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郭老爷来寻贾敘，说是蜀王府地道连着的那宅子下有机关。更多小说 Ltxsfb.com贾敘说：“此事须得请我们三爷出来商议。郭先生的身份，他仿佛对蜀王有所遮掩。”

    郭老爷道：“我本是特来寻他的。”

    贾敘遂去里喊了贾琮。贾琮笑眯眯出来向郭老爷拱手道：“郭先生可算是想明白了。将儿子藏到别家去算什么本事你纵生了一百个儿子，没一个喊你爹的；将来替别养老、给别生孙子，多憋屈啊。谁要杀你，你先杀他，这才是爷们”

    郭老爷叹道：“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做我们这些事的，终难逃一个满门灭。”

    “理解理解”贾琮拍手道，“我也没告诉蜀王郭老太爷贵姓，只说了是个擅做地道机关的匠，如今已死。死万事空，不必追究了。因老儿不想儿子接这门手艺，特将他养成了个无能的闲汉。又恐遭灭门，早年已拿自家亲孙子换了旁家的孩子来养。你那群私生子更是只字未提。”

    郭老爷施了一礼致谢，思忖道：“既这么着，终究那郭枢与蜀王有仇，如今只说我姓袁便是。”

    贾琮顿觉恶寒，立时说：“不妥。若有认出你来，岂非会误以为你与袁大叔换过他们家与你们家从来无，何苦来死死的拽着家不放，家还白养了你儿子九年。郭先生既然想抢先灭掉对家，又何须怕他百家姓里随便挑便是。”

    郭老爷无奈，只得取了个“赵”。又道：“袁家的孩子在方家手里。”

    “猜到了。你们家居然还要给他们质”

    郭老爷苦笑道：“怕我爹留了图纸或是告诉旁。”

    “哦。”贾琮也不敢太他，还得靠他查地道呢。乃坐下道，“想来，此事完了之后，袁先生也不想仗着祖传的本事替王爷大们效力了吧。”

    郭老爷道：“我们家这手艺用来防身还罢了，拿出去替贵效力便是找死。”

    贾琮道：“郭先生是个明白。那我只说你是我从别处诓来的帮忙朋友，可好”郭老爷轻轻点。

    又问他那些恶心的尸体，郭老爷怔了片刻道：“此事不与我郭家相，我爹只管地道和机关。”贾琮与贾敘对视一眼。

    当晚，贾琮领着郭老爷一道去了裘良府上，陈瑞锦还替郭老爷贴上胡子画了点妆，以免让什么认出来。

    裘良正与一帮商议明儿打哪里开始挖呢，听说贾琮诓了个懂行的朋友来，大喜：“贾先生真是及时雨。”又问郭老爷高姓大名。

    郭老爷故意耷拉着脸没好气道：“小姓赵。横竖只替贾先生做这一件事，名字就不必说了。”并横了贾琮一眼；贾琮没法子，还给他陪笑了半。

    裘良只道贾琮神通广大、认识各色朋友，点了点，遂喊他“赵先生”。

    “赵先生”果然是个能。次，只在连通蜀王府的那宅子里转了几圈，便大略知道各处机关所在。这宅子里里外外有十几处机关，当裘良他们查到此处时若宅子里有熟悉机关的在，略动一动，裘良等大约早死了。地下连通了另一条地道，果然是方雄家的产业。

    蜀王闻讯立时调兵团团围住方府，却并不攻进府去。是晚，方雄领着心腹和四个儿子从地道逃出，让裘良的堵了个瓮中捉鳖。方雄急忙转动机关，机关毫无动静悉数让“赵先生”了。他们家的眷和年幼的子孙从另一处地道出逃，也被抓了个正着。贾琮心中暗叹，难怪郭三水那老怕被灭帮着权贵做这么多密道，家不灭他们的才有鬼了

    方家阖府押解蜀王府时，贾琮扮作百姓立在群中看热闹。忽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惊得瞪大了眼，一路盯着家不放。待那已看不见之后，他立在原地呆了半，乃前往拜见蜀王。

    蜀王本来正在与方雄二互相嘴炮，听见他来了，立时将方雄撇下，笑容满面迎了上去：“贾先生来的正好这老贼身为阶下囚还嘴硬的紧。”

