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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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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第六百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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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藏珠命族妹还俗,甄家便与梅姬断了联络。更多小说 Ltxsfb.com包家愈发懵了,爷仨坐在一块琢磨了半宿,死活猜不出他这是何意。世子听罢两个嬷嬷回话,略有尴尬。翻回来一想,甄藏珠对吴王后院避之不及,可知此谨慎且杀伐果断,愈发觉得可用。此事虽小,吴王正命查甄藏珠呢,不多时也从鸣寺的姑子中得了消息。

    两后,甄藏珠又上知府衙门去点卯,府尹房大命师爷请他去了后衙门。甄藏珠过去才刚向房大作了个揖,房大一把扯住他,挥手将屋内的都赶了出去。甄藏珠奇道:“大,可有什么事么?”

    房大拉着他低声道:“甄大,你那个妾氏……”

    甄藏珠一愣:“她怎么了?”

    “她男一直来衙门闹。”房大见甄藏珠不以为然,愈发低声道,“王爷昨儿打发了个过来,让本官正式开堂审问此案。甄大你看……”

    “嘶……”甄藏珠捻了捻胡须,“王爷亲使过来的?”

    房大:“本官原本没预备搭理那个姓王的。”

    甄藏珠又想了半,忽然笑起来。乃对房大拍掌道:“既这么着,大就择开庭吧。”房大瞧了他一眼。甄藏珠愈发笑了,拱手道,“大放心,下官必记得大栽培之恩。”

    房大大喜:“当真?!”

    甄藏珠点点:“王爷英明,世子稳了。”

    房大双目锃亮:“甄大,这……怎么回事?”

    甄藏珠笑道:“且不说这会子下官正是世子之属官,下官还与包贤弟往莫逆不是?王爷重用下官,世子难道不是稳了?”

    房大拉了他的衣袖:“本官愚钝。甄大,你怎么知道王爷要重用你?”

    甄藏珠眨眼道:“下官不知道哇下官不过是猜的嘛。”他数次欲拉下嘴角去,偏一晃眼又笑了,全然止不住。又拱了拱手,“下官告辞,回去预备官司了。”走路犹如要飞起来似的,喊小厮道,“快快,请包三爷上咱们家去!”

    房大忍不住跟着他往外走,直扶着门框看他没了影子,问身旁的师爷:“甄大可是极欢喜的?”

    师爷道:“岂止欢喜,都快欢喜上天了!”

    房大喃喃道:“古怪了……”

    一时包三爷赶到甄家,问何事找他。甄藏珠笑呵呵说了官司之事。包三爷大惊,骂道:“必是老二在王爷跟前挑拨了什么话!甄大哥你放心,那姓房的不敢动你一根手指!”

    甄藏珠摇道:“贤弟你会错意了。王爷绝非在寻愚兄的不是。”包三爷一愣。甄藏珠叹道,“如今我最疼的便是许氏不会扯谎。她打小便是个老实,教她扯谎、还得扯得家看不出来,实在不容易。”

    包三爷哼道:“谁还敢说不是不成?”

    甄藏珠道:“俗话说,吃瓜群众眼睛雪亮。要哄过府尹大极容易,求世子派个得用的公公往我身边一站便好;难的是哄过在下瞧热闹的百姓。”

    包三爷糊涂了:“哄百姓作甚?府尹不是房大?”

    甄藏珠笑道:“王铜锁不过是个香烛店伙计,借他二十个胆子也不敢同愚兄打官司,民告官本来以下犯上。此事终究乃是……”他伸出两根手指,“欲给世子添堵罢了。”

    包三爷哼道:“可不是么!”

    甄藏珠道:“天下事若想求公道,左不过理法三字。公堂之上,最该。而寻常百姓却并不吃这一套。他们多半只将理。偏我夺了许氏来,最不合法。如今只需将理二字同百姓说明白,就没事了。王爷正要试探我的这一节。”

    “王爷要试探你?”包三爷顿时来了神,“他要用你么?”

    甄藏珠点:“九成是要用我了。且他既用我,世子亦稳如泰山。”

    包三爷喜道:“我就知道甄大哥是才!”

