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夫妇乐园扎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06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过了一會儿,雅媚也和其他士一样被脱得一丝不挂。龙腾小说 Ltxsfb.com众大跳体舞。雅媚看见有的男仕已经把粗硬的大yáng具到对手的体里了。但是她的体高比较矮,yīn户的位置和舞伴的yáng具高低差别悬殊,不能边舞边

    舞伴的yáng具已经像铁般坚硬地在雅媚的小腹。此刻雅媚也恨不得那根火热的棍儿立刻自己的身体里狂抽猛,祗是实在羞欲主动启齿要求。好在那位男仕也很善解意。他把雅媚的娇躯抱到沙发上,让她的部横在沙发边沿,之后跪在她前面,把她的大腿高高地举起来。先在雅媚光滑的耻部美美一吻,然后让粗硬的大yáng具充实在湿润的小ròu

    雅媚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自己的体,同时也目睹她老公在附近玩别的太太,感觉上特别兴奋。她很快就高氵朝了,当那位男仕的yáng具在她yīn道里shèjīng时,她浑身酥麻,比较平时和老公玩的时候,不知有几多倍的刺激。后来虽然陆续尝试过和许多男會员,却再也比不上那次的激奋了。

    静宜和雅梅都有轻微的同恋趋向,她们互相之间的私事无所不谈。所以从雅媚的中,我又知道有关静宜第一次和老公之外的男的小故事。

    原来静宜在参加这个會所的活动之前,就已经和其他的男有过的经验了。而且是由他老公阿元一手所安排的好戏哩!静宜和她老公心理上有儿不正常,他常常要藉助幻想才能使自己的yáng具坚硬。为了她的丈夫,也为了享受的乐趣。静宜总是迁就他,从旁协助他,读一些有色味道的小说给他听。好让他的yáng具坚挺起来,她的yīn道。但是,最使静宜难堪的事,是她老公时时要幻想她和另外的男,他才會兴奋起来。他告诉静宜,每当幻想到自己的太太和别的男互相抚,就會开始兴奋。当幻想到自己太太的手儿捉住那男又粗又长的yáng具把玩,并把guī带进她的迷,他就兴奋得一柱擎天。

    但是,静宜的老公并没有停留于幻想的阶段。为了增加真实感,他竟要求静宜和别的男给他观看。静宜起初说什么也不肯答应,虽然她的内心也想尝试一下其他男的yáng具自己yīn道里的滋味,但这始终是一件羞的事。怎么能开答应呢?静宜的老公并没有息心,他反复地再三哀求,并表示一定找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男孩子来和她做对手戏。静宜经不起丈夫的纠缠,祗好勉强答应了。

    一个周末的下午,静宜的老公带她到澳门去玩。在码上船后,突然介绍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青年给她,说是他的朋友,名字叫著阿伟,约好一起到澳门玩的。静宜觉得奇怪,在船上静静地问老公在搞什么鬼,她老公才告诉她这个小青年就是邀请来和她做的男。静宜大力地扭了他一把,面羞得通红。但是仔细看看那个小青年,生得高大强健。唇红齿白,而且满脸纯品的样子,的确惹喜欢。想到即将可以和他赤身体地时,不禁yīn户里痒丝丝的,yín水流湿了底裤。

    静宜的老公趁小青年走开的时候告诉她,这个小青年和他在游戏机中心相识,来往了一段时间之后,知道他为纯品,没有经验,并且对的诚?殡en奇。所以约他来澳门一起玩。

    到达酒店的房间里之后,静宜的老公便迫不及待地在小青年面前摸他太太的房和yīn户。那小青年害羞坐在一旁,静宜的老公便吩咐小青年过来脱他太太的衣服。小青年用颤动的双手脱下静宜的上衣,面对她的罩却无从下手。

    静宜的老公好笑地把他太太胸前的扣子解,一对羊脂白玉般的房弹了出来。小青年看傻了双眼。

    静宜的老公叫他用手去抚摸,他才颤抖地把一对手掌放到静宜雪白细房上。静宜的老公随即教他怎样房,怎样捻弄尖。

    静宜的nǎi子被小青年的双手一摸,早已全身血脉沸腾,老公这么一教,更加被摆弄得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腾云驾雾一般。

    接著,静宜老公又叫出青年脱太太的裤子。当静宜的yīn户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半透明的内裤里,已是看得小青年眼突突的了。在静宜含羞而扭动身体的时候。她的内裤却被老公扯下来。静宜的yīn户。半开的yīn唇清清楚楚地出现小青年的眼前。

    他把太太一丝不挂体抱到床上。吩咐小青年脱光身上的衣服。自己就跪在地上,扒开静宜的大腿,用嘴舔吮她的yīn户。小青年脱得祗剩一条内裤走过来,他的yáng具已经硬立著,把内裤撑得像一座小山似的。

    静宜老公叫他上床坐在静宜身边。他捉住太太的双腿,让小青年看清楚她的yīn户。他手震震地抚摸著那湿润的地方,不释手。突然望著静宜的老公低声问道﹕“我可以像你刚才那样,用嘴吻她吗?”

    “可以的!”静宜老公把他太太的双腿给小青年握住,腾出双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小青年则捧著静宜两条雪白的腿,把嘴唇贴在她的yīn户上狂吸急吮,努力把自己的舌伸向yīn道的处。

    静宜被老公之外的男舔吮yīn户,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已经欲火高炽,她一手抓住床单,一手伸小青年的内裤里,捉住粗硬的的棍儿。

    静宜老公已经脱得赤溜光。他的yáng具已经膨涨发大,一柱擎天。他把太太的双腿从小青年的手中接过来。吩咐他把身上唯一的一条内裤也脱下来。接著就把粗硬的大yáng具太太的yīn道里频频抽送。可惜由于他太兴奋了,祗抽送了几十个出。已经shè了,他把软下来的yáng具从太太的yīn道里抽出来,示意小青年接著继续玩。

    小青年马上震腾腾地趴到静宜身上。盲苍蝇般的撞,不得其门而。静宜祗好捉住他的yáng具,把guī对准她小ròu

    小青年一经进,马上紧地拥抱著静宜。把粗硬的大yáng具尽量钻她的体里。静宜觉得小青年的yáng具比她老公粗长一些。正在享受这从未试过的充实,她老公却指导他一进一出的抽送。

    由于这是他的第一次,动了几动就shè了,一浓热的jīng得静宜的子宫一阵酥麻。暖呼呼的jīng,充满了她的yīn道。粗硬的大yáng具却渐渐在里面萎缩软化。静宜正在兴致上急之下,她翻身扑到小青年身上,把她的小嘴,咬住他的yīn茎,用舌在她guī上舔舐。由于他年轻力壮。血气方刚,那棍儿还没有软下去就恢复了坚硬。

    这次,静宜叫他不用紧张,让粗硬的大yáng具在她yīn道里慢慢地抽送。在静宜老公的指下,小青年徐徐地把静宜玩了半个多钟。倒是静宜兴奋得高氵朝迭起。真正享受到了如痴如醉。欲仙欲死的景界。

    这一夜,三个总共玩了六次,小青年在静宜的yīn道里出四次,她老公也出了两次。弄得静宜的yīn道里外。大腿两侧,全是半透明jīng

    但是,自从那次之后,静宜的老公不必再幻想了。祗要她回忆那一段景,马上可以把粗硬的大yáng具他太太静宜的yīn道里了。

    另一次参加聚會,我被安排和玉芬过夜。同一间房还有杰青和静宜。玉芬很健谈,她涛涛不绝地向我讲起她们夫和程夫一起加换的过程。

    玉芬和她丈夫结婚三周年时,正男带她去泰国旅行。朋友们都笑他是费时间。费金钱。他们认为既然携眷旅行,就不能去玩了。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在这次内容丰富的旅程里,不止正男可以在活色生香的堆里打滚,连他太太玉芬也享受了异国俊男带给她欲仙欲死的高氵朝哩!平时,玉芬就对正男的行为是不加管束的。她认为祗要夫妻恩,丈夫享受她以外之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了回报妻对他宽宏大量,在未出门的时候,正男就已经有心让太太在这次旅途中,也尝尝和丈夫以外的男的滋味,不过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事先他并没有将意图告诉玉芬。

    到达清迈后,已经是黄昏时分,正男便带著太太住一间他曾经宿过小小的酒店。这酒店的规模虽然不太大,但是装修得美伦美涣。而且十分整洁宁静。

    正男和太太在餐厅饱吃了一顿,没有再外出,就回到舒适的房间里了。他和太太浴室鸳鸯戏水,冲洗一番,换上了睡衣,就一起到沙发上坐下来。

    正男见太太显露出倦意,便搂著她说道﹕“老婆,你是不是累了,我叫一个熟手的按摩师来替你做一做按摩,你一定會很舒服的!”

