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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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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第三百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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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林黛玉拿枪着福建官员签了自由移民条约,贾琏设下酒宴替他们压惊,里还说:“我们军师年轻、不大懂得世故,还望各位海涵。龙腾小说 Ltxsfb.com”郑儿好悬没

    贾琮拍了拍黄文纲的肩膀道:“黄大,现在你一肚子的气,过几年你会感谢我们的。”

    黄文纲冷笑:“感谢?感谢你们囹圄之辱?”

    贾琮道:“是感谢我们让你们领先于世界。美利坚国的废运动还在百年之后,我们比他们提前了百年。黄大与在座的诸位大都会名垂青史,受后敬仰。百年后士子科考,诸位都是考题。”

    因他素有哪吒下界之名,又说得一本正经,竟唬住了好几位大。终究都盼着自己能常得好处、坏事变成好事。这会子字也签了印也盖了,已没法子挽回,若能留名百年后也是好的。故此他们心下隐约盼望此事是真。

    贾琮乃抱拳到:“晚辈向诸位大陪个不是,你们莫要怨我。我顾不得世间每个每时每刻之好,只能顾天下大势。世上从来没有所谓公平公正之类的东西,过去不曾有、现在没有、未来也永远不会有。但终究会有个大平衡。少有极倒霉之,亦少有极幸运之,二者数量相当。这便是大平衡。多数终究福祸运势相当。西洋古说,老天爷给你关上一扇门,则必然打开一扇窗。我朝古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可见各国古云虽言辞不同,意思都差不多。各位眼下必会因佃户流失甚至才逃跑伤些钱财,多年后——最多十年,老天爷必有厚报。因为,历史的先行者,总是能得些好处的。”乃“啪啪”的击了两下手掌,昂然道,“各位,走在资本主义萌芽的最前列吧!”

    承天府一群皆满面豪迈鼓起掌来。黄文纲郑儿等面面相觑,虽听不大懂,倒是暗暗有几分不知从哪里来的慰藉。

    中有一位戴宪大是个机灵的,乃拱手问道:“敢问贾先生,您方才说的什么纸本竹椅是何意?”台湾府众不禁微笑。

    贾琮笑道:“是资本主义。戴大如感兴趣,回我细说与你听。只是你这会子未必肯信,”他看了看一众福建官员,“诸位大大多不会信的。也无须与我争辩,不妨满不屑、批做胡扯,心中暗暗记下来。过几年——我才说了,最多十年,诸君回再想这趟承天府之行,方知晚生今所言非虚。”

    酒宴过后,贾琮便向这群老大说了半社会演化、生产力解放等等,并着重跟他们掰了“剩余价值”。末了道:“各位,种田是赚不了多少钱的。改良机械、建工厂吧,别玩小作坊。工业兴起取代农业是大势所趋。”

    他才一说完,黄文纲登时大声道:“胡言语!”

    贾琮一拍手:“我方才说什么来着?诸位这会子多半不会信晚生所言,也无须与我争辩。不妨满不屑、批做胡扯,心中暗暗记下来,过几年再看。”

    黄文纲道:“倘若依你所言,必使民间物贱、扰民生,朝廷……”旋即噎住了。朝廷哪里还管得了!

    贾琮微笑道:“先进生产力淘汰落后生产力,是不可阻挡之历史洪流。纵然朝廷还完好无损也拦不住。若强行想拦着,”他冷森森的道,“则必亡国。”黄文纲不禁打了个冷颤。贾琮接着说,“咱们朝廷拦着,家朝廷不拦着,外洋诸国遂强于我朝。同理,倘若福建官吏拦着,台湾两广吴国都不拦着……”

    黄文纲大惊:“吴国?”

    贾琮道:“黄大不知道吴国早已遍地纺纱机了?全国的纺纱匠都玩他们不过。家卖五十的纱锭子吴国卖三十。如今他们已新得了织布机,眼看全国的布也要由着他们一家玩了。”

    黄文纲跌足道:“那些别处的织可如何过活?”

    贾琮两手一摊:“学他们一样啊!不然还想怎样?”

    黄文纲道:“吴国的那个机这个机并不便宜,寻常家哪里买得起!买不起的家岂非要失了衣食?”

