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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花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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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败类相公

    童远造这几天因为忙于家事,账目和生意上的事一直没有如期处理,所以这几他一直都睡在书房里。更多小说 Ltxsfb.com

    晚上天气有些寒凉,他想,若是有个跟他抱在一起相互取暖该多好……香茹,算了吧!这个他一看到就来气!锦瑟,不行,她怀着孩子呢,不能影响了她的身子!卜药莲……嗯,这个选择不错,只是一瞬间,童远造的脑海中就闪现出了另一个的影子。

    吕寒霜真的是个很别致也很独特的子呢,童远造回想着她的一笑一颦,回想着她认真研究琼琼症状的模样,还有哄着琼琼玩时的温柔,以及和自己的肢体接触。越想越难耐,童远造真想快一天亮,然后去看望她一下。

    顺便,他想向吕凌雾提亲。对吕寒霜,童远造志在必得。只可惜,这世上是东西,一物降一物,有卜药莲在,童远造休想占到吕寒霜半分便宜,更何况,吕寒霜本身也并不喜欢他。

    摊了一晚上的煎饼,东方终于泛起了鱼肚白。童远造赶忙起床梳洗打扮,他想去见吕寒霜,所以要先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可是去了吕寒霜住的房间,却见这里房门已经上锁,再去吕凌雾住的房间,才听说他出去了,至今未归。

    童远造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去寻大门处的守门,问他们可曾看见吕医生和儿出门。守门的自然说没有,童远造特地代要盯好这对父的,他们都很认真地执行着任务。于是,童远造赶紧让驾了马车,将他送到了吕凌雾在上城的家中。这所房子里的确有,可是童远造拜访了之后,却听主家说,这房子是吕凌雾卖给他们的,吕凌雾已经搬走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童远造稍加思考,便想到他们若是离开,只能从别苑的门走,于是去找找卜药莲问个清楚。卜药莲刚刚起床,还穿着一身亵衣,发未梳,有些凌,她这个样子,真是美得迷死。可是童远造毕竟是个商,而且是商里面又又唯利是图又善于谋算的那种,他觉得反正现在已经将卜药莲收囊中了,要吃随时有可以,可是吕寒霜不同,自己若是不抓紧,说不定她就嫁给别了。

    “相公,你来了。”卜药莲声音恹恹,若是童辛捷之流见了,水肯定都滴到地上了,可是童远造此时挂念着另一个,于是劈问道:“是你放走了吕凌雾和吕寒霜?”

    “他们是从别苑的门走的,相公又没代我要囚禁他们,怎么叫放走呢?”卜药莲伸出玉手理着一乌丝,真是如同画中的仙子一样美丽动

    “卜药莲,你少给我装糊涂!你明明知道我想娶寒霜为妻的,竟然让他们走,你是不是故意走寒霜的?”童远造因为生气,上前一把抓住了卜药莲柔弱双肩,因为绪激动,手上的力道不由地重了一,卜药莲心中一阵厌烦。

    卜药莲一把推开童远造,去拿出重生之后第一次见面时,童远造写给她的协议,上面写的是,卜药莲是童远造最后一个,以后他不能再娶别的。谁知道童远造接过这协议书来,三下两下便撕了个碎,说道:“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我童远造上天地无所不能,当时之所以写这个无聊的东西,不过是为了把你哄到手罢了。”

    听了童远造的话,卜药莲眼睛一阵酸涩。她有些恨自己,既然重生了,为什么不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明知道跟童远造走便是了龙潭虎,却还是为了报仇而跟来。可是,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别再后悔了,童远造不是好男,自己何必为了他而流泪,况且,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童远造贪恋的,不过是卜药莲的美貌与身体,而卜药莲尝试着去他,却屡屡失败。

    “在你眼里,都是你的玩物吗?你对林可卿,对香茹,对锦瑟,究竟有谁是真的?”卜药莲问道。卜药莲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男,但是能不能遇上,全部靠运气。此时此刻,她还没预见到,其实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得到传说中的幸福。

    “林可卿跟我门当户对,娶过来足够支撑我的面子。香茹当年也是个传奇物,我不甘她落别的男手中。锦瑟当年卖身葬父,我看她可怜就将她带回来了,她自然是我的。”童远造倒是丝毫不避讳这些。

    “那究竟有没有过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卜药莲问道,她真希望童远造说过,哪怕他曾经不是自己,至少证明他不是彻彻尾的薄凉。

    “过,都过,一般都是刚开始的时候,新鲜感过了,就只当他们是自己的了。嘛,本就是男的装饰品。”童远造说这句话时,看到卜药莲脸上有几分落寞,竟然有得胜的快感。

    童远造是个渣,表里不带含糊的渣,难怪古作诗说“商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啥啥啥的,虽然有以偏概全的意味,但是加诸童远造身上,就是充分的写实加吐槽。

    “是吕寒霜自己要走的,她已经有了相的男,想让我帮她一把,我的愿望便是天下有终成眷属,所以也就帮了她的忙。”卜药莲不再避讳这件事,看到童远造的脸都变绿了,她一都不惧怕,童远造即便对自己凶,在他有新欢之前,肯定不会跟自己彻底翻脸。对童远造这种好色之徒,卜药莲有十足的把握。

    “哼,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以为能让我为你死为你活。敢问我童远造,除了皇宫里的碰不得,哪里的我碰不得?就算是别的老婆,只要我肯出钱,肯定有愿意送上门来。”童远造说起话来,越来越厚颜无耻了,卜药莲虽然听着别扭,但是也没真正地生气,她和童远造在一起,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何必为他去动怒?

    “我这就去青楼逛逛,说不定能带给花魁回家。”童远造说着便离开了,他向来有生理洁癖,不喜欢跟别发生过关系的,这也是林可卿出轨之后,他能果断弄死她的原因,因为他觉得自己以后不会使用这个了。但是青楼还去得的,因为青楼不是还有没□的雏儿吗?经过老鸨子们的□,这些小姑娘即使未□,也比普通子更懂得哄男快乐,讨男欢心。

    所以,他真的往青楼走去,可是在路上,他却听到了另一个的名字,大家都称赞着常诗卉,说她才貌过。童远造听着这名字,便料想这个,定然是气质如诗,美貌如卉,只是,不知道这又是哪家的儿。

    童远造从别苑离开后,程子游便从一处隐秘的地方出来了,他麻利地进了卜药莲的房间,然后将门从里面关了起来,问道:“是不是有痴心错付的感觉?”

    卜药莲没有回答,前世,她的确对童远造付出了真心,心灵与身体,能给的她全都给了。可是因为被前世的经历伤害得太,所以此生,她保持着十足的戒备心,却从未料到,这戒备心实在保持得太应该了。

    “你早就有这种感觉了,所以才会跟别的男有身体上的接触的吧?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当年,我为了香茹嫁给童远造痛苦了三年,现在看看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不过是慕了她的虚名,完全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就能对她倾心,为她痛苦,现在了解了她,才发现自己真是费感,完全不值得。”程子游长叹了一气说道。他极少在别面前发表这样的感慨,可是不知怎的,面对卜药莲,他说出了心里话,而他这些话,又该在多少身上都非常地适用?

    “你鬼鬼祟祟地过来,是有什么企图吧?”卜药莲说道,她看惯男风月场上的事,对男有了少少的不信任,更何况,她和程子游之间,没有友,又何来信任之谈。

    “你的身体的确让欲望勃发,可是这次,我却只是想来安慰你。看开吧,不能把幸福寄托在童远造身上,或许换一种方式生活,生无限美好。我该回去了。”程子游说完往门外走,而说话的空当,卜药莲也已经穿戴整齐。

    走到门,程子游回看了一眼,说道:“我知道我没资格你,我对已经麻木了,但是不得不说,你的确是个很特殊的,跟别不一样。上天是公平的,它既然给了你如此倾城绝色,也必然会夺走你另外一些东西。等偿还了美貌的债,你会得到幸福吧。”

    程子游走好,卜药莲的嘴角牵了牵,她真怀疑程子游是从现代穿越来的,他说的那一套,跟某些讲哲学似的。

    以德报怨

    最近被津津乐道的美丽聪慧的,便是郭世英与常在山的儿——常诗卉。虽说郭世英是个挺招讨厌的,但是若只从容貌上来讲,她也算得上是个美,常在山其貌相更是不必说,他们的儿子常师研便继承了二的有,所以才会如此出尘。

    常诗卉比常师研小两岁,以前都是被藏于闺阁之中,即便是常在山镖局的,也很少见到她。如今,常诗卉年龄稍大,在这个年代,便是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最近,郭世英常常带她出去买胭脂水,顺便让她见见外面的小世界。

    见到常诗卉的,无不啧啧称赞,这真是一清丽佳,不之间,常诗卉这个名字便被传得纷纷扬扬,很多上门提亲,即便是自惭形秽不敢高攀的,也常常在常家附近走动,希望能一睹美芳容。

    郭世英自然十分地引以为傲,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终身大事必然要慎重决定。这,郭世英来到儿房中,看着儿,便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自己没能嫁给童远造,她自认为是有林可卿这个对手,但是现在儿要胜出许多,想嫁给谁,谁还不得乐死!

    帮儿簪上花,郭世英问道:“诗卉,童辛捷你是见过的,一表才,长相极佳,而且他是上城首富童远造的儿子。不知道你对他印象如何,如果你对他有意,我给你们牵线搭桥。”

    郭世英本等着儿说句“一切全凭母亲做主”,谁知常诗卉却冷哼一声,说道:“我才不会看上这个斯文败类呢!”

    “呃……怎么这么说话,他哪里不好?”郭世英问道,她向来娇惯儿,所以即使意见相悖,她也不会生气,但是她打心底投了童辛捷一票,既然自己没能嫁给童远造,那么让下一代把缘分继续,也算是弥补了一遗憾,而且,儿若是给上城首富做儿媳,也算是撑足了常家的面子。

    “上城有谁知道童辛捷这个名字,还不如我常诗卉闻名,这就说明他没有特别优秀服众的地方。就算有知道他,也不过是因为他有个名声远播的爹爹。而且,哥哥和他自幼相识,他的风流韵事,我可是没少听说,拈花惹,寻花问柳,哼!”常诗卉撅着嘴说道,虽说少爷风流本是很正常的,但是小说看多了,常诗卉便对小说里的那种才貌俱佳的少爷心驰神往,他们只对心上一心一意。但是同时,常诗卉并不相信现实中有这样的男,要不然何至于男都三妻四妾,当然,自己的爹爹是个例外。

    “儿,你这么漂亮,若是嫁给了童辛捷,他便会被你迷得要死要活,肯定对你一心一意的。”郭世英劝道,她对自己的儿,可是信心十足。

    “我就看不上他,要嫁,我也要嫁给那个名动上城的。”常诗卉撇撇嘴说道,她的心中已经有了选。

    “谁?”郭世英问道,称得上名动上城的,晚生后辈里,郭世英还实在想不出来有谁。

    “童远造。”常诗卉说出这个名字时,郭世英的下吧唧掉到了地上,他的年龄可是儿年龄的两周了啊,难道未出闺阁的小姐,不盼着嫁给年纪相仿的男吗?

