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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清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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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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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一个优美的身影静静坐着,她盘着腿,叠放的双足脚心朝天,素白纤手放在膝上,拇指轻扣中指,食指、无名指、小指张开,状如兰花。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微微低着,乌亮发丝黑瀑般披在颈后。

    良久,她松开中指,双掌摊开,合在一起,掌心相接,慢慢旋转,然后缓缓分开。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素白的掌心没有丝毫变化。她重新收回双手,吸缓吐,稳住吐纳的气息。凝聚一丝微弱的气息后,她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无论她如何催动,记忆中的一幕都没有出现。但她一遍又一遍做着徒劳无功的努力,始终没有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分开双掌,终于有一抹微弱光线从她洁白的掌心透出,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握紧手掌,香肩微微抖动。良久,她站起身,将自己的身体洗浴净,妆扮一新。

    建康。雀燕湖。

    金枝会馆西侧,一座酷似圆形剧场的楼阁内,紫罗兰色的天鹅绒帷幕低垂下来,幕上缀着大大小小的水晶,在琉璃灯的映照下,宛如无数星辰。

    程宗扬坐在榻上,两边一左一右各坐着一个胖子,一个是石胖子石超,另一个是章胖子章瑜。石超抱着那名扮成僧耆洲土豚的伶,一边调笑一边把手伸到她间,拨弄那条短短的豚尾。周围几名雪躯半的美婢小心服侍着,穿花蝴蝶般奉上果盘和酒水。

    伴着天竺手鼓的欢快节奏,几个子出现在舞台上。她们身材高挑,五官如雕刻般清晰,鼻梁细窄而又挺直,每个都生着妩媚的大眼睛,皮肤白晳,其中三个额心着红痣,盘着发髻,另一个年轻子着的痣则是紫黑色,垂着一条乌亮的长辫子。

    凸凹有致的身体上各自披着宝蓝、浅绿、鹅黄和桃红的纱丽,她们的纱丽从腰下缠起,向下缠住圆润的部,裹住修长的双腿,再向上绕到胸前,一角掖在肩上,中间袒露一截雪白腰肢,走动时摇曳生姿。

    优美歌声响起,她们随着鼓声在台上边舞边歌,舞姿优美而妖冶,鲜艳的纱丽飘舞飞扬。歌舞不仅出色,而且充满异国风,雪白玉臂和纤足上缀着细小的银铃,不时发出悦耳轻响,石超抬起身,指着穿蓝色纱丽的天竺子道:「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章瑜笑呵呵道:「石爷怕是忘了 ,那个穿红纱紫痣的,扮的是羯陵伽城主的儿,旁边两个是城中的贵,绿色的那个是侍。」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后来被吊起来,上打烙印那个!」

    章瑜恍然道:「那个啊!?她男是戒王手下大将,战败被砍了的。穿宝蓝那个就是她。」

    石超拍着凭肘的小几道:「我就喜欢那个!程哥,你最是见多识广,瞧瞧。是不是正宗的天竺歌姬?」

    印度舞自己见过,但近距离观看还是一次。程宗扬笑了两声,「章老板的金枝会馆果然不凡,这样出色的天竺歌姬,不知是从哪里买来的?」

    章瑜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还是馆里去五原城采办货物,碰上一批贩来的天竺隶,手下挑着买了些,找个懂天竺语的问过,才知道天竺大,叛军打下东天竺的羯陵伽城,因为没粮食,把城里的卖了换粮。被卖的还是运气好的,卖不掉的都被宰来吃了。」

    这事自己曾经听阿姬曼说过,这时听到仍然心惊跳。

    章瑜道:「敝馆买了这些天竺,小的念着单跳舞没什么意思,倒是听城的事有趣……」

    正说着,一名仆进来,在章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章瑜露出一丝苦笑,抱拳道:「本想陪程爷、石爷好生看场戏,可恨俗务缠身,只能失陪了。」

    程宗扬笑道:「章老板尽管去忙。」

    章瑜对旁边的美婢吩咐几句,让她们用心伺候,这才起身告辞。

    程宗扬顺势搂过芝娘,让她伏在自己膝上。芝娘雪白肌肤上用油彩绘着妖须的斑马纹,这会儿没办法擦洗,只能装成心醉神迷的样子,用衣袖帮她遮住赤的身体。芝娘意识到他的好意,依偎得更紧了。

