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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侣逍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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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赵英、赵华姐妹回房後,两都心,想不到今晚误打误撞,不但姐妹俩有了归宿,而且还差一就和杨过圆了房,这真是奇妙的一晚,两浑身都是汗水和yín水,沐浴之後,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龙腾小说 Ltxsfb.com

    赵华忽然道∶「姐姐,回想起来,刚才可是又惊又险┅。」

    赵英道∶「妹妹是说┅┅?」

    赵华叹了一气,幽幽的道∶「姐姐,要不是你和那袁明明姐姐意志坚定,否则┅┅只要小龙姐姐一出回绝,那是万难挽回的了┅┅。」

    赵英也心有馀悸的道∶「妹妹说得正是,小龙姐姐也确是喜欢咱们,能够跟着他们也是咱们姐妹的福气,只不过要搏得杨公子的真心相,还是要花一段时间,你我不是在江湖上听说起杨公子还有许多子痴心於他吗?他都一律婉拒,实在对家不住的时候,还和家结拜成兄妹呢!唉┅┅!他实是一心着龙姐姐┅┅。」

    两庆幸了一会,赵华道∶「姐姐,杨公子实是一个有有义的男子汉,假以时,必定会真心咱们,只是绝对无法取代小龙姐姐而已,得夫如此,又有何求,你看袁明明姐姐身为皇妃,不但逃出皇宫,她要嫁给杨公子的心意又岂低於咱姐妹,我看当时龙姐姐要是一回绝,她真要寻短见呢!」

    赵英轻叹了一气,喟然道∶「妹妹,我当时已打定主意,如果龙姐姐回绝了咱们,我就要落发出家┅┅┅。」

    赵华也道∶「姐姐,你那时问我的时候,我也已想到了後果。」

    两沈默了一会,赵华忽道∶「姐姐,反正睡不着,不如现在就写信给娘吧,明早就用飞鸽传回百花宫去。」

    赵英呀了一声,道∶「妹妹说的正是。」

    两拿出眉笔和一块白色丝绢,由赵英执笔,她稍稍想了一下,用端楷写了一封短信∶母亲大在上∶儿与华妹今晚蒙小龙姐姐允准,一同嫁了神大侠杨过,同嫁的还有皇妃袁明明姐姐和她的春兰、秋菊两位妹妹。杨公子已隐名埋姓脱离江湖,儿将随他优游四海,现正由泸州大集首途洛阳,母亲如在百花宫有驿马之心,可相偕同游,诚至乐也。杨公子在十八年前曾断去右臂,但不损其英姿及绝世武功,杨公子并无所憾,惟母亲如能传授杨公子断臂重生秘术,固锦上之举也。想念母亲。儿英、华同叩。月

    赵华等赵英写好後,又仔细看了几遍,道∶「姐,你怎麽不请娘来主持咱们的婚事?」

    赵英脸上一红,笑道∶「傻妹妹,万一在娘还没赶来之前,咱们就┅┅,那如何跟娘待,还是含糊一比较好,娘看了这封信,也会心里有数,万一┅┅娘也就不会骂咱姐妹不孝了。」

    赵华恍然大悟,觉得姐姐顾虑极是,想想今晚的形,她俩本就有意上阵,看来以後在一起的子也会和今晚一样,难保不出意外,万一了身,以娘的眼光,必定被她看穿,虽不至於责骂,却也难以为,不如含糊一较好。

    两姐妹说说笑笑,一直挨到天色微光,即披衣起身出了客栈大门,在她们的马车中取出一只硕大的鸟笼,揭开布帘,内有两只鸽子,样子极为雄壮,赵英将丝绢卷成细条,塞进一只鸽腹下的缘色竹筒,仔细绑缚後,就将鸽子放飞,那鸽子在空中一个盘旋,认清了方向,只稍稍挥翅,即一飞冲天,瞬息不见。

    原来百花宫的百花至少有一半以上同时在江湖行走,每身边都携有传信鸽,并在各地设有中继站,所以她们相互之间的连系极为迅速,这也是为了保护百花的安全所设想的。

    众几乎都和赵家姐妹一样,一夜都没有真正的安睡,但他们都是功力厚,虽然累了一夜,但都一早起来,春兰、秋菊更是大早起身,到二楼帮忙店伙张罗早,杨过和小龙下楼时,她俩已在楼梯俏立等候,二施礼後,秋菊还捂着嘴格格娇笑,小龙容光焕发,她已很少穿白色衣裙,为的是怕被认出,这时她身着一袭淡青色宽松衣裙,长发垂肩,飘然若仙,袁明明则是一身素白色的连身长衣,扎了一马尾,颇具英气,赵家姐妹穿了一身滚边绿色短袄,下穿淡绿长裙,脚着褐色皮靴,腰际都了一根黑黝黝的笛子,叫一看就知不是好惹的。杨过是一袭藏青色长袍,束发成髻,英气勃勃,全身像是散发着无尽的热力。

