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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圣途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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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生日,美母艳姨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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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生,美母艳姨的风

    第二天于同和冷玉香冷霜儿夫妻三(呃)一起吃过甜蜜的早餐,于同和冷霜儿告别了冷玉香,一起去了学校,刚到大门的时候,眼尖的冷霜儿就看到正站在门的唐恬、唐心儿和叶思睿三,从车窗伸出去叫道:“恬恬,心儿,思睿,这边!”

    三个孩也看到了她,一起跑了过来,冷霜儿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呀?”

    唐恬一把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其他两个孩也跟着坐进来,唐恬笑道:“等你呀,本来还想看看你怎么样了呢,没想到哦,呵呵,还是主有办法,霜儿姐姐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冷霜儿笑骂道:“死丫,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正常啦!”

    唐恬理直气壮的道:“本来就是嘛,前几天你都快把我吓死了,冷冰冰的好吓哦,对了,主,你用什么办法让霜儿姐姐变回来的呀?”

    于同笑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打了她一顿!”

    此言一出,冷霜儿立马想起了昨晚的旖旎,脸上不由得红了起来,不单是她,其他三个孩也有些脸红,因为她们想起了于同那个“特殊匕首”的典故。更多小说 Ltxsfb.com

    几个孩都沉默下来,只有唐心儿恨恨的骂了一句“色狼”不过她语气里的酸意,就连唐恬都能听得出来。

    先把冷霜儿送回了她们系里,下车前和她热吻了一番,害得唐心儿又不满起来,于同笑道:“不用这么羡慕吧,这是副驾驶的特权哦,你们谁要坐前面来?”

    唐恬和叶思睿明显都有些意动,不过相互看了看后还是忍住了,唐心儿冷哼了一声,不过在她眼里最处,也有些和唐恬叶思睿一样的渴望。

    把她们也都各自送回去之后,于同没有回系里,而是出了学校,一直来到苗婉君住院的医院里,昨天因为冷霜儿的事,竟然一时把她给忘了,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在这陪她。

    到了病房,竟然见到胡小铃在这里,一问才知道,她昨天已经把那个副局长给抓了,可是那家伙拒不待,胡小铃这是来找苗婉君了解况的,顺便看看她那个录音还在不在。

    于同懒得管这些事,见苗婉君没有什么事,坐了一会也就闪了。

    把车子留在医院,于同在街上慢慢的溜达起来,明天是一个很重要的子,那就他的最秦韵的生,他一直在想今年送她个什么礼物,想了半天却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

    慢慢走到一个公园里,于同在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群,这时一个抱着小孩的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很年轻的母亲,怀里的孩子也最多只有一岁大,那个长相很普通,但她看向自己的孩子时,一瞬间表现出来的那种足以感动天地的气息让于同心中一动,他马上就想到了应该送秦韵些什么了。

    几乎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于同终于把给秦韵的礼物准备好了,满意得装在一个盒子里,回了学校。

    时间很快到了11月2傍晚,秦韵独自走进了家里,她有些奇怪谢雨欣她们几个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都说有事,让她自己回来,而且进了院子发现家里也很安静,因为有了小晴和小茹两个小家伙,家里这个时候应该是很热闹的才对呀。

    进了客厅,秦韵不禁呆了一下,只见整个大厅被布置得极为漂亮,里面挂满了各色的气球,气球堆的中间坐着一个光的小孩,看那样子也就只有两岁来大。

    小孩听到秦韵的脚步声,猛得站了起来,向秦韵扑过来,嘴里大叫着“妈妈!”

    秦韵呆呆的抱起他,心里却是有些失神,这明明就是两岁的于同嘛,不由得叫了声:“同同?”

    小孩清脆的笑了起来,小手搂着秦韵的脖子,在她的脸蛋上用力的亲了一下,又众她怀里跳了出去,落到地上时却长高了一些,身上也多了几件衣服,正是于同去幼儿园时的那一套,然后小孩就在秦韵不敢置信的目光里慢慢的长大,一直长到于同现在的样子,然后走到秦韵向前,将她拥进怀里,柔声道:“我最的妈妈,生快乐!”

    秦韵这才记起,今天是自己的生,不过她已经没有功夫去想这个了,因为于同刚才的变化让她仿佛又把过去的子重新过了一遍,此时正靠在于同的怀里仔细的回忆着,心里充满了幸福与温馨。

    过了好一会,秦韵慢慢的抬起,目光柔柔的看着于同,问道:“老公,过两年给韵儿一个孩子,好么?”

    此刻秦韵的俏脸上充满着母的光辉,使得她本就绝美的脸蛋更是美到了极致,一刹那的风姿超越了世界上所有完美的东西,达到宇宙间的极致,于同相信,整个宇宙再没有什么能比这一瞬间的秦韵更美了,他呆呆的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的欲望,只有一个孩子对母亲那的依恋与敬重。

    秦韵似乎明白了儿子的心思,微笑着将他的抱进了怀里,于同把一个盒子举了起来,递到秦韵手上道:“妈,看看喜不喜欢?”

    秦韵打开盒子,见里面是一张光盘,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于同从她手里接过光盘,随手往天上一扔,那光盘瞬间化做无数的光,接着组成了一付付的动态画面,却正是这十多年来母子二之间发生的滴滴,秦韵看着两团虚影组成的自己和儿子,一时有些痴了。

    于同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刺激的主意,心念一动,瞬间封印了自己和她的一部分记忆,使得两好像回到了四年前于同刚刚十四岁时,这种封印不会长久,只要二高氵朝一次便会解开。

    秦韵猛得一个机灵,问道:“同同,我们这是在哪里?”

    说着四下打量起来,这是一个极为豪华的别墅,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儿子到了这里。

    于同由于也封印了自己的记忆,自然也不会知道,不过他还是明白一些,这恐怕是天一给自己弄的地方,笑道:“没事,管他是哪里呢,妈,今天是你的生啊,正好这里好像什么都有,咱们就在这里庆祝一下吧。”

    秦韵虽然有些担心,不过看儿子的样子,不忍驳他一番好意,便了,和他坐了下来,开心的享用起桌上的美食美酒来。

    时间过去了很久,秦韵早已吃饱,由于喝得东西多了一些,此时有些憋不住了,不过看着这豪华的别墅,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洗手间,只得涨红着脸强忍着。

    于同很快就发现了秦韵的不对,问道:“妈,你怎么了?”

    秦韵迟疑了一会,不过想到他是自己的儿子,倒也不用对他太隐瞒,红着脸道:“我,我有些尿急!”

    于同看她脸都有些红了,问道:“蛮急的,是吗?”

    秦韵急忙地

    于同对这栋别墅型的华厦并不熟悉,但是依稀记得以前和天一去过一个和这个相似的别墅,天一曾经带他上楼转了一圈,走马观花的欣赏了很多间豪华的起居室和卧室。既然有卧室,就应该也有洗手间吧。

    一连试了好几扇上了锁的门,总算有一扇门应声而开,就着房里昏暗的灯光于同们看出这是一间豪华的卧室。一进门,左边是围在床柜里的一张大床,对面有嵌在维多利亚式细雕框中的窗户,右边靠墙放着书架和全套的声光娱乐器材,在电视旁边有个窄窄的通道,直觉告诉于同:里面不是衣橱就是洗手间。于同回关门上锁,牵着微微颤抖、夹着大腿的秦韵:“跟我来……”

    于同摸到通道旁的一个开关,“密室”内的灯光随着于同指间圆钮的转动而逐渐由完全黑暗转为大放光明。起先于同有失望,那短短甬道似乎只是通往一个硕大的、挂满衣物的橱柜间,然而,仔细一看,衣橱的远端似乎另有玄虚。

    他们走近时,不禁同声轻呼:“啊!太豪华了吧?”

    在他们的右边是梳洗台,镜子四周的灯泡都是镶在雕成蚬壳形、半透明的罩中,使得镜前的光线明亮却不失柔和。整个台子是用大理石做成,到处都是罗马式的雕像,其中镶嵌着两个像小泉似的洗脸盆。

    令他们更惊异的是面前巨大的浴池:简直是像个小泳池,池底有着大理石拼成的马赛克,四边都是层层下到池中的阶梯,池边以雕像为饰,还有一个好像是按摩用的平台。唯一现代化的设备,是角落里镀铜(不会是金吧?的巨型水龙、一具手持花洒、和另一边的一大扇半透明的花饰厚玻璃(用来隔开浴池,防止水珠溅出)于同心里受到了震撼:“我一定也要有这么一套浴室!”

    可是要命的是,浴室里唯一剩下的摆设,是一尊立在大理石座上、真比例的维娜丝石膏像。他们不禁异同声的问道:“怎么没有马桶?”

    于同转身看见秦韵惨白的脸色,真是蛮心疼她的,于同也知道那要命的感觉:尿急的时候,越接近心里知道可以“解放”的地方,那种小腹压着一个充水气球的尿意就越急迫难忍,于同猜秦韵如果没有已经“漏出来”也快要堵不住了。

    于同蹲在秦韵的面前:“妈,扶着我的肩膀……”

    秦韵不明就里的乖乖听了于同的话做了。于同解开了她高跟鞋的带子,握住她纤细的足踝,帮她把鞋脱了。要不是她的燃眉之急,于同一定会凑上嘴,好好的亲亲那双美丽秀气的小脚……

    脱了秦韵的鞋,于同把手伸她晚礼服的下摆之中,一手一边的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摸着。秦韵又尿急,又不知所措的问道:“于同,你要什么啊?”