    旁边服侍的美婢道:「这几个天竺都是羯陵伽城出来的,因听她们说起城的事,才编了这出戏。」

    她抿嘴笑道:「说是戏,其实都是实事呢。」

    程宗扬盯着帷幕旁边那个半露身影,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吗?」

    美婢乖巧地剥开一颗石榴,一粒一粒服侍程宗扬吃着,娇声道:「这一段是刚开始,城主儿要出嫁,城里的贵都来祝贺。」

    程宗扬抬了抬下,「后面哪个是谁?」

    美婢笑道:「程爷眼睛好尖,那个是城主夫,一会儿就上场了。」

    鼓声停歇,天竺子停下舞蹈,退到一旁。接着笛声响起,扮作城主夫的提着纱丽走上舞台。她挺鼻目,眸子微微发蓝,眉毛像修过一样整齐而弯长,红褐色长发盘在,额心印着一朱砂痣。她看起来四十上下,已经是美迟暮年纪,但皮肤白净,仍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她身上披着一条浅紫色纱丽,纱丽两侧镶着华丽滚边,显得高贵优雅。

    美婢笑道:「那些说,城主夫年轻时可是羯陵伽城的第一美呢,可惜城不久就死了。这个便宜得很,买的时候只花了十个银铢。」

    程宗扬挪动一体,「这么便宜?」

    美婢悄声道:「因为她没舌,才折价的。」

    程宗扬放在芝娘大腿上的手掌微微出汗。

    一眼看到,自己就觉得这位城主夫的身影颇为眼熟。这时程宗扬已经可以断定,她就是自己在五原城见过的那个,阿姬曼的母亲。

    当初自己买下阿姬曼,还想买下她的母亲,好让她们母团聚。结果她刚被一个晋国商用十个银铢买走,没想到竟然会到了建康的金枝会馆。

    程宗扬下意识地抚摸芝娘的身体,心里却在想,不知道阿姬曼是否回到东天竺那个叫耽摩的小城,找到她的哥哥?

    舞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见到城主夫,城主儿迎上去,笑?如花地扶住母亲。接着鼓声响起,两在台上对舞,舞姿曼妙。扮演城主儿的天竺舞姬时而欢快,时而羞涩,看向母亲的眼神充满意,将肢体语言表达得淋漓尽致。

    城主夫的舞姿不及儿的热烈,却更为娴熟。、颈、肩、腰、、腿、足变换无数美妙的姿态,尤其是双手的动作,再繁复的舞姿也能轻易展现出来。不仅程宗扬看得目不暇给,连那些天竺舞姬也露出钦佩眼神。只是她虽然舞得美妙,神间多少有些不经意的木然,仿佛一具被掏空灵魂的躯体。

    两位扮成贵的天竺舞姬也加,绕着母俩翩翩起舞,台上充满喜庆气氛。

    接着侍捧出一 盒子,城主夫抬起手,用指尖挑起一朱砂,扮成儿的舞姬跪下来,让母亲将自己额心的印记换成红色。

    笛声蓦然响起,充满凄厉意味,鼓声突然变得急切。正在舞蹈的子同时抬,表现惊恐的模样。程宗扬看得清楚,旁边几个只是在演戏,只有城主夫身体一颤,眼中露出真实的恐惧。

    沉重鼓声中,一队武士手持长矛踏上舞台。刚才的喜悦气氛一扫而空,顷刻间,台上的天竺子便被武士团团围住。

    那些武士都是会馆的伶妆扮的,她们美丽的胴体上披着仿制皮甲,赤手臂和大腿,手里的长矛也是涂着银的道具,有的还黏着胡须,这会儿摆出凶的表,把天竺子驱赶到舞台前方。

    为首一个身材纤巧的优伶模仿天竺气道:「伟大的战神塞建陀!羯陵伽城已经被我们攻—!你们现在都是征服者的俘虏—!」穿着绿色纱丽的天竺侍挺身挡在长矛前,用梵语说了几句。一名优伶武士娇声道:「尊敬的大王,她说这是城主的妻子和儿,还有来贺的贵,都出自揭陵伽城最高贵的家族,祝贺城主出嫁的儿,请看在湿婆大神的分上,宽恕她们。」

