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858.第八百五十八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矮院斑驳,  青萝葱郁,  墙角斜探出几支红萼白瓣的杏花。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一个坐在庭前拿着绷子扎花儿。屋顶上忽然冒出条影来,  前后打量了会子,打了个唿哨。四面张望,  什么都没看见,  遂接着扎花。又听有声唿哨响起。也不抬道:“芽儿,  踩盘子?”

    一个青衣从屋檐下直直跃而下,含笑道:“对不住,剪个镖。”

    淡然道:“新上跳板的?递个门坎吧。”

    青衣摸摸后脑勺:“不算吧。前两年在江西线上安窑立柜。”

    “井水不犯河水。”道,“我们这是黄窑子,  朋友踩宽着点。”

    青衣笑道:“眼前摆着红货,岂能是黄窑子。”

    可算撂下了绣花绷子:“哪里来的红货?”

    “瓢把子不就是?”青衣道,“你知道你值多少钱么?”

    冷笑一声:“不知好歹。”

    话音未落,  她坐着一脚踢翻跟前的松木小几。那小几旋了个弯子直朝青衣砸过去。青衣并不闪身躲避,眼看小几过来了、飞起一脚踢回去。依然坐着,  迎着小几再踢回。青衣第二次踢向小几,  耳听“咔嚓”一声,  小几碎做十几块散落于地。乃抬迎着一笑。这会子方站了起来,  抖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青衣拱拱手,  也拔出自己的佩剑。二旋即斗在一处,双剑“当当”直撞。

    眼见已拆了五十多招未分胜负,青衣笑道:“你男想必不知道你有这本事。他若知道了,  还敢不敢跟你睡一个被窝?”

    冷笑道:“家屋中事,  不劳外挂心。”一剑当心刺过去。青衣往旁边一闪,  左手中蓦然多了把匕,直朝青衣甩了出去。

    青衣挥剑拨开匕:“我等了这么久只为等你的后手,原来才这么两下子。”乃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抱拳道,“吴婶子,道个万儿吧。”

    眯眼看了他会子:“尊驾是何方神圣。”

    “在下姓柳,排行第七,长安氏。”青衣道,“有出高价要吴婶子的活。我也要吃饭不是?”

    也抱拳道:“久不江湖,就不通名报姓了。”

    “也罢。”青衣道,“吴婶子是跟我走还是等我捉拿?”

    漠然道:“莫夸海,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青衣笑道:“那我不客气了。”

    浑身紧绷,只等着对手杀过来。却看青衣慢悠悠从怀内掏出一把……乌黑的西洋火.枪。大惊:“你!”

    青衣森然道:“客官只要活,没说要不带伤的。吴婶子,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你怀内暗器再快也快不过我手中的火器。”

    微怔了片刻,忽然向青衣嫣然一笑,柔声道:“也罢了。家既要活,何必劳官费事?家跟官去便是。”

    青衣笑道:“多谢吴婶子配合。”乃走近前来。

    迎上去袅袅婷婷行了个万福。尚未站直身子,青衣面上含笑,悠悠的伸手去抓她的手。不动。青衣双手凑到手前,忽然变戏法似的冒出一副手铐,闪电般铐住双手。“咔嚓”一响,愕然。青衣指后道:“走吧,有马车等着。”

    举起双手看了看,含笑道:“这是个什么物儿?倒是有趣。”

    “这个么……”青衣想了想,“你就用不着知道了,戴着有趣就好。”也不再多问,率先朝后院走去。

    这宅子后门处停着一辆青盖马车,车前坐了个戴斗笠的车夫正在打瞌睡。青衣领着上了车,车夫活动活动筋骨,还打了个哈欠,方扬起马鞭。车吱呀滚动,悄然而去。

    一时马车停下,青衣领着下了车。此处乃一处大户家的外墙,仰可见院中长着一株大槐树。青衣笑道:“咱们得翻墙而。”

    也笑道:“家只怕进不去。”

    “无碍,我帮你。”说罢了,青衣抓起她后背的衣裳将整个拎在手里。

    娇喊:“哎呦我的哥哥,轻点儿。”

    青衣笑道:“大婶子,我当不得你哥哥,你可比我老。”里一壁说着,另一只手攀上围墙如壁虎般爬了上去。面色微黑,牙关紧咬。

    不一会子翻院中,青衣放下,领着她穿过一座空无一的小院子,从月门出来走过一条宅巷,终进了另一处院子。只见廊下立着几个护卫模样的男子,望着青衣笑道:“七爷好慢。”

    青衣哼道:“有些子路程呢。有本事你们试试?”大踏步直走正堂。

    跟在后进去一瞧,迎面坐了个三十多岁的儒生,正懒洋洋托着腮帮子,朝青衣招手:“小七,这就是吴婶子?”