    贾琮向蜀王行了个礼，又盯着方雄看了半。方雄起初只做没看见他；偏他盯着家足有半盏茶的功夫，不禁也有点子后背发毛。贾琮忽然打了个稽首：“方大，晚生有礼了。”

    方雄也看了他半，道：“可惜我去京城时你不在。不然，纵然惹怒一众王爷也必杀你。”

    “承蒙看得上晚生，晚生很有面子。”贾琮又作了个揖，“那会子其实我在京城来着。方大若是想杀我，怎么不去我们家找找”方雄一噎。

    贾琮正色道：“晚生想跟方大做笔易。”方雄不禁抬目去看蜀王，蜀王也满面狐疑。贾琮笑道，“王爷不知道，我方才临时起意的。”

    方雄问道：“什么易。”

    贾琮道：“方大心中清楚，谋反之罪是活不了的。然而方家定然不是阖府谋反，内宅子、未成年的孩子总沾惹不上此事吧。我素来以为无辜者无罪。不论你在外了何等滔天罪孽，与孺无关。晚生会劝王爷饶过这些无辜的。”

    方雄霎时动容：“你有这本事”

    贾琮微笑道：“有。”蜀王一愣。

    方雄立时问道：“什么生意。”

    贾琮冷冷的道：“蜀王府地道里那些尸体都是什么，是谁弄出来的。”方雄缓缓回看着一个。

    贾琮一瞧，此虽穿着下的衣裳，发却挽得有点别扭，足下蹬着十方鞋。乃上前打了个稽首：“这位道友请了。”

    那也打了个稽首：“道友好。”算是承认自己也是道士。

    贾琮问道：“那四十九具少年男与孩童，皆是道友所为”

    道士叹道：“那是七阵。成王败寇，贫道没什么好说的。”

    “都是什么，家在何处。”

    “都是四处采买来的，依着出生的阳时辰。”道士道，“道友若想学，可救下贫道，必倾囊相授。”

    贾琮问道：“那个七阵是做什么的”

    “因蜀王终究乃天子龙脉，妄动则亦遭反噬，须得先以魂耗其阳气。”

    “怎么还用了少年与男童呢”

    “时出生的少年与男童乃最的阳，可做气脉疏引。”那道士比划起来，“阳尽生，末接阳”

    “行了行了”贾琮摆手道，“这些我比你清楚。为了让道友死得明白些，贫道遗憾的通知你你学的此法不对，也不知是谁闭着眼瞎掰出来的。你那七阵非但对王爷没半分用处，冤魂还把贫道给招来了。”

    蜀王方才听那道士说“七阵”，吓得脸都白了。这会子眼神一亮：“无用么”

    贾琮道：“贫道都奇了怪了，如此浅显的道理，怎么就总有被骗如同这位道友所述，阳尽生，末接阳。每一个能活着的皆是阳平衡的，失衡则病，再失衡则死。而魂魄本虚，不阳。死魂飞，尸身便是空囊，同一死牛、一只茶盏子一般无二。若是尸身能带着气，怎么在义庄的守夜都活的欢蹦跳、阳气十足”

    那道士闻言愣了愣。

    贾琮摇道：“我道家素来修身养、清净无为，不意竟有你这般同门。非但学艺不，还迷信骗术，还以骗术害死这么些清白命，实在羞愧。”又扭看方雄，“方大也是一时豪杰，竟会相信这般鬼话与其在蜀王府下搁那些，还不如选几个美效仿勾践送西施，保不齐还有几分用处。”

    方雄恨道：“皆是误信了这妖道胡言。”

    他有个儿子也喊：“早告诉了父亲这妖道是个骗子”方雄闭目不语。

    贾琮乃回向蜀王道：“庄子云，内圣外王之道，暗而不明，郁而不发，天下之，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晚生看，内圣外王另有说法。”

    蜀王忙拱手：“请先生指教。”

    贾琮含笑道：“待本国国民为圣，待外族为王。”蜀王眉一皱。贾琮接着就说，“自然，这是借。晚生欲以此为借劝王爷放过方家无罪之。”

    蜀王问道：“敢问先生，真正的缘故是”

    贾琮道：“既要找个借，真正的缘故自然不便当众说出来。”

