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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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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荔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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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窄小局促的小屋里,男装打扮的知府千金有气无力的卧在塌上,脸色苍白消瘦,神色间带着惨然,嘴角露出几丝苦笑。龙腾小说 Ltxsfb.com本文最快无错到海岸线阅读网

    徐灏抬手拍了下额,暗骂自己糊涂,竟然忘了带过来,本该带着翠荷的。

    他不想和小姐之间有什么瓜葛,即使是位漂亮美,挥手让李冬进去解释,对着老板娘说道:“麻烦你帮着扶她上轿,店钱双倍。”

    不想店家看得傻了,抓耳挠腮好生诧异,暗道这位既然不是真的表哥,怕不是勾得风流公子来这里野合的吧?

    就算不是,也定是哪个老爷家的小姐丫鬟随私奔,若是知不报,等到后事发无疑会受到牵连。再说报给她家知道,做了一桩善事也能得到许多赏钱。

    顷刻间店家改变了主意,咳嗽一声对着徐灏笑问道:“天色已晚,公子是否要住店?隔壁就是空房。”

    徐灏随说道:“不妨事,来时城门给我留着门呢。”

    店家心说这位好大的气,没有旨意连尚书都不能连夜进城,不过这位公子衣衫华贵随从也多,一看就知不是等闲之。当下陪着笑脸大献殷勤,又是招呼喝水又是送上茶来。

    小姐病了一时半会的出不来,徐灏便让大家伙坐下休息,店家见状赶忙进了内室,喊出来儿商议。

    他儿名叫荔枝儿,年方一十八岁,出身乡野也出落得水灵俊秀,自小伶俐明。

    荔枝问道:“爹唤儿何事?”

    店家笑道:“儿,买卖来了。”

    荔枝说道:“到底是什么事,爹你说清楚呀。”

    店家便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荔枝羞不自胜的道:“这怎么使得?”

    店家瞪起眼睛说道:“若是我眼力好使,也不用你了,乖!你娘太不济事了。”

    荔枝慎道:“分明是你瞎想,把家想得太不堪了。”

    店家急道:“孩家家晓得什么?我是过来之。走的桥比你行的路还要多。如果不是如我所料,抠出眼珠子给你当弹子玩。”

    荔枝半信半疑的想了想,走出去进了客房,少顷出来说道:“姑娘病得不轻。最好休息一夜,待明再走也不迟。”

    徐灏皱眉想了想,眼下确实不早了,连夜回城一旦把给折腾出个好歹来,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是以说道:“也好。这里很安静,你们都去驿站歇息,明一早回去。”

    当晚三更时分,夜静风轻,窗外残月凄迷,窗上竹影扶疏。院子里静悄悄的。

    荔枝从房里出来,站在外面静静听了一会儿,但闻客房内鼾声微微起伏,蹑手蹑脚的来到小姐房前。

    先前她留下了机关,用一根细棍子轻轻一拨弄。门上的吊扣立马脱落。推开了一道门缝,荔枝往屋里看去,借助月色险些叫出声来,果然如同他爹所预料的那样,一男一同榻而卧,只横盖着一张薄被。

    四条腿儿互相叠错,各露出小半截来。荔枝亲眼发现了,恼羞成怒的一脚踹出。

    砰地一声!木门被踢开了,荔枝走进去呵斥道:“你们竟敢在我家店里不顾廉耻,做这偷摸狗的丑事?”

    榻上二闻声被惊醒双双坐起,小姐揉揉眼眸,残梦迷离的认出是店家儿。起身问道:“姐姐半夜而来,所为何事?”

    荔枝不敢看榻上的男,死死盯着,斥道:“还把你当成了正经家的姑娘呢。呸!偷了儿,摸了狗儿。又要提起裤子充好了?瞧你们做的好事。”

    小姐一脸诧异,说道:“店家姐姐何出此言?快请坐下,有话好好说。”

    边说边上前一手扯着荔枝的胳膊,想要拉着她走到榻前坐下。荔枝立时又羞又气,当成要把她也拉下水,大被同眠好同做一伙,然后借此掩盖,愤愤挣脱了胳膊,叫道:“休要无耻,你放老实些,将你们的从实招来,要是敢刁赖,我就喊过来把你们给绑上,送到县衙里问罪。”

    小姐自从得知了心上的下落后,心病没了心好转,整个神多了,先是惊讶片刻,扑哧的笑出声来。

    “姐姐你是个英雄,可惜认错了,怎将两个儿家捉起来呢?”