    小龙见秋菊笑得开心,问道∶「秋菊妹妹,你笑什麽呀?说来大家一起开心。」

    秋菊指着那根被杨过过五个孔的柱子道∶「龙姐姐,你看!」

    大家都朝那根柱子看去,只见除了那五个的指孔之外,指孔的四周,布满了许多浅不一的指痕、拳掌之印和刀痕,但最多也不过几寸,与那五个相比,简直是小溪与大海之别。

    众不明所以,都看着秋菊,秋菊格格笑道∶「昨晚咱们上楼时,公子在这柱子上用手按了一下,婢子猜想公子是要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不要上楼打扰咱们,可能是有不服气,所以就在这里比划起来了┅┅┅。」

    大家稍一思量,不觉也都笑出了声。

    杨过等一出现,客栈伙计侍候的神比昨更为恭敬,想是昨晚他们上楼後,这里又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众也不以为意,边吃早,一边商量行程,大家都说骑马较好,不用马车,杨过向伙计问明了附近的名胜,要伙计准备一些乾粮饮水,以备中午错过午膳时之用,并说明他们要去游玩,傍晚回来。

    大夥一一骑,出了城门,往北缓缓朝古刹雁回寺而行,沿途鸟语花香,春风拂面,众又佳,所以一路上娇声燕语,杨过也时时开怀畅笑。雁回寺据说是北魏时所建,古意盎然,占地极广,寺高七层,寺周巨木参天,常是骚墨客流连之地。

    一个多时辰後,众已到了雁回寺,仰望全寺,不禁都欢喜赞叹,杨过和赵家姐妹以往行走江湖时,从来也没有闲逸致去欣赏风景名胜,此刻心无牵挂,眼中望去尽是美景如画,众下得马来,将马匹在寺前树上栓好,即缓步寺,寺内已有少数游客,偌大一个寺院竟静寂无声,也不见僧众,显是这座古刹虽不禁信徒参访,却也不刻意接待。

    杨过等在宝殿行礼後,奉上十两香油钱,即出寺漫步,寺後一条小径,两侧都是菜园,过了小径,视野霍然开朗,一片绿油油的山坡,缀满了各色小花,众欢呼一声,都往山坡奔去,忘形之下,就显示了各不同的轻功身法,小龙有如一朵彤云,冉冉飘动,赵英姐妹则疾如电闪,袁明明和两婢稍逊一筹,但也快若蛟龙,身法甚是曼妙,众簇拥着小龙,都显露敬佩的神色,她们从未看过小龙施展武功,只觉得她怯弱弱的,又天真无邪,那知她的武功竟是这样湛,仅是轻功这一项,当世已无几可及,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全力施为,只是随意而行,就已令众望尘莫及。

    赵华的秀脸,又惊又佩,睁着大眼,对着小龙道∶「龙姐姐,我要是早不认识你,真要以为你是仙呢!」

    小龙很是高兴,笑道∶「华妹妹,你是说我的轻功很好吗?你们也很好呀!」

    她以前少语、少笑,现在心大不一样,昨晚更是欢畅,尤其是杨过终於在她牝中出了男,她已心满意足,如能就此受孕,一生更无他求,眼前又有这些美貌温婉的妹子相伴,生的快意无复如此,所以她的笑容几乎没有歇过。她童心忽起,悄声的对众道∶「我让你们看看过儿的轻功。」说着,她对二十馀丈外仍在坡底漫步的杨过招手道∶「过儿,快来!」

    杨过应了一声∶「来了!」

    众都在凝目注视,只听声音未歇,眼睛一眨,杨过已到了小龙身边,而小龙事实上是站在赵英、赵华和袁明明的身後,但杨过不但瞬间即至,而且还越过三到了小龙身边,这简直匪夷所思,但众又未感应到疾风气流,这是如何做到的?

    赵华张大了小嘴,终於忍不住问道∶「公子,你的武功是怎麽练的?这┅┅这┅简直非力所能及┅┅。」

    杨过也很开心,他爽朗的笑道∶「我因机缘巧合,很多武功底子得自多位前辈高所授,但真正修练却是在海里练得的。」

    「海里?」众惊呼一声,不明所以。

    杨过和大家边说边行,到得坡,一起席地而坐,坡的西面也是一片绿茸茸的地,鲜花满野,众心神怡。

    杨过续道∶「当年我和龙儿都身中剧毒,我尚有药治,龙儿却是无救,龙儿为了怕我随她而死,竟跃身绝谷┅┅。」他无限的望着小龙,轻叹道∶「她在跃下绝谷之前,在石壁上刻下十六年後再见的誓约,我将信将疑,黄蓉郭伯母为坚定我的信心,竟诳称龙儿是被南海神尼携去,并说这南海神尼住在海外大智岛,每十六年来中原一次,龙儿既被南海神尼携去,必定可以解去她所中之毒。」

