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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樱诱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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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鲜币)31.无耻,近墨者黑

    “你!说什麽胡话!”秦广王实在拗不过,趁指尖还有力气,又给嬉皮笑脸的男脸上添了几道。更多小说 Ltxsfb.com

    “子默大哥,你要的茶。”宋帝王端了杯清茶,怕这两又吵架,他特地留了下来,安静地坐旁边,看著其他阎王判官们喝酒聊天、欣赏美景美色。“怀砚大哥没事吧?脸怎麽红成这样了?啊!好烫!是不是发烧了?”他伸手探了探秦广王额,被烫得缩回了手。

    “他没事,小宋放心,只是怀砚连劳累加上体质特殊,这灵力貌似对他格外受用,与其说是醉酒,不如说是醉灵力。”转王好心地欣赏著怀中万年难得一见的美色,要知道几乎滴酒不沾的秦广王,怎麽可能会让自己喝醉成这样?!

    “原来如此,圣君灵力真是厚泽,难怪我觉得身体飘乎乎,喝酒也格外香!大家也是许久没有如此尽兴过了!殿下抱著圣君的样子真让羡慕啊!咦?”宋帝王疑惑地挠挠,“大哥也抱著大哥,好像也让很羡慕……”

    不远处众围了一圈,都在怂恿地府大帝和圣君喝杯酒,“杯!杯!”

    “哎呀你们这些妖,真是讨厌!”圣君自然不负众望,搂著幽冥的脖子大大方方地喝起了杯酒。

    “那是自然,小宋可莫贪杯,你酒量也不行的!啊,要不哥哥们给你演示下杯?大杯哦,因为怀砚没力气,我只能用嘴了!”转王笑得像是已经偷了腥的猫,端著茶杯就要喝下去。

    秦广王脑袋晕归晕,心里却是清楚这死男真混蛋起来谁都拦不住,揪著转王衣襟低声说道:“你才给我别闹!我渴了,你动来动去,我好不容易好了些,又要犯晕了。”

    眼眸半抬,那黑中带灰的细长眼睛勾著三分娇嗔七分无力,水盈盈地看著抱著他的男,红唇微启,耳侧碎发落唇边,随著他有些燥热的呼吸一颤一动。

    转王手一抖差撒了一身的茶水,他强行稳住呼吸,安分地给秦广王喂著茶水。他居然羡慕嫉妒恨那几根半黏在诱红唇上的发!要不是身处外室还有那麽儿自持,他这会儿只怕和武主判一个德行了!

    “子默大哥,你怎麽流鼻血了……”宋帝王打了个酒嗝,迷糊疑惑地看著亲昵不输殿下和圣君的两杯什麽的,他真的很想看呢……要不然,再去找殿下和圣君观摩下?

    “啊?”转王吃了一惊,抹了把脸果然一脸血……尴尬地看向怀中,幸好他似是困了,靠在自己肩睡了过去,这才松了气,不然丢脸真丢大了!

    “小宋啊!这事儿可千万别跟其他哥哥说啊!”转王刚想“毁尸灭迹”,扭一看哭笑不得,酒量只比怀砚好那麽一丁儿的宋帝王,流著水趴在了石桌上,娃娃脸红晕密布,喃喃自语……

    夜色静好,同僚们欢声笑语,转王抱著秦广王,自斟自酌,虽然他也很想过去凑个热闹,但眼下,他只想静静享受这难得一刻,轻轻拂去怀中唇边水渍和发丝,昏睡之红唇温软娇豔,眉眼清冷却毫无戒备。

    “怀砚……”转王看得沈迷,俯身亲了下去。蜻蜓水,微沾了些许温度就迅速分离,转而又在他额上印下一吻,依依不舍又无法真正去占有那诱蜜唇。

    忽然撒落一大堆花瓣,落得两满脸,沈浸在温柔乡的转王被弄懵了,刚想呵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捣蛋,一抬,眼一横,原先气势汹汹一下子像戳的气球,跐溜一下没影了……

    这场宴会的主角正对著他挤眉弄眼,一脸捉的揶揄样,而另一个端著酒杯喝地兴高采烈的,自然是他的上司,此刻嘴角含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正看著他和秦广王。

    “呃……殿下,圣君大!”转王眼角跳了下,笑两声,又不敢动闹醒怀中,一时半会儿尴尬地无地自容,脸皮饶是厚如城墙也红了大半,刚才“偷亲”那一幕定是被殿下和圣君看到了!

    若说转王这自觉已经足以让他产生羞愧感,那麽迦樱当著身後一票兄弟添油加醋地烧了一把火,让他恨不得此刻睡过去不省事的是他自己而不是秦广王!

    而搂著迦樱、悠然自得“欣赏”部下窘态的地府大帝,一酒水直接了宋帝王一脸……

    “唉?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麽?这堂堂地府,偷亲这事儿不管是上司还是下属都一样儿一样儿的,那天本君初来乍到,被某个不解风的死气晕过去,若我没记错的话,那死趁著本君昏睡偷偷亲了个够本,啊,好像还把舌伸进来了……”迦樱晃了晃手指,做惋惜状:“小转转你应该学著儿呢,男无耻才能泡到老婆,比如你家殿下……”

    “咳咳咳……”理直气壮、说者不脸红却让听者大感吃不消,转王顿觉周围无数道饱含各种意义的视线围在了这一块,他这下就是跳到忘川河也洗不清了啊!

    幽冥被酒呛得差断气,一把拉过迦樱,捂住了那张一开就惊天动地合不拢的嘴:“亲的,那天原来你是醒著的?”

    作家的话:

    被算计了吧亲...

    ☆、(10鲜币)32.醉酒,

    迦樱探出舌尖舔了舔幽冥手心,反手勾上他的脖子,眼中掩不住的得意之色:“是啊,本想要是你把我丢回天界,老子就有理由赖下去,没想到你这坏男,表里不一,色胆包天居然偷亲本君,怎麽样?尝到本君初吻,甜不甜啊?”

    “哼。”幽冥不怒反笑,但耳根微红还是出卖了他波折的绪──被一票下属围观到自己与登徒子无异的过往,作为帝王面子总那麽儿折损。但幽冥就是幽冥,脸皮增长速度也是帝王级别,也不顾周围一大圈在,搂著迦樱亲了一:“甜,当然甜。别说初吻,圣君初夜、以後夜夜、每一根发每一寸皮肤每一分心思,都是属於本王的!以後要是勾搭,别怪本王家法伺候!”

    “好可怕的占有欲!讨厌,大家都看著呢,不知羞!不知羞!”迦樱捏著幽冥高挺的鼻梁,娇笑连连:“你要是不好好对我,我把天上地下美都勾搭个遍给你看!哼!大、色、狼!”

    “不知羞!不知羞!大色狼!大色狼!父王不知羞!父王是只大色狼!”随风、逐流接到迦樱的眼色,一一腿抱著幽冥唱起了童谣。

    “噗。”看戏看得十足过瘾的众,终於被憋到极限,也不知是哪个先没忍住,一声隐忍轻笑後,全部哈哈大笑,连持续尴尬中的转王,都笑得岔了气。跟殿下如此被调教相比,他这憋屈,实在算不得什麽了。

    醉酒的宋帝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眼便是自家殿下和圣君搂搂抱抱,嘴角咧开一丝好奇,晃晃站了起来,双眼迷蒙却又实在无辜:“呃,子默大哥,你不是说要和怀砚大哥大杯的麽?殿下和圣君那小杯不过瘾啊!好想看……呃!”

    五官王惊得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小宋,你醉了!别说话啦!”