    甄藏珠叹道:“贤弟,又得跟你借钱了。”

    包三爷最豪爽大方,立时道:“哥哥只管说!兄弟我别的本事没有,银钱尚有几个。”

    甄藏珠微笑道:“求贤弟暂借愚兄五千两银子,不出半年必然奉还。”

    “好说好说!”包三爷立命回去取银子,里问道,“哥哥要做什么?”

    “买衣料子和首饰。”甄藏珠道,“的东西最花钱。”他想了想,“你们家有首饰铺子没有?借两样给愚兄用用也成。用完了还你们,保证不弄坏。”

    “这个更容易了。哥哥要什么样的?”

    “贵,且雅。”甄藏珠道,“用一回便好,借、不买。”包三爷一叠声的说包在自己身上。

    包三爷果然送来了五千两的银票子,并送了两匹极好的衣料子来,喜得甄藏珠给送东西的管事作了个揖。因不知道甄藏珠捣的什么鬼儿,包家二爷还命包二上自家银楼去挑了套上好的面打发送来,甄藏珠一叠声的道谢,只说暂借、用完必还。

    七之后,应天府尹房大公审世子府少詹事甄藏珠强抢民一案。原告乃是香烛纸马店的伙计王铜锁。此事热闹,谁听过寻常小伙计告官府老爷的?何况前阵子满金陵城都知道这个王铜锁的媳乃稀世美。公堂之上里三层外三层皆是,有世子府的、有二殿下府的、有吴王其他儿子的、还有寻常百姓。甄藏珠自己骑了高大马,与包三爷并辔慢慢悠悠的晃到衙门前,身后跟了辆翠幄青绸车,乃是从包家借来的。

    他们既来了,衙役吆吆喝喝的驱散群让道。包三爷大摇大摆来到堂前,指着大声说与甄藏珠:“那是老二府上的幕僚和大管事,那是老三的大表哥,那是老四的门客……”四周的百姓皆听见了,顺着他的手瞧去,愈发雀跃起来。他又指道,“那几个是乡老,那几个是大儒,都是被请来瞧热闹的。”

    甄藏珠哑然失笑:“王爷的有没有?”

    包三爷四面张望几眼,猛然看见吴王本尊领着四个儿子立在群后,吓得一哆嗦,低声道:“王爷……在后呢。”

    甄藏珠往后一瞧,果然有瞧见了富贵公子打扮的世子,乃含笑拱了拱手,朝包三爷抱怨道:“原来他是王爷!我成亲那你竟没告诉我。”

    包三爷嘿嘿两声:“他们不许我说!”

    房大也瞧见吴王并几位王子了,腿肚子直打颤,扶着师爷半才站稳了。一时升堂,衙役们大喊威武。房大坐在上拿惊堂木拍案,开始审问。

    先有原告王铜锁之状师拿着状纸念了半,声泪俱下。甄藏珠笑眯眯在旁听着,包三爷趾高气扬替他掠阵。下的百姓多半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词儿,倒是几个大儒与书生们义愤填膺。从到尾,那王铜锁一个字不敢说,皆是状师替他说的。房大乃问道:“甄藏珠,原告所言可属实?”

    甄藏珠道:“不属实。请大和诸位父老乡亲听下官澄清。”

    房大忙说:“甄大请!”

    甄藏珠走上堂前向众作了个团揖,道:“诸位父老乡亲,方才这位状师说了半,只诬陷在下见色起意、强夺民。敢问大,看见一个瞎子拿了把刀走在独木桥上晃,那独木桥上还不少,瞎子身前身后都有孺。有上前拉了他下桥,可是抢劫么?”

    房大道:“那当是救,怎么会是抢劫呢?”

    甄藏珠道:“可那瞎子当时并未掉下桥去,他手中之刀也并未伤着。”

    房大道:“事出紧急。等他掉下去或是伤着了,岂非就晚了?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

    甄藏珠点道:“在下将许氏带离王家,便如同拉了拿刀的瞎子下独木桥。”下一阵喧哗。

    房大忙问:“甄大,是何缘故?”