    “可是,你若是嫁给他,就只能做妾了,你能甘心?”郭世英说道,因为她对童远造一直都有好感,所以儿心目中的选虽然让她觉得震惊,但也并未完全排斥。

    “我嫁过去的时候是妾,但是我会让自己成为妻,娘,别忘了,童府的大夫已经死了,她的位子还空着呢。”常诗卉说道。

    郭世英没想到儿有这样的野心,要吃掉上城的首富,不由地很欣慰。又想到儿有志于替林可卿的位子,也算是雪了自己当年的耻辱,便应允下来,说自己要寻找机会,玉成儿和童远造。只是,郭世英当年喜欢童远造,童远造自己本一直都是知道的,如今若是把儿许给他,他会看不上自己的行为,从而也降低了儿在他心目中的档次,要是有办法让童远造主动来追求儿就好了。

    再说童府当中,有个寂寞惆怅的男子,正在荷塘边瞅着清澈的水,偶尔有几只小红鱼儿浮到水面上,他羡慕地想,如果自己是只鱼儿该多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可自己呢,现在健康的身体不再,孤独寂寞却无诉说,生命转折的影在心中挥之不去,绝望之中,他决定自杀。

    卜药莲这几天心很一般,便一个出来散散心,看到了荷塘边上的那个,忽然觉得他好可怜,他的背影如此单薄,再加上卜药莲现在的处境,她的心中不由地一阵酸涩。于是,她朝着那个椅上的走去。椅上的,正是杜远桥。

    卜药莲刚刚走过去,还未真正靠近,杜远桥忽然一扎进了荷塘里,因为太用力,身后的椅都被弄倒了,在地上转了几下,一起掉进了荷塘里。

    “喂你嘛!”卜药莲大叫一声,几乎未曾考虑,便跳进了荷塘里。

    杜远桥不会游泳,进水中便一个劲儿地往下沉,他感觉有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迷迷糊糊中看到了卜药莲,刚才那喊叫声也是她发出的,杜远桥心中不由地震撼起来。自己跟这个毫无半分,甚至还联合二夫一起害过她,她竟然来救自己。

    “放开我,让我死!”杜远桥刚说完,便被呛了水,胸腔内一阵难受。卜药莲识水,但是要把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杜远桥拖上岸还是很吃力的,她本欲喊,却被水缠住了双脚,看来,今自己要命断荷塘了。莺儿曾经被沉塘,莫非是她在寻找替死鬼?

    忽然,一根竹竿伸了过来,杜远桥良心发现,他不忍心卜药莲为了救自己而死,于是紧紧地抓住了竹竿,往上拉扯卜药莲,而卜药莲也抓住竹竿浮出了水面,双脚在水中摆动了好久,总算将那水弄开了,两个沿着竹竿爬到了岸上。

    “乔老先生,谢谢您。”卜药莲很礼貌地感谢道,刚才这个撑着竹竿救他们上岸的男,便是童辛捷的生身父亲——乔贡。

    乔贡是童府的花匠,没什么地位,如今虽然自己救了卜药莲,立功在先,但是卜药莲这么礼貌地回答,甚至还用了敬称,让他不由地有些感动。乔贡憨憨地着,表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然后用这竹竿将浮在水面上的椅勾了过来,拉上了岸。

    “谢谢乔老先生,也谢谢四夫。”杜远桥发自真心地说道。杜远桥是打心里感激卜药莲,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放弃轻生的念,但是他觉得,自己不能白来这世界上一趟,现在死了算什么,被欺负羞辱而死的吗?要死就要死得有价值一。

    “我送你们回去吧。”乔贡说道,他将杜远桥扶上椅,卜药莲邀请他们一起去别苑,让陈幽稍微照顾一下,以防再留下其他的病根。

    陈幽很和蔼,以前杜远桥还有些嫉妒他,现在却全然没有了这种感觉。陈幽处理好了卜药莲和杜远桥的身体后,杜远桥长叹了一气,看了看卜药莲。这真的是个天生尤物,可是自己现在没有心去欣赏美,他问道:“四夫,我曾经害过你,你又何必以德报怨?还是,你当时没看清我是谁,所以才会跳下水?”

    “二夫害了我那么多次,我到现在都没想整死她,何况你只是受指使。若不是忍无可忍,就该得饶处且饶。虽然当时没看到你的脸,但是看那椅,也猜到是你了,不过,不管是谁,看到他轻生,我都会去救的。”卜药莲坦诚地说道。

    杜远桥的心中忽然震撼了一下,在这样的豪门之中,别说主,就是仆们,也几乎个个都在为自己谋私利,趋炎附势,看哪个主子得宠便去结哪个,甚至时刻想着借助各种手段上位。按理说,主应该更加刻薄一些才是。可是卜药莲却不顾一切便去救,说到底,她是个善良的,善良的是应该被保护的,她不该死,该死的是那些害她的

    “四夫,你为了救我,差丢了命,我真是无颜面对你。我会报答你的,谢谢你,我该走了。”杜远桥说完,驾着湿漉漉的椅离去。

    卜药莲第一次从荷塘里救下了莺儿,莺儿却背叛了她,因为莺儿本是个一无所有的,所以她贪婪。第二次,她救下了杜远桥,杜远桥本是个拥有很多的,现在却变得一无所有。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他感激卜药莲的以德报怨和舍身相救,所以,从今以后,他不会再做对卜药莲不利的事了,甚至会出手帮她。

    美垂泪

    香茹被童远造揍了一顿之后,身上留下了伤痛,养了好几天,总算好多了。但是她并没有安分,她决定去找郭世英,联手治一下卜药莲。

    有通传了郭世英,说香茹来看望她,郭世英眉一皱,计上心来。这两个实在是臭味相投,这次倒是可以互相利用了。

    “哎呀,二夫还惦记着我呢,还亲自上门,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呀。”郭世英一边说着一边自来熟地过去拉香茹坐下,表示关切,看起来亲密得跟多年的好姐妹似的。

    谁说只有在异面前才会逢场作戏,面前也一样。郭世英和香茹现在就是最明显的例子。香茹挽住郭世英的胳膊,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有心事嘛,想来想去,觉得也就只有你一个,能够听我说说心里话。”

    香茹这言下之意,是自己当郭世英是自己的密友,其他都不及她在自己心目中的知己地位,郭世英赶忙迎合道:“是呀,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二夫啊,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香茹向郭世英诉说了闺房空虚的痛苦,又添油加醋地控诉卜药莲有多不要脸,有多狠毒差劲,霸占着童远造等等。听到香茹受了冷落,郭世英的心中升起了一阵快意,她希望童远造的每一个都受冷落。

    郭世英本来也想收拾卜药莲的,可是自己势单力孤,不敢下手,所以在卜药莲面前装亲近,甚至还让自己的儿子给她做儿子。现在香茹对卜药莲不满,那她便可以催着香茹去跟卜药莲斗。

    于是,看着几欲垂泪的香茹,郭世英安慰道:“妹妹别怕,卜药莲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才迷住了童老爷。等童老爷清醒了,会回到妹妹身边的。妹妹你出身又好,又漂亮,知书达礼,卜药莲不过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据说到现在你们都没见过她的娘家,我看啊,她就是狐狸变的。”

    “说得简单,可是做起来难哪,我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吧,郭姐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啊,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以后老爷都忘了我是谁了。”香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哪,郭世英表面上和香茹一样难过,但是心里却在偷笑。

    “我想想啊……”郭世英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其实,她的内心已经有谱了,过了一会儿,才卖着关子说道,“我倒是有个子,只怕妹妹觉得委屈,我不太敢说呢。”

    “姐姐,不管行不行,你起码要让我知道一下啊,妹妹谢谢你了。”香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行了个礼,郭世英赶忙制止她,说道:“俗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清水煮豆腐,如果有个更美的出现在童远造的生活中,她自然就失宠了,若是她闹,只会让童老爷更讨厌她。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她被冷落了之后,不管你对她做什么,童老爷不会太计较的,一方面他的心思在新身上,另一方面二夫本就比四夫大,教训她也是应该的。”

    “是个好主意,我不觉得委屈,而且,新好调,教,总比卜药莲好管得多。”香茹说道,只是,她目前没有满意的选。先前,她以为吕寒霜会嫁到童府,本想以她牵制一下卜药莲,可是却哪里料到,卜药莲竟然将她弄走了。童远造正在为此事大动肝火,卜药莲跟他处于冷战期,如果现在送个美给童远造,那绝对是好计策啊。

    “可是,我上哪里去找这样的选呢?”香茹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谁家有美丽动儿。她消息闭塞,常年在童府里,所以对于常诗卉最近名声鹊起的事,她还全然不知。

    就在这时,常诗卉出来了,走到香茹面前,将一碟致的心放到了香茹和娘亲的中间,很礼貌地打招呼:“香姨好,尝一下我亲自做的酥饼吧,刚学会的,不知道做得好吃不好吃。”

    香茹看着这个孩子,片刻失神之后,问道:“这……这是诗卉?”

    香茹前些年见过常诗卉,可是那时候的她,一都不漂亮,发枯黄稀疏,面色也不好看,可是现在,这长相,这气质,真是让看了都觉得羡慕。郭世英答应着,让儿到自己身旁坐下了。香茹拿起酥饼尝了一,赞叹道:“真是美味绝,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哎呀姐姐啊,我真是羡慕死你了,你看,你家相公就娶了你一个,他是有多你呀!而且你还儿双全,儿子英俊聪慧不说,连这儿也是中之凤,我怎么就没你这好命呢!”

    “嗨,你看着我现在好,若是后娶了个不称心的儿媳,整天跟我过不去,那我的子可就苦了。至于儿嘛,本身就是替别家养的,嫁出去之后,一年还能见几次面啊?对了,妹妹啊,你见多识广,诗卉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若是你知道哪家有年龄相仿的好少年,给我家诗卉牵牵线呀。”

    “娘,你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嫁呢!”常诗卉故作害羞得将别到了一侧,其实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想爬上童远造的床呢!郭世英刚才让香茹给儿介绍年纪相仿的妙龄少男,其实也是掩饰自己的企图,可惜香茹这个单细胞动物,还以为自己发现了宝藏,丝毫不知道会被别利用。不过这次还好,即使是被利用,也是双赢的。

    卜药莲知道童远造生自己的气,他是男,是童府的主,而且现在是为了另一个跟自己置气,聪明如卜药莲,自然明白自己要主动示弱。这次,她穿得十分漂亮感,不论是衣服还是上的饰物,都是童远造曾经亲自挑选了送给她的。

    传说,要抓住男的心,就要先抓住男的胃。这个夜晚,童远造的书房里还亮着灯,他最近因为吕寒霜的离开,心不好,做账目心不在焉,虽然耗在书房里的时间很长,但是事倍功半,如今虽已近午夜,但是寒灯如豆,他依然在翻着账本。

    守在门外的田杳见是卜药莲来,便没有通传童远造,让她直接去了。他看得出童远造最近心不好,只以为是为了琼琼的事,如今卜药莲半夜来访,应该能给老爷个惊喜的吧。

    卜药莲敲了敲书房的门,童远造问了一声,知道是卜药莲,有了小小的惊喜,但是他不能拉下面子,只是答应着让她进来。卜药莲进来之后,从食盒里端出一碗汤,放到童远造面前,说道:“相公,辛苦了,这么晚了还要熬夜。童府里这么多,都靠相公一个养着,还都过得这么滋润,相公真是厉害呢!”