    秦韵的裙摆像舞台布幕似的被于同掀起,柔媚浑圆的大腿逐渐露在于同眼前,虽然于同那时的意图是要帮她解决内急,可是也不禁随着手指触着光滑的丝袜,眼睛看见美腿,而兴奋起来。尤其让于同上火的是,手指并没有摸到裤袜增厚的尼龙丝裤,反而摸到了吊袜带和光滑富弹的大腿肌肤。于同将手臂一扬,秦韵一声惊呼,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比基尼内裤的下身完全露在于同眼前:“哇!”

    内裤穿在袜带外面,乖乖!

    如此一来,不用解开吊袜带就可以脱下内裤,于同就是这样把秦韵的内裤脱了下来。虽说和于同吃过几次饭,但还没有发展到可以让于同给脱内裤的地步,她赤部接触到微冷的空气,全身更颤竞了起来,两腿紧紧夹着:“于同……”

    于同的双臂环住秦韵的双膝,当他直起腰杆时,她也被于同高高抱起,“哦!”

    秦韵一声惊呼,双手紧抱住于同的,小小的内裤轻落在厚地毯上。

    “站好哦!”

    于同把秦韵移到梳洗台前,让她能在台上洗脸盆边站着:“来,蹲下来。”

    于同拍了拍黄色的瓷面盆。

    “啊?尿在那里面?”

    “你还能忍吗?”

    “唔……”

    秦韵不再迟疑,她忍着羞涩拉高了裙摆,就着面盆蹲了下来。于同也不闲着,面对着她蹲了下来,两手探她张开的腿弯,手掌向上的扶着她丰美的部,于同的面前,露着秦韵美丽的秘境:稀疏乌黑的软绒之下,丰腴的小“”白里透红,阜中央的细缝里,微吐着两瓣肤色的薄唇。

    秦韵讶异的声音:“于同,你想什么?”

    “帮你扶着啊!这样蹲着不太稳。”

    “不…不要啦…你会看到…”

    “看到怎么了?这么多年了,又不是看了一两次了。““可是,不要看家尿……”

    真是的,托着她的双手可以感到她的抖动了,秦韵还在争辩。于同的一对拇指正好放在她阜的两侧(和大腿界之处)稍微向左右一分,便使秦韵原本相叠的小yīn唇微微绽开,露出一丝殷红,使她的倒吸了一气。于同有坏坏的对她说:“我就是要看,有什么关系嘛?快,别憋坏了。”

    说着,于同向她颤动着的下腹方向吹着气。

    “不……糟糕……忍不住了……”

    秦韵绝望的哀鸣一声,淡黄色的小瀑布从她红艳的内部倾出,滴答有声的洒落在面盆中。淑本色的秦韵试图以收紧肌来控制尿流,但是一旦温热体的流失使她禁不住一阵冷颤,她便失去了节制流量的本事,任由涓滴向正下方洒落的尿流,转变成奔腾的泉涌,落越来越向秦韵身前移动,也就是越来越靠近于同的脸。

    于同的手能够感觉到秦韵试图重夺水流的控制,但是每次努力的结果只是抽搐式的颤抖。终于,她放弃挣扎,让那金泉淅沥淅沥的着实击打着洗脸盆。秦韵所排出体的骚臊逐渐充斥着于同鼻前的空间,一阵温热的暖气袭向于同的脸,于同甚至可以感到几滴自瓷盆中反弹出来的细小水珠落在脸上。

    秦韵的双手要不是拎着衣物下摆,此时一定是捂在自己脸上,然而如今她只得目睹自己当着于同的注视之下,源源不断的出那憋在腹中太久的暖流。

    秦韵无奈的说了一句:“哎!真是羞死了!难看死了!”

    “天啊!憋死我了……怎么好像尿不完……”

    秦韵尿道出的激流源源不断的洒着,但是随着膀胱中压力的舒解,她的颤抖逐渐平息,脸色也从惨白转为娇羞的绯红:“好讨厌啊!这么脏的事你也要看……”

    正说着,红唇之间吐出的尿流渐渐的减弱,分成上下两

    “有什么脏不脏的嘛,你做什么我都喜欢看。”

    “是尿诶!不臭吗?你哦……要偷看家也不要不择手段……”

    秦韵放松以后,虽然俏脸儿还是羞得红红的,可是溜溜的大眼睛又恢复的笑意,她轻轻的问道:“于同,你有没有兴奋起来啊?”

    呵呵!这话有挑逗的味道了。

    可不是!于同蹲着的大腿之间,长裤被“第三只腿”撑的像帐篷。于同可以感觉到那只怒胀的jī,已经被这幕“美溺尿”刺激得流出滑,弄湿的内裤感觉起来冷冷的包住火热的guī,他老实的

    秦韵笑得更开心了:“真是的,你真是色的可以啊!”

    于同装委屈的瘪了瘪嘴:“不能怪我吧,是你太诱惑了!”

    秦韵微笑不语的摇摇,换成用一只手拉着下摆,空出来的那只手温柔的轻轻梳弄着于同的发。

    于同仍然专注地盯着她排尿的丰美部,这时,丰沛的水流终于到了强弩之末,转为垂直下落,由密而疏的一串水珠。

    由于秦韵憋的太久,她的膀胱还意犹未竟的出清存货,随着她阵阵的收紧小腹,臊热的体还会一的标出。不过流瀑在三、四次的由盛而衰之后,也渐趋乾竭。

    终于,几粒水珠由小yīn唇上迟疑地滴落盆中,最后几滴拒绝离开秦韵娇阜,偷偷的溜向她yīn户和门之间的会,更有一滴垂挂在小yīn唇缘,摇摇欲坠。

    秦韵舒解了腹中的重压,如释重负的松了一气:“呼……好多了……唉呀!有没有看到卫生纸在哪里啊?”

    浴室中既然找不到马桶,找不到卫生纸好像也有理所当然……不过,仍然捧着秦韵美的于同却对她说:“要擦乾净吗?有啊!”

    “哦,在哪里?”

    趁着她正东张西望之时,于同的手稍微使劲将秦韵的下体抬起,当她把注意力集中回下身时,于同的嘴已经凑上了秦韵湿润的部……

    “呀!不要这样……”

    秦韵一惊之下,差失去平衡,她的双手赶紧搂住了于同的脖子,而这使于同伸出的舌尖着实贴上了她的两片yīn唇。“不……好脏……”

    秦韵再想到将下体抽离于同的面前,但是她已经太晚了。

    于同的舌灵活快速的进袭着她温热的两片幼的花瓣,一阵猛舔之后,秦韵重新把身体的重心回于同托住她的双手,不再试图站立,她的呼吸浓浊了起来,全身只有小嘴还无奈的呢喃着她唯一的反抗:“嗯……跟你说不要……哦……于同……你……怎么这样……哦……”

    于同缓下舌尖的挑动,一边舔着她殷红的xiāo内壁,一边抽空档用对付秦韵很有用的方法逗弄她:“好像,我不是唯一兴奋的哦……嗯……妈,你的小怎么这么湿?”

    说着,于同故意把她翻动着她湿淋淋的唇,舔出一阵阵“淅……淅……泽……泽……”

    的声音。

    “嗯……还敢说……哦……废话……家才尿过……”

    秦韵羞得满脸通红,边喘边分辩着。好啊,有反应了,矜持的秦韵被于同用露骨的语言挑逗,就会羞答答的娇嗔着,可是又会因此更加兴奋……

    “对啊……帮你舔乾净,还被你骂……”

    “真是……的……哦……哼……好脏……怎……怎么可以……哦……用舔的……”

    “不脏啊……妈的尿味道也很好呢……有一咸……只有一的臊味……温温的……”

    “唔……变态……不要说了……哦……”

    嘴里不认输,她的一双玉手却频频轻柔地抚着于同的发和颈项,脸上也出现了欲春色。

    “不过……现在舔到的好像不是尿哦……你乖乖坐下,让我好好看个究竟……”

    “哦……才不要……让你……嗯……看什么……看……”

    秦韵嘴硬的抗议着,却听话的移到面盆旁边,坐在梳洗台的边缘上。

    于同仿佛没有听到似的蹲在她两腿之间,用双手拨开她沾满自己唾的小yīn唇,露出水汪汪、红妈妈的xiāo内部,再用舌尖去撩动她从包皮下探出来的yīn蒂。

    拨弄之际,于同说:“妈妈,好像我不是唯一兴奋起来的哦,你的核好像早就挺起来了……”

    于同用指尖轻轻着秦韵泛洪的yīn道,继续用话挑着她:“而且,现在你流的不是从那个尿道出来的耶……是……是从这里……这是哪里啊?”