    玉芬正要出声阻止。正男已经拿起电话,叫服务台派一位男按摩师过来。

    不到一个字的时间,有一位大约二十岁的泰青敲门进来。他不很高大,但生得唇红齿白,算得上一名英俊的男孩子。正男问太太是否满意这个泰青替她做按摩。玉芬ロヮ地说道﹕“既然已经叫来了,就让他试试吧!?因为语言不通,泰青递过来一张卡纸。纸上印有普通按摩,体按摩和全套按摩等三个选择。正男拿给太太看了一下,就指了指全套按摩一栏。泰青微笑地递上另一张纸和一支笔。正男接过来拿给太太一看,玉芬立刻脸都红了。原来那是服务项目的选择,其中甚至甚至包括用不用安全袋之类。

    正男把所有的服务项目都选择了。并指示泰青不必戴袋,但是第一次不要在yīn道里shè。本来玉芬育下一个儿子之后,因为身体不适和再怀孕,已做了绝育手术。但是今晚正男想在泰青把太太服侍得如痴如醉最后阶段,亲自接力把太太推上另一个高氵朝,所以在程序上他安排泰青可以在太太的门里shè

    那泰青看完了正男还给他的纸,會意地笑了笑。便走到玉芬跟前,行了一个礼,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玉芬不习惯地举手推托。正男笑道﹕“太太,你放松一吧!不必紧张,让他服侍你宽衣解带呀!”

    玉芬不再推拒,她闭著眼睛站起来,让泰青脱去她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袍。一丝不挂地抱到床上。玉芬虽然接近四十岁了,但是仍然保养得很好,不仅皮光猾,而且身段也很匀称。泰青回望著正男,指了指玉芬珠圆玉润的体,翘起了大拇指。接著也自己脱去身上的衣物,祗留下一条底裤。他跪在玉芬的身边,仔细地替她做按摩。

    正男坐在沙发上观看。他见到泰青按摩的技术很有一套,他先避开敏感部位,由额开始推拿,接著让她俯卧按摩光滑背脊和丰满的部。然后让玉芬翻身仰卧,按摩手臂和双腿。特别把玉芬一对玲珑小脚儿揣在怀里仔细按摩。

    玉芬的倦意早已烟消云散,此刻祗觉得阵阵的酥麻和舒适从泰青双手接触她身体的部位传来。她的脚隔著薄纱的底裤接触到泰青的yáng具,她已经向往他會把粗硬的大yáng具塞湿润的yīn道里。但是泰青还未开始这样做。他捧起她的脚儿,用唇舌吮舔她每一个脚趾缝。玉芬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她忍受著欲念的煎熬,也享受著殷勤的服侍。

    泰青放下玉芬的脚儿,双手沿著她浑圆的小腿。白的大腿往上抚摸,先不理芳的耻部,祗把一对羊脂白玉般的房捏在手里摸玩捏弄,还用唇舌戏弄。玉芬平时也享受过她老公这种讨好的造前奏。但是,现在由一个陌生的俊男在她体上实施,那种感受又特别紧。她双腿颤动著,一颗心简直要跳出胸腔。一水从她的ròu里渗出小yīn唇,润湿了洁白的床单。

    泰青把玉芬的体移到床沿,他跪在地上,托著玉芬两条雪白细的大腿,把嘴贴在她的yīn户上舔吮。玉芬兴奋极了。大量的水从她的yīn道里涌出。泰青吞吃著玉芬的水,一會儿把舌她的ròu,一會儿舔舐她的核,甚至钻到她的舔吮。

    正在玉芬万分需要粗硬的大yáng具来填塞她的yīn道时。泰青终于站立起来,脱下他身上仅余的一件底裤。把一根粗硬的棍儿挺她湿润的小ròu。玉芬感觉无比的充实,她放软了身子,任泰青捉住她的脚儿,扶著双腿,把粗硬的大yáng具在她的yīn道横冲直撞浅出。玉芬被玩得高氵朝迭起,嘴里忍不住高声呻叫起来。

    泰青又改变了姿势,她让玉芬伏在床沿,先把粗硬的大yáng具从后面进正男湿淋淋的yīn道里抽送了一會儿,然后拔出来,缓缓挤进她的眼。当他粗硬的大yáng具整条进她的腔道,便抱起玉芬的体坐在床沿,分开著两条腿,大开中门,等正男来加

    正男也领悟泰青的用意,他迅速把自己脱得赤溜光,快步上前,把粗硬的大yáng具她太太的yīn道里频频抽送。

    正男刚才虽然端坐在沙发上观看,但是他早已兴奋得棍儿坚硬似铁。他亲眼见到别的男把粗硬的大yáng具往自己老婆的yīn道里抽抽,不但不會产生愤怒的心里,反而感到十分刺激。

    因为平时他太太宽宏大量,他觉得也应该给予一些报效。这时,玉芬温软的yīn道包裹著他的guī,他很快就冲动到极。他快速地抽送了几下,一浓热的jīng急促地她太太yīn道的处。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里,泰青的guī也在玉芬的眼里shè。正男很清楚地感觉到在他太太体里的另一根棍儿在跳动。

    正男躺在床上休息时,泰青把玉芬抱浴室洗得乾乾净净,然后抱回床上,才告辞离开了。正男亲热地搂著太太颈而眠。

    一直睡到次中午。玉芬醒来,无所事事,就捉住正男的yáng具摸玩。正男的yáng具被她软绵绵的手儿一摸,立即变粗变硬。玉芬轻轻抚弄guī,却把正男弄醒了。正男睁开双眼,见玉芬含脉脉地望著他,便翻身趴到她身上,把粗硬的大yáng具塞进她的yīn道。

    玉芬亲热地吻了他一下,说道﹕“老公,我们既然出来玩,你就不要老是记住弄我啦!你也可以叫一个按摩师来试试,让我见识一下她们是怎样服侍你。以及观赏你玩其他时,是怎样子呀!”

    正男笑道﹕“也好!不够我想把昨晚的泰青也一齐叫来,我们各有各玩,一边玩,一边可以看别玩呀!”

    玉芬道﹕“已经中午了,我们先吃饭,下午先叫泰妹来替你做按摩,晚上才叫泰青来一齐玩,好不好呢?”

    正男道﹕“好哇!就这样决定吧!”

    晚饭过后,正男召来一名体按摩郎,她是个年龄还不到二十岁的泰妹。脸儿圆圆,眼儿大大,样子很甜美。她并不在意玉芬在场,进门后就不慌不忙地先到浴缸放满了一缸清水。出来后在正男夫面前脱个赫滒蕖?接著也把正男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拉著他到浴缸里鸳鸯戏水。

    冲凉之际,泰妹已经玩出花招,先把正男的yáng具翻洗,然后含热水,将正男的guī嘴里。搞得正男异常兴奋,险些儿就在她嘴里浆。幸而泰妹祗和他的小弟弟亲吻片刻,来一个见面礼。就招呼正男开始做体按摩。

    这里的浴室备有用来做体按摩的浮床,泰妹让正男躺到浮床上。再弄好多香泡在身上,接著用她玲珑浮凸的体按摩正男身体各部位。她一會儿用坚挺的房拂扫,一會儿用黑毛拥簇的耻部刷擦。

    因为语言不通,正男除了偶然玩摸泰妹的房,祗有是舒坦地躺著让她带给他温柔和体贴。后来,泰妹骑到他上面,把温软的yīn道套上他一柱擎天的yáng具。

    正男觉得泰妹的小ròu特别紧窄,不过因为有肥皂沫润滑,总算出自如。

    玉芬站在浴室门,观看著她丈夫和泰妹做。她亲眼见到老公的棍儿被泰妹的yīn户吞吞吐吐。不过这一种香艳刺激的景像并非第一次出现在她眼帘。因为她也曾经亲眼看著她的姐姐和她的丈夫像眼前一样赤身体地著。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原来正男还是首先和玉芬的姐姐玉香有过帛之,后来才和玉芬开始恋直至步教堂哩!玉芬自小父母双亡,由她姐姐抚养长大。俩姐妹同母,感很好。她姐姐是做舞小姐的。正男和玉芬结婚的前一年,在往泰国的旅行团中认识了她们俩姐妹。途中,玉香主动勾引正男,并诈病为藉,利用团友出游时和正男在酒店幽會。