    甄藏珠道:“各位可曾听说过一种病,叫做‘忧郁症’?”众面面相觑,纷纷摇。甄藏珠挺胸道,“抑郁症乃是心病的一种,又比寻常心病更难治些。得病之多半子艰苦,犹如这许氏。丈夫酗酒,时常打她;还得伺候婆母,教养儿子,娘家又不肯替她撑腰。满腔悲愤无处可泄,渐渐积郁成疾。偏生此疾生在心,五脏四肢皆无恙,故此患者多半不会去看大夫。一旦病发,起先神恍惚如丢了魂似的;再过些子,长则数十、短则三五,则狂大起。或自伤、或伤。多有在婆家熬子的子得此病,杀夫者有之、杀子者有之、杀公婆邻里者有之。还有的半夜三更放火烧房子,少说半条街都烧没了。”

    “哗——”堂下一片大。那王铜锁的状师喊道:“信雌黄!从未听说过什么抑郁症!不信请全金陵的大夫来问!”

    甄藏珠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先生没听说过的未必就没有。这位状师先生,你说说,若非怕这许氏过几发狂病,在下何须费那个力气?”

    状师冷笑道:“不过是贪慕美色罢了。大家都是男,装什么?”

    甄藏珠微笑道:“我知道,这阵子有个传闻,说许氏乃是世间难得的绝色美。这位绝色美如今就在外的马车上,不如请进来大家看看?”

    “轰——”满堂如烧开了滚水一般。甄藏珠瞧了眼包三爷,包三爷拍两下掌。只见衙门门有两个小厮撒腿跑出去。满屋子脖子都伸长了,只等着看美

    不多时,门走进来两个子,一个扶着另一个。两个子皆二十多岁年纪。扶的那个,身穿簇新的柳黄色缕金百蝶穿花绫衫,下着石榴红的缎裙,腰间悬着羊脂白玉的流云百福佩,一只手腕上套着两只冰玉镯子,上戴了套兰花八宝攒珠面,好不华丽。再看容貌,娇如金陵四月初开的牡丹花儿,让移不开眼。她扶着的那则容貌平平,身上也只穿着家常的蓝布衣裳,通身上下连个首饰都没有,且并未化妆、面色黄黄的、眼圈子黑乎乎的。那美向房大盈盈行了个万福,房大半边身子都软了。

    状师望着那美貌子愣了半的神,喃喃道:“果真是绝色美……”

    却听甄藏珠问道:“王铜锁,你可认得你媳么?”

    王铜锁也少不得在瞧这两位子,闻言方说:“认得。”

    甄藏珠道:“你看你媳可美貌么?”

    王铜锁哼道:“黄脸婆丑八怪!举世的唯有她最丑!”众大惊!怎么王铜锁说他老婆丑呢?旋即明白过来。方才这两个子走进来,大伙儿都觉得甄藏珠抢的必是这个美的。如今看来,难道那个丑的才是许氏?甄藏珠抢了个丑回去?

    甄藏珠朝房大抱拳道:“大不如听听许氏怎么说。”

    果然,只见那个丑颤颤巍巍的跪下,道:“民许氏。甄大说可怜我命苦。丈夫打我、婆母骂我、娘家不管我。照这样下去我活不了多久,早晚必得别他们折磨死。”一壁说一壁拭泪,“甄大说,我长得有些像他亡故的亲妹子,想救我一救。到甄家这些子,皆不曾与甄大住一个院子。甄大待我极有礼,从不僭越。”

    房大看了看她再看看那美,轻声问道:“甄大,这位就是许氏?”甄藏珠点。房大又指着那美,“那这位?”

    甄藏珠道:“这是舍妹甄氏。”

    “哗——”下又是一阵喧哗。甄大的妹子如此美貌,这个许氏跟家哪里像了?甄大有如此美貌的妹子,岂能看得上一个丑?瞧家甄小姐通身的打扮,再瞧这个许氏穿得灰土脸的,甄大显见没把她当作自己的嘛!

    甄藏珠轻声道:“好了,你们先回车上去。”乃朝房大使了个眼色。

    房大忙说:“眷不便抛露面。”甄小姐又盈盈行了个万福,扶起许氏转身出去了。那状师已懵,半晌一声不吭。

    待她两个走了甄藏珠方道:“许氏这个病须得在松快子里养着,回到婆家立时得发病。”

    房大连连点:“这腿脚无力、面色枯黄、眼圈乌黑,显见是病。”

    甄藏珠道:“伤了她自家还罢了,只怕伤了邻里。”下的百姓纷纷点

    躲着瞧热闹的吴王一看,这官司胜负已分,微微一笑,领着儿子们移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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