    贾琮道:“可以去大的纺纱织布厂子做工、拿工钱供衣食,也可改行,顺便解放劳动力——单凭男劳动力很难最快速度推进工业革命。”

    黄文纲道:“说的容易!”

    贾琮道:“并不容易,然而别无他法。”黄文纲默然。他又道,“不止是纺纱织布,其余行当也是如此。黄大,先机只有几年,你不占,别就占去了。何以贾维斯将军能走福建如履平地?因为他手下的个个装备良。福建全省有几杆火.枪几门火炮?贾维斯为何装备如此良?因为台湾府有钱嘛。台湾府何以如此有钱?你们该不会以为是荣国府的钱吧。荣国府哪里有这么多钱!我们可是足足给了朝廷八十万的银子。”贾琮言尽于此,向诸位福建官吏作了个团揖,撤身走了。

    众互视了半,戴宪先说:“我信贾先生所言,吴国的纺纱机委实已占尽天下先了。”

    黄文纲才欲驳斥,忽觉得除了“荒唐”、“闻所未闻”之外也驳不出别的了,只得摇

    戴宪劝道:“大,横竖事已至此,不如一试。”

    黄文纲道:“他说的这些何其荒诞!从古至今不曾听说过。”

    戴宪道:“今时不同古。”

    黄文纲摆手道:“休要提起。”

    戴宪苦笑道:“总不能当真等十年后再看、白白虚耗这十年?”乃作揖道,“大若恐怕有失,下官愿先试之。”

    黄文纲怔了怔,问道:“试什么?”

    戴宪道:“开工厂。贾先生说的工厂并非作坊,比作坊大了许多倍。下官想去吴国买纺纱机、织布机。”黄文纲闻言思忖许久,犹豫不决。

    殊不知这会子潇.湘馆一大群都在隔壁偷听。探春道:“他既要买纺纱机织布机,不如咱们卖图纸给他。”

    贾琮忙说:“不可。这种甜必须给吴王独占,还不到咱们冒的时候。再等等。”乃问道,“三姐姐,如今没那么缺钱了吧。”

    探春道:“火器都本土化之后好多了,只是星舰学院那边实在烧钱。”

    元春闻言扭道:“莫忘了火器的方案都是我那儿出的。”众莞尔。

    又听隔壁郑儿劝道:“大,让戴大且试一试,万一贾琮说的不错呢?”

    黄文纲叹道:“福建织多啊!纱还罢了少。吴纱价钱低,咱们买来织布愈发便宜。可布……”

    戴宪道:“来吴布也低价了,福建还不是一样防不住。”

    黄文纲道:“只不许吴布福建即可。”

    郑儿苦笑道:“方才贾琮有句话说的实在好。凡可得利三成,便不顾一切;得利五成,神仙也拦不住。大只看私盐便知道了。”

    戴宪“哎呀”了一声:“大!前些年荣国府四姑娘满天下买晒盐的方子,平安州与庐国俱免除了盐课,鲁国前些子也免了、听闻吴国亦有此意。单看这一样还罢了,若与吴纱吴布连在一处……黄大,贾先生方才所言不虚。不用等十年以后,从盐、纱这两件事,眼下便可初见端倪。”

    隔壁的贾琮忍不住一拍大腿:“这个戴宪得找机会拐来!”

    林黛玉横了他一眼:“给福建留个有用的!”贾琮一缩脖子。“俗话说,唇齿相依。咱们这会子要家的自然不得他们不顶事;子长了对咱们终究不好。”贾琮撇撇嘴,不敢吱声。

    他们打岔的功夫,黄文纲应允了戴宪所言,并开始商议如何建工厂了。贾琮忍不住比了个“V”。

    数后,一众福建官员返回,贾琏领亲送出承天府城门外。可巧遇上有漳州那边的信使过来。林黛玉拆了信一瞧,长嗟不已,乃将信递给贾维斯。

    李崎之已死,倒不是谭家杀的。当谭家忙着替阖府男丁解毒,命将李崎之暂且关押起来、容后再处置,都忘了李崎之也喝了毒酒。待各位爷们姑爷歇了一夜、想提审犯的时候,他早已死得没气儿了。