    蜀王赶忙撤下左右，满堂的眨眼没了。

    贾琮乃凑上前低声道：“方家有长得像刘亦菲。一模一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蜀王忙问：“刘亦菲是谁”

    “不便告诉王爷。”贾琮道，“王爷只做不知道便好。方家既已没了主心骨，方雄下还有。留下些无罪之，一来可以安那些的心，二来他们纵有不服的也不敢妄动、慢慢架空便好。方雄杀了那么多无辜少年男和孩童、欲行巫术害，此事可以大大的宣扬。谁家没个儿百姓总是怕这些事的。”

    蜀王点：“这些事好办。只是，斩不除根，本王恐怕成后患。”

    贾琮道：“凡有心造反的，少不得在外藏了一两个儿孙，以恐事不成满门没活路。要论后患，不在眼皮子底下的才能成患。再有，方家委实有王爷不便杀的。其三，方家已废，余下的不过是些孤儿寡母。王爷，但凡自身够强，谁都拿您没法子。自身不强，纵然没仇，家一样会惦记王爷。”他乃轻轻一笑，道，“且不说举国，蜀国想杀王爷的也不在少数吧。他们哪个成了”

    蜀王听了思忖片刻道：“本王再想想。”

    贾琮点点，又道：“方家的其他和那个道士好生审问；方雄立刻就杀，免得夜长梦多。还有他那几个要紧的儿子。”

    “先生所言极是。”

    贾琮施一礼，告辞出去。到了门忽然又回来了，道：“王爷，那个修地道的工匠之孙不是他真孙子，是被换来的那个假孙子，在方雄家为质。可否烦劳王爷使救出来。稚子无辜，他与方家全无瓜葛，亲身父母乃寻常农，亦是王爷子民。”

    蜀王忙说：“此事好办，本王命裘良亲去查问。”

    贾琮道：“随意寻谁去便好，裘大如今大约是最忙的。”

    蜀王笑道：“你二才刚认识几，倒是不错。”

    贾琮道：“有时候一件小事便可知道一个品。当下地道，裘大只对晚生说了一句小心跟着他，晚生便觉得此可靠。裘大是个肯担当的，王爷可重用。”

    蜀王含笑道：“本王甚至信的过裘良。”

    贾琮又一次告辞，走到门又回来了，向蜀王施一礼：“王爷的自称，可以改叫孤了吧。”不待蜀王说话，直转身离去。

    蜀王呆了片刻，哈哈哈大笑了半。乃命先将方雄的心腹等关押审问，其家眷另关于别处，命不要恶怠了。又使写告示贴出去，细述方雄所为，尤其让好生写那道士害之事。方雄及其四子不曾监牢，直斩于堂下。

    贾琮回到客栈，向贾敘等说了方才所为。贾敘皱眉问道：“管什么闲事指望方家的子弟来扰蜀国还不如指望旁呢。”

    贾琮道：“当真是即兴而为。少死几个无辜孺也不是坏事。”贾敘瞧了他半。

    一时陈瑞锦在院子里练功，贾琮搬了茶几椅子凑在旁边吃点心。陈瑞锦练完了，贾琮抛过去一块龙须酥。陈瑞锦接了拿在手里走过来喝茶，随问道：“三爷可是瞧上了方家那位小姐眼睛都直了。”

    贾琮耸肩道：“是吃惊。长得太像了。哎”上辈子，神仙姐姐对周冀那一代宅男而言绝对是根蒂固的。“简直一模一样，我都懵了。古老的回忆啊”

    陈瑞锦将龙须酥在指尖转了转：“刘亦菲”

    “嗯。没法解释清楚，横竖是一个很早以前羡慕过的美，只是从很早以前起就再也见不着了。”贾琮托着腮帮子道，“沧海桑田，世事无常，昔不可追。再说，那个方小姐终究不是神仙姐姐，任堂惠长得再像杨延昭也不是他吧。”

    陈瑞锦默然片刻，道：“蜀王纵然不杀方家的孺，想必也不会放他们自由的。可要将那子救出来”

    贾琮抬看了她半，陈瑞锦只管吃茶。贾琮瘪了瘪嘴道：“陈瑞锦小姐，你这个态度很容易让我误以为我是在单相思。”

    陈瑞锦瞧了他一眼：“你没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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