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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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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现任男友」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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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在上一篇自白「初识」中我已待过:「现任男友」方仁凯并非我的「现任」。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

    只因为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里这么称呼他,所以姑且沿用下来,当作现在式

    来讲我这段跟他往的过程。

    我叫杨小青,生长在台北,自台湾中部某大学毕业,出国来美后,嫁给家里介绍

    认识的「现任丈夫」,作了张家媳。在美国已住过好几个地方,最后来到加州

    南湾的矽谷定居。由於丈夫是个生意,常在台湾、美国、大陆、东南亚各处跑

    ,经年不在家;两个孩子也已长大,不再依赖母亲;我的子变得愈来愈孤独,

    生活十分单调、乏味。就和单身一样,却又全无年轻子多姿多彩的社

    虽然和丈夫结婚多年,但总是聚少离多、常不在一起,彼此感也一直很淡薄。

    从不曾恋的婚姻开始,除了尽义务生小孩,在床上履行妻子责任,才有过身体

    接触之外,两跟本谈不上相;更别说什么「如胶似漆」的生活了!

    多少年来,每当看见别的夫妻成双成对出侣们卿卿我我、相伴相依,我就

    好羨慕他们。尤其到了夜晚,想到热恋中的男,正在所谓「月上树稍

    黄昏后」的漫中,享受彼此的温存、和相聚的喜悦时,我就会忍不住心中隐隐

    作痛;觉得好伤感、好难受。

    我一方面怨叹、疑问自己是不是嫁错了;一方面也盼望,有朝一,会遇

    到一个我、而我也的男;不仅仅身体上享受男的慰藉,心灵上也能获得

    真正的滋润。

    这就是我和第一个「外遇」的男、「前任男友」李桐,发生婚外的心理背景。(在自白的1~4里,我已写得更详尽,这儿就不再重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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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现任男友」方仁凯在旧金山机场偶然相遇,却直到一年半之后才与他初度

    发生关系,反映了我跟李桐的婚外变质之后,心中的迷惑与犹豫。茫然面对

    生活里没有男陪伴、感毫无着落的子,几乎不知如何自处。在极度低迷的

    绪下,我充满了无助的失落感。(这段子中发生的几桩事,以后有机会再写

    成自白。)

    与方仁凯认识之后,我们开始通信、电话来往。大多是他写信来,我再打电话给

    他。方仁凯的信,写得非常诚恳;令我十分鼓舞、安慰,也使我感触很。加上

    当时,我极需一个可谈的朋友、和倾诉的对象。自然就热衷与他连络了。

    通过两次话、收到三封信后,我发现方仁凯由东岸寄信来,总要花三、五天才能

    收到,会等得好心焦;而信上他讲的,又常是我们电话上已聊过的话题。於是就

    乾脆把长途电话卡的密码告诉他,请他在方便、或想跟我讲话时,直接拨过来。

    可是方仁凯说由他打电话,却让我出钱,实在不好意思。

    我解释:其实是我希望常跟他讲话,但怕打的时间不巧,所以才想到由他打来;

    而且,我家的帐都是我负责的,丈夫不可能知道;比起电话费出现在他家帐单上

    ,安全得多。我又想到,可能他觉得电话费太贵、不好意思接受,才显得犹豫。

    便附加了一句:

    「别担心啦!反正我们家有的是钱,就是每天都打,电话费也不算什么。再说,

    只要能跟你讲到话,就是再高的代价我也愿意付,何况每个月才区区几百、多

    上千块的钱呢!…你说对吗?……」

    方仁凯听我这么说,道声谢,就答应了。

    从此,我们在频繁的书信和电话连络中,感急速发展。几乎每天如果不通一次

    电话、或三四天没接到信,我都会觉得子过得不对劲儿、十分难受。但只要在

    第二天电话上听到熟悉的声音,跟他一聊,就又笑逐颜开了。

    ......    .......    ......

    我俩隔着美洲大陆、无话不谈的往,使我觉得在思想上、和心灵上,与方仁凯

    已经接近到非常亲密的地步;也发现自己感上不由自主产生了依赖。我的心绪

    随着每天谈的感受起伏、波动。念他的信,更是句句思、钻牛角尖似的探究

    他对我的意。读到中听的话,就好开心、快乐;否则,就会莫名地多疑、感到

    担忧、愁怅。

    我仆仆不安地告诉方仁凯,说我很害怕,怕自己把感投注下去,会像陷泥淖

    似的收不回来;怕我已经身不由己上他,更需要、也更不能没有他了!

    方仁凯立刻回应我,叫我别害怕。他说他相信我们都是已成熟的,应有足够的

    智慧处理感问题。他像满瞭解我的疑惧,将男间的友谊、和所谓漫的

    ,都作了一番分析。强调往,要自然发展,勉强不得。无论朋友、

    或作,最好都放掉得失心,以泰然的态度处之。

    他说他相信我知道他喜欢我,所以要告诉我:他就是怀着随缘的心,来发展这个

    「特殊关系」。而且绝不勉强我一定要喜欢他、或上他;即使我只想维持目前

    的「纯友谊」、不愿再进一步,他也会欣然接受、并永远珍惜它、呵护它。

    仅管方仁凯是为了化解我疑惧才这么说的;而且讲得极有道理,使我不得不信服

    ;但听到他最后那两句时,还是令我全身酥麻麻的,像整颗心都要被溶掉了! 「你对我真好,真的好好喔!……」我由衷感激地说。

    ......    .......    ......

    说来也真怪。起先我一直感到不安的心,被他这一席话吹得烟消云散之后,我

    立刻就变得大胆了起来。电话上跟他谈得更、也更没忌讳。常把藏在心底的话

    ,甚至有关身体的祕密,都告诉他;还问他的感觉、或好奇地打探他那在某方面

    的经验。

    方仁凯也不以为杵,都一五一十、很直爽地回答所有的问题,直到我完全明白。

    还问我满不满意他的解答。

    「当然满意啊!讲得那么详细,好像你对好有经验呢!」我笑着说。 「没什么啦,我婚前过一个友,是科医师,从她那儿听来的不少……」

    「哦!……」

    我更好奇了。抓着机会又问这问那;直到他笑着反问:为什么要打砂锅问到底

    ,留神祕不更好吗?其实,我宁可他主动讲些过去的经验;也更希望他因为

    对我有兴趣,而仔细探询我一些不足为外道的祕密。免得我自己想讲却讲不出

    ,想问又觉得尴尬;只得找个藉,把话题引到那方面,然后不好意思地说:

    「你知道吗?我…我……」

    吞吞吐吐的,我只说个起,又半途打住。逗得他好奇,非要我讲出来不可。

    我才半推半就,告诉他自己在生活中,对丈夫的不满;讲我已年届三四十了,

    对的需求比以前旺盛得多,但身边偏偏就缺男;讲我晚上常睡不着觉,只好

    用自慰的方式解决;而且在许多幻想里,也总是发现自己觅觅不断地寻找一个

    心灵、和体两方面都能满足我的……

    方仁凯问我在这种幻想中,是否曾把他当过对象呢?

    电话上,我轻轻「嗯~!」了好小声、好小声的回答。可是我不敢提那天在

    飞机场才刚认识他,就已经在酒的沙发椅上,以他为对象作过一场历历在目的

    「白梦」了!

    我故意模糊地说我记得不很清楚,只是梦见自己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找寻那位

    约我见面的男;同时心里十分恐惶,生怕丈夫追来抓我回去。…那个要见的

    说他会等我,但因为还有别的事,也不能等太久;害得我紧张死了,一边赶路、

    一边焦虑地想:等下见到面,就要马上跟他上床作。作完,他只要能说一句

    「我你」,我就心满意足、感到不虚此行了。

    「结果呢?……结果有没找到我、跟我作?」

    方仁凯急着问下文,把我逗笑了。反问他:「…你猜呢?」

    「我猜一定有。不但作,而且还玩了很久很久,玩到你都乐不思蜀!」

    「少往脸上贴金了!……你…真有那么厉害?……」我故意激将他。

    「厉不厉害?…就得看啦!或许有一天你会知道,也或许永远是个谜。……」 “天哪!竟吊起我胃来了!”

    心中想着,但嘴上没吭气,只轻叹了声:「或许吧!但我可不敢希望。」

    然后,我把话题转回,告诉他在梦里,虽然明知跟我作的是他,但我却看不清

    那的脸。只记得自己被强壮的手臂环抱,偎在男怀中接纳他时,心里好感动

    ;身子也变得兴奋极了,不断主动往他的那边迎送、磳磨。

    「嗯!……」

    方仁凯的回应声中,带着一丝沉浊的喘息。我猜想他那根东西大概挺硬起来了,

    便禁不住微笑、问他:「怎么?你…硬了啊!?」

    他没回答,沉默了一下,说:「后来呢?」 「后来就没啦,只记得跟你…不,跟他一直接吻、一直亲、一直亲…梦就完了!

    那…因为亲嘴时,眼睛是闭的,所以也搞不清那个男是不是你耶!」

    「哦!……」方仁凯没话说了。

    ......    .......    ......

    讲完那通电话的第三天,收到了方的来信,厚厚的好一大叠;我急忙拆开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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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九九x年x月x

    亲的小青:

    电话上听你说在梦中寻找的男,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惹得我

    心痒痒的,本想再问个清楚,可惜就挂了电话、没再讲下去,真是

    吊足胃

    只好在这封信上对你说:你的幻想、常作的「春梦」,我都十分

    感兴趣,也更想听你亲细细道来。如果有朝一,彙集出版,说

    不定还会成一本畅销书哩!好啦,不跟你讲笑话,言归正传,告诉

    你我也曾有的一段「绮丽的梦」吧!

    在加州认识了你,五天后,我搭乘夜班飞机返回纽泽西。脑中一直

    想着你,上了飞机,发现邻座那位看来三十四、五岁的东方仕,

    长得跟你满像;我对她笑笑、打招呼时,心里还砰砰跳呢!

    起飞前,我和那仕都保持沉默,没讲什么话。半小时后,空服员

    来分送饮料、花生,问我们想喝些什么?她了杯尾酒,我自己

    也要杯同样的,还一并付了两杯酒钱。

    她客气举杯道谢时,我才打开话匣,用中文问:“常搭飞机吗?”

    她小沾杯啜饮、应着:“嗯!”;然后舌舔舔嘴唇,对我

    展颜笑着说:“每次上飞机,要了杯烈酒,我才能迷迷糊糊、一觉

    睡到目的地。不过,待会儿我打盹,如果栽到你的肩膀上,就得

    请您多包涵了!”

    我微笑看着她一对乌黑明亮的大眼,心想:怎么也跟你像会说话的

    大眼睛长得一模一样呢?可我没讲什么;只轻轻告诉她没关系

    ,如果真有需要,就是趴在我怀里睡都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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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真的?……你都不在意?”仕笑得更开了。问我的时候,身子

    轻盈侧倾,我的臂膀几乎可以感觉她的体热;我保持微笑摇摇

    “你对我好好喔!真希望我丈夫也跟你一样。可惜,他…就是那种

    毫无调的男……”

    “哦?那…太太,你就是为了想遇到有调的,才搭飞机吗?”

    “别这么讲嘛!调是可遇不可求的呀!……还有,别叫我太太,

    行吗?听起来怪怪的耶……”

    仕轻轻摇时,细发带着清香、拂过我的脸侧;我微感搔痒;便

    以手为她拨开。在机舱里昏暗的灯光下,我似乎看见她眼中的矇矓

    ,像等待着什么……

    “那…你的名字是……?”

    “如果你喜欢我,名字有什么重要呢?”