    听了卜药莲的话,童远造心花怒放,别也不是没夸奖过他,可是明显带着谄媚的意思,目的就是想得到好处。卜药莲虽然也有着讨好的意味,但是夸奖的话说得特别平实,而且说的也是大实话,更是对童远造能力的肯定,先前对卜药莲的意见,现在忽然就缓和了许多。

    “我熬了汤,给相公垫垫肚子,童府上下都还要依靠相公,相公也要护自己呀。”卜药莲说着,拿着汤勺搅动了一下,舀起汤来送到童远造中,童远造很享受这暧昧的气氛,喝下汤后赞叹卜药莲厨艺又进了。卜药莲很少下厨,但是也曾亲自做东西给童远造吃过。

    不一会儿,一碗汤下肚,童远造感觉肚子里暖暖的,卜药莲刚才笑容可掬,现在却忽然低下,一言不发,带着几丝可怜,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就凝固了。

    “莲儿,你怎么了?”童远造赶忙上前问道。

    “相公,你不喜欢我了,我来这么久了,你都没抱我一下。”卜药莲说着,眼泪吧唧掉到了地上,童远造忽然心疼不得了,将卜药莲紧紧地搂在怀中,安慰道:“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这不是在享受你做的汤吗?”

    “相公,你气我赶走了吕寒霜,所以冷落我,对吗?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和别分享我,大姐、二姐、三姐先我之前嫁给你,我没有办法,我能得到你四分之一的,已经万幸,可我很贪婪,如果是五分之一的,我会觉得少,相公,我你!”卜药莲说着趴在童远造的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那么难过。

    就在这一刻,童远造动了,对,是动,不是先前那种把她搞到手,然后占有她的感觉,而是想和她好好过子,做一对恩的小夫妻。其实,如果童远造能够悔改的话,卜药莲也愿意好好他,不再去做对不起他的事,可是,事真的能这么顺利吗?

    见招拆招

    这个夜晚,童远造和卜药莲睡在了一起,他们没有做夫妻会做的那件事,因为除了体的欲望,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微妙的东西,如果发展得好,那个东西将会成为

    童远造紧紧地将卜药莲搂在怀里,看着她睡梦中流下的眼泪,他很自责,自己算什么狗,让自己的受委屈、受责骂,没能给她应有的保护与护,这样的男,不配拥有

    第二天童远造起床后,看着卜药莲的睡颜,轻轻地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帮她盖了盖被子,自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又吩咐厨房帮卜药莲做了温补的汤药,还不忘了让他们给锦瑟和香茹也送一份,锦瑟怀着孩子,需要好好养身体。虽然之前,童远造还一直在厌恶香茹,可是经过昨晚上卜药莲的一番话,他忽然觉得,既然将家娶进门了,就要疼惜。

    只是,这个香茹实在不是省油的灯,汤一送来,她就得意忘形地想道,莫非,童远造现在对自己又提起了兴趣?虽然很不舍得把他推给别,但是如果不联合一下郭世英,自己恐怕很难彻底将卜药莲推倒。

    于是,喝完汤之后,香茹来到了童远造的书房,此时童远造正在和卜药莲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此时卜药莲已经醒了,只是还未梳洗打扮。香茹心中一阵郁闷,但是很快又自我安慰道,一定是卜药莲一大清早地就过来倒贴,要不然何至于衣衫如此的凌

    “相公,知道你这几天忙,想过来陪你说说话,让你放松放松。”香茹做出一副体贴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她的功利太明显,所以并没有让童远造动容,但童远造还是感念她这份心意,了,让她过来坐下了。

    卜药莲跟香茹打过招呼,又重新回了卧室梳洗。香茹单刀直:“相公,你可知道上城如今出了一个绝色美?”

    “知道啊,你是说莲儿吧!”童远造说道,他想着卜药莲的小鸟依,想着她有时候的小坏,想着她那惹上火的娇躯,还有那美貌倾城的脸蛋,心中有些骄傲。

    香茹倒,就算卜药莲再美,她也不会承认的,她摇了摇,说道:“相公,你可听过常诗卉这个名字?”

    “嗯,街巷尾都在说这个子,照我看,是吹的,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那她岂不是从懂事开始就忙着学习这些东西了?这样的不解风,我没兴趣,我还是更喜欢看春GONG图的。”童远造摆摆手说道,当然,他并不是喜欢所有的看春GONG图的,而是特指卜药莲。他还记得新婚之夜,卜药莲看小黄的模样,真是可极了。

    “我看不见得呀,说不定能哄得相公彻夜不眠呢!”香茹说道。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要多贱有多贱,愣是将自己的男往别的怀里推。昨夜,卜药莲说童远造,所以不愿意跟别的分享,如今,香茹却希望童远造跟别的勾搭,莫非她不自己?

    “她嘛要哄得我彻夜不眠,难道你希望我娶她?”童远造的脸色不太好看,香茹倒是没有惧怕,反而觉得童远造好色,他即使表面上装作没兴趣,也不过是怕自己吃醋,于是说道:“妻子多了,才能多子多福嘛。”

    “锦瑟又不是生完这次就再也不能生了,而且你的病不是也治好了吗?再加上莲儿,你们三个都多陪陪我,我自然有一群孩子。”童远造说道,可是香茹却又问,你可知道那常诗卉是谁家的孩子云云,童远造终于不耐烦了,猛地拍着桌子道:“香茹,你能不能别犯贱了,你是我老婆还是媒婆,你要是不想跟我了,想让别取而代之,我现在就写休书。”

    香茹一听眼泪刷地流下来了,她揉着衣服说道:“相公,我哪里舍得跟别分享你,我要是真愿意你跟其他腻在一起,又何必在童府里搞出这么多事来,让你讨厌我呢?我嫉妒卜药莲,嫉妒你给她的比给我的多。可是,我你,所以想让你快乐,因为你喜欢美,所以我愿意向你推荐,哪怕自己的内心很痛很痛。”

    香茹解释完之后,童远造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如果香茹说的是真心话,那这的确也是的体现。原来所谓,可以有这么多不同的表现形式。童远造温柔道:“香茹,你不用这样为我考虑,只要你能照顾好自己,让我看到我的美美的,让我愿意去疼,就足够了。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过去陪你。”

    香茹擦了擦眼泪,答应着离开了。这么多年了,除了刚成亲那年,童远造很少再跟她说过话,刚才听到他的话,忽然感觉自己的心都融化了,心涌起淡淡的甜蜜。但是,她也很清楚,童远造能对自己温柔,便能对卜药莲更温柔,常诗卉这颗棋子,她是用定了。

    刚才,卜药莲在书房里屋听到了香茹的话,心中也在盘算着这常诗卉究竟是何许,想来想去,上城姓常的,比较有名气的就是常在山。卜药莲知道他除了常师研这个儿子之外,还有个儿,常师研长得那么好看,他的儿若是美貌惊,也并不奇怪,莫非……真的是她?

    这,卜药莲去找到了童辛捷,说道:“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你有什么事,我也乐意效劳。”童辛捷嬉笑着说道,过了这么些子,童辛捷越发地玉树临风了。

    “哦?我帮过你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卜药莲忽然一雾水,她好像没为童辛捷做过什么吧。

    “如果不是你,林可卿现在一定还活着,她活着,我的身世便极有可能泄露出去,所以,是你帮我得到了童府的财产。”童辛捷说道。卜药莲心下冷哼,你若是识相,我不打算和你抢夺童府的财产,只要报完了仇,我立马就离开这里,寻找我自己的幸福,而且,你的亲爹乔贡是我的救命恩……但若是不识相,后想加害于我的话,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你先告诉我,常在山是不是有个儿,叫常诗卉?”卜药莲问道。

    “是啊,你们认识?也对,应该认识的,她哥哥是你的儿子嘛。”童辛捷自问自答地说道。

    “你去找你父亲,让他帮你到常家提亲,让常在山把儿许配给你。”卜药莲说道,她的语气十分肯定,不容置疑。

    童辛捷眉了一下,很不满意地说:“你要让我娶媳,可以,我知道这世界上,你这样的美也少见,所以我不奢望能娶到你这样的,但是起码也要有你一半的美丽才行啊,常诗卉那个丑了吧唧的黄毛丫片子,让我娶过门,我也太委屈了吧!”

    童辛捷说这话时,出成章,感真挚,完全不像是为了讨好卜药莲而说好听的。卜药莲惊讶了一下,莫非这市井上所说的常诗卉,是另外一户家的孩子,只是碰巧名字相同?又或者是郭世英为了给自己儿觅个好男,故意传出来的瞎话。

    稍微想了一下,卜药莲又问道:“你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吧,幸好没天天见,要不然我早就够够的了!”童辛捷做出一个怕怕的样子,逗得卜药莲噗嗤笑了,这个男还挺幽默的呢。

    “但是现在,她可是绝色美啊,不信你去常在山家看看就知道了。好多,在身体发育之前,看上去都很普通,脸不够妩媚,胸也瘪瘪的,身体没有曲线,但是一旦发育了,可能就完全另一番模样了。这样好了,你去常在山家看看,你跟常师研是好朋友,要见他的妹妹,不难吧!若是看上眼了,你就提亲,如何?”卜药莲问道。

    “好!”童辛捷痛快地答应了,既然是为卜药莲办事,再加上自己又不吃亏,何乐而不为,只是他还有些疑问,“可是你为什么让我娶她,有什么目的吗?”

    “如果你不娶她,娶她的就是你爹了,香茹撺掇你爹纳她为妾呢。”卜药莲并未隐瞒,童辛捷当然害怕童远造有更多的,这样他就有可能生下更多的儿子,若是有他格外喜一些的,可能会将产业尽数给自己最喜欢的儿子。

    “什么,我爹跟她年龄差距那么大,她怎么会嫁给他?这个香茹真是的,我看她是活腻味了!”童辛捷恨恨道,上次她欺负琼琼的事,童辛捷还在记恨呢。

    跟卜药莲告别之后,童辛捷就去了长远镖局。

    决意提亲

    童辛捷一到常在山家,就有马上告诉了少爷常师研。童辛捷和常师研相熟,以前每次来,都是找他,所以家丁也未作他想。常师研心中也正惦记着童辛捷呢,当然,这和他自己的对卜药莲的那小心思有关。

    “听说诗卉现在容貌倾城,可是真的?”童辛捷开门见山地问道,他始终还是不太相信,美胚子一般从很小就能看出来了吧!