    当时玉香经验丰富,正男却祗是初哥。玉香悉心指导,教识他许多花式。正男虽然把他的第一次付玉香,却觉得和她上床,十分快乐。

    回港之后,玉香就没有再和正男来往,反而在团体聚會出来看像片的时候,玉芬单独来了。于是正男便和她发展了,终于结为夫

    然而正男和玉芬结婚后,玉香又对他产生了兴趣。她刻意制造机會和正男单独在一起,并诱正男再度和她上床。正男虽然也企图拒绝,但是玉香身段迷,动作挑逗。正男这一血气方刚的男儿如何能够抵挡呢?到来还是让粗硬的大yáng具在玉香的销魂ròu里软化了。

    有一次,是个公众假期,玉香来他家吃饭,藉著妹妹出街购物时,玉香要正男给她片刻欢娱。本来玉芬买东西需要八九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俩脱光衣服大玩一场。可是还不到十分钟,玉芬就回来了。

    原来她忘记带钱包。当她开门屋时,祗见睡房里平时她和老公翻云覆雨的大床上,姐姐玉香正一丝不挂地跨在正男的身上“坐马吞棍”。丈夫的yáng具此刻已经吞没在姐姐黑毛拥簇的yīn户里。

    正男当时大吃一惊,但是玉芬并没有和他计较什么,她一句话也没有多说,拿了钱包就出去了。

    事后,正男向太太解释他和玉香的关系。但是玉芬说她早就知道老公和姐姐私通的事了。不过因为姐姐抚养她长大,所以不打算计较。最重要是丈夫仍然她就行了。

    从此之后,玉香便明目张胆了。甚至妹妹在场的时候,她也对正男动手动脚的。

    一天夜里,正男和太太赤条条地在床上做时,玉香忽然无声无息地闯进来了。正男和玉芬都吓了一大跳。玉香却笑道﹕“妹夫,妹妹!我可以和你们一齐睡吗?”

    正男不敢出声,玉芬却向姐姐了。于是玉香便一丝不挂地爬上床来。玉芬祗好把老公让出来,她缩到床后,观看著姐姐和她丈夫颠龙倒凤。

    不过玉香也没有单吞独食。她和正男玩了一會儿,就把他还给妹妹。她要妹妹在她面前和妹夫。俩夫妻却也听话地在姐姐面前表演一场活春宫。

    以后,玉香不时都来妹妹家里过夜,她未必次次都要正男和她。但是每次她来的时候,她就要大家剥光衣服,一丝不挂地在家里开无遮大會。甚至连吃饭的时候也是光脱脱地,不准穿衣著裤。

    她往往摆出大家姐的风范,指挥著一切。正男和玉芬却也十分听话。有时,她说出一个做的姿势,正男和太太便照她的意思进行。她就从旁指指,并告诉她们这是什么花式,有什么好处和乐趣。

    有时,她还會手持电视摄录机和即影即有像机,拍下正男和玉芬的过程。特别要正男粗硬的大yáng具从玉芬的yīn户拔出少许,让她拍大特写。

    当时正男夫有时也會觉得不堪其扰,但是当这种关系维持到玉香结婚移民而结束之后,俩夫就觉得比以前乏味得多了。特别是玉芬,她觉得虽然过去要和姐姐分一杯羹。但是,那时候的争吃,比起现在的独食,实在好味得多了。

    话说回来,面前正男和泰妹的场面,不由得玉芬回忆起以前和姐姐流让正男的乐趣,她很想在这个时候,正男會将粗硬的大yáng具从泰妹的yīn户里拔出来,自己湿润的小ròu

    正男虽然陶醉在温柔乡,但是也看出他太太的心思。不过面前他处于被动地位,所以他以不动声色。闭起眼睛,祗把双手摸捏著泰妹尖挺的房,默默享受著由泰妹的yīn道传到他敏感guī上的温软感觉。

    忽然间,泰妹俯下来,把胸前两团软贴住正男的胸部按摩,同时,容纳著他粗硬大yáng具的小ròu也剧烈地抽搐著。正男冷不防受到泰妹这一招式,即时觉得莫名兴奋。

    他脑子一热,guī一麻。一浓热的jīng泰妹的yīn道,烫得她也呻叫出声。泰妹继续像小孩子吃似的把她的yīn道一缩一放,直至正男shè完毕,才慢慢让?的yáng具退出她的yīn户。接著,泰妹用她的房夹住正男的yáng具轻轻按摩了一會儿。然后轻舒玉指,由正男的部开始,进行全身指压按摩。正男shè后的疲倦很快就被泰妹的纤纤玉指和温软的手掌赶走。泰妹又帮他冲洗抹净,然后拉著他上床。

    泰妹卧在正男身旁,不由分说就把他软小的yáng具衔嘴里吮吸。正男感觉到太太刚才观看他和泰妹时,就已经动了欲念。便拿起电话召泰青前来安抚玉芬。

    这时,泰妹再施另一番唇舌功夫,由上到下,由前至后。就连正男的眼,也用舌去试探。搅得他又酸又兴奋。软小了的yáng具登时自动变粗变硬,然而泰妹并没有理會他的一柱擎天。祗是顺著正男的大腿。小腿一直舔吮到他的脚趾,用舌舔舐他每一条脚趾缝,才转过身来,埋于正男两条大腿中间,小嘴儿含住粗硬的大yáng具不放。直到正男不能忍受,就在她的里发。在这紧张时刻,泰妹明知正男的jīng灌满她的小嘴,但她仍不放,还用舌在内里舔卷他的guī

    正男的jīng一滴不漏地往泰妹的肚子里流。发之后的小钢炮已经变成一条软鞭了,但是泰妹并不放过,仍然向小孩子吃一样吮得津津有味。

    正男所召的泰青已经进房了。恰好仍然是昨晚服侍玉芬的那个男孩子,正男因为yáng具仍被泰妹衔在嘴里,没有起身划单,祗是挥手示意他照旧服侍他太太玉芬。

    泰青都可以算是个聪明孩子,他见到玉芬观战后脸红耳赤的样子,知道她已经春心漾,急待他用粗硬的大yáng具去填充骚ròu里的空虚。于是他先不做按摩的功夫,却把玉芬脱得赤溜光,抱到床沿,举起两条雪白的腿左右分开,挺著一条粗硬的大yáng具往玉芬湿润的小ròu到底。

    玉芬正值如饥如渴的关,泰青的yáng具一她的体,犹如六月暑天冰。她搂著泰青的脖子,努力把小腹向著他的下体尽力凑过去。俩器官接的地方发出了“砰。砰。啪。啪”的声响。

    正男靠在床,一边让泰妹舔吮他的yáng具,一边观赏著他太太的yīn道一条粗硬的ròu在进进出出。玉芬的毛稀疏,所以,和男合时的状态特别清楚。当泰青的yáng具戳时,玉芬的小yīn唇便向内里凹陷,而男的yáng具向外抽出时,红色的腔也连带翻出来。

    平时和太太做时,正男已经留意欣赏这种景像。现在由其他男在自己的太太体上制造出这种效果,正男看来更是特别兴奋。他的yáng具也逐渐在泰妹的腔里粗硬起来了。

    于是泰妹让自己的yīn道取代她的小嘴儿。她让正男粗硬的大yáng具进yīn道之后,并没有大动作地套弄,祗是使yáng具,让guī著她的子宫。而且俯下去把两堆软紧贴在正男的胸部。

    另一边的玉芬已经被泰青弄得如痴如醉。她手脚冰凉浑身颤抖,嘴里“依依呜呜”地地呻叫著。小ròu里的水流湿了泰青的毛。

    泰青见玉芬已经欲仙欲死了,便停止抽送,从她湿润的小ròu里拔出粗硬的大yáng具后,把她的娇躯抱到浴室,放在浮床上,开始为她做体按摩。

    男体按摩当然没有刚才泰妹替正男做的时候那么贴切。因为泰妹有一对丰满而富具弹房。但是当泰青用他强健的肌去紧贴玉芬的双时,玉芬一样是很受用。

    泰青又像昨天晚上一样替玉芬全身按摩一次,玉芬顿时神一震。她捉住泰青粗硬的棍儿不释手地摸玩著。泰青请她伏在水床上,让他以“隔山取火”的花式,然后浅出地狂抽猛

    直把玉芬玩得无力地扑倒下去,又把她的娇躯翻转而进行正面冲刺。

    正男目睹娇妻任泰青肆意,心底产生一莫名的兴奋。他把泰妹推翻在床上,然后下床站在地上,双手捉住泰妹的脚,把她拖到床沿。再凑上前去,把粗硬的大yáng具塞湿润的小ròu。又将两条腿架在肩膊,接著便收腰挺腹,把大ròu往泰妹的yīn道中左冲右突。