    「我听信了郭伯母之言,服了断肠解了花之毒,为了早见到龙儿,就与神一起住到海边,眺望,神以独狐大侠练功之法教我在海中练功,这海边巨滔天,也激发了我的潜力,这一住足足住了六年,我眼见无法在十六年之期前见到龙儿,才黯然离去,但我的功力却也大进,已将剑术练到无剑胜有剑、无声胜有声之境。」

    众听着杨过娓娓叙述他与小龙生死与共的厚意,不觉都心旌摇动,每都眼眶红红的。袁明明搂着小龙的纤腰感动得流下泪来,小龙抚着她的秀发,听着杨过谈起往事,也不禁伤感,但又觉现在苦尽甘来,心中又是无限欢喜。

    赵华红着眼睛,却又禁不住好奇,轻声道∶「公子,什麽是无声胜有声啊?」

    杨过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往西边山坡下轻轻一振,众只听一阵狂涛海啸声在耳边响起,惊得跃身而起,张目四看,却又不见什麽奇异的事发生。突然赵英大叫一声,指着山坡道∶「看┅┅看┅┅!」

    众细看之下,原来西边山坡十馀丈范围内的碧油油小,都似被利刃削去了一截,整整齐齐,宛如园丁的杰作。

    杨过又伸手往东边山坡下一挥,这次却无声响,但众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小似受无形劲力压制,形成波般的鼓动,远出二十馀丈,波停後,小又少了一截。

    众都合不拢嘴,那种敬佩仰慕之,溢於言表,小龙欢然道∶「各位妹妹,你们想不想拜过儿做师父呀?」

    众齐声说要,小龙又笑说∶「我以前是过儿的师父,後来没功夫可教他了,只好做他妻子了。」

    众更是格格笑个不停。

    忽然春兰娇躯闪了一下,微微弯下腰,秀眉紧蹙,但未出声。

    袁明明关心的扶住她道∶「春兰,怎麽了?」

    春兰红着脸,用手按着小腹,贴着袁明明的耳边小声的道∶「婢子那里有些痛。」

    原来春兰昨晚身,又为了讨好杨过,两度饱受冲击,还施展了从未用过的媚功,一晚未睡,这小妮子如何受得了,只因心欢畅,倒也不觉疲累,但这身体可是瞒不过的。

    小龙闻言,大是怜惜,立刻把她抱了过来,趺坐地上,把春兰横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轻轻搓揉,内力缓缓输,又在丹田、神宫之处了几下,春兰痛楚立减,她感激的道∶「谢谢你,龙姐姐。」

    小龙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好妹妹,都是姐姐害你受苦。」

    春兰惊道∶「龙姐姐,你千万莫这样说,婢子是心甘愿的,能够伺候公子和姐姐,是婢子的┅┅。」

    小龙用玉葱似的食指按住了春兰的双唇,柔声道∶「春兰妹子,你是姐姐我的好妹子,以後不可再自称婢子这种话,姐姐我会生气的。」

    小龙的轻声软语,一付出自真诚的关心,不只是春兰,而是把身边所有子的心都收揽过来了。

    春兰流着泪哽咽的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小龙一手轻轻拭去春兰腮边泪水,一手仍然按在她的小腹,又道∶「好妹子,你的内功也不错呢,只是还不够纯,姐姐慢慢教你练玉心经,这门功夫很好噢,是从九yīn真经蜕变出来的,最适合咱们子修练了。」

    春兰大喜,挣扎起身,道∶「谢谢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我已经不痛了。」

    众也都心喜悦,杨过也开怀大笑,又沿着山坡往北慢行。

    一路行来,不知不觉已走了十馀里,忽见山yīn之处一片广大的茂密竹林,林前一湾溪水,溪上一条窄窄的竹桥,景色秀丽至极,众都被吸引得往前而去,杨过挽着小龙跨步过桥,众随之跟上,过桥後有三条小径,通往竹林处,杨过选了中间一条,轻步缓行,游目四顾,竹林遮住了,轻风拂动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天籁之音,众不禁陶醉,赵华抽出腰际短笛,一缕清音,伴和着竹林天籁,赵英也举笛相和,抑扬起伏,乐律祥和,韵味无穷,众如醉如痴,只觉天地之大,唯此是间仙境。