    这位太太神祕兮兮地应着时,我闻到她颈边散发的醇香,分不出是

    酒味还是香水。我只记得那天在机场酒,你抹的香水也很类似。

    她抬起手、轻拂我抚摸她秀发的手背;薄唇微颤着,勾挑起诱

    嘴角。我心动不已,想也没想,就吻住了她。

    这时,除了放映电影的萤幕闪烁光茫,整个机舱暗暗的。其他座上

    稀少的旅客,大多已闭目盹睡;连机尾的空服员,也打烊休息了。

    我们搂抱在一起,像沉醉在没有别的世界里,热吻、抚;直到

    两都气喘沉浊,才分开滚烫的唇,四目相视。感觉彼此像被磁铁

    吸了住,就立刻更激烈地吻着、狂热摸索对方在座椅上不断蠕动的

    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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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这位太太穿着一袭不知什么质料、两截式的黑衫裙。裙缘只及膝

    ,经不住她在椅上挪磳,很快就露出紧裹在同样是黑色的裤袜下、

    一双曲线优美的大腿。起先,她两腿还紧紧夹住,膝互搓磨,

    引得身体跟着扭动;但后来我伸手到她两膝当中、才轻轻一拨,她

    腿子就微分开来,让手探热烘烘的两抚。她的部也开始

    像筛子般、在座椅上旋磨不停了。

    “噢~呜,你…好会摸喔!……”她附在我耳边轻声呓着。

    “喜欢吗?……”

    “喜欢死了!…可你再摸下去,家的…裤子就要湿透了!”

    我把手移到她胸前,隔着上衫搓揉她的房时,感觉她薄薄的胸罩

    下凸硬挺立的,足够我用手指轻轻掐弄;就毫不客气地流捏

    完这颗、又捏另一颗;直到她全身颤抖、着我的肩、连连嘶声倒

    吸气息;断断续续娇喘着:“噢~!捏得…家好受不了喔!”

    可是她捂着我胯间的小手,已隔着裤子抓住了棍,激烈地搓揉、

    套弄;惹得我更加兴奋,顾不了飞机上别会不会看见,就将拉炼

    拉下,让她小手伸进去,把挺硬的yáng具捞出来。

    这位太太一见到手里硬梆梆的yáng具,就抬笑了。同时在座上迅速

    挪动、伏下身把我的傢伙含中;火热的唇,紧紧匝住

    儿,吮吸起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主动,但也高兴得不去想;只顾捧住她的

    随着她一上、一下吸食yáng具的动作,抚摸她的秀发、脸颊,指尖轻

    拂她的鼻樑、嘴唇;闭着眼睛,以触觉感受她美丽的面庞、和温暖

    、美妙的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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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为我的时候,这美少还把手伸进我衬衫底下,不断搓揉我的

    上身;她充满激的举动,令我更想看见她吮吸yáng具时,脸上热切

    的表。便将她拉起,舌进她饱含津中,热烈地吻着;

    然后赞美道:“你吸得…太美妙了,我都快忍不住掉了呢!”

    乌黑的秀发下,她两眼注视我,裂嘴一笑,问我:

    “吗?想不想再多享受一阵我吃你的滋味?……”

    说着她到我耳边,嗲嗲地说:“想的话,就先到后边的厕所里,

    别扣上门,等两分钟…我就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喔!?”

    往机舱后一看,寥寥无几的乘客好像都睡着了;两位空服员也

    正打着盹儿。我摸黑走进一间厕所,掩了门没扣上,焦急地等着。

    同时心中想:这如此大胆,绝对不可能是我认识的杨小青吧!

    待会儿在亮一的灯光下,如果看出她脸孔真要是你的话,相信我

    必定会大吃一惊、从梦中醒过来哩!

    幸好,没等多久,听见两下轻轻的敲门声。像作小偷似的,我稍稍

    开了门缝,见到郎的一身黑衣,就让她进。她迅速锁住厕所的

    门,挤在我怀里转身;我这才惊讶地发现她个子也长得跟你一样、

    不算挺高。因为低着,我托起她下,想在近矩离下看清她的脸。但她却害羞似的、一手遮住眼睛不让我瞧;同时娇滴滴的、轻声

    呓道:“太亮了,刺眼……”

    这时我既紧张、又急;心想:明明是你要我到厕所、让你吸jī

    的。怎么都来了,却装个什么劲儿呢!?……於是不管她抗议不

    抗议,就将她的脸托仰起来。见她两眼紧闭、摇轻哼表示抗拒时

    ,微微蹙起眉,居然跟那天在机场酒里,我偶然瞥见你的表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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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刹那间,我冲动地紧搂住她,吻在像极了你的唇上。不管三七二十

    一,双手由她背脊滑到部,捧住那两片丰腴、浑圆的瓣,忽轻

    忽重地捏将起来。郎经不住挑逗,立刻张开了嘴、含住我伸进她

    里的舌、狠命吮吸;喉中断断续续迸出嗯哼声。

    在狭小的机舱厕所里,我将她抱着、两一同转身,让她坐上马桶

    座;自己靠住厕所的门,面向她站立。美少这才仰起来、上身

    微微前倾、有吃力的把窄裙往腰上拉高,直到黑色裤袜下的两条

    大腿都露了出来。然后,她一面伸手解开我的裤带、拉下拉炼、

    捞出yáng具、握在温暖的小手中套弄;一面睁着黑亮的大眼,朝我

    望着问:

    “喜不喜欢我?……”她呶嘴问的时候,我才看见她两片原是薄薄

    的唇都已经被我吻得又红又肿、惹心疼的样子;便微笑说:

    “喜欢!……尤其你这幅想吃jī的模样,还真是特别媚呢!”

    “啊,是吗?……我…最在厕所里,吸男了!”

    美少双手捧着我挺举的棍,无比地叹着说完,就引颈张

    、以两片红唇含住guī;闭上眼睛,唧吱、唧吱地吮吸起来。每吸

    一,她还更张大嘴,吞下更多一截茎;用薄唇紧紧匝住,狠命

    地吸、吸到两颊都凹陷了下去。那销魂的滋味,真难以形容!

    我兴奋地一手揽在她颈后,身体朝她脸上挺送、冲刺。而往下瞧着

    时,只见这郎一乌黑的秀发,都被振得飘舞起来;从她喉咙里

    哼出阵阵娇美的声,也不绝於耳、动听极了!

    “吸得好,好舒服!……你真会吸jī啊,张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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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啊~!小青,我……怎么竟把她当成你了?……被自己乐昏了

    信喊出的话吓了一跳,惊呼不已;连忙托起她的脸,仔细看着。

    而中含着一根ròu郎,仰睁开水汪汪的眸子,极其哀怨地

    瞧了我一眼,立刻又紧闭上;否认般地猛摇了一阵,才急忙吐出

    jī问我:

    “你…怎么知道…家先生姓张?…”

    “啊~?!…你先生也姓张?…对不起!…我…弄错了!”

    郎的两颊本来羞得通红,一见我慌得结结,反而笑出声来:

    “好啦,不怪你。反正姓张的太多了,你弄错…却倒也猜对了!

    那…你还要不要家……张太太…吸你这只大jī呢?……”

    被这也叫「张太太」的郎搞得昏转向;听她这么一讲,我原先

    吓着自己、几乎要软掉的ròu,经她小手一搓,立刻又硬了起来。

    她笑咪咪地伸出丁香小舌,舔吮了一阵我的guī、将湿湿的薄唇,

    贴在茎上“唧、唧、唧!”的来回啄吻;然后才仰起、甩了甩

    被搞的秀发,兮兮的瞄了一眼ròu,瞟着我说:

    “啊哟~!你又长大了耶!…jī挺得好威风、好好看喔!”

    “谢谢夸奖,真不敢当!……那~,张太太,你都是在厕所里…吸

    不同男的jī吗?”

    “嗯!但我都是只吃jī,却从来不跟他们接吻、或的喔!…

    不过,既然你已成了唯一的例外,看来我…只有暂时戒了!”

    “啊~!你…真的愿为我戒?”我惊讶不止地问。

    =============================

    (7)

    “嗯~!…想…想我的…Bī吗?”问着时,她又舔了一下guī

    把在马桶上扭呀扭的、两条腿子向外劈分,一直分到她黑色的

    窄裙全都挤到腰肚上,露出整个下体诱的曲线。

    「张太太」如此恬不知耻的问话和动作,令我难以置信。可是她那

    幅迫切、渴望的表,却又感到了极;便连忙猛烈应道:

    “还用问?当然是……”同时拉她从马桶上站起来、一把搂住。

    “非常想…你啊!”急呼呼的答应时,两手已掀起「张太太」的

    套上装,看见她黑色胸罩下,耀眼、洁白如雪的腰肚肌肤;环抱

    过去,解了罩的搭扣,它就垮兮兮的、半落半挂在那儿。我扶她

    转身背对我、面朝马桶和墙;她立刻会意地弯下腰、两手撑在马桶

    盖上,把窄裙掩不住的圆向后拱举、翘了起来。

    “你…可要温柔哦!…你的jī…好大,家会怕怕的耶!”

    我不禁宛尔笑了,找到她窄裙腰扣松开、拉下后的裙子拉炼,再

    连裤袜、三角裤、都一并剥了,让它全都挂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上。

    刹时,「张太太」整个赤而诱的下体,就这么亮光光的、清清

    楚楚地呈在我眼前了!

    “啊~!真美,真漂亮极了!……张太太,你好可呀!来,

    把它再翘高些,让我瞧瞧你底下、更迷的…骚Bī吧!……”

    如我想像,「张太太」的整个yīn户都饱含yín水、晶莹得发亮。两片

    又白、又肥的大yīn唇,像蜜汁火腿般、夹着浸透浆瓣儿;

    而夹在那曲折的瓣当中,一条细细的缝,更是令暇思、引

    垂涎。禁不住诱惑,我吻到她丰上,又亲又舔;同时将手指探进

    她的私处,在红得发紫、却柔软无比的小yīn唇瓣上,来回扫拨。

    =============================

    (8)

    “啊哟哟~!你…太会玩了!玩得家好受不了喔!…啊~~!”

    在我挑逗之下,趴在马桶盖上的「张太太」,挺高了,一会儿

    颤抖、一会儿旋摇,同时如莺啼般、娇地阵阵尖呼。那香艳无比

    的模样儿,真是教任何见了都难以忍受!我停下舔吻她的丰

    改成在她娇躯后面弓着身子的姿势;手绕到她的胸前,捏揉房、

    轻掐;而yáng具也嵌在她沟当中,一前、一后的挺、拱。

    “就玩你这个…感小妖啊!…来,再扭!扭你的骚!”

    “怎么叫家…妖嘛?啊~~管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贴到「张太太」背上,亲她的肩、吻她的颈;听见她夹在急喘和

    尖细的娇啼中嘶喊:“哥哥!戳进去…我的Bī嘛,求求你!”

    当我的硬才刚进她的桃源、还没稳稳塞住yīn道时,她就大呼

    一声:“啊呀~!太好了!”随即迫切地向后挺送;我没准备

    好,jī滑了出来。她尖声叫着:“不~!!…”我也急喊:

    “别动,先让我进去呀!”

    “…快!求你…快!家…急死了啦!” 突然……

    厕所外有敲门:“喂!里面的,安静好吗?别还要睡哪!”

    我一慌,就从这梦里醒了过来。身旁坐着熟睡中的「张太太」,她

    上身歪倒、倚着我的臂膀、也靠在我肩上。……我想看看她究竟

    是不是你,但不敢弄醒她;只见落在玲珑却丰腴的胴体上,她因为

    读着而睡着的那本小说,正是李昂的「暗夜」……

    仁凯

    -----------------------------

    ......    .......    ......

    天哪!方仁凯写给我堂堂八页的「信」,竟是篇教我简直受不了的…黄色小说!