    “哈?我没醉!我要看大哥们大杯!要用嘴!我要跳舞!我还要喝!”

    醉酒之实在让痛,这会儿转王刚恢复没多少的脸色直接涨成了猪肝……如此藏著窝著掖著,真是他地憋屈啊!啊!啊!

    “小宋宋真是可,来来,看仔细哦,大哥们还没成亲不能杯,本君给你示范下。”迦樱啜著一酒,对著幽冥的嘴渡了过去,唇舌缠,酒香四溢,实打实的大杯。

    本来还有小气恼的地府大帝,软香温润一送,彻底成了绕指柔。

    迦樱明眸微睐,唇角弯弯勾起。赠玫瑰,手有余香,何况打一再给根萝卜,向来是他天界圣君英明无二的风范。

    “好!好羡慕!呜呜,我没有大杯,但我能跳舞!”宋帝王一把推开五官王,转身就在庭院中跳起了舞。

    “……”众都面面相觑,平羞涩内向的宋帝王醉酒起来居然会如此的……奔放。

    没错,就是奔放。

    “靠!”阎罗王在今晚受过无数视觉听觉刺激後,终於忍不住了粗,“居然跳得这麽好!比起天界仙子毫不逊色啊!”

    喝彩声、哨声此起彼伏。

    身形不算高大的宋帝王穿著鹅黄霓裳,带著醉酒的慵懒气息,将那天界霓裳舞跳出了刚柔并济的特别美感,连带著樱花卷起漫天花雨,映著夜明珠光,不可方物。

    这番醉酒之舞,男们都看得津津有味,谁也没有注意到幽冥倒在了迦樱怀中,不省事。

    转王长吁了气,怀中皱眉呓语,往他胸前靠了靠。他感激地看向圣君,却惊诧地看到幽冥瞬间倒下,转眼又被圣君随手一扔,丢到了石桌上……“圣君,殿下他这是怎麽了?”

    “他只是喝多了,别担心。”迦樱俯身耳语:“小转转,我如此帮你解围,你可如何感谢我?”

    “……”某个男牙齿痒痒,心理狂嘶吼“这不是圣君你惹出的事端麽!”,面上却是恭敬答应著:“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圣君尽管吩咐。既然圣君是殿下的了,自然也是我们的主。”

    “哈哈哈!还是小转转贴心!就当欠我一个好了,後若是有求於你,务必请帮忙哦!”迦樱半坐在石桌上,轻抚幽冥脸庞,“投之以桃,报之以桃。哪天小秦子开了窍,本君给你个承诺。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那双蔷薇色的凤眼,平静无波,似是藏了万丈渊,遥望不可见底。

    转王低凝视依然沈睡的秦广王片刻,终是。他并不愚笨,恐怕圣君中那份,必定不是轻易之事。

    清风四起,冥月正空。庭院中,两个娃娃被宋帝王抓了过去,一左一右开始来疯,周围一大推肃穆严谨惯了的男们,红装著身,美酒腹,享受著这难得的夜宴。

    “小转转,你可知何是永恒?”迦樱侧著身体,与幽冥十指紧扣,天堑佛珠和樱花花镯碰触到一起,莹莹神光相辉映,煞是璀璨动

    转王心微颤,眼前之眼中柔光四溢,看著幽冥的眼神沈,安静,却又隐隐透著无限力量,像是沈淀了千万年,又像是缠丝在天地间,千言万语,却汇成了一清流,动心弦。

    “再苦再甜,总有尽。再再恨,总有别离。岁月太久,若是未曾相忘,不如相。若是未曾相,不如相忘。永远上,或者,永远忘记。”迦樱垂眉低语,靠著幽冥轻言低语。

    “圣君对殿下之心,我相信,是永恒。”迦樱清清淡淡的话语,如雷击打在转王心坎上,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他强烈感觉到,一无形强势的……占有欲。

    可怕的占有欲,与殿下一般如出一辙的占有欲,流露的方式,却南辕北辙。

    ☆、(10鲜币)33.天条,君子赌约

    “!──好痛!”幽冥晕脑胀地坐起,定神後才发现,他不知何时躺在了内殿大床上,脑袋沈得灌了铅一般,太阳突突地疼。

    手腕上一片色映眼帘,花镯娇欲滴,柔白神光在花瓣周围微微闪烁,将一切外力都挡了去。清香鼻,让他顿觉通体舒畅,醉酒後遗症,也消失了七八分。

    宴会上,当著兄弟们的面,他和迦樱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甜蜜狂涌心间,紧抿的薄唇亲了亲花镯,下床活动了几下筋骨,他便往外走去。

    “妖孽,还真是无时不刻不想著你。这可如何是好啊,恨不得把你囚禁在地府,永远都不要让你离开。”幽冥如此想著,走外殿,皱眉看著空的房间。

    “迦樱?迦樱?”幽冥心底咯!一声,也不管衣袍凌,前前後後把幽冥殿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一恐惧油然而生,他想起迦樱那散漫无度的子,难不成吃定了他後回到天界了不成?!

    咯吱──有推门而,幽冥兴奋地冲过去,笑容却在看清来後凝滞:“小文,怎麽是你?圣君呢?是不是还在喝酒?”

    文主判捧著一大叠公文放到文案上,淡然答道:“殿下,您已经睡了一夜了。现在是工作时间,这些都是积压公文,秦广王宿醉尚未清醒,若再拖延,恐有碍地府秩序。”

    “我问你迦樱在哪儿?!”幽冥看也没看那些公文,气恼地一甩袖袍就要出门。

    “殿下,圣君吩咐,务必让您处理完公务後再去找他。他现在在转王那里,请您放心。”文主判公事公办地回答著,末了还淡定地加了句:“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圣君说出嫁随夫,殿下英明他自然开心,让您乖乖工作,他晚上回来陪您。”

    “真的?”幽冥整颗心都吊到嗓子眼,得到确切回答後才放心,看著桌子上一大叠的东西,终是心不甘不愿地拿起了笔。

    许是他醉酒尚未完全清醒,向来心细的地府大帝,并没有发现文主判额上的细密汗珠。

    第十殿外,早已炸开了锅。

    “唉──”转王已是叹了第无数气,他都觉得已经把他成神後所有的气都叹光了……原因无他,殿外堆满了五花八门的礼品,红绸带扎眼地在风中飘舞,文小十托著喜盘,上面堆满了信笺。武小十咳了咳,从大清早报喜报到现在,舌燥还望不到尽……

    而主角之一的男,正端著花茶,翘著二郎腿躺在椅子里,悠闲地看著他们忙活。

    “……东海龙王随礼八箱珍珠,八匹冰蝉丝;南斗星君随礼共计翡翠六对,七色宝石各七对;太上老君特制丹药八瓶、古书十册并附赠丹药无限供应承诺一份……咳咳!”念到“古书”和“特制”时,武小十没戴面具的脸上浮起了两朵可疑的红云,文小十觉察到异状,狠狠踩了他一脚。

    转王刚翻开那古书,两个拧成麻花状的男赫然映眼帘,他惊得差叫出来,硬著皮迅速翻了几页,里面奇形怪状的姿势让血脉张,什麽古书,明明就是春宫豔图,还是彩绘的!

    “咦?古书?丹药?我要看!赶紧拿来!”迦樱眼珠子都亮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让他无聊到打哈欠,别的不晓得,老君那里的东西,定是一等一的“优品”!

    “呃,圣君晚上与殿下共读为好,大白天的还是不要看了。”转王收起那本书,任凭迦樱又闹又抓,就是不给,他还真怕给了,柴烈火大半天的两就忍不住滚床单去了……

    秀恩什麽的都是罪孽啊!想他的小秦子还在睡著,醒了估计他也得不到好脸色……

    “竟敢不给本君看!小转转你那是羡慕嫉妒恨吧!哼,有本事吃了小秦子,老子把这些都送给你!”