    “喂喂你认识她这么多年了,先前可是一都没表现出对她好奇来,怎么现在忽然关心起她来了?”常师研故作不满地问道。常诗卉现在的容貌与才气,绝对不是杜撰的,常师研也为自己有这么个妹妹而感到自豪,看到童辛捷对她感兴趣,心中不由地偷笑。

    “食色也,小丫以前还没长开,所以一直把她当妹妹嘛。你带我去看看她,她的格我是喜欢的,如果她真有倾城容貌,她也喜欢我的话,我就让我爹爹来提亲。”童辛捷一脸的诚恳。

    常师研一听童辛捷这话乐了,这是好事,一个是自己的哥们儿,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两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或者说,妹妹嫁给童辛捷的话,算得上高攀了,不过既然童辛捷愿意,还主动追求,那自己实在不该包子贴狗脸,太放低身段了。童辛捷一向很风流,泡过的不少,但从未说过要将谁娶过门,这次看来是认真的。

    “可是,现在是妹妹练字的时间,等过会她写完了,我带你去找她,你可别重色轻友,既然来了这里,不如随我去坐一下啊。对了,我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呢!”常师研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说道。

    自从上次在童府小住了段子归来后,常师研时刻惦念着卜药莲,可是毕竟刚在那住了些子,不好意思老去,而且童府现在比较忙,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可是,他的内心却夜夜如同百虫啃噬,难受之极,而卜药莲,便是解药。

    说到底,童辛捷并不是非常相信常诗卉变得多漂亮了,所以也不着急,随常师研一起去到亭台里的小桌前坐下了。常师研打着如意算盘说道:“曹先生的课很有意思啊,我也想让他教我呢。”

    “好啊,反正咱们两家离得不远,让他两边走走也不费劲。”童辛捷说道,他跟曹朴臣也挺哥们儿的,但是那种感和常师研的不同。童辛捷跟常师研,都是少爷,只是家境有别,可曹朴臣却只能将自己定位为仆从身份,跟童辛捷关系好一些罢了。

    让曹朴臣两边走?那怎么成?常师研想的是自己去童府上课,这样就能经常见到卜药莲了,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他赶忙说道:“我爹爹想让我再读几年书,可我自己不喜欢哎,老夫子讲课都之乎者也的好枯燥,上次跟你一起听了曹朴臣老师的课,有意思多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在你那蹭饭,我过去跟你一起上好了。”

    童辛捷想,自己跟常师研本身就是不错的朋友,再加上现在对家的妹妹有好奇心,以后说不定就是小舅子了,而且他的要求也不算高,于是浅笑着说道:“正好我一个上课也无聊,那你明过来了,我是隔才有课,今天正清闲呢。”

    常师研答应下来,想来妹妹的字也练得差不多了,便带着童辛捷去了妹妹的书房。常诗卉正将自己写的打字放到一旁晾着,若是现在不小心挪动了,只怕墨汁会流得鲜血淋漓。听到哥哥在外面叫门,便让他进来了,她这才发现,还有个男跟在哥哥的后面。

    看到如今的常诗卉,童辛捷却是震惊了一下,那个上没几朵小黄毛的丫片子,现在竟然出落得如此好看!但是,童辛捷也暗暗地拿她跟卜药莲比较了比较,觉得还是卜药莲带着一成熟滋味,□,而常诗卉,只不过是脸好看罢了,带着一处子特有的纯洁,但是若论整体,远不及卜药莲。不过,如果没有卜药莲这个参照物,她还是非常出色的,若是娶她过门,也不算吃亏。

    “哟,诗卉真是越发美丽了。”童辛捷赞美道,以前见了美,他喜欢上下打量,这次他尽量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

    “哼!我可是记得你以前最不喜欢带我玩了,现在我也不要和你玩!”常诗卉说罢丢了童辛捷一个白眼颤颤地跑了出去。常诗卉心想,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自己还打算嫁给童远造呢,要是和他待在一起,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就不好了。

    常师研碰了碰童辛捷的胳膊,朝他挤眉弄眼,意思是,你看,妹妹对你有意思吧,在你面前就害羞了。恰好,童辛捷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稍加逗留,他便回了童府,去了父亲那里。

    “爹爹,我想娶亲。”童辛捷说道。

    “早就该娶妻生子了,我也盼着当爷爷了。只是,你一直没有中意的儿家,所以我也没你。不知道这次,你看上了谁家的闺?”童远造问道。那天晚上,卜药莲的一番话,让他忽然明白过来,若是家不幸福,他赚再多的钱有什么意义,他也该好好关心关心自己的儿子了。

    “是常在山家的儿,常诗卉。”童辛捷知道,父亲一定不会拒绝的。

    “好,那我去给你说说,要是郭家也乐意,我就带你过去正式提亲。”童远造说道。常在山这个不错,常师研也挺好的,他的儿应该不差吧。童远造一向觉得肥水不流外田,既然儿子有意,他便好意玉成此事吧。只是,童远造没料到,这个小美偏偏不随她爹,随她娘。

    正说着呢,外面就进来通报,说长远镖局有来找老爷。童远造让童辛捷坐在一旁,然后让那进来了。原来是个跑腿的,来送请帖,后是常在山的寿辰,请童远造过去捧场。

    童远造答应下来,那离开后,童远造拍了拍童辛捷的肩膀,说道:“那我在寿辰之际顺道提一下这件事吧,到时候把常家儿娶来,你可要好好对待家。”

    童辛捷答应着,心中暗想,爹爹怎么转了?他不是一向视为玩物吗?

    童辛捷刚走,卜药莲又过来了,现在童远造看自己的小,不再像以前那样,如同流氓一般,只盯着她的曲线,幻想着云雨那事,而是像看亲一样看她了。卜药莲三蹦两跳走上前,挽住童远造的胳膊说道:“相公,我想求你件事。”

    被相求,童远造觉得很满足,但是想到卜药莲来找他,是为了她自己,他心中还是约略有一不满,甚至想到了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这类语句,但是很快他又摒弃了这种想法,这样的心态是不正确的。要是男什么用都没有,还要他做什么?

    “什么事啊,莲儿你说说看,我能做到吗?”童远造握住卜药莲纤细的手腕,柔声说道。

    “相公是万能的,当然可以做到了。”卜药莲奉承道,从那晚上之后,她变得很快乐,有些天真活泼,和平的那个自己都不太像了,她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相公,我想请你把莲镜许配给卜小七,这两个相互有,相好已久,请相公答应。”

    卜药莲说完稍微屈身行礼,若是以前,童远造一定会很看不起她,身为主,竟然为了两个仆委屈自己,可是现在,看着卜药莲这充满幻想的大眼睛,知道她是盼着有终成眷属,这其实也是她自己对的期许。而且,她来求童远造,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事,童远造也少少地震惊了一下,于是,他揉了揉卜药莲的脸蛋说道:“这两个都是你别苑的丫鬟仆,你当然可以全权做主了。”

    “真的吗?相公真好,后天是黄道吉,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后天给他们办婚礼。”卜药莲说着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活像一只可的小鹿。临走前,她还在童远造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

    童远造抚摸着刚才被卜药莲亲吻过的脸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一样。这时候,他才想起一件事,后天去常在山的寿宴,本想带卜药莲一起去的,可是刚刚卜药莲说要后天给卜小七和莲镜办喜事,既然这样能让她高兴,自己还是别阻碍她了。

    显然,带锦瑟去是很不方便的,锦瑟现在多半会在园子里走动,不愿意出大门,而且需要多歇息一下,如此,看来只能带香茹去了。先前,香茹之所以搞出那么多事,也的确怨自己太忽略她了,自古有的地方就有争斗,这和男不肯均洒甘露,有着必然的系。童远造决定改过自新,可是,凡事一个掌拍不响,就算童远造愿意重新做了,香茹却始终是烂泥糊不上墙,这次又要犯二了。

    偷下春药

    到了常在山生那天,卜药莲在家为卜小七和莲镜举办了婚礼。这两个的喜服,都是卜药莲挑细选的,而她也挑了一间比较大的房间,让这两个用作新房。同时,卜药莲还邀请了程子游、杜远桥、乔贡一起参加这喜庆的节目。作为不错的姐妹,卜药莲院子里有喜事,锦瑟也知道了,虽然她不方便过来,但还是让送上了贺礼。

    虽然卜药莲贵为童府的四夫,但她也不是任何时候都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所以,到现在,她已经将别苑之外的另外几个的当做朋友了。卜小七和莲镜感激卜药莲,都在心中暗暗发誓,若是有朝一,卜药莲需要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也会在所不惜。

    婚礼刚刚完毕,卜药莲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她预感童远造要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为什么要预感到他,难道现在已经和他心意相通?卜药莲迟疑了一下下,又自我解惑道,卜药莲啊卜药莲,你别痴心妄想了,若是意识到了什么,想去改,自然会表现得好一些,但是江山易改本难移,骨子里的东西是很难彻彻尾地摒弃的。

    而另一边,常在山的寿宴可真是好生热闹,早饭后就开始有络绎不绝地登门,午饭过后,便是耍狮子舞龙的节目,直到晚上,长远镖局的院子里又开了一席。这时候,常在山终于不再藏着掖着,将自己的宝贝儿叫了出来,为大家高歌一曲。

    在座的这么多,有些跟常在山并没有多少的,当然也不稀罕蹭饭,他们来参加寿宴,不过是为了一睹童远造儿的芳容,从一大早就来了,可是左等右等不见常诗卉的影,心都急焦了。现在,神总算出现了,大家不由地松了一气,总算没有白来,但是紧接着又呼吸起来,因为这个子,实在是太让心跳加速了。

    童远造决定改过自新,要对自己的几个老婆好,并且不打算再找其他,所以现在,他并没有对常诗卉见色起意,倒是常诗卉,老是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瞥过来,香茹虽然暗地里有些吃醋,但表面上却还是给她送上了鼓励的眼神。

    童远造附在香茹耳边小声地说道:“香茹,捷儿看上这丫了,让我给提亲呢,你说我什么时候跟常在山商量一下比较好?”

    “这个,今天是常在山的寿宴,他走不开。你要是当着众的面提这件事,万一没谈成,岂不是搞得两家都很没面子?”香茹认真地说道,这个二夫,说她二吧,有时候她的思维脉络还真是挺清晰的,可是说她不二吧,做出来的事,还真是叫觉得匪夷所思。看到童远造赞许的眼神,香茹又继续说道,“相公,你可听过这句话,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不如这件事由我去跟郭世英说一下,看看她是什么意思。我看啊,说不定捷儿和这小丫早就两相悦了呢。”

    “嗯,还是我的香茹虑事周到。”童远造赞许道。这时候郭世英正起身,要离开筵席,香茹便趁着这个空当,告别童远造跟了上去。

    两个回到房间,郭世英有些焦急地问道:“我怎么看童老爷对诗卉没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他觉得自己跟在山是平辈,所以只把诗卉当成晚辈,当成孩子了?要不然,以我们家诗卉的魅力,肯定能拿下他俩!”

    “是有这么回事,而且他说想跟你们商量一下,把诗卉许给大少爷捷儿。姐姐啊,说真的,大少爷游手好闲,坐吃山空,等老爷百年之后,他还不知道该落魄成什么样子呢。依我看,倒还真不如嫁给老爷,三年抱俩,让自己的儿子继承这份家业。”香茹生怕郭世英被童远造利诱,将儿嫁给童辛捷,这样的话,她可就失去了一个对付卜药莲的神器。再寻找下一个目标,或者寻找下一个反抗的门路,可就难了。

    “可是,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呀,二夫,你快帮我想想办法,童辛捷那小子,可配不上我儿。”郭世英说道。香茹从内心鄙夷了一下,你以为你儿牛上天了啊。卜药莲比常诗卉可美多了,该失宠的时候不是也失宠了嘛。要说童府最有魅力的,还是非她香茹莫属,这么多年了,老爷还喜欢她。

    “办法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是这需要花血本啊,就怕姐姐你不舍得。”香茹卖起了关子,她的确是想到办法了,虽然这个办法有儿上不了台面。

    “二夫,你就别吊我胃了,快告诉我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牺牲什么都无所谓了。”郭世英说道,先前她思来想去,觉得童远造的确是不错的婿选……哈哈,当年想让你做我相公你不肯,那你就等着管我叫丈母娘吧!