    上了灯烛,荔枝就见那男正笑嘻嘻的瞅着她,正自狐疑的时候,被身后的小姐乘她不防一把推在了榻上。

    小姐莞尔道:“不用怕,看看我家相公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等荔枝恼怒发作,就见男除去了冠巾,露出来满的云鬓翠钗,端的一个艳丽娇娘。

    荔枝惊呼道:“呀!你比住店的大姐还要好看。”

    这位就是徐灏在锦衣卫的心腹李素娥了,被临时召唤过来贴身保护小姐,是以店家等都不知

    李素娥好笑道:“只怕你夜里孤独,想找我家公子作伴吧?不慎撞到了我们房里。嘻嘻,我家公子就在隔壁,你径自进去就是了。”

    荔枝顿时羞红了脸,心里埋怨爹爹贪财生事,这下好了,弄得自己尴尬难堪,答非所问的道:“姐姐如何这般打扮呢?”

    李素娥喜欢她的娇憨野,有心吸收加到锦衣卫,笑道:“奉命前来保护,装多有不便,是以就穿着男衣了。”

    荔枝感兴趣的道:“莫非姐姐是衙门里的捕快?”

    “差不多。”李素娥看了一脸茫然的小姐一眼,说道:“过几天我来找你玩。”

    却说店家等了半宿,静候儿佳音,起初听到姑娘冲进房里大声斥责,得意笑道:“此计成矣!俗话说捉得双双在床,不怕他们抵赖,况且都是大家出身,怎么可能不顾着脸面?正好顺便讹些银子,不怕那公子不依,多势众又如何?难道还能不讲道理?”

    谁知等来等去也不见呼唤他进去,店家以为儿是在屋里忙着讨价还价,对姑娘的明他十分放心。

    可是久久不见荔枝出来。反倒是听到三个在里面的窃窃笑谈之声,店家猛然一惊,后悔万分的拍着额叹道:“天老爷,错了错了!我怎么就忘了荔枝窦初开呢?那公子一表才。谁见了不喜欢?定是被连哄带骗的上勾了。”

    店家大叹亏本,越想越心中叫苦不迭,火气攻心就要闯进门去,把并吃里扒外的小贱痛打一顿,可又觉得不妥。

    一来天底下哪有老子捉的道理?二来现在那公子有恃无恐,喊来随从可怎么办?三来惊动了其他客和邻居,自家今后还怎么抬?

    胡思想苦无良策的店家一时间难免心如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背着手团团转,心煎熬别提多窝火了。

    度如年的等了半天。终于瞅见儿边走边噗嗤偷笑,笑意盈盈的走出来,看那表甜甜蜜蜜的。

    店家完全误会了,怒从心起,一声不吭的走过去。抡起掌左右开弓,啪啪的打了闺四五记耳光。

    荔枝顿时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火烧火燎,眼前金星晃,一跌倒在了地上,惊呼道:“爹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打你?”店家怒气不减,挥舞着拳吼道:“小贱。你做的好事,丢尽了祖宗的颜面。”

    荔枝平明都没了,捂着脸哭道:“这是为何?我做错了什么?”

    “你!”店家担心惊动他,气得不想解释,伸出手说道:“把银子给我拿来。”

    荔枝如梦初醒,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自小父亲把她视为掌上明珠,可遇到了事竟然不信任自己,难过的叹道:“爹你想错了,哪有什么银子?”

    店家憨气在胸,也没了平细。着唾沫骂道:“无耻贱,白白被他占了便宜,竟一两银子都没拿回来,白养你了十八年。”

    此刻徐灏打屋里出来,见状就要上前劝架,李素娥悄无声息的伸出手阻拦,小姐一眨不眨的望着男,心说他就是名满天下的徐灏,也没见比表哥优秀哪里去。

    徐灏皱眉道:“为何?”

    李素娥流露出一丝怅然,幽幽的道:“属下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那边荔枝脑海中轰隆一声,跳起来怒目而视,又是羞辱,又是恼恨,很快泣不成声,半响说道:“财迷心窍的把银子当做爹娘,把儿当成什么看待?原来银子才是最看重的。”

    店家晃晃脑袋反而心虚了,发觉或许是错怪了闺,赶忙赔笑道:“有话好好说,看来是爹一时误会了,不择言。对了那客房里的男,到底是谁?”