    “承蒙圣君吉言,到时喜酒一定要来喝啊!”转王不甘示弱,仗著自己高马大了一些,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武小十接到文小十眼神警告,笑了几声继续,翻开下一张烫金红贴後,突然大惊失色:“天,天帝随礼……一份君子赌约?!赌约即刻生效,请圣君立刻返回天界。赢了,便能实现圣君愿望?!”

    因惊慌而变调的声音清晰回在空气中,转王高举著书僵在了半空,迦樱揪著他的衣襟依然跳著想够到那些书,色长发一甩一甩拍在身上,仿佛没有听到那句石天惊的“君子赌约”。

    “讨厌!为什麽你们都比我高!”迦樱气馁地捶著转王胸膛,嘴嘟著明显很不满意。

    转王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手中的书早已扔了出去,大手一勾就把迦樱圈在原地,让他无法再动弹:“圣君的愿望,可否说来一听?”他可不会笨到幽冥和迦樱在地府大张旗鼓成亲,天界还无动於衷!

    今早天界各仙几乎手一份随礼,来贴无一不表示恭贺新婚、永垂不朽、甚至早生贵子之类……虽然对这些毫无节下限的仙家们很无语,但这在素来墨守成规的仙界无疑是个定时炸弹。

    消息传递地太迅速,众仙家态度太诡异,天帝这一脚更加扑朔迷离……而自从圣君来了地府後,派去四方的探子,带回来所有的消息,都是同一个。

    圣君调戏地府大帝,圣君勾引地府大帝激东海,圣君和地府大帝结亲了……一切都平静得让毛骨悚然。

    天条若是摆设,天地就没了方圆。劫难若是虚无,神仙便没了禁制。

    这一,所有的神仙都清楚无二,地府大帝,也不例外。

    作家的话:

    天条是啥,可以开後门不?

    ☆、(9鲜币)34.省亲,回娘家

    “愿望说出来,不作数的啦!小转转你这是在勾引本君麽?”迦樱凑近转王,撅著嘴作势要亲上去,转王自然往後一退,松开了他。

    “圣君,您要回天庭?”转王示意文武判官收拾东西退下後,拿起天帝那份帖子,上面龙飞凤舞几个大字,确实是天帝亲笔所书。

    “嗯,我立刻就回去。随枫、逐流都先回了永恒之境,在这里叨扰太久也不好,毕竟会影响各位公事呢。”迦樱接过转王手中的帖子,看也没看就收袖中。

    转王不解,明明昨刚结亲,今就要离开?莫非……他抓住迦樱肩膀,语气有些焦急:“是不是天帝知道殿下和圣君的事……”

    天罚若是降临,地府大帝必然要承受!一旦幽冥力量受创,地府便会失衡!若天罚像每隔万年一次的天雷劫,那倒不至於出事,十殿阎罗天子定能守住地府,但要是因触犯三界祖先定下的规矩,那种天罚……转王不敢再想下去。

    圣君的地位太特殊了,特殊到,他想不出来天罚对圣君有任何威胁,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幽冥不是迦樱,在他成为地府大帝前,已经存在过其他数位地府大帝。而圣君迦樱,是和天尊、天帝一样悠久的神,悠久到他们无法想象的开天辟地三界混沌之初。

    “哈。”迦樱轻笑,安抚地拍了拍转王肩膀,“就知道你们会七想八想!帝俊那老子能惹出什麽事端来?几不见他只不过是想我罢了,不用担心。何况,我虽然是个闲散圣君,也有公务在身的呀。”

    “可是殿下今忙完,要是见不到圣君,我怕他──”转王心思转了千百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挽留迦樱,只得搬出幽冥。

    那个笨蛋殿下,这会儿恐怕真的听话乖乖留在幽冥殿处理公务了吧?回发现圣君跑了,定是**飞狗跳一团糟……今非昔比,幽冥子不若以往冷静,或者说,他们的地府大帝,从来都是

    “怕什麽?我都已经是他的了,他有手有脚的,还怕找不到我?若是我在天庭逗留时间久了,让他过来寻我便是。他若追究起来,就说我回娘家省亲去了。”迦樱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走了几步回又叮嘱了句:“小别胜新婚,过几我就回,让他好好处理公务,我逗留这些子,耽误的都要补回来,本君可不想成了妖媚地府大帝的妖。”

    “妖麽……”转王看著迦樱背影逐渐消失,半晌儿後摇轻叹,还是先把眼前东西都收拾完再说了,正如圣君所言,他们都是公务缠身,不必多想。

    永恒之境。

    樱花一如既往绚烂绽放,迦樱多没回,这里依然灵力充沛,生机勃勃。

    “圣君,圣君!呜呜呜,你终於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随枫、逐流呼呼的小身子抱著迦樱刚踏进大门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咦?昨还在地府和宋帝王跳舞,有那麽想我吗?乖,不哭不哭啊。”迦樱一手一个抱在胸前,走回永恒之树下,“你们两个把永恒之树照顾的很好,以後我若是不常回来,也要乖乖照顾好它哦。”

    “呜呜呜,圣君若是离开,也带我们走好不好?您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呜呜呜,圣君为了那个,要离开我们了!早知道,我们就不帮圣君做那麽多事了!哇──”

    迦樱无奈地看著身上沾染了一大坨鼻涕眼泪,飞身坐回樱花树上,一左一右把哭闹不停的小家夥放到树上,自己坐在中间,轻轻顺著他们。

    等到他们抽泣得差不多了,他撩著袖给两眼泪鼻涕,开始教训著:“什麽叫那个?明明是你们的父王啊!前几还见你们叫的欢脱,现在倒是悲了?嗯?本君的话也不听了?”

    “呜呜……幽冥殿下是父王,那圣君也是父王!我和逐流没有爹爹,没有娘亲……您又要抛弃我们了麽?”随枫哽咽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带著疑惑不解的自然绪,仰看著迦樱。

    他和弟弟太弱小了,若不是圣君恩典,早已成了枯萎掉的小雏菊,更别提幻化形、修道成仙了。

    “胡说!你们都是我可的孩子,疼都来不及了。”迦樱一边一个,亲了亲嘟嘟的小脸蛋,“别担心,我可是圣君,哪有那麽容易离开呢。来,圣君问你们一个问题。”

    随枫抽了抽鼻子,逐流眼又要哭,他瞪了瞪弟弟,两只小手搭在一只大手上,彼此感受著温暖。

    “後若有机会,拥有爹爹和娘亲疼,随枫、逐流可否愿意?”迦樱捏了捏小手背。

    随枫、逐流兄弟俩再次红了眼眶,泪水打著圈圈,却忍著没有流下,扑到了迦樱怀中,大声说著:“愿意!愿意!只要是圣君的话!我们都乖乖听!”