    香茹趴在郭世英的耳边轻轻说了一番话,郭世英的脸当时就变绿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香茹说道:“这……这怎么成,我儿会恨死我的!”

    “刚才你自己也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家老爷可不是一般的狼,在床上是凶猛的狼,在生意上是成功的狼,而且,他要是做出了这种事,是肯定会负责的,不然以后就没信誉了。”香茹说道,她出的主意,不过是把生米煮成熟饭。

    “她是我的儿啊,又不是你的,你当然不会心疼!”郭世英终于生气了,因为她明白,香茹其实是想利用自己的儿帮她斗卜药莲,可是说到底,两个也算得上互相利用。郭世英觉得自己有必要给香茹脸色看看,免得以后儿过门了,她欺负到上。

    “是啊,这件事听上去似乎不太光彩,一个未出闺阁,主动爬到男的床上,可是这个男是童远造,那质就完全变了。”香茹看郭世英给自己脸色看,虽然不高兴,但还是陪着笑脸说道,“我知道,姐姐心疼诗卉,怕诗卉不高兴,不如我们将她叫来,听听她自己的意见。”

    常诗卉过来之后,几乎毫不拖泥带水,听了二夫的话,就马上答应道:“我!”甚至还主动出主意,说她自己去配药,然后让二夫下到童远造的茶中。

    常诗卉的思想竟然这么开放?!香茹当真是吓了一跳,这孩子,虽然表面温柔贤惠,只怕骨子里有子泼辣劲儿,自己这该不会是引狼室吧!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香茹便表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一定尽力。

    常诗卉博览群书,对配药也略微通,虽然不会制药,但是能将现成的药稍微调配一下,达到预期的效果。当她将药放到香茹手中的时候,香茹再一次震惊了,难道传说中知书达礼的子,背地里都这么好色吗?而自己却一直恪守所谓的本分,最怕别说自己骚说自己贱,难道自己被封建礼教束缚得太厉害了,甚至变傻了?

    接过小纸包包着的药物,香茹又重新回到了童远造的身边。看着香茹胸有成竹的样子,童远造问道:“怎么样,那小丫没喜欢别吧?”

    “她说,她喜欢一个姓童的男,但是不好意思直接说是谁,我看啊,想都不用想了,肯定是捷儿。老爷,你过几天来提亲吧。”香茹说道。她不得童辛捷现在就能嫁到童府呢,没有镜子,她看到自己此时的贱模样,还真是可惜了。

    “好呀,了了捷儿的婚事,我也该好好歇息歇息了。香茹,你想去哪里,我带你游玩啊。”童远造伸过手来,摸着香茹的发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香茹受宠若惊,她本该说想去哪,可是出却变成了:“也带四妹吗?”

    “当然啦,我得提前筹划筹划,最好是等锦瑟生完孩子,身体休养过来之后。”童远造说道。香茹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本来以为他是为了讨好自己呢,原来不是……刚刚还打算放弃让常诗卉嫁过来,现在看来,这药是非下不可了。

    药包一直被香茹抓在手中,趁着童辛捷不注意,香茹轻轻地将纸包撕开了一个,然后拿起自己的茶水,又放下了,娇嗔着说道:“相公,我的茶水凉了哎~”说罢,便将茶碗放到了童远造面前,意思是让他给自己添茶,童远造今好,而且打算善待自己的,所以很开心地拿起了茶壶。

    而就在香茹将茶碗放到童远造面前之后,她拿过了童远造的那杯茶水,说道:“刚才说得舌燥,我先喝你的。”

    说完香茹就喝了一,然后用袖遮掩着,将药末撒进了茶水中,接着又站起身来,给童远造重新添水。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童远造不疑有他,端起茶碗来便喝。

    荒野纠缠

    童远造回到了童府,将童辛捷叫了过来。童辛捷想到常诗卉那小妮子还不错,娶过门来也挺好的,不禁有些开心,看着爹爹一副沉思的模样,他问道:“爹爹,你大晚上的叫我过来,是不是有好事啊?”

    “捷儿,爹爹对不住你,爹爹酒后失意,差辱没了常诗卉的名节,如今,我只好将她娶过门了。”童远造说道。他对这个儿子,始终是有些歉意的,毕竟,自己害死了他的母亲。只是,童远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童辛捷既不是他的儿子,也不是林可卿的儿子。

    “什么?爹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童辛捷忽然很伤心,他一个大男,竟然痛哭着跑了出去,不为常诗卉,而是为童远造。从小到大,童辛捷都十分敬慕自己的爹爹,他想做像他一样的,可是他天贪玩,也没个敢真正管他,所以到现在,他还是一事无成。但是,他对父亲,却始终保持着十足的尊敬与尊重,尽管他早就发现了童远造对自己的疏离……其实,他对任何都是疏离的,因为他的心思都在赚钱上。

    知道自己不是童远造的亲生儿子的那天,童辛捷虽然震惊,但更多的却是失落,他多么渴望有个如此优秀的爹爹。童辛捷只是习惯将感掩埋在心底,不表现出来罢了,可是现在,他不过是要个,童远造都跟他抢,难道他真的一没在乎过这个儿子?

    回到房间里,童辛捷第一次摔了很多东西。童远造追了过来,听到里面兵兵乓乓的声音,十分自责地说道:“儿子,真是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那么喜欢那丫……我也是无意的,实在是那酒太奇怪了,我平时喝那么,不会出事的……”

    “爹爹,我不怨你,我只想一个静一静,我没事。”童辛捷说道。他越是不怨恨,童远造越觉得亏欠他,可是现在,自己不该继续打扰童辛捷,于是叹了气离开了。

    香茹感觉自己今天真是满载而归,不但收获了很多男艳羡的目光,还达成了她猥琐的目的,于是一回到童府,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别苑。因为今天莲镜和卜小七新婚,所以这里很热闹,将新送进新房之后,大家都迟迟未睡。香茹过来之后,看到这么多在,觉得那正好,一定要让卜药莲下不了台。

    “四妹呀,怎么这里这么热闹啊,可是有什么好事?”香茹故作热地问道。看到程子游也在这里,她心里立刻打翻了醋坛子,泛起了一阵阵汹涌的醋意。

    “喔,今天卜小七和莲镜成亲。”卜药莲解释道。

    “是吗,妹妹你还挺大胆的,让丫环跟仆成亲,也不怕老爷怪罪下来?你觉得他会一直很宠你吗?”香茹的话里开始透露出刻薄,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几天后的曙光:卜药莲被童远造扔在别苑不管,他一心只宠,而自己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管制住了新,童远造自然也会“临幸”她更多。

    “这是相公允许的。”卜药莲说罢,香茹的脸色立即僵硬了,通常,府里的都是卖身过来的,等想成亲了,多数都要赎身,卜药莲这家的丫鬟仆也太娇惯了,在府里成亲不说,还这么多来捧场,香茹很气愤,但她很快又陪着笑脸说道:“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咱们童府可真是双喜临门啊,锦瑟也快生了,这么说就是三喜临门了。”

    “另一喜是什么?”卜药莲问道。

    “妹妹还不知道吧,咱们上城有一子,容貌倾城,才华出众,这样的好老爷能放过吗,他后天就要去提亲了,以后咱们又要四姐妹一同服侍相公了。至于某些,还想被相公专宠,这想法还是快快熄灭的好,免得后更加失望。”香茹说着扫视了一下屋子里的,她觉得自己居高临下,看这些就如同看蚂蚁一般。

    程子游在心里叹了气,这就是自己当年看上的啊,当年没有娶到她,实在是老天保佑,要不然,弄回家这么个宝,只怕不会少生事端。

    “起码,我不会像某些一样,将自己的男往别的怀里推,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讨好相公,你以为,你想尽办法甚至出尽洋相,让老爷和常诗卉成亲,你的地位就提高了吗?常诗卉既然有心计嫁童府,只怕她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卜药莲云淡风轻地说道,她虽然心中有些苦闷,前几天童远造明明已经温和起来,努力做个好丈夫,可是现在,他终究是耐不住寂寞了。

    “哼,咱们骑着毛驴看唱本,走着瞧!”香茹说罢,甩甩袖子离开了。

    卜药莲有些心不在焉,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敷衍着和大家聊了几句,便去休息了。第二天一早,卜药莲就自己驾着马车出了童府,她需要到一个风景清丽的地方散散心。

    走出去好远之后,忽然感觉背后有跟着,卜药莲回过去,却看到一个男骑着马,脸上写满了失意,这个竟然是大少爷童辛捷。

    看到卜药莲发现了自己,童辛捷快步上前,将马车拉到一边,拴了起来,然后十分冲动地将她抱了出来,放到了马上。两一句话都未说,童辛捷策马狂奔,跑出了很远很远。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卜药莲瑟缩了一□子,童辛捷紧紧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到了北岭别苑,童辛捷将卜药莲从马上抱了下来,然后将她按在墙上,脸趴在她的肩上,万分惆怅地说道:“莲儿,别都羡慕我,生在童家,吃穿不愁,还有那么多愿意来倒贴,可是,我的痛苦又有谁能懂?从小没有亲生父母的庇佑,我不过是养母的棋子,父亲对我也不够关。我之所以滥,是因为我苦闷。莲儿,如果我第一次遇见的子便是你,也许我们会幸福地在一起了。”

    “难过就哭出来吧,辛捷,其实,你的生父乔贡还是很关心你的,他比你还要痛苦,因为他怕别发现你们有一的眉目相似,他怕别怀疑你们的关系,他只能远远地看着你,让你们两个看上去毫无集。若你生在平凡家,或许你也会觉得痛苦吧,痛苦没有优越的生活条件,所以,哭过了还是要向前看的。”卜药莲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为什么到来,我发现童府只有你对我最好?”童辛捷擦了眼泪说道。也许此时此刻,他是感动的,但是他的本已经形成,即使此刻他有多么纯真,卜药莲也不会动,她已经看透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卜药莲这话,不知道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看着眼前这个可儿,童辛捷不能自控地将嘴堵住了她的芳唇,舌猛地撬进去,和她的香舌搅拌起来,他狠狠地吻,狠狠地吮,仿佛是恨父亲占尽了美一般,卜药莲感觉他亲吻得太凶,自己的舌被咬住了,微疼,却不是剧痛。

    童辛捷将卜药莲的衣服撕开了,那雪白的胸露了出来,原本箍住她腰上的手,此刻已经抓在了她的两座小峰上,她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住了自己。童辛捷打横将卜药莲抱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地上,褪尽了自己的衣服,掀起她的裙子,将她的的衣服褪了下来。

    “我能给你的幸福,也就止于此吧。”童辛捷说着,将自己那硬物灌了卜药莲的体内,然后拼命地抽,动着身子,两个的生殖之物,在湿润的环境里拼命地摩擦,留给他们最销魂蚀骨的感觉。