    泰妹自己占主动时倒可以控制场面,但是到她处在挨的地位时,她便完全向普通一样,被粗硬的大yáng具抽汁横溢。

    泰妹被正男的狂抽猛把她推上高氵朝。她拼命地摇晃地脸,小嘴里“伊伊呀呀”不知叫些什么。正男被她的态所感染,也觉得浑身血脉沸腾。他用力地把粗硬的大yáng具往泰妹的yīn道里冲撞了几下,便整个身体软软压在泰妹的体上,把一浓热的jīng到她的yīn道里了。

    正男连续几次shè,显得有一些疲倦了。他没有立刻从泰妹的体上起身。泰妹也很有职业道德,她像一个大枕似的,乖乖地让正男压在身上。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泰青也在玉芬的yīn道里shè。玉芬觉得这个年轻小伙子的jīng出时很强劲,浓热的jīng洒在她的子宫颈,烫得她打了一个寒噤。

    房间里静寂了好一會儿,四个合著的赤才把身体分开。两对临时伴侣流进浴室冲凉之后,泰青和泰妹就各自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正男和太太相视一笑,俩搂抱著躺到床上。正男笑问﹕“老婆,刚才泰青玩得你好舒服吧!我听到你的叫床声,就知道你一定很陶醉啦!”

    玉芬道﹕“你也是嘛!那个泰妹可真行,一直主动地套弄你。不过后来我见到反而是你占主动。为什么你不舒舒服服地躺著让她服侍呢?”

    “我本来也想完全被动地让她服侍,但是后来看见你被泰青玩得欲仙欲死,产生了报复心理,结果就就忍不住按住泰妹来?!”

    “那个泰妹一定被你玩得很舒服的了,因为你平时用玩泰妹时的架势弄我,我总是被你玩至兴奋地不得了哩!”玉芬说著就把娇躯紧紧偎在正男的胸部。

    “你是不是妒嫉了?”正男抚住她绵软的儿笑问。

    “不能说是妒嫉嘛!那时候我不是在你面前任那泰青狂抽猛吗?我看到泰妹服侍得你舒舒服服,我都會替你高兴的。不过就是呀!当我见到你把那个泰妹玩得欲仙欲死时,我当然會觉得酸酸的,家喜欢你嘛!”

    “我见到泰青的yáng具在你体里,也會有儿吃醋。不过既然他可以把你玩得那么舒服。我们花一钱也是值得呀!”

    “刚才那个男在我yīn道里shè,要紧不要紧呢?”

    “不要紧的,她们每次接不同客之后,都會进行身体检查的。不然我也不敢把yáng具直接泰妹的yīn道里shè啊!”

    “你一定好累了,我们还是睡觉吧!”玉芬的手儿轻轻摸捏正男的yáng具。

    “好哇!你今天也一定特别累啦!”正男也把手捂住玉芬的yīn户。

    两不再倾谈,玉芬枕著她老公的臂弯,甜蜜地睡了。

    次,正男和玉芬离开这间酒店。因为昨天的狂欢,俩都脚步浮浮。她们走出门搭的士到一间大酒店,准备好好地休息一两天再继续玩。当天晚上,虽然俩仍然像平时一样,习惯地搂抱著睡,但为了养蓄锐,正男没有再和太太

    第二天中午,俩在餐厅吃饭的时候,玉芬遇到了香港的旧同学余芳玲和她丈夫程道宜。程夫也是来泰国旅游。于是四便同台用餐了。

    茶余饭后,玉芬提出想和老同学单独行动,正男当然是十分赞成。道宜其实正在觉得自从和太太来泰国一天后,根本是行动受到了限制,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去玩。一听到太太可以离开他身边,简直是举双手赞成啦!于是,当天下午,两对夫就分成男二组分别活动。并定于第二天下午回来这家酒店集合。玉芬带芳玲到前天晚上所住的酒店召泰青耍乐。而正男陪道宜打“仔屋”捉雏耍乐。

    先提们的一方,在她们去那家酒店的途中,玉芬已经向芳玲仔细地讲述了前两天召泰青服侍得她欲仙欲死的事。芳玲惊奇道﹕“你先生对你可真好,不过你们夫当著对方的脸,和别的异,难道心里不吃醋吗?”

    玉芬笑道﹕“还有什么好吃醋呢?他玩别的,我也有男服侍。以前正男在香港和那些风尘郎滚红滚绿,我都没放在心上。男嘛!就算他嘴里没讲出来,心里都會想著和许多不同种类的的。祗要他对我们好,迁就他一儿算得了什么呢?何况他并不像某些男祗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在香港时,他早就想带我参加什么”换妻俱乐部“了,不过我怕遇上熟,始终不敢尝试。”

    芳玲笑道﹕“依我的看法,熟倒不用担心,在那种地方,还不是脱个赤溜光,到床上玩那回事,熟还不是一样照和异。有什么好怕呢?”

    玉芬说道﹕“看来你比我还大方。我说的怕熟,是指怕遇上亲戚或者弟兄。莫说和他们做,就算在他们面前剥光猪,我都做不来呀!”

    “那倒也是的,不过机會很微吧!”

    “我弟弟和弟也很豪放,我就生怕和他同时参加一个聚會,那岂不是伦吗?在这里可就不怕了,就算我们和泰国男胡天胡地。都可以放开怀抱玩个痛快。根本不需要什么顾忌。喂!你老公知道你和我来玩泰青吗?”

    芳玲道﹕“我们没有摆明来说过,但是,我跟你玩泰青,他也跟你老公去玩泰妹,就算后提起这件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嘛!”

    到达酒店后,她们合租了一个房间。玉芬和芳玲各叫了一个泰青。这两个泰青都不是玉芬前次所召过的。但是他们一样给予两位太太很好的还是。芳玲第一次和老公之外的男进行体的全接触,开始时有儿怕羞,完全处于被动地位。泰青帮她脱衣服的时候,她紧张得浑身直打抖颤。

    四个赤条条的男一齐进浴室冲洗。两个泰青帮她们浑身搽满肥皂,然后站著做贴身的体按摩。其中一个服侍玉芬的泰青向她打了个奇怪的手势,玉芬明白他是想加另一边,便对他了

    于是泰青转身从芳玲的背后抱住。两男一玩起三文治。芳玲被两个男夹在中间,她正陶醉于和异的肌肤全面接触。下体的两个小ròu却被两根粗硬的大yáng具慢慢地钻进去了。

    芳玲平时也有让她老公玩过眼,但是同时被两个男前后夹攻,还算是第一次哩!可惜过一會儿,两个泰青就放开她,一前一后抱住玉芬。用他们健壮的肌按摩著她的娇躯。刚才祗能看著芳玲玩。现在玉芬终于也领略到自己下体两个ròu被男的器官填塞的滋味了。她觉得非常充实,尽管眼里觉得有些涨闷,她还是认为很刺激。

    正当玉芬渐佳景,就要兴奋起来时,泰青们却把粗硬的大yáng具退出她的体。不过,他们很快就把两位冲洗得乾乾净净,抱到大床上。

    接著,泰青们开始做按摩的服务。玉芬和芳玲刚才到喉不到肺,现在虽然很想让男狠狠地抽,却因为语言不通而羞于启齿。祗有默默地让他们全身摸捏。却也感觉到这其实又是另一种微妙的享受。尤其当他们摸捏房时,那种慢捻轻挑的手法,使得两位yín水盈满yīn道。

    两位泰青按摩过她们的房,却转移到她们的脚儿。用舌去舔吮她们每一条脚趾缝。芳玲已经听玉芬赁?泰青替她做过这样的服务,现在亲临其景,乃见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从她的脚趾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

    泰青继续顺著她们的脚儿摸捏舔吻著小腿。大腿。一直到yīn户。甚至用舌舔舐她们的眼。玉芬和芳玲兴奋得一颗心几乎要从里跳出来。

    在她们最渴望的时候,泰青们终于把粗硬的大yáng具充实了空虚的yīn道。他们由慢渐快,由浅,把两位士玩得汁横溢。泰青们尚未shè,两位却已经如痴如醉。

    泰青暂停抽送,祗把粗硬的大yáng具留在的yīn户中。歇息了一會儿,玉芬和芳玲回过气来,泰青又继续在她们yīn道里抽送。芳玲仍然比较被动地任其压在下面。玉芬就比上次老练得多了,她不不仅主动地骑在男身上玩“坐马吞棍”。还要求和芳玲调换男,试试不同的棍儿yīn道里的滋味。不过,她毕竟力不从心。最后两位还是乖乖地仰卧在床上。让泰青们在她们的体里灌注jīng

    话分两,且说另外一边的正男和道宜。这两个男到了“仔屋”,有一位四十来岁懂得说广东话的中年地迎过来。原来她是专门接待港客的。同声同气,份外亲切。中年笑盈盈地带她们到一个房间里,指著屋里七八个孩子说道﹕“她们都是供两位选择的泰妹。全部是不到二十岁的娃儿,你们慢慢挑选吧!”