    “嗯,真是好孩子。乖。”迦樱弯了唇,平静地看著永恒之境,这处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从有意识起,就已经是神。他见证了开天辟地,混沌三界,他清洗过万神心魔,倾听过众仙秘密,在时间这条永无尽的长河中,他的生命悄然静止,永不流动。他需要的,并不是这样的永恒。

    可惜,从来没有如此认为。圣君就是圣君,是天地的圣君。

    “只有你……”迦樱缓缓闭上眼,搂著两个孩子,安静地吹著清风。

    ☆、(10鲜币)35.心魔,争执

    凌霄殿内,仙气萦绕,霓裳轻飘丝竹悠扬。仙子们翩翩起舞,美美景香气四溢,本来和美的一派景象,却被断断续续的哀嚎声生生坏了。

    咕噜噜──伴随著一声惨烈哀嚎,殿内一个衣衫褴褛地摸爬滚打了出来,发上满了樱花,後背到著,上面用颜料画了许多小动物,随著他的动作滑稽地扭动著。看到殿外如此多把自己那副窘态看了去,顾前就顾不了後,羞耻之余,他直接一挺趴地上不动了。

    殿门外守著的天兵天将脸皮抖得很厉害,这已经是这几天司空见惯的事了。几默契地抬起那可怜的仙家,心照不宣地解决掉。

    “啊,真无聊。再叫几个兄弟过来呢,回天界真不好玩,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喜欢我。哼,我看我还是回地府算了,这几也呆腻了。”罪魁祸首正支著下唉声叹气。

    “嗯?这样还叫不好玩?那迦樱倒是说说,什麽叫好玩?”天帝嘴角抽了抽,眼角瞥见珠帘後面,一堆捂嘴偷笑,而自己的老婆也乐翻了天,他顿觉脸上有些热,偏偏那素来调皮捣蛋的家夥坐在自己腿上,想动也动不了。

    “别动呢,很快就好了。”迦樱眉开眼笑地把最後一朵樱花到天帝发间,虚幻出一面镜子,著天帝看镜子:“好看不?帝俊的黑发很漂亮,配上樱花正好,有没有比上次进步写?”

    “……进步了!”天帝看了一眼便不忍地移开了视线,镜中满辫子满樱花的男,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进步,进步个鬼啊!圣君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去了趟地府,又长进了!

    “应该某个男发,更漂亮才是吧?你回来好几,他居然没有追过来,真是够沈得住气的。”天帝转移话题,他可不想和其他仙家一个下场,继续宠著只怕身上的衣服都要不保了。

    “废话,本君看上的男,自然是万里挑一的!我可警告你啊,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许欺负他!天上地下,谁都不能忤逆本君!帝俊,我没其他要求,就这,你答应我,你不答应我就去找王母,哼,把你那些陈年烂事都抖出来。”迦樱靠在天帝胸前,神态自若语气却丝毫没有商量余地。

    天帝苦笑,这个与他携手走过时间长河的男,还是一如既往地任。他们之间,是挚友,是亲,是永远无法断开的羁绊。迦樱永远不会明白,没有迦樱,就没有现在的帝俊。

    天尊遨游虚空,自由自在;天帝统管三界,权利无边;而圣君,却选择了守护,默默无闻。守护著他的万物生灵,守护著他对天尊和天帝的承诺。

    生单纯,善良,却又明媚动。这样的迦樱,天尊和天帝,拼了命地也想守护著。

    “我答应你。”天帝搂紧迦樱,声音有些不可自觉的颤抖:“笨蛋,傻瓜,一根筋。任,可恶,让烦。明明知道你这麽恶劣,偏偏让放不下心。我们走过了这麽多年,你……可别独自离去,丢下我和天尊。我们兄弟三,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你也答应我,不管多久,都要回到我们身边。我在这里,永远等你回来。”

    “那麽煽什麽啊!讨厌,我都要哭了,把我弄哭了,惹我男不高兴了,有你好看的!呵,他终於忍不住,找来了呢。”迦樱笑著笑著,眼角却滑落泪珠,沾湿了天帝的衣襟。

    “他来了,来接你回去了。若是他敢伤害你,我绝不原谅他。”天帝低语,看向殿外。

    早在方才,他就知道外面已经打斗一片,估计南天门外已是狼藉满地了。

    彭──厚重的殿门被一脚踹开,黑雾萦绕的男快步走了进来,仙气迅速消散,整个宫殿瞬间充斥黑暗冷的气息。

    天帝宝座上,同样黑发的男搂著他朝思暮想的,用那高高在上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将手中清酒尽数倒中,扣著迦樱的渡了下去。

    迦樱没有反抗,乖顺地仰著脖子,勾著天帝,闭眼微张了唇。

    四唇相碰的那一刻,殿内负面气息浓郁到极,仙子们早已被惊吓得逃出殿门,狂风四起,珠帘劈里啪啦成了一团,殿内帐幔撕裂成碎片散了一地。

    片刻後却出奇地安静下来,狂怒中的男出乎意料地收敛了神力,不发一语,几步踏上天阶走到宝座前,把天帝怀中搂著的男拉到了自己怀中。

    “他是我的,就算是你,也不能动他。”幽冥豔色薄唇红得几乎滴血,桃花眼中怒火升腾,面对他的上司丝毫不让,剑拔弩张之态让气氛冷到了冰。

    迦樱被死死按在男怒火中烧的胸膛前,隔著厚重的官袍,他甚至能感受到由内而外散发的火焰,烧得他缩著脖子,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连礼节都不知的男,配不上我家迦樱!”天帝反唇相讥,拐走迦樱的男,就算再出色也是令讨厌的!

    “哼,我与他拜过天地,亲过嘴,上过床,就差没生娃了!我家迦樱不是你家迦樱。天帝如此自欺欺,也不怕王母娘娘吃醋麽?”幽冥冷笑,“别以为我是瞎了眼,你刚才给他吃了什麽?”

    “呃,没吃什麽呀,只不过礼节地亲个嘴罢了……”迦樱小小嘀咕了声,腹诽这死眼神可真厉害,帝俊确实给他吃了东西。

    “闭嘴!等会儿跟你算账!”幽冥对著那小腰狠狠捏了一把,心中暗想,回去後定要做到他直不起腰为止!居然还敢抵赖,就算千百种理由,当著自己的面跟别的男亲吻,不重整下夫纲不行了!

    作家的话:

    怎麽办...发现可以爬墙的好多...夫纲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9鲜币)36.追逐,只怕失去你

    “哼。国神,送客。”天帝拍拍,妒夫惹不得还躲不起啊。

    凌霄殿外一路到南天门,到处都是坏过的痕迹,四周横了不少天兵天将,光看就知道方才战况有多激烈。

    “我不回去啦!还有事!”迦樱像袋大米一样被扛在幽冥肩还隔三差五就被猛拍一顿,火辣辣疼到了心坎上,刚吞下去的天帝灵力在身体四周肆虐,又疼又委屈。

    “不回去?不辞而别也就算了,我听你的话,乖乖呆在冥界处理公务,实在受不住思念才跑来接你,你居然敢当著我的面,和,和……”幽冥气地又给了他几下大锅贴,听到肩上抽著冷气,心疼之余再也狠不下手打下去。

    幻境一扭,趁著幽冥分心之际,迦樱赶紧带著幽冥转移到了永恒之境。今之事,恐怕过不了多久又会传遍天南海北,已经给天帝惹了太多麻烦,他不想再添了。

    “说!他究竟给你吃了什麽?一定要用嘴喂?把我挡在南天门外,著我用武力才能见到你,天帝是不是疯了?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动你半根寒毛!”幽冥把迦樱往永恒之树上一推,等不到回答就疯狂吻住了他。

    舌尖强势撬开不肯回答的唇,惩罚意味浓厚地在中席卷,不留半分间隙。嫉妒、冲动、心痛、无奈又不知所措,幽冥本以为他可以冷静对待此事,却高估了自己。

    看到迦樱和别的男在一起,哪怕是误会,他也无法控制,眼前这个被他狠狠欺负的男,是地位尊崇的圣君,是比他成神悠远得多的多的神,是他……想要拼命追逐的男

    迦樱被吻得透不过气,被压在树上又痛又麻,天帝渡给他的那灵力大部分已经被吸收,那和幽冥合引体内的黑暗灵力也彻底得到清除,身体处於前所未有的平衡空白状态。

    他需要时间休整,而天帝给他创造的机会,就算只有万分之一成功的机会,他也要抓住。

    “呜……幽冥……放,放开!啊──”迦樱惊得弓起身子,幽冥这个混蛋居然扯开了他的衣襟,“你,你要什麽?!不,不要──啊──”