    “嗯啊……嗯哼呃……嗯呃……”卜药莲的叫声随风飘扬,这里地处空旷,她叫得很放肆,有对生活不满的宣泄,更有对此刻快感的表达。

    “今天就让我亡吧,我要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你!”童辛捷说着,更加的卖力,同时他的双手也一直在掐着卜药莲的樱桃,摸着她的芳颈,舔着她的胸,看着卜药莲这享受的模样,童辛捷终于有了成就感。

    卜药莲是双膝蜷缩起来,夹住了童辛捷的腰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偶尔滑到他的脸上,指尖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童辛捷更想用这种方式疼他。许久许久之后,他的暖流进了她的身体,尽管动作停下了,可是暧昧的气氛却依然持续。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相顾无言。

    等两个收拾好这一地狼狈之后,童辛捷说道:“我送你回马车那里。”说着,他重新将卜药莲抱到了马上,就在这一瞬间,童辛捷竟然产生了卜药莲饮马天涯的想法,可是想到如果自己一走了之,那童府的财产他就无法继承了,于是抛弃了这“荒唐”的想法。

    私奔事件

    那晚,常师研不小心碰掉了童远造的茶碗,茶水洒到了袖子上,再加上之后出现的况,实在是出意料,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将衣服换掉后,并没有马上去洗,第二天看到袖上流油茶渍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于是拿起来细细端详,发现这茶渍的颜色有些不太对。

    于是,常师研将鼻子贴过去,仔细地嗅了一下,却发现了一个惊的秘密,这上面有一药味。难道,昨晚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常师研一直觉得自己的妹妹知书达礼,不会做出勾引男这等事,可这次,她不但勾引了,还采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他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哥哥,你来啦?”常诗卉此刻是典型的逢喜事神爽,只可惜自己的那小谋见不得,要不然她一定要向全世界宣扬自己有多聪明。

    “你给童远造下药,然后诬陷他酒后X想非礼你?”常师研看着妹妹那美若白莲花的漂亮脸蛋,心里真真地盼望着她能否认。

    “是!”常诗卉一都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常师研责备道,妹妹的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有想过,后果无非就是他将我娶过门。我常诗卉自认为是上城最优秀的子,所以也要找个最优秀的男。我这只是追求幸福的手段罢了。”常诗卉说道。常师研感觉眼前的这个孩是如此的陌生,她不像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妹妹,倒像是被什么附了身一般。

    “童府宅院,夫们斗来斗去,不安好心,你真的做好准备过这样不安宁的生活了吗?”毕竟血浓于水,常师研还是有些担心妹妹的。

    “我嫁过去,一定要尽快摆平香茹跟卜药莲,让她们能死则死。至于那个闷不吭声的锦瑟,自然更不在话下,兄长就不必为我担心了。”常诗卉今这话,说得有些生分,但是常师研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妹妹说要弄死卜药莲。

    常师研很清楚,卜药莲也不是个吃素的,妹妹若是真要跟她斗,不知道死的会是谁呢!然而,不管是谁,都是常师研所不愿意看到的,他卜药莲,疼妹妹,对他来说,这两个都是自己。忽然间,常师研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于是,他赶忙去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一沓银票,然后出门骑上马,去了童府的别苑。

    恰好此时,卜药莲刚刚从外面怀来,刚和大少爷云雨完,她的脸上还带着兴奋与红,她刚下了马车,常师研又重新将她塞回了车里,然后驾车离去……有现成的通工具最好了,免得骑马被别看了去,大家都知道是他常师研劫走了童府四夫,全世界地通缉他。

    “你要什么,师研?你要带我去哪里?”卜药莲掀开车帘,看着驾着马车的少年,万分地不解。

    “我也还没想好去哪里,总之天涯海角,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常师研说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马儿似乎格外听话,跑得很快,却也很稳。

    “你这是要带我私奔?”卜药莲疑惑道。

    “正是,那童远造根本就不你,他如果,就不会再娶另一个的。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常师研说道,虽然这话是实话,可他还是有些心虚的,因为他还有另一个目的——防止卜药莲和妹妹互相残杀。他相信,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

    “师研,别傻了,你逃不出童远造的手掌心的,你能不负责任地舍下你的父母吗,你会后悔的,现在让我回去还来得及……”卜药莲劝阻道,私奔那些听起来玄妙又美好的东西,不是在任何身上都适用的,可是常师研却固执己见,卜药莲只好威胁他,“再不放我下来,我就跳下去!”

    不能让卜药莲有事,常师研的脑海里闪现出这个念之后,便赶紧勒住了马,他从马上下来,卜药莲自己跳了下来,然后苦婆心地劝他不该这么做,就在这时候,有认出了这两个,远远地说道:“哎呀,长远镖局的大少爷跟童府的四夫拉拉扯扯地嘛呢?”

    听到被认出了身份,卜药莲更是劝常师研注意影响,可常师研太偏执了,执意要把卜药莲再次拉上马车,这时候——曹朴臣和另一个男出现了。

    那个男远远地看见卜药莲,就觉得眼前一亮,待走近之后,更是惊为天,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子,让只是看上短短的时间,就能遐思万千……想到如何追求她,想到和她生活在一起,想到和她儿孙满堂……啊,这是多么荒唐的欲望啊。

    “四夫,你可有事?”曹朴臣看到常师研拉扯卜药莲,心中醋意大发,但却还是强装出一副君子的模样,上前问个究竟。

    “曹先生,麻烦你送我回去。”卜药莲说道。

    “既然四夫有请,那实在却之不恭,不如我们走吧。”曹朴臣说着将卜药莲扶上了马车,然后回跟同来的男告别,“黄兄,既然府上有事,我该回去了,有时间去我那小坐一下。”

    “哎哎……”这个被称为皇兄的男嘴上答应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卜药莲,卜药莲回看了他一眼,那真是一张好看的面庞,小麦色的皮肤,眼神清朗,气质出众,身材挺拔而颀长,卜药莲拉上了帘子,但是依然感觉那道目光狠狠地灼过来,几乎要将她整个都看个穿一般。这,会是他命中的那个男吗?卜药莲刚想到这,就马上劝自己打住,她不会轻易去一个的,对曹朴臣的感,也仅仅限于好感的升华罢了。

    流言不长腿,却飞得比什么都快,等卜药莲回到家里之后,童远造就已经听说了常师研带她私奔的事,于是走上前来,一掌甩在了卜药莲的脸上,骂道:“贱,我养着你,管你吃,管你喝,你竟然勾引男,你还要不要脸了,竟然要和自己的儿子私奔?”

    “我没有要私奔,要真是这样,我又怎么会回来?”卜药莲捂着发疼的脸辩解道。童远造每次误会她,或者生气,抬手就打她,他不知道,平对她再好,若是一次一次地去伤害她,他的坏就会把他的好挤消……好在,童远造也没多少子可活了,以后他再也欺负不了卜药莲。

    卜药莲回到别苑,把自己关了起来,内心刻地反思,自己差就动摇了,还指望童远造跟自己做恩夫妻,快算了吧,要积极地寻找自己的幸福,先把童府端下来再说。

    第二天,童远造一扫一天卜药莲跟家私奔的霾,来到了常在山家提亲。这辈子,童远造去谁家提亲,都没带过这么多的彩礼。常在山和郭世英自然也知道了昨天的事,常在山觉得非常抱歉,可是郭世英却觉得,一定是卜药莲拐带了自己的儿子,以报自己儿分我杯羹的仇。

    看出这对夫妻的尴尬,童远造拍了拍常师研的肩膀,说道:“师研也不小了,要是看上谁家的儿,姐夫帮你提亲……哦不,是妹夫!”

    常师研心中一阵扭曲,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多岁的男,自己竟然要管他叫妹夫。不过既然他不追究昨天的事了,自己也应该表现得好一,于是了

    常诗卉三蹦两跳着过来,挽住童远造的胳膊,叫道:“夫君,你什么时候娶我过门呀?”

    郭世英赶忙责备儿:“怎么这么没羞没臊的,哪有儿家主动问什么时候嫁的,你还没过门呢,就叫开夫君了?”

    常诗卉放开童远造,走到郭世英面前,双臂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娘,家这辈子一定要做他的,都决心在一起一生了,早叫几天夫君是很正常的嘛。”

    郭世英着常诗卉的小鼻嗔怪道:“你这孩子……”

    童远造看常诗卉如此天真活泼,甚是可,再加上对卜药莲的感已经进空窗期,所以很自然地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小姑娘,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常诗卉表面天真,内心却不但毒如蛇蝎,而且城府很,自己之所以娶她,其实是落了她的圈套。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看看黄历,挑个好子吧。童府手多,准备什么都很快的。”童远造说道。郭世英自然是求之不得,赶紧去将黄历拿出来,自己先翻看了一下,说道:“再过七天是好子呀,不如就选这天吧。”

    “嗯,好。”童远造无异议,既然酒后做出那种事,他应该早将常诗卉娶回家的。

    “诗卉过门之前,我先陪她去拜见一下几位姐姐吧,毕竟她还小,不太懂事,我过去打个招呼,让她们帮忙照应着儿。”郭世英难得没有凶了吧唧地说话,童远造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也便答应了下来。

    盛气凌

    这几天,上城流传起了一首诗:“恍若仙子下凡尘,媚颜娇骨蚀心魂。得见间真绝色,从此目中无美。”这首诗不但被广为传颂,而且后两句作为这首诗的睛之笔,更是被少男少们借用了,送给心上

    卜药莲也听说了这首诗,她反复吟诵着,心道,也许这子并没有多美,只是这男子对她用了,所以才会眼中只有她,再也看不下别的美。这该是一位怎样痴心的男子啊,许多年前,卜药莲曾经幻想能够有机会和以为这样的男共度此生,可是命途多舛,与男多是露水缘。

    如今,卜药莲似乎眼下凄凉,但是常在山家却热闹起来,本来那晚上出了酒后的事,大家都想看热闹,现在常诗卉却要嫁给童远造,让他们不得不羡慕得要死。郭世英自然不是省油的灯,拉着常诗卉来到了童府,直接去了卜药莲所住的别苑。

    此时莲镜正在园子里浇花,看到郭世英来了,赶忙上前说道:“常夫好,我这就去告诉四夫您来了。”

    “不必了。”郭世英冷冷地回答道,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可是,四夫还没准备好见客呢。”莲镜说道,这个时代,大家很讲究仪态,如果卜药莲现在衣冠不整,被郭世英看到,会很没面子的。

    “怎么,四夫又在什么见不得的事吗?不知道这次是打算和哪家的公子私奔啊。”郭世英凛然道。想起之前郭世英过来结卜药莲的狗腿模样,再看看她现在如此之跋扈,莲镜心想,这就是心啊。果然,刚刚想完,郭世英又飙出了句噎死的话,“我可不是什么客,我儿马上就要嫁过来了,那她就是童府的主子,她还要听我的话呢,我更是童府的主子了。”

    既然郭世英这样,莲镜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凭借卜药莲的机智,不管郭世英怎么为难她,她都能化解过去吧。

    卜药莲在房间内已经听到外面叽叽喳喳,郭世英的声音尤为刺耳,知道来者不善,于是她来到门迎接,一推开门便看到了那对凌厉的母

    “呀,姐姐,你来了呀。”卜药莲打招呼道。

    “姐姐?这个称呼我可受不起,你跟我儿子都能私奔了,你们俩才是平辈的吧!你还是叫我声阿姨吧!你倒好,自己嫁给了上城第一富户,前途无忧,可是我们家师研至今还未定下亲事,就出了这样的丑闻,你让我们师研以后怎么办啊?”郭世英刚开始说话的时候,气势汹汹,这会儿倒好,竟然哭鼻子抹泪起来。

    看郭世英将责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卜药莲有些气不过,于是反驳道:“那件事又不是我想的,你自己回家问问师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就没受牵累吗?我是从来没有怪过他,可是你们这样不依不饶,做得对吗?”