    “啊……你讨厌……嗳……舔加摸……哦……”

    秦韵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嘴里虽然骂着,却向前摆动着柳腰,好似要把于同的手指纳她的yīn道之中。

    于同却偏不让她如愿,撤回手指和舌的攻势,反而捧起她的右腿,慢慢用嘴唇和舌尖去品尝她均匀清秀的小脚。于同享受地将她包着丝袜的脚趾,一只一只的含在中吸吮舔玩。“你……”

    秦韵若有所失的看着于同。

    于同放下仔细舔弄过的右脚,一边捧起左脚,一边卖乖:“我……你说我又坏又脏,那我还是乖一,不去玩你湿湿的小Bī了……”

    说着,于同如法炮制地再吮玩着她纤美的脚趾。

    她虽然仍然泛着红霞,她俏丽的脸蛋却充满了诱的风,大眼睛含着浓烈的欲看着于同,薄厚适中、线条优美的嘴唇因动而益显丰润,嘴角似笑不笑地上扬着地娇嗔:“明知道家被你逗的骚起来了,你还玩……好嘛,你要做乖儿子,那我做坏妈妈好啦……”

    坐在梳洗台边上的秦韵用一只手撑着台面,稳住她向后仰的上身,她张开双腿,将整个白阜挺出。这时她的小yīn唇仍然反着水光,不过,大概已经不是早先泄出的尿了,丰腴的大yīn唇靠近细缝的地方显出充血的红色,小yīn唇外沿的肤色稍稍变,然而由香扉轻开之处向里窥看,尽是水汪汪的艳红。

    秦韵空出来的那只宝贝手向下伸到两腿之间,用指腹和手心盖住娇艳欲滴的私处,轻轻摩挲着。

    “妈……妈?”

    于同讶异的张结舌……

    “嗯……哦……”

    秦韵的脸上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害羞、兴奋、还是刚才喝的莓玛歌莉塔,白皙中透着红的色晕。可是,她的言语和行为,都像她的表一样复杂,同时给了于同羞见和的讯号。

    秦韵的手稍微向上移了一,将注意力集中在小缝缝的上端,她用纤细如春笋的手指划圈圈似的轻揉着大yīn唇接合之处,脸上的表渐渐恍忽了起来,她眯起大眼睛,微张着小嘴,呢喃地吐出的语声:“嗯……嗯……妈妈……很坏的……哟……哼……嗯……每次……想到儿子的……唔……时候……妈……我都会……啊……好……难过……嗯……会……忍……忍不住……哦……哦……”

    于同也看着迷似的,全身火热,皮发麻,血激冲下身,勃起的jī感觉起来铁硬的要撑裤裆:“坏妈妈……你会忍不住做什么……”

    “嗳……哦……于同……妈妈……不……嗯……不会讲……嗯……你……用看的……哦……喔……”

    秦韵整齐对称、毫无赘褶的小yīn唇,随着她缓缓的揉弄而发出了汨汨水声,她的手指向下推时,那两瓣薄唇便会张开,露出红艳湿濡的,而当她的手指回转向上时,小花瓣又会相叠合夹着一线窄窄的缝。

    于同无法将视线移开地瞪着秦韵:“妈妈,你真的会想到我?”

    秦韵将白细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左右挟着小yīn唇端的小笠,边揉边按着那因硬挺而不时探出来的核,她那未施蔻丹的指甲被xiāo溢出的yín水涂沾,看来像搽了透明指甲油似的:“嗯……有啊……常常……好……好想你……每次……喔……喔……都害家……唔……自己……解……解决……嗯……很……不好……哼……很……空虚……”

    秦韵的眼神涣散,言语渐失伦次,于同也再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把长裤脱到膝间,只见秦韵重新聚焦似的盯着于同高高撑起的内裤,和「帐篷」上湿湿的端。

    于同再将内裤也褪下,释放出早已青筋毕露,guī发红的大jī

    “啊……”

    秦韵发出一声吟叹:“乖弟弟……唔……jī……嗯……好大……好翘……好硬……喔……”

    “是……啊……”

    于同用右手握住硬梆梆的jī,上下套弄了起来:“妈……不乖……儿子……也……喔……很坏……啊……于同……常……常常……想到……嗯……想妈妈的时候……唔……也会……自己……弄……嗯……像……像这样……”

    不一会儿,于同手中的jī也因为涂抹了guī溢出的滑而“渍渍”作响。

    “唔……真的吗……嗯……”

    秦韵逐渐加快的揉弄着自己yīn蒂,并且伸长那双修长玉腿,用娇小清秀的双脚玩弄着于同的jī:“嗯……好像……真的很高兴的样子……喔……同同……嗯……你好坏了……嘻嘻……”

    “嗯……真的……很想……妈……啊……哦……”

    秦韵柔温暖的脚掌、细白可的脚趾包裹在光滑的细丝料之中,一会儿夹弄、一会儿揉搓着于同上翘的jī,真是要叫于同失去控制:“噢……啊……妈妈……啊……”

    于同的右手抚摸着秦韵狎玩着jī的双脚,左手却忍不住撑着自己的后腰。

    秦韵的脚却在这关放开了于同的yīn茎,于同不禁若有所失的望着她……

    秦韵用双腿轻夹着于同的腰,娇笑着说:“傻儿子……jī那么烫……这样你会在外面的……来……”

    说着,她用放在于同后腰上的双脚推着于同:“想不想……进到妈妈里面?”

    需要问吗?虽然双腿被褪下的裤子缠着,于同还是迅速的挪到了秦韵的腿间,她拢着于同腰部的双腿也随着于同的贴近而逐渐分开,因此,当于同站立在梳洗台旁的时候,于同昂首而立的jī正好直直指向秦韵微张的红润xiāo……

    秦韵呼吸急促地看着腿间蓄势待发的yīn茎,原本揉弄着核的那只手,用中指和食指拨开了小yīn唇,等待着于同的侵。于同凑上去,握住jī根,将guī尖端探她红色的小开中。“啊……唔……”

    当他们火热的器接触时,秦韵热切的呻吟出来。

    于同的蘑菇被秦韵那两瓣唇含着,在她前庭中磨□。“啊……呀……于同……儿子……进来……啊……”

    秦韵不胜挑逗的哼着。

    “妈妈……你……你的小Bī……那……那么小……我在找……”

    好在她已经十分湿濡,于同的guī“啧……啧……”

    地又搅又了一会儿,便触到了一个阻力较小之处,于同向前挺腰,那柔软的内壁便凹陷了进去。

    “喔……呵……进来了……”

    秦韵改用双手在背后撑着梳洗台,尽量挺出自己的下体迎合着于同的进。于同的jī持续地向她yīn户施压,藉着丰沛yín水的帮助,突了秦韵的外,然而她本身的窄小加上兴奋充血,使于同感到yīn茎被紧紧的包裹着:“喔……妈妈……你……里面……嗯……好紧……”

    “嗯……是……是你……好大……喔……”

    于同虽然不矮,但是那梳洗台毕竟高了一些,若是就这样,角度并不是很好,于同将硬胀的yīn茎送了一半,就觉得ròu不自然的向下弯曲,不太能

    “妈妈……小心撑住……”

    说着,于同用双手环绕过秦韵的大腿,托住她的,将她举离台面,下体悬空的垂吊在于同身前,如此一来,她的部就可以被放低到正迎着于同部分进的yáng具。

    于同手腰并用的把jī向秦韵体内送,拜aì之赐,这次一举便全根进了秦韵的体内。

    秦韵倒吸了气,双腿牢牢的夹紧于同的部:“喔……好满……嗯……好胀……”

    双手捧着秦韵小巧却充满弹的心型部,于同卖力地使着yáng具在她紧狭却又滑溜的膣道里、抽出,下体接之处,发出有规律的湿润节奏:“滋……滋……滋……”

    秦韵的小嘴也吐出语:“啊……舒……舒服死了……乖儿子……嗯……哦……妈妈……好……想你的……的……大jī……噢……”

    “是……是吗……哦……我也是……啊……好想你……在你里面……好爽……好紧……啊……”

    于同的腰部前后挺动,托着秦韵的手臂则让她微微的垂直活动着:棍抽出时于同让她下沉,时令她上升,如此于同那胀的jī进出时,都可以着实牵动刺激到她翘起的yīn蒂。体态轻盈的秦韵虽然不会“轻功”于同却庆幸她仍然近似“身轻如燕”毫不费力就可以托着她的身子,用最、最刺激的角度抽

    于同低贪婪的注视着他们合之处,欣赏着秦韵薄薄的花瓣被采蜜的棍撑得绽开,红润的膣被抽送着的茎部带动,一下吐出、一下缩回,不住的发出“滋……嘶……”

    的体冲刷声。于同喘了起来,不是因为疲乏,而是因为多重感官的刺激。

    秦韵也低着,边看边呻吟着:“我……喔……我也……噢……好舒……爽……嗯……你的……jī……好会…………噢……喔……妈妈……”

    “舒……舒服……就好……嗯……喔……妈妈……你里面……夹得……厉害……唔……我……jī……被你挤的……都大了……嗳……喔……”

    “嗳……嗳……还说……都是……嗯……你……把家……嗯……喔……弄得……肿起来……了……啊……”

    秦韵说的倒是没错,她外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充血变得更窄小,如此一来,于同那只ròu也被她夹成大菇了……

    秦韵将撑着身子的双手,先后移到于同的颈项,两手紧搂着于同,把的脸颊贴在于同鬓旁,两腿仍然叉缠住于同的腰之际,顾不得垂在他们之间的裙摆,整个悬挂在于同的身上:“嗯……于同……抱我……啊……啊……对……我……嗳……嗳……坏妈妈…………喔……嗯…………坏妈妈……”

    “妈妈……才……才不坏…………死……喔……好小……了……”

    于同仍然捧着秦韵,下体前后送着,秦韵的体重完全由于同负担,她便将大腿张开,把叠在于同背后的双脚提高到于同背胛之间,并且双腿施力,让她的下体配合着于同的抽送而摆动迎合,一时只听见有节奏的“滋……滋……”

    声。

    秦韵上身贴着于同,部则悬吊着,随着于同的抽送而剧烈地摆,湿淋淋的yīn户吞吐着于同火热的yáng具,每当于同时,秦韵丰便“啪……”