    贴着小胡子的优伶首领举起长矛,毫不犹豫地从侍腋下刺过。侍扑倒在地,剩下的子都跪下来,双手合十,举过

    「啪!啪!啪!」

    耳边传来几声清脆响。

    石超抱着扮成土豚的伶,高兴地拍着她的。「快看快看!程哥,戏到这会儿才好看!」

    被刺倒的天竺侍纱丽松开,一名优伶武士举刀作了几个劈砍动作,表示将她砍死。剩下的子哭泣起来,接着在优伶武士威下,城主的儿被带到首领面前。

    「羯陵伽城主的儿,」

    扮作征服者的优伶桥声道:「你要嫁的男子已经被我们砍下颅,与你父亲的颅悬挂在一起。你们居住的宫殿将成为征服者的军营。有着月亮般美貌的,我命令你,用你的舞姿取悦我的勇士!」

    城主的儿在刀枪威下,开始为征服者起舞。她乌亮的大办子在身后飞舞,淡红纱丽旋转,不时被用长矛挑起。

    看得出这名天竺舞姬已经跳惯这段,脸上没有多少屈辱表,甚至故意摇动、摆动,做出种种挑逗的动作。

    首领大声宣布,羯陵伽城主儿的额心将被征服者上红痣,代表她失去的贞洁。城主的儿装出惊恐的样子,向后退去。城主夫张开手臂,护住自己的儿。

    首领抓住她的手臂,把城主夫重重推倒在地,然后命令武士给这个不听话的俘处以鞭刑。优伶武士把城主夫拖到一边,扯下她上身纱丽,用竹片抽打她的背脊。

    程宗扬目光微微一跳。她背上错的鞭痕自己在五原城就见过,这时虽然淡了一些,但在雪白肌肤仍然触目惊心。比起五原城时,她略显丰腴,当时松弛温的肌肤多了些光泽,看来金枝会馆至少没有苛扣她们的饮食,但眼角皱纹是再多脂也无法掩饰。

    石超拍榻顿足地鼓噪起来。程宗扬收回目光,只见台上扮作城主儿的舞姬被拽住纱丽一角,她身子旋转着,纱丽越拽越长,不多时缠在身上的纱丽便被扯落下来,露出一具光溜溜的。

    征服者的轰笑声中,扮作首领的优伶解开皮甲,露出腰间一条黑色皮革,皮革上镶着一根雕刻成状的白杨木。扮成武士的优伶把赤按在台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首领俯,把假送体内。

    台上灯光大亮,她们选择的角度正对贵客位置,扮作首领的优伶翘起雪白,雕刻美的假直直在少内,让客能看清每一丝细节。

    「好!好!」

    石超大声喊叫。

    随着进, 一抹殷红体从少涌出,将木染得通红。石超哈哈大笑,程宗扬却吓了 一跳:金枝会馆这么下血本,竟然拿来表演?

    旁边的美婢低笑道:「好叫程爷得知,那是假的。扮作城主儿那个先拿鱼鳔盛了冠血,塞在身子里。这会儿鱼鳔被木就流了出来。」

    台上少扭动,与首领着。她丹红流溢,神凄楚,不时发出吃痛的哀求声,将体的一幕演得维妙维肖。

    两名天竺贵也被拉出来,她们或是乞求,或是挣扎。那些优伶武士大声喝骂,接着台高处抛下两条绳索,她们用绳索将两名天竺贵手臂反绑起来,又束起她们的腰肢。

    绳索向上升起,两名天竺贵被吊得双脚离地,身体弯成弓形,相对哭泣, 一边乞求自己的神明庇佑。武士们嘻笑着把她们腰间束紧的纱丽机到间,两名天竺舞姬都有着丰满圆硕的部,这时束着腰腿的宝蓝和鹅黄纱丽被扯到一半位置,紧紧卡住,雪腻沟敞露,露出大半,下面的纱丽一直垂到脚底,似乎随时都会掉下。

