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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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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第六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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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司徒岑的护卫周虎赶下磨盘山来与贾琮陈瑞锦会面,寒暄几句后道:“我们殿下疑心这伙山贼是方雄余孽。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

    “有那么巧么?”贾琮想了想问道, “除了方雄,蜀国还有哪家被削掉的高官姓方么?”

    周虎摇,又道:“那显见是大户家的下, 开就是‘老爷’。方雄死时他的嫡孙还是个懵懂孩童,如今少说也十七八了。且他有个大孙, 年岁当与这个山大王差不多大。”

    贾琮道:“这些不要紧, 先把阿岑弄出来再说。他今儿装模作样挺好。我生怕他露出‘老子天生高贵’的马脚来,好在这厮平素痞惯了。要让土匪知道他是蜀王的儿子,他这会子就得死。”

    周虎道:“殿下命我快马去成都调兵。”

    贾琮连连摇:“开玩笑!这家子若是方雄家眷,他就犹如在虎狼之、随时送命。你们几个老实守着他别跑, 倘或有个万一呢?我跟田大做生意去。横竖磨盘山就在这儿,你们又认得路, 还怕他们翅膀飞了不成?”

    陈瑞锦也说:“这山寨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非一朝一夕能打下来的。无非先送他们几个钱, 回再拿回来就是。”

    周虎身为护卫,司徒岑的安全比什么土匪逆贼皆要紧, 闻言忙说:“贤伉俪言之有理。我也觉得护着殿下安危要紧。”

    贾琮撇嘴道:“看看, 都是你们惯的!阿岑常年养成掉以轻心的习惯, 连主次都不分了。与命相的事儿你们就不能听他的话,你们才是专业士好么。若都听他的,这货早死在西洋了。你想啊,他要是没露馅,我明儿就带银子来赎他。土匪惯常做绑票案子,我今儿又当众帮这大王说话、噎死那个帮她弟弟出,你好我好大家好。明儿和和气气的一手钱一手,下山后随便他调多少兵马来围。你纵然这会子跑回成都,能提前多少子发兵?若在我回来之前他露馅了,你在、说不定还能抢了他逃跑。左不过一两天的事,只管稳住阵脚,别冒不值得的险。”

    这些话字字句句顺了周虎的心,立时道:“我这就回去同殿下商议。”

    “你傻啊!”贾琮翻了翻眼皮子,“你只暗暗藏着,别在他跟前露脸。他若遇险你再出来,他没遇险、就等他平平安安下了山再请罪去。”

    周虎让他撺掇动了,思忖会子道:“就依先生所言。”

    贾琮挥挥手:“就这么定了!你快回去吧。”

    周虎道:“还有一事。殿下让我提醒先生,这山大王与她弟弟间隙不小,或可利用。”

    贾琮摆手道:“别指望这个,还不如指望田县令呢。她那个弟弟九成是让她故意养废了。从方雄倒台到现在都多少年了?方小爷的手下竟只有后宅,且盼着外帮他出。可见他们脑中还是在成都过太平子的那套逻辑,全然没有身为土匪的自觉。越是这样,土匪们越不会跟从他。反倒是田县令,有钱有胆子又大,只说给他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他说不定会相信。”周虎听着又有道理,横竖司徒岑也不过是让他传话,遂罢了。

    三就此作别,周虎回山暗暗护着司徒岑去,贾琮陈瑞锦两子撒马直奔福平县借银子。殊不知贾琮前脚才刚下山,有个樵夫打扮的后脚便上了山——正是蜀国商党首领刘丰。

    贾琮大摇大摆进了福平县城,遇见个闲汉模样的便打听:“县太爷在哪里?我从成都来,要同他商议一件极赚钱的大事。”此处县太爷就是土皇帝,而县太爷最喜欢钱尽皆知,谁敢拦阻?那立时跑在前领路,贾琮骑着马慢慢悠悠跟着,顺溜之极来到县衙。衙役听说这位官有“胆子够大便能发大财”之事要与县太爷商量,跑着往里报信。不多时,田大有请。

    贾琮看见这田大时忍不住想拍掌叫好!不可貌相。此虽与贾敘没半分相似之处、却异曲同工——长得实在太像忠臣了。身高七尺,四十多岁,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红润亮堂,垂着三绺胡须,冷眼看有几分像戏台上扮的关公老爷。

    贾琮含笑抱拳:“田大,晚生喜欢开门见山、不绕弯子。可否请大选个说话方便之处,晚生与大好生聊聊?”