    的一声撞到于同的大腿,而于同的下腹也会在她阜前端结实的一下,这一几乎直接刺激着秦韵的核,以致她不禁大声哼着:“噢……噢……好……噢……好爽……啊……啊……我……有……不……不行……啊……吃……不消……嗳……嗯……”

    “喔……嗯……妈妈……喜欢我你吗……爽吗……我……好……瘾……啊……”

    于同也有些吃不消了,秦韵的门虽然发出一阵阵滑溜溜的声,使于同yīn茎的进出不至艰难,但是那儿把于同的茎部钳箍得也着实很紧,只觉得guī充血得越胀越大,八成红得发紫了。

    既然胀大,不但憋的慌,触觉也会变得强烈,大活塞进出之时,似乎连膣道中的皱褶都特别感觉得到,像一层层湿濡的软绒捋弄着于同全身快感的焦:“啊……呀……我……啊……guī……被你里面……挤得……啊……要出水了……你……怎么……外面……那么紧……喔……里面……那么柔软……好……感觉好……”

    秦韵也气喘吁吁,呻吟的声音变得尖细,要不是她的小嘴贴近于同的耳朵,于同几乎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唔……啊……啊……你……还说……嗯……你……一下一下…………嗯……到家…………核……小豆……那里……喔……喔……我……也……受不了……啊……啊……不……不好……了……嗯…嗯……嗯……嘶……嗯……嘶……”

    秦韵的呻吟夹杂着“嘶嘶”的声音,双腿卖力的使于同每次都重重撞着她的下腹。

    如此的抽了几下后,秦韵用双腿紧紧夹住于同的腰,环着于同颈子的双臂也使劲的勾着,如此一来他们从相贴的脸颊、到契合的器都完全贴在一起了。

    秦韵就这样僵硬的不动,中也静静无声了两三秒,然后她突然全身颤抖,中也大声的喘了起来:“噢……噢……我……我……喔……你弄死……我啦……噢……”

    那声音也是抖动着,带着有像在哭的音调……

    于同秦韵的jī这时也感觉到她门一阵阵的挤动着,这对已经到达临界的于同产生了一触即发的影响:“啊……妈妈……你……你……高氵朝……嗯……好……好……小……在……吸我……嗯……吸jī……了……啊……噢……”

    秦韵全身一阵剧烈抖动之后,便静了下来喘着气,她放松手臂,让本来贴着于同的脸蛋可以转过来看于同。

    她姣好的脸上带着娇艳的笑容,脸颊还泛着红晕,大眼睛慵懒地瞄着于同:“啊……呵……好……好过瘾……同同……也要……呵……了吗?”

    秦韵说的还真准,因为想到她才高氵朝,部应该是很敏感的,所以于同并没有再抽起来,但要命的是,于同真的是已经到了最后的界限了,只要再一……这时,那“再一”发生了:秦韵的湿暖的yīn道,像在吸吮似的动了起来,这动作不是十分激烈,但是已经足够把于同推上高峰。

    于同的腿微颤着,腰杆忍不住的前挺,得秦韵嘤咛一声,但是,于同的低吼掩盖了她出的任何声音:“啊……噢……噢……妈妈…………了……啊……到……你……里面……啊……去了……”

    随着每一声呻吟,一热浓的jīng冲出于同胀到极的guī秦韵的yīn道里,连了好几以后,的劲道才缓了下来,终至枯竭……

    “唔……噢……呵……呵……”

    于同喘着气,秦韵温柔的看着于同,搂着于同,好像一个宠孩子的妈妈,她腾空出一只手来,缓缓的抚摸着于同的脸和发:“噢……你好了好多在妈妈里面。我还有怕你得不打算停了……”

    “嗯……”

    虽然秦韵整个娇躯都在于同的掌握中捧着,但是,于同还是像小孩一样的把倚在她肩上,接受她的抚。

    过了一会儿,虽然于同万分的不愿,于同软化的yáng具还是溜出了秦韵滑溜溜的xiāo。她紧窄的外在于同滑出之际,还揪了于同一下,发出细小的“噗”地一声。

    他们不禁同声松了气,秦韵让她的双脚重回地上,因为没穿高跟鞋,她比于同矮了一截,但是于同还是弯下身,让她仍用双臂环抱着自己的颈子。

    秦韵温顺的看着于同说:“于同,亲亲我……”

    说着自己先将红唇送上,他们四唇相接,亲密热的吻了好久。

    忽然,二只觉得脑子一阵迷糊,被封印的记忆瞬间解开,他们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由相视一笑,于同道:“妈,以后你可不要再说我是在十五岁时的你哦,现在我已经在十四岁时就过你了!”

    秦韵也笑道:“小坏蛋,想出这么一个坏法子,要是你真的在十四岁时就我,那就好了,家也能早一年舒服,更不用老是自己弄了。”

    于同笑道:“如果我早知道你这么骚,从七八岁就开始你了,你都不知道,老公那些年忍得有多辛苦。”

    回忆起以前,二心里都极为甜蜜。

    过了一会,秦韵又了起来,她这几年被于同习惯了,一次两次的高氵朝哪里能满足她,不禁对于同媚笑了一下道:“好儿子,吻我!”

    于同见她似乎很喜欢回到以前再被自己,于是又封印住了她的记忆,让她觉得像是回到刚才刚被自己完时一样。

    于同低下,将嘴印在秦韵红的双唇上,她闭上双眼,微侧着,嘴唇回应着于同一下下的吮动。

    于同尽享受着触碰探索她的嘴唇─火热、湿、柔软却又充满了执意的活力。于同知道这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但是于同总觉得秦韵的嘴尝起来有香香甜甜的味道,他们吻合的唇发出细微的“啧……啧……”

    声。

    秦韵轻轻的张开嘴,用滑溜的舌尖沿着于同的嘴唇划着,双臂放开了对于同的环抱,她的小手伸进了于同的上衣里,隔着衬衫揉擦着于同的胸膛。

    “唔……嗯……”

    于同开启嘴唇,把秦韵小巧的舌尖含唇齿之间,轻轻的吸吮品尝……

    秦韵的舌尖虽然又小又,一旦侵于同的中,却十分不老实的撬开了于同的唇,在于同腔里溜着挑弄于同的舌,一阵湿淋淋的“滋滋”声,搞得于同欲火高张,热烈的用舌回应她的纠缠,享受地体验着她唇尖的湿滑、香津的甜美、朱唇的火热和喉间浓浊的振动:“嗯……嗯……”

    秦韵的双腿盘绕着于同,隔着于同的裤子用脚跟推揉着于同的大腿和部,一只手向上揽住于同的后颈,另一只则向下碰触于同着裤裆的坚硬状物。“嘿……”

    于同禁不住释放了她的嘴唇和舌,低吼了一声。

    “噢……呵呵……”

    她睁开的乌溜明眸中充满笑意和欲望,小手儿隔了裤子、沿着于同高翘的茎柱上下抚摸,嘴里用她一贯温柔依的语音、蓄意的说出秽的挑:“于同,你的jī都这么硬了……”

    “嗯……”

    于同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胀这么大,你是想什么啊?”

    “唔…………我想你……”

    秦韵捏了捏于同的柱:“真的吗?想我?”

    “对……你……把jī狠狠的到你的小Bī里……”

    秦韵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于同的柱体,用拇指的指腹揉着于同guī端开之处:“啊……好像你想得流出水来了……”

    “唔……我要你……嗯……在你里面……”

    于同语无伦次的说着,的确于同可以感到溢出的滑已经浸湿了里外两层裤料,印在秦韵的拇指上。

    秦韵忽然放开了于同,将娇躯向后移到台子中央,抽离了于同的“势力范围,她一边挑逗的说:”

    可是,谁说要给你啊?……我可不要……你那么色……“一边却将手伸到背后,缓缓的将晚礼服的拉链拉开了。

    于同按了餐桌边上的开关,餐厅的灯暗了下去,餐桌上方的聚光灯却亮了起来,将焦集中在秦韵的身上。

    秦韵故做惊恐的问道:“你做什么?“一面却小心的把纤细的肩膀褪出薄薄的纱料。

    “你不让我,我能做什么呢?“说是这么说,于同却也在暗影中把鞋袜衣物一件一件的脱了。

    秦韵眯着眼睛,她的礼服已经褪到腰间,露出雪白细腻的上身,和包裹在一件无肩带黑色蕾丝胸罩中的秀挺双峰:“我看不见你……你不是在脱衣服吧……我警告你不要来哦!”

    于同看着秦韵脱下了那件晚礼服和吊袜带,小心翼翼的把它们平放在台子了另一端,那罩成了她身上唯一的屏障。于同不禁崇拜的注视着她娇小柔美的躯体,当她脱除衣物和倾身放下礼服时,全身肌理的线条柔和地流动,叫于同失神……

    秦韵解开了胸罩的背扣:“喂……你怎么啦?怎么不出声?”

    她脱下最后的屏障,于同则走进了照着餐桌的光晕中,老实的说:“我……不太说的出话来。”

    “怎么?我太丑,吓得你说不出话来了?啊!你……”

    秦韵抬正好看见于同赤的站在她脚边:“你也……”

    “是啊!只有你脱,不公平啊。”

    于同用手指推了推昂然翘起的guī:“你看看,我有没有嫌你丑?”