    而且,而且他还坏死了、不把故事写完;正到最紧张的关、就那么突然结束。

    害得我像被挑逗到都快要高氵朝了,才发现那男的jī跟本是个虚幻、抓不着、

    也看不见的东西!……让家急得要命死了! 我躺在床上念的这封信,已经被发烫出汗的手抓得绉、散落在床畔。我大大

    张开的腿子当中,也早就湿得不像话了!可是我乾舌燥、又亢奋得一塌糊涂

    ;脑子里充塞着他描写的、神魂颠倒的作景,什么思绪都被搅成一堆、只

    感到昏昏沉沉……

    算了,什么都别去想吧!反正明天、明天电话上,再跟他讲清楚:以后写书,

    一定要把节写完整些,千万别再这样折磨啊!

    我湿淋淋的手指,再度进烫得火辣辣的里,疯了似的,抽、、抽、

    脑中浮现方仁凯在后面、扒开我的景像。当他终於把大热空虚无比的

    yīn道、不顾我要求他对我温柔;勇猛、有力地捅进、抽出时,我也忘了身处何时

    何地;以为自己就在飞机上的厕所里、「恬不知耻」的趴在马桶盖上、放形骸

    了!

    转身俯在床上,我把部朝天跪撑起来、振着腰、旋摇、扭甩。一面将手由

    底下伸到,不断揉搓那颗早就突硬的豆豆;一面感觉巨大的ròu塞满yīn道

    、全身都胀得要炸的滋味。

    “啊~,宝贝!我,我吧!……”我喊出了

    “过瘾吧!张太太?……”

    “过瘾……舒服死了!…宝贝,…哥~~!…你…你好会、好会玩喔!”

    就像方仁凯信上写的「郎」、「美少」、「张太太」一样,喊的时候,我都

    觉得自己好、好贱;可是又忍不住那强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我死了!…死你…也死…大jī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感的…小妖啊!”方仁凯夸赞着。

    “喔~~!Yes!喔~!…我…是你的!你的小妖!……好哥哥!你要我

    作什么…我都肯!……只要你…我!死我!”

    我自慰的手指愈搓愈快,那颗豆豆被揉得愈挺愈硬;身子里他那根剧烈抽

    巨,也在想像中胀得更粗、更大了……

    “真,张太太!…你…就作我的…骚Bī妹妹吧!”方仁凯一面戳一面低吼着。

    “啊~!好…好!好哥哥啊!那你就死…妹妹的骚Bī!…死…骚Bī妹妹吧!

    喔~~!……喔~!…天哪,我…我快来了……宝贝…哥~!!我……哎呀我的

    天哪!……我…Baby, Fuck me!……Fuck…Me~!!……I'm gonna e…now

    ……Aaaahhhhaaaa!……Oh, God, I'm…Comminnnggg!……Aaaahhhhaaaa!!”

    喊出高氵朝的当儿,我生怕管家在卧室门外偷听到,急忙紧咬住唇,禁不住拚命

    呜咽、身子在床上翻腾、滚动……“死了!…死了!…真要死了!”

    ......    .......    ......

    第二天,我还在昏沉沉的睡梦中,被方仁凯打来的电话吵醒,问我收到信了吗?

    我嗔着骂他「好坏!」、说信里的「幻想」太侮辱了!叫他以后别再写这种

    让我觉得好那个、好不是滋味的东西。方仁凯赶忙为他「冒犯」我而道歉,答应

    以后绝不再写。

    但我一听到他说不写,反而立刻又后悔了,急忙纠正自己的意思,说我不认为他

    「冒犯」了我。只是不习惯自己被写成这种样子;像…好那个、好飢渴似的。

    ……再说,我也不愿意他因我不习惯,就不再把心里的话写出来呀!

    方仁凯彷彿听出我的气、和心中的矛盾;就问我是不是他写得太离谱、跟真正

    的我相差太远了?其实,我心里很害怕:害怕他看错了我、或认为我是放不羁

    的;可是也更怕他一眼看对、看穿了我,识我总是在紧要关装模作样、

    掩饰自己的心虚,而尽讲些是心非的话。……

    我无法回答他,但又不晓得该如何解释,只好咬住唇、沉默以对。方仁凯看打不

    出迥响,便改了气:

    「或许因为我们只见过一面,对彼此印象有限;所以幻想的景才不够真实吧!

    如果见过几次之后,可能幻想就比较真了,对不?……」

    「就是嘛,唉!」我感叹了一声,也为自己找到下台阶松一气。

    仗着不知那儿来的勇气,接着又问:「那…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 「别焦急,我们很快就能再见的!」方仁凯肯定地说。

    「真的吗?……」

    「嗯,一定,一定的!只要我们这段时间里,继续密切连络、增强信心……」

    「哎哟~!讲得像号似的……知道了啦!……不过,那…你,你一定还会写信

    给我、告诉我心里的话?……」我感觉到自己心中强烈的期盼。

    「当然啦!会告诉你所有心里的话,只要你肯听,也能习惯。」

    「我肯,我肯!也会…习惯……」我好急、好急地猛着

    从这封信、这通电话开始,我不但感上更贴近方仁凯;而且在尚未真正看见、

    摸到他身体之前,只凭更多的电话传、和类似的「书」,我的心也就像

    已经跟他上过床、作了似的;缠绵在绮丽的幻想中,和他如胶似漆、再也分不

    开了。

    毫无疑问,我是真的上「现任男友」方仁凯火般的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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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01-18初稿完成

    2000-01-25试贴於某网站

    2000-02-19修正完稿贴於元元

    「现任男友」的热(中)

    ......    .......    ......

    为了写好这篇自白,我特地花时间到银行保险箱,取回方仁凯前前后后写给我的

    上百封「书」,挑出最有代表「」的〔一语双关吧?嘻嘻!〕抄录下来;以

    百分之百的真实,来对映、说明我跟他婚外「关系」的发展。

    仅管我根本不是什么「政治、公众物」或「电影明星」;我的遭遇和故事,与

    「世界上很多都会犯的错」八杆子打不着船;无意、也更无必要开什么记者会

    「诚实、待」自己不可告的过去;不过,既然我已经公开坦白,不如就乾脆

    豁出去算了!而且,我相信这样更能符合当前们对「说清楚、讲明白」的强烈

    要求;及满足大家对某种「外遇」、「老」关系的好奇。

    尤其某些「在外面玩」一不小心、或不得已,留下白纸黑字的証据;结果

    引起千万极大兴趣:想知道究竟有什么神祕、或幕后谋;不但搞得乌烟瘴气

    ,还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而事实真相呢?或许追根究底也没啥大不了的,不过

    是男流露,「摸摸小手」、「准备中餐」、「陪睡个午觉」嘛;或

    上来,彼此享受一下温馨、亲热亲热时,滴了些体、沾到旅馆床单而已。如果

    没知道就没事;可是若被掀了出来,面子上挂不住、一火大,就非得要犯错的

    一方受惩罚、付出代价不可。

    说穿了:这完全是咱们中国…不,新、老台湾社会,充斥的虚伪、和假道学

    作祟;强迫家不得不说谎掩饰、冒充清白,还要他(她﹞说自己早已一五一十

    、澈底澄清了所有的疑。……真的,如果看透了,自然会觉得:这种事,何值

    大惊小怪?真是无聊极了嘛!……

    瞧家老美克林顿总统,跟见习生柳文斯基小姐,摸摸她的;一边打电话商量

    国家大事,还一边喂她在公事桌下吃「心」。虽然闹出大笑话,但好多照样

    同他;说他小时候,自尊心被压抑太,得到的不够;虽当上了总统,还是跟

    凡一样,想发泄发泄、舒服一下;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错特错……

    而他的老婆又很识大体,花了好多工夫,一面为丈夫辩解,一面暗示:她与全国

    成千上万作太太的一样,基於主义的「自主」意识,虽愿忍辱负重,却不见

    得就会再和老公同床。最后,老美整个社会都理解到:总统的一家,跟普通

    (家)没什么不同;反而在闹翻天的弹劾案上放了他们一马。

    (仅管希拉蕊故意不说清楚她跟那位自杀故世的白宫男同事--福斯特究竟有何

    暧昧关系;而且,们猜测她早就跟那男的有染,只可惜提不出証据、藉此笑话

    、或打压「第一家庭」;仅管我也不欣赏希拉蕊那幅假兮兮的样子,但还是打从

    心底非常佩服她!)

    咦~,老娘今天吃错药啦!?怎么写自白写着写着、扯到这题外话,便喋喋不休

    讲个没完没了?把什么有的、没有的、全都搅和进来;费网路资源不算,又佔

    了元元宝贵的篇幅、叫好色的网友们听我胡说八道?……另外,我上面写的

    「一派胡言」,可能还会让不知最近台湾消息的朋友丈二和尚摸不着,觉得好

    「雾煞煞」、「矇喳喳」哩!

    抱歉,抱歉!还是言归正传,继续写我这篇不打自招的「杨小青自白」,好满足

    一下…家(我)的发表欲吧!

    ......    .......    ......

    对了,对了!开提到「抄录」方仁凯寄的书时,其实我心里真正要讲的是:

    当你上一个后,就会不知不觉、各方面都受他影响。轻的,在思维、想法、

    和观念上被他洗脑、样样唯他是从,毫不怀疑。重的,就会把自己的喜好、兴趣

    全都摆一边;尽做些他的事、依他的喜好发展兴趣。等到病膏肓,就连身体

    的小动作、讲话的吻、谈吐特徵,都会被同化掉,变得跟他一个样儿,分不出

    差别。难怪说:男的脸会愈长愈像、像到连表都相似的时候,就成了

    「夫妻脸」呢。

    这,就是我抄录方仁凯书时,最重要的发现:我已被他巨大影响,渐渐失去了

    自己!不但讲话的气像他,连写自白的语法用辞、和文章的思路架构,也都被

    他「同化」了!…… 大概这也正可解释,为什么我读朱莞葶的「小青的故事」时,会认为文章是模仿

    我气写的。原来跟本不足为奇,当我告诉朱莞葶那段「故事」时,说话的

    、和讲的内容,都已经学得像方仁凯一样了嘛!而现在,我抄录他的书,感觉

    他写信的气也好像我一样,起先颇为纳闷;后来才发现:--是我像他嘛!

    有没觉得?我会写出这些,其实满莫名其妙的?连自己也搞不清怎么回事儿?!

    好啦,好啦!又是一段噜嗦的题外话,我还是就此打住,再次言归正传。不然,

    可真要挨骂了!

    ......    .......    ...... 我收到这封也是厚厚的、一大包的信,是距上封贴出的书,一个半月后的事。

    其间,他已经写给我四个「绮丽的梦」。描写的几乎全是男欢、销魂蚀骨的

    景。每次我读着读着,就忍不住漾、亢奋起来;信没念完就开始自慰。弄到自己高氵朝叠起、全身乏力;连方仁凯写的字都看不清了;只凭脑中想像他

    怎么说、怎么做,我又会如何如何反应;把美妙的幻想,溶他的梦中,在超越

    时空、无比神奇的境界里,与他心灵做。……

    接到这封书,我也不例外先拆开、念完第一页,就将信收好;然后等到晚上我

    儿子和管家都各自回房睡了,再好整以暇关上卧室的门、到浴厕间、把浴缸的水

    放满;预备一面泡澡、一面慢慢读方仁凯写的「绮梦」。

    这夜静时,我像个赴「幽会」的,在盛满热水、覆着香皂沬的浴缸前,

    缓缓宽衣解带。一面脱、一面想像就站在身旁,目不转睛地瞧着我。开始的

    时候,我嘟着嘴、娇嗔似的说:

    「宝贝…你,怎么老是写那种…教家看不懂的东西嘛?!」

    「什么东西?我的书你怎会不懂呢?」我脱光了衣服,还听见他不解地反问。

    「你瞧、你瞧!这整页讲的都是…」我拿起方仁凯书的第一页,对他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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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亲的小青:              一九XX年X月X

    「」,确是一件难以捉摸的东西。它有时令觉得真实、美丽

    ,即使沉醉在它的漫中,仍然会对未来充满希望。但下一刻,又

    教莫名其妙地惶恐,害怕虚幻的憧景只是海市蜃楼,飘渺如烟、

    稍纵即逝。

    「」的心,也像个怎么抓也抓不住、握不牢的东西。你只知道

    它珍贵无比,想小心翼翼护呵它、守住它。可是,你愈担心失去、

    愈感觉焦虑,也就会产生愈迫切的「佔有欲」。结果,反而更容易

    失去它。因为的心,终究是属於他自己的;即使被捕获了,它

    依然狂野、需要自由。

    於是,热中的侣,总要问:“你(你)将永远永远我吗?”