    石超喜欢的那个宝蓝色纱丽的天竺舞姬雪白,侧打着一个紫黑色烙印。

    一名优伶武士扒开她紧凑,朝里面啐了 一。另一名武士举起长矛,用打磨光滑的矛尾捅进她里。那名扮作贵的舞姬扭动,宝蓝色的纱丽在腿上摇晃,用梵语发出尖亢叫声。

    优伶武士大声宣布道:「她在说,塞建陀的征服者已经用武器征服她的,她愿意用六十四种不同姿势与伟大的征服者,直到她丰满在中被得红肿,盛满征服者的!」

    两名贵的纱丽被扯到脚下,赤雪白的和腿吊在半空。武士搬来木笼,然后解开皮甲,露出和首领一模一样的假,站上木笼,一个从后面进贵,另一个从前面进她的嘴

    石超已经按捺不住,解开衣服与那个伶大战起来。

    少和首领的仍在继续,已经被血迹染得殷红。终于,扮成首领的优伶拔出,一名武士抓住少的辫子,迫使她抬起脸。首领扶起滴着冠血的假,在她额心留下一个鲜红印记。娇笑声四起,扮成武士的优伶们发出欢呼。刚才时的急切鼓声也变成柔媚笛音。

    一双湿润唇瓣触到,带来酥软快感。程宗扬发现自己目睹台上艳的一幕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亢奋。

    伏在自己膝上的芝娘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扯起他的衣袖遮住面孔,一手扶起他的,用唇瓣轻柔地含住,小心地吞吐起来。

    服侍的美婢脸色也微显酡红,轻笑道:「听那些说,羯陵伽城后,城主的儿被带到军营,叛军让她光着身子跳舞,不听话就用棍子打她,最后还她跟城的勇士们流,在宴会上取乐。」

    石超身体肥胖,用一般体位不但费力,而且有肚子上的赘碍事,多只能进一半,难以尽兴。这会儿索张开腿半仰在榻上,让那个扮演土豚的伶跪在榻前凹处,朝后撅着,用他的,这样只是两相接,既轻省又快活,还能尽兴。

    他抹了把汗水,堆起满脸笑容,气喘吁吁地朝程宗扬说道:「程哥,你看有趣吧!听说那个什么什么城一,城里的不分贵贱都被这些蛮贼逮到军营里。那个什么城是什么都城,说起来有东天竺的贵妃、娘娘,被叛军逮住,全都光着吊起来,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想怎么就怎么。嘿嘿,那些蛮贼倒会寻快活。也亏得章老板有心思,弄来这班天竺……」

    程宗扬正要开,忽然眼角一跳。

    城主夫受过鞭刑,纱丽滑到腰间,赤着上身被带到台上。饶是那些优伶只做做样子,背上也多了几道红痕。

    扮作叛军首领的优伶娇声道:「这个卑贱的自认为身份高贵,可以违背主的意志。以神圣的塞建陀之名,我宣布取消她的婆罗门种姓—!从今往后,她属于不可碰触的贱民!在她的上打下低贱烙印,然后给她戴上狗炼!」

    优伶武士嘻笑着剥光城主夫的纱丽,用道具烙铁在她上盖了 一个鲜红印记,把一条狗炼戴在她颈中。旁边的武士用长矛戳弄她的,在台上扮出各种羞辱举动。

    美婢用询问的气道:「石爷?」

    石起兴奋地,喘着气叫道:「还问什么?当然是全本的!」

    美婢目光流转,笑吟吟看了程宗扬一眼,「只要两位爷不忌讳就好。」

    芝娘滑腻香舌在上灵巧地转动,传来阵阵快感,程宗扬忍着身体的冲动问道:「这里还有什么忌讳?」

    美婢笑道:「这戏是依着实编的。那位城主夫本来是最高等的婆罗门,被剥夺种姓就成了贱民。在天竺,贱民天生就是不洁、有罪的下等,说来也算不得,只能算形牲畜。就是种地的农夫也不肯跟肮脏的贱民接触。」