    田大微微一怔,旋即拱手:“好说。”乃径直在前领路,与贾琮一道进了后衙书房。

    二分宾主落座,有美貌丫鬟进来上茶后便走了。贾琮捧着茶盏子微笑道:“田大,你眼前有两条路,一条死路、一条财路。”

    田大也微笑:“是么。”

    贾琮道:“前几抓了个子偏又让家逃了,可有此事。”

    田大眼神动了动:“那子去向本官已知晓。”

    “狗!”贾琮嗤道,“你让两个手下哄了。子已被她夫家的救走。还有,她丈夫也没死,被护卫救了。她丈夫姓司徒,子裘氏。”

    田大愕然!“腾”的站了起来,指着贾琮喝道:“满胡言语!”

    贾琮假笑道:“我犯得着哄你么?哄了你有什么好处?不信你去那两位住处查查,看看可有细软没有。家早跑了。”

    田大急呼吸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竟冷静下来,问道:“想必这就是死路。财路呢?”

    贾琮笑眯眯道:“田大已经知道她丈夫是谁了?”田大。贾琮拍手道,“这就好办了。田大,冒充皇亲国戚、妄图杀害王子霸占王妃,这是天大的短处吧。”

    田大闻言诧然片刻,遂笑起来:“这自然是天大的短处。莫非三殿下想拿捏我这短处么?”

    贾琮伸出两根手指:“二百万两银票!现给。”田大倒吸一凉气。贾琮摊手,“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选吧。”

    良久,田大慢慢的说:“先生方才说,另一条是财路。”

    贾琮眼中亮起光来:“田大这戏唱得太假了,想必捞不到多少钱吧。古云,收税不如打劫、打劫不如受贿,何不弄假成真?”

    田大目光闪烁:“三殿下不恼我?”

    贾琮打了个响指:“哎呀!我好悬忘记了。三殿下有几句话让我告诉你。他说:田、大、!大家都是混饭吃的,何苦来又动麻袋又动火枪?还有什么不能用银钱解决呢?”乃伸出双手比了一个三一个七,“三七开,你三他七。”

    田大怔了半晌,忽然抚掌大笑:“万万没想到,三殿下竟是个水晶心肝的玻璃,如此通透!”

    贾琮也抚掌大笑:“哎呀看来生意有望!晚生最喜欢田大这样单纯不做作的无耻之徒。”

    二笑了半,田大忽然敛起笑意道:“三殿下如此大度,只为了钱么?”

    贾琮摊手:“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田大冷笑道:“那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贾琮奇道:“还有谁不缺钱么?”

    田大皮笑不笑道:“先生,三殿下娶的那位可是裘家独。”

    贾琮眯起眼来:“看不说,田大是聪明。身在蜀国却险些活埋了蜀王亲子,你以为有几条路给你选?古云,为匪易、做官难。”

    田大忍俊不禁:“古何尝说过这些话。”

    贾琮笑道:“三百年后我不就是古了?田大,当过官之后就不愿意再去当匪了吧。”

    田大瞧了他会子:“先生可有信物?下官如何知道先生不曾哄我?”

    贾琮随手取出两块腰牌来:“喏,三殿下府上的和裘三老爷府上的。田大先打发去追拿王妃的那两个手下家中找找他们的细软,看还剩下什么没有。”

    田大细看了半腰牌——他自是从没见过此二物,只看牌子做得细,想必富贵家的腰牌都细。贾琮指道:“三殿下那块镀的是银,裘三老爷那块镀的是铜。”田大点点,喊手下上某二住处查看。

    不多时那来回:“只剩下粗苯的物什,值钱的都没了,并寻到两大摞当票子。小还打听了会子,他二大前寻同僚借了不少银子。”

    贾琮拍案大笑:“无耻之中还有无耻!”乃竖起大拇指。

    田大骂道:“贼子尔敢!”立命画影图形捉拿,只说是江洋大盗。

    贾琮“啊”了一声:“险些忘了。”忙从怀中取出两张画像来,“田大你看看,像不像?”