    而贪恋「漫」甜蜜的男,也大都会毫不迟疑地应道:

    “当然呀!真到永远永远……直到海枯石烂……”

    然而,身为见証的大海、磐石,却总是看尽了间的悲欢离合;

    (大多是背叛、逃逸的生离,而不是死别)抿嘴嘲笑们的愚蠢。

    也默默无声地告诉他们:纯粹漫的,是无法久远、永恒的;

    因为它还须要两的「承诺」。不过,就算承诺可以让你稍稍安心

    一,却还是不能保証恋不逃之夭夭、丢下你、遗弃你……。

    我不禁怀疑:令迷惘的、和长相廝守的应允,可能根本就是

    两件互不相、也不见得有必然关系的事吧?!…亲的你,是否

    也觉得如此呢?

    或许这问题太严肃、也太难以回答了。我建议:在你找到答案之前

    ,我们暂时进彼此的想像,享受一下两尚未看见、触摸到对方

    时,仅凭心灵互动,就能陶醉於如幻似真的甜蜜,好吗?

    -----------------------------

    「你看,除掉最后一小段,讲的全是抽象的理论。家可被你弄糊涂了!虽然我

    感激你花那么多心思,为的是使我瞭解生;但我真正要的,并不只是一些

    大道理呀!……」我故意呶嘴娇嗔。

    「你可以甭理会、直接念第二页呀!……嘿!小青,你…满翘的嘛!」

    「是吗?…宝贝,你真的喜欢…我…翘翘的啊?」

    伸手试水温的时候,我故意弯腰、耸起部,像恨不得要他抚摸似的。然后一面

    款款扭着,一面回问道:

    「想看家…洗澡吗?…要不然,就来陪我洗个…鸳鸯浴吧!」

    我蹅澡缸、身子浸热水和香皂泡沬里。满足地叹了气、闭上眼睛,感觉就

    像等着方仁凯也脱光衣服、进来参加。我拾起信纸,开始继续读他的「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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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纽奥良的春天」

    费了番工夫,才跟杨小青商量、策划完成,两在美国南方着名的

    历史文化古城--纽奥良见面,共渡一个周末假期。由於这是我们

    第一次相约到极富漫的地邀游、兼幽会,心感觉格外兴奋。

    而我一下飞机,正四处张望、寻找比我早半小时扺达的她;就看见

    一位窈窕佻郎,挤在群中对我招手,脸上还挂着露齿、迷

    笑靥;就立刻奔过去,将她一把揽怀里;像其他洋侣一样,

    不顾众目睽睽,热烈拥抱、接吻……

    搭计程车往古城的旅馆途中,杨小青紧紧偎住我;两只黑亮的大眼

    一眨一眨的,彷如对我笑着、说她好开心、好高兴喔!我也盯着她

    直看,不时吻她香的面颊、耳根。车窗外,明媚的阳光正照耀

    着蔚蓝的天空下、色彩鲜艳的沼泽景緻:朵朵白云间,枯藤、老树

    ,撑出水面;成群的飞鸟,也正自由自在翱翔於青绿、浓密的丛林

    上方……

    但这些美景,都扺不过我的心上。只有她、她的笑颜、她的柔

    、在我耳畔的亲吻、切切私语,才是我所有神智的专注、整个灵魂

    的晌往!而纽奥良古城的优雅风、堤外密西西比大河悠悠的

    、及四处迷漫古典爵士乐声的调,又怎能与我即将和杨小青温存

    的缠绵,相较于万一呢?!

    “凯,告诉我,是真的吗?我不是…在作梦吧?…”她喃喃地问。

    “当然是真的啊,小心肝!作梦的,是我~!”我逗着她。

    “你骗~!坏死了啦,把你掐醒喔!”

    杨小青真的轻掐了我一下。但立刻附到我耳边说:“我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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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仁凯的信,第一页那么严肃、第二页又如此漫;令我不敢相信是同一个

    写的同一封信。但它如诗的文笔,却打动了我;即使现在抄录时,仍不由得

    感慨万千、回想到自己躺在浴缸里读信时,心中的震……)

    「宝贝~!我…我也好你喔!…」我停下读信、闭上眼睛,禁不住叹出声来。 浴缸里,夹紧的两腿开始互搓磨;感觉自己滑溜溜的腿根当中,有如燃一团

    熊熊的烈火。我无法想像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会怎样?要是换成了我,恐怕

    计程车还没开到旅馆,连摸都没摸一下、光腿子互磨,就要高氵朝了呢!

    「宝贝!……一到旅馆,你就跟我作!……好吗?」

    想着自己央求他时,我一手己伸进水中,探到私处,扯住浓密的毛丛,一拉一

    拉的;同时脚蹬浴缸,把阵阵往上抬;惹得香皂泡沬直

    「怎么,等不及啦?!」方仁凯问我时,还笑笑的。

    「嗯~!急…急死了!」我喘起气来。但立刻又忍了住,拾起方仁凯的信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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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这一也正是杨小青可的地方;她假作娇嗔地拧我手臂,却同时

    说她我,又将另一只小手移到我胯间,在裤上轻轻拂动;好像

    探测我底下傢伙硬了没有。

    “怎么,等不及啦?!”我笑她猴急。

    “嗯~~!尽讥笑……家不跟你玩了啦!”

    “好,好我不笑,待会儿一到旅馆,咱们就上床,可以了吧?”

    “那~还差不多!”杨小青握住我硬梆梆的东西,露齿笑着说。

    这家座落在古城法国区的豪华旅馆,是个旧楼改装而成、一边面临

    热闹的商店街、一边环绕长满芭蕉和热带幽丛的中庭四合院。房间

    虽不多,却都心装璜佈置得古色古香、也充满盎然春意。

    我们一看房间,马上就满意订住下来。赏完小廝打发他走、杨小青

    立刻跑到中央的大床上,试着压压床垫子,看紮不紮实;然后转过

    、很暧昧地笑道:

    “好好喔!宝贝,哥!这床…该经得起我们……”她笑得好媚。

    我由背后抱住她,双臂环着柔顺、纤巧的娇躯,吻在微微薰散香气

    的颈上。杨小青一仰起,我就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问:

    “喜欢那种…很用力的作方式吗?……”

    “嗯!只怕床还不够牢…会呱呱作响…”杨小青在我怀里扭着答。

    “那你就尽量忍住,不要扭就好啦!”我逗她。

    =============================

    (4)

    要杨小青不动、扭,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她却当真,调转身,

    两手绕住我脖子,娇媚地笑着说她会完全都依我;凡是我喜欢的,

    她都愿意做;包括在床上不准动,只能强忍快感、全力压抑身子

    要蠕动、想扭甩的欲望……。

    “小心肝,我怎会那么残忍呢!……你都来不及,当然要你尽

    享受呀!…再说,我就最看你扭腰、甩的…样儿了!”

    我捧住杨小青的丰、揉将起来。直到她娇喘出声,我才拍了拍她

    说:“一块儿先去泡个澡,再上床吧!……”

    旅馆房间连浴室都佈置得像法国豪宅,描花的大瓷澡缸、缀着装饰

    的铜衣架、过花香的「毕德」(下体洗涤盆)……;在十九世纪

    末流行的灯饰烘托下,显得极富异国风。和杨小青互脱了衣衫、

    赤袒裎相视时,不禁也觉得十分漫;连连亲吻、抚中,听见

    她喃喃呓着“Oui!……Oui!……”

    大概真是感到迫切吧,我们的鸳鸯浴还没洗两下子,就在杨小青的

    催促下结束;光着身子、手牵手奔回房间;拥抱着跌进大床、

    在柔滑的褥上,辗转、缠绵……

    这回和以往都不一样的,是彼此热烈亲吻、抚之后,我主动要她

    仰躺着,完全不做任何事;单单享受被我舔食、让我为她「

    的服务。我说因为我们做以来,每次都由她先吃我jī,多也

    只是两做69式的法国;她却从未一好好独享过被男

    的滋味。……

    杨小青先还靦腆地摇了摇,但显然毫无拒绝的意思;我才一哄着

    ,她就躺靠在垫高的大枕上,两手向后伸到嵌镶了花饰的床铜桿

    上、紧紧拉住;不胜娇羞地缓缓、微微展开两绦玉腿……

    -----------------------------

    读到方仁凯梦中说他要吃我,竟使我全身浸在热水里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忙爬出

    浴缸、擦乾身体,抓着没念完的信就身奔回卧室;也学「杨小青」一样,背倚

    床的大枕、靠住床板的横桿,然后闭上两眼、缓缓展开大腿……

    我脑中浮现出充满「调」的古城旅馆房间里,自己欲迎还拒似的:想立刻大大

    分劈两腿、让他舔我,但又怕方仁凯笑我「猴急」,只好微微张开一半,曲着膝

    、停了住。我几乎可以想见这时自己一定早就羞得双颊绯红、咬住下唇、说不出

    话的样子。

    然而,我也知道:只要他轻轻一拨我的膝、什么都不必讲,我两绦腿一定会好

    听话、好主动的大大分开,迫切等待方仁凯热的唇、舌,舔吻我又湿、又烫的

    了!

    -----------------------------

    (5)

    这时的杨小青真是美极了!我从没见过像她这么风韵十足的

    娇羞中充满诱惑、中却又散发着某种神祕;让我刹时不敢相信

    :自己虽和她有过多次刻而激,但仍然满怀着探险者般

    的心,企图发现她心中、和身体里蕴藏的更多、更美妙的神奇。

    在她似乎还不愿完全张开的腿间,我伏下了身;脸颊被她大腿内侧

    雪白的肌肤轻擦着,如夹在两丘当中。而触目所见的,正是那引

    无限暇思的山溪峡谷泉;复朝前探进,到临有如蘸满了清泉的晶莹

    水珠、闪闪发光的沟边缘。再近窥之下,才发现它既像朵山中

    艳丽的花卉、却又如汪洋里的一尾小海蜇;玲珑、緻无比。令我

    赞叹自然造化的奥妙之余,也兴起强烈的欲望:要把杨小青身体的

    神祕,完全看清楚、探索够;而且更仔细地体会个透澈!

    “啊,哥~!…你…在嘛呀!?…怎么…没动静哪?…”

    “喔!你美丽的…Bī,让我看呆了!”

    “哎唷~!真羞……都快急死了,你…还慢吞吞的…光看…”

    我这才伸出手指,探到杨小青的私处;先在yīn户四周细緻的肌肤上

    轻轻游动;从她大腿尽、鼠蹊凹陷处游到肥腴的大yīn唇上压揉;

    然后指尖滑向中央,在触到她小yīn唇瓣之前,又缩回去、改道

    沿着鼠蹊的凹陷朝底下走;但也没探究,只在曲线光滑得

    像蛋壳的底摸了摸,就再度移回到她鼠蹊部、停了住。……

    “喔~呜!你……怎么搞的嘛?!…尽在家四周挑逗…”

    抱怨时,杨小青整个下体不停战栗、抖动,就好像我眼前的山丘、

    磎谷都地震了般。而她两脚分开蹬床、双膝并住、成为倒V字形;

    我的被紧夹在当中,跟着阵阵左右摇晃,也几乎透不过气了!

    =============================

    (6)

    我向她胯间拱进、两手把杨小青的双膝向外一掰,叫道:

    “还不快给我大大张开,想闷死我啊?!”“没…家没有啊!”