    「是吗?」

    美婢笑道:「她们是这样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这位城里第一美儿成了贱民就碰不得了。听说叛军把她当牲畜装在笼子里,到宴会时把她牵出来取乐。因为是贱民,怎么折腾也没管的。」

    程宗扬辛苦地呼气:「不能碰还有什么乐的?」

    美婢抿嘴一笑,纤指翅起,指向帷幕。

    天鹅绒的帷幕晃动一下,从里面钻出一条黑色大狗。它体型庞大,两耳直竖,拖着一条长长尾,浑身皮毛像涂过油一样光滑。那黑犬「汪、汪」叫了两声,奔到台上,绕着城主夫转了 一圈,然后勾下,把尖尖鼻进她间。

    程宗扬手掌一紧,笑道:「这要咬伤就麻烦了。」

    石超大笑起来,从指上摘下一只戒指扔到台上,叫道:「演得好—!能让程哥都看走眼!赏你的!」

    那条黑犬往地上一滚,立起来,接着摘下套,却是一个披着狗皮的俊俏优伶。她捡起戒指,然后俯四脚着地的摇了摇尾,娇滴滴道:「多谢石大爷赏。」

    然后又「汪、汪」叫了两声。

    一名优伶武士拉起狗炼,把赤的城主夫牵到舞台中央。那名闭上眼睛,顺从地朝台下抬起部。两名武士举起长矛,从后面到她大腿中间,往两边一分,迫使她白滑的大高高翘起。

    扮作黑犬的优伶扑上去骑到她上,后腿张开,露出一条长锥状的狗阳,在她间无目标地撞来撞去。

    黏着胡子的美伶夸张地大笑,然后用长矛挑起犬根,把端放到张开的。

    得了赏赐的优伶表演分外卖力,她故意在天竺撞了几下,然后才耸身而,在她体内挺弄起来。

    刚表演过体的天竺舞姬赤身体,没有擦去血迹,就那样在武士面前艳的舞动起来。两名并肩吊在一起的子被武士从后面一遍,然后旋转过来面对台下客

    她们一边承受后撞击,摇晃沉甸甸丰挺圆硕的双,一边扬起玉脸朝台下客时而尖叫、时而喘息,还不时露出挑逗媚笑。那些美貌的优伶半是舞蹈半是表演地玉体,与赤的天竺舞姬肌肤相接,颤,风骨,在台上勾画出横流的一幕。

    「啵」的一声,芝娘小嘴松开。程宗扬猛地站起身,抱着芝娘两步跨到舞台上,把黑犬优伶推到一边,扯起那个与阿姬曼一样有红褐色发的子。

    迟暮的美木然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周围优伶投来惊愕目光,程宗扬压下心战栗,怪笑道:「好一个标致的天竺美儿,我买了 !」

    石超浑身一抖,在土豚体内无法控制地起来,半晌才喘息道:「我说程哥,你怎么看中那个了?」

    美婢也有些发怔。「婢不敢瞒程爷,她没舌的,年纪也不轻了。程爷若想要个天竺在身边伺候,馆里尽有年轻貌美的。」

    程宗扬霸道地说道:「我就喜欢成熟的,这年纪正好!」

    台上优伶都停住动作,小心退到一边。那几个天竺舞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茫然看着同伴。

    程宗扬把芝娘放到一边,先系好裤子,然后解下上衣披到那子身上。「这两个我都要「卖身钱多少,让你们章老板开个价!」

    他不愿让看出底细,笑两声掩饰道:「哈哈,石胖子,你选的金枝会馆真不错,我这么不近色的,一次就看中两个!缘分啊。」

    红发美木然,那件衣服披在肩上也不去扯,露出两团略显松弛的雪白,对程宗扬看也不看一眼,似乎听不懂他的语言,又似乎对身边的一切漠不关心。

    程宗扬装出急不可耐的好色样,一手一个抱起两便走。

    石胖子匆忙抢过侍拿来的湿巾,一边擦着的污物,一边提着裤子赶过去,叫道:「程哥—!程哥—!等等我啊。」

    那美婢也慌忙跟过去,迈着碎步走在程宗扬旁边,小声道:「程爷……」

    程宗扬板起脸道:「怎么?以为我掏不起钱吗?」

    美婢陪笑道:「婢不敢。章爷吩咐过,程爷喜欢的便尽管带走,馆里一个铜铢也不肯收的。」

    石超连忙道:「不关我的事!我没给过钱!」

    「谁问你了?」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既然章老板不肯收钱,正好我在建康还有处空宅子,就换她们两个吧。」