    杨过在前带路,顺着小径蜿蜒而行,直走了约半顿饭时间,却忽然又回到了竹桥之前,三条小径赫然在目,杨过微微一惊。

    赵英姐妹收了笛子,纵目四观,赵英道∶「公子,这竹林是由正反五行大阵所布,显有高在此隐居,咱们不便打扰,还是回去吧!」

    杨过道∶「正是,冒昧打扰,甚是不该,龙儿,咱们走吧。」

    小龙依依不舍,举步踏上竹桥准备离去。

    忽听林中传来优雅的声音∶「小友好高明的眼力,如不嫌弃,小老儿恭迎到舍下一聚。」

    众望去,只见中间这条小径的尽处,正有一名老者长揖相迎。

    小龙正感失望之际,忽听有相邀,不由大喜,拉着杨过衣袖,欢然道∶「过儿,既然主相邀,咱们不可失礼,就去拜见主吧!」

    杨过无可无不可,他虽不愿惹麻烦,却也不怕惹麻烦,向众稍一示意,即快步往小径走去。

    出言相邀的主,一时也看不出他确切年岁,但见童颜鹤发,浓眉大眼,眼中光隐隐,长身挺立,一身粗布短挂,目光炯炯的看着众。见杨过等走近,双手抱拳,高声道∶「天地间灵秀物尽皆在此,小老儿何幸如之,何幸如之!」

    杨过躬身还礼,道∶「晚生和拙荆路过贵庄,见竹林掩滟,锺灵毓秀,不胜欢喜,竟打扰清修,罪过,罪过。」

    老者哈哈大笑,道∶「小友忒谦了,贤夫大驾辱临寒舍,竟未远迎,失礼,失礼。」说着又施了一礼,抢先领路,说也奇怪,只一转弯,就越过了竹林,看到了一座红瓦土墙的四合院建筑,院子是由大石块铺就的广场,甚为整洁,老者一直领到中庭客厅,热的邀请众落座。

    杨过等刚刚就座,左边门帘一动,一位满白发的老太太现身出来,虽然是粗布襟衫,却卓然有韵,凤目向众一扫,颇为凌厉,但给大家的感觉,却又慈祥可亲。

    众虽还不知她的身分,却都不由自主的起身相迎。老者又哈哈笑道∶「众位小友,山荆迎客,这可是罕有,小老儿都感到意外,哈┅┅哈┅┅。」

    杨过赶忙施礼,欠身道∶「晚生和拙荆来得鲁莽,有劳老夫接见,实不敢当。」

    各分宾主坐定,门帘後又走出一名布衣衩裙的少,相貌极为秀美,手托茶盘,在每个客面前端上一碗茶盅,各都欠身道谢。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杨过∶「不敢动问小友高姓大名,因何辱临寒舍?」

    杨过朗声道∶「晚生姓木名高,今与拙荆临时起兴到雁回寺礼佛,见寺後碧如茵,一路走来,竟有幸得见高贤,实感荣幸。」

    那老夫突然道∶「听公子说来,这六位天仙美都是你的夫嘛?」

    杨过道∶「正是。」袁明明和两婢,赵家姐妹都含羞低

    老夫看了老者一眼,又似自言自语的道∶「奇怪,奇怪。」

    小龙对这老夫很有好感,轻轻的柔声问道∶「不敢请问老夫何事觉得奇怪?」

    老夫哈哈笑道∶「木夫莫怪,老身失礼。老身觉得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有许多位都是姑娘,怎麽都是木公子的夫?」

    杨过闻言脸色大红,众更是羞得抬不起来,都觉得这位老夫的眼光好是厉害。

    小龙倒是面不改色,坦然娇声道∶「老夫的眼光果然非晚辈所及,这里有几位妹子确是昨才文定的。」

    老夫眯着眼睛看着小龙,好一会儿,才又道∶「木夫真乃老身所见最美的子,犹似九天玄,木公子中之龙,众位夫个个赛似天仙,风华绝代,木公子好福气,众位夫也是好福气,今能见到各位,实是平生乐事。」

    杨过和众都连声称谢。

    老者这时才接道∶「木公子,小老儿姓古,在这里已住了三十多年,早年也曾在江湖走动,山荆姓林,当年也是江湖有名物,适才所见的是小媳,小儿还没收心,还在江湖上混,说来惭愧。」他微一抬手,示意各用茶,接着又以不解的吻问杨过道∶「小友的这几位夫个个都有一身好武艺,小老儿本来以为小友的武艺应犹胜各位夫,可是左看右看,却看不出小友究竟会不会武功呢,真是愈老愈活回了。」说着还哈哈笑了几声。

    杨过笑道∶「前辈客气了,晚生是会一些武功的。」

    古姓老者摇摇∶「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他所说的看不出来,不知是说看不出杨过有武功,还是说他武功不好。

    老夫明亮的双眼直看着杨过,道∶「木公子请放心,愚夫绝无恶意,只是对公子甚为好奇,依你的神态举止,要不是毫不会武功,要不是就不可测,真让看不出来。」说着又看看赵家姐妹和她们腰际的笛子。

    小龙见这夫俩确实并无恶意,心下对他们也颇尊重,於是柔声道∶「有劳两位费心猜测,实在是我那过儿的武功是很好的,不敢欺瞒两位。」

    众都是一愣,江湖上那有这样讲话的,俩老夫见她一脸无邪,语出纯真,不由得大起惜,老夫站起身,走到小龙面前,拉起她的手道∶「老身一见你就欢喜得不得了,恨不得有这样一个儿才好。」