    杨小青急忙解释时;立刻将雪白的大腿向外劈分、摊了开来。我也

    就把脸凑到她如桃花源的ròu,轻轻嗅着、吻着。过近的距离下

    ,我两眼无法对焦,只见到模模糊糊、如水波漾般晃动的黑、白

    、红、紫一片色彩;得全靠鼻子的嗅觉、唇舌和手指的味觉、触觉

    ,猜测它美妙的形貌、品尝它的芳香。但即使如此,我知道也绝对

    弄不清它的奥祕。

    “噢哦!…噢~~呜喔!……”突然,杨小青受不了似的,挣扎地

    挺直张开的大腿、压在我肩;整个抬离床面;把又湿、又滑

    的yīn户抵在我脸上,向上一耸、一弹的悸动、颤抖。

    我糊噜噜地叫道:“别急,别这么急呀!…”同时压住她小肚子,

    不让动。然后抬起,要她用双手把膝弯挽住、拉到胸、维持

    两条腿大大张开的姿势;不然我没办法好好舔她。

    “那…那你就…不要再逗家了嘛!…”杨小青哭丧似的求着。

    “不是逗,是烘啊!…我得把你这海鲜汤锅烘热了,才好喝、好吃

    它呀!…乖乖,暂时忍着些,待会儿我剥开你这个,蚵仔壳、舔进

    里面的时候…你就会高兴都来不及了!……”

    “可…宝贝~!…家早就…热得…快死掉了啦!……”

    楚楚怜的杨小青难熬地喊着。但我没再理会她,手指探到她两片

    触手溜滑的瓣上开始轻搓、挑拨;时而压压、扣扣鼓胀的核。

    心想:嘛,就得要把她的调给挑起来,才会更美呀!

    =============================

    (7)

    紧抱住膝弯的杨小青一面喘哼、一面左右摇;秀发散落在脸上,

    虽然半遮着妩媚的面庞,却掩不住她龇开红唇、倒抽着气息时极度

    迫切的表。我什么也不想,双手伸到她房上、不断捏揉;然后

    低下、埋进水汪汪的、舔吻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

    杨小青喊出了银铃般满足的呼唤,我也同时体会到她需要的强烈;

    便更殷勤、更细心舔她湿烫无比的荷包。以舌尖扫拨緻、细

    的稜,或探到摺缝里来回刮弄;时而轻挑、时而热烈地舔遍她

    整个外部。然后一手移回到她腿间,伴同舌的动作,搓擦、

    揉捏yīn唇瓣,挤弄中央凸凸挺起的蒂;不时还探到下面,

    轻轻扣刮她的

    “喔~!…哦~~喔呜!!…好好…好美…舒服死了!”

    听见杨小青歌颂般的赞美,我兴奋了起来,用嘴唇啣住她那颗

    粒,一面吮吸、一面往上轻扯,直到她唱出高昂而娇美的呼声;

    又一手继续捏、将另一只手指进湿滑的中,扣扣挖挖、迅速

    抽送;同时刺激她全身上下的里里外外,使她叫得更大声。

    “够享受吧,小乖乖?……”我故意问她。

    “享受!…哥~!我…好享受喔~!……”

    显然沉醉在我予她的快感中,杨小青无比地摇起;也不再

    握住自己的膝弯,双手伸下来摸我的发。但当她逐渐亢奋、两腿

    落下、蹬着我的肩膀、开始猛烈挺耸阜,把整个湿淋淋的

    凑到我脸上磨辗的时候,她已疯狂得几乎把我发都扯掉了!我吼

    出声,两手抓住她丰圆的瓣、狠狠用力捏下去……

    =============================

    (8)

    “啊哟啊~!…啊…啊~~!!……”杨小青迸出尖声的呼唤。

    她紧的同时,我迅速侧转、横卧身子,将她两绦大腿一掀、

    以手臂压住;使整个下体抬高起来、像张餐桌似的,而端放在雪白

    的桌上、杨小青锦簇花团的yīn户,就纤毫毕呈地露在眼前了。

    我兴奋地、大声宣示:“…要吃你的…海鲜汤锅了!……”

    一叫完,我就立刻埋到杨小青沸腾的mī上,稀里呼噜地舔着、

    啜着;一下轻噬、一下又用力吮吸。把不断溢出、鲜美可

    、浆汁全都舔进中;更缩尖舌她yīn道里一抽一戳的急速

    进出。引得她小肚子都失控了般、阵阵痉挛、起伏……

    “啊!美死了!…要…成仙了!…”杨小青乐得放声直唱。

    我一面舔吻、抚,一面捧住她因为这姿势而抬离床面、肌肤紧绷

    得又光滑、又圆润的丰,不断搓揉;手掌蘸满了她底下潺潺

    溢出、流下的yín水,抹在她上。不知为什么,杨小青突然咬住

    自己的手,喉中迸出异样的呜咽。

    “怎么,不叫床了?…难道被摸得不舒服?…”我抬问她。

    “不~!…舒服!舒服嘛,哥~!…摸我…弄我!…我死…

    死你…摸了!…啊~!!快…快…舔我、摸我的嘛!

    哎呀~~!……家…都快要…来了啦!……”

    知道杨小青马上要高氵朝了,我把指滑到她门上,在微微凹陷的

    坑里转呀转的;感觉她圈的菊瓣肌一收、一缩,像告诉

    我什么似的。便手指稍稍用力、缓缓进她紧窄、狭小、却又十分

    润滑的中,轻轻抽送;同时再度舔着yīn户,直到她狂喊起来……

    -----------------------------

    「天~哪!!」我在卧室床上,读方仁凯写的「绮梦」;一气念下来,兴奋得

    几乎都喘不过气了。我一手翻信纸、另一只手伸到胯间、指进yīn道,急促的

    自慰,也令我达到高氵朝边缘;就丢下了还没读完的最后一页、闭上眼睛,让自己

    全心投方仁凯漾的梦境;如他所说,把两的想像结合起来。

    「天哪,宝贝!…被你摸得、舔得简直…太舒服、太舒服了!…」 「那就快叫哥哥啊!让哥哥听了…心里也舒服!」

    「哥~!…好…哥哥~!……你好好、好会玩喔!」我嗲声嗲气的唤着。

    方仁凯尖尖、滑滑的舌又戳进我的里,像小蛇般蠕动、抽;嘴唇在我一定

    好红、好肿的瓣上磨来磨去,发出唧唧喳喳的声音;惹得我疯狂地把不停

    往上抬,好让他舌得更、嘴唇磨得更用力。

    (其实这时,我跟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一模一样:折曲的腿子,双脚朝天指

    着,露出赤的下体;两手在大大张开的胯间弄呀弄的,好像抚摸他的发。

    但不同的是:我放了个枕垫在底下,使部托离床面、悬空浮着;一只手

    的中指伸直、整根戳进yīn道、在里面不停搅动、扣刮;其他指握成拳状、抵在

    yīn户上,磨呀磨的。而我另外一只手,从下面绕到上;也像方仁凯

    一样,指上沾满从前面里淌出的汁、在眼四周涂涂抹抹;弄到自己简直

    受不了了,仰长颈子、脱叫出声来。)

    「Ohhhhh, Baby!……Stick it…in me!Plea~se, Oh…please!……Please don't

    tease me…any 摸re!……」我神智不清地哀求他戳我、别再整我了!

    「You like that, heh?…Like to get finger edin the ass, don't you?」

    可是方仁凯舌又突然抽出我的yīn道,还满脸湿漉漉的、问我喜不喜欢被手指戳

    眼?我刹时空虚到了极,只知强烈需要一根东西在身子里,不管那个

    都行。就立刻急迫不堪、好大声、好大声地喊着、求着:

    「Yes!Ohhhh~Yes!…I love it, I need it!…Please don't make me wait now!

    Please……finger my ass!…Plea~se!!……啊…啊…啊~~!!…Yeeessss!」

    他的(我的?)手指终於了进去,被圈圈紧紧匝住。刚一开始,我感觉

    的不是痛,而是那种非常受不了、非常难熬、好酸好酸的味道。可我同时想到:

    这正是方仁凯我、所以连最「肮脏」的地方都不嫌,愿意跟我好亲密好亲密的

    表现呀!不管怎样,我也得忍着、接受他啊!

    「Aaaahhh!…Yes, Yes!…Stick it in…In, In~!!…Inside my aaaassssss!…

    Yes!…Ooooohhhhh~~Yessss!!……Wwwooo~aaaa~aaaa~Auooohhhoooo!」

    我失魂般地叫着、呜咽着。承受指推进肠子,在里面缓缓弯曲、搅动;从自己

    手指的感觉,连想到方仁凯手指的感觉;从我另一只手掌捂在yīn户上猛烈直揉,

    想到他湿答答的脸、鼻、唇、舌,在我像几乎被辗烂的花朵上吮舔、噬咬……

    「小乖乖!你可的…Bī、可,都是我的!对不对?」

    方仁凯糊噜噜地问我,我也立刻语无伦次地回喊着:

    「Aaaahhh~Yes, Yes!……I'm yours!…My cunt、my ass…are all yours!Oh,

    my ba~by!……Fuckme~!…Finger fuck my ass now!!……」

    他的(我的?)手指得更、嘴舔得(手掌揉得?)更热了。我感觉汹涌

    而上的高氵朝就要来了。可是,不!我还不要那么快就高氵朝,我还要念那只剩一页

    没念完的书、读完方仁凯的「绮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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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啊…啊~~!…哦~~啊!…哥啊!!…”杨小青动地叫着。

    “吗?…喜欢我一面吃、一面眼吗?”我糊噜噜地问。

    “啊!…死了啦!……啊!哥…你……可千万别停啊!…”

    “想要吗?…想要哥的…jī吗?”我也急得连忙问她。

    “要啊!要…要哥哥…jī……啊!…啊~~!哥!快我…”

    但杨小青还没叫完,她的高氵朝就来了!紧紧匝住我手指的

    ,阵阵急促收缩;像浆汤沸腾涌出似的、宣泄不止。她死命

    抓我发的手用力直扯、扣在我背上的指甲,狠狠掐进里;同时

    高声呼号:

    “啊呀!来…了!…来不及了!啊~~啊!…我…出来了!……”

    我自己也兴奋得忍不住了,抽出手指、翻身压住立刻两腿大大张开

    的杨小青;一面喘、一面提着硬梆梆的傢伙,朝她的mī进去。

    “啊!啊~~!!……死我,…我死了!…啊,哥~!!…”

    杨小青疯了似的直叫、直喊,而也我一拍不停、迅速猛烈抽,直

    到噗吱、噗吱的,所有的jīng全都进她令蚀骨的ròu处……

    两才像历经过一场大战、疲力竭、汗水淋漓地拥抱在一起。

    旅馆房间外,夕阳已把天空染得通红;一条绦横洒的金光,穿透过

    百叶木帘、进房间、划在床上我们的身体上。隔着玻璃窗,可以

    听见街上缕缕的爵士乐声……纽奥良的风依然那么漫!

    仁凯

    -----------------------------

    天哪!……这段自白,实在写不下去了!我边写边自慰、已经湿透了裤子。而且

    也好几次滨临高氵朝,再忍下去就要炸了。……对不起噢!让我暂停下笔,先到

    厕所解脱一下,然后再继续写下一段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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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01-18初稿

    2000-01-21完成

    2000-02-19修完贴出

    「现任男友」的热(下)

    ......    .......    ......