    并有谭五姑娘之丑事也传遍了全城,这会子已出家做姑子去了。谭家追查起来,竟然是她那个贴身丫鬟张扬出去的!这谭五姑娘生的貌美,自幼骄纵。早年那丫鬟的姐姐因不留神打碎了一件顽器,让五姑娘命重打五十板子、生生打死了。这丫鬟遂使尽法子到了五姑娘身边、使尽法子勾她做些蠢事。去军营寻贾维斯、雇凶杀董明皆是她撺掇的。她想着,贾将军极看重董大,若杀了他,贾将军必会查清楚,五姑娘便逃不脱了。谁知等了许多子,台湾府的大军都走了,一则不曾听说五姑娘的事儿传出去、可见那个董明竟什么也没说,二则夜听五姑娘做白梦、等着贾维斯明媒正娶,她遂耐不住、自己出手了。想必也留不得命在。

    贾维斯看罢难免惋惜:“李崎之也是个才。”

    贾琮拿过信来看了看,叹道:“古云,你怎么对待世界,世界就怎么对待你。李崎之不把命放在眼里,谭家也没把他的命放在眼里。老天爷真是公平得很拐弯抹角。”

    林黛玉瞧了他一眼:“莫要信雌黄,哪儿听来的话都古云。”贾琮嘻嘻一笑。

    贾琏才刚说了声“回去再议”,又有快马飞驰而来。那兵士累的满脸是汗,来到众跟前翻身下马行了个军礼:“报告!岭南急报!”

    “说。”

    “香港白令仪大遇刺身亡。”

    贾琮脱而出:“今儿什么子!眨眼死讯三四个。”

    贾琏喝到:“闭嘴!没遮拦。”乃问那报信的,“白大怎么死的?”

    兵士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里道:“在花楼让毒死了。”贾琮想起白令仪那个岁数与尊容还去花楼,顿觉顶一行乌鸦飞过。

    原来,前些子有位外地来的夫去妙玉修行的檀度庵进香。因这夫虽嫁了商贾,却是个妙,极通茶道,主持老姑子便引着她与妙玉见了见。夫看见妙玉登时大惊:“这不是香春楼的什锦姑娘么?你竟是个姑子?!”妙玉大怒,拂袖而走。主持师傅忙使劲儿解释此委实是个姑子,绝非什么“什锦姑娘”,保不齐是长得像。那夫将信将疑,里道:“哪里有这般像的。”

    她带着的丫鬟极是长舌,眨眼将此事传遍全城。一个带发修行、仿佛与两广总督王大并香港白家的白大老爷都牵扯不清姑子,长得似一个青楼!还有不想知道究竟么?不过三两的功夫,闲言便传到了香港白家内宅。白家的下谁不好奇大老爷养广州在的那个姑子?个个兴高采烈传开去,如过年一般。白令仪自然知道妙玉来历,只是他疑心那可是王妃家中另一个晚辈,遂亲去广州香春楼验看。

    待见到那个叫什锦的,他便一颗心落了地——此与义忠王妃并不甚像,只怕那个商贾夫眼神不好。偏她委实是个难得的美,白令仪便留宿了。他平素一食一饮皆十分小心,只不曾料到这将下了毒的点心自己吃一半,另一半拿嘴喂给他,旋即勾搭他办正事。次早上白令仪身边的推开门一瞧,他们大老爷与双双死在被窝里。还在枕下留了遗书,说自己与白令仪有仇,因身为弱子,只得以此法雪恨,还望白二老爷莫要迁怒春香楼;并说那个去檀度庵的商贾夫是她雇来的。

    看完王子腾之信,龚鲲摇道:“画蛇添足。若没有那遗书还好些,有了遗书反倒显见是死士了。”乃笑道,“自打白令仪从北疆逃到了岭南,白家一直是他在暗中掌舵,白令恩倒是个办事的。如今白令仪一死,他还有两个儿子,只怕白家得热闹一阵子了。”

    贾琏道:“我看着白家上下,兄弟叔侄都极和睦的。”

    龚鲲含笑道:“从前他二都在义忠亲王帐下,一文一武,自然和睦;后来他们遭太上皇清算,自然和睦;再后来他们合力建港过做生意,自然和睦。如今,香港已不是个寻常小港了,白家的产业也了不得。再想和睦,怕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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