    小龙也起身恭敬的道∶「小子也很仰慕老夫的。」

    古姓老者开怀大笑,忽然又道∶「木公子莫非还有朋友?」

    杨过和小龙对视一眼,道∶「没有了!」

    众都不明他二何意。

    老者道∶「寒舍真是有幸,又有高光临,待小老儿出迎。」

    众才知原来外又有来。杨过随着老者出厅,众也跟在後

    才跨出门槛,只见院子中间站定了一名白衣男子,长袖飘飘,相貌甚是俊美。

    只听赵英、赵华姐妹轻轻惊呼了一声,却见那男子左手微微一摆,两要奔出去的脚步就收了回来,却仍掩不住脸上惊喜的表,但因她二在众身後,别也都没发觉。

    古姓老者抱拳施礼,道∶「小老儿何幸,一之间竟有这麽多高光临寒舍,真是蓬壁生辉,请进喝茶,哈哈。」

    这男子一揖,朗声道∶「请先恕在下失礼,稍待再容请罪。」说着右手一指,对着杨过道∶「这位少年,听说你昨在悦来客栈露了一手武功,藐视我京洛武林同道,今特来领教,看阁下有什麽本领竟敢这样小觑天下英雄。」

    杨过闻言,不觉皱了一下眉,昨晚为了吓阻那些无赖,随手在柱子上了五个指,倒也没有藐视武林物的意思,今却有为了此事找来,倒是大出意料之外。

    他走到这男子身前两丈,欠身道∶「前辈误会了,小子那有这般狂妄,实因昨晚有不少无赖之徒骚扰拙荆,小子不胜其扰,因此稍予吓阻,别无他意。」

    「着呀!你说吓阻,言下之意,岂非以武力镇压,莫非你自以为武功天下无敌,否则焉敢如此?」

    杨过心一动,知道这是存心找烦麻来了,於是微微一笑,不再答话。

    那大怒,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子,又道∶「你说有无赖之徒骚扰你的老婆,难道这些子都是你的老婆?」

    杨过知道今难以善了,又听他言语无礼,不觉动气,哼了一声道∶「正是!」

    那男子状似怒不可遏,右手高举,大喝道∶「好小子,你何德何能,竟敢一独占这许多天仙般的美,先吃我一掌,看你够不够格!」说着一掌挥去,直奔杨过,但见劲气四溢,凌厉已极。

    杨过右袖一拂,那奔来的劲气,霎时无影无踪。

    古姓老者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功夫!」

    那男子更怒,反手拔出在腰後的一根长笛,往杨过的面门一,咻的一声,无形真气疾而出,赵家姐妹惊叫了一声。

    杨过屈指一弹,只听「波」的一声轻响,又被化解。

    那男子正待欺身进招,小龙已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柔声的道∶「这位前辈且请住手。」说着微微裣衽施礼。

    那男子睨着小龙,又仔细看了她几眼,眼中竟有赞美之色,中却道∶「你就是那小子的大老婆了?」

    小龙躬身道∶「前辈说那里话,小子与众位妹妹一同嫁与相公,那有大老婆、小老婆之分,咱们江湖儿,不讲究那世俗之礼。」

    那男子又哼了一声,道∶「你明明是那小子的大老婆,怎麽舍得让别的子分占你那小子,分明是欺之谈。」

    小龙不以为忤,只淡然道∶「咱们夫之间的事,就不劳前辈过问了。」

    那男子又待出言,赵家姐妹已越众而出,一起在那男子跟前下拜,称∶「儿叩见母亲。」

    那男子哈哈大笑,高兴异常,这时却恢复了音,她连笑数声,才道∶「好,好!算你这两个丫有眼光,既有好老公,还有好姐妹。」说着扶起两,却迳往小龙身边,亲热的拉着小龙的双手,道∶「龙姑娘真是我见犹怜,宽宏大度,我这双儿就有劳龙姑娘照顾了。」

    小龙啊了一声,欢声道∶「原来您是英妹妹和华妹妹的母亲啊?真是好高兴噢!」

    杨过也已过来,拜伏在地,道∶「拜见伯母大。」

    百花宫主道∶「贤侄果是武功盖世,中之龙,小既委身於你,也是她们的福气,我放心得很。」

    杨过拜罢起身,真诚的道∶「多谢伯母,小侄绝不负伯母厚。」

    百花宫主高兴的道∶「既然如此,你还叫我伯母吗?」

    杨过又跪下一礼,道∶「是,岳母大在上,小婿杨过叩见。」

    古姓老者本来在旁捋髯而笑,一听他自报姓名,悚然一惊,惊声道∶「小友就是神大侠杨过?」

    杨过起身歉然道∶「请恕晚辈先前欺瞒之罪。」

    这时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都上前来拜见百花宫主,百花宫主心大好,她搂着袁明明,拉着春兰和秋菊,一个个都香了一下她们的面颊,她身着男装,这种场面煞是奇异,她对袁明明道∶「我那两个丫在信中说,你是当朝皇妃,竟也嫁了杨公子,真是天下奇事。」