    礼拜五这天从清早一直到傍晚,我都有魂不守舍的。因为方仁凯告诉我他前往

    麻州剑桥参加为期两天的「哈佛图像」设计研讨会,并在会上示范演讲;而周末

    两夜,他将住在当地的一家「床与早餐」客栈旅馆。所以晚上他可以从房间直接

    打电话给我、跟我畅所欲言多聊聊些。

    因为晚上要和方仁凯通电话,除了早上出去一下,在外午餐完回到家后,我的心

    就七上八下的开始不安宁,做任何么事都无法专注;在家里东摸模、西弄弄的,

    盼着黄昏落快来临;使自己心理气氛更漫些、更有绪跟他谈、讲

    心里的秘密、和……。

    其实,几个月来,我跟方仁凯的通信和电话连系,已频繁到无不有、无话不谈

    的地步。谈的内容呢?当然早就超过工作和生活、对事物的看法、或生观之类

    的大道理;进到对方的心灵世界,地环绕着个最隐密、最不足为外道的

    私生活经验--婚姻、、和关系打转。这,也是我最热衷和方仁凯聊天的

    内容。

    经由彼此沟通和讨论,我们不仅像知心朋友般互相瞭解、关心,同享喜悦、分担

    忧烦、神支持、共同砥砺;也始终如一、毫不自私地期望对方更好、更幸福。

    (以上是我引方仁凯信中的话。)然而,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从恋的亲密

    中,体会、承接他无比的热;灌溉乾棝已久的心田、填补感空白、和体的

    空虚。

    何其幸运,方仁凯对我的态度,也真的扭转了我长年在孤独、寂寞之下造成有

    自闭的个。愿意逐渐展现自己、坦然接受他而不感到扭捏、羞耻;愿意把心中

    所有的疑问都摊开来、让他看见;听他告诉我对我的想法、从他极其关注的

    中,感受那种近乎於「」的真

    但我还是必须承认:

    我依赖方仁凯的电话和书,会到几乎不能自拔的地步,真正主要的原因是:我

    已经完全无法抗拒他的热了!不管是电话上的呢哝软语、话绵绵,或在信中

    疯狂作时的似幻如真、迥肠断气,早就使我整个的心随着焰燃烧而漾起舞

    、陷溺於漫的波涛中载浮载沉。

    ......    .......    ...... 就像这天……

    大清早还在睡梦中,我就被方仁凯来的电话惊醒(美洲东西两岸时差三小时),

    告诉我他下午会提早离开办公厅、搭机往剑桥。我说我知道,也算好了时间、不

    会当他下午走了还拨电话去扑空。他笑着讲我计算得真准,对他的行程表比他

    老婆都清楚。所以他为了让我放心,才一早把我从床上吵醒,先道声早安。

    我喜欢这样隔着美洲大陆,他都好关心我的感觉,便呶唇出声吻他一下;也听见

    他回吻、和轻轻的问好中,传来充满热的呼吸声。彷彿耳边被吹着热息,我

    知道他又像前几次清晨一样,想跟我短暂温存一下。於是,娇滴滴的叹着问: 「想我吗,…凯?……」

    「想~当然想啊!…尤其想到…今晚我们可以不受拘束的…多谈谈…」

    「…、说说,你就…热起来了!对吗?…」我没等方仁凯讲完,接腔反问。

    「就是啊!小青,你真瞭解我,都知道我想要的。来,再给我个吻吧!」

    给他一声响吻:「ㄅ儿!…吗,嗯~?」。方仁凯也…ㄅ儿!的回我一个吻。

    我心都笑开了。正预备赖在床上跟他多混混,突然想到今天应该早起,赴已约定

    科医师的例行检查;只得匆匆结束电话缠绵,告诉他今晚见、再上床好好温存

    温存吧!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我心里满轻松的。医师说:我行房频率较一般的为少、而且

    不太规则;所以内分泌会受到影响、身体某地方皮肤会乾燥些;但只要生活

    一正常,就没太大关系。当然,这早已不是什么大新闻啦!结婚近廾年,和丈夫

    次数总共加起来,也比不上跟「前任男友」李桐往一年、所作的多呀!

    我对自己说:只要不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或肿瘤之类的,就该放心了!反正,

    生活方面,我对丈夫早不存任何希望;和李桐之间的关系也已结束,现在正

    是过渡期。若有朝一跟方仁凯再见到面、发生了超友谊;或他真的搬来加州,

    我不就可以重新恢复「频率正常、而且规则的」生活了吗?……至於内分泌和

    皮肤乾燥,到时再讲吧!

    ......    .......    ......

    加州的夜,终於姗姗迟来地到临了。

    我已经泡过澡,穿上一条非常细窄、会露出盆骨两侧的高叉三角裤;不戴

    、只披了件半透明的长睡袍。闩上卧室门锁、扭开电视、拾了本电视周刊上床,

    一面流览节目、消磨时间;一面等候方仁凯即将由剑桥打电话来的铃声。

    转台之间,不经意正巧瞧见有线电视成台上,播放的影片:「响曲」。

    讲一个空闺寂寞的贵,恋上儿子的家庭教师,跟他偷的故事。电影才刚开始

    ;正演到贵在儿子老师下课离开时,递了张纸条约他到餐馆见面;同时含

    脉脉瞟着大男孩……

    由於片中主角正好是东方,而家庭教师是个金发碧眼的大学生;我立刻想到

    :我儿子亚当的家教--坎,也是金发、蓝眼晴的大男孩,心中不禁一震,就

    没再转台、目不转睛地继续看下去……

    没料到的是,这部原来只能算B级的成电影,竟然使我看得意迷、全身都

    好兴奋、好那个了。完全不像专门拍给男看的色片,男一上来就匆匆脱光

    了、真枪实弹的大;令不但不兴奋、反而倒胃;这部「响曲」

    ,居然有一小小的「剧」、着墨男互相勾引时的挑逗;便显得格外不同、

    而且相当催了。

    尤其是豪华餐馆里的这段戏:

    ......    .......    ......

    贵对着儿子的家教--迪克,举杯道谢、敬酒的同时,她水汪汪的两眼,朝

    大男孩妩媚万千地眉目传;仅管嘴上说的全是客套话,但谁都知道她心中打着

    什么主意。而迪克先是靦腆地谦虚回应、继之目光不断扫描在贵低胸晚礼服

    掩不住的酥胸沟时,她便迷吃吃笑地震着上身;对他瞟以媚眼、暧昧地说:

    “迪克,我们就别尽讲客套话了,谈谈别的吧!”

    “好,那张太太…喜欢谈些什么…别的呢?…”

    “迪克,你到我家任教快两个月了,对我家中况大概也瞭解不少,我丈夫喜新

    厌旧,在外金屋藏娇,把我当黄睑婆一样的看待……想当年,他追我时,我对他

    根本没好感,可是经不起他一再死缠,最后又被家说动了,才答应他求婚的。

    但现在想起来……呀!…真是奇怪的动物,当家对你百般体贴时,你会分辨

    不出真假、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可是……”

    “…你嫁了他以后,他就……”

    “他就开始对我厌倦了!男只会珍惜一些得不到的东西,对也一样。一但

    到了手,就毫不希罕珍贵……像他,嫌我生完了两个孩子,身材曲线无法跟貌美

    年轻的少相比;所以就产生厌倦,开始在外冶游。名义上说是生意的际应酬

    ,实则留连歌舞酒榭、夜夜狂欢作乐;置妻儿于不顾;高兴够了,才回来一次,

    简直就是把家当成饭店、旅馆……还不如……”

    “嗯!张太太!恕我说句不该讲的话:你先生也太不像话了!……”

    “就是嘛!…我和他貌合神离到现在,还不就为了两个孩子!…我每天除了找

    打牌、消磨时间外,就是呆在家里,不知要做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别

    还以为我既然有钱,当然幸福……而事实上…我……”

    “算了!迪克,我…怎么尽和你讲这些无聊的事呢?……” “…张太太,承蒙你看得起我,就请把搁在心中多年的郁闷,倾吐出来吧!”

    “可你难道不觉得:陪一个小老太婆吃饭、喝酒,是件厌烦的事吗?”

    “怎会呢?…请别自称小老太婆好吗?其实你看来…多只像卅岁左右的少

    那么娇艳、美丽啊!……和你共聚,我的确非常快乐的;尤其,你…还给我一种

    说不出的亲切感。”

    “啊~?一种什么样的…亲切感?……”张太太脸娇红,急忙问迪克。

    “这里多,不方便说。待会儿只我俩单独一起时,再告诉你,行吗?”

    “没想到你…故意卖关子吊家胃啊!…看不出你…还蛮风趣的嘛!…” “张太太!…今晚我要如你字条写所的,绝不令你失望;让你过一个欢愉、也是

    回味无穷、终身难忘的今夜。所以我才个卖关子,以增加神秘、和刺激感。唯一

    不知的,就是我心中的美娇娘,你究竟要我如何与你共渡良辰美景、使你欢乐、

    愉快呢?……”

    “天哪,迪克!……我心里真正想要向你倾诉的,就是…从你到我家应徵家教的

    那天,见到你的那一刹那,我就全身震、心神激动了!……多年无波的心田,

    掀起阵阵涟漪……被你英俊挺拔的仪表迷惑住,连我的…那个…那个…都…”

    张太太娇羞满面,再也讲不下去了。 “你的那个什么?…怎不继续说下去呢?…我的美娇娘!…”

    “别羞家嘛!…这儿…这么多,家…怪难为的…不好意思嘛!…”

    “那…咱们找个无打扰的地方,只你我二时,再讲给我听,好吗?…”

    张太太媚兮兮地瞟了迪克一眼,娇羞地轻一下。“嗯!”了一声。

    迪克附到她耳边问:“我们去…旅馆开房间,还是到我住的地方呢?…”

    “不要去旅馆开房间,如果被熟或我丈夫的朋友揰见,就糟了!还是上你那儿

    去吧,比较安全些。……”张太太低轻声细语应着时,脸颊竟泛红了。

    二坐上计程车,直驶迪克租的公寓而去。     ......    .......    ......

    (这…这是什么电影嘛?……怎么连名字都姓张哪!?…简直就是…我的写照、

    讲的根本就…就是我嘛!!…不、不可能的,姓张的那么多;而且这男孩叫迪克

    ,又不是坎……再说,我那先生只晓得做生意、赚钱,床上工夫根本完全不行,

    那还会在外冶游、流连歌舞酒榭、找别的夜夜狂欢呢?!……)

    怎么说,我都真是吓坏了,但却又难以置信地两眼盯着萤幕、看他们这一对就要

    在公寓里做的好事。

    ......    .......    ......

    进到公寓,迪克锁好门、才一转身,张太太就急忙伸出两条浑圆的手臂,将

    他紧紧搂住、火辣辣地吻着他。她把丁香小舌伸迪克中,任他吮了一阵后,

    又张开嘴,狠命吮吸迪克的舌;同时还把玲珑的胴体、低胸礼服下挺立的

    一双房,紧贴在迪克健壮的胸膛上,不停揉擦;而她的下体也不断一挺一挺的

    ,凑在他身上磨辗;喉中还“嗯、嗯~!…”地呻吟……。

    常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一也不错;但看张太太这时表现的

    冲动,热烈狂野得就像一只飢不择食、要噬的野兽一样。直到一阵历时数分钟

    之久火辣辣的热吻后,他俩才把嘴唇分开。 “呼~!”迪克喘了大气说:“张太太!你真疯狂、真热,这长长的一吻,

    都差把我给闷死了!”

    “喔~!迪克!我…亲的宝贝!你不知道…我你都得要发狂了!总算今晚

    能让我如愿以偿,当然要好好吻你一顿,解我的相思之苦啊!……”

    “宝贝!你知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不但立刻呼吸急促、心砰砰跳;连我的

    …Bī…都痒得…流出水来;……你就晓得你的…男魅力有多大了!……真不知

    道你…迷死过多少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的话,真一定

    非你不嫁了!…可惜我现在老了,再怎么你,也无济於事……” “哎呀~快别这么说,我的小美~!你…真的一儿不显老呀!其实我也早就

    想要你,而见想了很久、很久了!…”迪克抚着张太太肩,安慰似的接着说:

    “张太太!你猜猜看我为什么起先在餐厅里,要卖关子,不愿说出和你共聚一起

    时…感觉的那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为什么?…告诉我吧,宝贝!现在就只我俩儿在一起,快说嘛!小乖乖~!”