    郭世英用敌视的目光看着她,却不说话,只一味地装可怜。倒是她的儿常诗卉,走到卜药莲的旁边,转了几圈,别有意地说道:“啧啧啧!当真是个妖啊,难怪哥哥会被勾引,只是,妖,我告诉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嫁过来之后,一定会让相公好好治治你,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这里不欢迎你们,快走快走!”卜小七发现有两个贱在为难卜药莲,也不管她们是谁,走上前来推着她们出去。两个都没有想到一个仆竟然敢对自己如此无礼,倒退了几步,身体一个不稳当,便摔在了地上。常诗卉站起身起来,气恼地指着卜小七骂道:“你这个贱男,蠢货,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要是哪个看上你,那一定是天下无敌的贱,死也不足惜。”

    卜小七被常诗卉这几句话气得肝颤,他真没想到,天下竟然有嘴这么毒辣的子,主若是生气,骂他可以,骂了他的妻子莲镜,他一定会十分地不满。但是,卜药莲从未打骂过这两个,甚至还对他们百般好,可是眼睛这个野丫,竟然如此张狂,卜小七暗暗地握了握拳,心道,你若是敢欺负到莲镜上,当心有一我将你的脑袋拧下来。

    常诗卉将郭世英扶了起来,看着卜药莲,恨恨地瞅了她一眼,说道:“你我都是花,只看谁先谢,哼!”

    常诗卉和郭世英转身离去,这两个本来是想来给卜药莲个下马威,现在倒好,便宜没捞着,还一摔了一跟。卜小七看着这两个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又对卜药莲说道:“四夫,您别生气,为这种贱生气不值得。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报答你,不会让她们欺负你的。”

    “那种,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卜药莲的话让卜小七暗暗赞叹,真不愧是四夫,宠辱不惊,老爷宠她的时候,她不去欺负别,老爷冷落她的时候,她也不会哀哀凄凄哭哭啼啼个没完没了。她的坚毅,真是让佩服。

    郭世英接着又跟常诗卉去了香茹那里,既然在卜药莲那碰了钉子,在香茹这里就该得到慰藉了吧。香茹笑脸迎,郭世英和常诗卉了座,郭世英说道:“二夫呀,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越想越是觉得这门亲事不错,以后诗卉过门了,还仰仗着你多多照顾呀。”

    “是呀,二姐,纵观童府上下,最能拿得出门的,就数二姐您了,上得了厅堂,做事体面,妹妹至今未出闺阁,不懂的事还很多,二姐一定要多多提携我呀。”常诗卉也嘴甜起来,跟刚才在卜药莲别苑时的刻薄完全判若两

    香茹听到被别夸赞,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先前,她一直管郭世英叫姐姐的,现在被家的儿叫了二姐,立即感觉自己矮了一截似的。但这些都是次要的。于是,他答应着说道:“常夫,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咱们仨谁跟谁呀,是吧!诗卉能嫁到童府来,也是童府的荣幸呢,有句话说得好,秀色可餐,我一看诗卉长得这么水灵,也觉得眼前一亮,心舒畅呢!”

    “有二夫罩着就好,童府真正掌权的是二夫,所以呢,诗卉,你也别害怕了,那要是再敢朝你张狂,你就来找二夫告状。娘亲不方便天天过来陪着你,将你给二夫,我也就放心了。”郭世英说罢抹了一把眼泪,装出一副可怜相。

    “常夫,这是怎么了,说得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儿嘛,早晚都要嫁的,你就别难过了。嫁给童家总比嫁给别好,你应该欣慰才是呀。”香茹安慰道,但是看郭世英如此哭哭啼啼,她还是感觉挺爽的。

    “二姐,刚才我和母亲去别苑见四夫,她竟然辱骂我们,还命仆将我们两推倒在地上,二姐,以后我可怎么办,你一定要帮我呀。”常诗卉也作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委屈得要命一般。

    “卜药莲这个小蹄子,太猖狂了,我会让她好看的!”香茹恶狠狠地说道,卜药莲能跟常诗卉这么快就结仇,简直是太好了,但香茹随即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说到底,你们娘俩还是更看重卜药莲的,要不然,怎么一来童府就先去见了她?”

    “因为早就见过二姐多次了,咱们也是熟了嘛。”常诗卉果真是能言善辩。

    常言道,即使是陌生,要是在一起说同一个的不好,那她们就会跟密友一般。此时,三个就在吐槽卜药莲的不好,什么妖冶魅,勾引男,又骚又贱之类的,倒是显得这三个亲密无间了。

    随后,郭世英又带着儿去了锦瑟的住处。锦瑟一向与无争,所以对这两个也很客气。常诗卉说道:“三姐,你好厉害啊,童府就数你最多子多福了,我想以后多来坐坐,沾沾你的福气,不知道三姐能否答应。”

    “妹妹嫁过来之后,住得近了,自然可以时常过来,陪我说说话,我也解闷呢。”锦瑟很客气地答应着。

    “嗯,三姐真好。三姐呀,有些话说出来不太好听,可我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你一下。有些,你不得不防,刚才我们去别苑,四夫竟然命仆将我们娘俩推倒,她这分明就是嫉妒。她至今肚子都没有动静,恐怕也是嫉妒三姐的吧,三姐可不能被摔到。”常诗卉紧张兮兮地说道,仿佛生怕被别听去了一般。

    香茹虽然老实,但是并不傻,知道常诗卉和郭世英的行为是挑拨离间,于是心里鄙夷,上却依然答应着道:“多谢妹妹提醒,我一定要注意着儿。”

    郭世英和常诗卉告别之后,恰好遇到了带着琼琼玩耍的甜儿。琼琼就喜欢漂亮姐姐,于是走上前,想和常诗卉说话,常诗卉却一把将她推开,一脸嫌弃地骂道:“哪里来的小傻子,真讨厌!”

    常诗卉说罢便挽着母亲的胳膊离开了,只是她们没有注意,锦瑟刚才站在门送别她们,看到琼琼不由地上前走了几步,刚才常诗卉骂琼琼是小傻子的话,悉数落了她的耳中。

    房不快

    转眼到了童远造和常诗卉成亲的子,这童府大摆筵席,宾客盈门,一开始大家对为这两家的结合感兴趣,可是真正到了酒席上,眼睛却开始在卜药莲身上打转——都说童远造娶了个小媳,又像天仙又像妖孽,总之是倾倒众生,可惜大家从前都没什么眼福,今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

    常诗卉感觉虽然宾客很多,但是大家都没有将艳羡的目光投给她,于是,隔着红盖,她的不满尽数表现在了自己的眼中。拜过堂之后,童远造将常诗卉抱回了房,掀开她的盖之后,常诗卉很主动地勾住童远造的脖子,用还有些幼稚的声音问道:“相公,我们以后就永远在一起了,是吗?”

    童远造勾勾她的鼻子,笑道:“傻丫,都已经将你娶过门了,当然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相公,你不准打我,不准骂我,要好好疼我,要宽容我,这一辈子,就是杀了我,也不准休了我。”常诗卉撒着娇说道。她说前面几句的时候,童远造心中嫌她啰嗦,可是最后一句,却碰触到了他心中柔软的地方,于是他揉了揉常诗卉的发,说道:“能娶到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子,是我童某的荣幸,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

    “相公,你真好!”常诗卉说着,吧唧在童远造的嘴上亲了一,童远造心中喜滋滋的,真想立刻把这个小美妞揉碎了,悉数塞进身体里,但是外面还有很多客来捧场,他要出去敬酒,于是甜蜜地说道:“宝贝,相公用一生一世来陪你,现在,就先去陪陪外面的客,好不好?”

    常诗卉的胳膊紧了紧,搂着童远造不想放手,但她明白,明事理的是不该拦住他不让去的,于是娇嗔道:“相公,我好舍不得你呀,等客走了,你一定要快回来呀,我会想你的。你快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也替我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喜宴。”

    童远造答应着捏了捏常诗卉的脸蛋,心想,她真不愧是知书达理的,如此通达理,跟她的母亲果然不一样,那么她嫁过来,童府的“后宫”应该会安宁很多了吧。只可惜,童远造想多了,几个跟了同一个男,要让她们和平相处,除非大家都是安分守己的子,偏偏常诗卉和香茹都不是。

    看着童远造用宠溺的眼神看着自己,常诗卉心中暗想,卜药莲啊卜药莲,别怪我无,只怪你遇上了我这样的对手,你不是已经失宠了吗,我要让你失宠得更彻底一。

    酒席上,郭世英得意忘形地给大家敬着酒,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主子一样:“多谢大家来参加我闺的婚宴,诗卉能够嫁给童老爷,实在是郎才貌,三生有幸,也祝愿在座的各位,和自己的心上终成眷属。”

    一段好好的话,从郭世英的嘴里吐出来,就显得特别没品位。常在山心中高兴,所以才没去计较,若搁在平时,他有时候会觉得郭世英除了脸蛋,没有一样东西能拿得出门。大家热烈地鼓掌之后,郭世英又端着酒盅走到了卜药莲身边,打招呼道:“几天不见,妹妹真是越发地美艳动了呀!”

    刚说完,她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哎呀,你看我这脑子,转得就是慢,如今你相公都得管我叫岳母了,我怎么能和你姐妹相称呢,要是你乐意的话,就喊我一声郭姨吧!”

    香茹和锦瑟都跟卜药莲同桌而坐,锦瑟心想,郭世英这样的母亲,只怕教出来的儿也不怎么样,而且那天常诗卉已经去拜访过自己了,的确不是招喜欢的,以后千万得防备着她。倒是香茹,听了郭世英的话,心想卜药莲就算再伶牙俐齿,也会很没面子,可是打眼往她的面上看去,卜药莲一都没有生气,甚至连窘迫都没有。

    “常夫,要是喊你郭姨,你不觉得显得自己太老了吗?都喜欢貌美如花,想必常夫也希望自己年轻一吧,不如,就喊你英儿吧。”卜药莲说罢,香茹噗嗤笑了出来,这个四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搞笑了?郭世英的表僵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卜药莲却继续说道,“我们童府以前也有个丫鬟,叫莺儿,很漂亮哦,那容貌,跟你不相上下……可惜,后来死掉了。”

    “你,你……”郭世英伸出食指指着卜药莲,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就是说不出话来。看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这边,郭世英知道自己捞不着便宜,便回到了座位上。

    童远造回到酒席上的时候,看到郭世英走来走去,面色中带着挑衅,有些气恼。自己的小娘子似乎还是不错的,可是这个丈母娘太给她减分了。童远造给大家一一敬酒之后,别有意地看了卜药莲一眼,他有些犯糊涂,从前自己和她不是很恩的吗,怎么现在却感觉如此之生疏?