    说实在的,裎斜卧在桌上的秦韵散发出醉的美感,一身白皙的肌肤,使她看来像在灯光下的象牙雕像。秦韵的脸上浮起做梦似的表,轻巧地伸手把发簪取下,一及肩的黑发流泻至她细长妩媚的颈间,于同的视线顺着那些柔美的线条下移到她胸前隆起的一对小丘上,秦韵小巧尖翘的nǎi子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因为露在室温的空气中,那两粒棕色的蓓蕾已经呈半勃起的状态。再往下看,经过她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到了一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绿洲,修长的双腿叠着,隐藏了方才令于同销魂的秘处……

    于同有渴似的吞咽着唾:“妈妈,你知道吗?多少次我梦到再看见你这样……”

    “是吗?”

    秦韵微微笑着问:“现在呢?有没有失望?”

    虽然这样问着,她的肢体语言却是充满自信,坦然又带挑逗的欢迎着于同的检视。

    “失望?我只希望这不是又在做梦……”

    秦韵向于同伸出纤臂,柔声的召唤:“来……宝贝儿……”

    于同爬上桌子,和秦韵相对地侧卧着,她的左臂勾住于同的后颈,他们的躯体逐渐接近,于同可以感到她的体热,闻到她发间渗出的香味,她的唇轻触着于同的嘴,于同的右手放在她腰部最纤细的地方,轻轻的游移着。秦韵闭上眼,他们的嘴唇由接触转为啜吮,然后……

    像突然引的炸药一般,他们疯狂的缠起来,秦韵向后仰躺在桌上,于同用手肘和膝盖做支,用全身覆盖着她,她抬起的双腿,像柔韧的藤一样盘住于同的腿,双手在于同的胸膛上揉搓着,有凉凉的指尖推着捏着于同敏感之处,于同的手也不客气的托起她峰的底线,揉捏着她那对小巧尖挺的小团……

    “嗯……唔……”

    秦韵激的吸吮着于同的唇,摆动着,甩着散落在桌面上的黑发,她将双手移到于同的肩,用力搂着于同,让于同把上身放低到贴住了她的胸部。

    于同清楚的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勃起的rǔ,正随着她有韵律似的扭动,在于同胸膛上擦着。于同也可以感到自己发胀的guī在她抬起的大腿下露出地部上,涂着一道道痕。

    秦韵放松了对于同嘴唇的封锁,睁开眼睛,用充满欲又俏皮的眼神看着于同:“嗯……你把……把我弄湿了……噢……嗯……嗯……”

    秦韵呻吟了起来,因为于同低将她翘起的棕色蓓蕾含嘴里,用唇吸住再轻轻拉动,使她的峰像小尖塔似的被于同拉起来,然后于同一放开,她秀气的nǎi子便又坍回成微微隆起的圆型小丘,只有儿还硬硬的竖起。

    “哼……噢……讨……讨厌……把……啊……啊……啊……把家……吸成……噢……那么……怪……怪……的……”

    嘴里是这样抱怨,却是又哼哼唧唧的喘着,明明是很舒服刺激,于同也就不客气的左右来回地把那一对珍珠吸得棕里泛红,再用舌尖把已经拉长了的rǔ推舔得东歪西倒,秦韵的手、腿都在于同身上摩挲着,全身热呼呼的,“嗯……同同好……哦……好……好……呵……好会……吸……嗯……”

    将秦韵的双又舔又吮,弄得她气喘吁吁以后,于同又回去亲她的嘴,这一次她就不再只是吸着亲了,一边吻着,一边将小小香舌渡过来,和于同相舔相缠的搅弄:“嗯……哼……耶……嗯……”

    于同沉醉在她的热中,过了一会儿才发现,秦韵的娇躯已经呈门户大开之状了。

    秦韵不再攀缠着于同的腿,而将那一双美腿向上抬起,两踝相叠的用腿弯夹住了于同的腰,如此一来于同悬在间的ròu子就正对准了她腿间的秘处,于同将下腹趋前,用guī着秦韵丰腴的阜,在绒软细毛中滑动。

    “唔……嗯……我……”

    秦韵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梳弄着于同的发,眼光温柔的看着于同,突然,她的脸微微仰起,中发出“啊……”

    的一声,于同yáng具的端找到了温湿的细缝。

    “妈妈……”

    于同慢慢的弄着她的外,将柱微微进那又湿又烫的凹陷之中,然后再抽出。

    “唔……”

    了几下,于同便可以将被她彻底润湿的整颗她的yīn唇之间,被她紧紧包容着,阻在腔内一处狭紧之处。

    秦韵的眼神里充斥着期待和浓,脉脉地看着于同。于同不想再等了……

    “哦……天啊……啊……”

    秦韵弓起背,大声的呻吟着。于同将yīn茎挤她紧窄的膣,那感觉就像将jī一池烫呼呼的浓浆之中,不……不只是有体的感觉,guī更是着实的触到箍紧的yīn道,和处一棱棱柔软的褶,“呼……啊……妈妈……好紧……好紧的Bī哦……”

    “嗯……哼……”

    秦韵皱着眉,发出像哭泣似的声音:“都是你……啦……啊……jī……那么……啊……大……”

    “唔……啊……不大……啦……你看……整只……哦……被你小……小Bī……含住了……”

    jī整只进她体内的同时,于同也感觉到热热的体溢出她的缝,顺着根部流到于同的囊上。

    “啊……胀死……哼……哦……好充实……唔……唔……对……就……就这样……我……我喜欢你……哦……我的感觉……哦……”

    柱体埋在她的体内,于同将下腹贴着秦韵的阜,以膝盖为支推磨似的摇动部。

    她的手指用力捏着于同的肩膀,尖上硬硬的珠子揉擦着于同的胸膛,脸颊贴着于同的脸,在于同耳边吐出串串呢喃,显示她喜欢这种与抽回异其趣的磨擦。

    他们密合的地方传出湿濡的响声,随着于同腰和部的转动,秦韵用上的肌一下下的夹着jī:“嗯……同同……嗯……好厉害……妈……舒服死……死了……”

    听着她阵阵喘呼得越来越大声,于同猜想她的yīn蒂必是被自己的碾动而充分刺激着,“妈妈……小Bī里……爽快吗……要来了吗……”

    “爽……啊……爽得……要……哟……要命……你就是……嗯……就是……会……哦……害我来……丢……哦……”

    秦韵的指甲虽然不长,抓在于同背上却也蛮痛的,小嘴哼哼唧唧的,还把于同的耳垂含着轻咬了起来。

    说实在于同也是挺舒服的,美中不足的是,膝盖和手肘着硬梆梆的桌面,不觉麻了起来。

    于同直起上身,改用跪姿,秦韵的双臂放开了于同,软绵绵的躺卧着,任令于同握住、举起她的双踝,把她修长的腿呈V字型的分开,这下于同便可以顺利的抽回jī,再用劲的整只送回她温软的mī里去。

    秦韵带着复杂的表大声叫出声来:“噢……哦……哦……得……好……嗯…………jī……太厉害……啊……会……吃不消……嗯……”

    于同一边卖力抽,一边欣赏着秦韵承受着他袭击的曼妙身躯:娇小的丘随着于同一下下的冲而颤晃,尖上一对挺翘的圆珠拒绝融回棕色的晕中,浑圆的大腿根之间挟着一小片湿透伏贴的乌丝,原来白的大yīn唇已经泛着一片红晕,小yīn唇则随着于同的动作吞吐着沾满aì和白沫的ròu,发出阵阵“滋滋”之声,湿淋淋的薄膜下可以看见秦韵挺起的核,仍然被于同的下体不停的着。

    于同将秦韵白细的双脚合在自己的脸前,尽的亲吻舔弄着,她的两腿也因此夹合了起来,不但使他们的契合更加紧密,而且使丰润的yīn户更加挺出,于同一下下的冲刺都使她的凹下又突出。

    就在于同忘的吸吮着她的拇趾时,呼吸越来越急促的秦韵伸直了双臂,大声呼着:“噢……噢……好同同……噢……亲亲……于同……宝贝……我不行……噢……啊……不行了……啊……抱我……抱……嗯……好不好啊……啊……”

    于同赶紧从命的前俯覆在秦韵身上,她的手臂和腿又紧紧的缠住于同的肩与背,像溺水似的喘着气:“嗯……哼……哼……不行了……我要……啊……跟我……一起……嗯……丢……一起……来……嗯…………好不好……”

    “嗯……嗯……好宝贝儿……我……死……你……了……啊……啊……”

    于同卖力的碾磨着,秦韵弓起背,闭眼向后仰,身体僵了起来,连嘴里都只有喘气的哼声,指尖于同肩上的皮之中,然后她突然用力的挣动着腰部和双腿:“啊……啊……嗯……嗯……我……小……雄……啊……死……我……了……啊……”

    每“啊”一声,她紧狭的膣便夹一下,若不是于同大腿麻得难过,那胀硬的jī一定会忍不住来,不过如此被她夹弄实在也是爽透了的乐事。

    “啊……呼……呼……啊……」

    秦韵的呼声渐渐小了,身体由僵转软,最后两腿大张的瘫在桌上,双臂松松的挂在于同颈部,湿淋淋的xiāo外缘也松弛了下来,换成体内处在一阵阵轻轻抽动,像在吮着于同的guī,于同发现不但jī浸在一池春水之中,连囊和大腿根都湿答答的。

    秦韵喘着气,逐渐恢复平息,却发现那杵在体内的柱并没有软化:“咦?你你还没出来?”

    于同笑笑的摇摇:“桌面太硬,腿都麻了,有感觉不到……”

    “唉呀,那你怎么不早讲呢?”