    正男和道宜站在门边仔细地物色著这一大堆娃儿,中年又笑道﹕“你们可以走近去看清楚呀!就算摸摸捏捏也不要紧的。看得上眼的话,揀多一个左拥右抱嘛!”

    正男和道宜果然堆里,左摸摸右捏捏。那几个孩子不但没有撑拒,反而嘻嘻哈哈地娇笑著,虽然言语不通,却也懂得媚目传。俩把不止把几个孩子的房都摸遍,甚至把手伸她们的裤腰里掏弄yīn户。

    结果,正男揀了两个泰妹,其中一个短发圆脸,底下没有毛。另一个酥胸丰满,房特别硕大。道宜也挑了一个身材小巧玲珑和一个身材健美的泰妹。

    中年把其他未被选中的孩子打发走了。就对正男和道宜说道﹕“这间屋子有两个房间,一个洗手间。今晚你们可以快快乐乐地在这里度过一夜温柔啦!你们每都揀著一对”仔“真是大豪客,尽管好好地在这里享受地享受她们吧!如果有能耐,还可以互相把她们换来玩哩!”

    中年又用泰国话向四位留下来的泰妹代一番。四个泰妹也向她了。走的时候在门对正男和道宜作一个媚笑,然后把门关上了。

    正男和道宜相视一笑,各自拥著所选的两个泰妹进一个房间。泰妹们很乖巧,一进房就先自把身上的衣物脱得赤溜光,然后帮男宽衣解带。

    正男这边,剪短发的泰妹浑身白晰晶莹,特别是那光洁无毛的阜,白净得来饱满迷,仿佛一支雪白的馒。正男把手指探中间那一道红的裂缝,觉已经湿润,原来是多汁的水蜜桃。酥胸上一对羊脂白玉般的房大小适中,手掌抚摸下去滑不溜手。

    另一个留长发的泰妹是古铜色的皮肤。小腹下毛浓密,正男拨开拥簇的浓毛,找到湿润的小ròu,把一截手指伸。觉内里湿滑而紧凑。胸前一对木瓜似的巨感迷。正男忍不住把嘴凑过去舔吮她的

    这时的浴室里,道宜正和两位泰妹鸳鸯戏水。正男唯有拉著两个一丝不挂的泰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道宜他们用完了,再进去冲凉。他处身于两个赤身体的孩子中间。他一會儿捏捏这个的房,一會儿摸摸那个的yīn户,好不香艳刺激。

    浴室的门敞开著,里面没有浴缸,道宜和两个泰妹站立著,浑身涂满白花花的肥皂沫。虽然言语不通,却仍然嘻嘻哈哈地笑闹著。两个泰妹赤条条地把道宜拥在中间,用她们的房往他的身体上摩擦。道宜一双手也没有闲著,他不停地摸玩著泰妹体上凸出的部份。他所挑选的两个泰妹样貌虽然普通,身材却成明显的对比。

    娇小玲珑的泰妹看来祗有十五六岁,房小小的,耻部也祗有稀疏的毛。白的手脚配合她身段的比例,特别小巧可

    另一位泰妹生得高大马,活像个世运选手。虽然粗枝大叶,却又肌肤细腻,手掌摸到她丰满的房时祗觉滑美舒适。

    道宜把手指分别伸她们的yīn道里,探得健美的泰妹小ròu不可测,娇小的泰妹yīn道浅窄,一个手指进去已经触摸到子宫。

    道宜见正男左拥右抱著两个在门外观看,也对他一笑。他让泰妹冲水抹身后,则搂著她们进房。道宜并不择肥而,先将娇小的泰妹抱上床。让她举起双脚躺在床沿,然后挺著粗硬的大yáng具把guī她的yīn道。

    道宜的yīn茎在一般男中属于比较长的一种。泰妹显得有儿不堪承受。她小嘴儿张开著,双手紧紧捉住正男的手臂。另一个泰妹走到他后面,把一对硕大的房贴在他的背脊。

    道宜腹背都享尽温柔觉得非常兴奋,再加上泰妹yīn道紧窄。guī又和子宫颈不停研摸。道宜很快就浆了,他离开泰妹的体时,见到刚才的jīng洋溢在她yīn道。身后的泰妹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并伏在他身上,先用舌添舐了yáng具,再把guī嘴里吮吸。

    正男和两个泰妹进了浴室,站著让泰妹替她冲凉。自己祗注视著道宜房里正在表演著的生春宫活艳戏。他看到道宜的yáng具被泰妹吮了吮,就在她小嘴里硬起来了。泰妹把guī吐出来,继续添舐了好一會儿,才骑到?身上,把她的yīn道套上粗硬的大yáng具。

    这时,道宜觉得他的guī暖谷。柔软的腔包围著他的yáng具,子宫茎也刚好踫触他的guī。这种感受和刚才玩过娇小泰妹时比较起来,又是另一种有趣的滋味。

    正男让香艳场面所感动,粗硬的大yáng具一柱擎天地挺立著。两位泰妹替他冲洗乾净之后,流把guī小嘴里吮了吮。正男再也不能忍受了,她匆匆拉著两个赤的泰妹走进自己的房间。

    泰妹们在床边摆出了一个很奇妙的姿势。其中一个仰躺在床沿,两条白的腿高高举起,露出一个白白净净的yīn户。另一个伏在她身上昂起雪白。两个yīn户一上一下排列,祗等正男选择而

    正男见两个yīn户都很迷,可惜他祗有一根yáng具。祗好由上而下,先毛茸茸的ròu一會儿,再塞进光洁无毛的鲍鱼中抽送。两个yīn户虽然外表有异,内里的构造却也大致相同。祗不过上面的yīn户特别多汁,正男在玩下面的泰妹时,yín水仍从上面滴落下来。

    正男玩了好一會儿,终于在毛茸茸的ròu里泄了。他躺到床上休息,两个泰妹却爬到他两旁。一會儿用两条灵巧的舌卷著他的yáng具,一會儿又流把他的guī嘴里舔吮。

    正男的觉得guī痒丝丝的,yáng具又慢慢坚硬起来。短发的泰妹主动地分开双腿骑到他上面,把她那光洁无毛的小ròu套上粗硬的大yáng具。

    随著泰妹的上下运动,正男见到他的yáng具被两瓣细白的时吞时吐。他觉得泰妹的yīn道温软的腔研磨得guī非常舒适。泰妹骑在他身上套弄了一會儿,小ròu汁横溢,便软软地伏下来,把一对羊脂白玉般的房贴在正男胸前稍为歇息。

    正男正在兴上,他搂著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狂抽猛。直至在她迷里痛快地发泄。剪短发的泰妹单手捂住灌满jīng的yīn户进浴室稍作冲洗,留长发的泰妹则俯下身,用她的小嘴清理正男那根沾满汁的棍儿。

    正男的yáng具都还没有软下来,就被这泰妹的嘴儿挑逗得雄风再震。于是,他也照刚才的花式,把粗硬的大yáng具扎她毛茸茸的销魂里抽送至一泄如注。

    另一边的道宜,已经玩过两个泰妹,便围著一条浴巾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观看正男和泰青搏。服侍他的两个泰妹,就进浴室冲洗一番,然后回到房间里,双双赤地躺在床上捎作歇息,待男再去玩她们。