    照顾完了客之后,童远造回到了房,常诗卉已经走上前,帮童远造宽衣解带,看着美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动来动去,童远造很享受这种被抚摸的感觉,不消一会儿,童远造的衣服就被脱光了,然后常诗卉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看到常诗卉一都不害羞,童远造心中有着些许的失望,因为他觉得,放子,只要有卜药莲一个就够了,他期望这个饱读诗书的子眉目含羞,半推半就,可是没想到她却这么主动,虽然不及卜药莲风,那么那虎狼的气息却不比卜药莲弱。

    待两都去掉了衣衫之后,童远造将常诗卉压在了身下,却感觉没有先前那么高的兴致了,难道真是因为和卜药莲这么“善解意”的子在一起久了,对其他的子就会兴味索然?童远造稍微有些机械地进了常诗卉的身体。这两个,明显常诗卉的热更高涨一些,而她也看出了童远造的冷漠,心想,以后子还长着,等我摸清楚了你的喜好,一定会在床上把你哄得好好的,从此对别的一兴趣没有。

    被压在下面的常诗卉皱了皱眉,叫出了声,可是这声音却不是兴奋的表达,而是有些疼痛一般,童远造有些扫兴,忽然,他感觉大腿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伸手摸了一下,竟然是血……那天晚上,他不是已经发生过这件事了吗,为什么她还是处

    童远造敷衍着将户方事进行完了,将身体抽了出来。常诗卉抱住他,将脑袋蜷缩到了他的胸。童远造问道:“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对你做了什么?你不是已经被我……”

    被问到这里,常诗卉心虚了一下,因为她当时只是制造了假象,让童远造以为自己已经对家做出了那种事,不得不对她负责任。但是这是断然不能说出的,于是,常诗卉说道:“相公那天喝多了,将我扑到了床上,撕扯开了我的衣服,因为我毫无防备,就尖叫出声,吓得跑开了……娘亲听到我的声音,便和二夫一起过来了。”

    虽然那天童远造喝了酒,但是只喝了一杯,按照他的酒量,断然不会失态至此,他始终觉得哪个地方不太对,但又说不出问题发生在哪里。

    “我不想让相公身败名裂,而且我也慕你已久,所以……所以就心甘愿嫁给你了。相公,你不要怪我当时的惊慌好不好,我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常诗卉的声音里几乎带着哀求。

    童远造想,她慕自己,所以才会如此低声下气吧,不过刚才她竟然说“心甘愿”嫁给自己,跟委屈了她似的,权当是她表达不准确吧。童远造捏了捏常诗卉的,她竟然尖叫了一声,童远造不喜欢她这样一惊一乍。常诗卉心想,童远造大概已经觉得自己对她痴心一片了,加上卜药莲已经失宠,于是她火上加油地说道:“相公,没吓到你吧,只是我上还有疼罢了,那天去拜访四夫,她命仆将我和母亲推倒在了地上,摔得太重,还没全好。”

    童远造心想,刚才在床上动的时候,可没有说那里不利索,这分明是挑拨自己跟卜药莲的关系。如今,自己跟莲儿已经够疏离了,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别的再多挑事。

    终究觉得是这个小用“非礼”的名义要挟了自己,童远造心中不快,而且刚才在床上也未能尽兴,于是他下了床,往香茹的房间走去——锦瑟怀着孩子,不方便伺候他,卜药莲现在跟他出现了一隔阂,也不适合翻云覆雨,只有香茹还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了。

    夜过敏

    香茹今天喝了些酒,晕晕乎乎的。当她看到童远造推开自己的门时,使劲揉了揉眼睛,今天不是他和常诗卉的房之夜吗,怎么会来自己这里,一定是看花眼了。

    默默地自我安慰了一下,香茹转身踉跄着往卧室走去,童远造却走上前,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重重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脸颊上。轻微的痛感真实地传来,香茹有些惊喜地叫道:“相公,怎么会是你?”

    “不是我又是谁,我想你了。”童远造说着将香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香茹虽然兴奋,毕竟这是童远造和常诗卉的新婚之夜,但是他却来自己这里,充分证明自己的魅力比常诗卉大,但是童远造只有在身体有需求的时候才来找她,这让她有些苦闷。可是,这个年代的子,自己又没能力养活自己,男没把她抛弃,她就该千恩万谢了,又哪来那么多的要求?

    香茹勾住童远造的脖子,看着他将自己放到床上,两目光对视,灼热得很。忽然,香茹猛地翻身,将童远造压在了下面,童远造毫无防备,躺下的姿势调整得不够舒服,可是香茹压得紧,他几乎无法动弹。香茹狠狠地亲吻着他,身体也在用力地摩擦,她此时的样子,就跟多少年没碰过男似的,如狼似虎。

    童远造喜欢香茹这样的烈火,因为她的动作很到位,比起生涩而又勉强发、的常诗卉,的确是有味道多了。

    “香茹,想不想为我生个孩子?”童远造楼主香茹的娇躯问道,大概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童远造越来越希望子孙满堂了,他想要更多的孩子,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开枝散叶,给自己生孙子,生外孙。香茹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也该开花结果了。

    “想,当然想,恨不得一年给相公生一个,相公这么能,生多少个你都能养得过来。”香茹今晚上高兴,借着酒意,嘴也甜了很多。

    “我不但在生意场上能,在床上也很能啊!”童远造说着,和香茹的身体融为了一体,那粗大的硬物,充满了香茹的香。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两个都非常兴奋,因此也非常疯狂,彻底的放纵、狂欢,无拘无束,尽索取。因为这次没有采用避孕措施,所以两个是零距离接触,童远造觉得,这样才更刺激呢!

    香茹和童远造从床上翻滚到地上,又从床脚翻滚到门边,香茹放肆欢叫着,声音穿透了房,跟随着大风,飞到了常诗卉发房间里——这声音,就好像是她挑衅的战书,又仿佛胜利的号角。

    常诗卉一直自恋的很,现在新婚之夜被丈夫冷落,自然是气得火冒三丈,将酒杯摔到地上,气恼地跺着脚骂道:“香茹,你这个贱,今晚上童远造是我的男,你却要抢他,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老娘们,叫得这么!真希望今晚上相公把你!死!看你以后还怎么享受!”

    要是童远造知道自己那个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的小媳说话这么粗鲁,不吓出翔来才怪呢!

    翻滚亲吻了许久,童远造和香茹腰上的力量都耗光了,两个都满身大汗,香茹早已经达到了一波又一波的高、,而童远造的硬物,也终于将那浓稠的体置进了香茹的私密之处。忽然,香茹的激烈绪卡了一下,她忽然浑身难受起来,忍不住猛推了童远造一把。

    本来造物主发明了男,让一个多了一块,一个缺了一块,就是让他们繁衍后代,顺便享受一下结合的快乐的,这个过程如果完整,自然很不错,可是偏偏在收尾的时候,香茹出了岔子,童远造有些生气。他赤着身体,躺在地上,因为太热,冰凉的地板正好能缓解一下。小喘了一会儿,童远造问道:“嘛推我,爽完了就让我闪一边,你就是这么对你的相公的,就是这么对待能让你爽快的男的?”

    香茹不说话,她实在是难受得很,涩,浑身湿痒,刚才有多痛快,现在就有多难受。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童远造走上前,查看起了香茹的身体。本来她那白皙的皮肤,现在竟然起了一个个的红斑,姣好的面庞也稍微有些浮肿,和先前的美简直是判若两

    “香茹,你……”童远造顾不得多说,将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又去打来温水,亲自为她擦拭身体。香茹躺在被子下面,咬着被角哭了起来,那一抽一抽的模样,还真是让心疼得不得了。

    “相公,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怀上你的孩子,本来以为已经治好了,谁承想,现在竟然还过敏,我不要活了。”香茹说着转过身去,拉过被子盖上了自己的脸,她以为自己在童府就要翻身了,可是这个坎儿,终究没有过去。

    童远造轻轻地拍着香茹,安慰道:“香茹莫怕,我们上次已经试过了,当时好好的,一问题都没有呀。上次是程子游给治好的吧,可能当时我们都以为好了,所以没有让他跟踪治疗,疏忽大意了……反正他就在府上,我再去找他就是了。”

    听到童远造如此温和地说话,香茹的心中一柔,她盘算道,看样子,他还是很自己的,如果没有了卜药莲和常诗卉,他也会好好对待自己的,那不速速将她们斩除根,更待何?先联合常诗卉陷害卜药莲,等卜药莲死了,再将她的死因推到常诗卉身上,嗯,就这么跟自己说定了!

    童远造看香茹不说话,眼睛一直在眨,还以为她是为了身体的反应而伤心,却完全没有料到她内心的歹毒想法。童远造揉了揉香茹的发,说道:“我现在就去问问程子游,你好好休息吧。”

    享受着童远造的宠溺,香茹了。只是香茹万万想不到,从这一刻起,就预示着她离死亡越来越近了。呵,现在的她,多可怜,明明想和这个男好好过子,生个孩子,这想法如此善良如此纯洁,偏偏天还不遂愿……这能怪谁,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处处找麻烦,埋下祸根。

    程子游今晚上喝了不少酒,好在他酒量大,并没有醉倒。他曾经自命风流,有无数愿意倒贴,而他也从来不介意在床上和她们各取所需,他从来没有觉得孤独,可是这会儿,他却寂寥得很,浮生二十五六个春秋,他未得一心,这怨不得别,只怪他从未真心对待过

    这些天,他和卜药莲因为聊得太多,竟然成了知己,卜药莲的生注定要斗来斗去,可是他不同,他的故乡,还有个子为他痴迷,为他守候,只是他年轻时慕香茹,未得到便开始风流起来,从未多看那个邻家小妹一眼。卜药莲劝他要珍惜该珍惜的,此时此刻,程子游便想起了那个子,若是此生与她相依,也算是不负如来不负卿。

    忽然想起的敲门声,将神游的程子游吓了一跳,他听到童远造叫自己,赶忙过去开门。将童远造请进房间里,程子游看着他匆忙的神色,赶忙问道:“不知老爷夜到此,所为何事?”

    “程子游,你上次不是治好了二夫米青,过敏的毛病了吗,怎么现在她又犯了?”童远造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反正香茹的病是他治好的,他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了。

    “什么……老爷,我……”程子游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你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不就是这个原因,才请你府当府医的吗?”童远造疑惑道,童远造毕竟是个大忙,究竟为什么请程子游府,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不是因为治好了大小姐流鼻血的病,才请我来的吗?”程子游反问道。

    “是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了,总之你医术高明,你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治好香茹。”童远造说道,他现在有些焦烂额,好好的一个房之夜,被自己糟蹋得七八糟的。

    然而,让童远造感到意外的是,程子游忽然跪到了地上,声音颤抖着说道:“老爷,是我对不起你啊,我不该说,是我误导了二夫,让她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啊!”

    “什么?什么对不起我,上次不是她明明喝了一些汤药,她说是你配给她的,喝完之后就不再过敏了啊……”童远造有些大,他怀疑自己喝醉了,听错了,可是千真万确,程子游就跪在地上发抖。

    “二夫身体寒凉,所以我给她开了一些温补的汤药,但是这些并不能治疗夜过敏,真正的治疗方式,是见不得的。”程子游说道。他现在已经和卜药莲一心了,而香茹屡次暗害卜药莲都没有得逞,并且不肯善罢甘休,程子游决定帮卜药莲除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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