    幽冥气急攻心,怎麽可能听得进他的哀求,三两下扯开那碍眼的衣服,一咬上锁骨啃噬著,两手指尖捏著露在空气中的两颗红果,毫不怜惜地拉扯逗弄,膝盖挤不停挣扎的双腿间,缓缓摩挲,被他挑逗的身子滑下,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几滴冰凉体滴落,沿著锁骨流到了胸前,被压著的也停止了挣扎。幽冥心跳漏了一拍,沿著那体痕迹往上看去,一桶冷水瞬间浇灭了怒火欲火,只剩下懊恼悔意。

    “你这是在做什麽?”迦樱默默流著眼泪,语气却是安静得可怕:“你说过的,不让我受一委屈,我也说过,愿你信我,我。如今才过了几天,你就这样……我承认自己不好,帝俊与我同手足,他只是怕我在你那里呆久不适应,渡了他的真气给我。”

    “对不起,对不起……”幽冥猛地抱住迦樱,“我不是故意的……我明白我们的事让天帝知道,定不会如此顺利。天上地下所有都知道,天帝有多重视永恒之境的圣君!我本想著负荆请罪,就算让我历劫受难,也想名正言顺跟你在一起!”

    幽冥收紧了臂弯,恨不得把迦樱嵌自己血,“你和天帝历经沧海桑田,而我只认识你不到数月。过去,现在,将来,时间对我们太可怕,哪怕只有一分一秒,我也想牵著你的手,不放开。你若是走太快,一定要让我看得见你,我怕我追不上你!怕失去你!”

    “忘川河畔,你说过我要是亏待了你,或者厌了倦了,就立刻走。”幽冥一气说出了全部,“当时只当玩笑话,但现在,我很害怕。真的,迦樱,我以为我会永世孤寂,但遇见你,上你,现在,已经再也松不开手了。我你,想了解你,可耻地想独占你……你太高了,我怕我够不到。我这里,这个地方!”幽冥抓起迦樱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每次看到你不在我眼前,就好慌!还有你这里!”幽冥把他的大手按在迦樱心房上,“你这里,我知道的,装著我这个混蛋,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很不安,就好像,就好像今天的事一样,你告诉我,是不是瞒了我什麽?那个君子赌约,又是什麽?”

    幽冥在害怕,在颤抖,那双黑色明亮的眼,透著恐慌和怜惜,和那些真心话,一字一句敲在迦樱心坎上,痛得他无法呼吸。这个素来沈默寡言又高傲的男,被他得发了疯著了魔,低声下气地哀求著他。

    “傻瓜,我在天上,你在地下。天地本就是一体啊,这距离,比起时间,实在是沧海一粟。我太高了,你不必辛苦去够到我,我走下来,你只要站在那里,等我就好。我走太快了,那是因为前方荆棘太多,我先走,你跟在後面,一路坦坦,我在你看得见的地方,等著你,过来找我,过来抱我,过来吻我。”

    “我你,幽冥。比你想象的,比你知道的,得多的多。”

    可惜,比起解释,掩饰更加容易呢。这些,迦樱只能沈默。

    ☆、(10鲜币)37.盲目,自私

    “你想太多了,幽冥。我也想和你名正言顺在一起,帝俊已经答应我,不再手你我之事。赌约无非是个幌子,他毕竟是天帝,於公於私,总归需要个理由。我很累,今天就到这里,好吗?”迦樱无力靠在树上,疲惫地闭著眼,没有看幽冥。

    是盲目的,你往东走,我往西走,总有一天,也会相遇。

    幽冥苦笑,他已不想再追究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只要眼前之好好地呆在他身旁就好。

    永恒之境的阳光十分充沛,光线隔著树荫打在迦樱苍白的脸上,幽冥这才发现,迦樱原本健康白的肤色,不知从何时起,沾染了几分晦涩,憔悴。

    如同当,让他彻底清醒。地府冷灵力与圣君灵力,本就黑白两道不相容,让他留在地府中这麽久,不出问题才怪!

    幽冥把迦樱抱到永恒之树端,巨大的樱花绽放如初,如同那一剑劈开花苞见到迦樱一样,他把迦樱放回樱花中,脱掉他的衣服,伸手覆上他的双眼。

    “我在地府,等你回来。”

    蜻蜓水般的吻落在迦樱眼睛上,等他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幽冥跳下永恒之树,越走越远的背影。樱花花瓣逐渐合拢,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他哽咽著伸出手,却依然无法挽留。

    是自私的,甜味给你,苦味给我,酸甜苦辣,终会融。

    地府,幽冥殿议事厅。

    秦广王皱眉看著主座上沈稳、侃侃而谈的男,依旧严肃冷静,工作出色。

    三天前,他们的地府大帝,喜滋滋地跑去天界,却只身一回来,带了一身的伤。面对脸色郁、明显心力瘁的幽冥,谁也没有勇气开询问圣君的事。

    像往常一样,幽冥恢复成工作狂,整整三,忙於政事。

    啪!秦广王手中的公文扔到了石桌上,“圣君在何处?为何不见他跟殿下一同回来?”

    “怀砚!”转王想阻止秦广王,却被狠狠地踩了一脚。

    “你闭嘴,我说话的时候你要是再敢嘴,第一殿对你永不开门!”秦广王语气不善,本就冷漠的眼一瞪,直接让旁边几位阎罗天子都沈默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天界发生的那些事也早有耳闻,圣君和幽冥的事,卷了天帝,事变得越发复杂迷离,天条只禁止神相恋,神仙相恋没有定论,但有时候,没有定论,比有定论更加可怕。

    幽冥抬眼看著他最得力的助手,视线冰冷毫无热度,“我和他的事,你们不必管。”

    秦广王毫不退让,拉开衣襟摘下颈上挂的玉石,拍到了石桌上:“不必管?”清冷淡雅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几度,转身又从转王身上扒了块玉石,气恼地甩到了幽冥眼前:“我自然是懒得管你那些风月之事,你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会有了个,就把地府大帝本职给忘得一二净了?地府本就维持不易,万年怨灵无处安生都沈淀在冥界,你是冥界的本元支柱,若是心魔缠身,一旦力量失衡,就算是十万八万个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冥界!冥界塌了,间就是炼狱场!天界也在劫难逃!”

    幽冥手中拿著那两块玉石,这是阎罗十殿力量之源,靠著十块神玉维持力量平衡。而这玉石的本体,便是历任地府大帝的灵眼。

    本来应该纯粹透彻的玉石里,明显流动著眼可见的杂气流。秦广王中所说的“心魔”引发的後果,便是玉石受损,轻则力量失衡,重则……

    甩了甩,幽冥把那种可能抹杀了去,不可能的。只要他还在勤政,神玉完好无损,定期释放负面能量,平衡绝不会被打。他低估了迦樱对自己的影响,但只要迦樱一直呆在他身边,心魔不是关键因素。

    “我和他大吵一架,他说他累了,我留他一在永恒之境休息,回来处理公务。迦樱和我,进展得太快,彼此都需要时间磨合,你们不用担心,没事的。”幽冥把玉石挂回秦广王脖子上,天荒地张嘴说了私事。

    “哼,没用的男!”秦广王显然不领,甩手把另一块玉石扔回转王身上。这一句“没用的男”,显然一语双关,转王被砸得哼哼唧唧,幽冥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广王说得没错,他确实没用,幽冥憋著嘴不吭声了。

    噗。宋帝王没忍住,缩在楚江王背後偷偷笑著,第一次看到殿下吃瘪。怀砚大哥真厉害。

    “说你没用你还不吭声啊?”秦广王伸出指尖戳了戳幽冥额:“他让你走你就走了?圣君自从来了地府後,身体一直不佳,你知道他怕冷的吧?知道你还留他一个?那天我见证是白当的是吧?我告诉你,既然有种招惹圣君,就要做配得上圣君的男!吃抹净还装忧郁,别说我认识你!”