    正男做完另一个泰妹,也围著浴巾出来和道宜聊天,他们互赞对方够能耐。同时决定休息一會儿就玩下半场。试试对方所挑选的“仔”。

    正男这边的两个泰妹,在浴室里冲洗好了,也进房等著男去玩她们的体。正男和道宜在客厅里闲聊了一會儿,就分别进对方的房间里。

    刚才让道宜玩过的两个泰妹一见正男进房,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合掌迎接。正男对道宜所挑选泰妹的类型并不特别兴趣,不过既然是,总要试一试不同的滋味嘛!他躺到两位光脱脱的体中间,双手伸到她们身上玩摸她们的房和yīn户。两个泰妹也轻抚他尚未硬起来的yáng具。

    一會儿,健美型的泰妹先用嘴把正男的yáng具吮吸得坚硬起来,然后让另一个娇小的泰妹骑上来套弄。正男觉得她yīn道紧窄,guī上很有享受感。不过这个泰妹看来比较体弱。套弄的时候稍微不够气势。于是他示意她下来。先让她趴在床上让他从后面yīn道里抽送。玩了一會儿又反过来正面冲刺。

    正男面对著这朵娇弱的小花,把粗硬的大yáng具肆意在她窄小的花芯中横冲直撞,自己似乎有儿觉得残忍。不过见她皱眉忍受的表,却又产生另一种快感。也许是虐待的心理反应吧!于是他又变换姿势,下床站在地上做。先示意她脸向后昂起跪在床沿,让他来一式“隔山取火”,了几十下。后来又举起她的双脚玩“汉子推车”。

    毕竟这泰妹还是一个雏,她狭小的yīn道受到正男巨猛烈椿捣,是有些疼痛的。但是她很有职业道德,在忍痛之余,偶然也递给正男一个媚笑。正男也就在她那种又疼亦笑很特别的媚态下一泄如注。他拔出粗硬的大yáng具。油然满足地望著她微微红肿的裂缝溢出一滴jīng

    这泰妹双手撑在床上,移动著饱含jīng的yīn户有退到床尾去了。另一个泰妹扑到正男怀里,她抬起一条腿,让正男那根尚未软化的棍儿进她的yīn道。正男好赏识她这一招金独立,然而他刚刚发泄过,尚有一儿腿软。于是便一坐在床沿,让她玩“床边摇蔗”。

    这位健美的泰妹的yīn道倒也有特别之处,一样是的ròu,但是她却像小孩子的没牙嘴一样,懂得咀嚼吮吸。正男本来要软下去的yáng具一进里面,不但休想软小,反而有所膨涨。

    他挺著粗硬的大yáng具,迎凑著泰妹强有力的套弄,双手紧紧地抓住她一对丰满的弹房。良久,正男才在健美泰妹的yīn道里出jīng。两位泰妹一起陪他到浴室稍作冲洗。正男免不了又对她们摸摸捏捏一番。

    正男走出客厅,他见到道宜还在和他的泰妹打滚。他觉得虽然自己挑选的泰妹要比道宜的所选顺眼一儿,但是当yáng具时才知道其中另有奥妙。

    这时道宜躺在床上,长发泰妹骑在他上面套弄。短发姑娘曲腿坐在旁边让他摸。光脱脱的裂缝汁横溢,相信已经让道宜玩过了。

    一會儿,长发泰妹从道宜身上站起来,一白色的jīng从她小ròu溢出顺著大腿往下淌。接著,三就一起到浴室?了。

    这一夜,每个男左拥右抱著他们的泰妹一夜熟睡。第二天上午醒来时已经恢复饱满的神。这时,活色生香的娇娃仍在怀抱,免不了又要来一场被窝里的激战。

    下午,两对夫回到酒店的住房,吃过晚饭即双双搂抱著大睡。各心知肚明,次起身后,并不互相问起昨天的事。

    回到香港时,适逢报章杂志大肆报到泰国滋病猖撅。玉芬和正男怕了起来便去检查,恰好又遇到道宜和芳玲,原来程夫也是来检查的。

    检查之后的结果,好在大家都没事。拿回检查结果那天,两对夫高兴地在尖沙嘴酒店的餐厅开心地庆祝一餐。两位太太商量一下,竟想到换老公玩玩。她们一齐到服务台租了两间相邻的房。说是喝多了,想上去睡一會儿。叫两个老公在餐厅等一等。

    玉芬和芳玲各自房之后立即剥清光身上的衣物。冲了个热水浴,然后躺在床上,分别打电话叫她们的老公上来。而且故意说出对方的房号。并叫他们冲完凉上床玩。

    两位做老公的平时都很听话。他们也想不到两位太太竟然这么大胆搞出换丈夫的事来。他们房后,见到太太蒙著躺在床上。便乖乖地浴室冲凉,按照平时的习惯,他们都没有再穿上衣服,赤条条地摸被窝里。

    两位太太事先已经约好,祗要对方的老公一上床,就主动在被窝里为他们。把yáng具弄硬了,即把yīn道套上去,然后才露身份。这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可以省掉许多说不出的话。这一招果然很成功。两个男的yáng具已经进朋友太太的yīn道里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太太今晚喝多了酒,所以特别兴奋。

    道宜这边,当他抚摸对手的房时,首先觉得不对。他太太的rǔ较大,就像红葡萄似的。平时他已习惯在做时捻住太太的rǔ搓玩,但现在他手里的房虽然像他太太一样丰满,却比较柔软,而且rǔ很小,他怀疑地掀开棉被。果然,正在和他并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林太太玉芬。

    他大吃一惊,连忙推了推她。但是玉芬仍诈不知,她眼睛都没睁开,继续扭腰摇,让道宜的yáng具在自己的ròu里研磨。道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目前正在和他做并非自己的老婆,这当然特别刺激和兴奋,他实在舍不得就这样停下来。但是她却是朋友的太太。如果一會儿真像大白,岂不是朋友都没得做。

    在他左思右量的时候,玉芬仍兴奋地在他身上腾跃。希望他快儿shè。但是道宜已经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他终于出声了。

    玉芬不敢假装不知了,她睁开眼睛,故作吃惊地说﹕“程先生!怎么會是你呢?”

    “我们弄错了,赶快过去她们那边吧!”道宜这时也想起自己的老婆。

    玉芬羞答答地让道宜的yáng具退出自己的体。俩急忙穿上衣服,一起到隔壁的房间去。道宜敲敲房门,并没有应。

    他拧拧门锁,发现房门并没有上锁,便推门向里面走进去,玉芬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她开亮了灯,祗见棉被一半跌在地上。正男的身体赤条条地压在一个身上。

    玉芬上前把老公摇了摇,正男抬一看,不禁吓了一跳。他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望了望老婆玉芬,又看了看床上的,原来刚才和她春风一度的竟是程太太芳玲。他不禁大惊失色地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道宜苦笑地说﹕“我们都弄错了。刚才我也是和你太太弄上了才发现不对的。”

    这时芳玲也不再装睡了,她想拉棉被遮掩身体,谁知棉被整条跌落床下。祗见她双腿大开,毛茸茸的桃源洋溢著白浆。原来正男上来之后,并没有去冲凉,他乘黑摸上床,搂著被窝里的就做,芳玲当然极力配合。所以当道宜还在三心两意的时候,正男已经在芳玲的体里一泄如注了。

    道宜见到她老婆已经被正男玩过了。无可奈何地对正男说道﹕“我摸到你太太的房,知道弄错了,就赶快来找你们,早知这样,我也和你太太做完才过来。”

    正男问﹕“你们还没做过吗?”

    玉芬道﹕“他冲完凉上床来,我以为是你,就和他弄上了,玩了一會儿,他摸我的房,就停下来了。”

    四静了一會儿,芳玲忽然对道宜说道﹕“说道﹕老公!既然错了,不如将错就错吧!我大方一,准你和玉芬把未做完的事继续做完,大家不要在这里纳闷了。”

    玉芬听了,便开步回到她的房间。道宜怔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地跟著出去了。

    正男搔了搔望了一丝不挂的芳玲一眼,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芳玲反而说道﹕“是不是看见我老公去玩你太太,不舒服啦!”

    “不敢,刚才我也玩过你了,祗不过……”

    “祗不过你刚才以为是在玩你太太,所以觉得很冤枉,是不是呢?”

    正男又搔了搔,对著芳玲苦笑。

    “不如这样啦!你另外再玩我一次,就不會觉得冤枉了嘛!”

    “你现在还敢和我玩吗?”

    “为什么不敢呢?我老公都已经去隔壁和你太太玩了。”

    “我去冲洗一下吧!刚才太失礼了!”

    “一起去吧!你看我这里好像浆糊罐似的!”

    “对不起!我帮你洗就是了。我抱你去吧!”