    美婢道:「婢不敢。」

    程宗扬横眉瞪眼:「我那处宅子换这种货色一百个也够了!程爷吐出的唾沫砸下的钉,还怕我说话不算话?」

    美婢不敢再拦,细声道:「程爷先带走,回来我再禀告章爷。」

    说着她讨好地压低声音,娇声道:「程爷真好眼光。来馆里的客都嫌这子少了舌,没肯嫖。其实姊妹们私下说,若论起好处,这个天竺只怕比馆里当红的姊儿还强呢。」

    程宗扬怔了 一下,「什么好处?」

    美婢神秘地一笑,「程爷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自己还真没想过。就是冲着阿姬曼,自己也不能试啊!

    芝娘伏在他怀中,神又惊又喜,在他耳边悄声道:「多谢程爷……」

    程宗扬叹气。「别谢了 ,我还痛呢。小狐狸不在建康,你遇了事,我不管也说不过去。大家先回去再说吧。」

    石超纳闷地看了芝娘一眼,被程宗扬眼一瞪,连忙缩回去。

    程宗扬心其实颇为忐忑,自己出来一趟又带了两个回去,让那死丫见着还不知怎么样呢。

    章瑜这边倒不担心,自己开的价钱不算低了,那宅子是苏妲己的,现在去楼空,一直没有处理,房契还在自己手中。以那处宅子的价值,买十个绝色也绰绰有余,章瑜一也不吃亏。而且这两个对自己有用,对章瑜半用处也没有,再留着只怕在会馆养老,他能碰上自己这个冤大买主,已经是烧高香了。

    祁远张大嘴,看着那个砸在自己手里快两年,好不容易才卖出去又莫名其妙被这位爷买回来的。

    程宗扬道? *「傻站着嘛?你不是会天一话吗?问问她怎么到这儿的?」

    祁远苦笑道?一「程儿,能问我早就问了。她是个哑……」

    程宗扬拍了 一下脑袋,无奈地说道:「那你告诉她,不用担心,在这儿没欺负她,等找到阿姬曼就让她们母团聚。」

    祁远小声道:「程儿,那天)二丫真是你送走的?」

    程宗扬叹道:「我那时候自身难保,只给她留了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回东天竺了。」

    祁远啧啧两声,钦佩看了他一眼。「程儿,你可真舍得……」

    「少废话!赶紧说!她要是听不懂,你以后少给我吹牛,说什么走遍大江南北,不管是是鬼都能搭上话!」

    祁远擦擦嘴,翻着眼睛想了想,然后咦咦呀呀地说着天竺语。

    那子披着一袭软袍,眼睛看着地面,似乎没有听到。

    但祁远嘴里蹦出来「阿姬曼」这个词,她突然抬起,眼中露出一丝光亮。

    程宗扬松气,朝祁远竖了竖大拇指。

    从金枝会馆出来,石超不敢问,程宗扬也不解释,只催他赶快回去。马车直接驶进宅里,程宗扬让拿来衣物才带着两下车进院。

    宅子前面两进已经住满,程宗扬让在三进收拾两间。好在宅中正筹办婚事,被褥、物品都是现成的,直接搬来便可住。安顿下来,他让叫来祁远,向这个酷似阿姬曼的子解释清楚。可惜她不能言,想打听阿姬曼的事就没辙了。

    良久,她似乎听懂了些,淡淡看了程宗扬一眼,然后重新垂下眼睛,恢复木然神。单看她身上的伤痕便知道她所受的伤害有多。程宗扬在心里叹了 一声,堆起笑容道:「你好生在这里休养些子,不用怕。老四,你叫……雁儿吧,让雁儿过来帮忙照顾她。」

    「哎。」

    祁远答应一声。

    程宗扬帮她沏杯茶,说道:「你虽然听不懂,但没关系。我和阿姬曼是好朋友。她走的时候说要去耽摩找哥哥,等她找到,也许还会回来。你不用多想,在这里好好歇着。到时候阿姬曼看到你身体健康,心里也高兴。」