    袁明明羞红着脸,怯怯的道∶「小子蒙杨公子和龙姐姐相救,又对杨公子一见倾心,是以┅┅是以┅┅。」

    百花宫主大笑道∶「谁说不是呢?我要是年轻二、三十岁,说不定也要奋不顾身的嫁了他才好,师姐,你说是不是呢?」她最後这一句话竟是对着那老夫说的。

    众又吃了一惊,一起转看着那老夫

    古老夫本来未出厅堂,待的百花宫主与杨过动手,她才走了出来,这时听得百花宫主对着她说话,才呵呵笑道∶「师妹好眼力,三十年不见,还能一眼认出我这师姐,你说得不错,杨公子中蛟龙,他还是咱们家的恩呢!」

    众又是不解,古姓老者满怀高兴,热邀众厅,百花宫主也重新与他和老夫见礼,并坐在一起,赵家姐妹则一左一右黏着母亲。

    古姓老者江湖称「苍鹰」古奇,一身武功出神化,最擅扑击之术,三十年前名满江湖;老夫则被称为「玉笛仙子」,姓林名玉秀,她出身百花宫,在江湖上行走的子甚短,江湖士并不知她的师承门派,只知她使一枝玉笛,当时年轻一辈的武林士甚少是她敌手,但不久即在江湖上消失,原来竟嫁了苍鹰古奇,隐居在此。赵家姐妹的母亲李玉梅,是她的三师妹,她是大师姐,上一任的百花宫主是她们的师父,不料师父在她们出宫行道江湖之前,就指定李玉梅为百花宫继任,林玉秀虽未不服,但从此却也不回百花宫,这一转眼就已过了三十年。

    林玉秀喟然对李玉梅叹道∶「回首想来,师姐我真是对不起师父,她老家这样将咱姐妹待如己出,我竟一时不忿,再也没去拜见她老家,如今┅┅唉,如今┅┅真是後悔莫及。」

    百花宫主轻叹道∶「师父练功突然出了差错,临终之时还念念不忘师姐,这都是小妹的过错┅┅。」

    林玉秀眼中流下泪来,缓缓摇,凄然道∶「我对师妹你继任百花宫主并不忌恨,就算师父指定要我继任,我也是会让你的,但是当时年轻气盛,又是身为百花之首的大师姐,只觉颜面无光,踏江湖之後,更觉无脸回宫,待的得知师父过世,已是我退出江湖之後,一直过了五年才知,我更是不敢回宫向师父灵前叩,这一蹉跎就是将近三十年┅┅。」她泪眼涟涟的道∶「师妹,这些年你还好吧?」

    李玉梅凄然道∶「小妹与你一起踏上江湖,不久即嫁了天山赵正升,只做了十几年夫妻,他就弃世离我母而去,小妹这些年来一直待在百花宫没有出宫半步,半月前忽然心血来,竟想来看看这两个丫,也是昨刚到京洛,今早就看到丫的飞鸽到了中继,我取信一看,信中言道已嫁了神大侠为妻,我这一惊非同小可,江湖传言,这杨过只小龙,怎肯再娶,莫不是中了圈套,被骗而不知,於是飞马奔来泸州大集,一见饰有百花宫标记的马车在悦来客栈,却不见马匹,一问伙计,得知她们往雁回寺方向而来,到了雁回寺,又见七匹马栓在一起,却不见,於是一路寻来,远远望见这竹林隐含正反五行大阵之势,猜知定是我百花宫前辈隐居之地,不想却见到了师姐。」说着感叹不已。

    林玉秀也甚为感慨,安慰道∶「师妹,天幸你我师姐妹还能相见,师姐我一直想念着你,就是放不下这张脸,唉┅┅。」她叹了一气,又道∶「妹夫虽然不幸早逝,但有如此佳儿佳婿,也堪可告慰,只是我那犬子┅┅。」

    李玉梅惊道∶「侄儿怎样了,怎未见到?」

    她们师姐妹三十年不见,闲话家常,别都不敢,这时古奇听李玉梅提到他的儿子,就接道∶「我那不成材的儿子是江淮帮帮主古森,三年前和江北帮发生冲突,中计被围身受重伤,差送命,还是杨公子救了他,并替他们排解了纠纷,他几次回来,都说起神大侠如何豪气云,武功如何高强,就只恨无缘报答,我只道神大侠是一位彪形大汉,至少也是一位前辈英雄,不料竟是位翩翩佳公子,而且还和众位夫光临寒舍,真是万千之喜,小老儿还未和杨大侠道谢,实是失礼之至。」