    “是。”青衣便是柳小七,随手打开了吴婶子的手铐。

    儒生自然是贾琮,又朝吴婶子招手:“吴婶子你好,请坐请坐。小七没吓着你吧。”一面打量这个吴婶子。他本以为此纵然不是绝色,容貌也必然不俗。这会子一瞧,只算得上中等偏上。若是在富贵家,怕是不上做什么姨娘通房的。

    吴婶子上前盈盈万福:“大官好。”

    “不客气。”贾琮笑眯眯道,“吴婶子好。你可认得我么?”

    吴婶子轻轻摇:“不认得。”

    “咦?你不认得我?”贾琮诧然,“怎么会不认得呢?”

    吴婶子再看了看贾琮:“家记颇好,但凡见过之皆不会忘。当真不认得大官。”

    “好生奇怪。”贾琮嘴角动了动,“既是不认得我,为何你对蒋净哥说,但凡在我身边呆了一阵子,我纵然知道他是我要抓的犯,也不会舍得杀他?”

    吴婶子大惊:“周相公!”

    贾琮点:“不错。”

    吴婶子霎时面如金纸,良久,苦笑道:“燕国果然多才。周相公究竟什么物儿,家从来不曾遇上过。”

    沈之默在旁道:“我就知道是你想多了。”乃朝吴婶子一努嘴,“这种物儿,都觉得天下男子皆会陷落温柔乡,天下男子……”她撑不住笑了,“皆是双恋。蒋净哥是她教导出来的,又生了幅男生相。但凡他使点子力气,你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舍不得杀。”

    贾琮想了想,笑道:“说的是,我自己把自己的缺点看得太严重了。”

    柳小七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不算缺点。依我看,算优点。”

    沈之默闲闲的道:“俗话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贾琮笑道:“我一不掌兵二不掌财。我就是个技术工,给大伙儿指路罢了。”说着伸了个懒腰,“好了,审问这种老江湖不是我的专长。柳七爷你来。”遂站起来走到旁边扯把椅子坐下。

    柳小七也不客气,径直坐了他方才的座位:“吴婶子请坐吧。”吴婶子已没了惧色,再行万福,款款坐了。柳小七吃了茶道,“咱们就不兜圈子了。吴婶子知道我们是来办哪桩案子的。”

    吴婶子轻叹道:“家与净哥皆是奉命行事。”

    “我只问你,给鉴如和尚出主意、在天津船厂杀戮闹事的,是谁。”

    吴婶子道:“那事儿是净哥办的,却是主子之命。”她恳切道,“家知道主子不是周相公对手,横竖也没来护着家,犯不着扯谎儿。”

    柳小七淡然道:“你有没有扯谎,我一眼便能瞧出来。罢了。今儿上午在戏楼子里的热闹你想必也已知道了。你主子没几。你若想活命就招供吧。”

    “是。”

    吴婶子才要说话,沈之默道:“且等等,你先洗把脸,不然我瞧着你别扭。”几个一愣。沈之默道,“你这妆容有些古怪,脸上那两颗痣都不像是真的。”

    吴婶子惊道:“小娘子好眼力。”乃恳求道,“可否不全都抹去家之妆?”

    沈之默嘟嘴:“为什么?”

    吴婶子微微垂:“家……真容不大好看,恐怕愈惹诸位不顺眼。”

    贾琮忙说:“不会不会,我们都崇尚自然,不喜欢虚假。真实最顺眼。”

    屋里说着,外早有护卫打水去了。一时水盆端过来,吴婶子洗了半的脸,沈之默在旁看着,奇道:“你是拿油彩画的么?竟洗不掉?”