    “真的,第一天到你家应徵时,我就被你美艳的容貌,雪白、滑的肌肤、丰满

    的胴体,和你…徐娘半老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了!…尤其是,你这双水汪汪的

    大眼睛;感无比、微微翘起的薄唇;跟这对一抖一动的、尖挺的房……还有

    你又圆又肥的部……每次一见到你,我就受刺激、回去了还思夜想,不知

    手了多少次、幻想和你做呢!”

    “啊!…真的吗?…我的小乖乖~!…我…我也好你…都得要发狂,也一样

    每晚在梦中…跟你…做呀!……宝贝~!你…以后就别再叫我张太太了。祇要

    我俩在一起时,你就叫我名字…洁茜卡,好吗?……”

    张太太说完,又紧紧搂着迪克,雨似的狂吻他。

    “喔!洁茜卡…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你、摸你、吸吸你这双好nǎi子的滋味吧!

    脱吧,小美!…”

    “那…你也快脱吧!家都…等不及了耶!…”张太太也同样急迫催促着。 於是两快手快脚、三下两下,就脱得光溜溜的。面对面相互凝视着……

    仅管电视上的色影片只是「软核」的,萤幕上不会映出他们私处的器官;但

    只消看张太太她媚的表、和心跳气喘的模样,就可知她欲火高涨的程度了!

    而面对赤、皮肤细洁净、胴体丰满成熟的中年美,迪克当然也格外亢奋

    、紧搂住张太太;两手伸到她背后、部,阵阵抚摸。

    张太太往迪克身子下面一瞧,立刻裂嘴兮兮的笑了。她的手臂朝下伸、肩膀一

    动一动,显然已经握住男棍,在那儿搓呀搓的;一面娇滴滴的惊叹着说: “哇~喔!…迪克,你…你jī好大喔!……至少有八吋长、两吋粗耶!…还有

    这guī…像小孩的拳那么大……比我丈夫的…还大一倍多咧!真的好吓喔!

    等下它…进我里面…我看我…一定会被搞死了哩!…”

    张太太两眼盯着迪克大傢伙的那幅模样,就像贪嘴的孩子一见到巧克力糖,馋得

    连水都要流出来了。笑咪咪的迪克抱起张太太,将她放在床上仰躺着;自己也

    在她身边侧躺、吻到她耳边说:

    “但我看…你也一定会乐死的!张太太…不,洁茜卡,现在就让我来…好好满足

    满足你吧!…”

    ......    .......    ...... (Oh my God!…这电影,这调的一幕!简直是太催、太刺激、也太叫

    不了了!……我禁不住想到自己儿子的家庭教师--坎。他也是那么高挺健壮,

    年轻英俊,令我心动;想到每次他到家来为亚当补习功课时,自己都会偷偷瞧他

    ;还故意为他们端心、送冷饮,实则藉机亲近他。而且,他下课走了之后,我

    晚上还会好想他;幻想自己跟这二十岁不到的大男孩,在床上作那种荒唐到极

    的事。……天哪!我岂不…岂不跟电影上的同样下贱、一样死了吗?)

    可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了!我盯着萤幕、两眼看得发直;一手抓住自己

    一只房、捏呀捏的;另一只手探到张开的腿间,在早就浸透的三角裤上搓揉、

    磨擦……搓得整个yīn户都好肿好肿、紧紧黏在三角裤里,恨不得立刻让大男孩

    给一把剥了,把我两腿一劈;将好大好大的热捅进我身子里!

    萤幕上仰躺的张太太,正享受着迪克服务的滋味。她两手捧着男颈子、朝

    自己胯间拉,同时挺动身子往他嘴上凑;但看她满脸泛起桃花、阵阵呓着娇美的

    声,就知道她一定舒服死了!……可是萤幕前、同样也在床上张开腿子、同样

    连连挺动身子的张太太--我,却乾舌燥的猛喘气息,沙沙哑哑地嘶喊出声。

    不用说,就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荒唐、太不像话了,才惹得羞愧和矛盾佔据心

    连本来期待方仁凯电话传而陪养的绪,都被扰得一团。当然就怎么也舒服

    不起来了!

    而且,而且我还同时感到:自己小肚子底下,膀胱猛胀、尿急得要死;想上厕所

    ,却又舍不得仍然急促揉擦核的手指。可是我愈扣自己的那颗豆豆,就愈是

    刺激尿道酸麻麻的、更想要小便;害得连都在床上直打转、辗磨……

    最后我简直受不了了,只好跳下床,跑厕所。可是更荒谬的是:我下了床,居然

    先跑去拿了卷录影带、塞进机子、把放映中的「响曲」录下来;以免错过

    任何彩片段。

    就在厕所里小便的时候,听见卧室传来的电话铃声。一看腕錶,才晚上十半。

    但换算成东岸时间,已经是方仁凯那边夜一半了!忙得跟什么似的,我赶紧

    憋住没尿完的尿;擦也来不及擦、只在马桶上抖抖,就奔回卧室、扑上床、

    抓起电话筒……

    ......    .......    ......

    「喂~~?…」我屏息轻唤;心里砰砰跳着。

    「喂!是我,够晚了吗?」方仁凯的声音甜甜的。

    「还说呢!这么晚才打来,家已经等好久了咧!」

    我嗲声嗔着时,爬到床上,把话筒夹在颈边;忙用遥控把电视消了音,免得他在

    另一听见那种声音,还以为我在搞什么玩意儿……那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上床了吗?…」

    「…嗯,才上床不久,在听音乐。你那边一定好晚了吧?」

    「还好,也刚由外面回来。…我知道时差,所以先跟「哈佛图像」的设计师到他

    那儿、研究一下明天要演讲示范的东西,还到哈佛广埸去喝了杯;计算好时间,

    回来沖完澡,才上床打电话的。你孩子跟管家…都睡了吗?…」

    「大概吧,不过也管不了了,反正我卧室门是关着。…你…怎那么用功啊?」

    「否则明天讲不出来呀!…不谈我工作,聊别的好吗?」方仁凯和蔼地问。

    「好,那…聊什么?…」

    「…你说呢?…不然,就讲你正想到的事好了。」

    方仁凯的建议,让我立刻想到:「响曲」主角跟迪克打断客套话,直接

    谈关系核心的那一幕。但他们两是聚在一起的,可以眉来眼去聊天谈心

    ;可以摸手勾脚、卿卿我我的陪养绪。最后,还一道去男的家里、作那种事;

    共渡一个由黑夜到天明的良宵、享受彼此……

    相较之下,我跟方仁凯现在隔了美洲大陆、远在天边似的想要谈,却看也

    看不见、摸又摸不着对方。就算是心灵贴近得如胶似漆、话绵绵得如火如荼,

    又能怎样呢?…除了望梅止渴,我们……唉!……

    「喂~,在想什么?…怎不说话呢?…好不容易我们才有长谈的机会……」

    「哦!…脑子一时的。…再说,长谈也不是整夜,明天你还有重要的…」

    「嗳~,别想那个嘛!…我在飞机上打过盹儿,晚一也累不倒;只要你愿意,

    聊个整夜没完我都奉陪。…怎样,嗯~?…」

    方仁凯这么劝着、哄着,使我觉得他真的好瞭解、好体贴我,而感到一阵窝心。

    可同时也想到:他明天有那么重要的事,却甘愿牺牲宝贵睡眠、陪我聊天。不但

    感动极了、更对他怀着歉意,便诺诺地地说:

    「那…多不好意思!…这样吧,我们随便聊,聊到你累、想睡了,就挂电话。」

    「我那会那么容易累呢?!尤其是跟你…我要想睡,除非…」方仁凯只讲半句。

    「除非…除非什么?…」好奇地问他时,我的心砰砰加速跳动。

    「除非我…享受过你、渲泄出来了,才睡得着呀!」这种话他竟说得出

    「啊~,你好坏喔!…嘴上尽佔家便宜…」我脸颊发热,可是心却开了!

    ......    .......    ......

    难得的一夜,就这样在方仁凯一句、我一句的谈中展开;飞越万里的高山

    平原、横渡无尽的沼泽河川;……乘着电话彼端传递牵萦梦迥的相思、绵绵不绝

    的恋;而切切私语声中蕴酿、发酵的热,就像有意燃的星火,炽烈地焚烧

    了起来……

    虽然整个过程跟最庸俗的小说、三流(三级)电影一样,总是从问他(她)现在

    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开始、直到在电话上以言语及想像「、作」。但由於

    是和自己的「做」,便有了完全两样的意义、和截然不同的感受!从到尾

    ,我浸沉在以为基础的欲望中,充满被呵护、被需要的温馨;欣然接受赞美、

    也甘愿委身讨他的欢心!

    其实,与恋在电话上谈,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早在和「前任男友」李桐

    往时,我跟他除了每礼拜、十天见面幽会一次,平就是靠电话互通款曲的。

    只因为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享受相聚的乐趣,而电话便成了次要的沟通管道,

    充其量不过是利用它约定幽会、问问好、请个安;或闲来打打、谈谈笑、调剂

    一下绪罢了。

    但现在,又完全不同了:和方仁凯身处两地;别提什么享受彼此,连当面见见、

    像普通朋友彼此问候一下都不可能。相对的,电话自然就成为唯一、也是最重要

    的传工具。我之所以对它依赖到无一不能的地步,或许该算是非常不得已、

    而有可愿吧!

    尤其此刻,夜静、我最容易感染罗曼蒂克的气芬下,能有一个完全不受时间

    限制的整晚,和无拘无束地谈;当然就是如方仁凯说的「好不容易」

    、而对我而言,更是千载难逢、万金不换的机会啦!

    ......    .......    ......

    「…讲的是真的,绝不是嘴上佔便宜呀!…」方仁凯说得好诚恳。

    「那你就是…真的想佔我便宜喽?…」我逗他。

    「哎呀~,那就更不是我的意思啦!喂,你…嘴一定得那么利吗?…」

    「我跟你开玩笑,别当真嘛!…说真的,你…你是非要渲泄了,才能睡吗?…那

    作你的,每天要应付你需求,一定会很惨啰?!…」

    「才不惨才呢!像我这种男的…呢!…想试试吗?……」

    方仁凯大言不惭的回答,让我禁不住心中狂欢的同时,也忧喜参半的吃醋起来。

    狂欢,当然是因为他要我,而且讲得那么露骨;加上他充满自信的气,跟

    上描写「绮梦」中的景一样,令我信他的床上工夫肯定是一流。但忧喜参半

    、吃醋的感觉,却源自不相信他告诉我他与老婆不合、加上她又是冷感,

    所以一年到早就不曾作、已无夫妻之实了。……

    但,如果他讲的是真话;以方仁凯的欲那么强,岂不一定也会在外另打野食;

    从其他身上的发泄,补偿老婆不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那么除我之外,他

    岂不是还有别的「」吗?

    “天哪!我倒底怎么啦?……竟想到那儿去了?!…”忙打住妄想,换了气:

    「试一试呀。…怎么个试法?听你讲得那么有信心,那~,就教教我吧!」

    「行!咱们先瞭解一下状况。…告诉我,你现在还穿着衣服吗?…」

    「…嗯!」

    「穿什么?…是睡觉的…亵衣?…还是出去约会的…盛装,尚未脱掉呢?」

    我噗吱一笑了:「在床上,当然是…睡觉衣嘛!…好无聊喔!」

    「什么颜色的?…质料、式样呢?…一件一件讲给我听!」

    「嗯……嗯……是,是……一件半透明、浅紫色的长睡袍;…三角裤…是枣红色

    纕蕾丝边的…那种…」我结结应着,仅管心里怪怪的。

    「很露的款式吗?…那罩呢?」方仁凯很快就问到核心。

    「嗯…嗯,没戴罩……不过这三角裤…倒是有露。…嘛问那么清楚哪?」

    「搞清楚了,才好一件件细心、慢慢地帮你脱光呀!难道你喜欢男急呼呼的、

    不管三七廾一、两三把就剥光了你衣服、将你两腿用力扯开、硬jī里一

    、就那么了吗?……」

    「…我……」

    「是吗?…喜欢男急呼呼的你吗?」他问。

    「…当然不喜欢啊…可除非…我…」我不知怎么答,支唔着;心里满矛盾的。

    「除非你也等不及了、已经湿掉裤子……对不对?」

    「……」

    「啊~~,我知道了,你三角裤肯定早就湿透了!对吧?」

    「……」教我怎么说呢?!