    杨过忙道∶「原来前辈竟是古帮主的尊大,真是失敬,古帮主在江淮一带着有侠名,对地方百姓极为照顾,晚辈很是相敬,些许小事,倒是不必挂怀。」

    古奇、林玉秀听杨过这麽一说,老怀大畅,都哈哈大笑∶「杨公子这样称赞小儿,被他听到可要乐坏了,他虽是帮派首领,对善良百姓倒是不敢骚扰。」大笑了一会,稍顿一下,古奇却叹气道∶「小儿是独子,成亲十馀年,至今未有一儿半,刚才各位见过的是大媳,十年间又先後替他讨了两房媳,还是没有消息,这┅┅这┅┅古家可能是无後了。」

    李玉梅一听,觉得奇怪,这种事对百花宫弟子来说,实是小事一椿,她诧异的道∶「师姐,以你的修为,难道竟不能┅┅?」

    「我当然知道,咱们百花宫多的是这门功夫,我後来细细诊察每个媳,她们都没问题,问题竟是出在小儿,原来他在少年之时,逞强练功,把囊经脉练得岔了气,以致内无子,媳们无法受孕,我查出病因後,咱二老千方百计寻找灵丹妙药,总是无效,又遍访名医,也是无用,最後还是回归到百花宫秘术,推测出这种伤病必须要用内力打通被闭的经脉,才能让囊活络,重新产┅┅。」林玉秀又轻叹了一声∶「我和你师姐夫退隐此间後,不怕师妹你见笑,确实自觉功力大进,但合咱们之力,不管如何施术,总是打不通这被闭经脉,看来是命中注定,无可挽回了。」

    小龙心中一动,想要说话,又觉有些不妥,於是隐忍暂不出声。

    林玉秀又道∶「师妹,你现在是百花宫主,我那大媳也曾是百花之一,我叫她出来见你。」说着回朝内房叫道∶「艳芳,出来见过宫主,也拜谢杨大侠。」

    只见适才出来端茶的少从内房出来,这时她已换了一身淡青短衫长裙,手中又端一个茶盘,她盈盈的走到李玉梅身前,先将茶盘放在桌上,然後下拜道∶「弟子艳芳拜见宫主。」

    李玉梅吃惊道∶「艳芳,原来是你?我竟然不知你做了师姐的媳,真是太好了。」说着赶忙扶起,细细的打量着她,显得无限关

    赵英、赵华姐妹这时也正式上前拜见师伯、师伯公,又与艳芳叙了师姐妹之礼,她们小时在百花宫见过吕艳芳,此时也都有印象,众都很高兴。

    长媳姓吕名艳芳,原是百花宫百花之一,却并非李玉梅的弟子,但谊属同门,赵家姐妹仍以师姐称之,这吕艳芳约三十岁许,清秀端淑,甚有英气,眉梢略有愁容,显然也是为了刚才公婆所说的未能生育之事烦心所致。

    她走到杨过跟前下拜道∶「夫君多次跟我言道,杨大侠救命之恩愧无机会报答,小子向杨大侠叩谢。」

    杨过吃了一惊,赶忙起身下拜回礼,急道∶「嫂子切莫如此,我与古帮主道义相,嫂子如此多礼,兄弟实不敢当。」

    古奇夫哈哈大笑,甚是畅怀,古奇道∶「好媳,杨公子如此客气,你就算谢过了吧,再见见杨夫小龙,她可是天下知名的奇子,也是你中常念着的。」

    听他们的语气,这一家子倒是很随和的。

    吕艳芳喜孜孜的走到小龙面前,执着她的手,笑吟吟的道∶「龙姐姐,我是久仰你的大名了,那时咱们只知神大侠,却不知他的姓名,後来才知他是杨过杨公子,接着又知他找你找了十六年,接着又知你为他早在十六年前就已跳下了绝谷,後来又听说杨公子为你而殉谷,不久,又听到你和杨公子在襄阳城外击毙蒙古皇帝,咱们真是又惊又喜,又喜又惊,江湖上沸沸腾腾,都是在打探你和杨公子的消息,我夫君更是关心,都在吩咐手下弟兄注意杨公子和你的下落,却不料竟到了咱们家中,真是太令高兴了,┅┅。」

    小龙惊讶的道∶「真的呀?我和过儿都不知道呢,咱们离开襄阳就去了华山祭拜几位长辈,然後就与江湖脱离了,不知江湖上竟有这麽多传言,真是出意外,也不好意思,累得大家关心。」

    「龙姐姐,你不知道你的名声可大得很呢!杨公子早已名动天下,那还罢了,很多都没见过你,却都对你仰慕得紧呢!有说你是天下凡,又有说你的武功比杨公子还高,因为你以前是杨公子的师父┅┅。」吕艳芳淘淘不绝,看得出她对小龙确是崇仰得很,几个子也围在一起,吱吱喳喳聊得没完。