    吴婶子歉然道:“委实不好洗。”

    贾琮道:“油脂不溶于纯净水,取快肥皂来。”

    遂有取来肥皂,还多打了两盆水。折腾半。吴婶子的妆容可算卸去。众再一看,少了那两颗黑痣,清爽多了!方才面皮黝黑,这会子也白多了。然而她脸颊上却有长长的一道淡痕,显见了相。贾琮瞧了眼沈之默,沈之默点点。旁收拾了水盆下去,柳小七含笑道:“好了,你可以继续了。”吴婶子幽然一叹。

    原来,老三在齐王诸子当中虽不大显,也少不得有夺嫡之心,且早已暗中布局多年。只是他并不显山露水,只等旁先对付世子,他再出手对付那。不想老五与马氏勾搭上、横空出世,诸位王子皆措手不及。老三见他们势力愈强,便假意向马氏投诚。因他一直是只钱财无心权势的模样,老五也不曾防他。

    老五手下有个极有本事的幕僚名叫丁滁,本是马氏举荐的,老五却莫名的瞧此不顺眼,时常阳怪气给脸子瞧。老三十分纳闷丁滁为何不脆离了老五,打了个花魁灌醉了他套话。不曾想丁滁当真是个忠心的,吃醉酒了也只念着一件事:齐国不是燕国对手。自己不论投靠哪位主子,纵然辅佐他上了位,齐国也早晚灭国。老三闻报,细想这两年来燕国所为,齐国委实难以招架。遂也有些着急。可巧当吴婶子过去回话,在旁听见了。

    回去她便随将此事说与了蒋净哥。蒋净哥那时才十三岁,抱着膝盖想了许久,道:“也不是没有法子。只不知王爷肯不肯。”

    吴婶子忙说:“你有主意?”

    蒋净哥道:“不就是往燕国跑么?燕国多财,财,拦是拦不住的。然也惧祸事。倘若燕国来几处天灾祸——比起钱,自然是命更要紧些。”

    吴婶子道:“好端端的哪里来的天灾祸。”

    蒋净哥道:“婶子曾说,从前那些年绿林好汉皆跑去江西,如今他们都来了齐国。从前江西遍地土匪,犹如绿林之国。偏再强的好汉也敌不过官兵。”他轻轻的道,“连土匪都不是官兵的对手,齐国只管打官兵过去收拾逃去燕国的百姓。有一个杀一个、有一窝杀一窝。我看谁还敢跑!”

    吴婶子才说到这儿,便听屏风后尤三姐哭喊:“儿啊……儿啊……”

    有个护卫走出来回道:“蒋净哥晕死过去了。”

    吴婶子面色一变。半晌,苦笑看了看贾琮等:“周先生好狠厉的心思。”

    贾琮龇牙:“我狠厉?你带坏了十四岁……不对,你方才自己说的,十三岁。你带坏十三岁的小孩子难道不比我狠厉?”

    吴婶子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他老子勾搭我男,我勾搭他儿子,公平的紧。”乃摸了摸脸上的相之处咬牙道,“娶我之时说不介意我这点子伤,成亲三年不肯与我圆房。旁说我是个不下的母,他依然只管捧戏子!”

    贾琮嘴角一抽:“仅代表我个对同妻吴太太表示十二万分的同。不过此事并非因为你脸上那点子伤。我若没猜错,吴先生纯粹是弯男,只喜欢男不喜欢。你了相,嫁不出去;他必须娶个媳来给世看。”他摇道,“这事儿也不能说全是他的错。你既然知道他喜欢男,你俩也不曾圆房,你走了便是。你武艺这么高,还怕饿死?”

    吴婶子半没言语。贾琮正预备让她接着说,沈之默开道:“只怕是想走走不了。”她偏看了吴婶子会子,“我记还好。你就是那个吴金娥吧,齐国自己的通缉犯,劫了趟大镖。你嫁给吴先生不是你本意,是你上司安排的。”

    “不是吧。”贾琮皱眉,“我可不觉得一个寻常的儒生身边值得安排一位高手。”

    柳庄也道:“吴先生全无武艺在身。”

    沈之默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得意道:“我已猜出了大半缘故。记好真好。”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Ltxsfb.com。笔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m.Ltxsfb.com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