    温柔的秦韵一听,就心疼了:“来,赶快躺下……”

    还不等于同说话她就一侧身,让于同能躺在她旁边,可是这么一来,于同挺硬的jī子就从她暖洋洋的体内滑了出来。

    于同边向下看着腿间边说:’有什么关系,你舒服了就好……”

    不看还好,一看可就吃了一惊,他们下身还真是泛滥成灾了,不但jī上面沾满了带着泡沫的aì,秦韵微微张开的殷红花瓣内外都沾满湿迹,泌出的水从会流经小眼再渗到桌子上……

    于同乖乖的躺在桌面上,秦韵起身跪着,刚才她在她腿间的桌面还留着一滩湿迹,而且垫在她下的木料还印出了一个苹果型的湿印子,于同摇摇,可惜那桌面是上过油漆的,不然于同还蛮想在这享受食物的地方留下她完美的拓呢。

    好心的秦韵分开了于同的双腿,跪在于同的腿间,用纤细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箍住了于同指天而立的jī,上下套动着,白皙细柔的手指和青筋毕露的yáng具呈现出强烈的对比。

    秦韵真是太善良可了,她不忍心于同还憋着一泡热,想用纤纤玉荑替于同消火。捋了几下一会,她毫不犹豫的将于同沾满分泌物的ròu樱桃小之中,卖力的上下摆,吞吐着柱体。

    “好……妈妈……好……舒服……啊……”

    于同仰起来,欣赏着粗壮的jī在秦韵娇的唇间擦动,秦韵娇俏的小脸蛋实在是百看不厌的迷,尽管她的上上下下的摆动着,那双带着笑意、乌溜溜的眼睛却总是瞄着于同,挺翘的小鼻尖秀秀气气地上扬下俯,发出“泽……吱……”

    之声的小嘴认真地的吸得腮帮子都凹了、却衬托出她颧骨的柔美,于同看得神,要不是guī那儿传来阵阵湿滑温热的快感,于同都忘了他们正在做了。

    于同的柱被秦韵的舌、上颚和双颊紧紧贴着,在她吞吐时被软软壁夹弄得舒爽极了,尤其是触到她喉时,那短暂的紧嵌使于同不由得一振,将更多的血打进yīn茎中:“啊……妈妈……好……啊……”

    秦韵吐出jī,俏皮的用红色的小小舌尖沿着guī和柱界的棱线舔着。天啊!于同的guī怎么变得那么又大又红?

    于同用手轻轻梳着秦韵有散的秀发,而她在这一阵猛攻之后,吮弄的频率慢了下来,然后,抬起来有些难为的说:“膝盖有酸了……”

    于同怜的托起秦韵的小脸,倾身去亲着她的嘴,对她说:“好妈妈,休息一下吧,来……坐这儿。”

    秦韵听话地盘腿坐在于同指的地方,于同见她离桌边不远,便跃下桌子,面对着她站在桌边。秦韵有些不解的挪过腰肢来看着于同:“于同……你?啊!又来了……不要……”

    于同用双手分开了秦韵盘着的玉腿,倾身将脸凑近她的腿间。秦韵的身体顺从的向后仰,用手臂撑着上身,小脚儿踩着桌边,双腿呈M字型的张开,仍然泛着水光的阜迎着于同接近的面孔,她里却不以为然的说着:“不要啊!刚才……弄得的……多脏啊?”

    “怎么会脏呢?都是我们自己的嘛,刚才你帮我吸jī也没嫌脏。”

    于同将双手放在秦韵阜两旁,用手指拨开了她红的yīn唇,“再说,妈妈的蜜汁最好喝了。”

    说着于同就不客气的把舌秦韵的花瓣之间,舔了起来。

    秦韵的腿间倒真是可以用“狼籍”来形容,但是于同说得没错,反正都是于同的好事,哪有什么好嫌的呢?

    秦韵美的大yīn唇上红晕已褪,但是比起常态还有鼓胀胀的,小yīn唇也恢复紧密的相叠,只露出肤色的外缘,待于同拨开那两瓣,才看见殷红的内壁上也跟阜一样,还沾着aì:大部份只是被清澈透明的体沾湿,有几处的aì还含混着细沫,甚至也有几缕黏缀其中。

    秦韵整个密处弥漫着浓浓的“的味道”对于同来说像是重新挺进的邀请,不过,于同仍然耐心的用唇舌整理起她的xiāo内外,因为:于同喜欢秦韵发时的体和体味,而且于同喜欢做这种叫秦韵难堪却又忍不住骚的挑逗,最重要的是,秦韵表面可能埋怨,但心里对于同这种毫无嫌忌的迷却一定相当“暗爽”于同先像猫咪一样的将秦韵湿湿的茸细黑丝用舌尖舔顺伏贴了,再仔细地把她肥腴的阜舔了个乾净,甚至用舌尖清理了她瓣间的菊纹……

    “啊……不要……舔那里……啊……讨厌……啦……不要……舔眼……”

    秦韵又羞又急的不让于同舔弄她小小的眼,不过也只是嘴里说说罢了,身体倒仍是门户开放的任于同享受,可见那儿被舔也是很舒服的。

    于同将嘴向上移了移,重新回到秦韵的yīn户那儿,一面舔一面吮地清理她的内部,贪婪的吸食她咸中微带酸味的分泌物。

    “唔……于同……唔……你怎么……对我……那……那么……好……”

    秦韵低注视着于同在她腿间的动作,自己的老公舔自己下体的时候都要自己去洗净的。于同也故意伸长舌让她看清在做什么,“唔……舔……嗯……舔得……我好……舒服……啊……”

    她胸部的起伏渐渐加快,yīn户中上的浑浊都被于同舔去了,但是清澈的aì却舔不完似的越来越多,于同用手指轻轻褪开她遮蔽着yīn蒂的包皮,只见红的豆状物已经被挺翘了起来,于是于同用舌尖刺激着秦韵的yīn道,右手的食指则隔着薄瓣揉着她的核。

    “噢……于同……你……再这样……我……嗯……你……好坏……嗯……害我……又要……又要……了……啊……”

    秦韵蹙着眉,语无伦次的呻吟起来。

    “要?要什么?”

    于同停下嘴的动作,狡笑地问道。

    秦韵用小巧的指尖了于同的额一下,“要……啊……要坏同同…………嗯……小Bī……了……”

    在这关,于同抬起直起腰站了起来:“对了,我还没有带你参观卧室呢,要不要去看看?”

    秦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调弄糊涂了,她低看着于同依然生气勃勃、直翘翘的jī,有儿搞不清状况地问道:“参观?现在?”

    于同贴近桌边,搂着她的腰:“对啊,卧室有床呀。”

    “哦……原来你只想骗我上床啊!”

    秦韵妩媚的笑着,“我可不是那样的孩子哦!”

    嘴里是这样说,她却搂住了于同的脖子。

    于同故意装可怜的撇着嘴:“你误会了吧,我只是想带你去看看我每天睡觉、想你想到自慰的地方。”

    秦韵也装作很同的样子:“哦……好可怜的宝贝。今天妈妈哄你睡,可是你不可以玩哦,会伤身的。”

    “搂好我的脖子,我抱你进去。”

    秦韵乐意的环紧双臂,于同放在她腰间的双手下移到她的大腿上,引导她用双腿合围着于同的腰界之处,确定她夹稳了以后,于同托住她结实的,将她抬离了餐桌。

    秦韵有不解的问:“这样抱不是比较费力?”

    的确,比起一般男的侧抱法,这样胸腹相贴的正抱是比较费力,而且比较不漫,不过苗条的的秦韵根本不重,再说于同这么抱是别有企图的,聪明的秦韵感觉到于同搂着她部的手正调整着他们下身的相对位置,便了解了于同打的主意,“你想再进来?”

    “嗯……就像刚才在那家的浴室里那样,你挂在我身上,我进到你里面,好不好?”

    “嗯……”

    秦韵,这时于同的ròu已经贴上了她的下体,柱体正好位于她的缝里,秦韵微微放松腿肌,给于同一些调整的空间,于同将下体慢慢回抽,guī也就顺着她的沟滑到了桃花径

    秦韵使出惊的臂力,只用一手购着于同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向下伸到他俩下体之间,握住了于同的茎部,将guī引向她的花蕊。

    当guī秦韵微绽的唇之间时,因为他们都有乾燥,所以并没有很顺利的长驱直,然而于同端溢出的滑和她内部源源泌出的aì很快的克服了这个问题。两三次的触之后,于同的guī顺利地挣了秦韵窄紧的yīn道

    “啊……唔……”

    感受到于同硬梆梆的jī缓缓地进她温热的体内,秦韵用双臂紧搂着于同,脸贴脸地在于同耳边轻声嘤咛着。她将盘着于同的两腿尽量高举,完全接纳了于同的jī,秦韵全身紧贴着于同,“嗯……好舒服……好充实……”

    紧紧地被她湿软软的内壁夹裹着真是极度的享受,于同托着秦韵走出餐厅,yīn茎随着步伐在膣中搅动,虽然没有激烈的抽,但是敏感的guī在秦韵湿温暖的处实在是舒服,这种搅动对秦韵的yīn唇和yīn蒂也有着不轻不重的刺激,每走几步就可以听见她哼出声来:“哦……嗯……哼……嗯……”

    “嗯……好…………我……嗯……喜欢……这样抱……嗳……”

    就在走到卧室门的地方时,于同的jī从秦韵体内滑了出来。

    “哦……出来了……”

    秦韵有失望的说。

    “没关系,我再放回去……”

    说着,于同再托高了她的部。

    “不用,不用!”