    “怀砚……”幽冥被秦广王一顿痛骂,周围刷刷刷几十道赞同的视线看著他,著实让尴尬。

    “还不去接他回来?!愣著什麽!笨蛋殿下!不知道男是心非的啊!”秦广王拉著幽冥往门外推,恨铁不成钢地咬牙切齿。

    “唉──”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楚江王,意味长地拍了拍转王肩膀:“怀砚在某些事上还真是……无师自通的聪慧,在某些事上又天然迟钝的可呢。”

    “嗯?”秦广王折返时疑惑地看著其他几,“你们在说什麽悄悄话?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麽?”

    转王腆著脸凑了过去:“在考虑怀砚是不是也是是心非的男……啊──别,别打脸!”

    作家的话:

    是心非的男,没有无缘无故的

    ☆、(9鲜币)38.意,汹涌澎湃(限)

    殿外,樱花纷飞,落樱成团成簇堆在冥石地砖上,花朵凋零後枝桠上的花苞再次瞬间绽放,生生不息。

    幽冥飞奔出殿,积累了数的思念和煎熬,被秦广王这麽一搅合,彻底了心神,只想著快些见到他,抱住他,然後跟他说,我想你了,回来吧。就算让他跪下来认错,他也心甘愿。

    飞奔的脚步在看到院中孑然站立的男时,戛然而止。

    “我想你了,我回来了。”

    温暖明媚的笑容,如同一抹阳光,在冥夜晓而出,幽冥心间,呼吸都凝滞了。

    广袤无垠的黑夜世界,如墨般的夜空散发著万年不变的浓稠冷,血色冥月冷漠地挂在天幕上,几只森白的骷髅鸟扑棱著翅膀划过夜空,平添了几分森诡异。

    冷色的风,微微拂过成片的花海。红白相间的彼岸花,微微抖动著细长的花瓣,对著血色的月亮恣意怒放。浓烈的死亡气息夹杂著馥郁的花香,随著飘零的花瓣,飞向了天际。

    一丝如同猫咪呜咽般的微弱呻吟声,丝丝扣渗透在这个暗色的世界,映衬得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嗯……啊……不要这样……幽冥你个混蛋!又把我衣服撕碎了!告诉你啊,我还没有原谅你!小心我咬你!”沙哑感的嗓音,带著暧昧不明又气急的绪,浓浓地散发开来。

    彼岸花海中,一大片花儿被压成了一片,洁白的身躯像花蕊般横在红白相间的花床上,淡红的月色映照著,把润泽如玉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美丽薄红。

    “呵呵呵……”压在他身上的黑发男低沈地笑了起来,似乎是在惩罚身下的心不一,修长的指尖狠狠地捏住了那两颗红果,惹得底下一阵惊呼。

    “咬我?到底是哪个妖先当著所有天神的面,先勾搭的我?打是亲,骂是,床吵架床尾赖!真想咬我的话,那也该咬我这里,对不对,亲的圣君?”男边说边拉著他的手,握住了衣袍下滚烫的坚硬。

    “你!要做赶紧做!我活了这麽多年,也没见哪个神像你这样欲求不满的!喂,是不是憋太久了,憋出毛病了吧?”迦樱气得抡起拳砸向幽冥饱满的额

    幽冥笑吟吟地接住那雷声大雨小的拳,放在唇边亲吻著:“是不是欲求不满,迦樱你不是已经在东海沙滩上体验过了麽?如果记不得的话……本王勉为其难,让你回忆下,可好?”

    黑色的眼早已不见了平的严厉威压,取而代之的,却是满目的柔蜜意。幽冥凝望著躺在他身下的男,那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让让神都无法移开视线的男

    色的大波卷长发慵懒风地洒在地上,子夜星辰般耀眼的凤眼早已蒙上一层动的水雾,脸颊因为害羞变得通红,平素吊儿郎当、热衷调戏众的迦樱,此刻早已褪下伪装,真真实实、滚滚烫烫地被他压在了身下。

    被幽冥火热的视线瞧到浑身燥热不已,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扔到了天边,迦樱恼怒地挣扎:“我记得很清楚!放手!大半夜的发什麽神经!我刚回来你就发!色狼!”

    “我的地盘当然是我做主!那些不长眼睛的,就等著去黑花园里陪恶灵吧。你可是说过的,小别胜新婚,天界那些不愉快的事,就忘了吧。”幽冥大手一挥,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扯开衣袍,露出壮的身躯,随即便压了下去。

    “圣君,你是属於本王的!”幽冥迫不及待地吸吮吸著迦樱色柔软的唇,语从他唇中缓缓溢出:“你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是我的!迦樱,迦樱,我要永远占有你,留下来,永远陪著我……”

    “唔──幽……冥……嗯……嘴唇……太麻了……”嘴唇被幽冥咬得实在过分,早已红肿不堪,迦樱自然抗议著幽冥的“粗鲁”。

    两根食指夹起了他的脸,微微一用力,迦樱红唇微张,幽冥的舌尖便大张旗鼓地溜了进去。细长柔韧的舌成功抓住了迦樱中温热柔软的舌,放肆吻。

    “幽……冥……嗯……呜……”迦樱被吻得几乎断了气,双手撑著幽冥结实的胸膛,身体不自禁颤抖著。

    唇舌吮吸的声音持续不断流淌在这个寂静的黑夜中,幽冥极其有耐心地亲吻著迦樱,即使他早已想狠狠贯穿这个天生尤物。

    相濡以沫,银丝顺著两相合的嘴角缓缓溢出,滴落。亲吻的声音逐渐靡,迦樱原本抗拒的双手,早已主动环绕上了幽冥的肩颈,仰著回应著这个绵长的吻。

    动,如同闸门一般,一旦宣泄了,便再也无法停止。

    幽冥大手一挥,周围的彼岸花幻影般地糅合成几根绳索,迦樱沈迷在让他颤抖不已的亲吻中时,双手双脚早已被悄悄捆缚了起来。

    “幽冥!你这是什麽?”反应过来的迦樱迷惑地眨著眼,耳根子都红透了。他现在整个呈大字型捆绑在花海中,想动也动不了,幽冥赤的视线让他很不舒服……

    幽冥嘴角咧开了极大的弧度,心大好:“怕你还不肯原谅我,又要逃走!今夜可长著呢……亲的,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利息!我们之间,就只做过一次,真的不够啊!”