    古奇等她们聊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媳,今儿个你辛苦一下,无论如何要把宫主和杨公子、众位夫留下来,你先整治一顿午饭,再设法打探一下你老公在何处,如在附近,叫他尽快赶来,一个来就可以了,记得不要带别,晚上大夥儿好好聚聚。」

    「是,媳这就去办。」

    杨过看了李玉梅一眼,见她并未表示意见,於是对古奇道∶「这样叨扰前辈,实在过意不去。」

    「那里话,那里话,小老儿今能接待杨公子和宫主,实是平生之幸,公子再客气,就是不把小老儿当自己了。」

    杨过这才称谢坐下。

    李玉梅对杨过悄声道∶「杨公子,我既当了你的岳母,那就真的是一家了,以你的才貌武功,我这两个丫一心要嫁你那是意料中事,我看龙姑娘心地极好,无论对两个丫或是对袁姑娘她们都是真心相待,我是极为放心,我所担心的倒是你。」

    杨过讶然道∶「岳母大,这是何意?」

    李玉梅正色的道∶「我知你龙姑娘至,你会娶我这两个丫和袁姑娘她们,也必定是龙姑娘的意思,我也相信你会善待她们,但要分给她们,却也未必容易。」

    杨过低沈思,心中对李玉梅的话细细思量了一会,涩然道∶「岳母大之言甚是,我对龙儿确是生死相,如果一旦龙儿离我而去,我必追随於她,但对令嫒和袁姑娘她们之心却无这样强烈,小婿实是惭愧,但小婿对她们确也真心相。」

    李玉梅高兴的道∶「贤婿能这样坦诚相告,足见你是正君子无疑,我就再无不放心之理。」

    他们两在这边轻声细语,众和古奇、老夫等都进後厅厨房张罗午饭去了。

    李玉梅又问杨过∶「贤婿,龙姑娘为什麽会要你一下子娶了这麽多妻房,这其中必有缘故,你跟我直说无妨。」

    杨过面对这秀丽绝伦的岳母,一时脸色大红,李玉梅虽已年近五十,但望之也不过三十馀许,那一成熟的风韵之美,一颦一笑和妩媚婉约的姿色,虽然仍着男装,却难掩其玲珑有致的身材和勾魂摄魄的气质,杨过和她隔着一张小?而坐,时时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初时因言谈严肃,倒不觉得,这时一听她提到闺中之事,不由得心旌一阵摇动,但随即强摄心神,嚅嚅的道∶「龙儿一心想怀孕生子,但我与她虽成亲多年,其中十六年在等待中度过,两不得相见,这数月来虽朝夕相处,但我二自幼颠沛,竟都不知夫妻相处之道,为此咱俩还去偷看别房花烛,想要学得一些┅┅,却无什麽帮助,昨在悦来客栈晚饭,龙儿闻道令嫒和袁姑娘都曾习过房中之术,她在大喜之下,竟当众要求她们教她,而英妹妹竟也一眼看出小婿尚是童男之身,想是这房中之术必是亲如夫妻才能施为,英妹、华妹和袁姑娘才有同嫁之意。」

    李玉梅听到这里,娇笑连声的道∶「这些丫还真会挑时机,要不是龙姑娘这麽一问,我想你是抵死也不会娶这麽多妻子的。」

    杨过愧然不语。

    李玉梅妙目一转,盯着杨过道∶「想必昨晚贤婿才真正尝到了鱼水之乐?」

    杨过红着脸,应了一声。

    「我看龙姑娘神清气爽,眉目之间春意犹存,昨晚应是甚为开怀,这春兰、秋菊二,也应是你昨晚的身,而我那两个丫和袁姑娘为何仍保有处子之身,我倒是颇为不解,以你的功力之,一晚连御十也不为多,何以竟放过了她们,是她们自己不愿吗?」

    杨过暗暗佩服这位岳母眼光犀利,不在古老夫之下,他和李玉梅这番长谈下来,心已较为放松,於是也详细描述了昨晚的景,他说∶「龙儿言道,她与我成亲之时,凤冠霞帔,房之中红烛高烧,终生难忘,她也一心要众位妹妹与她相同,但昨晚小婿在英妹、华妹和袁姑娘拨之下,与龙儿燕好,龙儿已无法承受,小婿却仍未出,不得已之下,才徵得袁姑娘同意,春兰、秋菊两位妹妹才接替下来。」

    李玉梅长长的「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龙姑娘果然对这些姑娘意重,倒是我这两个丫已存心献身,不计这些了。」

    「岳母之意?┅┅。」杨过不解的问道。

    「这两个丫以飞鸽传书於我,说道已嫁了你为妻,却含糊其辞,不谈婚事,言下之意,随时都有献身之意,却怕我责怪她们不孝,这丫的鬼心眼我岂有不知,我要是确知她们嫁的就是贤婿,又怎会有责怪之理。」

    「多谢岳母厚,小婿一定珍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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