    秦韵赶紧说:“你先放我下来,休息一下再说……”

    在秦韵的坚持之下,于同让她的双脚重新落地。秦韵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东西,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气,她走到了墙边,“哇!整面都是镜子!”

    秦韵短暂的欣赏了一下镜子中自己曼妙的娇躯,然后看着镜中的于同说:“其实,我喜欢在镜子里看到你是如何我的……”

    说着,她向前走了几步,跪在地上,双臂支着地板,向后翘起,扭冲于同媚笑。

    这对于同的视觉来说,真是太刺激的双重享受了:从镜子里可以看到秦韵细皮白的整个侧面,只见她像只慵懒的小白猫,伸展着娇匀称的躯体,优雅的曲线由长直乌黑的秀发、若隐若现的颈子、圆润的肩、浅弧的背、心型的、修长的腿、直到白细的小脚和脚趾,都叫于同陶醉不已,更不用说悬在她胸、着两粒巧克力的那对尖尖俏峰……

    而当于同转移视线时,又刚好正对着她翘起的大,白又圆滑的两瓣大苹果之间,毫无影的展示着令于同热血沸腾的果核,棕色的菊纹呈现着完美对称的圆型,细长的小缝微微吐出一对小唇,细缕覆盖着的丰腴阜仍沾着水……

    秦韵知道于同注视着她的密处,而且还将双腿更加张开,轻轻摇摆着部,于同不需要进一步的提示,他快走几步从客厅拿来了沙发垫放在秦韵的腿边,秦韵感激于同的心细,把垫子放到膝盖下面。

    心细从后方凑近她的身体,把另一个垫子放到她后面,就跪在垫子上,jī完美地正对着秦韵热呼呼的

    她将右手伸自己的腿间,用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拨开了小yīn唇,露出里面通红湿濡的,尤有甚者,秦韵收放着部的肌,使得她小小的膣像眨眼似的张合着,摆明着就是要于同把jī直挺挺的送进去。

    于同没有令她失望……手扶着茎体,用guī揉擦着她大开的yīn户。

    “嗯……对……放进来……嗯……”

    秦韵鼓励着于同,不一会儿他们相触的部位开始发出“啧……啧……”

    的声,于同向前动部,将guī她窄窄的yīn道

    秦韵原来为于同“开门”的手指轻轻挟住了于同的ròu:“啊……啊……慢慢……进去……噢……我……我要……感觉……每一寸……嗯……天啊…哦……你……jī……好粗……噫……又……那么多……突出来的……筋……唔……我是……怎么……哦……容得……下……嗯……”

    秦韵的xiāo虽紧,当然还是容得下于同的jī,只须臾的工夫,于同已经尽根而,任由她的纤指把玩着于同垂在腿间的囊:“噫……呀……好…我…唔……被你……充满……好……好湿……水……都被你……挤出来……啊……”

    于同由缓而疾的抽送了起来,合的部位发出“刷……刷……”

    的声,这个体位最能让于同急速而的运动,于同尽的享受着这个优,得秦韵大声呻吟着:“噢……噢……兮……你……好……好猛……嗯……对……用……用……大jī……啊……大力…………天啊……好……爽……爽死了……”

    从镜子里于同可以看见秦韵睁着眼睛,注意的看着他们在镜中的映像:“啊……呢……你的……jī……进出……好好……好看……嗯……湿湿……亮亮……啊……哦……好长……”

    “是……是啊……妈妈哼……喜欢……看……吗……”

    “唔……我……喜欢……最……喜欢……看……被你…………小Bī……”

    于同也很喜欢眼前的美景,镜中的秦韵被于同得娥眉紧蹙,垂吊着的峰被于同激烈地动作牵连的不停摆晃,而于同眼下清楚的可以看见湿淋淋的粗一下下秦韵处,她狭小的yīn道外缘使得于同每次抽出时都翻出她红妈妈的内部,而时又使她凹了进去。

    于同的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身,使劲的出囊也尽责的拍打着她的前庭,应该是有触及她垂挂在包皮中的yīn蒂吧……

    过了一会儿,她们都喘着大气,不得不缓了下来:“啊……妈妈……舒……舒服……吗……”

    “好……好舒服……啊……不过……嗯……好像……肿得……嗯……太……肿……哦……可……不……可以……哼……慢一……”

    “好……慢……慢一……”

    于同也趁此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一件事……于同将唾吐在手指上,然后涂在秦韵小小的眼上。

    “噢……你……你怎么……还这样……嗯……这么……怪……哎…玩……唔……家那里……唔……讨厌……”

    虽是这么抱怨,但是当于同的食指缓缓陷她紧狭的门时,她也没有反抗,反而依着以往的经验,放松了肌,含住了于同整只手指。

    就这样,于同抽送着jī时,手指也微微的进出,秦韵相信于同不会伤害她后门里娇的粘膜,还是慵懒的趴着,低声呻吟着:“嗯……不乖……乖的把……嗯……出来……哦……尽出些……呵……坏主意……”

    “唉呀……妈妈……哼……家……好不容易……和你……一回……嗯……了……舍不得……那么快就……嗯……了事……嘛……”

    于同用空出来的那手,抚摸着秦韵平坦的腹部,和柔的胸,把她的rǔ又拨弄得胀硬起来。

    秦韵脸上带着娇媚的微笑,柔顺的俯在地板上:“嗯……你哦……嘴甜……嗯……又知道……哦……怎样把我……嗯……弄得舒……舒服……哼……真是我的……啊……冤家……要不要……妈妈……帮你……套出来……”

    “唔……好啊……怎……怎么……嗯……套……”

    秦韵向前移动一下,同时使劲将于同的yīn茎“噗”的一声挤出来,不用说,于同的手指也被排出了她的门外。于同还来不及抱怨,她就说:“来,坐下……”

    于同听话的坐在垫子上上,任由她并起于同的双腿,然后秦韵转过身,背对着于同,张开两腿的坐向于同的胯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于同自己握住了jī的根部,让粗胀的子直指着她渐渐接近的yīn户。

    因为他们的角度是面对着镜子的,所以他们可以很清晰的看见guī触着两瓣yīn唇之间,逐渐的被纳,仿佛看A片似的。

    “啊……好……好羞啊……”

    秦韵虽然这样说着,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俩的合……

    一旦ròu部侵秦韵泛着红晕的yīn户后,他们同时发现了再进一步的十分困难,虽然她户里的aì仍然很充沛,但是今晚频繁的磨擦,和她外膣道因为兴奋而充血,使得于同着yīn道的guī像被一个小圈圈箍着,除非用蛮力,否则不能更

    说实在的,妈妈真的没有没封印记忆时耐啊!

    于同试着用力了一下,但是从镜中看见秦韵皱起眉,好像十不适,于同便不敢造次了:“妈妈,会痛吗?”

    “嗯……有酸酸的……没关系……”

    “不好吧,我不想把你弄伤了……”

    “可是,你还没呢,憋着不是很难过吗?”

    “再说吧,妈妈,你先休息一下吧。”

    秦韵有些迟疑、不甘愿的抬起下身,将已经纳的yīn茎部退出体外。于同把她搂在怀里,一边亲吻着她的颈项肩,一边不释手的抚弄着她那一对樱桃似的rǔ和掩藏着yīn蒂的薄瓣。

    秦韵轻闭着俏媚的眼睛,随着于同的动作而逐渐呻吟了出来:“唔……于同……你……嗯……摸得我……噢……好舒服……”

    可是,秦韵好似突然从春梦中醒来一样的,推开了于同的手,闷闷不乐的噘着嘴,好像快哭出来了。

    于同赶紧问:“妈妈,怎么啦?”

    “于同……你弄得我那么舒服,可是我却那么没用,害你憋着不能出来……”

    “傻妈妈,你也使我舒服的很啊!而且,不一定要害你小Bī受伤啊!等一下用你的小手帮我揉揉jī,它不就会了吗?”

    秦韵的记忆经过高氵朝又慢慢的回复过来,娇嗔道:“坏蛋,你又把家弄回去了!”

    于同笑道:“怎么?不喜欢吗?”

    秦韵道:“喜欢是喜欢,可是那样一来家就不经了嘛,弄得你老是出不来,要不这样吧,我用nǎi子给你夹出来。”

    于同微笑道:“不用,有个骚Bī来替你了!”

    秦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却见秦湘走了进来,愣愣的看着秦韵道:“姐?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你家吗?”

    秦韵立马明白了,于同这个坏小子又把秦湘的记忆给封了,但这样也好,感觉更加的刺激,于是笑道:“是啊,这就是我家,你怎么会突然来了?”

    秦湘迷惑道:“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就来了,对了,这是谁呀?”

    她说的是于同。

    秦韵笑道:“这是我儿子于同啊,小时候你还抱过他呢,不记得了吗?”

    “是同同啊,呀,长这么大了,来,小姨抱抱!”

    说着一把把于同抱进怀里。

    于同的jī现在还硬着,这一抱,不可避免得就撞在了秦湘的胯下,弄得她猛得一阵机灵,白了于同一眼,对秦韵道:“你的儿子还真是长‘大’了呢。”

    那个大字说得极重。

    秦韵笑道:“好了,别管他了,你吃过饭没有?”