    荔枝有些心灰意冷,可到底是自己的亲爹,含泪把事实说了出来。店家听了沉思不语,望着那灰蒙蒙的屋,呵呵一笑转忧为喜。暗道既然是苏州知府的儿,我马上动身去他家中告知,一定能得到许多赏银,也不枉我费了心机,又委屈了儿一场。

    想到这儿,店家左一个不是,右一个不是,哄得荔枝消了气,自去房中歇息了。

    为了争取时间,店家匆匆收拾了下行囊,嘱咐婆娘几句,径自往码去了。

    第二天一早,徐灏带送小姐暂且去皇姑寺,因她父母的缘故,不能把给送到茹家。

    顺便去探望下娘张美张玄妙,见到了朱元璋最小的儿宝庆公主,小姑娘已然十三岁了,出落的亭亭玉立,姿色清丽。

    朱高炽很疼自己的小姑姑,是以宝庆公主可以随意出紫禁城,但因张玄妙的约束,不许她轻易去徐家打扰。

    见到徐灏来了,宝庆公主一反小时候的痴缠,低着起身盈盈去了。

    张玄妙说道:“孩子年纪大了,对最亲切的反而会变得越发生分,你别往心里去。”

    徐灏笑道:“我自小到大就和孩打道,绝不会误会的。”

    张玄妙笑道:“上个月陛下还说要给宝庆心挑选个驸马,赐予的嫁妆会厚过任何公主,并且要特诏皇太子送宝庆去将来的驸马府呢。”

    徐灏,这份待遇堪称独一无二了,尤其是命朱瞻基送亲,打了皇族的婚娶规定。不过话说回来,作为太祖皇帝唯一尚未出嫁的幼,皇族不倍加重视才怪呢,这就叫做孝道。

    前文说过皇姑寺距离萧家村的徐家不远,徐灏望着故居的屋,说道:“我打算搬回来住。”

    张玄妙说道:“真的打算把宅邸让给李芳?凭你的功绩最有资格住下去,再说李家丁不旺,住那么大的宅子并非是好事,长公主也不会同意的。”

    徐灏说道:“太招摇了,厩两座最大最奢华的宅邸,都赏赐给了徐家,繁衍整条街都要姓徐了,何况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住着也不舒服。还是这里好,山清水秀远离尘嚣,都是些知根知底一呼百应的老邻居。

    等我和圣上商量一下,找块地基修个宅邸,到时愿意留在厩也好,回到这里也罢,悉听尊便。”

    张玄妙说道:“那倒也是,大抵你爹和你娘会陪着老太君在厩安度晚年,你是打算和凝雪隐居这里吧?”

    “嗯!”徐灏舒服的伸个懒腰,笑道:“无非是两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张玄妙在皇姑寺生活的很惬意,作为朱元璋驾崩时唯一幸存的嫔妃,在寺里的身份高高在上。

    寺里还住着朱棣的嫔妃八,其中最有身份的是侧妃王氏,原本历史上会被册封为贵妃,如今也只是寻常的遗妃而已。

    因皇姑寺的风气很开明,没有过多的清规戒律,除了没有男外,这猩怜的过的还算不错。

    咸宁公主朱智明和常宁公主每每来此住上一段时,其中每次都有张玉的儿张钗,年纪不小了因长期暗恋着徐灏,一直拖着不肯嫁

    张玉本打算把儿送进宫给朱高炽做妃子,因徐灏和徐青莲姐弟俩的反对而作罢,也有感于皇帝的身体问题,加上有徐家同气连枝,没了为了家族计的隐忧。

    历史上张钗在永乐七年被朱棣封为贵妃,朱棣去世后所有十六位嫔妃被强迫殉葬,唯有张钗因父族的缘故免于一死。

    也正是从朱高炽开始,随着文臣的把持朝政,不管是给公主选驸马还是替帝王选秀,权贵家的儿统统被排除在外。

    当然文臣给出的借很冠冕堂皇,为了避免外戚政,事实上确实也做到了,可武的被压制直接造成了宦官的崛起。

    说到底太监也好,文臣也罢,一个王朝的没落不能仅仅怪罪于少数几个权臣,应该说是整个时代的集体悲哀。

    有因就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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