    作家的话:

    第一卷结束之前来滚一滚床单。

    ☆、(9鲜币)39.悱恻,极品尤物(限)

    “混蛋!放开我!老子可是圣君!你个死趣的千年老宅男!天界那麽多帅哥美,老子怎麽就落到你手里了呢?!可恶!早知道听了帝俊的话,把你甩了找个更好的!”迦樱挣扎著,那彼岸花幻化的绳索像是有灵一般,他越是挣扎,越是将他的身体往外扯……

    他的大腿已经劈成了一条直线,这样的姿势让他骂起来都觉得毫无威严……

    “看来,我们之间的意,还需要再加强呢。我反省了下,我和你认识时间太短,很多事都来不及了解彼此,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开始加强了解,好不好?首先当然从最简单的……身体开始!”幽冥俯身吻住那张不停骂著他死的可嘴唇,他更听的,是迦樱哭喊求饶的声音……

    “嗯……不要……这个姿势好奇怪……放开我……幽冥……回床上做啊……”迦樱被吻得晕转向,支离碎地呢喃。

    幽冥眼中流光四欲早已奔腾在四肢百骸,他直接无视迦樱的要求,满意之极地看著被他成功束缚起来的迦樱,这样的姿势……果然十分有趣!

    他的迦樱在这方面很羞涩,再过一会儿,定会开出豔丽的花儿来……幽冥舔著舌尖,大手沿著迦樱完美无瑕的身躯一路往下,握住了柔漂亮的分身。

    微微动了动,指尖轻掐了几下,迦樱浑身一颤,花瓣便飘散在空中──幽冥真是极了动浓郁时刻,迦樱的四周总会出现这些漂亮花瓣。

    花瓣零零落落飘下,有几瓣落在了迦樱的胸前。幽冥低便咬住了花瓣下的红果,轻拉撕扯,吮吸舔舐,不消片刻,那双珠挺立在他中,圆珠四周起了一圈的小突起。

    幽冥的双手毫不闲著,一手握著迦樱早已半抬的分身缓缓套弄著,一手中指探中,顺著那条细缝,在那柔纤细的处缓缓打著圈圈。

    “啊──这样很痒!混蛋!”迦樱四肢被捆缚,无法动弹眼睁睁看著幽冥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他想起了在天界时的争执,现在落成这样,摆明了是变相惩罚自己!

    男最脆弱的地方被幽冥极富技巧地套弄著,分身早已挺立,神气之极地在幽冥手中跳动著,端的淡色龙上,沁出了几分aì

    身体逐渐酥麻,分身处的滞涨火热让迦樱神智开始涣散,幽冥的手越来越快,一电流从分身处直接击中脊背,直蹿上他的……

    大团的樱花再次飘零。

    “啊……”迦樱被束缚的身体痉挛了几下,抽搐著泄在幽冥手中,高氵朝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幽冥看著眼带泪痕、意迷的脸庞,喉结翻滚了几下,几株彼岸花幻化成一个临时的小软椅,把迦樱的身体抬了起来。

    “呜──”迦樱的脑海在高氵朝空白後没几秒便被拉回了现实,幽冥的手指早已进,用他自己的aì湿润那小

    早就知道,他无法拒绝这个冷漠严肃的地府大帝,早就知道,他勾引他,便要付出所有的一切。早就知道,早已听惯天界众仙众神的秘密,自己也会有独特的秘密……

    迦樱,无法拒绝幽冥的任何要求。

    幽冥微微抬高迦樱的身体,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分身抵著湿润温暖的,缓慢而热切地摩擦著,他嘶哑著亲吻迦樱:“樱,我想进来了,你忍忍,应该没第一次那麽疼了……”

    迦樱一咬上幽冥的脖子,低呜著:“你慢!真的很疼的……我怕疼……啊!!呜呜呜──”喊叫的话被堵在了幽冥的唇舌中。

    幽冥抱著迦樱的双,用力往外一掰,趁著迦樱分心的时候,一个挺身,便将火热送。他心疼地拍著迦樱後背,轻声安抚:“放松,呼吸──呼吸──你那里太紧了,我才进去了一半啊……”

    “你……你个变态!啊……好痛……”迦樱气得牙痒痒,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却随著幽冥舒缓轻柔的语气而渐渐松弛下来。

    幽冥的大手顺著迦樱後背滑过,优美的线条和充满弹的触感在他指尖跳动著,像是燃了星星的火焰一般,经过翘,恶作剧般狠掐了一把,迦樱的身体一夹,那进了一半的分身被紧致的壁摩挲地又胀大了一圈。

    “你出去!太大了啊!混蛋!是不是用法力了?!本君就说你肯定是憋坏了!啊──好痛!”迦樱敏感地感觉到了那刺他身体的东西,有增无减地胀大著……

    “哈哈哈……宝贝,是不是憋坏了,你不是很清楚麽?来吧,让我好好地感受你,你也好好地感受我……彼此了解,灵相容第一步!”幽冥舌尖舔舐著迦樱肚子上小巧致的肚脐,身体一抽,又了几分。

    “嗯……太紧了……”迦樱仰著脸,身体颤抖得很厉害,那处羞涩的地方,火辣辣撕裂著,比吃了太上老君炼制的火丹後还要浑身燥热。

    幽冥大手缓缓抚摸著迦樱劈开的大腿,内侧肌漂亮结实,浑身上下瓷实修长,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真真是上天地独一无二的极品尤物……

    作家的话:

    好吧还有两章。

    ☆、(9鲜币)40.必杀,媚色(限)

    两合的地方逐渐流出几丝暧昧靡的透明汁,幽冥满意地看著那里,这一次,他果然没有让迦樱受伤,也就是说,这次,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了……

    还有一没有没那可的小中,幽冥俊脸邪笑,红豔豔的感嘴唇潋滟著水光,红地几乎要滴出了血来,看得迦樱气喘不已,刚泄过一次的分身逐渐抬起了

    “瞧,它可比你老实多了。”幽冥看到贴著自己腹部的那条色东西,坏心眼地用尖细的指甲尖捅了下沁出汁的小,迦樱原本就颤抖的身体猛地蜷缩,卷发在後背拍打出一道绚丽弧度。

    “啊──好难受……幽冥,幽冥,你这个混蛋!欺负!我要让天帝免了你的职!嗯……”迦樱的脸涨得通红,凤眸水盈盈的几乎要掐出仙露来,再狠的话从他湿润的唇呻吟出来,在幽冥听来,都是极美的催剂……

    感受著合的地方已经足够湿润,幽冥不再犹豫,双掌扣著翘,腹部一用力,整个分身都没了迦樱那处狭小的mī中。

    扑哧──寂静的黑暗世界中,明显响起了如此令无限遐想的声音,像是平静的湖中投了一枚调皮的石块,成为那世上最动响乐的序章。

    “啊!”迦樱高声尖叫起来,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分身直接戳到了他身体的最处,狡猾的幽冥明显知道自己的弱在哪里,似乎还用了神力一般,跳动的部不断扭动著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炙热,燃烧。如此热烈的体温,如此迅速的心跳,如此甜蜜的嗓音……幽冥眼中升腾起狂热的欲,没等被他贯穿的迦樱适应太多时间,他就扶著迦樱的蛮腰,缓慢抽送起来。

    湿润粘稠的甬道中,缓慢而坚定抽送著,一下一下拍打到迦樱体内最柔的地方,甬道处敏感的一块,总是被幽冥坏心地冲撞著,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无意的,热地几乎要烧死了彼此……

    “樱……你里面真是太了!今夜不会让你逃了……乖乖享受吧!”幽冥忽然间停顿下来,抽出了分身,低吻住迦樱微张的唇,津早已泛滥成灾,甜蜜的花香味道瞬间弥漫在中。

    迦樱呜咽著任由他在自己中胡搅蛮缠,身後的却因为幽冥忽然抽出而空虚了起来,他四肢被绑,嘴又被堵住,只能本能地扭动著腰肢,早已挺立的分身磨蹭著幽冥结实的腹肌。

    “呵呵……看来马上就不需要这些束缚了呢,真是高兴啊……”幽冥额靠著迦樱的额,黑色的眸满是柔地看著迦樱。

    如此近距离的注视,迦樱清清楚楚地看到黑如夜的眸中,倒映著自己动的脸庞,还有……如此漆黑的夜,也遮掩不住的浓烈意。

    被幽冥环抱著的身体,一下子似乎又感觉到了曾经包裹了自己千万年的花苞,温暖而安全。迦樱嘤咛一声,柔滑的舌尖舔著幽冥刚毅的下,沁出水珠的双眸迷离地眨著,像猫咪一般慵懒,像狐狸一般妩媚,又像小狗一样热

    勾引,赤又浑然天成的勾引。这是迦樱圣君独一无二的必杀技。

    幽冥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他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把早已痛到痉挛的分身猛地迦樱的mī中,疯狂地抽送起来!