    田大接过来一瞧,竟就是那一高一矮两个逃跑的下属,忍不住赞道:“像!好画师!”

    贾琮在旁笑眯眯道:“不是画师,画这画儿的乃是三殿下身边的护卫。田大这生意如若不做,后举国通缉、罪名是什么可就不得而知了。”

    田大顿时黑了脸。许久,苦笑道:“下官哪里有这么多银子……”

    贾琮依然笑如招财猫:“二百万而已,翻个个子你也拿的出来。再说,运气不好惹了瘟神,难道不要财免灾的?纵然不给,你这万贯家财末了还不是充公进国库?纵然给了,”他摇晃脑道,“古云,千金散尽还复来这个当真是古云。”

    田大闭了目攥紧拳,贾琮自在吃茶、还差点哼起小曲儿来。足有一刻钟的功夫,田大咬牙苦笑:“罢了,是下官运气不好。”

    贾琮鼓掌:“这就对了!当断则断。钱再要紧,哪里比得上命?田大英明。”遂举起茶盏子来,“祝大与三殿下后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田大晃了晃神,叹道:“古云,官大一级压死牛。”

    “哎呦不对哦”贾琮摆了摆手指,“官大许多级呢,你还是个七品芝麻官。”田大满脸疼,长叹不已。

    这黄昏,贾琮怀揣二百万两银票子骑马出了福平县城。眼看四下无,贾琮勒住马挑了下来,从怀中掏出银票来数了数,藏了一小叠怀内,手里挥舞着其余一大叠喊道:“媳儿媳儿!快夸奖我!我才刚赚了一百五十万的银子,给你买衣料子!”

    陈瑞锦不知从何处刮风般跳出来,伸手一摘,从他手中拿了银票子走。乃立着数了会子:“嗯,数目对的。”

    贾琮笑眯眯道:“看我多老实,从来不藏私房钱。”

    陈瑞锦瞥了他一眼:“你藏一个试试。”贾琮连说不敢。陈瑞锦问道,“你就知道他能立时拿得出二百万银票?”

    贾琮道:“福平县原先的县令施大是个能官,兢兢业业养富了一大片。他来才多久?地毯式的刮地皮啊!怎么可能连二百万都没有。再有,他是土匪出身。土匪不是官兵,营寨并不靠谱,说不得一桩买卖换一个地方,银票带起来方便。这习惯不是当两年官就能改掉的。”

    陈瑞锦轻叹一声:“施大……是刘丰弄走的吧。”

    贾琮摇摇:“施大乃田大弄走的。他想洗掉土匪身份、捐个官儿当,瞄准了福平县。施大自然就是挡道的了。那老秀才儿的八字便是他雇算命先生算的,且连着买通了四个算命先生。把风声放出去是他、特意将此事说与世子下的清客听也是他。并早早打通了关节,只等施大被撸掉官帽子他就顶上。不想施大跑了……劝说他逃跑这事儿委实是刘丰的。”他顿了顿,“不过出计的不是田大自己,是他下一个狗军师——就是我让你赶在我进城之前杀掉的那。倘若他在,咱们这一百五十万未必能挣到手。”

    陈瑞锦微笑道:“那位啊,在院子里晒太阳呢。这会子大约已突然病死了。他家中竟然没有仆、独他一个,且吃穿用度皆简朴的紧。”

    贾琮奇道:“田大不给他分红么?”

    陈瑞锦偏看着他:“你猜呢?”

    贾琮摸摸鼻子:“这上哪儿猜去。你就公布标准答案得了。”

    陈瑞锦伸了下腰:“早知道我不杀他了。冯紫英非骂死你不可。”

    贾琮一呆:“啊?!我去!他手下细作这么牛啊!”乃跌足,“好生可惜。才啊!”

    “你就不怕误杀了自己?”

    贾琮摇:“到目前为止,我们的细作还用不着这么有进取心。”

    陈瑞锦不置可否,伸手进怀捏了捏那叠银票子,笑道:“有钱果然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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