    方仁凯这种咄咄的问法,跟书上描写的男欢很不同;彷彿有种大男

    的味道。可是怪就怪在:我居然正因为他这种气,变得好有反应、而整个身体

    竟亢奋了起来;开始在床上不安地蠕动,两条腿一分、一合;也跟着像引诱

    男般地扭呀扭的……

    「噢~!…」忍不住叹出声来;像磨子般在床单上打转。

    电话筒另一端传来“嘿嘿!”的轻笑,跟着又说:

    「把三角裤退下!…」

    「啊~?…」不曾被男这样命令过,我吓出声来。

    「你听见了,快脱!别等我撕烂三角裤,还扯得你皮叫痛……」

    乖乖听命似的,我一手伸到松紧腰上,一边扭动、抬起腿、把它脱了下来;

    看见裤子翻转出的三角部分,果然早已被自己渗出的浸得湿淋淋的、几乎都

    透亮了!但我同时紧抓着电话的另外一手,还猛将听筒压住自己的耳朵,像生怕

    不能好好听见方仁凯一句一字命令我似的。

    「脱掉了吗?…」

    「嗯,脱掉…了!…」我真是好听他的话,有问必答。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姿势,躺着还是侧着?…还是趴在床上?…腿子张开、

    还是闭着的?……不管什么姿势,我相信,半透明睡袍底下,你赤的胴体一定

    是非常非常感的吧!」

    方仁凯的气变温和了,居然还夸我。我有莫名其妙。

    「…没你想得…那么感啦!…不过,睡袍没扣,躺着…整个胸部都露出来了。

    两颗…也…也好硬!……噢~!好想…好想给摸喔!……」

    「哦,那我就不客气啦!让我摸模、捏一捏、舔一舔……」

    「嗯!…喔~啊!好…好舒服……」

    「…我轻轻咬咬、含住一颗…要吸了喔!」

    「喔~~啊!好…咬、吸…吸吧!……」我的手紧紧捏自己的房、掐

    「腿子打开,我揉揉你的Bī!…」

    「啊,打开了!已经打开了!」

    「难怪不要我慢慢脱你三角裤,都湿成这种样子了!…」

    「家想作…早就湿透了嘛!…啊!,,宝贝,你的手指好好…好会揉喔!」

    「要…进去了喔!…腿子再张大!」

    「啊!己经…大…开得不能再开了!」

    像疯了般,我两腿劈得开开,手指在湿淋淋的里,一抽一、一抽一

    颈子夹住电话听筒、另一只手不断搓捏房。紧闭的两眼中,彷彿看见自己已经

    被男光是用手、用嘴抚身体,就搞得快要高氵朝了。

    「不!…不要,还不要啊!…求求你,等等…等一等!…」我急地嘶喊着。

    「…等什么?…你不是早就等不及…要男了吗?」

    「不~!宝贝,我还须要…须要一件事……」迫切地恳求方仁凯。

    「怪了,到紧张关了,还什么事?…快说吧!」

    ......    .......    ......

    「我…想知道,想看你的…那根究竟多大?…」我鼓足勇气,才问得出

    「哦~,原来是这个啊!…你说它多大就有多大…行吗?」

    「不~,家真的要知道嘛!宝贝,你可以…量一量…是几吋长?…多粗呀!」

    「真要知道?…」

    「…真的,否则我无法想像…你最大最大的时候…多大?」

    方仁凯笑了,说我懒惰、不肯用心去想。可我说光凭想像,终究缺乏真实感;也

    会觉得在我耳边讲话的是一个男、但真正跟我做的,却可能又是另外一个。

    这回答大概击中方仁凯的要害。沉默了小半晌,才叫我把两手握拳、一上一下的

    叠起来;然后说就是那种长度:如果我握住他的ròu,guī就刚好会露出来。

    至於多粗?他叫我并拢四根手指,用另一只手掌握住,感觉就对了。

    真没想到,我照着方仁凯的形容、自己一试,立刻就体会出来了。便嘻嘻笑道:

    「哎哟~!还真灵,亏你想得出。嗯~,照看,你那宝贝傢伙,该有六吋来长、

    一吋多粗吧?…嗯~,好像只不过一般大小喔!…」我故作评论地说。

    「嗳~,别这么快下断语唷!你的手小、也不知究竟尺吋多少,或许不准喔!」

    「好啦,家不过问问而已。……算你尺码够大,行吧?」笑完了,我又问:

    「对了,还有…我很想知道,你嘴跟我作时,手也在自摸吗?…」

    「哈哈!那还用问?…只要一听你那种声音,任何男都会忍不住打手枪的。」

    我的脸又热了,轻轻呓着:「你…我的声音?」

    「当然啦!尤其是你放形骸、尽享受的呼唤,最动听极了。在梦中,我一听

    你叫,jī就胀得不得了、就想了!」方仁凯讲他的「绮梦」。

    「那…那是你的梦呀!家…学不来嘛!…」我娇声地解释。

    「不用学的,你只要放掉自己、任激引导,就会了。」

    「…可家…家现在才知道你的…有多大,当然还不习惯、就不容易放嘛!」

    方仁凯又哈哈笑着说:「…现在知道了,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喽…?」

    「嗯~~!你…你好坏唷!光用嘴讲,就逗得家又…又好那个了!」

    「那个…那个,说什么呀?!…快打开腿子,用手扶着分开来!」方仁凯令道。

    我马上乖乖照作。夹住电话听筒、眼睛紧闭、嘴张启、喘着气息;期待着。

    方仁凯低吼道:「我舌你的嘴、同时guī磨你的Bī!」他的声音令我疯狂,

    产生好强烈、好真实的感觉;使我无法忍受男棍要戳、却迟迟不肯戳进来的

    折磨;立刻把手指伸进中、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底下猛揉自己好肿好肿的

    豆豆……

    「Mmmm~~mmnn!……Nnngg~~mmm!!……」同时好急切地哼着。

    「喜欢吧!…等不及了吗?!…」

    「…M~~mmm!…等…不及了!!」

    「那…我就进去啰!…」

    「啊~!…进去吧!……宝贝~!……喔~~!!…啊~~喔!!……」

    ......    .......    ......

    “天哪!……终於…进…来了啊!…喔~呜!宝贝,我想死了!想死…你了!”

    我激动死了,心中狂喊起来;可是怕管家或儿子在门外听见,我不敢叫太大声,

    赶忙把手指到嘴里、狠命地吸、吸到牙齿都咬痛了自己,而止不住尖声呜咽。

    方仁凯也在我耳边吼着:「啊,小心肝!…你…把我包得…真紧、真舒服啊!」

    我两条腿更大分开来、朝天举起;手指捅进里,迅速抽。脑中浮现自己在

    大男底下、被戳得欲仙欲死;两手紧攀住他的背脊、指甲扣进他肌里的景像。我听见自己失魂地喊了出来:

    “啊~!…Oooohhh~~wooo!…My God!…You're so goo~d!……”

    「喜欢吧!…我的小心肝?…」

    「咿呀!…咿呀~!喜…欢…死了!!」

    「我早就知道你…最这种…玩法了!…告诉我,?」

    「喔~啊!…死了!」

    我娇声叹着、呓着,但就是不敢喊出来,因为一喊就要把管家、儿子都吵醒了!

    只好再度咬住自己的手,喉咙里抽搐似的呜咽着。可是我底下被戳得忍不住发出

    唧唧吱吱的水声,却又引得自己更疯狂了;两脚跌落到床上,挺起直往上拱

    、还左右左右扭个不停。……

    这时候,我难以置信地听见方仁凯轻声吼道:

    「扭吧,我的小骚Bī!…为我扭吧!…」 「啊!我…已经…扭个不停了!」

    「…扭得真感、可极了!」

    「啊,宝贝!…就是为你扭的嘛!」

    「…小心肝,你好漂亮、好美、好诱惑啊!我…忍不住要…用力…你了!」

    「啊,啊~!…用…力……我吧!我也快…忍不住了!…」我还是叫了出来。

    终於再也无法控制激欲的奔放了!我神智不清、昏昏眩眩随着汹涌而来的

    洪流,一泄千里了!听见方仁凯愈来愈急促的喘吼声,像凶猛冲过来无法抵挡的

    列车,马上就要撞死、辗压过我、将我身碎骨、千尸万段!!

    「啊,啊!!…来了!…出来了!!…天哪!…凯,我…啊~~!!…」 「啊~!完…了,我也完了!!…」

    接着,我听见、也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就像突然进真空,什么都虚掉了!

    ......    .......    ......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由波涛漾、被沖刷、冲击之后,浑浑噩噩地苏醒过来;我

    才听见方仁凯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才好轻好轻地回应他。这时,感觉刚刚跟他

    「作」的真实,已如灰飞烟灭、无影无踪地消失了;剩下的,是我的心还系在

    电话的那一,但却在自己床上、又一次自慰完了!

    羞得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不管方仁凯问什么,我都只喃喃应道: 「羞死了!…家…羞死了啦!…」

    「…嗳~,有什么好羞的呢?…难道你不晓得…我你呀?!」

    「嗯~~!…那你就不要…辜负家,……赶快来…真的跟我作喔?!」

    「好~,小乖乖!放心吧!我很快就来…可你也一定要等我,好吗?」

    「嗯!…我…我也好…你……」

    只凭方仁凯的「我你」三个字,我的一颗心就甜甜、暖暖的、像糖浆一样溶化

    了!感觉跟他贴得更紧、更密,彷彿永远永远、都再也分不开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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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7)完。请阅下一段自白(8),不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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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记)

    首先,要声明一下,这段「自白」里提到的成电影片段:「响曲」,乃

    香港某成杂志上曾经刊出的文章。我把节和描述文字稍加修改、引用过来。

    在此谨向原文作者(不知大名)致谢、也致歉。

    「杨小青自白」写到这儿,还剩下她半年后与「现任男友」真正见面、和他俩

    初度云雨的真实过程;再往下讲,就会和前年秋冬我贴出的「小青的故事」衔接

    在一起。

    如果各位读者有兴趣,不妨到元元「图书馆」找「小青的故事」来读。虽然那篇

    文章是我初次执笔的色故事,里面许多地方都写得不令满意;而且,也含有

    不少错别字、气不顺、文句不通的缺;本想加以修辞、排版一次,重新贴出。可是经我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暂缓那部分的工作;把力放在「杨小青自白」

    上,继续从她的心路历程、观和角度,描写她的欲世界。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在元元贴文章就踏了第三个年。我在这儿,真要对

    慷慨的网站提供、版主、网页管理、及自愿当义工为别作品重排版的朋友

    致最高敬意;感谢你们多年来的辛劳、和无私奉献的神。也感谢许多刊出文章

    作者们的示范榜样,不但让我学习到不少写文章的手法和技巧,也鼓舞了我持续

    写作、贴文的决心。

    当然,我更不会忘记许多读者对「小青系列」文章的支持与厚;在回应栏予我

    指教、鼓励;或表达你们的喜。我感激在心,今后也一定努力搜索文思、

    再接再励把小青的故事写好。

    最后,祝各位千禧龙年好;身体健康、神愉快!

    朱莞葶上 公元两千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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