    芳玲娇笑著没说什么,正男把她的娇躯抱到浴室里。他们一起站著ㄞ浴,正男伸手去摸芳玲的yīn户。芳玲笑著躲避道﹕“嘻!痒死我了呀!”

    “你怕痒,我怎么帮你洗呀!”正男故意又把手伸过去。芳玲赶紧蹲低下去,她捉住正男的yáng具说﹕“我先帮你洗,然珝跘用这条帮我洗啦!”

    正男會意,便不再摸她。芳玲轻轻把他的yáng具捏捏。guī翻翻。正男的棍儿就在她的手里硬起来。芳玲站起来,依在正男身上,把她的小腹贴过去。奈何正男的身材比较高,粗硬的大yáng具祗到她的肚皮。

    正男微微一笑,稍把身子蹲低。芳玲这时已经欲火焚身,也顾不得面子了,她握住棍儿,把guī对向ròu。正男往前一挺,终于把粗硬的大yáng具塞芳玲的yīn道里。

    “现在你知道不是在玩你太太了吧!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呢?”芳玲望了正男一眼,把花洒的水向被他的yīn户。

    “当然不同啦!你不但身材匀称,容貌甜美,刚才就算我明知道是在和你弄,乌灯黑火的,都玩不出好处啦!现在这么光亮的浴室里,我亲眼看见自己的yáng具在朋友的太太美妙的体,如果不是刚才出过一次,恐怕我现在就出丑了。”

    “你的嘴真滑,我让你说得心都酥麻了!”

    正男双手捧著芳玲的,他把手指摸向她的缝,探她的眼,笑问﹕“这里还有个哩!要不要我也帮你洗一洗呢?”

    芳玲飘了正男一眼,说道﹕“我前面都已经给你玩去了,你连后面都要弄!”

    “顾前及后嘛!你老公难道没有这样玩过你吗?”

    “我身体上每一个老公都要玩啦!不过我也不知道你太太有没有让他玩呢?”

    “这么说,你一定让老公了。你老公既然这么會玩,我太太落在他手里,一定是甚么地方都叫他给玩了!你也应该给我才对呀!”

    “我不知呀!不如打电话过去问问她们吧!”

    “我先帮你洗洗嘛!电话等一會儿洗完了再打也不迟呀!”

    “也好,我转个身,你帮我洗后面吧!”芳玲让粗硬的大yáng具从yīn道里退出来,转身背著他。然后弯下腰,双手扶在浴缸边沿,昂著一个浑圆细的白。正男摸摸她的,把yáng具从后面她的yīn道里。双手弄了一些肥皂泡。把房摸捏一會儿,再从她的背脊摸回部。这样摸了几次,芳玲说道﹕“好舒服哟!你真會玩!”

    正男的手逐渐摸到芳玲的缝,他把一个手指到她的眼里,另一手把花洒水往缝猛烈。芳玲闭著眼睛哼哼渍渍地叫著,看来都很享受。忽然,正男悄悄把在芳玲yīn道里的yáng具拔出来,迅速对准著。因为有肥皂泡滋润,整条yáng具都进去了。芳玲回望著正男说道﹕“还没问过我老公,又被你弄进一个了。”

    “我帮你洗眼呀!”正男说著,便一边水,一边把yáng具抽抽

    芳玲说道﹕“你祗顾玩我的眼,我的yīn道里却空空的了。”

    正男见芳玲风骚可,便叫她拿著花洒从下望yīn道水。腾出双手捉住她一对羊脂白玉般的房,接著扭腰舞,使一根粗硬的大yáng具一會儿yīn道中,一會儿钻进眼里。芳玲被她玩得心花怒放,嘴里“依依呜呜”的叫过不停。也不知玩了多少时间,正男终于在芳玲的眼里火山发了。

    正男把芳玲洗净抹乾,抱到床上躺下来。他笑著问她道﹕“刚才我初进来玩你时,你有没有认出不是你老公呢?”

    “你爬到我身上时,我并不觉得不对。但是当你把粗硬的大yáng具进去,我就觉得不同了。因为你的yáng具虽然没有我老公那么粗,但是比我老公长,你一进去,就到我的子宫。我让你弄得很舒服,所以就没出声了”

    “那你现在还想不想再玩呢?”正男一手摸捏芳玲的房,一手抚摸她的yīn户。

    “想是想啦!不过你已经在我体上发泄过两次。”芳玲轻轻握住软软的yáng具。

    “如果你肯吻吻它,一定可以再令你欲仙欲死。”

    “你呀!真是得寸进尺,已经玩了我下面两个,又想玩我的嘴。不过遇著我算你运气好,其实我什么都肯让你玩的。”芳玲说著,就把嘴凑到正男双腿之间,把他软小的yáng具咬在嘴里又吮又吸。

    一會儿,正男的yáng具就渐渐坚硬起来。芳玲却仍然吮个不停。她把粗硬的棍儿横吹直吸,正男的guī也出来阵阵的快感。他反而忽然很想玩芳玲的yīn道了。

    他对芳玲说道﹕“你的技真利害,照这样搞下去我很快就被你吮出来了,不如我先玩你的小ròu,也让你舒服一下。等要shè时,再让你吮好吗?”

    芳玲含著正男的yáng具了,便迅速在床上仰卧,双腿高抬,现出毛茸茸的小ròu,单等正男来玩她。正男兴致勃勃地提枪上马,芳玲经过一场如痴如醉的享受,果然报予正男出色的唇舌服侍。正男舒舒服服地摊在床上,让芳玲

    另一间房中,玉芬刚进房,道宜就跟进来了。玉芬其实并不那么豪放,不过自从正男带她玩个泰青,一颗心也开始放了,所以这次會瞒著老公和芳玲搞换夫。祗是面对著旧同学的老公,一时间毕竟不敢像对待泰青那么大胆。祗是坐在床沿不动,倒是道宜上前坐在她身边,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真对不起!”

    玉芬娇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不够你太太吸引,你才會突然跑过去啦!”

    “没这回事,我是怕引起纠纷,所以不敢和你继续亲热呀!”道宜紧张地分辩。

    “现在真像大白了,你太太又被我老公玩了,所以你拿我来抵数,是不是呢?”

    “不是这个意思啦!其实我早就很喜欢你,祗因你是朋友的太太,所以不敢嘛!”

    “有什么可以证明吗?”玉芬望了道宜一眼。

    道宜搔搔想了一下,说道﹕“你在泰国酒店游水的时候,我就很注意你的漂亮迷ㄓ赭J漕郁驉A因为你穿的泳衣很感,我还看到过你左边的上有一块感的红斑哩!对不对呀!”

    “不知道!我自己都没有发现过呀!”

    “是真的,不信我们现在就来证实一下。如果没有,我可以任罚,但是如果有,你可要让我做完下半场。”

    “真的吗?”玉芬兴奋地问。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好!你看看吧!”玉芬说著,就把裙子拉起来,露出左边的。道宜近前祥细看看,玉芬的左上并没有红斑。他连忙把右边的也露出来看看,祗见一样还是一片雪白细,上面并没有他所见过的红斑。

    玉芬道﹕“没有吧!现在我可要罚你啦!”

    道宜又搔著说道﹕“奇怪,我明明见过,怎么没有啦!没办法!你罚我吧!”

    玉芬道﹕“罚你吻我的!”

    “这还不太容易了,不用说是罚我都肯啦!”道宜说完,就在玉芬两瓣白雪雪的上各吻了两下。

    “我还没有说完哩!我要你吻这里呀!”玉芬指著自己的yīn户眯眯眼说。

    “你也不早一罚我!”道宜立即把玉芬的内裤拉下来,将她的裙底,吻著玉芬的yīn户,把舌伸到她的缝里撩弄yīn蒂和小ròu

    玉芬静静地享受了一會儿,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道宜舔吻了一會儿,伸出来喘气。玉芬才笑道﹕“其实你那天看到的红斑是被泰国的毛虫咬的,现在已经没有啦!”

    “哦!那还是证明我没有说错啦!你应该让我做完刚才的下半场!”道宜说著,就把玉芬的底裤连鞋子一起脱下来。接著又去摸她的衣钮。

    玉芬并没有争扎,她任道宜剥得一丝不挂,坐在床沿说道﹕“我没有说过不让呀!是你自己不争气,玩了一半就吓跑了。”

    道宜迅速把自己脱得赤溜光,扶起玉芬两条白腿,一下子就把粗硬的大yáng具条塞玉芬毛茸茸的小ròu里。

    玉芬轻声说道﹕“哎哟!我又被你进去了,你那东西比我老公的还粗哩!今次我可吃亏了呀!”