    如果再不满足自己,如果再不疯狂地占有他,那麽自己恐怕真的要……憋出毛病了!

    “啊──啊──啊──”迦樱尖叫连连,身体像是上了发条的娃娃,不停地抖动,连无法动弹的四肢都打著颤,肌肤底下每一分每一毫的血都在沸腾著,燃烧著,连著肌理都疯狂跳动著!

    幽冥发了狠地往里抽送,就怕是不够不够狠一般,大手掰开迦樱双,让彼此更近地贴合著。迦樱的分身磨蹭著幽冥的小腹,粘稠的体顺著两合处,不断滴落。

    “樱,我的樱……陪我一起度过这些漫长的黑夜吧!阳光……你就是我的阳光……”幽冥猛烈地抽,却是说著温柔无比的话。

    迦樱整个了癫狂状态,被侵犯到最处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著,叫嚣著,渴望著更多的抚和占有,他在幽冥的胸狠狠地咬了一大,眼尾却是滴落了一滴清泪。

    他何尝不知道,幽冥中所谓的阳光,是什麽意思……地府的王,很少见到阳光的吧?他想起了那初见幽冥,那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黑暗男子,脸上的表,是何其的渴望……

    心疼,像是蚕丝一般,丝丝绕绕,把迦樱的心,一层一层地裹成了一个茧,牢牢地将这份炙热浓烈的意,裹在了心房的最处。

    束缚他四肢的彼岸花不知不觉已然消失,迦樱勾著幽冥的脖颈,双腿绕上了幽冥蜂腰间,将两的身体紧紧地契合在一起。

    “幽冥……唔…….嗯……你今晚要是能抱我到天亮……我就答应你……永远留下来……陪你……”迦樱呜咽著亲吻幽冥,思维被活塞运动冲撞地七零八落,却还是维持著清明,尽量表明著心意──他堂堂迦樱圣君,从未勉强过别,也从不被别勉强。

    作家的话:

    明天第一卷最後一章。

    ☆、(8鲜币)41.陪我,沈溺(限)

    幽冥抽送的动作停滞了一秒锺,便再次大力抽送起来,唇角早已高高飞扬,千万年来始终是镇定黑暗的心思,早就被这抹阳光,照耀得万丈光明。

    “谨遵圣君之命!小弟我必不辱使命!”幽冥抱著迦樱躺在花海中,得到迦樱首肯的事,终於能让他肆无忌惮、横扫千军了!

    体结结实实拍打的水渍声,逐渐响了起来,幽冥粗重的喘息声,伴随著迦樱感迷离的呜咽,直让那红色的月亮都要羞涩地躲起来了。

    “樱……扭腰!用力扭!”幽冥奋力抽,生怕圣君不高兴他“偷懒”一般,撞地迦樱整个身体几乎都要飞起来,每一下冲撞,都让迦樱的发波般地甩动。

    “啊!啊!太了!再用力!”此时此刻的迦樱,早已被燃烧的激冲晕脑,眼中只剩下这个英俊的黑发男子,还有贯穿他身体全部的罪魁祸首。

    他拼命扭动著腰,紧致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痕随著迅速的抽间忽隐忽现,被贯穿的地方像是被进了自动马达一般,突突地捣著他的壁,挑战著他的神极限。

    幽冥加快了速度,抬起迦樱的腿架在了他肩上,合的地方已然水漫金山,不停有水渍滴落著,迅速被彼岸花吸收了去。他猛地抽了几十下,嘶哑著声音低唤:“樱,要弄到你里面了……夹紧……”

    迦樱被得几乎魂飞魄散,敏感的地方被抽了无数下後早已脆弱不堪,浑身上下被欲窜过的电流击打到寒毛直立……他扶著幽冥的腰,调整了下紊的呼吸。有了帝俊给他的那真气,他再也不必担心幽冥的冷之力了。双一夹,mī收缩了好几下。

    幽冥闷哼呻吟,火热坚硬的分身在释放前又滞涨了几分,啪啪啪──又是数十下猛烈抽後,幽冥大叫一声,身体往前一送,整个分身全部没了迦樱收缩的mī

    扑哧──扑哧──华到了迦樱身体的最处,源源不断地释放著。迦樱在幽冥高氵朝的那一瞬间,尖叫著释放了出来,身体几乎恨不得嵌那小小的合处,不停地痉挛著。

    漫天的樱花花瓣,从天而降。缱绻带著温飘零在这个黑色的夜空中,彼岸花随风摇曳,浓郁的死亡气息中夹杂著特别的樱花清香味。

    这是个特别的夜晚,这是个独一无二的夜晚。

    电光火石的激昂瞬间,幽冥抚摸著迦樱的脸庞,彼此的眼凝望著对方,一花一世界,一一落叶,都埋藏在彼此的心间,寂寞孤独了千万年的两,都感觉到了,何谓真正的悠久。

    “樱,我们这样才算真正在一起了。说好了,陪我天长地久,陪我海枯石烂,陪我斗转星移,陪我直到……世界的尽……”幽冥亲吻著迦樱白皙修长的指尖,清香微甜的樱花味从那指尖染上了舌尖,他满足地喟叹著。

    “冥,只要你想得到,便会拥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迦樱蒙著欲的眼眸眨了眨,指腹摩挲著幽冥饱满红豔的丰唇,脸上妖媚到了极致。

    “妖孽!夜还很长……樱,我会做到你亲承认我为止!”幽冥咬著迦樱的指尖,壮的身体一翻,就让迦樱骑在了他的身上。

    他可,从未说过自己,还总是三天两搞离家出走的游戏。

    迦樱风万种地甩了甩长发,月色将他俊美无滔的脸上晕染上一层圣洁的光泽,红唇却是极度暧昧地扯开了一丝妖异的笑容,他双手撑在幽冥胸膛上,绕著幽冥胸前的两画著圈圈,薄唇微启:“看你本事咯。让我见识见识,地府大帝,是如何雷厉风行的……嗯?”

    幽冥黑如潭的桃花眼中,倒映著迦樱迷死不偿命的笑容,一一滴化作了无数浓

    无边无际的黑夜世界,冥月西移。一如既往的浓稠冷,一如既往的诡异森。绵延不绝的彼岸花花海,随著冷风飘零著细长的花叶。

    只有那随著清风飘散在空气中的美妙响乐,和漫天飞扬的樱花花瓣,让这个暗无天的幽冥世界,增添了绝美的异界风光。

    黑色和色,一个暗晦涩,一个明媚娇美,此时此刻,却是极其融洽地糅合在一起。,红白相间的彼岸花,色明媚的樱花,就是最美丽的油墨水彩,画上了浓墨重彩的夜空。

    这一幕,缠绵悱恻,直教了所有分寸,沈溺,无法醒来。

    作家的话:

    第一卷《天生尤物》结束,明天开始更新第二卷《三生诱》。本文轻松无虐(有小波折),更不会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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