    不多时,雁儿进来,程宗扬才起身离开。那杯茶她一都没动。从她显露的气质猜测,她以前的身份不会比她所扮演的城主夫低多少,只不过这会儿她虽然坐在那里,整个却像被掏去灵魂一样空

    带着一肚子叹息,程宗扬来到隔壁房间。芝娘刚梳过,见他进来便屈膝欲跪。

    程宗扬拦住她:「得了吧,咱们这儿不来这一套。你想给我面子就笑一个好了。真笑不出来也不用麻烦了。」

    芝娘嫣然笑道:「能遇上公子,是芝娘三生修来的福分。」

    程宗扬坐在椅上。「什么福分啊?左右是混子吧。那会儿没说清楚,你们怎么会撞上贼呢?」

    芝娘苦温地说道:「总是流年不利,命里注定有此一劫。那三个客到画舫饮酒,叫来几个姊妹相陪。谁知他们到了湖中,突然间变了脸色……」

    芝娘声音有些发颤:「有个贼拔出刀,举手便把一个姊妹砍了,然后把舫上值钱东西全都抢走,又把我们捆了,关进舱房,放火烧了画舫。还好家命大,绳子捆得不紧才挣脱出来。后来官府查案,舫主找到家索赔,家还不起钱,只好自卖自身,了章老板的会馆。」

    「你说官府查案,是不是有个?」

    「有的。听说是长安来的,那些差官对她很恭敬呢。」

    程宗扬道:「你画舫生意不错啊。刚从南海贩回来的珍珠,你们便有了。」

    芝娘愕然道:「哪里有南海的珍珠?」——:「被杀的那个是不是一个名?」

    芝娘了,「彩姊一直是秦淮河的红牌。」

    「她被杀时,身上是不是戴有珍珠?」

    芝娘道:「哪里有珠子?几只手镯都被那些贼抢走了。」

    程宗扬有些莫名其妙。「这些天是不是还有别的名被杀?」

    芝娘摇了摇:「秦淮河是建康的销金窟,若常有凶案,哪里还有客会来?」

    程宗扬愣了 一会儿。那天泉玉姬突然来到云家,说的是为查案来问线索,可芝娘说明明没有珍珠,她还来问什么?

    忽然身上一软,一具温热坐到怀中。芝娘拥着他的脖颈柔声说道:「家进了会馆,要从最低的优伶做起,原以为此生都没有出子,谁知会遇上公子这样好心肠的客……」

    她衣领松开,露出缝着斑纹的雪滑胴体,两团雪离自己的鼻尖近在毫厘,在眼前颤巍巍耸翘,充满挑逗意味。

    程宗扬咽唾沫:「芝娘,我赎你出来倒不是为了这个……」

    芝娘笑道:「家知道主子是好心。不过是欢场中,又不是什么贞节子,只有服侍主子高兴,便是家的心意了。」

    芝娘一边说,一边除去衣物,两手扶着椅子,丰满圆微翘,隔着衣物在他上旋转磨擦。

    程宗扬兴奋起来,抱起她丢到榻上,重重压在她艳致胴体上。

    「啊呀……主子的好热……唔……到的了……」

    娇吟声中,程宗扬奋力在芝娘体内。芝娘一边迎合他的进出,一边媚叫不绝。她久经欢场,技巧只怕比起碧姬也不逊色,这时使出浑身解数,让主子尽享受自己。

    芝娘先分开双腿,把枕垫在下,露出让他脔弄,然后翻过身跨在他腰间,主动摇地,接着俯,翘着母马一样的,让他从后面猛

    1边殷勤承欢,一边用娇滴滴的声音说着词语。

    「主子好坏……刚拔出的尾又让回去……」

    「谁让你这么呢!」

    「主子再搞,家儿都被主子搞大了……哎呀……塞到里面了……」

    「好漂亮的母斑马!」

    「馆里专有几个身材高大的姊妹扮成母马,装了鞍子让客骑呢……」

    「太了!呼呼!罚你下次做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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