    道宜并没有理會,祗是握住玉芬的脚儿,孜孜不倦地默默耕耘著。玉芬ròu里的汁水越来越多,她不停呻吟著,她自己扶著两条举得高高的大腿,道宜则一边抽送,一边揉捏摸玩著她的一对羊脂白玉般的房。玉芬的房要比芳玲大一儿,道宜摸得很兴奋,不仅紧地把房摸得变红,而且捏得都变形了。

    就在玉芬兴奋得物我两忘时,道宜也在她yīn道里浆了。道宜静默地压在玉芬身上好一會儿,才把她抱到浴室里洁净。俩在浴室里鸳鸯戏水,这时的玉芬温柔体贴。她回味刚才道宜给她的快活,殷勤地替他冲洗按摩。道宜感到在这一方面,玉芬的确好过他太太芳玲。他笑问玉芬,自己比起正男如何。

    玉芬坦白地说﹕“你们的yáng具有所不同,我yīn道里的感受也不同,我的yīn道不太,老公的yáng具又比较长一,他弄我时虽然心肺,却也每一下都到。你的yáng具比我老公的粗,进去时很充实。又很有摩擦感,刚才我被你玩得飘飘然的。舒服极了,今晚你不要过去你太太那边了,再把我玩一次呀!”

    “我当然乐意啦!不知你老公肯不肯留在那边呢?”

    “我打个电话和芳玲说说,叫她把我老公留住不就行了!”玉芬话说未完,外面电话突然响了,玉芬出去听电话。回到浴室后,道宜把她抱在怀里。玉芬笑道﹕“刚想打电话过去,你太太就打过来了。她和我老公玩得很开心哩!今晚不让他过来了。”

    “我太太是不是让你老公一棍捣三呢?”

    “你怎么知道呢?”

    “知妻莫若夫嘛!我太太总是主动要我玩她的眼以及和她啦!”

    “那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和你这样玩呢?”

    “你和老公有没有这样玩呢?”

    “有的,虽然我不是非常喜欢,但还是顺他的意思的。”

    “我也是不太追求,如果你不喜欢,不會勉强的。”

    “不过今晚我倒是想和你试一试,你是新味嘛!”

    “岂有此理,你当我是吃的东西啦!我非把yáng具塞到你嘴里不可了!”

    “的事,回床上再玩吧!现在我先让你玩我的眼啦!不过你要慢一,因为你的yáng具比我老公粗,我怕你弄痛我哩!”

    “那还不容易,我在你眼上涂一些肥皂泡,不就顺滑了嘛!”道宜摸了一把肥皂泡到玉芬的沟,然后被yáng具凑过去,玉芬小心捏著guī对准自己的缝。道宜稍微收腰,粗硬的大yáng具便缓缓地挤进她的眼里。道宜问﹕“怎么样,受得了吗?”

    玉芬道﹕“还可以,你放心抽送吧!我想你在我眼里一次!”

    道宜双手捉著玉芬的儿,像猪公似的在玉芬身后频频抽送。因为道宜的眼里很紧凑,道宜抽送了一會儿就shè了。

    回到床上之后,玉芬显得豪放得多了。她钻到道宜的怀里,把他的软小了的yáng具含小嘴里,像小孩子吃那样又吮又吸。一會儿就把道宜的yáng具吮得又粗又硬了,她把粗硬的大yáng具从里吐出来说道﹕“你先让我舒服一下,然后我把你吮出来。好吗?”

    “当然好啦!我们在床边玩,一定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哩!”

    玉芬娇媚一笑,乖乖地躺在床沿,把双腿高高举起。道宜站在地上,捉住她的脚把粗硬的大yáng具向她凑过去。玉芬轻轻捏住,把guī对准了毛茸茸小。道宜用力一压,玉芬的手还来不及缩走,道宜就把粗硬的大yáng具整条塞进她的yīn道里了。

    玉芬说道﹕“又不是不让你玩,怎么怎样狠呀!”

    道宜涎著脸说道﹕“你太吸引啦!所以我心急嘛!”

    “你痛痛快快地给我吧!我會乖乖让你玩的!”玉芬双手搂著道宜的腰际,把耻部一挺一挺地向著他迎凑著。

    道宜以“汉子推车”的花式,一次接一次往玉芬体抽送。他看到自己粗硬的大yáng具在玉芬毛茸茸的ròu里进进出出,也看到玉芬俏脸上欲仙欲死的神。他觉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凑效,就更加卖力地活动。

    玩了半个钟,道宜还没有shè,玉芬娇喘地说道﹕“哎哟!我已经够了,你放开我,让我用嘴把你吮出来吧!”

    道宜放下玉芬的双腿,躺到床上去。玉芬翻身爬起来,把道宜那条粗硬的大yáng具衔嘴里横吹直吮,一直把道宜舔吮至guī浆,玉芬仍紧紧含住,并把一嘴jīng吞咽。

    两对夫经过这次换之后,竟玩出兴趣来。两家通过了一个协议,便每逢月底的榔末,就不约而同地到这家酒店举行夫换。不过他们始终是纷两个房间进行,直到有一次在杂志上见到杰青和依娃登出“夫换俱乐部”的广告。两对夫都有意加凑热闹,在會所活动时,才亲眼见到自己的伴侣和别。果然觉得跟以前各有各玩时比较起来,的确刺激得多了。

    玉芬绘声绘色地讲完了她和芳玲的故事。杰青也嘴说道﹕“在我们这个會所里,士们有权决定她们ròu让不让男仕玩。在这一方面,玉芬和芳玲就最值得称赞,她们随时都可以提供三味服务,这一,连我太太都做不到哩!”

    玉芬道﹕“會长你过奖了,其实其他的士们起码都让你们钻个一次眼呀!”

    静宜说道﹕“你们这些男,好玩不玩,让你们试试就算了,为什么要经常钻那么个不清洁的地方呢?我倒可以接受,可是钻眼嘛!我祗让新會员玩一次!”

    杰青笑著问我道﹕“你试过静宜了吗?”

    静宜截嘴道﹕“他还没有,不过有机會和他一起冲凉时,我一定让他玩一次。”

    “那我倒要先多谢你了!”

    我低又对玉芬说道﹕“刚才你的亲身经历很彩,本来今晚已经玩得很倦,可是听了你所讲的故事,我现在又硬梆梆的了。”

    杰青笑道﹕“那还不容易解决,这个房间里不是现成有两个吗?”

    “静宜现在是属于你的,我怎么敢妄想呢?”我笑道。

    杰青手摸著静宜的房,说道﹕“在这里玩,我怎么能说那一个属于我呢?如果静宜现在想和你玩,我都不能抱住她不放嘛!”

    玉芬笑道﹕“静宜,反正现在大家都不想睡,不如你让他钻一钻眼,即时兑现你刚才开出来的期票吧!”

    “死玉芬,自己喜欢让男眼,也要拉我让弄一份。要玩就现在玩嘛!不过要到浴室去弄才行!”静宜说著就从床上跳下来,赤条条地向我走过来。玉芬也把我推下地,于是,我便抱起静宜,走到浴室里。

    我对静宜说道﹕“你既然不喜欢玩眼,就不要玩了吧!其实我也并不喜欢玩眼呀!”

    “我虽然不喜欢,但也不會拒绝让你玩一次的,玉芬和杰青一定在外面偷看,你还是进去,完成这件事算了。”静宜弯下腰,把一个浑圆的白高高昂起。

    我先把粗硬的棍儿静宜的yīn道,再涂了一些肥皂泡在她的缝,再拔出yáng具把guī慢慢挤进她的眼。一边挤,一边问她疼不疼。静宜回笑道﹕“你放心玩啦!我老公都经常我的眼呀!我祗是不愿意让这里的男玩,其实并非受不了的。”

    我听了她的话,就放心把粗硬的大yáng具往她的里抽送起来。静宜又回娇媚地对我说﹕“上次表演时,你并没有在我眼里shè,这一次可以痛快地发泄一次了!”

    我被她的话语所挑动,加上她的直肠里紧窄腔摩擦著我的guī,玩了一會儿,我便在她的眼里shè了。

    回到房里,却见到玉芬和杰青两条虫滚在一起,我祗好和静宜在另一张床上观看她们翻云覆雨。杰青和玉芬玩了很久仍未完事,静宜把她的小嘴含著我的guī,把yáng具吮得又粗又硬,说道﹕“别理她们了,你把这棍儿放进我底下,我们著睡吧!”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