    秦湘道:“好像吃过了吧,我现在一也不饿,姐,你房间在哪里呀?我想去休息一下。”

    她说休息只是个借,她是想回房间去自慰,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此时她的欲望极为强烈。

    秦韵笑道:“好啊,我带你去吧。”

    说完对于同眨了眨眼睛,传音道:“你一会上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于同悄悄起床,走到秦韵屋前,只见门虚掩着,于同低下,透过门缝望里看,哇,只见秦韵脱的光平躺在床上,下垫着一个大枕,双腿高分,而秦湘也是一丝不挂,跪在秦韵分开的只腿之间,手里拿着根假yīn茎,正在秦韵那肥美Bī里捅,秦韵由于兴奋不时地发出阵阵欢乐的呻吟:“啊……哦……再用力……好……好爽……呀……真长……啊……啊……哦……啊……”

    听着这熟悉的呻吟,于同下面的小弟弟早已是一百二十度了,于是脱光了衣服,轻轻地推开门,由于她们的注意力过于集中,没有注意于同的进来,到是秦韵仰躺着第一个发现了他,她冲于同微微一笑,继续她的呻吟。

    于同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只见秦湘撅着大,正在一心一意的在秦韵的Bī里耕耘,她的骚Bī被两片大yīn唇紧紧夹着,稍微有外翻,毕竟是不到四十岁的嘛,Bī就是比秦韵的,只听她一边弄着秦韵一边说:“舒服吧,哦,你的Bī里出了这么多水!”

    于同站在她的后面,jī一挺就在了她的Bī上,她还不知道,对秦韵说:“你还和我闹,把脚趾伸到我Bī里,哇,你的脚趾怎么就一根?”

    她一转身,说时迟那时快,于同双手一抱她的腰,下身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坚硬火热的大jī进了一半,她的Bī比秦韵的Bī还紧还热,于同又一用力,大jī一下全部塞了秦湘的Bī腔中,秦湘发出了“啊”的一声痛苦的呻吟,她转看到是于同,马上对秦韵说:“快阻止他,你家儿子要强我,啊,快,我的下身快裂开了。”

    秦韵一把搂住秦湘,笑眯眯的说:“你就别挣扎了,他jī都塞进去了,要算强也早算了,你不也正需要这个吗,让他来吧。更何况他和我早已过了,很舒服的。”

    由于秦韵搂住她,她没法动弹,只好任于同,于同开始抽送。

    每一次于同都是把jī拔到只剩guī了才又用劲一下到底,次次,每次于同都看着jī把她Bī里的带得翻了出来,然后又被脚步进去,真的很过瘾。

    起初秦湘还反抗,但由于秦韵的一席话,只手又被秦韵攥着,相反下身那么小的Bī里进了二十多公分长的一根大ròu,而于同更是每次都能到她子宫里,她下身开始由开始的紧紧夹着开始变得配合他了,反抗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代替它的是急促的呼吸和欢乐的呻吟:“啊……啊……哦……哦耶……小外甥,你不该我……啊……我是你小姨啊……啊……痛……好痛啊……啊……快拔出来吧……啊同同……你的jī太长了……啊……进子宫了……啊又进去了……啊……进去了……进子宫了,啊……好爽……啊……你得真好……得我Bī里麻酥酥的,啊……开始痒了……快用力,啊……用力……死我吧……秦湘的Bī是你的了,你就怎么吧……”

    她让于同得开始发了,开始前后的动,开始配合,毕竟已经三十几岁,虽然没有被过,可是她本身却也想得很,欲今天全发泄出来。

    于同让秦韵把她放开,拔出了脚步的jī,把她掀过来,只见于同jī刚一拔出来,她立刻就叫起来:“别……快进去……我里面痒……啊……快我呀……来……”

    于同故意慢慢腾腾地说:“急什么,来,让我垫个枕,再说我还得带上避孕套,等会出事来就坏了!”

    说完抄起一个枕垫在她底下,又装作打开抽屉去找避孕套。

    这回她可急了,喘着粗气地说:“没事,我回去吃避孕药,别找了,快来吧,哦……”

    说完,只见她把只腿大大的叉开,一看就是急了,而且她yīn户里现在还向外流着yín水。

    大概是于同刚才用力过大了,同时她的yīn户还一张一合的,像的小嘴,在迎接jī的亲吻,好玩极了。

    于同爬上床,跪在秦湘的只腿中央,两手握住自己的大jī,把guī在秦湘的缝里轻轻地磨,秦湘早已忍不住了,yīn户里的aì潺潺而出,同时嘴里也发出了更加的呻吟:“啊……我受不了了……啊……别……蹭了……啊……哦……呕……啊……痒……同同……我的外甥……快……啊……快……啊……把你的jī进去吧……啊……别弄了……别弄了……快我吧……”

    看着秦湘的样,于同也忍不住了,一手揪住jī,把guī在秦湘Bī沾满了流出的yín水,把jī放在她的Bī处,扶正了,只手一揽她那两片圆滚丰满的大,嘴里叫着:“秦湘骚Bī,来吧!”

    说完,下身猛一用力,只听“扑哧”一声,紫红色的大jī推开她那两片的小yīn唇,顺着她滑润的Bī一下到了花心上,“啊……”

    她发出了一声娇呼,于同感到这次她Bī里特别热,特别滑,相比秦韵的Bī,她的更浅,很容易进子宫。

    于同开始用力的抽送,和秦韵时一样,每次都把jī快拔出来时才用力进去,和秦韵不同的是,每次都能进她的子宫,她也用力地配合于同,下身每次都配合的向上一挺,好像生怕于同不进似的。

    开始于同速度不快,随着越来越兴奋,速度开始加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也叫地越来越高声,秦韵也在一旁一边看着他俩一边用假yīn茎用力往自己Bī里面塞,同时兴奋地叫着,屋里被欢乐的呻吟声充满了:“啊……啊啊……爽……好爽……你的jī真长,得我爽死了,啊……我的Bī快让你穿了,啊……用力……用力……你死我……我都……甘心……快……用力……别停下来……啊……我的Bī快让你烂了,……我……好好……啊……你的guī到我的肚子里了……啊……用力……你死我吧……我的Bī永远是你了……啊……用力……没事……我好爽……”

    “于同……啊,用力死她,死她,你看她多骚,用力,用力……”

    秦韵在一旁给于同鼓劲。

    于同用力着,“啊……小姨……你的Bī真好……夹得我好爽,啊……你真骚,看你流了这么多骚水……哦……我……你的Bī真浅……我死你……我死你……死你再我妈妈……啊…………你的Bī好热……啊啊……”

    “你叫于同是吧?真好……死我吧……姐姐,你的儿子真!jī好大啊……啊……啊……啊……啊……能天天守着这根大jī,就是死了也甘心啊……啊……啊……啊……啊……好……好哥哥……好外甥……使劲我……啊……啊……啊……”

    这时,秦韵在一旁忽然把假yīn茎一拔,猛一推于同,于同一惊,jī已经滑出了秦湘的Bī,只见秦韵急切的说:“于同,来我,受不了了!这假jī那有真jī过瘾啊?”

    秦湘急了:“别……别……快进去吧……我还没好呢……才来了一次高氵朝……我……第二次高氵朝就要来了……姐姐……你什么时候都能……让让我吧!”

    说完把自己的yīn户又凑过来。

    于同已经揽住了秦韵的腰,大jī“滋”的一下就滑进了秦韵的Bī,开始前后大力的抽送,这回秦韵Bī里换了真家伙,爽得她直颤,嘴里不停的呻吟:“啊……不……不要……啊……停用……力……啊……好孩子……你的jī真粗啊……进子宫了……啊……爽死我了……用力……我的Bī里好痒……啊又进去了,啊……好热……啊……我我……啊……爽死了……啊……我的Bī里痒……啊用力呀……死小Bī吧……我的小Bī你的了……啊……你的jī变得更长了……啊……进子宫了……进去了……好……好涨……我乐死了……快……秦韵让你一千遍……啊……啊……”

    这时在一旁的秦湘又受不了了,一边手一边在于同的下面亲吻,舔舐得于同的门好爽。

    忽觉秦韵Bī里一阵剧烈的收缩,紧接着一浓热的yín水冲着他的guī,秦韵急促的呼吸噶然而止,整个向后面一仰,腰一弓,Bī腔紧紧叼着大jī,双腿死劲的缠着于同的腰,于同知道秦韵已到高氵朝了,他还没有shè的欲望,于是,搂着秦韵下身又用力的紧了两下,然后迅速把jī从她的Bī中拔出,只见他的jī冒着热气从秦韵的Bī里刚一拔出来,一就从秦韵的Bī缝里冒了出来,顺着她两片白白的之间的沟流在了床上,那么多,把床单弄湿了一大块。

    秦湘一见于同把jī拔出来,就又像刚才一样躺好,双腿高分,于同挺起jī照着她的Bī缝用力地进去,并大力地开始抽……

    “啊……好外甥,你真……啊……用力……啊……你用力……死我……啊……爽死我了……我从……从来……没让我这么快乐……啊……要来了,快用力……啊……来了……上天了……”

    于同感到秦湘Bī里一阵强烈的收缩,比秦韵的还强烈,更爽的是她Bī还有吸取之势,浓热的环绕着guī,弄的他麻酥酥的,一强烈的快感顺着jī传向全身,浑身不禁一颤,大声叫着:“啊……秦湘……啊……你的Bī好紧呀……不不……啊……好热……啊……啊啊……哦……啊……我……受不了了……啊……秦湘……我要了……啊……了……啊……”

    抱着累极了的妈妈和小姨,于同正准备睡,脑中忽然接到了玄一的信息,告诉他说在昆仑山发现了一将要成为仙的气息,问于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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