看，但是，那触感和环境的记忆，让我zhidao自己踩到了什么。

    丑角的面具，杀鬼高川的证明，在战斗开始前，被他扔在了这里。

    追击而来的杀鬼高川，和我一样，并没有戴上面具。

    这一定是有什么意义的。

    然而，我没有拿起它，或许也有不应该拿起它的想法，但是，被到无法做多余的事也是重要的原因。

    在我狼狈的躲开之后，杀鬼高川第一次停下攻击，用一种平淡的眼神看着地上的丑角面具，不zhidao心中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的停手，给予了我思考的余力，我并没有因为他转开视线就反击上去，因为，那样做大概是不行的。我这么想着，用脱力而哆哆嗦嗦的手掏出香烟。

    “戴上它。”杀鬼高川突然这么对我说到。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这么对我说了。可是，wenti的关键并不在于是否戴上它，而是我是否真的想要，再次拿起杀鬼高川的力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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